《低级癖好》 第1章 《低级癖好》作者:八十六笔【完结】 文案: 前期阳*痿的黑皮壮汉攻x有性*瘾医生受 陆时汀是一位机械维修师,自己开了店,每天就是和机器打交道,肌肉虬劲的黑皮上总有一股汽油味。 寸头,朋友总说他长了一张生育能力很强的脸。 但实际上他——阳·痿。 这种病也没办法找人试,他在光脑上胡乱搜索时,片没找到找到了一个叫广播剧的东西,自此沉迷上一个叫xy的配音演员,并因为他也开始了配音之路并且小有名气,他把对方的私信当备忘录,什么都往上发。 但是他的病依旧没好。 在好心的邻居阿姨第n次要给他介绍对象时,他终于走进了男科医院。 医生很好看,声音也很好听,还是他徒弟的哥哥! 他瞧着蹲在他身前,已另一种方式为他诊断的医生:“可不可以保密?” 徐图之抬起头,舔了下嘴角:“放心,我是有职业道德的。” * 徐图之的正式工作:泌尿科主任医师 徐图之的爱好:18+ 广播剧配音演员,不是这个级别的他不接,哦,他是攻音。 徐图之的秘密:他有性*瘾 徐图之单身至今的原因:挑剔 徐图之见到陆听汀的第一眼,想吃。 徐图之看着对方不好意思的对他说着阳*痿的事情,他想的是,机会来了。 * 陆时汀给自己的相亲对象发消息时,徐图之的光脑响了。 徐图之一时心血来潮打开自己的私信,发现一个粉丝拿他当备忘录了,就是这内容…… * 一层层马甲扒下来,两人震惊发现,是他,是他,还是他! 后来陆时汀的病好了,徐图之的癖好也有了解药 * 低级癖好,高级爱情 内容标签: 年下业界精英 星际 马甲文 轻松 搜索关键词:主角:陆时汀,徐图之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喜欢的cv居然是我的男科医生! 立意:只要走下去,一定会收获美好 第01章 【着陆机械维修】 9点已经开门迎客,身穿蓝色制服的员工们正在忙碌着,他们这个维修店可是这一片生意最好的,毕竟他们老板可是从部队退下来的a级机械维修师,是帝国第一大学机械系毕业的高材生,更是跟着部队上过战场的,实打实的真材实料。 起初他们这些员工也不知道的这么详细,但是老板好多前同事特意过来找他维修,甚至把战斗机甲也送到这里维修。 一来二去的,他们就从那些客人的嘴里知道了这些。 此时陆时汀就在一个12米高,型号为k-bs560的战斗机甲下方,机甲被起重机吊起,巨大的钢铁足下陆时汀躺在滑轮车上,一边进行着维修,一边对他旁边穿着灰色制服的小徒弟徐图图进行着说明:“虽然这里的连接线还没有断,但是连接线的外皮出现了磨损,别小瞧这不足0.002的磨损,越是精良复杂的机械,对不良的包容度越低。” 躺在他旁边的滑轮车上的徐图图眼睛发亮,这架战斗机甲店里所有的师傅全轮了一遍也没检查出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他不禁感叹:“陆哥你真厉害,这样的小问题都能找得到。” 陆时汀:“记住了,机械师最忌讳忽略小问题。” 徐图图认真点头。 陆时汀换了一段新的连接线,处理好后脚在地上一蹬,身体就跟着滑轮车滑了出去,一些员工凑了过来,询问道:“陆哥,怎么样了?” 陆时汀还没等说话,徐图图也滑了出来:“当然修好了!” 模样骄傲的好像他修好的一样:“陆哥一出手,那肯定是妙手回春。” 于是大家询问陆时汀是哪里出了问题。 陆时汀解答着,也算是对员工的一次培训,店里的工作总是很忙碌的,就连他这个老板都要全天在这儿充当一个师傅,不然是真得忙不过来。 午饭隔壁送来盒饭。 “哇,今天有大鸡腿!” “陆哥,申请明天吃汉堡!” 陆时汀把擦脸的毛巾搭在宽阔的肩膀上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那张脸并不属于传统认知里的英俊,过长的浓眉飞扬着透露出不好惹的戾气,用朋友们的话说他长了一张看上去生育能力很强的脸。 头发丝上的水珠滴落,砸进黑色工字背心露出的蜜色胸肌里,漂亮的唇形向一侧挑,在那唇角的上方和颧骨之间还有一个迷人的小窝。 痞气十足。 说道:“想吃汉堡的去小可那报名。” 他这里的伙食绝对是没得挑的,每个人一顿饭的指标有50块,桌子旁的两人给他让开位置,他在沙发上坐下,拿起已经拆开的盒饭,大口且安静地吃了起来。 粉毛的小六翘着腿抖来抖去:“对面那家店铺又租出去了,不知道这次会开个什么?” 小可就稳重了很多:“甭管他开什么,我赌干不了半年。” 陆时汀挑起薄而窄的眼皮向对面两层一共二百多平的店铺看去,那个位置很奇怪,超市,育婴店,服装店,冷饮店什么都开过但就是干不长。 老秦别看年纪最大但最来劲:“赌什么?” 大家兴致高昂,探讨了一波后决定赌一天的休假,他们每个月只有两天休假。 第2章 六子问他:“陆哥你赌不赌?” 陆时汀更惨,他没有休假。 他靠在沙发背上,一手举着烟,浑身的腱子肉即使是在放松状态下,瞧着也充满爆发性的危险力量,他懒散地吐出烟雾,随意地抬了下下巴:“行吧。” 午休结束前,徐图图邀请大家明天晚上一起吃饭,他过生日。 他是店里最小的,过了这个生日也才19岁,平时人又活泼开朗,大家都拿他当弟弟所以全部很给面子的答应了。 晚上8点,陆时汀关上防盗门,忙碌了一天的大家一哄而散,他也慢悠悠地向家走去,夏日的晚风格外的燥热,帝国的首都是个不夜城,处处灯火辉煌,街上人来人往,各式各样的飞行器在空中穿梭。 这个时候还不是最热闹的,要过12点以后,那时候首都的夜生活才正式开始。 他哪里也没去直接回了家,一天下来都累成狗了,只想回家咸鱼瘫。 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他把手臂都搓红了才搓掉上面的黑油,这玩意是真不好洗,他赤着精壮的上身穿着灰色的大裤衩从卫生间出来,从冰箱里拿了罐冰啤酒,身体向沙发一沉,两条上腿甩到茶几上,打开投影,不怎么投入的看着狗血肥皂剧。 啤酒罐上凝结的水珠弄湿他的手向下滴去,砸在腹肌上,激得那公狗腰向上抬了下,侧边的鲨鱼肌随之绷紧。 电视上男主正在和小三滚。床单。 他盯着,举起啤酒罐喝的一口都不剩,大手轻轻一握那啤酒罐就在瞬间瘪成一片,他把啤酒罐丢下,半人高的圆头家政机器人立即从墙边过来,捡起啤酒罐扔进了垃圾桶。 陆时汀张口时声音有些微的哑:“小陆,xy喘息合集。” 接受到命令的家庭中控端立即调出合集开始播放。 “嗯——” “啊——” 清冷中充斥着淡淡欲望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陆时汀将头向后仰,凸起的喉结滚动。 作为28岁的男人,他是有正常需求及欲望的,但是…… 手摸上那一团毫无反应的肉。 “操!” 陆时汀不甘心地骂了声。 那高高在上的清冷声音有了些温度,好似被从云端拽下坠入欲望的漩涡,让人沉迷。 陆时汀伸直条手臂:“小时,耳机。” 圆头机器人从卧室拿出耳机放到了陆时汀手上,陆时汀打开耳机后房间顿时变得安静。 那些低低的,放纵的喘*息通过耳机敲上了他的鼓膜,好像化作了一缕热气钻入他的脑袋,让他兴奋,把他变成一个火炉,可火炉的出火口却是有问题的。 xy是一位广播剧配音演员。 也是他最喜欢的一位。 当初他是想找些片儿,试着刺激下也许自己会有反应,但是首都的净网行动是真的狠,他点开一个网站就看到一个404 。 最后不知道怎么点开了一个名为【冰冷上神轻点宠】的广播剧。 这道声音一下子就钻入了他的耳朵,带着久居上位的霸道,语气清冷平静的问道:“爽吗?” 那一瞬间他就感觉有一道电流自大脑,顺着脊椎延伸至尾椎,浑身麻酥酥的。 虽然那个东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却迷恋上了这个声音。 于是他开始在网上搜集对方的资料,也因此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陆时汀睡觉前又洗了个凉水澡。 第二天一早他刚出门就碰见了对门的王阿姨,他恨不得立即把脚收回去就当自己没出来过,但他还是被王阿姨给逮住了。 “小陆啊,碰见你正好,阿姨这次给你介绍的这个啊简直是太好了~” 陆时汀敷衍的笑着,他曾一度怀疑王阿姨是不是有什么拉线搭桥kpi要完成,或者是凑成一对就能得到多少抽成,不然她怎么会这么热衷给别人介绍对象,就连他,王阿姨都前前后后给他介绍20来个了。 而他搬来这里也才不到3年的时间。 “王姨,我这店里有事,我先……” 王阿姨一把揽住陆时汀的手臂:“啧,再急的事儿也没有婚姻大事儿急!你也老大不小了还开了那么大个店,整天忙得跟狗似的,身边再没有个贴心的人多悲惨。” 陆时汀被一个狗字打败了。 “你已经拒绝你王姨23回了,再拒绝,你良心上真说得过去吗?”王阿姨仰头看着陆时汀,一头蘑菇云一样的酒红色小卷卷毛直忽悠。 陆时汀沉默了下来,自打搬过来,王阿姨一家对他确实很照顾,知道他自己一个人还时不时叫他过去吃饭。 王阿姨见状,知道这次有戏了:“也不是要你们聊就要你们一定成,就先加个联系方式,都是年轻人先聊一聊,实在不行就当交个朋友了。” 陆时汀松了口:“行,麻烦王姨了。” 王阿姨乐呵呵的:“不麻烦不麻烦,和你王姨客气什么。” 她打开腕上的光脑,把对方的联系方式推送给了陆时汀,并且盯着陆时汀向对方发送好友申请。 两人等了半天对方也没通过。 王阿姨立即找补:“肯定是还在忙,他们那医院啊一天天人可多了。” 陆时汀巴不得对方不通过:“嗯,那王姨我就先去店里了。” 直到他走远王姨还在身后喊着:“和人家好好聊哈,实在不行就发一张腹肌照!” 第3章 陆时汀脚下一个趔趄。 今晚徐图图还要请客吃饭,于是陆时汀下午就给大家放假了,让大家都回去好好收拾收拾,干干净净的去饭店给徐图图过生日。 六子一蹦老高:“陆哥,我跟你一辈子!” 徐图图开心的围着他转圈圈:“陆哥万岁!” 大家热火朝天的起哄,陆时汀脸上挂着笑。 徐图图订了一家很有名的连锁火锅店,陆时汀在工字背心外面又套了件黑色的衬衫,随意的掖进了被腰带系住的西裤里,衬衫只系了底下那两个扣,上面敞着露着背心和大片的胸口,脖子上还一条银色的蛇骨链,卷起的袖口下露出一截花臂。 是连衬衫,西裤和皮鞋都束缚不住的野性。 他的座驾是一辆银色如流星的悬浮跑车,阳光下闪闪发光,夜色中光影流转,人们常说看男人到底本性如何就看他的座驾,而陆时汀的座驾很骚。 他接上了住的地方离他不远的老秦,到了包间内众人互相打量了下,在店内一个个油渍渍的野男人全收拾的人模狗样。 大家互相打趣,嘲笑彼此的发型,衣服。 小可指着粉毛六子:“你是还画眉毛了?” 六子得瑟地甩了下刘海,露出额头上那两道眉:“跟我学学,这就叫精致男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寿星公推门走了进来,大家故意调侃他了来晚了可要多喝几杯,然后就看见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乌黑的长发和白色的衬衫,高挑,单薄,一双狐狸眼的男人笑着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图图的哥哥徐图之,希望没有打扰到大家。” 第02章 大家一时都有些怔住,眼珠直往陆时汀那边瞟,原因也很简单,徐图之和他们这群人完全不一样,他们是难得收拾得人模狗样,但这位徐图之瞧着就是从骨头缝到头发丝都干净斯文,给人一种需要照顾的纤细感。 非要说得话简直就是最昂贵的——机甲终端芯片。 要放在玻璃罩的保护盒里,还得上个保险箱的锁。 陆时汀瞧着徐图之:……他的声音和xy是一挂的,不过xy要更冷凝一些。 “当然不会,小六去给……”他顿了下,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徐图图的哥哥,首先他看着没自己大,也不能叫图图哥感觉是在叫徐图图哥,也不能直接叫人家徐之太冒昧,如果叫全名又显得冷淡生分。 “给拿把椅子。”他直接把称呼给省略了。 小六应了声连忙起身去拿椅子,气氛再次热闹起来,小可笑嘻嘻地把徐图图拽了过来,神秘兮兮的说:“给你准备了大礼。” 小六搬起墙边闲置的椅子,最后决定把这把椅子安排在陆时汀旁边。 陆时汀正要说话淡淡的香味就飘了过来,是那种有点冷淡的香,就好像一朵花刚从冰里挖出来一样。 闻着,让人神清气爽。 余光中那个单薄的人坐了下来,坐得笔直,乌黑的发尾垂在腰臀处,轻晃。 “陆老板,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吗?” 陆时汀:比xy的声音高了大概0.3c,但也让他有些耳朵发热了。 他看过去:“都行,称呼而已。” “图图自从在你的店里实习后技术可以说是突飞猛进,我这个当哥哥的其实早就应该拜访陆老板,谢谢你的照顾。” 徐图之说话的腔调抑扬顿挫像是广播员一样,听着很舒服,听得陆时汀喝了口酒,有些不自在,毕竟以往他听这声音的时候都在做一些不正经的事情,虽然这道声音不是原主,但他依旧有些心虚。 徐图之狐狸眼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喉结滚动的男人,话说得一本正经,脑袋里想的却是:好想咬一口他的喉结。 耐姿好大。 想腆。 家伙事肯定也不小。 想吃。 还没吃过真得呢。 要早知道徐图图的师傅这么的“秀色可餐”,他一定天天都去店里转一圈。 陆时汀放下酒杯,尽量自然的笑了下,脸颊上那个小窝就出来了,很是吸引人视线:“是图图有这方面的天赋也肯努力,就算不跟着我,跟着谁肯定也都会有出息的。” 两人你来我往的进行着成年人的客气社交。 徐图图瞪着溜圆的大眼睛盯着他们,他们没有互相说自己的坏话吧?有点慌。 小六:“图图,你和你哥长得可一点都不像。” 图图咽下嘴里的东西:“啊,因为我和哥哥是一个妈俩爸的,我们都像自己的爸爸。” 他说得自然,说完继续干饭。 问话的小六和其他人就有点尴尬了,好在这时徐图之举起酒杯站起身:“感谢一直以来大家对图图的照顾,我这个做哥哥的敬大家一杯。” 大家连忙起身,笑着说些客套话。 陆时汀也站了起来,192的身高快要怼上了房顶,再加上那健硕的块头,稍微夸张一点说,他能抵身边的徐图之两个。 大家碰杯,陆时汀伸得是右手,徐图之伸得是左手,尚有距离的手臂在到了手部时就不小心地蹭到了一起。 黑皮,白皮,强烈的肤色差。 粗糙,细腻,清晰的差距。 一大,一小,明显的对比。 一触即分。 大家举杯,全部一口喝了个干净,陆时汀放下酒杯就见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徐图之身上,只有他还没喝完。 第4章 他们用得是大玻璃杯,但他们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杯子有这么大,杯口居然完全挡住了徐图之的脸。 徐图之慢了一步放下酒杯,干干净净,一滴没剩。 老秦拍手:“敞亮!” 起先大家还觉得会和他有点“合不来”,毕竟他和图图太不一样了,图图虎头虎脑的长得人高马大。 这一杯酒拉近了大家和他的距离。 小六瞧着陆时汀他俩眨巴了下眼睛:“陆哥你和徐哥一黑一白还挺搭。” 说着无心。 陆时汀和徐涂之互相看了看,陆时汀大方接话:“我们是黑白双煞,哈哈。” 大家笑哈哈的很快就已寿星公为主开始了下一话题,陆时汀也坐下和身旁的老秦说着话,和徐图之碰到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这人,好凉。 吃过饭之后大家又去了隔壁唱歌,好几十瓶酒摆在了桌上,服务生二话不说咔咔就是开瓶,很快就响起了小可鬼哭狼嚎的歌声。 他们没唱歌的围坐在一起开始比大小点,陆时汀看向对面的徐图之,说实话他真得和这种环境格格不入,对方忽然抬起视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四目相对,陆时汀没有任何尴尬,有几个成年人会因为一个对视就心慌,他勾起唇角大方的问道:“玩儿吗?” “好啊。” 比大小点很简单,一人一套骰子,谁摇出来的最大谁就赢。 陆时汀随便摇了两下,大家一起掀开,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徐图之的骰子,居然是豹子六,大家直呼牛.逼。 之后一连5把陆时汀一直在喝,喝得他有些发热,索性脱掉了衬衫,圆形的五彩灯光从他裸露在外的胸口和肱二头肌上晃过,徐图之虽然没输却还是喝了一杯酒,他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微仰着头,瞧着长相狠厉的男人痞里痞气地叼起了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说着:“操,再来一把,我就不信了。” 微眯着的眼,又野又糙。 他打量起陆时汀的花臂,从左手手腕一直到肩膀,纹得是从荆棘花丛中奔下的猛虎。 整个纹身只有荆棘花和老虎的眸子是有颜色的。 艳丽的荆棘花,金色的虎眸。 如果要让他用一个词来形容陆时汀,他会用——性感。 光脑响了下,他看去,是他在教会上认识的王阿姨发来的消息:【加上好友了吗?】 ?:【加上了。】 王阿姨:【发张照片我看看。】 徐图之:…… 徐图之往下翻了翻点开那条好友申请,全黑色的头像,昵称是一个句号,真是看着就让人毫无兴趣,就连申请好友写得都是:王阿姨让我加你的。 一定是一个很无趣的男人。 他通过了对方的好友,给王阿姨发过去了一张照片。 王阿姨:【好好好,加上就好,他人比较闷你要不介意就多说两句,但人各方面是真的好,王阿姨保证不忽悠你。】 ?:【好,王阿姨我这边还有事要忙,之后我再向你汇报。】 王阿姨:【好好好,你忙你忙。】 陆时汀向卫生间走去,原本是想看下时间的,却见到晾了他一天的人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习惯性地点进去看了下,盯着对方全白的头像又看了看那个问号昵称。 真是连一句你好都不太想发过去。 这个人感觉有点无聊。 他如果真谈恋爱也该找一个有意思一点的人,这样才能和他互补,他放下手臂,算了,加他都是自己主动的,打招呼这件事就该留给他了。 他洗了手出去,鬼哭狼嚎没有了,他看向高脚椅上的徐图之。 他唱的是——【清冷总裁今晚几点回家】的主题曲,原唱是为这部剧的主角配音的xy老师。 他在沙发上坐下,在脑袋有点昏沉的情况下,他闭上眼可以勉强忽略对方声音和xy老师的那点区别,想象成是xy老师在唱。 搭在腿上的手跟着打着拍子。 xy老师最近都没出新剧,粉丝们每天盼着他早点出新剧,还有两部剧表示很遗憾被xy老师拒绝了,大家猜测他是不是配了太多攻没感觉了,于是有些大胆粉丝们喊话老师配配受也行啊! 陆时汀听这萦绕在耳边的清冷歌声,想象了下xy老师配受音,由于听过太多,脑袋里自动蹦出一些受的专属台词,如果是xy老师说:别、要坏了,要坏了…… “别,要坏了。” 陆时汀猛地睁开眼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怔怔的看着在他身前不远的徐图之,正挡开抢话筒的徐图图:“别,再拽就坏了,你先松开手,我去换块电池。” 大家把喝醉的徐图图哄开,徐图之转身出去找工作人员换电池。 陆时汀收回视线,如果xy老师录受好像也别有风味。 散场时大家都有点喝多了,除了还要照顾弟弟的徐图之? 他去结账时前台告诉他已经结过账了,他向正安排小六上车的陆时汀看去,染了醉意的寸头男人看上去更加不好惹也更性感,但办事倒是很靠谱。 他扶着徐图图过去:“陆老板,多少钱我转你,今天是图图的生日怎么能你花钱呢。” 陆时汀喝醉后总喜欢眯眼,觑着身边才到他胸口的男人:“我是老板,应该的,行了,你带图图回去吧,很晚了。” 喝醉的陆时汀还有一点霸道。 第5章 徐图之盯着他看了看,没在这个时间段还和他争犟这件事:“谢谢陆老板,你也快和秦哥回去吧。” 他点了下头,扶着图图进了飞行器,打开自动驾驶。 陆时汀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这才上车,打开自动驾驶,他先把老秦送了回去然后才回的家,洗漱后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忽然打开光脑给xy发了条私信:老师,你配受一定也很绝。 上面是一串他发过去的消息,从3年前开始,不过众所周知对于粉丝来说偶像的私信就是他们的备忘录。 陆时汀甚至发过他店铺里的订单。 即使喝得有点多,第二天他还是在早上6点准时醒来,这么多年的部队生涯习惯了,洗漱后去外面跑了3公里,顺便吃个早餐,回来后又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就去店里了,看到老秦,他问道:“不是给你们放了半天假,怎么过来了?” 他知道昨晚大家肯定会喝多,所以特意让他们下午再过来。 老秦忙活着:“岁数大了,觉轻。” 老板仗义,他们也不能得寸进尺,年轻人不来就不来吧,他这么大岁数要是还好意思就过分了。 陆时汀刚打了个哈欠,光脑响了下。 ?:【你好。】 陆时汀打算也晾他一大天。 王阿姨:【聊没聊上呢?别忽悠我哦,我福尔摩王。】 。:【你好。】 然后截图发给了王阿姨。 王阿姨看着这张截图,转身为她的广场舞姐妹看:“你说现在这年轻人是真含蓄啊。” 徐图之收拾起昨晚弄到太晚没收拾的小玩具,看着王阿姨发过来的消息:【你们是不是合不来?那阿姨再给你们介绍新的。】 他眼睫沉了沉,发了消息给句号。 ?:【这样吧,以免王阿姨继续给我们介绍对象,不如我们装着在聊着。】 。:【可以。】 徐图之瞧自己发了这么一大段话他就发两字,有点不平衡,但算了,话少省着烦。 于是回了王阿姨。 王阿姨瞧着她的屏幕。 ?:【没有,我们挺聊的来的。】 。:【没有,我们挺聊的来的。】 王阿姨:感觉哪里怪怪的。 第03章 陆时汀这一天都有点心不在焉,他拒绝王阿姨给他介绍对象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他不举,哪还好意思和别人处对象。 王姨第一次要给他介绍,他为了省去麻烦直接说自己喜欢男人,但他没想到王姨思想如此开放,并且如此神通广大,一秒钟就接受了,然后在一分钟内给他看了4张照片让他挑选,可以说是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他那时一度怀疑王姨是夜场的妈妈桑。 “陆哥,你今天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小可是个细心的人,蹲到他旁边问道。 “昨晚喝多了,有点没缓过来。” 小六:“那陆哥你今天先回去呗,这儿有我们就行。” 陆时汀想了想把店交给了他们自己先回去了,他其实不是先天就阳.痿,以前的他很正常,是4年前突然有一天他早上起来不再…… 后来他自己弄也是不行,一个月他试了很多次甚至还买过伟哥但都没有用。 就是一直没有去医院看过,他不喜欢医院,陆时汀漫无目地走在街上,瞧着身边的人来人往,有小情侣,有一家三口,如果他不治好这个毛病看来要一辈子孤家寡人了。 那张看着有点凶的脸有些丧气,他并不想一个人孤独的度过后半生,他的前半生已经足够孤独了。 在他发呆时,街对面的商场大屏播放了新广告:【仁治男科,解决一切难题。】 * 陆时汀出现在了仁治医院,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医院的白色,医院的气味,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喜欢,可是他必须来这里试一次,给自己一个机会和可能。 用最快的速度挂了泌尿科,由于没有指定医生,所以系统自动给他挂了一个可以最快就诊的医生,提示他去3楼等待叫名字就行。 医院的人很多,这可是帝都3大国立医院之一,很有权威。 陆时汀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座位已经没有了,他抱着双臂靠着墙壁等待着,望着白色的墙壁,棚和地砖还有医生的白大褂,一些不愿回想的记忆被勾起。 “妈!” “爸!” “救救我妈,我爸,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你该死!” “要不是你非要出去玩儿,也不会出事!” “你个丧门星!” “诶?诶?” 陌生的声音闯了进来,陆时汀从回忆中扌由*离,乌黑眼珠中的痛苦还未完全散去,看向身边推他手臂的男人。 对方盯着他头上细密的汗珠:“你没事吧?” 陆时汀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摇头,那人还起身要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陆时汀摆了摆手,就听广播念出了他的名字。 “到我了。” 男人这才没坚持给他让座。 陆时汀敲了两下门后打开门,和里面的医生对上视线后两人都是一脸惊讶,宛若雕塑。 他愣在门口,瞧着一身白大褂,把长发用一根笔在脑后盘起,戴了副眼镜的徐图之,怎么会是他! 比起他这个来看难言之隐疾病的患者。徐图之作为医生很是轻松的笑了下:“还真是你。” 第6章 陆时汀:这个世界也太小了。 他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说实在的他真想逃跑,但是作为一个军人他无法做逃兵,盯着徐图之的胸牌看了看,居然还是主任医师。 “图图没说你是个医生。”他坐下。 “啊,他不喜欢我当这个医生。”徐图之说着用笔指了下他名牌上泌尿科三个字。 陆时汀一时沉默,比起徐图之是医生,他是泌尿科医生这件事其实更让他意外,在他看来,徐图之就有一种十指不沾阳春水,每天摆弄些花草,喝喝茶,晒晒太阳的感觉。 徐图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陆时汀体会到了什么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想着要随便说一个糊弄过去,再换家医院? 徐图之瞧着面有难色的男人,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这种表情他坐在这个位置上看过太多了:“你放心,现在我就是医生你就是病人,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而且我们医生是不可以私自透露患者的信息的。” “而且我相信帝都再也没有比我更好的男科医生了。”他说这句话时很自信,自信到让人很容易就相信他。 陆时汀也不是矫情扭捏的人,这会儿也说服自己了,既来之则安之,谁还不生个病了:“其实我阳*痿,不举。” 那双深邃又凌厉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徐图之,但是徐图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这让陆时汀最后一点不自在也散去了。 徐图之点了点头:“多久了?” “4年。” “是突然之间还是慢慢的?” “突然之间。” “当时发生了什么吗?脱一下,我看看。”徐图之的语气再正常不过,已经开始戴一次性医用手套。 陆时汀张嘴就要说当时的情况,后知后觉徐图之后半句说了什么话。 好吧,想要坦然面对还真有点难。 这只是他们认识的第二天,昨天他们还在一起喝酒,今天就要给他看这个,而且他还是自己徒弟的哥哥。 无论哪一样想起来都很羞耻。 陆时汀脸部线条变得更加凌厉了,当徐图之戴好手套看过来,他脑袋里就一句话,这是在看病,他只是个病人,病人无性别。 于是他站起身。 “当时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有一天我早上醒来发现它不行了,然后就再也没行过。” 徐图之给病人看病绝对是认真的,即使这个病人是陆时汀,但这个功夫,他还是可以欣赏一下野兽般的男人单手菗出披带的样子。 那因为害羞而绷起青筋的大手。 好馋。 徐图之移开了视线,再看下去该范滥了。 他不着痕迹地深呼吸了下,再抬眼,拾起了自己的医德:“靠近点。” 陆时汀走过去,刚站定徐图之的头就靠近了过来,他不由得呼吸一禀,默念着对方是医生,自己是病人。 徐图之抓住检查,看有没有明显的病症反应,询问道:“平时泌尿正常吗?” “正常。” 陆时汀抬着视线看墙壁,看房顶,就是不看徐图之。 他分不太清现在自己是紧张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点,如果可以能在这种羞耻的刺激下好了就好了。 虽然他的东西不好用但感觉都是正常的,他能感受到徐图之隔着医用手套聂了两下,他还是没忍住垂下了视线,就见徐图之认真的盯着,距离近到都快要贴了上去,这个位置简直像是再给他…… 他再次抬起了视线,再想下去就不礼貌了。 徐图之松开了手:“先去拍个片子吧,拍完了拿过来直接敲门进来就可以。” 陆时汀离开了看诊室,有些晕乎的去缴费,果然看病从拍片开始,坐着等片子时陆时汀没忍住给xy丢了一条私信:今天给我看病的医生居然是我徒弟的哥哥,哦,我看的是不举,但被他用手举起来了。 陆时汀脸发热的长叹了口气,人活着,居然还会有这么尴尬的情况。 等他拿到片子再回去,已经是踩着徐图之要下班的点了:“徐医生,要不我明天再过来?” 这下他终于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了。 “没关系,你店里也挺忙的,片子给我看看。” 徐图之接过片子,打开桌上医院的光脑,找到陆时汀的片子认真看了起来,陆时汀坐在一旁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罪人”,是生是死就看他的了。 “你并没有什么问题。”徐图之的话激起了千层浪,他看向一脸意外的陆时汀,“片子上显示一切正常,如果生理上没有问题那么就是心理上的问题了。” 而男性的确容易因为心理压力造成不举。 陆时汀皱眉,他不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有什么心理上的问题。 “各种方法你都试过了吗?”徐图之向后靠去,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给他渡了一圈光,说话的样子像是在和老朋友谈心,给人一种安全感。 “试过了。” “和对象也不行?” “我单身。” 徐图之“哦”了一声:“那别人呢?有没有试过?” 陆时汀摇头:“我没和人试过。” 徐图之挑眉,狐狸眼冒出耐人寻味的光芒:“非人不行的话,换人试试也许……” 第7章 他没说完,陆时汀已经反应过来他误会了,好在他也因为xy听过一些人兽的广播剧才能这么快明白,只是对于徐图之这个大胆的想法感到好笑,嘴角挑起:“我的意思是,我是自己试,没有和别人试过。” “自己能试出什么花样?” “买了一些道具。” 两人一本正经的谈着很火热的问题。 徐图之摇头笑了下:“道具可是不比真人的。” 虽然他到现在也没用过真人就是了,但他刚刚掂量了陆时汀的,这种状态下都这么可观,如果好了,不敢想象。 陆时汀自嘲道:“我这种状况也没办法找真人。” 到时如果不行,那可真是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徐图之眼珠一转,起身向门口走去。 陆时汀的视线跟着他转,他身上的白大褂洁白无瑕,随着走动底摆轻晃,估摸着能有178,其实不算矮,就是有点瘦。 他见徐图之把门锁上了。 不太明白。 徐图之转过身,虚虚靠在门板上瞧着他:“你说得也对,的确不太方便找人试,既然你现在是我的病人了,我自然要对你负责。” 陆时汀脑袋里冒出一个猜想,可他又觉得不大可能,乌黑眼珠盯着走过来的徐图之,然后看着他缓缓在自己身前顿下。 陆时汀就要起身,徐图之却是抬手抓住他,温度偏低,柔若无骨的手其实他可以轻易就挣开,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 他瞧着徐图之。 徐图之也仰头望着他,一副狐狸模样,就连身上的白大褂都因为他蹲下时撬起的囤。部弧线而显得不再那么神圣。 他嘴巴发干的吞咽了下,眼睁睁的看着徐图之动作却是没有阻拦。 徐图之:“别紧张,紧张会有影响。” 看诊室里响起咂砸的声响,陆时汀咬着后槽牙,撑在椅子上的手臂青筋绷紧,骨节都用力到泛白,手臂上的老虎看着更加凶悍了。 他盯着徐图之,他丰润小巧的唇正合适,一口就可以吃下。 而且他还挺会吃,挺贪吃,从头到底一处都不放过。 就好像这不是什么废物,而是什么盛宴,陆时汀深色的眼底有什么在涌动。 “咚咚——” “徐医生,下班啦~” 徐图之把一缕掉下来的长发捋到耳后,抬起头:“嗯,我马上就走。” 然后抬眼看向陆时汀,狐狸眼向上看,眼尾娇媚的飞扬着,很勾人。 气氛变得暧昧又粘稠,就像两人逐渐变重的呼吸。 陆时汀的东西虽然还是不给力,但是他能感受到温暖,失闰,还有柔软的舍。 他以前从未感受到的。 “再试一会儿。” 没一会儿徐图之那捋头发又掉了下来,陆时汀抬起手把那缕头发向徐图之耳后捋去,大手碰到徐图之的耳朵,他这才注意到那白玉般的耳朵已经红透。 他的手没有离开,在徐图之用力西了夏时捏住了他可爱的耳垂,张开的手指几乎掌控了徐图之一半的脑袋。 就这样又过了快20分钟,又一个护士来询问:“徐医生?是有什么不舒服吗?你还好吗?” 毕竟医护人员在医院猝死的事件也很多,大家都会时刻注意自己的同事。 徐图之台起头,一条银色的水线拉长,断掉。 陆时汀瞳孔微缩。 徐图之:“没事,我这就走了。” 徐图之站起身时拢了下身上的白大褂:“今天先这样吧,这样你加我个联系方式,之后我再联系你,你有什么变化也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有利于我们解决你的问题。” 他递过来的是他的医生账号,看上去真是毫无私心。 而收拾好的陆时汀用自己的小号加了他,一看就心虚。 临走时陆时汀说道:“这件事我不希望被人知道。” 徐图之靠在桌子旁,笑弯了一双眼睛:“放心,我是有医德的。” 陆时汀:“谢谢。” 他脚步虚浮的离开了看诊室,护士看见他瞪大了眼睛,嗯?里面有人? 而徐图之深吸了一口气,掀开白大褂,灰色的布料上湿了一片。 等徐图之出来时护士眼珠转转,不大对劲。 徐图之用最快的速度去到停车场,钻进他的车里,拿出一个飞*木不,不断回想着陆时汀的身体。 柔阮的舍难耐的申出,舔了舔嘴唇。 好吃。 还想吃。 * 一个小时后徐图之才开车回家,路上收到了王姨的消息:【聊的怎么样了?】 ?:【吃了么?】 陆时汀还魂不守舍地坐在车里,敷衍的回了个:【嗯。】 徐图之把截图发给了王姨。 于是陆时汀就收到了王姨的消息:【小陆啊,你是不是有些太冷淡了,这样不太好啊。】 陆时汀这才想起还有忽悠王姨的事,怪不得对方突然发消息。 。:【你吃了吗?】 徐图之腆了下嘴唇,想着陆时汀的机扒:【刚吃完。】 陆时汀截图发给了王姨,他打开徐图之的聊天框,头像是他穿着白大褂的照片,昵称是:仁科医院泌尿科主任医师徐图之。 一个想法冒出来,他给别人也这么看病吗? 徐图之看着陆时汀的账号,头像是一个扳手,昵称:yx 第8章 看到这两个眼熟的字母,正好设备好了,找个剧本接一下吧。 第04章 陆时汀晚上洗澡时还在想着白天的事情,他低着头,水流欢快的从头上滚下来,有些不敢相信的搓洗着那东西。 仿佛还能感受到徐图之口腔的湿热和柔软。 洗了个冷水澡出来的人拿着罐冰啤酒去了录音师,作为一名军人他是一个执行能力很强的人,在他沉迷上xy后觉得只是这样做一个听众还是不够,如果能有机会和xy老师合作一部戏就更好了。 他是一个贪心的粉丝。 于是他开始学习录音,买设备,弄了这个录音室出来,经过他的不断努力这两年他以zu这个名字还真接过几个角色,虽然都不是主役但却凭借着干净的低音小有点名气,这个圈子里攻音少,像他这种天然的重低音,一张嘴音响都在嗡嗡嗡的攻音就更少了。 最开始有了热度是因为一个名叫徐徐图之的粉丝,把他的声音和一群故意压嗓的气泡音剪辑到了一起。 可谓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而他借着这次的热度接了两个角色,反响都还不错,他的粉丝们已经开始期待他能够接个主役角色了。 他一直在等,等什么时候xy老师接剧,自己自荐去里面配个配角。 他俩都是攻音,想要配同一部戏的主角不大可能。 “呵,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陆时汀拿着网上搜索到的霸总台词进行练习,找他的一般都是这种霸总或者爹系,再或者有点疯的角色。 他练了一会儿后打开了个文件,里面是他剪辑出来的xy老师的一些他比较喜欢的台词。 他点击播放,xy老师清冷无尘的声音响起:“孽徒,就只敢躲在后面偷看么?” 他开口回应:“师尊这是在勾引我吗?” xy:“跪下!偷看师尊,该当何罪?” 陆时汀:“既然偷看师尊有罪,不如让徒儿更加罪孽深重些。” xy:“嗯……” 陆时汀眯起眼,听着耳机里的气息配合着发出更凶的声响,背景音还有这个广播剧特意配得水滴声,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过了一阵后xy突然气息微弱的说了句:“不要……” 陆时汀玩味的:“师尊,这才刚刚开始。” 他念得台词并不是剧里的,最后那句不要也是他特意剪辑出来的,剧里是xy老师配的师尊狠狠干小徒弟这个角色。 陆时汀睁开眼,乌黑的眼底欲望深沉,他叼起根烟,抬起手臂放到脑袋后,若有所思的向后晃着椅子,大概是这几年憋得太狠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变态了。 自嘲的笑了下,烟雾升腾。 * 下午6点一辆黑色的商务型飞行器停在了【着陆】店铺前,徐图之从车上下来,他一出现立刻引起了变成紫毛的小六的注意:“呀,这不是图图哥哥,图图,你哥来了!” 图图从店里跑了出来:“哥你怎么来了?” 徐图之扫了一圈没瞧见陆时汀:“车子出了点问题,来看看。” 大家凑过去询问,十分热情。 徐图之还是第一次来店里,比他想象的大,而且除了一般居民用的飞行器外,居然还有战斗机甲以及军用飞行器。 他有些惊讶,瞧着左边台子上那墨绿色的如同老鹰一样的军用飞行器,此时小可站在升降台上,问道:“陆哥,好了吗?” 徐图之放下心,还好没白来一趟。 军用飞行器左侧机翼里,陆时汀缩在里面,把加压旋转轮最后一颗小如针鼻的螺丝拧上,扣上盖子后两条健硕的手臂蹭着通道,一点点把身体向出口移去。 他连带着一身黑灰从里面蹭了出来,动物般甩了下脑袋,一边交待着小可保养后续,一边双手交叉去拽工字背心的底摆,身上脏得没法看,一动背心上呼呼掉灰,他将背心扯到一半露出结实的腰腹,视线从臂膀中间的缝隙和徐图之对上,一秒钟后他又不大自然的把背心拽了下去。 虽然吃都吃过了。 但就是因为吃都吃过了! 徐图之:看个一米九多的壮汉害羞可太有意思了。 陆时汀走过去:“怎么过来了?” 徐图之笑盈盈:“车出了点小毛病,这不有生意也不能便宜外人,所以我就过来了。” 外人这两个字用得合理但又微妙。 让陆时汀的耳朵偷偷升温。 图图点头如捣蒜:“那必须的,咱们可是一家人。” 陆时汀:“行,那你等我一下。” 徐图之点了下头:“好,等你。” 两人之间的交流听上去倒是自然,就是小六他们都在这儿准备上手去检查了,陆时汀直接就自然的揽到自己身上来了。 陆时汀还没察觉到什么不对,转身向卫生间走去。 小六傻乎乎的拎着工具箱,去还是不去? 小可把他拽到另一台车那:“快干活吧。” 徐图之望着陆时汀高大健硕的背影,虎背蜂腰,黑色工字背心加工装裤,身上除了灰就是油点子,一身的糙汉味,但是他喜欢,他喜欢陆时汀身上那股机油的味道,让他觉得只要扔下一个火苗就能够疯狂燃烧起来。 陆时汀很快就干干净净的回来了,去到徐图之的车旁:“哪里有问题?” 徐图之打开后车门:“这里的空调没反应了。” 第9章 陆时汀也钻了进去,扫了眼那张床,徐图之这辆应该是市面上空间最大的商务飞行器,所以好像拆除后座安上一张床也很合情合理,就是内饰贴上镜面稍微有点奇怪。 他向空调孔看去,徐图之在他旁边坐下:“有时候要在医院轮班,医院的休息室不太好睡,所以我就把车给改了。” 陆时汀点了下头:“哦。” 他拆下了空调孔罩,先做了下清理,干活的时候他不大习惯聊天。 徐图之:“需要我为你介绍下心理医生吗?” 陆时汀停下动作,从镜面内饰上看向旁边的徐图之,他今天……散下的头发还编了一个小辫子,多了一份温婉。 他摇了下头:“谢谢,就先不用了,还是先这样治疗吧。” 他会拒绝徐图之并不意外,毕竟对于男人来说这样天大的毛病他都能拖了4年才来医院,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不愿意看医生。 “好吧,那就先按照我的方式给你治疗吧。” 他说着,手就伸了过去,陆时汀刚要安回去的空调孔罩子就掉了下去,他一把抓住徐图之的手,大手轻松就将那纤细的手腕握住,震惊的瞧着徐图之,乌黑的瞳孔不安的向前面看去,小六他们就在对面那辆飞行器那忙活着。 他抿了下嘴角,扔出一句没什么威慑力的:“别闹。” 想要把徐图之的手拿开。 徐图之很喜欢他这种反差,看着又痞又坏又渣但人很老实,昨天也是,今天也是。 “没闹,刺激也是一种疗法,我们要尝试各种可能。”他悄声说着,“你抓疼我了。” 陆时汀连忙把手松开,他自认为自己没怎么用力,但在松开手后还是看到了徐图之白嫩的手上多了红红的指印,有点可怜。 在徐图之的指尖shen*进他的裤(月*要)时,他说了句:“抱歉。” “没事,你是图图的师傅,我这个做哥哥的帮不了他别的什么,你这么用心的教他,努力治好你的病是我应该做的。” 陆时汀听到他这么说解开了之前的疑惑,看来他也不是对谁都这么治病的,是自己借了图图的光。 空调孔这里并没有什么问题,按理说他接下来应该去检查控制面板,但是他现在动不了,只能装模作样的继续摆弄空调孔。 徐图之在他旁边,瞧着是一手撑着脸颊看他检查,但谁也想不到他的另一只手正在玩着陆时汀的(j*i), 车里很安静。 陆时汀一晃眼和外面的小六对上视线,对方还向他挥了下手,示意他那边忙完了,他动作自然地点了下头。 徐图之:“会有想社的感觉吗?” 陆时汀:“嗯,但我不确定是真的身体上有感觉,还是我的大脑在作祟。” “没关系,慢慢来,不用有太大压力。” 陆时汀从镜子内饰上看徐图之,一双浅色的狐狸眼专注的盯着那儿。 “你今天的辫子很好看。” 徐图之动作一顿,把一缕并不存在的头发向耳朵后掖了下:“啊,随便弄的。” 陆时汀:耳朵红了。 嘴角无声的挑起。 徐图之的心脏怦怦,从小到底有太多人夸赞过他的漂亮,用那些丰富又美丽的词藻,但没有一句夸赞比刚刚那句让他受用。 *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徐图之觉得有些可惜,今天是吃不到了。 虽然软软的,但是他很喜欢。 两人从车后下来,陆时汀又去检查了控制面板找到了问题,简单的调了下数值就好了。 徐图之要付钱时被陆时汀给拒绝了:“别,不要钱。” “那怎么行,哪能一点不要,给我打个8折吧。” 说着就要扫码转钱,陆时汀抓住他手腕,就是这只手刚刚对他多加“照顾”。 “不要钱,你再这样以后就不让你过来了。” 他冷下脸,还是很有压迫感的。 徐图之这才没再继续坚持给钱,陆时汀松开手时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下,轻声道:“去洗手。” “好。” 不远处的小六,他悄声对小可说道:“你觉不觉得陆哥对图图哥特温柔?” 小可:“你长那样,陆哥也会对你温柔。” 小六:“有道理,别说陆哥了,我都不敢大声和图图哥说话,怕吓到他。” 徐图之洗完手,狐狸眼眨巴了两下,陆时汀刚刚的声音好像zu啊,但随即他又否认了这个想法,声音像的人太多了,但陆时汀这样的老实人绝对不会去配剧的,估计他连广播剧是什么都不知道。 徐图之一直等到他们下班,带着徐图图一起回去了,陆时汀和徐图图挥手再见,视线却停在徐图之脸上。 对方向他点了下头,一笑,狐狸眼眯成了两个月牙。 * 陆时汀刚到家门口还没等把门打开,对门的门先开了,王姨一脸热情的出现:“回来了,给,今天包的饺子,你拿回去吃,是你爱吃的牛肉馅。” 说着递过来一大盆饺子,还热气腾腾的。 “谢谢王姨。”陆时汀接过饺子。 王姨:“吃不完……” 陆时汀:“吃不完要放冰箱里。” 他笑,每次王姨都是这么叮嘱他的,早就记住了。 王姨也笑了:“对了,你们俩聊得怎么样了?” 第10章 “挺好的。” “那就好,进度到哪了?准备见面了吗?” “啊,最近他有点忙。”陆时汀随便找了个理由,“等有时间,有时间我们就见面。” 王姨也没再多问,不耽误陆时汀休息时间让他回去了,然后她就收到了徐图之的回复。 ?:【他最近有点忙,等他不忙了我们就见面。】 王姨:到底谁忙? 第05章 对面那家租出去的店面挂牌子了,可这个牌子却让大家很意外,陆时汀他们几个聚在店门口瞧着对面【神迹机械维修东区第三分店】的牌子,一时间骂骂咧咧。 小六蹲在地上抽着烟:“靠,不是,他们怎么把店开这儿来了!” 老秦坐在轮胎上翘着个二郎腿:“这是明摆着要和咱们抢生意的。” 陆时汀抵了抵腮没有说话,其实他们的店和对面的店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上的,神迹机械是全球连锁的店铺,享誉盛名,有句话说得好如果你不知道去哪里维修那就去神迹,专业,快速,平价有保障。 比起这样的上市集团,他这种只是在一定范围小有名气的一个小店铺完全不够看。 但也没关系。 在这儿的可就对面那么一个店铺,他能接多少生意,自己还有那么多老客户,总不至于被挤到没生意做。 “行了,别嘀咕了,以后工作都再仔细点,专注自己,别管别人。” 神迹的开业速度非常快,挂完牌子没用上三天,那一天整条街道都因为它开业变得十分热闹,花篮摆出去好几十米远,鞭炮放了一卷又一卷。 还请了唱歌跳舞的表演人员,只是发传单的就有不下10个人,穿着黄色马甲的工作人员更是站了3排,一个个面对着他们这边昂首挺胸。 一副要把他们碾死的样子。 更是立了一个明晃晃的牌子:充值五千星币赠送一次免费保养,充值2万星币赠送3次免费保养加价值5万的保险,充值10万星币赠送10次免费保养加一辆价值13万的飞行器。 这就是家大业大的好处,送的这些别说路人了就连陆时汀都有些心动了。 小可:“真是下血本啊!” 小六使劲抓了抓他的绿毛脑袋:“陆哥,这可咋办,这诱惑力可太大了。” 陆时汀没有办法,对方就是纯纯用钱砸,先砸出一波客源来,对方办了卡以后就会成为固定客源,客人带来客人,然后这个店就会活起来。 他是拿不出比对方更优惠,更吸引人的福利的。 他没那么多钱。 既然拿不出更高的,面对面,拿出低福利来只会更让人拿来做比较然后嫌弃他小气,既然如此就不如不做。 “只能靠大家的硬实力了。” 他们这行还是要靠本事说话吃饭的,陆时汀相信他的员工们有这个本事,在他转身要离开时,一辆价值百万的飞行器停在了神迹的店铺前,从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听到那些人叫他顾经理。 对方回头。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顾威霆那张英俊的面容露出轻蔑又嫌弃的神色,转过头不再看陆时汀。 陆时汀冷哼了声,进到店内开始干活。 吃午饭时小六提醒他:“陆哥,今天对面那个小刺老一直在偷看你。” 他口中的小刺老就是顾威霆。 陆时汀夹起冒菜里的肥牛卷:“不用管他。” 然后又说了句:“你头发再这么搞,会秃的。” 小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他他还不信。” 图图:“啊?会秃吗?我还想弄来着。” 小六:“才不会秃!” 老秦悠悠来了句:“打赌吧。” *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浑身都是酸痛的,陆时汀进到浴缸里正泡着澡,徐图之发来了消息:【试过看片吗?】 【没有。】 【为什么?】 陆时汀搓了下额头,有点挫败的回复:【没找到。】 他看着上面显示的正在输入,输入了好半天最后停下了,什么也没发过来。 徐图之会笑话自己吧。 徐图之的确在笑,这个世界上居然还存在找不到片的男人,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他离开书桌,暂时让自己从学海中离开一会儿:【等会儿我发给你一个。】 【谢谢。】 陆时汀疑惑,他在哪找到的?为什么自己只能找到404?难道大家用得不是一个网? 徐图之只穿了件白色衬衫,把摄像头调整好角度,照不到他的脸,他还特意把头发盘了起来。 陆时汀真是等了好一会儿,就在他以为徐图之也许忘了这件事时,对方发过来一份视频。 徐图之:【看一下,喜不喜欢。】 陆时汀:【好。】 他点开视频,乌黑的瞳孔就缩小了一圈,画面正对准那(米.分)色的小学,他还是头一次见,很漂亮,像是一朵小花,纤细的指尖带着透明的膏状物涂抹了上去,缓慢的向里送去。 他不自觉的暂停了下,缓一缓。 又过了一会儿他准备好,重新播放,画面中纤长的手指一点点消失。 很快又再次出现,这一次食指和中指并拢。 他有些担心,因为那里瞧着实在是太脆弱了。 “小时,酒。” 第11章 很快小时带着一罐啤酒进来,递到了他手里,陆时汀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画面中那只纤细的手从旁边拿了一个椭圆色的小东西。 是他低估了那里的承受力,椭圆色的小东西不见了,只剩下一截长线留在外面像是尾巴一样。 随着那人按下开关,即使整个视频是没有声音的,陆时汀却好像听到了嗡嗡嗡的声响。 他举起啤酒罐,那雪白的,浑圆的被震得直颤,不敢想象拍上去会有多么好的手感。 他凝起视线,注意到对方粉色的膝盖上有一枚小痣,胯*骨那里也有一枚小痣,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惹眼。 视频结束。 陆时汀的啤酒也喝完了。 徐图之:【怎么样?喜欢这位演员吗?】 他的信息几乎是掐点发过来的,陆时汀回想着刚刚那个演员,纤细,单薄,皮肤白皙,滑嫩,很适合被箍在怀里做坏事。 【嗯,挺好的。】 【喜欢他的身体吗?】 【嗯,不错。】 【那喜欢他的小学吗?】 陆时汀抵了下腮,徐图之的问题实在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但是不回复又不礼貌:【挺好看的。】 徐图之对着这个回复笑了,带着那个椭圆的小东西,脚步虚浮的回到了书桌:【那我再找找他的作品发给你。】 【谢谢,麻烦了。】 陆时汀临睡前又看了一遍,别说,徐图之真挺会找的,他就喜欢娇小纤细这一挂。 徐图之认真的看着书,水顺着线从椅子上流下来,在地上形成一小滩。 * 陆时汀去上班时“?”忽然发来了消息:【吃早饭了吗?】 心中了然,王姨又开始关心进度条了。 。:【吃了。】 ?:【你最近这么忙,真担心你没有好好吃饭。】 他蹙眉,这可不行,他可是和王姨说是对方在忙所以才耽误的。 。:【我还好,比起来还是你要更忙一点,一定要注意休息,不然我会担心的。】 徐图之咬唇,他这是要死道友不死贫道了,坏男人! ?:【那既然你比我闲,你怎么不来看我?委屈.jpg】 陆时汀:……啧,这是个高手! 。:【不好意思,我怕会打扰到你,但如果你让我去我肯定是会去的。怼手指.jpg】 徐图之:…… 这男人真是一点不老实又坏又茶,还是陆时汀好,老实巴交的,诶,得找个机会单独见一面,这样才能吃到。 陆时汀见对方不回复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他刚给一艘飞行船换上内置面板出来,就见小可在门口笑呵呵的招呼着:“亮哥,过来啦~这次哪里坏了?” 他口中的亮哥热爱赛车,所以是这里的常客,隔三差五就把车摔出些毛病来这里维修。 但这次于亮却是笑容有些尴尬:“那个是这样的,前两天吧你说我爸他也什么都不懂,正好赶上对面开业,这一走一过的他就在对面办了个半年的会员,我啊,我这次先去对面,等我这会员卡到期了我再回来,这钱也不能浪费了不是。” 人家都这么说了,小可自然不能再说什么,挤出笑:“那肯定的啊,钱可不能浪费,不过没事,他们要是修得不好亮哥你再过来。” “诶,行,那我就先过去了。” 他前脚刚走小可后脚就骂起来了,倒不是骂于亮而是骂对面的店:“靠!开业这么两天这就开始抢上了!” 陆时汀过去,递给了他一瓶冰镇饮料:“消消气。” 小可接过饮料:“陆哥他们欺人太甚!” “做生意原本就是你抢我的,我抢你的,你忘了咱们这里刚开业的时候了。”原本这附近还有几家维修店的,虽然离得不太近,但自从他开店后那几家店就陆陆续续的关门了。 他虽然没有砸钱抢生意,但也的确是抢了人家的生意。 小可挠了挠头:“我就是着急。” 陆时汀瞧着对面,顾威霆站在门口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望着他,他笑了下:“别着急,那个位置倒了那么些店,也许他们的店也会倒。” 小可一琢磨:“对!以后我天天诅咒他家倒闭!” 晚上陆时汀关了店还没走出去多远,那辆上百万的飞行器就停在了他身旁,车窗落下露出顾威霆那张脸:“走吧,我们谈谈” 陆时汀:“我还没吃饭。” 顾威霆瞪了他一眼:“边吃边谈。” 陆时汀望着远处挂得高高的牌子:“那家五星级的海鲜酒店我还没吃过。” 顾威霆哼了一声念叨了句没出息,后面的车门打开。 陆时汀上了飞行器。 车里俩人谁都没有说话,陆时汀打量着顾威霆,大概有六七年没见了吧,变化还是挺大的,以前的他唯唯诺诺,现在被顾家的金钱堆砌的趾高气昂,都快要用鼻孔看人了。 顾威霆没有看陆时汀,这几天他已经在对面看得足够了,当年还有点青涩的人如今变得十分成熟,甚至没再看到自己后冲上来揍自己一顿。 “陆时汀,你现在真孬。” “像你以前那么孬吗?” 轻飘飘的一句气得顾威霆毛都炸起来了,恶狠狠地回头瞪着陆时汀,陆时汀嘴角挂着一抹气人的笑,随意的靠在座椅上吞云吐雾,乌黑的眼珠瞧他如在看什么玩物,挑衅又傲慢。 第12章 “我的车里不许抽烟!” 陆时汀向着他缓缓吐出烟气:“所以呢?” 顾威霆转身挥起拳头就向他打去,陆时汀甚至都没有动,随着腮帮凹下去烟又烧了一截:“你确定你要跟我动手?” 顾威霆的拳头停在陆时汀的脑袋前,悻悻地坐了回去。 * 陆时汀想来这个酒店很久了但是他舍不得钱,人均消费3000块的店他是真的狠不下心去吃,不过这次有冤大头请客了。 只是他没想到他居然会遇到徐图之。 当时他和顾威霆向包间走去,而徐图之正巧从一个包间里出来。 徐图之:“在和同事聚餐。” 陆时汀:“对面新开的店老板请客。” 两人一同开口。 徐图之看了顾威霆一眼,甚至没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一丁点虚假的友好,他听图图说过对面也开了家维修店抢了他们不少生意。 徐图之:“那一会儿联系。” 陆时汀点了下头:“好。” 于是他们分开,他和顾威霆刚走进包间对方就阴阳怪气起来:“你姘头?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他话音刚落就被陆时汀一脚踹上腿弯,顾威霆顿时单腿跪地,叫了一声后回头吼道:“你敢踹我!” 陆时汀把嘴里的烟头向他脸上吐去,砸得顾威霆闭起眼睛躲了下却是没躲开,干净的脸皮上留下了点烟灰。 “嘴巴再不放干净,下次就不是踹你这么简单了!” 第06章 包间的长形桌大到陆时汀觉得他要和顾威霆说话大概得用喇叭,白色的桌布垂至地面,刚才被他踹了一脚的顾威霆一脸愤愤的坐在对面。 “趁现在还不至于赔本关了你的店,以免到最后血本无归。” “真这么想操心,不如直接给我打钱。” 陆时汀摇晃着高脚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这样的他和他的寸头还有花臂才是一个画风,接着长眉挑起:“哦,我忘了,你作为顾家的养子可能也没多少自己可以支配的钱。” “顾时汀!” “别tm那么叫我!” 陆时汀把手里的酒杯向着顾威霆就砸了过去,来上菜的服务员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酒杯在顾威霆身后的墙壁磕碎,飞起的碎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服务员瑟瑟发抖的站在门口,瞧着对峙着如同两个野兽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自己这菜该上不该上。 顾威霆冷着脸,死死盯了陆时汀一会儿后,哼了声,抬手抹了下脸上的血迹。 陆时汀将身体放松向后靠去,对服务员道:“抱歉,吓到你了,上菜吧。” 服务员用最快的速度上菜,离开。 陆时汀开始研究帝王蟹,嘎吱嘎吱地掰断腿就吃了起来。 顾威霆没说话也没动筷,直勾勾的瞧着陆时汀,曾经他是陆时汀的小跟班,虽然陆时汀说自己是他弟弟,可是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养子,圈子里同辈的人也都把他看做陆时汀的小跟班,没有人把他当回事。 “你如果不关店,我会加大对你的打击力度,让你开不下去。” “你可以试试。” 陆时汀吃完帝王蟹又开始研究不知道什么鱼。 顾威霆接到了电话,离开了包间。 陆时汀丢下手里刚夹起的鱼肉,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陆时汀有一天也会被顾威霆威胁。 光脑响了下。 徐图之:【在哪?】 他把包间的房号发了过去,很快徐图之就出现在了包间,他来到陆时汀身旁,机会难得的垂眸瞧着椅子上的男人,真得是一张会勾起人欲望的脸,眉宇间的那点戾气正正好。 “心情不好?” 陆时汀意外于他的敏感。 徐图之转身向桌子另一边看去:“人呢?” “出去了。” “还回来吗?” “不知道。” 一问一答结束,包间里突然变得安静,又在这安静中,在相对的视线中生出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 徐图之只是那双狐狸眼向那里一转而后再抬起下眼皮,陆时汀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这个地方,好像有些…… 徐图之想吃。 他有病。 姓*瘾。 在遇到陆时汀后更严重了。 这两天没吃到,他都没怎么睡好。 “桌布很长。”徐图之说。 其中深意,傻子都能理解。 陆时汀现在心情很差,男人就是那么一回事,所以他腿一动让开了位置,徐图之从桌子旁擦着他的裤腿走到了桌子前,然后蹲了下去。 今天的徐图之头发只是很自然的披散着,没有弄一些小心思。 外面走廊尽头,顾威霆语气温柔:“嗯,见到了,比以前更混不吝,还打了我。” “放心,我不会和他生气的。” 陆时汀看着徐图之熟练的解开,拿出,然后吃掉。 “不讨厌吗?” 徐图之吃了两口解解馋才回答他:“为什么要讨厌?” 他把徐图之的头发捋到耳后:“为什么不讨厌?” 这样的东西,有谁会喜欢吃。 徐图之望着他,一边吃着一边说话,导致牙齿一下下轻轻咬上去:“那你讨厌吗?” 陆时汀摩梭着他的耳朵,还没等回答就听见了开门的动静,他将身体向前靠,徐图之也把桌布拽了下来,落下的白色桌布像是新娘的头纱。 第13章 顾威霆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你猜刚才是谁给我打的电话?” 徐图之打着圈的舌尖停下,这个语气听起来好像不止是对面新开的店的老板那么简单。 能让他特意这么问的,陆时汀知道只会有一个人——江月白。 他原本的订婚对象,只不过还没等到订婚那一步,他就…… 后来这一切自然也就不作数了。 “是月白哥。” 顾威霆打量着陆时汀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端倪,可是陆时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吃没吃相的把身体完全靠在了桌子上,一只手还放在桌下。 “月白哥快要订婚了你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陆时汀原本摩梭着徐图之耳朵的手,张开手指抓在他的脑袋后稍稍用力按住,对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又啃又咬的。 虽然他这个东西原本就不好用,但也不能再加重点外伤了。 顾威霆想看到的不是这幅画面,他想看陆时汀发疯,丢人,现眼:“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陆时汀垂眸向偷偷把脑袋从桌布下伸出来的徐图之看去,用目光询问着他怎么了?徐图之盯着他,像是小兔子吃草一样一点点啃到了底。 “陆时汀!我在跟你说话!你在干什么呢!” “什么?” 陆时汀的语气染上了些不耐烦。 “我问你,月白哥就要订婚了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陆时汀:“哦,祝他订婚快乐。” 顾威霆就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到脸红脖子粗,不过又突然哼了声:“不用再逞强了,你现在很难过吧,毕竟当初你们才是一对,但现在月白哥……” 陆时汀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在顾威霆说这些时他下意识的向徐图之看了过去,可对方趴在那,只给他一个头发茂密的脑壳可看。 然后他的东西就被吐了出来。 陆时汀被他的这个举动逗笑,对年的顾威霆却是傻了眼:“你、你还笑得出来……” 他愤而拍桌:“陆时汀!你没有心!”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陆时汀心想我可有心,于是开口提醒他:“别忘结账,堂堂顾家的养子应该不会坑我一顿饭钱吧。” 顾威霆把包间的门摔得震天响。 他走后徐图之也起来了,靠在桌子上:“多试试几次吧,也许能慢慢找回感觉。” 很公事公办。 陆时汀“嗯”了声,收拾了下,至于顾家的那些事他不想提。 在一段沉默后没等来什么的徐图之:“那我就先走了。” 陆时汀:“我送你。” 徐图之盯着他,最后还是顺着台阶下来了:“麻烦了。” 两人出了酒店,陆时汀这才想起来他是被顾威霆带过来的:“抱歉,我没开车。” 自己开车过来的徐图之:…… 也不能说自己开车了,自己开车就没有让他送自己的理由了。 一时间两人各自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蠢货。 陆时汀抬手找来了辆车:“上车吧,到家给我发条消息。” 他目送着出租车载着徐图之走远,自己则是步行向家走去,他想吹吹风,掏出打火机,拨动转轮,火苗窜出点燃了口中的香烟。 徐图之。 他应该算是自己生命中,目前为止和自己身体上最亲密的人了。 他等在十字路口,192的身高简直是鹤立鸡群,再加上块头和那张有点凶的脸,明明是拥挤的路口,他身边却空出了一块地方。 他是喜欢自己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能做这种事,要么就是他喜欢自己?要么就是他喜欢做这件事情? 弹了下烟灰,随着人群向前走去。 到底是哪种? 他慢慢悠悠地走着,一般个高的人会有点驼背,走路也会晃悠,但他部队出身完全没这个毛病,身板笔直,模特一样。 也有喜欢他这款的,这不就有一个小姑娘蹦跶到他身前:“帅哥,加个联系方式呗?” 陆时汀瞧着小姑娘扎得高高的马尾,徐图之的长发几次见面都是散开的,除了医院那次:“抱歉,我喜欢男人。” 小姑娘有些失落地走了。 没走两步,一个年轻男人挡住了他:“帅哥,加个联系方式?” “抱歉,我喜欢女人。” 年轻男人也失望地走了。 又过了一个路口,一个成熟美女拦住了他:“帅哥,加个联系方式?” 陆时汀习惯性的:“抱歉,我喜欢男人。” 成熟美女笑开了花,凑近了些悄声道:“那正好,其实我是变性人,男女同体。” 陆时汀嘴里的烟掉了下去,他这么多年的拒绝人必杀技居然失误了,检测到烟头的环保机器人过来把烟头捡了起来。 陆时汀:“对不起,我喜欢纯男人。” 大步一迈赶紧溜了,楼下碰到有卖西瓜的,他买了两个给王阿姨送了一个,王阿姨跳广场舞还没回家,就交给了王阿姨的老伴。 他今天没有看肥皂剧也没有进录音室,房间里一片漆黑,他瘫在沙发上,关于顾家的一切对他来说其实都已经很遥远了。 15岁那年,为了庆祝他的生日爸妈带他出去玩儿,遭遇了车祸,只有他自己活了下来。 第14章 爸是家中独子,老爷子的骄傲,顾家的继承人。 在医院时赶来的老爷子直接给了他一巴掌,也就是这一巴掌让顾家人没一个人敢安慰他,老爷子恨死了他,在确认爸妈死亡后抓着他不停的说死的怎么不是你! 对于老爷子来说,只要他的儿子还活着,他就可以再拥有孙子。 但是他的儿子没了就永远的没了。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他被赶出了顾家,那天的雪很大,他一脚打着石膏,一手撑着拐杖走出了顾家,摔了一路的跟头。 到现在已经整整13年了。 就算他没有故意去打听顾家的消息,但是顾家作为富豪排行榜上数得上号的人家,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记者送上头版头条,然后成为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大概是他离开顾家的第5年,老爷子娶了个小女朋友,隔年就生了一个大胖闺女,顾家未来的继承人,前一阵新闻上还传老爷子已经开始物色选谁入赘顾家了。 至于江月白,算是他的竹马吧。 比他小了两岁,两家不但生意上有合作还是邻居,从小就定了娃娃亲,记忆中的江月白爱哭,娇气但总是小尾巴一样跟着自己,一口一个时汀哥乖乖的叫他。 但要具体去想,他已经有些想不起来江月白的模样了。 毕竟当时他才15岁,那时候哪里有什么情情爱爱,不过是玩得到一起就在一起玩。 黑暗中,沙发上如同野兽的人发出一声轻笑。 徐图之:【到家了。】 陆时汀:【嗯,今天谢谢了。】 ?:【谢谢你给我订的水果套餐。】 一张丰盛的水果图片。 。:【不客气。】 徐图之:……这人可真好意思,他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想着今天的事情,江月白是陆时汀喜欢的人? 徐图之:【如果你睡不着,我可以陪你聊聊天。】 陆时汀因为徐图之的善解人意发出了真心的笑容:【没事,早点休息吧,你们医生每天也很辛苦。】 徐图之:【那晚安。】 陆时汀:【晚安。】 ?:【和王姨说是因为你忙,我们才没见面。】 。:【为什么不说你忙?】 ?:【既然是合作,没必要连这都斤斤计较吧。】 。:【既然是合作,应该讲究个公平。】 徐图之:啧,真是没有陆时汀一点的贴心! 陆时汀:啧,真是没有徐图之一点的温柔! ?:【一人一次。】 。:【谁先来?】 ?:【你。】 。:【你。】 两人同时骂出了一句脏话,最后决定扔骰子来决定。 于是王姨收到了徐图之的消息:【是我最近要写论文太忙了才没见面,不过我们在网上聊的挺好的。】 输了的徐图之气到拿出按摩器2号,狠狠的奖励了下自己! 第07章 陆时汀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但凡外面是个成年男性且不是正事,他就要给对方一个大耳刮,他趿拉着拖鞋打开门,目之所及一个人影都没有。 “操。” 正要关门。 “我在这里。” 他顺着声音低头看去,一个戴着墨镜的小女孩举着手臂,他探出身向楼道里张望了两眼,谁家小孩? “走丢了?” 小女孩摇头,摘下墨镜,一双紫葡萄般的大眼睛瞧着他,一手叉腰:“你就是我大侄子。” 陆时汀:? * 陆时汀抱壁靠在书柜上,瞧着沙发上也就八九岁的小女孩,虽然不想承认但从辈分上来说自己还真是她大侄子,她就是老爷子的那个小女儿。 啧啧,老爷子是娶了多漂亮的老婆居然生出了这么好看的女儿。 顾葳蕤坐在沙发上,小小一个还挺有气势,完全没有在陌生地方的不自在和拘谨,他们老顾家培养出的孩子都这样。 “你不应该在这里。”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所以不会有人觉得我是失踪去报警的。” 顾葳蕤口齿清晰带着孩童的稚嫩,一下就猜到了陆时汀的担心,她仰着头瞧着陆时汀:“你好高啊,我以后也会长你这么高吗?” “够呛。” 毕竟老顾家只有他自己长了这么高。 顾葳蕤有点失望,看了眼茶几:“你应该给我准备点喝的。” 陆时汀和顾家的事情还不至于牵扯到一个小女孩身上,对着这个小大人笑了下,打开冰箱发现了一瓶上次小可他们过来带的饮料,想来她在顾家肯定没喝过这么没营养的东西,于是拿了出来。 从他往杯子里倒饮料时顾葳蕤就一直盯着看,再怎么看似成熟终究还是个小孩。 接过杯子时还说了句谢谢,要是后面不接一句大侄子就更好了。 顾葳蕤先是喝了一小口,眼珠瞪大又喝了一大口,激动地晃了晃脚向陆时汀看去:“这什么这么好喝?” “饮料。” “再来一杯!” 陆时汀收起了饮料给她倒了杯水,无视她的噘嘴:“说吧,你来我这儿到底要干什么?” 顾葳蕤一秒正经:“我要你回顾家继承家业!” 陆时汀笑了,等她以后长大肯定会后悔跑来说这句话的:“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不回去,顾家的所有一切就都是你的。” 第15章 “我花不了那么多钱的。”顾葳蕤很认真,“只要你回去,爸爸妈妈就不会再逼着我整天学这学那,我就能玩儿小赛车了。” 她一脸对小赛车的向往。 陆时汀太明白了,他也是这么过来的,被精心严格的培养了15年,失去自由,兴趣和爱好,然后被一脚提出顾家。 见他不说话,顾葳蕤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跑到他身边,抱住他大腿开始撒娇:“回去吧,回去吧,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玩小赛车。” 陆时汀瞧着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温柔地摸了下她的头:“等你大了一切就都会好了。” 即使在顾家再不自由,但不可否认在这个世界上,出生在有钱人家就是比普通人家拥有更多,而为了拥有这一切总是要牺牲一些东西的。 毕竟不能什么都是你的。 “外面有人等你么?我要去店里了。” 顾葳蕤掉了几个眼泪疙瘩,用小拳头锤了陆时汀腿两个,这个大侄子和爸爸妈妈一样,他们都不管自己喜欢什么。 可恶的大人。 陆时汀可没有哄孩子的经验,还是小女孩,他无措地蹲下身,她甚至不太敢碰她,太小了,怕一指头给她戳碎了。 “别哭啊。” 顾葳蕤哭得更凶了。 陆时汀:“我带你出去玩一天,你别哭了。” 顾葳蕤一听立即止住了眼泪,开开心心地蹦蹦跳跳:“好!出去玩儿,出去玩儿。” 陆时汀被这变脸速度惊到了,向茶几一指:“擦擦脸。” 然后在群里发了消息:【今天我有事就不过去了。】 他带着顾葳蕤出去前又问了遍:“你确定不会有人报警说你丢了?” 顾葳蕤用力点头。 陆时汀出去后就察觉到了,有一辆车一直在跟着他们:“你想去哪里玩儿?” “我要去赛车王国!” 陆时汀不知道那是哪,上网搜了一下,好家伙是一部关于赛车的动画片,这他真得是无能为力了,看她这么喜欢赛车,陆时汀带她去了游乐场,直奔碰碰车。 顾葳蕤还小只能和他坐一辆,他把方向盘交给顾葳蕤,还真别说是真生猛,逮谁撞谁,甚至高呼:“颤抖吧!手下败将们!这个世界只能有我一个赛车王!” 陆时汀当时真想凭空消失。 一个碰碰车他们就玩儿了一个上午,陆时汀觉得自己的老腰都要被撞断了,把还要玩儿的顾葳蕤从里面提溜了出来。 “再玩儿一把,哥。” 没错,陆时汀已经改掉了她对自己的称呼,反正他和顾家也没关系了,没必要按照顾家的辈分论。 顾葳蕤像是个过年被抓住的猪羔子挣扎着,陆时汀只能抱起她:“我们去玩儿真正的赛车。” 顾葳蕤这才老实了,风吹过她炸毛的头发,陆时汀眯起眼,依稀还记得她早上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时还是一个精致的小公主,怎么变成小疯子了? 赛车就不能交给顾葳蕤来开了,虽然也不是正经赛车但安全第一。 顾葳蕤还是懂事的,到了赛车这儿就不抢着要开了,乖乖坐在陆时汀前面,发出一声声兴奋的尖叫。 陆时汀带着她风驰电掣的跑了一圈又一圈,也许是血缘的关系,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却没有任何的疏远。 陆时汀的笑容都是那么的真,同时也被染上了小孩子的无忧无虑。 顾葳蕤也彻底变成了个小疯子,头发都炸了起来,脸上还有不知道从哪蹭得灰,身上的衣服就更不用说了,但是小女孩很开心,一手拿着棉花糖,一手抓着陆时汀的手蹦蹦跳跳。 “哥,我们吃什么呀?” “你想吃什么?” 顾葳蕤咬了一口棉花糖说:“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陆时汀笑了出来,带她去吃了她肯定没吃过的炸鸡套餐加芒果味冰激凌,每吃一口顾葳蕤就瞪大眼睛看他一眼。 傻乎乎的很可爱。 还翻山越岭的越过桌子把她的薯条给陆时汀吃,非说她的更好吃。 陆时汀吃了她就哈哈笑,开心的不得了。 眼看着一天就要结束,陆时汀瞧着认真吃饭的小孩还有点舍不得,如果当年没有出意外,他应该也会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因为之前他听到爸爸妈妈说准备备孕,还询问了他的意见。 他说只要妈妈想要他就支持,因为孩子是要妈妈生的,妈妈的意愿最重要。 但后来只剩下了他自己。 “哥,我、我好难受啊……” 活蹦乱跳了一天的顾葳蕤忽然皱起了那张小脸,一脸不舒服的样子,身体也慢慢的向桌子趴了下去。 陆时汀慌乱地抱起了顾葳蕤,直奔医院。 * 医院走廊,陆时汀刚和医生谈完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纷杂响起,他转过身就看到了13年没见过面的爷爷,老爷子看着精神头不错但13年的时间他终究还是老了,头发都花白了。 陆时汀一时怔在原地,直到被老爷子一巴掌把嘴角扇出了血,他抬眼,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 老爷子死死瞪着他:“害死了你爸妈还不够,还要再来害我的女儿!葳蕤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你陪葬!” 陆时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血顺着嘴角向下流去。 老爷子已经进了病房,病房里响起女人的哭声:“葳蕤,我的女儿……” 第16章 陆时汀摸了下嘴角的血,再一抬眼就隔着保镖们看见了走廊尽头出现的徐图之,人总是在最狼狈的时候被最不想看见的人看见。 他握紧了拳头,手臂肌肉绷紧出充满危险性的线条,最终他僵硬地低下了视线。 徐图之上前一步又退后,最后并没有过来。 陆时汀松了口气,他并不需要徐图之的安慰,他只需要他这个时候别过来。 徐图之从安全通道下了楼,和同事们打听着情况。 病房的门再次打开,出来的不止老爷子还有他的老婆,梁玉婷哭得眼睛通红瞪着陆时汀:“你到底安得什么心!葳蕤她芒果过敏!她吃了芒果她可能会死的!” 陆时汀心系里面那个刚抢救过来的小女孩,她浑身都起了红疹,肿得都变了模样。 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说什么都是多余。 “对不起。” “说!你为什么会和葳蕤在一起!”老爷子质问他。 陆时汀沉默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意义的,因为都会得到一个结果,下令给他不许再接近葳蕤,不要再惦记顾家,有多远滚多远。 “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先走了。” 他转头向另一边走去,梁玉婷抓住老爷子的手臂:“老公,你就这么让他离开,我们的女儿可是差点被他害死了啊……” 老爷子张嘴就要喊住陆时汀,可当他看到那高大落寞的背影时又一时恍惚,在他的记忆中顾时汀还是个孩子,15岁,虽然从小就长得比一般孩子高但到底还是个孩子。 可眼前这个背影明显已经是成年男性了。 那一瞬间他想了想,时汀居然也快30了…… 到嘴边的难听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他环住梁玉婷:“放心,以后不会再让他见葳蕤的。” 他轻轻拍着梁玉婷的后背安抚着,看向病房,一边担心女儿一边又想着这个十多年没见的孙子,他恨他,恨到这13年完全没管过他的死活。 瞧他那个样子,又是寸头又是纹身的,一看这几年就没有学好。 他哼了声,搂着梁玉婷进了病房。 陆时汀没有离开医院,不亲自确认葳蕤醒过来他不放心,他在医院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想要掏烟又放弃了,这里是医院不能抽烟。 手还有点抖,怕的,抱着葳蕤跑进医院时他真得要怕死了。 他已经无法再接受有亲人死在自己身边了,还是因为自己,为什么他身边总是发生这种事情?他甚至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得天煞孤星了。 徐图之是在安全通道找到陆时汀的,他像是一只失去了爪牙的野兽坐在地上,靠着墙角,高大的身躯都有些坍塌。 他走过去时陆时汀的手动了下,但依旧是头都没抬。 他在陆时汀身边坐下,握住那只搭在腿上向前伸出去的手,很凉,他记得这只手原本是很热的。 陆时汀这才抬起头,看到是徐图之意外又不意外,这个时候再把脑袋藏起来就有些丢脸了,但他又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徐图之不需要他说话,从白大褂的兜里拿出了碘酒棉签,拆开后向陆时汀靠近,他没去看陆时汀狼狈的眼睛,仔细的给他清理着嘴角的伤口。 通道内安静无声。 陆时汀的视线没从徐图之脸上错开过。 徐图之忽然开口:“疼吗?” 这一瞬间,陆时汀不大确定他在是在问自己的伤口,还是在问自己的心。 他没回答。 “回家吧,我今晚要值夜班,这边有消息我通知你。” 他放下棉签,固执的陆时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又过了一会儿后忽然抓住徐图之的手臂把他往起推:“你别坐地上。” 原本就低沉的声音,这次是真哑出气泡音了。 徐图之也不能一直在这儿陪着他,他还有工作,有岗位要守,顺着陆时汀的劲儿站起来后直接就反手抓住了他手臂,葱白似的的手指握住那满臂的纹身,却根本无法握全那粗壮。 “去我车里等吧。” 陆时汀要是再不跟着起来,徐图之就能把自己给摔倒,于是他起来了,像是一只站起来的野兽,眨眼的功夫就比徐图之高出一个脑袋,哪边的肩膀都要比徐图之还要宽出一截。 事实证明,徐图之把后车座改成床是很机智的。 “前面的抽屉里有吃的还有水,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谢谢。” 陆时汀已经记不住自从遇见他后自己和他说了多少次谢谢了,他坐在车里,祈祷着葳蕤可以平安醒过来。 首都的灯光太亮了,夜空中已经看不到星星了,穿梭的飞行器灯光会被人们当做流星,这样每晚可以有无数次许愿的机会。 他向这些流行许愿,于是他在天亮时等到了徐图之的消息:【醒过来了。】 这个时候肯定很多人都在病房里,他是没有机会去看看了,不过醒过来就好,坐了一夜的陆时汀向后倒在了床上。 * “和哥没关系。”顾葳蕤睁开眼没在病房里看见陆时汀,只有爸爸妈妈时她就大概能猜到了。 老爷子和梁玉婷不解:“哥?什么哥?” “和时汀哥没关系,是我去找他的,他要把我送回来我不同意,是我非要缠着他和我玩儿的。”顾葳蕤一股脑的说着,瞧着她的爸爸。 第17章 “我们只是去吃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小女孩委屈的哭了出来,哥一定会讨厌自己的,自己给他添麻烦了,他一定再也不会和自己一起玩儿了。 “别哭,别哭,没事了,没事了。”梁玉婷心疼的抱着她,“是妈妈不好,妈妈没告诉过你你不能吃芒果。” 顾葳蕤每天吃什么都是佣人准备好的,也不会吃别人给的东西,所以她就没有特意告诉过她,毕竟她还小。 “那我还能和哥哥玩儿吗?” “他不是你哥哥。” 顾葳蕤哭得更伤心了。 * 徐图之打卡下班,打开车门没看见陆时汀,他向周围看了圈,这就走了? 刚想骂一句,就见陆时汀拎着两个袋子回来了:“下班了,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买了点包子还有豆浆和油条,还有酱香饼,你要是不爱吃我再去买别的。” 徐图之:爱吃。 但是更爱吃大陆鸡。 第08章 最后徐图之和陆时汀吃过早饭就各自回家了,毕竟徐图之上了一宿的夜班,陆时汀也在车里蹲了一宿,实在不适合吃鸡。 陆时汀到家后洗了个澡,躺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走啦,儿子。” 顾母温柔的叫到,15岁的顾时汀从楼上跑了下来,正处在叛逆期的少年虽然被严格管教,但也要想尽办法做出一点反抗。 所以15岁的顾时汀打扮的那叫一个潮,潮得风湿病都要犯了。 破洞牛仔裤,前面也破后面也破,鞋要一脚一个款,完全不同样的,上衣也是层层叠叠还满是别针,衣摆还挂着一个熊娃娃,稚气未脱的那张脸已经有成年后的戾气模样了,就是这个时候头发还是长的,被他抓得根根立。 顾母瞧着他,宠溺的笑了笑:“你这样可不能让你爷爷看到。” 顾时汀哼了声:“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时尚。” 顾父见到他抬手扶额,在顾母的眼神示意下他忍住了开腔,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出发,顾时汀望着窗外的风景很开心,爸爸妈妈都很忙,好不容易有一次生日他们可以一家人出去玩,同学和朋友们说想为他办生日宴他都拒绝了,因为他更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过了15岁,我们时汀就是男子汉了。” 顾父开着车说道。 顾时汀骄傲的说道:“我早就是男子汉了。” 顾父和顾母笑着对视了一眼,两人青梅竹马,考入了同一个大学,毕业后结婚,打拼了几年后生下了健康的顾时汀,在顾时汀的记忆中他的父母甚至没有吵过架,而且经常会在他面前秀恩爱,说实在的,15岁的少年真得不太想看到自己的父母亲亲。 即使是在路上,一家人也是和乐融融,顾时汀吃着零食笑呵呵的听着父母说话,然后他就看见了一架飞过来的飞行器,在他眼中迅速放大,速度快到不过眨眼的功夫,而后就是天旋地转,爆炸的声响刺激着他的耳朵,他还没有落地就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痛。 浑身都在痛。 是15岁的顾时汀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痛。 他睁开被玻璃划破的眼皮,血色的视线里是扭曲变形的母亲,他想喊却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现场极其混乱,他被拽了出来,左腿嘎吱嘎吱的响着。 他死死的盯着母亲完全感觉不到疼,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左腿变了形,在被拽出去的一刻他才看见父亲,看见他被碎片豁开的身体。 “爸!” “妈!” 15岁血人一样的顾时汀拖着一条断腿,挣开了医护人员,跟着推着他父母的担架车向前跑去,歇斯底里的喊着:“救救他们!救救他们!” 他一次次跌倒。 15年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少爷从没跌过这么多的跟头,医院的走廊都被他的血染红,然后顾老爷子出现,将刚刚爬起的顾时汀一巴掌再次打倒。 顾时汀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得到的就是父母的死讯,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他昏了足足半个月,父母不但火化甚至已经下葬了。 顾时汀出院那天没人来接他,他打车回到了家,家里死气沉沉,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他在家里游魂一样每天不吃不喝。 他总是哭晕在父母的卧室,原本健康的少年瘦成了皮包骨。 直到3天后顾老爷子来了。 “是你害死了你父母。” 老爷子的话让那个快要死去的少年瞳孔一颤,喉头涌上了血腥味的味道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老爷子甩过一个断绝关系书:“以后你和顾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顾时汀离开了家,他回头望了眼身后的别墅,爸爸妈妈不在了这里也就不再是他的家了,不留在这里也没关系。 他在一个风雪交加的晚上去到了爸妈的墓前,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爸妈是横死怕破坏了风水,老爷子没让他们入祖坟。 他得到这个消息时笑了,还以为有多爱他们。 他跪在爸妈的墓前,不断的磕头,把白雪磕成了血色。 “你这样下去会死的。” 陆时汀猛地睁开眼睛,浑身已经被汗湿透,乌黑的瞳孔定定盯着前方好久都没有动一下,这几年他已经不怎么梦到以前的事情了,也许是因为遇见了顾家的人。 他扶着头坐起,出了一身的汗有些黏腻,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第18章 过去的事情回忆再多遍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当初那场意外是因为对方的飞行器失灵,对方也死在了那场意外中。 他连报仇都找不到人,如果非要报仇只能像老爷子说得那样,杀死自己了。 冷水从头上冲下来时,他又想起梦中最后那道声音,是谁来着?当晚他发了烧,意识不大清楚并没记住对方的样子,等再醒来就在一个诊所了,没人再去看过他。 想到这儿,他擦干后去到衣柜旁,从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是一个系着银牌的红绳,银牌是一把刀,刀上刻着平安两个字。 这是对方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他收拾好就去了店里,因为有老客店里暂时还看不出和之前有什么不同,但如果注意街上那些新面孔就会发现,他们基本就会奔着神迹的牌子,毫不犹豫的选择他们的店铺。 这在以后才是会致命的。 陆时汀必须要行动起来了,他可以输,但是他不想输给神迹,输给顾家。 于是他联系了自己的前领导,现在帝国科技与研发技术部的部长,真正的大人物。 他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约定的茶室,陆老也准时准点的出现,一进来先是打量了下陆时汀,然后笑呵呵的摘下了头上的黑色礼帽,露出满面红光,十分慈祥的一张脸。 陆时汀接过帽子,挂在了架子上:“陆老。” 陆老不爱听的翻了个白眼:“叫爷爷!” 陆时汀乖巧地叫了声:“爷爷。” 被赶出顾家后一些机缘巧合他被陆老收养了,所以他才上得起大学,搞得起研究,这些都是因为陆老的支持。 后来他一腔热血上了战场,然后用退伍的补偿金开了这家店铺,过上了平常人的生活。 “你小子是不是又黑了?” 陆时汀也不大确定,看了看玻璃窗上的自己:“没有吧。” “可别再黑了,现在能夸你一句是巧克力块,再黑,黑天就不好找你了,哈哈——” 陆老为人风趣,最爱逗他。 “上次给您发消息您都没回复我。”陆时汀动作熟练的开始煮水,烫杯,别看他胳膊又粗又壮,手又大又糙,这一套细致的活儿却做得不但行云流水,甚至赏心悦目,就连身上的痞戾之气都包裹上了一层儒雅。 陆老一听:“诶呦,我这不是整天忙着为科研做贡献,你也不回来帮我。” “再说了,你隔三差五来来回回就是问我身体怎么样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不要熬夜啊,不要吃凉的啊……” 他摇头:“我最近的相亲对象都没你管得多。” 陆时汀一听:“您相亲了?” 陆老眼一瞪:“怎么,不许我们老年人追求第二春?” 陆时汀双手恭敬地把冲好的茶递过去:“允许,允许,什么时候我能喝上喜酒?” 陆老喜气洋洋:“快了~” 爷俩聊着近况然后再聊聊以前,反正最后都会聊回:“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继续搞研究,你别等我退了,到时我可就不好安排你了,虽然凭你的本事我不安排你也能进。” 陆时汀笑了笑岔开了话题:“其实我这次联系您,是有件事请您帮忙。” 陆老一听:“你不回来我就不帮。” 陆时汀:“爷爷。” 乌黑的眼珠十分认真的看着陆老。 陆老看看他,叹了口气:“行吧,什么事?” “我想由帝国的科技部启动一场机械师的比赛,面向全国。” 陆老也是个人精:“你要参加?可别想我黑幕你。” 陆时汀举起茶杯一饮而尽,自信说道:“我会靠自己赢。” 既然资金方面打不过,那他就把自己变成人尽皆知的招牌,到时自然会有无数人趋之若鹜。 陆时汀送走了陆老,他又在茶室坐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点了一壶这么贵的茶他得喝到没味才行,喝着喝着忽然想起了徐图之,于是发了消息过去:【爱喝茶吗?】 正在奖励自己的徐图之看到这条消息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比起茶,更想喝你的…… 他舔了下嘴唇,其实他今天原本是打算做个保养就行的,但是保养着保养着就…… 徐图之:【爱喝免费的。】 陆时汀笑了下,发了地址过去。 徐图之:【30分钟。】 陆时汀又斥巨资要了壶新茶,王阿姨发了消息过来:【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是没看上,阿姨可不能促成一对怨侣,我这还有其他的人选,我给你看看。】 陆时汀:【王姨你误会了,我们俩最近相处的很好。】 退出,点开和?的聊天界面,发送消息。 马上就要到了的徐图之听见提示音,打开光脑。 。:【想你。亲亲.jpg】 他蹙眉,莫名其妙。 震动过快让他一时魂出天外,手滑点到了语音条都没注意到。 陆时汀意外,对方居然发来了语音,有些好奇的点开。 “啊~” 上不得台面的声音突然响彻包间,惊呆了来送茶的服务员。 陆时汀:声音好像xy老师。 不是xy老师是什么大众音吗?他最近怎么经常遇到这么像的? 等茶壶放到桌上,他看到服务员那抹紧绷的笑时才想起现在的重点应该是——他社死了。 第19章 第09章 。:【?】 陆时汀觉得人可以死但尽量不要社死,这个合作相亲对象怎么回事?刚才那声音一听就是塽到了,他有对象了? 他又想了想。 。:【我们是不是要结束合作关系了?】 对方一直没回复他,他也没再注意,左右不过是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合作对象而已,在等待徐图之过来的这段时间,他又点开了xy的私信:【xy老师你觉得被非情侣关系的人痴机扒合适吗?】 反正xy老师根本不会看到,这个问题其实最近也一直在困扰着他,他又找不到可以说的人,所以他絮絮叨叨的给xy发了好多条私信。 【第一次的时候我当时的确有点病急乱投医。】 【在医院,人真得很容易听白大褂的话。】 【第二次的时候,我心情不是很好。】 【好吧,我必须要承认,主要还是对方的技巧很好。】 【我是个低俗的男人。】 陆时汀退出了私信的界面,看清了自己,说再多其实都是借口而已,主要还是徐图之长得好看,而且他从来没表现出过一丁点的嫌弃。 伴随着一声敲门声,包间翠竹的推拉门被拉开,徐图之出现在门口:“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陆时汀眼睛一亮,徐图之今天把长发全部侧梳到一侧编了一个松散的辫子,穿了一件长款的浅色轻薄外套。 他脑袋理一下就蹦出一个词——人妻。 狐狸眼的人妻。 他勾唇,看上去就不像是个好人:“没事,坐吧。” 徐图之向座位走去时也快速打量了眼陆时汀,他今天穿得有点正式,黑色的缎面衬衫被健硕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一条比他大腿还粗的手臂随意搭在椅背上,袖子往上折了两道露出那颗威风凛凛的老虎脑袋。 浑身上下就透露出三个字——野男人。 他看得走心,坐下时忘记慢慢坐了。 以至于特意留在那里的小玩意彰显下了存在感。 让他不由得绷紧。 他其实也不想带着出来的。 但是陆时汀的邀请来得不是时候,他那时还没有尽兴,可是又实在不想拒绝他,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邀请自己,可作为一个姓*瘾患者,不尽兴真得会让他抓心挠肝的难受,他也是没办法啊。 为此他还特意穿了件长款的衣服。 在进到包间的前一刻,先按下了暂停。 陆时汀递了一杯茶给他:“尝尝。” 徐图之端起茶杯,茶香扑鼻而来,淡淡的白色热气缓缓从绿瓷的杯子里飘出去,像是一枝从花瓶里横出去的白梅。 他在陆时汀的注视下喝了一口,初始觉得微苦,吞下去的那一刻变得青涩,等最后回味时唇齿间又生出了一抹回甘。 “好喝。” 徐图之评价完伸出粉色的阮舍,腆了下湿润的唇面。 陆时汀同时间将指节按得嘎吱响,约徐图之时他也没多想,只是最近总对他说谢谢但好像一直没有任何实际性的行动。 现在人虽然到了,但其实他们真得不熟。 他俩之间只有他的觜和自己的 机扒比较熟。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他说道:“图图最近好像长高了。” ——淦,这个话题可真是差劲。 陆时汀郁闷地一下下按着指节。 “可能是你那里的伙食太好了,图图最近都开始嫌弃家里的饭了。”徐图之并不在乎和陆时汀聊什么,毕竟这个男人对他来说“秀色可餐”。 “那你们医院的伙食一定很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 陆时汀窄而薄的眼皮抬起,那双凌厉的眼缓慢的,直白的把徐图之从头到脚瞧了一遍,一寸一寸用目光入*侵徐图之的皮肉。 “你太瘦了。” 徐图之被他瞧得心痒难耐,将手伸进外套兜里,握住里面的遥控器按下一档,下颚线瞬间紧绷又在适应后缓缓放松。 不过几秒间。 他的表情几乎看不出任何变化,抬手摸了摸脸颊:“最近在写论文的确瘦了点。” 他没有放下手臂,而是撑在了桌子上托着脸颊,狐狸眼瞧着陆时汀:“像你这么壮应该要练很久吧,你这种肌肉和那种吃蛋白粉练出来的好像不大一样,比那种好看。” 他刷到过那些肌肉男的视频,完全不符合他的审美,极其夸张,肌肉都是没有任何美感,没有任何比例,单纯的一大块一大块的,但是陆时汀的不一样,他强壮得很匀称,肌肉的线条十分流畅,紧致。 陆时汀扫了自己一眼,眼底透露出一丝被夸赞的愉悦:“是吗?我还想要不要瘦下来一点?” 他平时走在路上经常会听到有些不认识的人,背着嘀嘀咕咕说他是大黑熊瞎子。 “完全不需要!” 徐图之着急地站了起来,这柰*子,这宽肩,这蜂腰,翘臀,他还没有享受过怎么可以瘦下来! 他甚至一着急直接坐去了陆时汀旁边,精致的脸蛋向着陆时汀仰起,无比认真的说道:“你很好,不需要瘦。” 怕自己人微言轻说服不了陆时汀,他想着怎么也要体验一把,于是鼓起勇气:“那个,我可以摸摸你的肌肉吗?” 陆时汀从徐图之的脸上看到了满满的期待。 第20章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对方馋自己身子。 “因为我锻炼不出来肌肉,所以一直对肌肉很向往,你的肌肉又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徐图之还没完全丢掉的理智尽量找补了一下。 男人的肌肉更吸引男人,这句话绝对是百分百正确的。 陆时汀也不是不能理解,而且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在部队男人窝的时候大家看到身材好的就喜欢上手拍两下,捏两下,然后争取以后超过对方。 “可以。” 徐图之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呆呆的盯着他看了看,然后低下头偷偷咽了下口水,幸福的泪水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那我就开始了。” 陆时汀忽然被他这么郑重搞得有点紧张,就见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有点抖地抬了起来,缓缓放在了他的熊上。 陆时汀:? 上来就抓熊? 徐图之低着头,那两只秀气的手一点点用力。 陆时汀忽然有些口干舌燥,移开了视线望着墙上的装饰画,心里默默数着1下,2下,3下…… 感觉有点痒。 徐图之紧抿着嘴唇才没叫出来,这手感!绝了!好像把头埋尽去! 他飞速瞥了陆时汀一眼,见他没看自己于是用最快的速度拿开一只手摸上兜里的遥控器连按两下,提高到第3档。 把手放回去的那一刻,因为突然强劲的镇栋,他差点倒在陆时汀身上,但是他咬牙忍住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可以一边玩儿着这么极品的柰资,一边奖励自己。 他魂儿都要塽飞了。 其实他很想好好玩儿玩儿在他掌心下 兴奋起来的两个小朋友,但是他不敢。 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背弓得越来越低,恋恋不舍的把手拿开又捏了捏陆时汀的肱二头肌。 陆时汀缓缓从鼻腔将气息送出,再不换个地方他真得要…… 如果他那东西好使,估计这会儿已经不礼貌了。 为了分散注意力他打开了光脑,给xy发了条私信?:【原来男人的熊也会有感觉。】 只是—— 野生眉微微蹙起:“你有没有听到嗡嗡嗡的声音?” 他话音刚落徐图之忽然倒在了他身上,身体发生僵硬的轻微颤抖,他连忙忽略了嗡嗡嗡的细微声响,抓住徐图之的手臂想要把他扶起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 徐图之把腮帮肉咬破才没发出声音,用最快的速度从余韵中清醒过来,控制好表情顺着陆时汀的劲儿坐直了身体,泛红的眼尾一片湿润,开口还有些气不足:“没事,就是有点贫血。” “你等我一下。” 陆时汀离开了包间。 徐图之终于敢放松一下了,他几乎是瘫在了座位上,一副餍*足的表情,掀起衣摆看了眼。 失透了。 摸到遥控器,关掉。 可惜,今天还没摸到腹肌。 陆时汀很快就回来了,拎着一大袋糖,里面有奶糖,水果糖,红糖还有巧克力,他放到桌子上:“吃点吧。” “谢谢。”徐图之拿起拆开块奶糖吃了起来,估计今天也没机会吃鸡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聊起了徐图之为什么会选择泌尿科,他摩挲着泡了红糖的茶杯:“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可能自己对这方面比较有天赋。” 实际上是他想解决自己的病症,他想可能看得多了就没有欲望了,但欲望是个深渊,当他早就习惯自己奖励自己时,他根本不在意别人的那玩意,直到他遇见了陆时汀,他想得发疯。 “那你呢?为什么会成为一名机械师?” 陆时汀回答的随意:“好找工作。” 这话倒是不假,在这个机械盛行的时代,机械师的确是最好找工作的。 徐图之回想着图图说过的那些话:“那当兵呢?你这个年纪又这么优秀,应该升职而不是退伍。” 他觉得这个男人很神秘,年纪轻轻,经历丰富,更别提那天他在医院瞧到的场景。 除了身体上,他对他这个人也很好奇。 陆时汀:“总在部队呆着不好找老婆,窝边草不好下手,而且部队都是肌肉男,不是我的菜,哈哈。” 话说得糙,人笑得痞,嘴角和颧骨中间那个小窝叫人沉醉。 但徐图之知道,这只是在搪塞他。 他们还没到可以推心置腹的程度。 他并不觉得难受,其实是他这个问题问得冒昧,过界了。 只怪他被“美色”迷昏了头脑。 第10章 陆时汀和徐图之又在茶室坐了一会儿,离开时两人站在茶室门口,他询问道:“住的地方离这里远吗?” 视线落到那单薄的身体上,却见那双狐狸眼好像在看着自己的…… 徐图之抿了下唇,遗憾地向他停车的地方看去:“不远的。”心里叹气,今天自己搞得太厉害,他怕要真找治病的理由吃上了,自己会忍不住露馅。 别到时发大水…… 而陆时汀垂下眼睫,徐医生刚才眼巴巴,一副嘴馋的模样看着的位置好像是…… 徐图之:“那今天就先到这儿了,拜拜陆老板。” 陆时汀回神,乌黑的眼珠深深看了这个瞧上去斯文又干净的人:“好,拜拜徐医生。” 第21章 两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陆时汀开启了自动驾驶模式,他对刚才的发现有一点好奇于是打开了光脑搜索起来,虚拟屏幕上出现一个个回答,他一条条看过去,有着凶悍气质的面容表情逐渐发生微妙的变化。 ?:【为什么要停止合作?】 ?:【那条语音让你误会了?】 ?:【只是不小心磕到了脚而已。】 陆时汀要信就是傻子,没有人磕到脚会叫得比叫春的猫还骚。 不过他既然还愿意和自己互当挡箭牌,他也不在乎对方到底是什么情况,首都的人很多,而他们充其量就是擦肩而过都不会认识的陌生人而已。 。:【好的,我相信你。】 。:【微笑.jpg】 ?:【微笑.jpg】 徐图之叉掉聊天框,手指缠着发尾绕着圈圈,他这个合作对象真是没有一句真话,还是陆老板人好,稳重又踏实,他想着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块糖,当视线落在街上一家内衣店时他决定要好好感谢陆老板的这袋糖。 陆时汀到家后一边脱衣服一边给徐图之发着消息:【到家了吗?】 等他洗澡时收到了回复:【嗯,到家了,你呢?】 【我也到了,准备洗澡了。】 徐图之盯着这条回复,深吸一口气:他勾引我! (>_<) 两人也没聊什么客客气气的就结束了,陆时汀第二天早上去跑步时遇到被撞倒的老人,他给叫了120,跟着把人送去了医院,等他的子女来了后才向店里去。 首都哪里都是监控,所以他不用担心会被讹的这个问题。 这么一折腾他到的就有点晚,还没到店路就堵死了,远远的就能瞧见在他店前的路上围了一群人,这种情况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热闹可看。 心里有一种预感。 他快速的从车上下去,一米多长的腿跑起来几步人就没了影,凭借着身高离得近了后很轻易的就瞧清了里面的情况,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小六他们和神迹的店员打起来了。 但他店里的人少,从人数上就落了下风,被神迹那边二十多个人给围了起来。 “我操 。你大爷!”小六被一人踹倒在地,嘴角还挂着和他今天头发一样红的血迹,抡着手里的扳子就向离他最近那人的腿打去。 就听那人惨叫一声,他身边的两个同事注意到恶狠狠的看向还没爬起来的小六,抬脚就向他踹了过去,吼着:“你tm找死!” 眼看着就要踹到小六身上,一条长腿带着劲风从旁边横扫了过来,强悍无匹的力量把那两人一遭踹飞了出去,变成了落地的葫芦痛呼着滚了好几圈。 小六:“陆哥!” 陆时汀伸手马上就要把他拽起来,小六眼睛突然瞪得溜圆,大喊着:“后面!” 陆时汀反应迅速,回手握拳就向身后打去,衬衫下的手臂肌肉绷紧出骇人的线条,过大的动作幅度导致袖子的连接处绷开了线露出了蜜色的宽阔肩背,上面是艳色的荆棘花刺青还有老虎缠绕上去的尾巴。 强壮又色.情。 这一拳把要偷袭他的那人牙齿都打飞了一颗。 看热闹的人群响起欢呼。 “卧槽!这大高个太猛了!” “这块头真不是白长的!” “这是专业的吧,动作太利落了!” 虽然只是加入了陆时汀一个人,但他一个人简直抵得上10个人,一时间两伙人胜负难分,直到警察赶到,全部一遭被带去了警察局。 浩浩荡荡的一伙人,一进到警察局就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多数人都把视线放在了那个最高,最壮,留着寸头一脸不好惹的人身上,这一群人也就只有他没受伤,正要把坏掉的衬衫脱下,警察不让,他直接暴力地把坏掉的袖子扯掉,露出猛虎蔷薇的花臂。 陆时汀在来的路上确认了自己的人都没受什么重伤也就放下心了,而且他也了解了打起来的原因。 很简单。 一个新客人,正好在这附近车出了毛病,也许可能是因为瞧着神迹那里人多吧,总之他是要往自己的店里来的,守在门口的图图还热情的和他搭上了话,问哪里出了毛病,就这一句话的功夫,神迹的店员就跑了过去,打算把客人拉到他那边去。 那人一下就犹豫了。 他们靠优惠抢生意还算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但是这样抢人就属实有些不要脸了,这阵子大家心里也都憋着火,对方又故意挑衅,于是不到两句话的功夫就打了起来。 大家各自向警察交待着情况,期间两伙人又差点吵起来,气得警察直拍桌子。 陆时汀提高了声音:“好了!配合警察工作!” 小六他们安静了下来,用眼睛剐着对方的人。 神迹的员工很嚣张,很快作为经理的顾威霆就到了,警察也检查完监控,视频上明确显示是神迹的人先动的手。 原本要说些什么的顾威霆,不满的瞪了他的员工们一眼。 这种事情,先动手的就是不占理的。 那个先动手的员工不甘心地指着小可:“是他朝我吐口水,我才动手的!” 小可手一摊:“谁朝你吐口水了,我嘴巴里进了根头发,我吐出来不行啊!” 他得意的向陆时汀看去,陆时汀就知道这小子心眼多,最机灵,故意惹怒对方的人,这样他们再动手可就占了一个理字。 第22章 至于那位车主,生怕惹事,两伙人刚打起来就连忙走了。 两伙人都有受伤,虽然神迹那边几个被陆时汀揍得伤得重点儿,但是他们先动的手,而且他们的人是陆时汀他们的一倍还多,所以主要责任由他们负责,那几个先动手的还需要被拘留不过被顾威霆给保释了,最后他们还要负责陆时汀这伙人的医药费。 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从警察局出来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顾威霆追赶上陆时汀,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事没完,你等着吧!” 陆时汀懒得鸟他:“你要是闲的没事干就去把马桶舔了。” “你!”顾威霆被怼得一时语塞,又想起了件事,露出欠揍的笑,话头一转,“对了,听说你差点害死了葳蕤,看样子你是永远回不了顾家了。” 陆时汀不屑的嗤了声,瞧着人模狗样的家伙:“你还真是舌长吊短,嘴硬x软,太监啥都管,跟你有鸡毛关系。”(注1) 这样的陆时汀锋芒毕露,一副混不吝的嚣张模样,到有点以前的样子了。 顾威霆被他怼得脸通红,待再要说话时,陆时汀甩了下他那边的手臂,吓得顾威霆闭上了嘴,只敢冷哼一声却是不敢再纠缠。 陆时汀带着小六他们去了医院,检查的检查,包扎的包扎,索性就没再回店里直接安排大家吃饭,去往饭店的路上他想着顾威霆。 顾威霆的父母因病去世后就一直和他爷爷住在老宅,他爷爷跟了老爷子一辈子,据说年轻时还救过老爷子的命,去世前把顾威霆交给老爷子照顾,老爷子想着他和顾威霆年纪差不多大,平时也在一起玩儿的很好,索性就让爸妈收养了顾威霆。 在被赶出顾家之前,顾威霆唯他马首是瞻,他也真心拿他当弟弟。 在被赶出顾家之后,他也见到过顾威霆几次,不是他主动的,是顾威霆主动找上了他。 第一次是他大二那年,作为新生的顾威霆找上了他,没有了当初的唯唯诺诺,带着趾高气昂和嘲笑:“陆时汀?呵,所以现在你也是别人家的养子了。” 他直接揍了顾威霆一顿。 后来他没少找自己麻烦,直到他准备参军,入伍前顾威霆再次找上了他:“你是不是故意的?想作为军人受伤,凭借着荣誉和可怜让老爷子心软再把你接回去?” 那次他忍住了没揍这个脑干缺失的家伙,因为他是一名军人了。 再之后是退伍,这个家伙阴魂不散的出现:“就当了这么两年兵就回来了,你不会是逃兵吧?” 那次他又把顾威霆狠揍了一顿,因为他不是军人了。 他其实并不想和顾家的人有任何牵扯,但这个sb却一次次找上来,陆时汀抵了下腮,眉眼间的戾气更加浓郁。 包间内 陆时汀:“我先开个会。” 大家全是:? 吃饭前开会真得会很影响食欲,虽然菜还没上来。 老秦:“你讲。” 陆时汀磕了下烟蒂,缓缓道:“我知道最近大家都憋着一股火还有点慌,在这里我说一下,我们的单子已经排到了明年的第二季度,即使店里的散客少了,但对收益是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影响的。” 接的单子大多是改装,利润很高。 “所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稳,不能慌,不能乱,乱了就会落入他们的圈套。” 小六他们几个比较冲动的,回想今天的事儿也明白了是神迹的人故意的,开始道歉。 陆时汀抬手制止了他们:“你们没错,你们、大家都是为了店里不平,为了店里着想,是我该感谢你们,只是——” 他豪爽的笑了出来:“只是下次再动手起码等我在或者咱们人比他们人多时,毕竟咱动手就不能挨打是不是!” 气氛轻松下来,大家也都笑了,吵吵嚷嚷的:“是!陆哥说得对!” 陆时汀:“所以从现在到明年的第二季度就是我们的时间,我们的机会,我相信谁都干不倒我们!你们有没有信心!” 一下子燃起来了! 至于他求爷爷办得事情虽然基本能成,但他不是一个习惯提前开香槟的人,所以并没有透露一点消息。 饭吃得热闹,结束后陆时汀还给每个人发了500块的红包。 小可:“陆哥,你这是干什么,这红包我们不能要。” 小六:“谢谢陆哥红包!” 两人一齐开口,小可瞪了小六一眼,小六没心没肺地挠了挠头。 大家都说不要。 陆时汀赤着精壮的上身,上面不少大大小小的疤痕,拿着那件破了的衬衫往身上穿:“发给你们了你们就收着,都买点营养品补一补,可别耽误了上班,哈哈,不过——” 他瞧着众人:“下次再打架可就没有红包拿了,好了,现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他并不希望大家为了店去打架,受伤,出现什么意外,但也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老板也不是好当的。 不过他自认为他当的还不错。 * 他们从包间出来向楼下走去,前面的徐图图忽然喊了一声“哥”,欢快的飞奔而下。 第11章 陆时汀走在后头,听到徐图图叫哥他下意识的向楼下看去,就和那道狐狸眼对上了视线。 他突然想起他配过的一个角色有这样一句台词:如果你和一个人对上视线,就说明这个人不是之前就在看你,那就是正要看你。 第23章 徐图图已经颠颠跑去了徐图之身旁:“哥,你来啦。” 徐图之收回视线打量着他,婴儿肥还没完全消失的脸蛋上有一片青紫:“都哪里受伤了?” 徐图图骄傲叉腰:“没有,就一个鳖孙趁我不注意揍了我脸一拳,你弟弟我可厉害着呢!” “徐医生。” 陆时汀踱步过来。 “陆老板。” 徐图之客气的回应了一声。 徐图图疑惑地打量着他的大哥和他的老板:“陆哥,你怎么知道我哥是医生?” 气氛忽然有一瞬间的凝滞,两个心怀鬼胎的大人微妙的对视了一眼,接着默契的开始忽悠起单纯的弟弟。 陆时汀:“之前你介绍过的。” 徐图图想了想:“是么?我怎么不记得?” 徐图之笑了下:“所以说让你少熬夜打游戏,年纪轻轻记性就这么差了老了怎么办。” 徐图图没想到这也能被教育几句,垮起了肉乎乎的小脸。 陆时汀过来这边是有正事的,十分认真的向徐图之说道:“抱歉。”他明白,对方是以徐图图家长身份过来的,平时就看得出来图图是个很乖的孩子,这可能是他第一次打架也说不定。 “没关系,这次的事情和陆老板无关。”徐图之是先在网上看到的视频,陆时汀是后到的,他到的时候两伙人已经打成了一团。 “不过要是还有下次,我就不能接受陆老板的道歉了。”他话锋一转,是十足的家长态度。 徐图图抓住徐图之的手臂晃了晃:“哥……” 陆时汀:“放心,不会再有下次。” 他看向偷偷紧张的徐图图,还是太年轻了,其实他和徐图之只是在很正常的谈话而已,这个保证是自己这个老板应该给的。 “快和你哥回家吧。” 其他人也和徐图之打了招呼叫着图图哥,徐图之一一回应,道别后带着徐图图向他停车的方向走去,脑海里回想着视频中陆时汀打架的样子,真是帅得他水流成河。 “哥?哥!” “怎么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 徐图之快速回了下头,陆时汀还在饭店门口没有离开,好像是有一个员工喝得有点多在拉着他说话。 虽然这么说不大好,但是有了那个员工的对比,陆时汀真是帅得要死,他身上总有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除了他那次来医院的时候,那副害羞又窘迫的样子让他回味无穷。 “你开车自己回去吧,我忽然想起我还有点事。” “啊?什么事?我和哥你一起去呗。” 徐图之吞咽了下口水:“大人的事,你小孩赶紧回家。” 徐图图不情不愿的被他赶回去了。 徐图之站在路边,偷瞄着店门口的情况,陆时汀绝对能看到自己,这几次接触下来以他对陆时汀性格的判断一定会过来询问他的。 别看他长了一副不靠谱的薄情样,但他觉得陆时汀是一个很照顾自己人的人,他有一种责任感。 陆时汀应着老魏的话,注意到路边那如松如竹的身影,夜风吹动徐图之的长发和他的长款外套,他发现徐图之很爱穿长款外套。 看样子是让图图自己先回去了。 嘴角挑起一抹看透的笑。 拉住要上车回家的老魏硬生生多聊了几分钟,路边的身影一直没动。 陆时汀想起他查到的资料,想起那晚从茶室离开徐图之落到自己那处的视线,想起他两次给自己*口。 “好,魏哥,不早了,你也回去吧。”他把老魏送上了车。 这句话说得很大声。 徐图之捋了下头发。 陆时汀又看了徐图之一眼后,头也不回的向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随意地脱掉身上坏了的衬衫,丢进了垃圾桶。 徐图之没等到人,回头望去,饭店门口新人换旧人,已经不见陆时汀的身影。 他意外的眨巴了下眼睛。 没看到自己?不可能啊? 但他的算盘看来是打空了,今晚是吃不上鸡了。 徐图之失落的正打算打车离开,一辆银色跑车以嚣张的气势停在了他身前,落下的车窗里面陆时汀仿佛才看见他般询问:“徐医生?怎么没和图图一起走?” 徐图之瞬间精气神又起来了:“我有事要去西区团圆路那边一趟。” 陆时汀人很好的:“上来吧,我送你。” 经历了刚才的一遭,徐图之这次连客套的拒绝一下都没敢连忙道谢上了车,生怕他真就不管自己了,把具体位置告诉了陆时汀,设置好目的地后车子开启了自动驾驶。 陆时汀很自然的问道:“刚才怎么没上去?” “你们店里的聚餐,我上去怕扰了大家的兴致。”徐图之偷瞄着赤着上身的陆时汀,不自觉地抿住丰润的唇,这具身体比他所想象的还要完美,身上有些大大小小的伤疤,他之前当过兵也是正常的,也许是因为在这具身体上,就连这些疤痕徐图之都觉得性感——想舔。 “店里的事情很麻烦么?”徐图之问道。 “不麻烦。” 徐图之看向他,不大确定他的干脆是不是逞强。 外面暖色的路灯光圈落在陆时汀的脸上,让那双漆黑的眼珠熠熠生辉:“大不了我就换个位置再开店的事儿。” 第24章 徐图之愣了下,是啊,他居然没想到这一茬,神迹的店再多又能怎么样,这首都可是大得很,陆时汀换个位置开店最多也就赔点钱,但陆时汀应该也赔得起,他那个店,不会少赚的。 陆时汀远比他以为的要更加理智和成熟。 虽然他看上去像是一个莽汉。 既然这件事不是很麻烦,徐图之的心思再次活络:“我还以为会很麻烦,才会让你对自己的病都不大上心。” 放在腿侧的手悄悄握紧,开始布置吃鸡的圈套。 陆时汀:果然开始了。 他稀松平常的回了句:“可能是因为这4年已经习惯了。” 车里一时安静下来,徐图之话语里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但陆时汀好像并不是很在意。 这可要急死徐图之了。 “但时间越久会越不好恢复,你还是要更重视一些。” 陆时汀嘴角勾出无声的笑,松了口:“徐医生说得对,那——现在可以麻烦徐医生吗?” 徐图之终于等来了这句话,以前两次他都太主动了,他怕次次都太主动会被陆时汀怀疑动机。 毕竟给他治病和馋他身子区别太大。 果然下了套就钻进来了,陆老板还是太老实。 他克制住激动,点了下头。 于是陆时汀按动按钮座椅向后移动,前面空出了一片足够大的位置,徐图之便来到他身前,双膝一弯就跪在了柔软的脚垫上,他们到目的地至少要40分钟,吃那么久他可蹲不住。 行动前,他看了眼陆时汀的人鱼线,这次还可以连吃带打包。 他开始熟练地吃(又鸟)。 馋了好几天了,以至于吃进嘴里时还发出了一声不经意的轻哼。 陆时汀拿下耳朵上的烟,点着前问了句:“徐医生介意我抽根烟吗?” 忙着吃的徐医生张不开嘴,只摇了下头,心想你抽我都行。 车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陆时汀将车窗放下了些,外面的吵闹一下就飘进车里,盖住了嘬到吧唧的声响。 今天的徐医生很着急,更投入。 一副馋得很的样子。 陆时汀掌控一切的吞吐着烟雾。 旁边的车主从车窗探出头:“哥们,你这儿车带劲啊,在哪改得车膜?推荐一下呗。” 陆时汀探身拿出名片递了过去:“这里。” 说话间,徐图之狠(口*及)了下。 陆时汀送名片的手就跟着一抖,他是兴奋了? 车主探出一半的身体去接名片,晃眼间就见一双白皙的手从下向上抓住了那结实的腰侧。 他瞳孔震惊的放大。 路灯变绿。 陆时汀的车子第一时间开了出去,那位车主隐约看到了个埋在那里的脑袋。 一闪而过。 后面的车开始滴滴按喇叭催促他,车主懵逼地回到车里:“卧槽……” 陆时汀瞧着那趁机在自己腰*腹摩挲的手,神色玩味。 徐图之享受地吃了一路,陆时汀都开始担心会不会把自己的东西泡发了,眼珠一转向徐图之看去,看到了那藏在衣摆下的“罪证”已经昂扬。 在车子停在目的地的那一刻,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了上去。 很是冒犯的动作,带有上位者的调教意味。 徐图之瞬间浑身僵住就连手都老实了,他抬头,狐狸眼氤氲着水色,就见陆时汀还是背靠着椅子的姿势,如一个傲慢的国王,垂下薄而窄的眼皮俯视着狼狈臣服的他。 对视间,陆时汀的脚缓缓加重力气踩下去,那深邃的眼珠在欣赏,徐图之却是把头低下了,耳朵已然红透并向脸颊晕染了过去,就连纤细的脖颈都变了颜色。 虽然更大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现在这样被发现,一向只是自己玩儿的徐医生害羞的不行。 待陆时汀用脚又左右碾了下时,徐图之彻底缴械投降。 车里只剩下徐图之的呼吸声格外的明显,一双手突然紧紧抓住陆时汀的腰侧又缓缓松开。 待车里恢复安静,陆时汀把脚挪开,客气的提醒道:“徐医生目的地到了。” 徐图之下车前甚至没敢看陆时汀,他扯着衣摆还想要遮挡一下,徐医生还从没这么丢脸过。 陆时汀对于他的反应有点意外,在他看来徐图之应该不会在乎这些的,或者是他应该是什么都玩儿过的,有丰富的经验的。 他自然不知道徐医生因为挑剔,还真是没有双人经验。 夜风吹过徐图之清醒了过来,到底是成年人,一抬眼表情就已经恢复了正常,狐狸眼睨着笑:“这种情况下,作为男人陆老板应该可以理解吧。” 他瞧着车上从容不迫的人。 在医院时,陆时汀等待着他的宣判。 现在,他等待着陆时汀的宣判。 陆时汀只是淡淡的“嗯”了声。 模糊的态度,让人无法确定他是讨厌还是接受,但要是再继续问下去又会显得自己过于在意。 徐图之强撑着体面笑了下,29年他才遇到一个哪哪都满意的陆时汀,恐怕也要结束了。 有点难受地转过身向前走去。 陆时汀瞧着他单薄失落的背影,不再逗他:“徐医生。” 音色比夜色低沉,勾住了徐图之的脚步。 徐图之期待又紧张的回头,一颗心七上八下。 第25章 陆时汀笑了下,又痞又坏:“你衣服湿了,我送你回家。” 徐图之拽着衣摆的手握得更紧了。 他原以为作为医生的自己才是掌控者,但经过这次,看来两人的位置要对调了。 不过,被掌控他也很喜欢。 他随便买了些东西回到车上,陆时汀并没有把东西收起来,天生带着戾气的眉眼看向他。 “抱歉,我不太喜欢碰它。” 徐图之能理解:“没关系,我来。” 陆时汀瞧着用嘴巴为他清理的徐图之,最近这几年的生活很平静,总算有点有趣的事了。 第12章 陆时汀回到家准备睡觉前,他的合作相亲对象发来了消息。 ?:【我好像遇到我的真命j。8了。】 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我好像遇到我的真命天子了。】 ?:【上一条发错了。】 陆时汀失笑出声,翻了个身。 发错?是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吧。 。:【恭喜,那我们就结束合作吧。】 ?:【你怎么老着急结束结束的,我这八字还没一撇。】 ?:【我喜欢的人是我弟的老板,你说我可以追求他吗?】 一身白色真丝睡袍的徐图之面露纠结,从回来他就很兴奋,满脑子都是陆时汀,陆时汀浓色的眉,陆时汀居高临下俯视他的沉沉的眼珠,还有陆时汀蜜色的肌肉,以及那个软趴趴但就是很好吃的…… 这样的事情他不好意思找现实朋友里说,又很需要一个倾诉的人,一个可以当他狗头军师的人,这个不认识的合作相亲对象就成为了他最好的人选。 。:【只要对方单身就没什么不可以。】 陆时汀也是闲着没什么事儿干,而且这种感情问题总是格外让人感兴趣,还真就陪聊了起来。 徐图之眼睛一亮:【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追他?我怕他不喜欢我,如果太冒犯也许会影响到我弟的工作。】 陆时汀:【先来点身体接触试探一下,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徐图之想了想,他和陆时汀已经有过这么多的身体接触了,但他不排斥也许是因为这是在治病,那好像只能亲嘴试一下了,毕竟其它地方也都碰过了。 ?:【谢了。】 。:【祝你成功。】 徐图之突然觉得这个“。”也没有那么不好,就是他要怎么和陆时汀亲嘴?抬手摸上嘴唇,如玉的脸颊浮现出一层淡粉。 陆时汀还是有些羡慕这个“?”遇到了喜欢的人,想想自己,徐图之在脑袋里闪过了下,他扯上被子睡觉了。 陆爷爷办事效率超高,很快国家科技院就开启了一场面向全国机械师的比赛,占据了各家新闻的头版头条,科技院也在自己的官方账号上发了:欢迎大家参加比赛。 陆时汀一到店里就看到凑在一起积极讨论的大家伙,变成了蓝毛的小六眼尖第一个注意到他:“陆哥!第一名可以直接进科技院!” 图图兴奋接话:“第二和第三可以获得一个月实习期,如果表现得好就可以转正!” 维持着这个帝国的三大院,国*务院,科技院以及军*事院,无论进到哪一个都是走上了人生的巅峰,这次科技院拿出的奖励可以说是相当诱人也难怪街头巷尾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更有人后悔嘀咕当初没让自家孩子念机械系。 只是他们可能误会了,机械系可不好念。 帝国科技发达,无论是百姓的生活上还是帝国的军*事上机械都占着极大的比重,如果不是“禁止科技取代人类”这个铁令,现在这颗星球上的主人也许就是机器人了。 所以这个星球机械师是大热门,但机械系每年招生到的人并不算多,主要还是太不好学了。 拿普通证件的机械师,他们的能力只能做到对机械部件的维修,店里的小六还有另外两位现在都只是普通机械师。 d级机械师除了机械部件的维修,起码还要对一些基本机械芯片的数据,编程等熟悉。 店里现在包括小可在内,一共有2位d级机械师。 c级机械师在这个基础上,要对市面上那些大规模投入的几千种机器芯片的数据滚瓜烂熟,他的店里有3位。 b级则是要对市面上近万种机器了如指掌,除此之外,评级的时候还需要出一篇研究论文,这个研究论文还要交到科技院那里负责的专属部门,要达到良才会通过,店里就老秦和刚子是b级机械师。 a级更是要在这一切的基础上,有能力设计和制造机器,这种级别的机械师基本就在科技院了,基本是几人组成一个团队,每天就是搞研发。 而s级就是要设计出一款真正投放使用了的机器才有资格得到,尤其是设计一定要是独立的,而这个机器也不能是随随便便一个扫地机器人那种。 所以真正学机械的人不多,因为要走到顶,这条路是真得不容易。 “陆哥,你可一定要参加,你可是a级机械师!”小可喊着,大家都向他看了过来,他们既然干这行自然明白这所代表的荣誉和实力。 陆时汀对于这个“a级机械师”的说法不置可否的笑了下,爷爷知道这次的比赛自己肯定是奔着赢去的,他却设置了这样的奖励,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是变着法的要让他回科技院啊。 第26章 “我会参加的,我看是d级机械师就可以报名,小可你们大家都报名试一试。” 小可:“算了吧,我们报名也没什么意义。 ” 陆时汀却是坚持:“名次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很重要,主要是将来这可以作为经验放在大家的履历表上,科技院可是难得组织这样的一次活动,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这么一说大家就都心动了,开始雀雀欲试的报名。 陆时汀去到一脸羡慕的小六他们几个身旁:“别灰心,你们还年轻,换个角度想等你们成为了d级,c级甚至是a级时,如果到时再有这种比赛岂不是更有获胜的机会和把握。” 小六几人认证点头:“陆哥,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大家能报名的都报名了,晚上陆时汀刚准备看狗血电视剧,徐图之发来了一段视频。 徐图之:【还是上次那位演员。】 陆时汀笑了下,拿了灌啤酒后躺倒在沙发上点开视频,有过上次的经验他已经预判到会很夸张,但还是被屏幕上的画面震到一时忘记了喝送到嘴边的酒。 依旧是不露脸,这次这位演员正对着镜头,跪着,身体的曲线很好看,不是那种从肩往下笔直的一条。 白皙,纤细的身体被红绳以特殊方式绑住,性感又色晴,原本白瓷釉般的身体在艳色的红绳映衬下变得更白,更嫩,好像随时都会碎掉。 尤其是被重点勒住的柰*子。 陆时汀将之前没喝到嘴的啤酒狠狠灌了一大口,工作群里不停弹出消息,大家正在热火朝天的聊着比赛的事情,他看了眼后直接设为了免打扰。 原本是小小的俩儿粒,却被那双葱白似的手打着圈的团,向两旁不轻不重地扯,松手弹回时还颤了两下。 王阿姨又发来了消息:【最近进展得怎么样啊?】 陆时汀把王阿姨也设为了免打扰。 画面中,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愣是从红绳的空隙中挤了出来,像极了那种在上面抹了一层红的小寿桃。 让人想要吃上一口。 狠狠的。 整个视频没有任何声音,于是陆时汀打开了xy老师的合集,画面配合着xy老师专业的配音,他愈发觉得xy老师很适合被受了,至于这个演员的长相,他直接脑补了徐图之,这是不受他控制的,他也觉得不好可徐图之的脸就是一直出现。 那双手开始干正事了。 抓住了“重点” 陆时汀心想不愧是演员,就连那东西都这么的秀气,和他现在的皮肤一个色,白里透红,甚至可以用好看来形容。 他瞧着,紧盯着。 以至于产生了一种自己的东西也起来了的幻觉。 然后他发现这个演员的体力应该不大好,没多久就慢了下来,甩了甩手腕,不过也到了结束的时候,那具单薄的身体忽然塌下来。 一场浓稠的白雨直奔镜头,陆时汀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雨缓缓从镜头滑下,隐约露出后面还陷在余韵中的演员,紧绷的身体依稀可以瞧见肋骨。 一手就可掌握的模样。 陆时汀抵了下腮。 视频结束。 徐图之依旧是掐着点发来了消息:【怎么样?】 陆时汀缓缓吐出口气:【不错。】 徐图之:【看完会有什么想法吗?】 陆时汀:【有。】 徐图之:【什么想法?】 陆时汀放下啤酒罐:【x。进去。】 过了一分钟徐图之才又发来消息:【要语音吗?】 陆时汀勾唇:【可以。】 徐图之发来了语音请求,陆时汀接通后却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呼吸声钻入耳朵,十分的不平缓。 他故意没开口。 最后还是徐图之受不了了,安静中响起他发紧的声音:“陆老板要怎么x。进去?” 第13章 光脑通话多了一丝电流音后,徐图之的声音听起来和xy老师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陆时汀都恍惚了一瞬,他起身向阳台走去,不过医生的工作这么忙又这么正经,估计徐医生连广播剧,耽美bl是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这种东西还是挺小众的。 他住的楼层不高,在12层,前面也是小区楼,唯一能看到的风景也就是楼下的绿化和灯光了。 不过,快入秋的晚风吹过来多了丝凉爽,还是很惬意的,他说:“我现在在阳台。” 徐图之向自己房间的阳台看了眼后走了过去,他的卧室在别墅二楼,阳台对着院子的花园,风景很漂亮。 陆时汀:“我会把他拽过来,按在我身前,禁锢在我和阳台中间。” 天生的低沉嗓音加上漫不经心的语气,霸道又强势,让徐图之吞咽了下口水,想象了下两人之间的体型差,那还真是能把他控制的死死的,想想就兴奋。 陆时汀听到了对方咽口水的声音。 他将手搭在阳台上,无声勾唇:“我抓住了他的要” 陆时汀的指腹上有些粗粝的茧子,有点粗糙,徐图之喜欢他这样的手。 好奇接下来的剧情:“嗯,之后呢?” 浅色的狐狸眼尽是沉醉的向往,举起一的手看了看,然后把自己的手幻想成陆时汀的手。 轻轻的放到申尚。 陆时汀点燃根烟,薄荷的味道在飘散,明明是该提神醒脑的,此时却…… 第27章 他故意吊了下徐图之的胃口,没有立即回他,慢慢的抽着烟。 直到对面的人忍不住,又问了句:“之后呢?” 他这才磕了下烟蒂开口:“之后我会芭开他的匹谷。” 耳机传来对面加重的呼吸声。 他继续说道:“再茶尽去。” 徐图之听得无比沉浸,这是什么现场有声书! 好刺激! 他对大陆j可是很了解的,即使现在生了病,那也是非常人能比。 陆时汀:“怎么样?徐医生满意吗?” 徐图之控制了下又满怀期待:“很好,再然后呢?” 同时间一只手靠近小雪。 并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陆时汀的手。 然后开始等待陆时汀继续说下去。 陆时汀已经能猜到对面的人正在干什么,此时此刻就连他的呼吸声都和xy老师一模一样,但xy老师一直是配攻音的所以都比较克制,不像现在从耳机传出的声音。 像是一块冰在融化,跑到他的耳朵里,谱成好听的曲调。 “之后我会狠狠的茶。” 他开始123的数数,另一边的徐图之跟随着他的声音开始。 守指消失,出现。 脑海里是陆时汀强健的身体,想象着汗珠从那具身体滚落的样子,以至于有些口干舌燥。 陆时汀听着耳机里的声音,他无比希望某一刻自己会被刺激恢复正常,毕竟这位徐医生从外貌到身材以至于声音,全踩在了他的喜好上。 所以他放纵自己和对方,做这些荒唐的事情。 但今晚依旧失败了。 “徐医生,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 “你的呼吸声变重了,感冒了吗?” “……是有点……” 徐图之忽然极其明显的吸了口气,这边的陆时汀都跟着吸了口气,担心那面的人会不会玩儿的太过出什么意外。 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听到徐图之的呼吸声,接着虚虚开口:“是有点不舒服,可能今晚的风太凉了。” “那徐医生早点休息吧。” “好,陆老板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 结束通话,陆时汀望着楼底下难舍难分的小情侣,玩闹的孩童还有陪同的家长,而他不过是耳朵里少了一个人的呼吸声而已,怎么感觉今晚格外的孤单。 徐图之去洗了澡,扫地机器人收拾了阳台的水迹,他清清爽爽的回来,心满意足地躺下,抬起手摸上耳朵,还热热的,今晚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电*爱啊。 笑了下。 借了那个“小演员”的光了。 * 店里依旧忙碌,陆时汀依旧是一边带着图图,一边进行着维修。 比赛有3天的报名时间,之后主办方统计各地区的人数再安排比赛,加在一起怎么着也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站住!” 青色头发的小六喝住到了门口的梁威霆,叉腰,一副你怎么敢来的样子。 顾威霆理都不理他就向前走,十足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 小六见状嘴一撇,伸手去抓他:“我擦,你当这是你的店!给我站住!” 这次的动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就在门口附近的小可眼睫一沉,咳嗽了一声,门外的小六顿时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利落的往后退了一步。 小可动作迅速的把手里装着残废零部件的筐向门口一扬,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的一大半都砸在了顾威霆身上,尤其是脚,疼得他单腿向后蹦去,小六又偷偷摸摸地伸腿绊了他一下。 顾威霆摔得那叫一个结实,感觉自己的尾巴骨都要折了。 “诶呦,摔死我了……” 说这话的人是小可,他故意倒在了地上,让刚才的一切看上去就像是一场意外。 大家都凑了过去。 没人管的顾威霆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疼的龇牙咧嘴。 跟着升降台缓缓下来的陆时汀看了个全过程,脸上挂笑,光脑响了下,给他推送了被设为特别关注的xy老师的消息。 他兴奋的瞪大眼睛:xy老师接剧了! 他一定要进这个剧! 第14章 顾威霆狼狈地倒在地上,身上的西服三件套沾上了不少漆黑的油渍,他正要爬起来,陆时汀已经来到了他身旁。 顾威霆:“你……” 他还没说完,陆时汀就把手里那个几十斤的铁块往顾威霆身上移去:“我要是不小心松手了,这块铁应该能砸穿你的胸口吧?” 带着好奇的语气,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松开手试验一下。 薄唇勾起,嘴角和颧骨中间的小窝有一种迷人的危险。 顾威霆是欣赏不来的,他也无心欣赏,身体下意识的紧绷,紧张地看向陆时汀手里的铁块,几十斤的铁块比他这个人还要宽,估计掉下来能把他切分成两半,拿在陆时汀手里却跟玩具一样。 但他不信陆时汀敢:“你还想杀人不成!” 眼珠转动,看向店里面看热闹的那些店员们,操!他的店员怎么一个都没过来?看不见自己倒在这里了! 一条街之隔的神迹店内,员工们全部参与了上次的干架,但这次他们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就继续干手里的活儿,没有一个人要过去帮忙,大家默契的选择了沉默当做不知道,上次故意和着陆的店员找事是他们听从顾威霆这个领导的授意,结果闹去了警察局不说,回来后他们还被顾威霆劈头盖脸的骂了两个多小时。 第28章 说他们废物,没用,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当时大家身上多多少少的还挂着彩,医院都没捞着去,这还不算顾威霆甚至以此为由不给他们支付医药费,那两个伤的比较重的更是以他们会耽误工作为由给开了。 哦,这月的奖金也给他们扣了,说他们影响公司形象。 尤其是他们听说对面的老板离开警局后就带了员工去了医院,之后又下了饭店,据说好像还给每个人发了红包。 真是老板比老板,他家老板怎么还不死! 陆时汀见顾威霆还梗着个脖子,举着的手臂忽然往下放去,就听顾威霆尖叫一声吓得蜷缩成一团,小六他们见状笑出了声。 还真是没出息的反应,哪怕选择躲避也会比这强上一些。 陆时汀也笑了下,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么废物。 没有感受到疼痛的顾威霆一点点松开捂着脑袋的手,看了看陆时汀又看了看笑话他的图图他们,恼羞成怒的红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恨恨指着陆时汀:“这次机械师的比赛你报名了吧,但我告诉你,你别想赢,神迹会派出最厉害的机械师,顾时汀你就永远的烂下去吧!” 他阴狠得意的笑:“啊,不对,应该是陆时汀。” 他拍拍屁股转身就走,像是一只战胜的大公鸡。 陆时汀眸色变得愈发深邃,拦住了要追上去教训顾威霆的小六他们,再怎么打来打去也解决不了根本上的问题。 他其实一直不懂顾威霆对自己的恨意是从哪里来的,在顾家的那些年自己拿他当亲弟弟一样,什么都分他一半,他性格懦弱每次被欺负也是自己出手帮他。 这几年断断续续的几次接触下来,他才渐渐明白,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们的心处在淤泥里就见不得阳光,见不得花开,见不得别人好,要拉下来一起腐烂才行,要成为他的养料才行。 “真是、没有长进啊。” 陆时汀嘀咕了一句,继续干活去了。 在这边生了一肚子气的顾威霆回到店内又开始骂了起来。 员工们一个个脸色难看。 虽然都知道钱难挣屎难吃,但顾威霆这坨屎也太tm难吃了。 员工盛季忍无可忍地骂了句:“你tm没完了是吧!你算个der啊!你个臭sb!” 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盛季:“一天耀武扬威,咋咋呼呼叼毛不是的东西!” 顾威霆多少年没被这么骂过了,气极,脸面都不要了和盛极对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个下等人也敢骂我!” 盛极脱了工作服往地上一扔:“你也不先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老子凭本事在这儿工作赚钱的,不像你!凭tm给大老板装孙子!我比你高贵!” “老子现在就辞职不干了,你要是少给老子一个子!明天我就把你的破事全曝光出去!” 顾威霆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其他要拦架的员工又全都抓着他,他只能喊:“我倒要看看哪个店敢要你!” 盛极直接出了门,隔着道对着陆那边大喊:“陆老板!我辞职了,能去你那不!为了表示上次的歉意,我给你白干一个月!” 他瞪着跟出来的顾威霆,你这一个字不能少,那边我白干,我就气死你! 顾威霆的确要被气死了。 两伙人隔着一条街,陆时汀瞧着那边剑拔弩张的画面:“好啊。” 白用谁不用。 顾威霆恶狠狠的瞪着陆时汀又看向盛极,盛极没鸟他,对他的前同事们挥了挥手:“走了,大家都是有技术在身上的,别被一坨屎给整烂了,不值当。” * 陆时汀回到家最要紧的一件事就是联系了那部《海棠受和晋江攻的日日夜夜》的剧方,哪怕是没有几句台词的小角色他也接,只要能和xy老师在一部剧里,他就圆梦了! uz:【期待回复。】 然后用小号接着给xy老师发私信。 【老师终于接剧了,期待恭喜。】 【我最近要比赛了,老师保佑。】 陆时汀洗漱完打开了xy老师的配音合集,然后开始看机械频道最近出的一些新视频,做他们这行的就要一直学习,不然很容易就会落后。 ?:【诶……】 陆时汀瞥了眼弹出来的消息,没有回复的打算。 ?:【我最近不能亲他嘴了。】 不用他回复,对方已经自顾自说下去了,陆时汀的思绪还是被带走了,亲嘴? 翻了下两人之前的聊天记录,所以他身体接触的方式选择亲嘴? 真是——big胆。 好奇问道:【为什么?】 ?:【他最近要参加一个比赛,我怕我突然亲他会对他心情造成影响,要是影响了他的比赛就不好了。】 ?:【我弟弟说这个比赛对他们很重要。】 陆时汀看着这个回复,看来他真得挺喜欢对方的。 因为喜欢想要接近和试探,又因为喜欢选择了克制。 陆时汀没有过这种感情,这让他好奇。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 ?:【你不知道,他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戳在了我的xp上,就连声音都是我喜欢的那种,还有就是他人也好,性格稳重踏实但又不窝囊,而且细心又贴心,总之就是非常的完美。】 ?:【他是造物主的神迹。】 第29章 陆时汀看到神迹这俩字撇了下嘴,这也太夸张了。 他想了下,还是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他的?】 陆时汀没有喜欢人的经验,但也许是年近30,他希望自己有个喜欢的人。 ?:【这还不简单,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湿了!】 徐图之靠在床头一点也不在意的打下这句话,发了过去。 反正他俩谁也不认识谁,以至于徐图之说话都比平时的自己大胆,自在随意了很多。 ?:【等你遇见一个能让你一眼石*更的人,你就遇到喜欢的人了。】 陆时汀瞧着这条回复,嘴角挑起抹自嘲的笑,看向那处,这个要求还真是挺难的。 之后俩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一直在说他喜欢的人多么好,着重说了句对方有8块腹肌。 陆时汀心想谁没有似的。 而这时他收到了广播剧出品方发来的回复:【zu老师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我们可是正准备邀请您呢。激动.jpg】 陆时汀心想巧了不是:【那还真是心有灵犀,不知道是想让我配哪个角色?】 他已经把这本书看了一遍了,在他看来最完美的角色就是攻的好兄弟林墨了,和攻有不少的对话。 【我们一致觉得zu老师和这本书的主角之一秦明意很适配。】 陆时汀意外抬起眼皮,秦明意是这本书里的攻。 【我配秦明意,xy老师配什么?】 【xy老师这次要挑战受役,所以会配另一位主角沈随棠。】 【xy老师可是积极向我们推荐zu老师您呢。】 第15章 陆时汀震惊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xy老师推荐了他?还是极力推荐! 难道自己喜欢的配音演员也正好喜欢自己的——声音,这是什么偶像剧桥段,让他有点不太敢相信,但也不好再问太多,他现在只想用最快的速度签下合约,让这件事板上钉钉! 等之后和xy老师配剧时他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这事谈得很快,毕竟两方都有意愿,那边说好今晚准备合同明天就签! 陆时汀真想让他们加个班今晚就把合同搞出来,但是看了眼时间还是算了吧,这么晚让人加班挺恶心的。 徐图之收到出品方的消息时眼睛一亮,他最近运气真是不错,论文写完交上去了还遇到了真命天子,就连作为爱好的私活也和想搭的老师搭上了,一张精致的脸蛋红光满面,之所以这次会选择配受,主要是想练练。 贝齿轻咬丰润的红唇,侧身抬腿夹住被子,和陆时汀在一起根本不用多想自己会在哪一个位置,当然他也喜欢在底下,毕竟不用出力纯享受,但他一直以来都是配攻音怕到时候叫的不好听,所以配配受提前练习一下,争取到那一天一定叫得陆时汀五迷三道~ 自打这位zu老师出现他就喜欢上了对方的声线,更是亲手剪辑视频让对方火了一下,而且陆时汀和他的声音又那么像,配音时完全可以代入陆时汀,真是想想就让他流水。 陆时汀在第二天一早就签了合同,之后用zu的账号转发了官方的微博,公布了自己的角色,并且@了xy:【非常荣幸能够和您合作。】 xy也是一系列流程,@zu:【能够和您合作是我的荣幸。】 俩人的发言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正正经经,客客气气。 那些常年混迹配音圈的网友却炸了。 【xy配受!果然配音圈没有永远的攻!】 【我不管xy老师配什么,出剧就行!】 【zu配音圈最猛的男人!】 【zu攻了大总攻!】 【忽然觉得他俩的名字好配啊,我牙口好我先磕!】 不过这些两人就不知道了,一个在医院忙成狗,一个在店里忙成狗。 第一届科技院机械杯的规则已经公布,根据参赛选手的证书等级,同等级的进行比赛,角逐,各等级取前三名,c级—d级的前三名是奖金奖励,b级—a级的前三名除奖金外还可以进入科技院实习。 a级的最终赛被安排在最后。 同时其它等级的前三名拥有参赛资格,只要自身愿意就可以越级挑战和a级同台竞赛。 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小可顺利在d级比赛中晋级为8强,另两位店里的员工很遗憾的止步了,老秦和刚子也顺利挺入了b级前16强,等待着下一次的进8比赛。 而那位前两天从神迹跑过来的唐极居然是个c级机械师,并且在这次比赛中表现的也很优异,如今也是8强之一。 陆时汀:这可真是捡到个宝。 小六他们还特意在店里挂了为唐极庆祝的横幅,为了气死对面的顾威霆,唐极早上来到店里看到那硕大的鲜艳横幅时眼眶一红,神迹不允许员工私自参加这次的比赛,必须是他们选中的人才行,他之前和顾威霆申请过但是被拒绝了。 顾威霆只说一句:“你还不够格代表神迹参赛。” “嚯——” 唐极听见声音,转头就看见了他的新老板,就见老板抬眼瞧着那占了整个店门随风鼓动的横幅,他连忙开口:“抱……” “这也太寒酸了。”陆时汀吐槽了一句,喊道,“小六小可图图,你们再去买几个花篮回来摆上。” 唐极怔住。 小六他们应声跑出去买花篮了。 第30章 陆时汀打开光脑给小可转账,这钱自然是他这个当老板的出了,转完钱一抬眼就见唐极直勾勾的瞧着自己,他拍了下对方肩膀:“下次比赛加油,挺进前三有红包。” 说完放下手向店里走去:“老秦,刚子,前三有红包哈,大红包。” 店里传出大家嬉笑打闹的声音,热闹又温馨,就像今天的阳光暖融融的不止落在他的身上也落在了他的心上。 年轻人眼睛愈发明亮,坚定,对未来充满希望,开心地跑进了店。 * 晚上 陆时汀有些紧张地坐在录音室的椅子上,今天倒不是要正式录音,只是和这部剧的导演以及xy老师大家聊一下,熟悉一下。 他望了眼桌上的水杯,他已经喝了一大杯了,但还是紧张地拿起水杯又喝了大半杯。 这时导演许泽把他的工作号拉进了一个小群里,群里包括他们两个在内一共就只有3个人,许泽发起了语音通话,陆时汀上一次这么紧张大概还是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把手掌在腿上蹭了两下这才接通。 许泽:“哇!我也是厉害了,居然可以给两位老师导戏了!” 导演很活泼,一句话换来了两声轻笑。 陆时汀听着那钻入鼓膜的属于xy老师的声音,新鲜的,实时的。 他想如果自己的东西正常,这时候估计已经会礼貌一(石*更)了。 xy:“许导夸张了,你最近的两部剧可是非常火爆,我可是全听了,堪称完美。” 两人客气了一番。 xy:“zu老师,这次我是第一次配受,有些戏可能要麻烦你和我多搭几遍。” 他轻笑:“这预防针我可提前打好了,zu老师到时可不能不管我。” 陆时汀抿了下嘴唇,他终于要和xy老师说上话了,一个激动:“放心,我一定好好给老师扎针。” 安静。 可怕的安静。 3个人的连线却连另外两人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陆时汀后知后觉,一整个大爆红,就连黑皮都藏不住的红。 xy:“zu老师真幽默。” 许泽一开口就是憋不住的笑。 后来这通通话怎么结束的陆时汀已经不知道了。 他颓废地瘫在床上用自己的私人号给xy丢私信:【我这辈子完了。】 少见的还发了一个哭哭的表情包。 他翻来覆去的还是想抽自己这张笨嘴一个巴掌,于是又给?发了消息:【社死了。】 ?:【没射死就行。】 陆时汀:…… 陆时汀无语却不禁笑了下,这人真是神经。 睡前他想起了徐图之,好像好几天没看见他了,他也没再发小视频过来,正这么想着…… 徐图之:【明天比赛加油。】 陆时汀立即忘记了社死的郁闷:【来看吗?】 徐图之发来了一张门票。 徐图之:【前排。】 陆时汀的视线重点却放在了门票下的那双腿上,白皙滑嫩,灯光落在上面像是抹了一层釉,穿着的应该是一件系带睡袍,衣摆分得很开,轻飘飘的门票就放在上面,门票旁是一点“不小心”露出的那个东西的小脑袋,粉粉嫩嫩,羞涩又因为主人而不得不大方,让人想要握着它好好玩儿一下。 徐图之:【抱歉,刚洗完澡没注意到。】 陆时汀:【嗯。】 徐图之:【明天比赛准备了什么吗?】 陆时汀勾唇,随手拿起床头柜的一本书,而后将身上碍事的布料扯下去,把书往上一放,拍了张照片过去。 徐图之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感受到了他和陆时汀简直灵魂都是契合的。 那本书歪歪斜斜的放在上面,上面是黑色的丛林,他知道那触感,不止一次扎着他的脸,有点痒,让人想要咬一口或者给剃掉,书底下更是他吃过很多次的……大大咧咧的露出来,过于可观的大小,即使软趴趴的也瞧着威风凛凛,让人眼馋,嘴馋。 陆时汀:【抱歉,刚洗完澡没注意到。】 徐图之:【嗯。】 两人会心一笑。 第16章 a级的比赛场地设在了首都的第一竞技场,可容纳十万观众,由于一共参赛的a级机械师只有15人,所以这一场直接就是15进8。 毕竟大部分的a级机械师都已经属于帝国了。 能有15人,大家觉得已经很多了,a级机械师的竞赛,只是这个噱头就足以让这里的观众席座无虚席。 陆时汀穿上“着陆”的工作服,黑金两色的三件套,黑色为主,金色的logo刺绣,展翅向上的金色双翼带起金红色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将拉链拉上,昨天新剃的寸头让他看上去比平时又凶狠野性了许多,目光扫过对面排排站的员工们。 一声令下:“出发。” 到了竞技场后陆时汀和大家分开,戴上参赛证件前往后台,一进去眉头不由得向下压了压,好家伙,满眼的神迹制服。 其中一个有点眼熟,他盯着对方眉头上粉红色的新鲜伤疤,对方也向他瞪了过来,他想起来了,上次和神迹的人打架时这个人他揍过,那个疤应该就是他揍出来的。 “看什么看!”吴德挺了挺下垂的胸肌。 另外2男4女共6位神迹的人一下子齐刷刷的向陆时汀看了过去,几个离得近的直接一步来到吴德身旁,是撑腰的架势。 第31章 陆时汀挑眉:“见不得人?” 他哼了声拎着工具箱向写着a-7的位置走去,几人的序号是根据报名顺序排的,偏偏神迹里一个不长眼的肥头大耳又挡在了他身前,但由于身高原因只能很没气势的仰着脑袋看他。 “别以为你也是个a级机械师就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好臭。” 肥头大耳怔住,反应了一秒后咬牙切齿的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告诉你这次的比赛……” “啧,没刷牙吧。” 陆时汀摇着头错开一步向他的位置走去,留下那个肥头大耳有点心虚地抬手放在嘴巴前哈了口气,他刷牙了啊,没刷干净?好像是有点味道…… 他闭上嘴,眼珠不自信地转了一圈后向卫生间走去。 陆时汀很早以前就明白一个道理,对于那些对你抱着敌意的人不要顺着他们的话说,不要陷入自证的怪圈,只需要攻击就行。 另外几个神迹的人没好眼神的看了看他。 他旁边的a-6:“你这身衣服真好看。” 陆时汀直接一个名片递过去:“加入我们团队,给你安排两套。” a-6盯着陆时汀那张不好惹的脸看了看,笑着接过了名片,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工作人员来叫他们上场,大家也停下了聊天从休息室鱼贯而出,通往竞技台的走廊隔一段就站着一位工作人员,外面的热闹声也越来越清晰。 音乐停下时工作人员们示意他们也先停下,之后就听到主持人念出:“有请第一位参赛选手,来自顶峰机械室的a级机械师宋悦。” 最前头扎着马尾辫的女人走了出去,外面一下子变得更热闹了。 观众席前排,着陆的员工们坐了一堆,统一的制服让他们很是显眼,不过比起旁边不远神迹的应援团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徐图之和徐图图坐在一起,他今天用发带将长发松散的束起,为了不错过细节还特意戴上了金丝边的半框眼镜。 心怦怦地跳,比他自己参加比赛还要紧张。 徐图图:“啊,哥,我心跳的好快啊。” 主持人:“第7位参赛选手,来自着陆的a级机械师陆时汀,让我们鼓掌欢迎。” 陆时汀脚步从容地走了出去。 小六他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着陆!着陆!着陆!” 徐图之抿了抿唇也鼓起勇气张开嘴,声若蚊蝇的喊了一声:“着陆。” 神迹那几百来号人却开始喝倒彩,他们没有穿神迹的制服,只扯着神迹的logo横幅,应该不是工作人员,不过这些年神迹做大做强,机械师又是很受尊敬的职业,他们有很强大的粉丝团体。 偏偏给陆时汀喝倒彩,很显然是得到上边的指示了。 不得不说几百来号人还是很声势浩大的,不但引起了其他观众的注意,就连直播的飞行摄影机都飞到了他们身前,拍下这一画面,然后导播又很会的把镜头切到了陆时汀脸上。 于是无数通过直播观看节目的人,就看到了那张另类帅气的脸庞,偏低的眉头压着眼头,压出不耐烦的戾气,眉尾则是高挑飞扬又有很狂的嚣张感。 高鼻梁下的薄唇,嘴角向上勾起,脸颊上就出现一枚蛊惑人心的小窝,那里面好似聚集了他巧克力肤色的精华。 就见他眼中的笑意轻蔑又挑衅,瞧着神迹的那些人,当着现场,镜头外数十万的观众举起骨节分明的大手,潇洒地竖了个中指。 竞技台上方是面向四方的大屏幕,清晰到可以看见那根中指上的疤痕。 整个竞技场鸦雀无声。 徐图之不用看大屏幕,他这个位置可以直接看台上一身桀骜的人,吞咽了下口水,竖中指真是太犯规了,害得他想坐上去,摇起来。 可能是没想到陆时汀居然会这么刚,而且还做出这个不太雅观的动作,镜头几乎是立即就切开了。 但直播间的弹幕还是刷到飞起。 【一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所有信息!】 【他的中指那么长,一定很舒服吧。】 【楼上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吸溜吸溜】 【真是粗俗的男人,看着就恶心。】 【到我们神迹的冰山大人出场了!】 【yue,还冰山大人,别给舔化了淹死你。】 主持人:“第8位参赛选手,来自神迹的a级机械师祁冰意,祁冰意选手当年可是在14岁的年纪就成为了a级机械师,让我们掌声欢迎。” 【啊?14岁?14岁我还在撒尿活泥巴!】 【啊?楼上不至于吧。】 【男人果然还是要白白净净才好看,不像某人黑不溜秋的。】 【冰意冰意!一心一意!】 祁冰意走向自己的位置,跟随的飞行摄像机有一瞬间正好把他旁边的陆时汀也拍到,两张风格完全不同的脸。 一个野性,仿佛下一秒就要脱库子开干。 一个冷淡,仿佛已经脱离了俗套的情欲。 祁冰意在陆时汀身前站定,视线稍稍抬起,看向陆时汀那双被细密的睫毛阴影笼住的乌黑眼珠。 冷漠疏离的开口:“这次的第一会是我。” 这是宣战。 观众们兴奋的发出猴叫,比赛就是要针锋相对才有意思! 陆时汀神色玩味:“你太爷给你托梦了?” 第32章 几万观众的笑声淹没了竞技场,徐图之真是爱死陆时汀这个劲儿了。 祁冰意没和他打嘴仗,傲然的去到他的位置。 之后再没什么风波,所有选手到齐,主持人开始宣布规则:“前8位组装好zj-506机甲的选手晋级8强!” 观众哗然。 徐图之不是很懂,有点着急。 就听图图嘀咕:“那可是有史以来最复杂的机甲。” 小六:“不知道主办方会拿出什么程度的zj-506让他们组装。” 很快他就知道了,不但观众们鸦雀无声就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然后爆发。 【卧槽!太狠了吧!】 【这能组装的出来,我倒立洗头!】 所有选手身前的空地,伴随着升降台升起,上面是完全拆散的零部件,乱七八糟的混在一起,组成了小山似的一大堆。 陆时汀眯眼,瞧着零部件的山堆里一个十字轴圈,不是zj-506的轴圈。 就在他以为难道是顾威霆搞得小动作时,主持人开口:“这里面还有其它不属于zj-506的零部件,各位选手们可千万别用错哦~” 即使徐图之不懂,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落在周围的各种小螺丝也能明白这有多难。 他觉得很神奇,看着场上这些人,他们真得可以准确无误的挑中那些零部件,现场一个人组装出一个机甲吗? 在圆台空地的最中间,一架完整的zj-506战斗机甲出现,旁边的虚拟屏幕出现介绍信息:高10米,重358斤,一共由8526个部件组成,芯片是ask-飓风。 徐图之震惊到嘴巴张圆,四千多个部件?这要怎么组?连个图纸都没有…… 他向徐图图问道:“这要组多久?” 徐图图挠挠头,他也不知道,他还只是机械领域的一个普通弟子。 主持人:“现在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15位参赛选手的表现完全一致,先进行分类。 这其中也有一点微妙的不同,比如陆时汀,祁冰意还有a-6 ,宋悦几人就是一边分类一边开始进行组装。 陆时汀不断从工具箱里换着工具,有条不紊的进行组装,大屏幕上切着他们15个人的画面,看的人眼花缭乱。 徐图之仰头瞧着,瞧着陆时汀有力的大手捏起那小小的螺丝钉,粗狂中透露出一种精细,细小的螺丝钉在他灵活的手指中转动,让他不由得幻想如果是捏在自己的耐资,会有多么的舒服。 陆时汀蹲下身继续组装,可徐图之只看他的宽肩,蚂蚁腰和长腿。 如果自己现在是那座机械山,他一定会热情的打开自己,邀请陆老板。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时汀脱下了外套,里面是黑色的工字背心,观众爆发出尖叫还有人吹哨。 正巧也脱了外套,穿着白色工字背心的吴德还以为是在为自己欢呼,笑眯眯的转了一圈,看来自己身材还是不错的。 【靠!瞎了我的眼!】 【穿白色背心的男人能不能弄个奶盖!】 徐图之的视线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热烈又渴望,看着陆时汀染上油渍的粗壮手臂,想象着他一只手把自己抱起来(丁*页)。 陆时汀将机甲左小腿内部60多条连接线安装好,忽有所感的回头看向观众席的徐图之,他咬着唇,脸颊微红,长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悬着的脚尖一下下晃着。 四目相对。 视线粘稠的能拧出水,能烧起火。 徐图之舔了下唇。 于是陆时汀拿起细长的螺丝,缓缓插*入了螺母中。 徐图之晃着的脚就停了下。 陆时汀收回视线,嘴角一抹不太明显的笑,骚的有点可爱。 第17章 一个个组装好的部件被陆时汀按照部位分类放好,拿起一个混在零部件堆里的旋转轴丢去一旁,那里已经有一小堆他挑出来的不属于zj-506机甲的零部件了。 旁边一个蜜蜂形态的飞行摄像机只对着他的手部进行拍摄,全程记录他用了哪些部件进行了组装,正确的零部件在主办方拆卸时印上了隐形条码,蜜蜂机可以扫描出来,这样全程记录下来,到比赛结束就可以无比精确的确认每位选手是否用对了零部件,如果用错,用错了多少个。 “好快……” 徐图之不由得嘀咕了一声,表情是一副被深深震撼住的样子,陆时汀现在正在组装机甲的右手,一只手里面就有上百个感应点,陆时汀手上的可变形工具不断变化着形态,将感应点一个个焊接后连接,速度快到徐图之甚至看不大清陆时汀的手指,就能看到一直在动,弯曲或者伸直,手上的工具一会儿变成钳子一会儿变成镊子一会儿变成锥子,瞧得人眼花缭乱,眨眼的功夫那上百个感应点就安装好。 简直像是变魔术一样。 他后知后觉的注意到周围变得安静了不少,转头看去,图图他们全瞪大眼睛神情专注的看着,对于机械师来说能有这样的机会,在放大的屏幕上,毫无遗漏的看到a级机械师的全程操作,是十分难得的学习机会。 他们也不止是在看陆时汀,还有另外的参赛选手,几乎每一个都是如此,快,稳,准,那些乱七八糟的零件到他们手里用不上两分钟的时间就会组装成一个部件。 这就是帝国a级机械师的实力,大家再一次明白了怪不得这么难考。 第33章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全程无交流也没刺激场面的比赛却让大家看得越来越聚精会神,10万现场观众很安静,生怕声音大了会影响到台上的人,zj-506在15位参赛者身后已经颇具雏形,大家的进度差得都不太多,最快的是祁冰意,陆时汀处于完成度第3左右,最慢的就是那位吴德了,他瞥了眼大屏幕有些着急地擦了下额头的汗。 徐图之喝了口水:“那个祁冰意是不是要快一点?” 徐图图撑着脸:“没事的,反正是前八晋级。” 小可在徐图之身后说道:“虽然同为机械师,但是大家在擅长的方面也还是有些区别的,比如有的机械师就是手快,有的机械师就是了解的机械更多,有的机械师对于芯片更擅长等等,这都是正常的,这场比赛显然是有利于手快的机械师,图图哥不用太担心。” 徐图之瞧着埋头认真组装的陆时汀:“那你们老板擅长什么?” 大家想了想,从他们的等级看a级机械师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全能,什么都擅长,老魏这时候嘀咕了一句:“时汀没事爱琢磨点研究论文看看资料什么的。” 徐图之想象了下陆时汀看书的样子,好涩。 “操!”吴德突然骂了一句,把大家的关注吸引了过去,就见他把刚刚组装好的部件又拆开了。 这就基本相当于被淘汰了。 陆时汀拿起一个衔接锁扣正要安装,又停下,在手上颠了颠后扔去了没有用的那一堆里,好悬,差点用错了。 虽然竞技场内开着冷气,但是毕竟这么多人,一个人组装这么一个机甲也的确是体力活,陆时汀的身上出了汗,汗珠顺着蜜色的皮肤滚落,在明晃晃的灯光下留下诱人的痕迹。 【同样是出汗,陆时汀真的好涩!】 【我舌头长,我来舔!】 【我怀疑他的汗水都是巧克力味的,吸溜吸溜——】 随着比赛接近尾声,观众们伸长了脖子,在祁冰意率先举手示意完成时爆发了震耳欲聋的喊声:“冰意冰意,一心一意!” 徐图之扫了祁冰意一眼,真是寡淡的让他觉得索然无味,视线依旧放在了陆时汀身上,然后见他举起了手,动作间背心的底摆被扯了上去,露出一截肌肉紧实的腰背,居然还有两个性感的腰窝! 徐图之抿了下唇,真是被这个男人狠狠拿捏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所有参赛选手全部完成组装,接下来就是要公布他们是否用错了零部件,以及每人各用错了多少。 从第一的祁冰意开始公布,当屏幕上出现“0”时,现场出现一阵短暂的安静之后就是疯狂的喊叫。 徐图之也倒吸了一口气,那可是八千多个零部件居然一个用错的都没有,心又立即提了起来,这样算即使陆时汀也是0,但因为用时比祁冰意久,所以这次是必输了。 有些担忧,他能感受到陆时汀在专业这方面的自信和傲气,不知道会不会打击到他。 到了陆时汀,屏幕上出现“1”字,旁边的虚拟屏幕上出现他安装这个衔接锁扣的画面。 徐图之瞧着陆时汀的目光,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心疼。 小可:“就错了1个,不愧是陆哥。” 大家赞同的附和着,这的确是很好的成绩了,大多数的观众也开始为陆时汀鼓掌,只有神迹的那伙人在喝倒彩嘲笑,让不少观众不满意的看向他们,觉得他们有些太过分了。 陆时汀脸上无风无波,仰头瞧着屏幕上显示的自己用错的部件,正是那个让他犹豫了一下的衔接锁扣。 祁冰意:“我说过我会是第一。” 陆时汀没搭理他,举手:“我有异议。” 他这一开口现场又炸了。 “啊?啥意思?输不起?” “有趣有趣,我倒要看看他对什么有异议?” 现场观众嘀嘀咕咕。 主持人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有异议,于是说道:“陆选手,你们所组装的机甲全部是由一个完好的机甲现拆,并打上隐形条码由蜜蜂机记录对比,绝对不会有错的。” 宋悦眯眼望着:“我好像用的也是这个。” a-6号选手也举起手:“这个位置的,有一个我差点用错了,那个重量上要轻上不足一克。” “两位选手不要急,等一下就到你们了,陆选手,或许是你弄错了。”主持人坚持认为是陆时汀弄错了。 神迹的那群人嘘声响亮,让不少观众偏向他们跟着一起起哄。 但即使满场的嘘声也没有压垮陆时汀的脊梁,更没让他发怒,他有着和那张凶戾的脸截然不同的沉稳冷静气质。 淡然道:“还有一种可能,这批zj-506机甲在制造时用错了这个衔接锁扣。” 全场鸦雀无声,这个猜测很大胆,让主持人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搭话。 就在这时祁冰意开口了:“你是在怀疑帝国制造?” zj-506是战斗机甲,只有帝国有资格制造战斗机甲,现场的观众的嘀咕声更大,比起陆时汀他们更相信帝国。 陆时汀从容不迫:“我相信我的判断力。” 【这个陆什么哪来的自信啊,别给自己找画面了行不行。】 【赶紧见好就收吧,别一会儿下不来台。】 【长得挺男人,心眼这么小。】 好在这场比赛除了有主持人在还有机械院的两位教授在,两人上场,这件事情要得出个结果也很简单,毕竟所有数据都是摆在那里的,那个出问题的衔接锁扣被拆下,和打了条码的衔接锁扣分别进行了检查和称重。 第34章 两位教授对视一眼后看向陆时汀,是欣赏。 画面对准两个衔接锁扣,下面是称上的数字,清晰的显示出陆时汀所用的衔接锁扣才符合zj-506的使用标准,而另一个轻了0.002克。 教授宣布:“的确是原衔接锁扣为不达标的,陆选手使用的是正确的。” 徐图之被提起来的心脏终于稳稳当当的落了回去,这次他激动的,大声的和徐图图他们喊着:“着陆!着陆!着陆!” 血液在因为陆时汀而沸腾,满脸的崇拜。 观众们也兴奋的大喊起来,愈发衬得神迹的那帮人,和之前嘲讽他的观众脸色难看。 祁冰意下颚线紧绷,没再说什么,他的0错误变成了错误1,而陆时汀的1则变成了0。 妥妥的打脸。 【卧槽牛批!】 【之前叫唤的人出来道歉!】 【祁冰意绷不住了,哈哈!】 主持人也是脸色难看,尴尬的向陆时汀表达了歉意:“还得是陆选手,专业的就是厉害。” 陆时汀依旧是云淡风轻,不卑不亢的模样。 比赛结果出来了,陆时汀和祁冰意这一次并列第一,宋悦为第三,她虽然使用了正确的衔接锁扣但速度上要比陆时汀还要慢上一些,不过这依旧是完美的成绩,如小可所说机械师也有各自擅长和略微不擅长的领域。 比赛结束,选手退场。 陆时汀在休息室洗了澡出来后就看到了祁冰意,很明显是在等他。 祁冰意:“下次比赛只会有我这一个第一。” 陆时汀甩了下脑袋,没擦干的水珠打湿祁冰意的脸。 “得不到第一你妈骂你?” 祁冰意被他问得一愣。 陆时汀已经施施然离开了,早上9点开始的比赛现在外面天已经黑了,着陆的一群人正一脸兴奋雀跃的等着他。 他眼珠转了一圈,视线落在最边上的徐图之身上,那双狐狸眼里盛着温柔的笑。 小六他们欢天喜地的扑了上来,一行人去了早就定好的酒店包间。 徐图之被徐图图拉着坐下,走在后头的陆时汀视线刚落在徐图之另一边的位置,小六就嘻嘻哈哈地坐了过去。 他抵了下腮,只能向斜对面的老秦旁走去,落坐时徐图之看了过来,神色有些失落,他小幅度的向对方点了下头,带有安抚意味的动作,他做得极其自然。 这场饭局很是热闹。 “陆哥!这下我们着陆可是狠狠长脸了!新闻上好多关于你的报道!”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成为着陆的一份子!” “陆哥你是真牛批,你是这个。” 小六向陆时汀竖起大拇指。 陆时汀笑了笑,这时小可忽然拍桌站了起来:“陆哥你是我的榜样!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好,我等着。” 陆时汀回答的敞亮。 酒过三巡,陆时汀第n次和徐图之对上视线。 徐图之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陆时汀正要跟着站起,图图摇晃着把手臂搭在了徐图之肩膀上:“哥,我和你一起去。” 陆时汀只好停下要起身的动作,和徐图之隐秘的交换了个无奈的眼色,徐图之有点垂头丧气的带着徐图图走了。 酒精在作祟,下半场两人的视线越来越频繁的交汇,几乎要黏在一起分不开,心思早就不在饭局上,这时候只想吃点别的。 陆时汀叼着烟站起身,特意说了句:“我去趟卫生间。” 徐图之接收到信号连忙就要跟上,他旁边的小六起身时站不稳,把他肩膀当扶手给他按住了,喊着:“陆哥,咱俩一起。” 陆时汀狠狠抽了口烟,好想扣他工资。 徐图之郁闷地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他好想要,今天看了陆时汀整整一天,他就忍了整整一天。 陆时汀从卫生间出来时看了眼小六,窄而薄的眼皮一抬,他在这儿,那徐图之旁边就是空着的啊! 于是在到了包间门口时他快走了两步,徐图之旁边还空着,他勾唇走过去自然的坐下向小可说道:“又掉眼泪了?你这一喝酒就哭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哈哈。” 徐图之听到他的声音,惊喜的转眼看去,又窃喜的偷偷收回视线。 小六位置被抢,就去到老魏那边了:“魏哥……” 陆时汀和小可他们说着话,靠近徐图之那边的手垂到椅子旁边,很快,一只柔软滑腻的手背就贴了上来,像是不小心碰到的,手背贴着手背,两人的椅子也离得很近,碰到也很正常。 皮肤的接触,像是丝丝缕缕的春水落在了干涸的身体上,让焦躁的心得到了一点点满足,徐图之差一点发出满足的喟叹。 陆时汀没有动,继续和小可刚子他们说着话。 徐图之也在和徐图图聊着天,两人的身体向着相反的两个方向,桌下的手却是紧紧贴着,偶尔晃动间十根手指也有些勾缠,但是他们没有握手。 握手就太暧昧了。 那种关系不属于他们。 “陆哥,我敬你一杯!”唐极举起酒杯。 陆时汀看了眼桌子,他酒杯没在这里,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拿杯子,旁边的徐图之把他自己的杯子往他这边挪了下,全程还在和徐图图说着话。 陆时汀拿起酒杯和唐极碰杯,而后一饮而尽。 第35章 徐图图:“哥你笑什么呢?” 徐图之给他夹了一个鸡腿:“开心。” 陆时汀听着他们兄弟俩的对话,不由得轻笑了声,就感觉徐图之的手指圈成一圈,抵在了他的中指前,就像是圈出了一个让自己进入他的通道。 舌尖在牙齿上扫了半圈,他一边回应着刚子,一边将中指慢慢地插了进去,有着茧子的指腹擦过徐图之滑嫩的手心。 一个很隐蔽的小动作,却让人心潮澎湃,尤其是忍了一天的徐图之。 之后的饭局,陆时汀的中指反复的,快速或缓慢的在徐图之圈起的手指中进出,差点让身边的人(车欠)了身子。 两人全程小心翼翼的偷,又做得极为大胆的做。 * 散场时陆时汀依旧一个个把人安排进车里,余光里徐图之和徐图图在前面不远,应该正找借口让徐图图自己先回去。 一艘价值五百多万的飞行器出现在半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徐图之也看了过去,飞行器上下来一个面容清秀,小鹿一样无辜的,漂亮又气质高贵的年轻男人。 双眼含泪望着酒店门口。 徐图之知道酒店门口站着谁。 漂亮男人已经跑了过去,如同一只蹁跹的白色蝴蝶,他看见小六他们都看直眼了。 他没回头,依旧听见了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时汀,真的是你。” 第18章 陆时汀刚把老魏送到车上就看到了那艘豪华的飞行器,不过他视线的重点还是落在了徐图之的背影上,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让图图先回去的理由,风吹动徐图之束在身后的长发,碧色的发带被风吹起很温柔,让他想要轻轻抚摸上去。 飞行器上走下来一个人,一种熟悉感让他不由得把视线挪了过去。 小鹿一样无辜,琉璃一样易碎,有着高贵气质的年轻男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对方就红了眼眶,同时也加重了他心底的那抹熟悉感,记忆开始翻滚,想要把这个人从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找出来。 对方已经向他跑了过来,欣喜的,迫不及待的,还有一点伤心的…… 而他也终于想起了对方是谁,把扑到眼前的这张脸和记忆中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对上号,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热烈的将他抱住,毕竟他们已经太久没见,小时的那点情谊也早已经消失,再见面应该是生疏的才对,以至于被对方抱住时他下意识的瞥了眼徐图之,莫名心虚。 “时汀哥,真的是你。” 江月白仰着头,泪水如宝石一样从小鹿般的眼睛中滚落。 陆时汀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伤心,抓住他的手臂自然地把他扯开,和拉开距离的动作不同他笑着回了句:“嗯,是我。” 也不至于落了江月白的面子,毕竟两人也无仇无怨,还有过娃娃亲。 江月白浑然没察觉到他的疏离,保养精致的手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称得上娇俏动人,后知后觉意识到有不少人在看他们,白皙的脸颊就浮了一层粉:“时汀哥,可以陪我坐坐吗?我们好久没见了。” 的确是很久了,自从陆时汀15岁那年被赶出顾家,直到今年他28岁,整整13年。 陆时汀一时犹豫,再次看向前方不远背对着他的徐图之,他身旁的图图在好奇的回头看可是徐图之没有回头,单薄的温柔背影忽然就生出了几分倔强。 挺可爱的。 反正他和徐图之以后还有很多时间,至于江月白——他主动找了过来,就算看在那15年他们一起玩耍的份儿上这一次也不该拒绝他。 于是他说道:“好。” 这一声也飘进了徐图之耳中,忽觉夜风变得格外的凉,他对还在看热闹的徐图图说道:“走吧,回家吧。” 在江月白因为陆时汀答应而开心时,陆时汀望了眼徐图之离去的背影,走得很快,两条长腿,大步流星。 * 徐图之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了陆时汀的消息:【抱歉。】 他哼了声,没回。 * 咖啡厅 陆时汀默默喝着咖啡,对面的江月白欢喜的和他说:“其实我原本没打算看机械杯的直播的,因为我在准备自己的画展,是我的助理偷偷摸鱼结果不小心外放了声音,那时正好是时汀哥你上场,我听这人的名字和你一样所以就看了一眼。” 他笑着,眼睛亮晶晶的:“没想到真的就是时汀哥你。” 语气感慨。 慢慢的,眼里的笑意逐渐被其它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时汀哥,你还是那么厉害。” “你要办画展了,你也很厉害。”陆时汀的回答全是客套毫无感情,还不如店里放着的音乐生动。 江月白过了最初久别重逢欣喜的劲儿,自然也察觉到了陆时汀的疏离,嘴角的笑容就多了一抹酸涩:“这不是我第一次办画展了,我一直用的都是小时候你给我取的名字——燃墨。” 他收起了酸涩,问道:“时汀哥这些年没看过这方面的新闻吗?” 言下之意陆时汀听的懂,他在埋怨自己这些年不关心他,心底觉得这份埋怨莫名其妙:“我还给你起过这种名字?那应该是我小时候不懂事乱说的,燃墨这个名字听起来寓意不大好,尤其对一个画家来说,还是趁早换一个吧。” 他笑得得体,瞥了眼腕上的光脑,徐医生没有回复他。 第36章 江月白瞳孔轻颤,没想到陆时汀居然会让他换名字,那可是他给自己取的,握着咖啡杯的手用力到泛白才没有失态:“时汀哥你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你以前和我很亲近的。” 陆时汀望向窗外,以前啊…… 他忽然有点想抽烟,只能喝一口苦得不能再苦的咖啡忍耐一下,以前他拿顾威霆和江月白当弟弟一样,保护他们,照顾他们,为他们出头。 后来离开顾家,顾威霆处处和他作对,江月白从未出现。 “以前的事情我记不大清楚了,都过了这么久了。”他的语气中没有半点怀念,15岁被赶出家的少年没有期盼过他的两个好兄弟会来找他吗? 期盼过的。 在他倒在厚厚的积雪中,因为一条腿打着石膏爬不起来时。 在他在寒冷的冬天裹着纸壳瑟瑟发抖,肚子饿到叫个不停时。 在流浪汉抢夺走他好不容易在垃圾桶翻出的一点食物,还踹了他伤腿一脚时。 在他想要去看看爸爸妈妈,却找不到他们的墓地时。 他希望他们两个出现过的,就像顾威霆被人欺负锁在学校废弃的教学楼里时他出现了那样,就像江月白被他的弟弟欺负掉进水里他跳了进去时那样。 可是他们谁都没有出现。 所以后来他不期盼了,他开始慢慢的忘记了他们两个。 “时汀哥,你怪我,是吗?”江月白再次红了眼眶,就好像受委屈的那个人是他。 陆时汀看向他,乌黑的眸子在认真思索让他看上去格外严肃,怪吗?不,他不怪他们两个,他只是对他们两个失望了,仅此而已。 他摇了下头:“没有,其实我几乎已经忘记你们了。” 只是顾威霆总隔三差五出来蹦跶,没想到现在就连江月白都出现了,对于他说的看到直播才得知自己的消息,其实挺没意思的,顾威霆都能找到他,江家有着和顾家不相上下的实力,想要找他轻而易举。 他说的坦诚,对面的江月白却白了脸色,喃喃的重复了句:“忘记我……” 江月白有些慌乱的去拿咖啡杯,抓了好几次才抓到杯子把手,慢慢地喝了好几口也平复了下情绪,放下杯子时扯出个牵强的笑,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推到桌子中间,打开,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领带夹。 “时汀哥,恭喜你比赛晋级。” 那领带夹一看就不便宜 陆时汀:“恭喜我收下了,至于礼物就不用了,心意我领了。” 他做出看时间的动作,正好弹出了徐图之的消息:【图图有东西落在店里了,很重要,我现在去取,你有时间吗?】 脸上这才露出笑容,这个理由找得还真是有够假。 “不好意思,我员工那边有事,咱们今天就先到这儿下次有时间再约。”他说着站起身。 江月白没想到他突然就要走,着急地拿起礼物:“时汀哥……” “礼物就算了,这样吧,今晚这杯咖啡你来请,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再见。”陆时汀没有逗留,走得利落。 江月白看着那快速离开的高大背影,今晚的重逢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等他失落地坐回去时,这才想起他们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交换。 摩挲着那个他精挑细选的领带夹:“时汀哥,你变了。” * 徐图之站在着陆店前,他回到家越想越气,他都馋了一天了凭什么那个人出现自己就要乖乖把陆时汀让出去,他不!他就要抢! 看了眼陆时汀的回复:【马上到。】 这么短的时间,俩人应该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吧。 他若有所思的想着,灯光晃过来,他眯起眼就看到了陆时汀那辆银色的车开了过来在路边停下,紧接着陆时汀就下来了,并且只有他自己。 他借着把头发向耳后撩去的动作,藏住了嘴角勾起的笑。 “抱歉陆老板,打扰你了。” 陆时汀把人从头到脚瞧了一遍:“没事,什么东西?我和你一起找。” 他打开店门,歪头示意徐图之可以进去了。 “一个图图总是戴着的平安坠。”徐图之从他身旁走过,晚风吹起他的发带和一缕头发,轻轻扫过陆时汀的脸颊又很快离开,只留下些微的痒和一点淡淡的香气。 陆时汀的手抬起了些又克制的放下。 他关上了店门,隔绝出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世界,徐图之说的什么平安坠他可没在徐图图身上见过,但这种心知肚明的谎话,他自然是要配合的。 两人煞有其事的在店里找了起来。 徐图之装模作样的在一辆车旁蹲了下来:“之前离开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人来找陆老板,我是不是影响你们约会了?” 就听陆时汀轻笑了声,徐图之没忍住看了过去对上了那双如点墨的眸子,是一双很戾气的眼,但此时被笑意填满一副把他看穿的样子,让他不自觉红了耳朵。 陆时汀:“没有约会,只是很久以前认识的人,不好拒绝而已。” 低沉的声音娓娓道来,像是贴心的解释。 徐图之的心越跳越快,低下头“哦”了声,又过了一会儿,他把藏在兜里的平安坠拿出来:“找到了!” 陆时汀心知肚明的看过去:“既然平安坠找到了——” 徐图之紧张起来,不会让他离开吧,拿着平安坠的手越来越紧,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今晚那只在他手里来回进*出的中指在平安坠上敲了下,敲得他心头一颤:“接下来能麻烦徐医生为我治疗吗?” 第37章 徐图之吞咽了下口水,心放回了肚子里:“好。” * 陆时汀靠在了门口的办公桌上,徐图之犹豫了下变得坚定,狐狸眼满是认真:“其实人的身体上有很多民感点,或许我们应该从其它部位试试。” 陆时汀隔着吐出的烟雾睨着他:“哪里?” 就见徐图之的视线缓缓停在了他的熊,他吸烟的动作一顿,果然上次茶室他就对自己这里图谋不轨了。 “听徐医生的安排。” 也不能不给他一点甜头。 得到他的同意后那双狐狸眼亮了。 “那我开始了。” 徐图之激动的有些手抖,抓住陆时汀背心向上卷,整整齐齐的复肌看得人心神荡漾,熊肌更是夺人视线,他真挺好奇陆老板是怎么练的? 灯光下,陆时汀的小麦肤色更加性感。 “陆老板,平时都是怎么锻炼的?” “跑跑步。” 徐图之不相信只跑步能把身材练这么好,说话间尽量自然的把手放到陆老板的乃资上。 陆时汀的烟瞬间燃了一大截,他觉得有些别扭的看向别处:“店里修机械比什么锻炼都有用。” 徐图之没再听他说什么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圆满了,轻轻搓着巧克力色的乃投,专注到仿佛在侍奉什么神圣的东西。 陆时汀不自在的变得话多了不少:“你应该平时不锻炼吧。” “其实你……” “陆老板。” 徐图之打断了他,他确定对方害羞了,好可爱!这样野男人居然还会害羞,如果不让他说话他会不会更不好意思! “等一下我们再聊。” 陆时汀这次不太想听医生的话,只能狠狠抽烟。 徐图之笑了下,还挺乖。 一截烟灰随着陆时汀手抖掉了下来,瞳孔幌了下,徐医生在痴他的乃资。 这有些太超过了吧…… 这个念头在脑海升起,陆时汀犹豫着又吸了口烟,没想到他作为一个快30岁的男人体验了一把喂乃的感觉。 “徐……” 徐图之忽然杳住乃资,陆时汀的话卡了壳,差点杳碎嘴里的烟。 md 陆时汀将头向后仰去,灯光从头顶打下来,他继续抽着烟,没有阻止。 忽然想起了徐图之给他发的第个小视频,视频中的演员也一直在玩乃资。 直到他换上第三根烟时说道:“一直以来都是徐医生帮我,我也该回馈徐医生,为徐医生做些什么。” 徐图之抬起头,嘴巴水润,定定的盯着陆时汀。 陆时汀偏头吸了口烟。 徐图之发现陆时汀吸烟的时候会习惯性皱一下眉,很性感,然后就见陆时汀将烟拿开,而后面向他,薄唇张开,薄荷味的烟雾就向他飘了过来,他想都没想,贪婪的用口鼻去吸了下,烟气在他胸肺过了一遭,是陆时汀的味道。 让他有些站不稳。 陆时汀抬起手揽住他的妖,眸子沉沉的让人很容易就陷进去:“只要徐医生开口,我都答应。” 徐图之逃不出来,他已经被陆时汀迷晕乎了,没有任何挣扎的想法,只想越陷越深。 他的针织衫放到了桌子上,陆时汀弹了下徐图之的衬衫扣子,很精致,流光溢彩的像是星星。 而后一颗颗星星被结开。 徐图之靠近,踮起脚,拿他单薄的熊去帖陆时汀,拿他米分的乃投噌陆时汀巧克色的乃投。 陆时汀这次没移开视线,由于两人的体型差 每次只有一边能碰到。 徐图之将手环在陆时汀肩膀上,不停地噌,很快就把他的乃资噌成 充血的艳虹色。 强烈的视觉冲击。 瑟*晴到极致。 陆时汀就感觉一股血直冲,眉梢震惊的挑起。 和他紧贴着的徐图之也感觉到,医生本能觉醒比陆时汀的反应速度还要快,两下就把陆时汀八了。 大陆j终于有了变化。 虽然变化并不大,但的确是有了点应度。 他惊喜抬头:“陆老板,你看到了吧,终于……” 陆时汀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激动地抱住了他,他看到了也感觉到了,时隔多年,终于有了一点起色,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徐图之。 “谢谢你!” “徐医生!” 他抱着徐图之的手很用力,几乎把人镶嵌到自己的身体中,激动到颤抖。 徐图之的脑袋被迫埋在他熊尚,美的不行,深深吸了口气:“那——陆老板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陆时汀把头抬起了些,看向他:“什么事?” 徐图之眼睫抬了抬,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等陆老板好了,第一个茶我好不好?” 陆时汀抱着他的手一紧。 徐图之继续道:“没人茶过我,陆老板会是第一个。” 第19章 陆时汀靠在桌子里面,身前是坐在椅子上的徐图之。 徐图之正吭哧吭哧的吃着。 徐图之念了一天的东西终于吃到了嘴,真别说,比起以前,这次虽然只有了一点点起色但口感上真不一样,更好吃了。 陆时汀的视线落在徐图之的碧色发带上,抬手摸了上去,发带上还有精致的花印,大手顺着长长的发带捋下来,瞥了眼徐图之沉醉的脸后稍稍用力将发带一扯,墨色长发柔顺的披散开,他将发带完全拽出而后覆到了徐图之那双狐狸眼上。 第38章 对方懵懵抬头:“陆老板?” 粉色的舌有些不安地舔过唇。 陆时汀放下的手落到他单薄的肩膀上,霸道的将他向后推去。 徐图之靠在了椅背上,虽然不知道陆时汀要做什么但表现的很顺从,只微张的红唇透露出他的紧张。 陆时汀离开桌子,曲起一条膝盖押在了徐图之变得明显的机扒上。 就见徐图之纤细的脖颈向后抻去,如一只引颈就戮的白鹤。 哼声在陆时汀的耳边回荡,让他不由得想起听了千百遍的xy老师,像到让他产生了一秒钟的怀疑,眼前这位会不会就是xy老师本人,但也仅仅就是怀疑了一秒。 怎么可能,徐图之可是位医生。 医生不都是很忙的,那些医学院的学生每天都忙着背书,然后成为医生后接着忙,哪有时间去给什么广播剧配音。 所以他没再多想。 巧克力色的击绰在了耐资上,徐图之几乎是同时间抿住嘴,发带下的眼睛眨了眨,有点懵懵的可爱。 这、这好像是…… 想到那个可能,顿时羞红到快要爆炸。 这个陆老板瞧着是个老实人,居然……眼睛快速地眨了好几下后不好意思的闭上了,还好眼睛被蒙上了,不然他这张脸皮都有点要接受不住了。 不过好刺激!他好喜欢! 徐图之的耐资多了大陆击留下的氺色,变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很是漂亮。 同时陆时汀的西盖也配合着或青或种。 这幅银乱的画面,在充满汽油味道和钢铁机械的店铺里格外让人兴奋。 大陆击没有坚持多久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陆时汀坦然接受,今天他已经足够惊喜。 他看向徐图之终于张开的嘴,靠近。 关键时刻的徐图之不受控的刚要大口呼吸,嘴巴就被击赌住了,喉咙却还没反应过来,用利西着气。 即使陆大陆击现在是个没用的,还是被西到头皮发麻。 徐图之被窒息逼到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对方并不想给他一条活路,十分恶劣。 一方面要被憋死,一方面因为设了又要塽死,他脑袋都有些晕乎了,过了好一阵才用鼻腔缓缓调匀了那口气。 而陆时汀也离开了,顺便还拿下了开了覆着徐图之眼睛的发带,十分自然的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徐图之一滴泪还在他的脸颊上,宝石一样闪闪发光,浅色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重新靠在了桌子上的陆时汀,男人浑身的野性气息更加浓重,密实眼睫落下的黑压压阴影危险又迷人。 对上视线的一瞬间,那张野性又戾气的脸还冒出几分不好意思。 该死,这反差更让他着迷。 陆时汀:“抱歉,有点激动。” 徐图之感受到了,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期待他完全好了那一天,他坐直,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从桌子上抽出纸巾给陆时汀擦了下后动作熟练的给他收拾好。 陆时汀没吭声的瞧着,周身的气势渐渐变得柔和了下来。 当徐图之去拿桌上自己的针织马甲时,陆时汀先一步拿了起来,示意徐图之:“举手。” 徐图之泪还没干的狐狸眼望了他一眼,少了些勾人多了些纯粹,乖乖地举起手配合着陆时汀穿好了马甲,陆时汀还很贴心的把他的衬衫领子拿出弄好。 “陆老板,你等我一下。” 徐图之起身向门口走去,这才想起店门还关着,刚回头就见陆时汀居然跟在了他身后,他这一回头差点亲上陆时汀的喉结,陆时汀的手贴着他肩侧伸过按下了开关,一本正经的按下了开关。 徐图之浑身热热地走了出去,被晚风吹过,心都在荡漾。 陆时汀抱臂靠在门口,如果他现在面前有面镜子,他一定会惊讶错愕于自己眼底的温柔。 徐图之从后备箱拿下来一个箱子,随着走近陆时汀瞧着和他们用的工具箱很像,黑金两色,直到他看到上面着陆的logo,抬眼看向徐图之。 徐图之捋了下长发,有点紧张,他不太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适不适合送礼物,但是在得知陆时汀参加比赛那一天,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去店里订了这个工具箱。 按照着他们店里的工服设计的,由于那身工服很好看,图图几乎整天穿着,他很容易就拍了图片。 他两手拎着工具箱往前递了下,心情比之前和陆时汀办那事还紧张,怕被拒绝:“恭喜你晋级,一点小礼物。” 陆时汀瞧着面前紧张到甚至不敢直视他的人,不禁勾起唇角,刚刚不是挺大胆的。 真是又骚又纯。 他接过这份很用心的礼物,那一刻正好有风吹过,他的心好像也停跳了一下,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一瞬间,像是飞鸟掠过了湖面,让他来不及细想鸟儿就已经飞走,留下的涟漪很容易就被人忽视掉。 “谢谢,礼物我很喜欢。” 他说这句话时看到了那双狐狸眼有着最简单的欣喜和快乐,让他也很快乐。 然后他又听见徐图之提醒他:“比赛时还是不要用了,以免你用的不顺手。” 很体贴。 准备离开时,陆时汀主动开口送他回去,其实徐图之自己开着飞行器来的,也没什么送的必要。 但是一个开口了,一个同意了。 第39章 陆时汀:“你住在哪里?” 徐图之:“2区的东山庭。” 陆时汀设置目的地的动作停下,神色瞬变,乌黑的眼珠闪过复杂的情绪,真是熟悉又久远的地方,他曾经也住在那里,和他的父母。 首都大部分的有钱人家都住在那里。 他没有退缩,一切早已经过去了,他恢复正常将自己的车设置好自动驾驶模式后,就上了徐图之的飞行器。 路上,他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询问道:“你的情况是……?” “我有姓*瘾。” 已经如此明显,徐图之承认的痛快。 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上交汇,陆时汀仿佛看到了一只战战兢兢的小狐狸,不再从容不迫,胜券在握,完全没有那次医院里那么游刃有余,现在只剩下努力装出来的淡定,一眼就被他看穿。 这种病的确挺难以启齿的,比起自己的情况他的更容易遭到不屑和指责。 他很轻松的笑了下:“那我们算是病友?” 伸手:“病友你好。” 徐图之怔住,男人的打趣没有任何的恶意,友好的让人如沐春风。 他有时会觉得陆时汀真的是太完美了,从内到外,他的人格和灵魂都是发光的。 悬着的心瞬间放松下来,他笑着伸过手:“你好病友。” 陆时汀轻轻握住了他的半手:“我会解决徐医生的问题的,只要你需要。” 徐图之不知道这算是报答还是互相帮助,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陆时汀好奇问道:“那徐医生平时自己怎么解决症状?” 徐图之也没藏着掖着,打开前面的抽屉拿出了他的按墨器3号向陆时汀展示了下。 “怎么样?” “好小。” 陆时汀犀利点评,还没自己的食指大,这牙签一样的小玩意能有什么用。 徐图之把东西放了回去,这已经是他最重量级的嘉宾了,这种机械的东西他实在不敢买太大的。 莫名觉得有点丢脸。 陆时汀忽然又说道:“刚才徐医生的要求我同意了。” 徐图之眼睛一亮,他愿意茶自己! 陆时汀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退上一下下敲着:“为了那一刻的到来,我建议徐医生提前做好准备。” 徐图之一咬牙,豁出去了:“我再买个大……” 陆时汀:“既然是放我的东西,所以我决定自己开发。” 乌黑的眼珠映着窗外照进来的流光十分蛊惑人心,车里只剩下他手指敲落的闷声,吸引着徐图之看了过去。 他咕咚咽了下口水。 脑海里只剩下四个字:求之不得。 第20章 陆时汀目送着徐图之进到了别墅,并且得知对方是8年前才搬到这里的,怪不得他没什么印象,那个时候他已经离开顾家了。 要知道以前他就是这里的孩子王之一,另一个孩子王是他当时的死对头韩泽林,据他妈说他俩从会爬就开始打架,不过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离开后他和韩泽林也再没有任何交集。 久违的回到曾经的家,陆时汀掏出根烟丢进了嘴里,在烟快要燃尽时他还是开车向家的方向去了。 这么多年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他望着那些熟悉的房子和街道,好像在下一个路口就会跑出一群小孩子,在黑夜中躲猫猫,兜兜转转,车子停了下来。 见到曾经的家灯光通明时,乌黑眼珠有些恍惚,抬眼间仿佛在熟悉的阳台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喜欢在阳台那里吹吹风聊聊天。 房子卖出去了? 陆时汀狠狠抽着烟,嘴角的笑有些讥讽,老爷子还真是什么都不留啊。 院子里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景物,秋千和木屋都没有了,爸喜欢的鱼池还有妈四季不败的花墙也不见了。 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垂下的眼睫拢出失落的阴影。 正想离开,一个他前不久刚见过的人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江月白? 陆时汀有些意外。 紧接着顾威霆也跑了出来,追上了江月白:“月白哥!” 陆时汀磕了下烟蒂,放下车窗,换上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两人看上去好像闹别扭了,被抓住手臂江月白也没有回头,顾威霆完全不像是面对自己时那副死样,又乖又委屈地晃着江月白的手臂。 “月白哥,你生我气了吗?” 江月白回头:“你为什么要针对时汀哥?难道他以前对你不好吗?” 陆时汀一听,还有自己的事儿? 听到这句话估计顾威霆要气死了,没离开顾家前他不知道,但后来和顾威霆的几次接触他就明白了对方喜欢江月白。 “月白哥你误会我了。” 顾威霆委屈的都要掉眼泪了:“不是我要针对时汀哥,是——爷爷的意思。” 陆时汀挑眉。 江月白也很意外:“什么?” 顾威霆叹了口气:“我怎么会故意针对时汀哥呢,月白哥你知道的我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养子,无论怎么说时汀哥才是顾家的骨血,就算抛开情义只从这上说我也不敢针对时汀哥的,只是爷爷的吩咐我不能不从。” “顾爷爷为什么要针对时汀哥?” “前一阵子,时汀哥差点害死了葳蕤,爷爷很生气,所以……” 第40章 陆时汀手中的烟烧到了底,烫到了手他才回神,是什么心情呢? 凶戾的面容浮现出苦笑,就挺操蛋的,和被抛弃还不同,现在是被抛弃后又被刺,说疼不疼,说酸不酸,就是有点喘不上气。 他没有继续听下去开车离开了,漫无目的在街上转了转,最后转去了墓地。 身形高大,身影落寞的男人踏着夜色向山上走去,一步一步,而那年冬天15岁的少年几乎是爬上来的,那年冬天很冷,陆时汀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不过是初秋,怎么也这么冷? 他在墓碑前蹲下,看着父母的照片,明明还那么年轻,抬手擦了擦上面落了的灰:“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太晚了,没拿什么东西,下次一定给爸你带本书,给妈你带束花。” 他又点了根烟,猩红的光明明灭灭:“我参加了个比赛,如果你们还在……” 我也会是你们的骄傲吧。 陆时汀索性盘腿坐了下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光脑响了下。 徐图之:【到家了吗?】 陆时汀:【嗯。】 徐图之等了会儿见陆时汀没在说话:【晚安。】 陆时汀:【晚安。】 徐图之撇了下嘴,好冷淡,忘了之前拿那东西戳人家的柰*子了。 陆时汀脸色温和了点,向不会回答他的父母说道:“最近认识的一个人,很有趣。” 末了又加了一句:“还很可爱。” 陆时汀待到了后半夜才回去,第二天去到店里有些傻眼,好多人,把路都堵了,还好这次不是因为打架,因为他还看到了举着“着陆”横幅,还有举着自己人像小卡的人。 这是粉丝? “陆时汀!” “陆时汀来了!” “卧槽!真人更加胸大屁股翘!” 陆时汀迈出去的脚步一顿,不是?他没聋,这群人确定要这么说话? 那群人已经向他跑了过来,还有人不断咔咔拍照,录像,还喊着他看这边,看这边。 他向店里看了眼,小六他们一个个眼睛瞪溜圆看他热闹。 “麻烦让一下,大家散了吧,不要影响到道路交通和其他店做生意。” 陆时汀说着向店里挤去:“一会儿城管局的人来了就不好了,大家还是先散了吧。” 还有人在对着他直播,弹幕飘过。 【还挺温柔的。】 【这低音炮,耳朵已怀!108宝!】 【退一万步讲,他就不能莫名其妙是我的男朋友吗?】 【垃圾,黑成鬼了都,喜欢他的人不如喜欢大黑熊瞎子。】 【楼上换了你正主冰意的名称再发言吧,真招黑。】 陆时汀的劝说没用,最终还是城管局的人出现大家才散了的,还有一些没走,是要留下来做生意的,店里负责排单的大橙子一遍遍和顾客确认着:“得排到后年了,你确定?” 对方点头:“没问题。” 反正送来的是一辆闲置的飞行器。 这是忙碌的一天,陆时汀看着在大橙子那排队的人,考虑自己是不是要开个分店,做大做强。 小可在他旁边鼓捣着螺旋桨:“陆哥,这次比赛可真是没白参加,咱们的运气可真好,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机械院开启了这样一场比赛。” 陆时汀附和了句:“嗯,不过主要还是大家有实力,不然有机会也抓不住。” 小可听得认真,用力点了下头。 陆时汀拿出徐图之送他的工具箱,打开后里面弹出数个夹层,各种工具整整齐齐的摆放着,随手拿起一个扳手,上面刻着黑金色的羽翼图腾还有他名字的拼音——shiting。 每一个工具上都有。 他抚摸着上面的图腾,仿佛抚摸到了徐图之炙热的心意。 “哇!陆哥你换工具箱了!好酷!”徐图图探头凑近,“我也想要,陆哥快让我看看,我照着定做一套。” 陆时汀推开他:“不行。” 这是专属于他的。 徐图图撇撇嘴,陆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以至于他晚上回家还和徐图之嘟囔:“我怎么就没想到用我们工服去定做一套工具箱呢,陆哥也奇怪,居然拒绝了我!” 他想不明白地挠头,大眼睛十分清澈:“哥你说为什么呀?” 徐图之放下手里的书站起,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向楼上走去时脸上的笑压不住,他的礼物得到了陆时汀的重视,这让他很开心,于是他决定回馈陆时汀,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工作要完成。 去到卧室内的隔音室,今晚和zu老师的剧要开始录制了。 陆时汀登录上录音软件的账号,这部剧的导演给他发了私信,他根据上面的验证码登录了导演创建的房间,刚打过招呼xy老师就进来了。 他看着对方进来的通知,听着对方开口打招呼,脑袋里想的却是——徐图之要稍微柔软一点的声音好像更好听。 后知后觉,他哂笑了下,男人果然是是善变的动物。 又好奇如果把xy老师的声音发给徐图之,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想着和xy打着招呼:“xy老师好。” 徐图之回着话,听着和陆时汀有着八九分像的声音,忽然想到陆时汀那样的人应该接受不了这种工作,他一定要死死捂住这个马甲,脸颊染上羞涩的红,如果他们真在一起了,那他以后也不接剧了。 第41章 本职是泌尿科医生,业余工作配耽美18+ 的剧,估计没几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对象这样。 他喝了口水,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更臊得慌了,陆老板什么时候要和他谈恋爱了!糟糕!他好像真变成陆时汀的梦男了! 第21章 3人寒暄了一会儿就开始了正式的录制。 陆时汀看了眼自己的台词,这部剧挺有趣的,《海棠受和晋江攻的日日夜夜》并不是指来自海棠小说里面的受和来自晋江里面的攻,而是将海棠网站和晋江网站拟人化,海棠是受,晋江是攻。 虽然为了配音,这本书他已经看过好几遍了,但再看他还是笑了出来。 如果是这两个组合,他会很担心海棠受的姓*福生活。 徐图之也看了眼自己整理好的资料,他有个习惯,配剧一定要提前把书看上好几遍的,整理出自己对这个人物的理解,以及人物的心里路程等等,根据书中的内容写出一部比较精简的人物小传,之所以会接这部剧,主要他是看中这个主角受的一个设定,那就是有姓.瘾。 导演开始播放旁白老师已经录好的旁白。 【海棠茫然地走在街上,白皙的鹅蛋脸几乎要被太阳晒化,娇弱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让他与生俱来的体香更加明显,闻之让人陶醉,让人沉迷。 海棠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只觉得自己缺失了另一半,让他在无数个夜晚翻来覆去夜不能寐,目之所及所有的一切都是黑白,虚弱的身体不禁晃了下,有些涣散的视线里也在这时出现了一抹绿,那样鲜活,清爽,生机勃勃的绿,犹如甘泉,他相信那抹绿一定能滋润他的荒芜和干涩。】 虽然旁白老师的声音很好听,念得也很正经,但这个内容还是让陆时汀一拳抵在嘴上压住了要控制不住的笑。 果然听比读要更羞耻。 淦! 再一次怀疑,这真的是18+耽美剧?不是沙雕剧? 【那一刻,海棠只想跑向他,只是他太过着急。】 接着就到xy老师念台词了,他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好像撞到了你的几。” 陆时汀忍着笑开始念台词:“放心,那不是,只是马赛克。” 【马赛克?海棠听不懂,忽闪的大眼睛是单纯的无知以及好奇。】 【他伸手。】 海棠疑惑不解:“这里怎么会不是?” “快住手!”晋江连忙拦住他,“你疯了,你想被锁起来吗?” 【晋江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些年他经历过太多被锁的残酷,已经从当年那个意气风发什么都不怕的大大男子汉,变成了如今谈到脖子以下就会冒虚汗的,有等于无的太监了,这个世界对他太残酷。】 陆时汀:怪不得是打了救赎标签的文,有那味了。 “被锁?好刺激,好喜欢。”海棠高兴说着,“我愿意!” 【晋江很疑惑的看着这个浑然天不怕地不怕的漂亮男人,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心里生出一点难言的情绪,或许,离他近一点,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变得更加鲜活一点?】 晋江试探着问道:“你——愿意跟我走?” 海棠踮起脚环住他的脖颈,羞涩又俏皮:“只要你亲我一口,我就愿意。” 【晋江当时脑子里迅速想到只是亲一口的话,只要不狠狠亲,不碰到耳朵脖颈等部位,快速的亲一下是在允许范围的。】 【晋江的耳朵偷偷红了起来,捏住海棠精致的下巴,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上去,正要离开,海棠却加深了这个吻。】 陆时汀开始亲吻自己的手背,做音效配音。 那边xy老师也是一样。 今晚的任务就是把前两章的内容全部配完,一直忙活到12点多才结束,陆时汀喝了杯水,导演正在十分夸张的说他和xy老师真是配得太好,太完美了。 他笑着回了句:“主要还是许导导的好,以及xy老师带的好。” xy:“zu老师太谦虚了,我可是第一次配受,是zu老师带我才对。” 大家客客气气的又聊了一阵后,许导好奇的问道:“xy老师为什么会用这个名字?” 徐图之这时正在涂抹唇膏,丰润的嘴唇被涂的亮晶晶的,这是个好问题,其实理由也简单,xy就是想要的首字母而已。 他一本正经的回道:“是夕阳的缩写,我喜欢夕阳。” 陆时汀:原来如此。 许导:“那zu老师呢?” 陆时汀这个名字取的也很随意,因为这两个字母一个在x前面,一个在y后面。 “是自由的意思。” 许导:“哇,一个夕阳,一个自由,哈哈,我真要开始磕了。” 大家笑了笑就结束了今天的工作,陆时汀在退出去前也用自己的配音号加上了xy老师的好友。 身份太多,怕弄错造成尴尬的情况,配音的工作他有一个账号,而他生活中主要在用的是【。】这个账号,当时在医院加徐图之,想的是他们肯定谈的会是和自己病有关的内容,于是用另一个小号加了他,那个小号里至今也就只有徐图之一个人。 点开和徐图之的聊天记录看了看,真是好不正经的聊天记录。 * 第二天,他看到徐图之在凌晨3点左右给他发了一段视频。 几乎想都没想:【3点多还不睡,徐医生不知道熬夜伤身。】 第42章 他也忘了,他醒的早,这个时候徐图之还在睡着。 陆时汀点开了视频,眉梢一挑,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纤细的双腿,还有一条黑白两色的蓬蓬裙,很短。 这次视频有了声音,靡靡的音乐声让人的耳朵发烧。 画面里的人跟随音乐轻轻舞动着身体,那一晃一晃的小裙子,很是抓人眼球,好像再多看一眼就能看到些更美丽的景色。 陆时汀自动脑补徐图之的脸,脑补他会因此甩动的长发。 那头长发柔顺,光亮,发质很好,如果抓在手里…… 画面里的人停止了舞动,贝对着镜头缓缓贵了下去,身体前倾,那蓬蓬裙就向上了些。 什么都无法再挡住。 黑色丝袜几乎透明,偶尔有几个位置的丝线没那么均匀,横着的一道道似波纹,让陆时汀在早上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冰啤酒,刚打开,还没等送到嘴边。 画面里的人突然两手抓住丝袜向两边用力一扯,而后丝袜就从中线崩开,匹谷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几初。 “嘭” 陆时汀捏扁了手里的啤酒罐,啤酒窜出老高,落了他半身又洒了一地。 画面里那白皙的手松开了坏掉的丝袜。 拿起一串珠串向着小雪去。 徐图之的消息跳了出来:【陆老板醒的好早,昨晚好转了一些,要不要今天来医院复查下?】 陆时汀勾起唇角:【好,听徐医生的。】 【视频看了吗?】 【正在看。】 【那你继续。】 视频里珍珠一颗接着一颗消失。 陆时汀重新拿了罐啤酒喝了口,珍珠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雪的者会被珍珠称开,然后随着珍珠消失。 小雪就会立即收仅。 陆时汀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啤酒都喝光了,由于他不想错开看屏幕的视线,啤酒至少洒了一半。 到最后只剩串着珍珠的线,陆时汀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见屏幕里的手抓住线,绕了几圈。 他目不转睛的瞧着,已经有了猜测,不禁开始期待起来。 不负他所望。 那只手狠跩了下那条线,而画面里的人也倒了夏去,同时间甩飞的珍珠串打在了那匹谷尚。 陆时汀就又捏扁了一个啤酒罐。 他定定的看着屏幕虽然猜到了,但是亲眼看到还是震撼。 第22章 陆时汀打开衣柜,换上平时穿的工字背心后就要出门,在门口打了个转又回到衣柜前,抵着下巴对着他乌漆嘛黑的衣柜看了半天,还上手扒拉了几下,最后选出一件冲锋衣和工装裤带着离开了。 他先去了店里,最近店里太忙,很多人慕名而来,以防有什么事他这个当老板的还是尽可能待在店里。 瞥了眼对面,对比之下显得有点萧条的神迹,顾威霆会老实吗?他又想起那晚自己听到的对话,老爷子会让他老实吗? 进到店内他先和大橙子对了下昨天的订单。 “陆哥,今天还要继续接吗?”余橙看向外面已经来排队的客人,“再接可就排到大后年去了。”她说着搓了把熬夜泛黄的脸,工作量骤然增加,真是差点累死她这条小命。 陆时汀翻着电子屏上的订单:“他们有没有什么其它要求?” 余橙摇头:“你之前不是说过不接那种只指定你的,他们下单时我都和他们说明白了,他们也都接受了,只要是咱们着陆干得活他们就行。” 陆时汀直起身:“那就继续接。” 感受到余橙的视线他看过去,挑眉。 余橙端起提神醒脑的超苦黑咖啡:“陆哥,你是不是打算开分店啊?” 不愧是掌管店里财政大权的财务就是聪明,陆时汀点了下头:“嗯,这阵子辛苦你了,我一会儿去发招聘启事。” 余橙一听:“我今天可没空给你写招聘启事啊,我都要忙死了,。” 说着大半杯咖啡进肚。 陆时汀知道她抽不出时间原本也没想麻烦她,余橙不止负责店里的财务,除此之外的订单业务还有仓库都是她负责,各种零部件的补充,大家需要什么都要去她那里报备然后她负责采买。 一个人干了三个人的活,当然她也领三份工资。 陆时汀在最初的仓管辞职后是打算招人的,余橙找到了她,说这活儿她也能干,陆时汀知道她需要钱,她的母亲患了一种很罕见的疾病常年住在病房里,花费极高,而她是单亲家庭。 所以他给了余橙一次机会,事实证明余橙的确很有能力,身兼数职但从来没有出过错,不过新店那边还是要每个岗位都招齐全了。 “行,你先忙吧。” 他说着就要离开,余橙又忽然叫住了他:“陆哥,你等一下,我捡到了个这个东西。” 余橙手里拿着一条碧色的发带,有点疑惑:“我总感觉我在哪看到过,在谁头上来着?” 陆时汀一把拿过发带,他就说他昨晚回到家怎么没找到,原来掉这儿了。 “交给我吧,你忙吧,再不开干晚上要加班了。” 一句加班让余橙立即无心再想其它,坐下就要干活,结果向椅背一靠差点摔倒,她站起来习以为常的喊道:“你们谁用调我椅子了!” 大家面面相觑,互相问着谁啊?敢动我橙子姐的椅子? 第43章 陆·罪魁祸首·时·不敢承认·汀看了眼椅子,想起昨晚的香艳画面转身就走。 他把招聘启事发出去后又在店里忙了一阵,图图跟着他,他一眼就瞧见了对方脖颈上戴着的平安坠。 徐图图注意到他的视线,想起哥的交代,生硬的棒读道:“啊,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平安坠。” 虽然不明白哥为什么让自己这么干,但是1000块的红包可以让他什么都不问。 陆时汀想起徐图之那双勾人的狐狸眼。 明明他们心知肚明昨晚找平安坠的借口是假。 这点惹他注意的小心思,很可爱。 他看了眼时间,点开今天 c组的比赛看了眼,估计唐极晋级是没问题的,于是他在离开前,把特意准备的大红包交给了余橙。 “唐极过来把这个给他,祝贺他晋级。” 余橙一脸羡慕地接过厚厚的大红包,不禁感慨:“什么时候出个会计比赛。” 陆时汀望着玻璃门上映出的自己:“等分店开起来了,给你举办一个。” 余橙脸色都好了几分:“陆哥你可不能骗人!” 陆时汀:“你觉得我这身衣服怎么样?” 他问得一本正经把余橙问愣了,对方在她心里一直就是一个不关心外貌的大直男。 男人关心起外貌。 陆哥恋爱了! 余橙按耐住八卦的心,认真打量起这个着火的老房子,黑色套头宽松冲锋衣加上工装裤,很有末世废土风,尤其是他硬汉般的体魄和长相。 就是…… “陆哥,你总是穿黑色很没新鲜感。” 她初步判断应该还没谈,不然陆哥肯定会带过来介绍给大家认识,那这个暧昧的阶段,新鲜感就很重要了。 “陆哥我建议你换一身,一身自己从前从没穿过的风格。” 这样才能让对方眼前一亮! 陆时汀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看了眼时间去到老秦那和他交代了两句,小六从一艘飞艇下露出粘着黑油的脸:“陆哥!你要去哪!你这个时候怎么能抛下我们!” 小可一巴掌给他推回去了。 陆时汀到医院时已经快要到中午了,这次挂号他直接选择了徐图之,而后进入电梯,忽视了那些偷摸瞧他的视线,有些不自在地整理了下衣袖。 会诊室内的徐图之看着屏幕上等待会诊那一栏跳出了陆时汀的名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还以为他今天不来了呢。 趁空给陆时汀发了条消息:【你今天上午排不到了,我大概还有20分钟午休,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陆时汀瞧着对面关着的会诊室的门,回了一句:【好。】 医院永远是这么多人,这次他来到这儿没有像上一次想起小时候的事情,稍微好受习惯了一些,大概是因为他知道徐图之就在这里吧,又扯了下袖子。 半个小时后,徐图之着急忙慌地脱下白大褂,穿上浅灰色的针织外套走出会诊室,而后定在了门口,浅色的瞳孔逐渐放大变得溜圆。 对面椅子上坐着个一身白色西装的陆时汀! 那西装是真白啊! 和他巧克力色的黑皮意外的很搭。 徐图之的视线跟着起身的陆时汀缓缓抬高,白色的西服外套里面是搭配的同色系马甲,重点是马甲里是真空!没有衬衫!蜜色的胸肌露了不老少,明明该是斯文的装扮因为少了一件衬衫变得又野又烧。 但就是很适合陆时汀。 看得徐图之移不开眼睛,咕咚咽了下口水。 陆时汀原本浑身的不得劲在看到徐图之的反应后消失了:“走吧。” 徐图之点头跟着他向电梯的方向走去,连同事和他打招呼都没注意到,垂下的视线落在陆时汀黑色的皮鞋上,他的腿太长,裤腿将将盖住脚踝,只是随着走动脚踝还是会一下下漏出来,被黑色的西装袜包裹,特别涩·情。 被踩上一脚会很舒服吧。 陆时汀:“想吃什么?” 徐图之张嘴刚要说话。 陆时汀偏头垂眼看向他,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不可以吃鸡。” 徐图之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他们果然心有灵犀! 俩人就近选了一家烤鱼馆,等待上菜的时间有那么一会儿的安静,安静的让人难免察觉出几分尴尬,陆时汀后知后觉他和徐图之几乎每次见面都是做一些“正经事情”,但现在青天白日,公共场所。 他想了下,于是打开光脑,把xy老师的一条经典配音发了过去。 “你听听,这人和你的声音很像。” 徐图之好奇的点开,就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臣服我,你会看到更多的风景。” 好可怕! 第23章 徐图之咬紧了后槽牙才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表现, 一瞬间就想起了这是自己配得哪部剧,一个嚣张的魔头,剧情里写他总是穿的很少, 所以这句臣服我你会看到更多也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真的可以看到更多他的身体。 陆时汀:“是不是和你的声音很像?” 徐图之神色如常地抬头, 点头,狐狸眼弯弯:“是很像,这是谁啊?” 内心咆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陆时汀会接触到这些?要疯了,他现在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我吗?那我应该承认还是装不认识, 不对不对,刚才已经下意识装不认识了…… 第44章 要死了。 t-t 徐图之另一只放在腿上的手, 马上就要把他针织衫的衣摆抠出个窟窿。 “我也不知道,就是今天刷视频时突然刷到的,我刚开始还以为是你。”陆时汀悠闲地喝了口水, 全然不知道他对面的人已经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徐图之眼珠微微一转,不对劲, 视频的推送都是有大数据的,怎么会平白无故推这个给他?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对面的人, 观察了两秒后——他好帅啊。 “我看了下评论区, 说什么cv老师太棒了,你知道什么是cv吗?”陆时汀问得还挺认真。 徐图之回神!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沉迷男色! “不知道,我只知道g·v和a·v, 呵呵——” 陆时汀瞧着一脸茫然的人心想他果然不懂这些,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让他唇角微不可察的向上小幅度勾起:“我来搜搜。” 徐图之想阻止他又找不到阻止的理由, 手指终于还是抠进了针织衫里,一副打趣的模样说道:“你是看了什么会给你推送这个东西啊?” 意料之外的问题, 陆时汀惊讶于对方的敏感度,不过眼皮一抬就找好了理由:“习惯看看书,有时候没法看就只能听。” 徐图之这次无话可说了,既然对方爱听书,被推到自己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他在配音圈的确是有一席之地的。 “搜到这位老师了。”陆时汀“惊喜”的看向徐图之。 徐图之不抠针织衫了:我命休矣。 好在这时机械服务员送来了他们的菜,他连忙招呼着:“先吃饭吧,这家的烤鱼味道很好。” 陆时汀也不着急实施他突然冒出来的小计划,拆开餐具,看向烤盘里红彤彤的烤鱼,上面撒了一层红色辣椒段瞧着就让人食欲大动,冒着的热气和香味扑鼻而来。 除了烤鱼之外两人还要了一份烤面包片以及一份拌菜,虽然要的东西不多,但是他们两人吃也足够了。 陆时汀夹了一块鱼肉就听徐图之说道:“这种鱼好就好在没有刺,吃起来超级方便。”他语气活泼,听起来的确因为没有刺很开心,再一想他因为这样的小事就很开心就变得很可爱。 陆时汀不由得看过去就见徐图之正把一块雪白的鱼肉放进嘴里,一只手拢着垂到身前的长发,他这才想起忘了件事,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拆开。 徐图之一边嚼着鱼肉一边瞧着,陆时汀从可爱的小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珍珠发带,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陆时汀已经起身走到了他身边,动作自然地抓起贴在他颈侧的长发,粗粝的指尖触碰到脖颈细腻的皮肤缓慢的向后滑去,明明是很温柔的动作但陆时汀做出来,总有一种可以轻易将对方把握的掌控感。 “一点小谢礼,感谢徐医生最近的帮助。” 他说话间,徐图之白皙的脖颈肉眼可见的变红。 徐图之没拒绝:“谢谢。” 微微偏头配合着陆时汀。 邻桌的人看着他们一脸姨母笑,还有人激动的向同伴说道:“卧槽!那个不是机械杯那个陆时汀吗!” “啊?我瞅瞅。” 还有也在这儿吃饭的医院的工作人员:“那是院里的徐医生吧?” 同伴嘴巴塞得满满的转头看去:“还真是院草,卧槽啥意思?咱们的院草被摘了?” 陆时汀原本以为不就是扎个头发那不是手拿把掐,他可是连那么精细的机械都能弄好,可现在他浓眉微蹙,手里的长发根本抓不住,他又不敢用力,而且这个发带要怎么转才能把头发束住?他怎么转不明白? “我来吧。” 徐图之语气温柔的开口,一下抚平了陆时汀的急躁。 陆时汀有一点小失落的把珍珠发带放到了他手里,向回走去,坐下后就见徐图之这么拧一下,那么转一下,一头长发就老老实实被发带绑住了,还绑得很好看。 真神奇。 作为a级机械师他为此深感震撼。 徐图之将垂下的珍珠串向身前捋去,手指抚过一颗颗圆润的珍珠不由得想到一些事情,和对面的陆时汀对上视线恍惚有电流在身体里游走过,对方那双黑漆漆的眸子一看就是故意买的珍珠串。 陆时汀:“珍珠很适合你。” 那一瞬间徐图之不确定他说的是自己适合戴珍珠,还是自己也像那个视频里那样适合珍珠,虽然那的确就是自己。 但无论哪个他都是开心的:“白色也很适合你。” 两人愉快的继续吃饭,让陆时汀意外的是徐图之的饭量很大,之前几次饭局估计是没好意思放开了吃,又或者是他选的饭店不是他喜欢吃的。 “吃饱了吗?要不要再来点什么?” 徐图之抿了下嘴唇上沾着的炼乳,没办法还有一大下午要熬,他这次必须得吃饱了:“吃饱了。” 陆时汀:“几点上班?” 徐图之看了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足够做很多事情了,两人向对方看去,视线交汇他们很确定对方绝对在和自己想同一件事情。 徐图之开口邀请:“要不要去我车上坐坐?” 他的车上有一张床。 他们都知道。 陆时汀结账后两人就离开了饭店并肩向地下停车场走去,一路上俩人都没有说话,明明是爽朗的秋风,吹到安静的两人身旁时却变得有些粘稠,不知是空气在躁动还是呼吸在躁动。 第45章 徐图之打开后车门,陆时汀倒也没客气的上了车,然后在徐图之上来后抓住对方的手臂向自己怀里一带。 徐图之惊呼了一声,双手撑着陆时汀肩膀,回过神后缓缓卸了手臂的力气搭在上面,狐狸眼有些没底,今天的陆老板有点强势,视线转动看向陆时汀有些翘起的马甲,今天也是很完美的大柰*子。 好想给他打个汝*钉。 陆时汀:“等一下我还要去检查,所以今天就不给你吃了。” 徐图之的失望十分明显,这样美味的饭后甜点陆时汀居然不给他吃,真是一个坏男人! 陆时汀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徐图之先生现在还真是一点不藏着掖着了:“不过你可以做些其它你想做的事情。” 狐狸眼看了过来。 瞬间开心。 陆时汀:还真是好哄。 而后徐图之撑着他肩膀站了起来向后退了退,缓缓屈膝跪下看向那锃亮的皮鞋,新到连一个折痕都没有,有点纠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太变态吓到陆老板? 可是他真的好想。 咬唇犹豫了一瞬后又放开,豁出去了,反正陆老板说自己可以做些其它的事情!况且如果这他就被吓到,那自己还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想法以后岂不是不能实现了。 对!没错!就该从一开始把陆老板的变态培养起来! 徐图之说服了自己后伸手向陆时汀的右脚抓去,期间他一直半低着头不敢看陆时汀,怕看到他讨厌的视线自己就不敢做了,小心翼翼的将那只皮鞋脱下,纱料的黑色西装袜还有着竖条的纹路,踝骨那里被撑得薄了一点。 袜筒向上箍住一截小腿,又被白色的裤腿遮挡。 性感的要死。 他抓着陆时汀的脚慢慢放到了自己的东西上,再加重力气按。 陆时汀露出惊讶的神色,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脚居然还会干这活。 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 然后他把脚向上一抬换来对方疑惑的注视,陆时汀唇角挑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开始掌控局面:“我刚刚在搜索那位cv老师时搜到了他的经典台词合集。” 再次听到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被提起徐图之差点就萎了,怎么又提起来了? “徐医生可不可以学几句?” “我不会!” 刚说完陆时汀的脚又轻轻的,隔靴搔痒般落了下去又抬起:“徐医生想想再回答,不急的。” 徐图之没想到陆时汀居然会用这件事拿捏他!他怎么不老实了?可现在这种情况让他停下来这简直就是拿刀杀了他一半,让他半死不活的难受着。 “你……” 他有一点点委屈。 陆时汀瞧他怪可怜的,抬手摸了下他的头,漆黑眼珠沉沉的:“乖。”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却让徐图之的委屈烟消云散,点头同意了陆时汀的要求,换来了陆时汀像是哄小孩一样在他脸颊上掐了下:“真乖。” 徐图之的耳朵连带着被掐的那半张脸迅速变红,28年的记忆中他还没被这么对待过,即使是小时候,爸妈都很忙,他从小性格就比较稳重安静像是个小大人,所以这样被当作小孩子一样,就连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都没有过。 满是陆时汀的浅色眼眸晃了晃,原来被当作小孩是这种感觉。 他有点喜欢。 陆时汀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随意的举动会让徐图之的心泛起小小的温柔波澜,他已经熟练地打开了自己整理的xy老师的合集,于是车厢内响起了清冷又嚣张的声音。 “哼,对付我?那你需要拿出更多的本事。” 徐图之眉头蹙起,头一次这么不想听到自己的声音。 陆时汀的脚再次落了下去,是无声的提醒。 徐图之吞咽了下,平时配音他会挂一下声线,呈现出来的效果会偏冷一些,以防被陆时汀听出来他现在用本音念了遍:“哼,对付我?那你需要拿出更多的本事。” 于是那只脚就加重了力气,前脚掌左右碾着,陆时汀挑眉:“这样的本事够吗?” 徐图之瞪大眼睛,陆时汀真得和他很合得来! xy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这就是全部,那你还不足以取悦我。” 徐图之抓着陆时汀的脚踝,想拿开也想更用力,单薄的背脊不由得向前躬去,有点磕绊的重复了遍台词。 黑色西装袜在他手里起了一些褶皱,又被他的手勾起了一点丝,从左向右的转着圈,时轻时重,不知道是他控制脚还是脚控制他,他已经晕了。 陆时汀俯视着徐图之问道:“这样可以取悦徐医生了吗?” 徐图之无声点头,半跪在地上的他如同陆时汀虔诚的信徒。 陆时汀继续命令:“衣服。” 徐图之明白他的意思,他变成了最听话的人偶,哆哆嗦嗦地节开了衣*扣,乖的不得了。 陆时汀点燃了根烟,如高高在上的王发号着施令。 “柰.子。” “自己玩儿。” 徐图之兴奋到脑袋有些发晕,他其实有点喜欢受虐,喜欢被命令,喜欢服从,喜欢被欺负。 于是他松开握着脚踝的手放到熊口,明明是自己的手却因眼前人的命令而生出不同的感觉。 他几乎忘我。 第46章 像之前录的视频那样玩儿了起来。 陆时汀吞吐着烟雾,仿佛为徐图之穿上了一层薄纱,真骚,骚的可爱。 徐图之受不了的靠近,近乎哀求:“陆老板,你吃一口。” 已经被他玩儿得充血,看上去还是很好吃的。 陆时汀这次没再难为徐图之,低头靠近,刚碰上,脚下踩着的东西抖了下。 他挑眉,笑了下。 徐图之也老实了。 陆时汀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嘴唇,好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是奶香味的。 过了好一会儿徐图之才平复下来,闹钟也在这个时候响了,提醒着他该上班了。 两人来不及再回味一下,收拾收拾就向医院走去。 陆时汀重新拍了片子,排队,拿给徐图之看后依旧是没有任何问题。 徐图之已经穿上了白大褂,一本正经的:“还是没有问题的,那晚也有了点变化,所以我觉得主要还是心理问题。” 他把视线从片子上抬起看向陆时汀:“那晚有什么特别吗?” 他和陆时汀也有过好几次了,但无论是以前还是刚才只有那一晚才有变化。 陆时汀认真的想了想那晚的情况,如果非要说的话:“那晚的你很涩。” 四目相对。 陆时汀看到的不是徐图之的害羞,而是疑惑还有一点点不可置信的生气:“我就那一晚很涩?” 他的好胜心让陆时汀怔了下后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笑到咳嗽。 这人可真有趣。 “看来徐医生还需要努力。”他打趣着起身,“晚上有庆祝唐极晋级的聚餐,要不要一起去?” 生气的徐图之立即变脸,仰着头回答:“要。” 这一刻不像是小狐狸,像是小笨猫。 陆时汀隔着桌子拍了下他的脑袋:“嗯,等你,我先走了。” 他离开会诊室嘴角的笑意还没收,和徐图之接触越多越发现他和自己的第一印象完全不一样,要更活泼,有趣。 徐图之呆呆的望着关上的门,然后抬手摸了下头还学着陆时汀的样子轻轻拍了下,面露疑惑,感觉和陆时汀刚才拍他头完全不一样。 * 陆时汀在车上换回工装,到店后却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很快小六他们就凑过来解答了他的疑惑。 视频中是他在泌尿科前等待。 标题是:新晋猛男在泌尿科苦苦等待为哪般? 评论更是什么妖魔鬼怪,过分发言都有。 重点是这居然还上热搜了,不少大v转发,评论,还有说要给他介绍医生的,这样的热度说没人搞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看向对面的神迹,真是下作,这种事也要拿出来给他炒。 “陆哥,你别上火。”小六一脸沉重地拍了下他肩膀还往他那看了一眼,“你还年轻一切皆有可能,都会好的。” 陆时汀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没给小六降过工资,可真是善良。 小可:“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说去泌尿科就一定是不行了。” 其实他更好奇,为什么陆哥去看病要穿得那么烧包。 陆时汀:“你们在八卦一会儿,晚上我们就要加班了。” 众人做鸟兽散。 陆时汀没有理会的打算,如果连这种捕风捉影(虽然是事实)的新闻他都要回复解释,那以后真是什么都不用干了,天天就在网上解释别人给自己扣的屎盆子就行了。 他看向没走的徐图图,略微心虚,他应该知道那是他哥的会诊室吧。 徐图图凑过来,小声道:“陆哥你放心,我哥可厉害了,我一定会叮嘱他无论你有什么问题都给你治好的!” 他举起拳头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陆时汀回以一个微笑,真是个好老弟。 网上闹得热闹,也有不少好事的人直接跑来店这里,可是跑来了他们自己也不好意思问是真是假,一个个急的抓耳挠腮活脱脱跳梁小丑。 陆时汀去到门口,态度坦荡:“大家没事就散了吧,不要影响我们的正常营业。” 在大家支支吾吾问不出口又不甘心离开时,一道声音响起:“网上说你阳*痿是真的?” 众人齐刷刷地向后转头想看看是哪个勇士,有不少在直播的小声向自己的观众说明着情况。 陆时汀挑眉看向顾威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他放大这件事情应该也不止是他这个人就是没品,就是low,他的重点应该是放在自己是顾家唯一的男性后代,如果失去生育能力对老爷子来说应该是彻底无用了。 陆时汀轻易就看透了顾威霆的想法,但是他想错了,老爷子可不在乎自己的继承人是男还是女,所以顾葳蕤才会被严格培养。 他在顾家这么多年居然连这都没看懂。 顾威霆:“能做个回应吗,毕竟这么多人大老远特意为此跑来了是不是?” 他倒是会说话,立即有人出声应援他。 陆时汀拦住了要冲出去的小六,那双凌厉的眼只盯着顾威霆:“这么好奇?行啊,这事想要真相大白也很简单。” 他说着上前一步,一手向库带摸去,单手咔一下就抽出一段,浑身痞气十足:“来,你既然这么好心,过来给我c一下,正好有这么多人在直播。” 薄唇挑起,向围观的人抬了下下巴:“别忘了改成收费模式。” 第47章 他这股劲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但又实在招人。 那些直播间的弹幕刷到起飞。 【好帅!好有型!我要疯了!】 【果然男人就得荷尔蒙爆棚才香!】 【等我!我现在就去现场!】 顾威霆脸色铁青:“你胡说八道什么!” 陆时汀:“不敢?不敢就滚,别在这儿现眼。” 顾威霆的脸又气成了猪肝色,围观的人真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蛐蛐:“有啥不敢的,快上啊。” “对啊对啊,陆时汀那么带劲,你赚到了啊。” 这句话让顾威霆狠狠向那人瞪了过去,他赚到了?他真是要被气笑了,怒气冲冲的哼了声,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陆时汀觉得没劲地摇了下头。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男生自告奋勇:“陆时汀!我可以奉献一下为你证明清白!” 陆时汀:? 把你哈喇子收一收再说奉献的事吧。 没再理会他们系上库带回到了店里,之后城市管理局的人过来把他们给轰走了。 * 徐图之结束一天的工作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被一群人围了上来,还有话筒怼到了他身前。 “徐医生,陆时汀今天是在你这里看病的吧?他是有什么这方面的疾病?” “他是阳*痿吗?” “严重吗?” “徐医生看到了吧,大吗?” 徐图之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推着他们艰难的向前走去:“抱歉,这属于病人的隐私。” 那些人却不打算这么就放过他。 “所以他是真的所以才不能说是吗?” “请问你为他采取了什么治疗方式呢?” 徐图之面无表情的不再说话,都闹到他这里了估计陆时汀那边也不安生,他才刚有些好转,希望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麻烦让一下。” 他被挤得几乎寸步难行。 “之前机械杯的比赛,看你坐在着陆时汀的工作人员那里,请问你和陆时汀是朋友吗?” “嗯。” “可以请你以朋友的身份说一下,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吗?” “他……” 徐图之停下,转眼向那位女记者看去,好厉害,差点被她绕进去了,冷淡的收回视线,之后他学会了不去听他们说话,好不容易才上了车,整个人被挤得皱皱巴巴,扎着的头发都要散开了,他呼出一口气解开头上的珍珠发带,抚摸着上面的珍珠,祈祷着一切早点风平浪静。 * 陆时汀套上冲锋衣,喊了声:“都收拾好没?” 大家应着声,小六眼尖:“呦,图图哥来了。” 陆时汀转头看去,徐图之穿了件米色的长款风衣,更显的高挑又单薄,一头长发在侧边编了辫子,戴着自己送他的珍珠发带并把垂下的珠串编进了辫子里。 很好看。 图图跑过去:“哥,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怕我喝多回不去家还特意来陪我。” 他抱着徐图之撒娇。 徐图之有点心虚,其实,你哥哥我只是奔着你老板的美色来的。 陆时汀刚想叫大家走吧,江月白又来了,那艘豪华的飞行器一出现立即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他们可还记得上次从这艘飞行器里出来的漂亮男人,可是抱住了他们的老板! 江月白出现的一瞬间,大家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直往陆时汀那瞟,余橙眼珠打了个转,诶呀,这位和图图哥撞衫了啊。 尴尬咯。 “时汀哥,你们这是要去聚餐吗?带我一个好不好?” 江月白跑到陆时汀身侧,动作自然地揽住他的手臂,而后俏皮地探头和另一边的大家说着话:“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江月白,是和时汀哥一起长大的,我们啊小时候还订过娃娃亲呢~” 他又看向陆时汀:“时汀哥你是不是都忘了?” “娃娃亲?”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 “陆哥你嘴挺严啊。” 陆时汀明显感觉到这次江月白比上次要热情很多,按理说他上次的表现很疏离,对方应该同样冷淡下来才对。 这是什么情况? 他借着关门的动作把手臂拿了出来:“是吗?还真不记得了,再说现在这年代哪还有什么娃娃亲,都是长辈说着玩儿的,好了,那边菜估计都上齐了,咱们赶紧去吧。” 一听吃饭,干了一天活的众人立即放弃了八卦,用最快的速度上车出发。 陆时汀看向江月白:“这是我们的员工聚餐,你都不认识,怕你尴尬,还是……” “没事的,大家都是时汀哥的员工看着人都挺好的,我来都来了,时汀哥不会连顿饭都不给我吃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时汀的确没法再找理由拒绝。 “那走吧。” 陆时汀看了眼正要上车的徐图之,应该是生气了,都没看他。 江月白望着陆时汀高大的背影,小时候他没办法,现在他长大了,他一定会抓住属于自己的东西! 包间内 陆时汀和江月白前后脚刚进来,小六就喊着他们:“陆哥,这儿,给你们留的位置!” 并排的空位,特意留的,每一个字眼都让陆时汀烦躁,尤其是看到座位对面的徐图之时。 第48章 众人落座后,第一个提杯的居然是江月白:“谢谢大家对时汀哥的照顾,从小时汀哥就很照顾我,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我们这些年没有什么联系,现在看到时汀哥很好,我也终于安心了,不然我真是愧对那些年时汀哥对我的照顾。” 这话说的听上去以家属自居,但更偏向报答,界限有点暧昧,但也不能按头说他喜欢陆时汀。 很难搞。 大家嘻嘻哈哈的回着话,和他碰杯。 徐图之心不在焉的喝着酒,一起长大这四个字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不自觉的向陆时汀看去,见对方低着头在摆弄光脑。 黯然的收回视线。 这时光脑响了下。 陆时汀:【以前只是拿他当弟弟,很多年没见了,现在连弟弟的感情都差不多没有了。】 徐图之一秒恢复状态! 这是在和他解释。 陆时汀:【所以眉头可以舒展开了吗?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徐图之抿唇藏住笑:【夹*你!】 抬眼,视线越过桌子和陆时汀的目光交汇,完了,他被陆时汀吃得死死的! 陆时汀虽然不确定自己现在和徐图之是什么关系,但是在他们是现在这种关系下,他认为自己有必要让他安心,同时不和别人暧昧。 徐图之:【今天下班时有记者要采访我关于你的事情,你放心,我没说。】 陆时汀:【还跑你那去了?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徐图之:【没事,不算麻烦。】 徐图图:“哥,你干嘛呢?” 江月白:“时汀哥在跟谁聊天?” 徐图之:“工作。” 陆时汀:“朋友。” 徐图图:我那热爱工作的大哥!转身和旁边的小可聊天去了。 江月白:“时汀哥,我这个朋友这么久没见,你怎么不和我聊天啊?” “我们前两天不是刚见过。”陆时汀敷衍的很明显,发完消息和唐极说起了他比赛的事情,毕竟今晚他才是主角。 陆时汀:【今晚要吃饱,我知道你的饭量了。】 徐图之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图图哥,听说你是医生,你好厉害啊。”小六一脸崇拜。 “你们机械师才厉害,一个人就可以组装一架机械。” 饭桌上很热闹,江月白除外,就在身旁的陆时汀偏着身和另一边的老秦他们聊着机械的话题,他完全插不上话。 好在人多,酒过三巡之后大家的话匣子更加打开了,有人就开始打趣起陆时汀和江月白。 “江哥,你说说我们陆哥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对对,小时候也长这么凶吗?哈哈。” 江月白脸色好了点,提起过往整个人都更加的温柔:“时汀哥小时候就是孩子王,虽然也凶凶的,但是时汀哥从来不会凶我,我每次一哭还会哄我呢,所以在我看来时汀哥最好了。” 这话一说完,满屋都是打趣的声音,江月白害羞起来:“诶呀,时汀哥,他们笑我。” 整个人想往陆时汀的身后藏。 陆时汀忽然直起身,转了下餐桌,就在前一分钟,听不下去的徐图之选择吃块烤面包片,可是刚伸筷子就被转走了。 郁闷的就要放下筷子,那碟烤面包片就又转了回来,稳稳当当停在了他前面。 他抬眼,陆时汀夹着烟的手已经松开,他也喝了不少,比起平时的稳重多了点吊儿郎当的痞样:“小时候就想做英雄,见不得人受欺负,就连流浪的猫猫狗狗都救了好几十只。” 徐图之听懂了他的意思,愉快地咬下一口面包片,脆脆的,很好吃。 江月白瞧着徐图之,他注意到刚才陆时汀的动作了,桌子是为这个人转的。 但大家可能是喝多了,没听懂陆时汀话里的意思还在打趣他们俩。 “又是竹马,又是总帮助自己的大英雄,换我,我可心动了!” “是啊,难道咱们陆哥单身这么久,就是为了……” 大家心领神会的一齐笑了起来。 江月白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陆时汀提高了嗓门盖过了大家的笑声:“都别胡说,我们的确从小一起长大,不过十几岁的时候就分开了,我们之间就是兄弟的情谊,你们这么乱说话我脸皮厚没事,让人家多尴尬。” 江月白脸上的羞涩被苍白取代,却要做出正常的表情以免丢脸。 陆时汀就在等这个机会,等大家把他们凑成一堆,这样借坡下驴,既能解释清楚也可以让江月白明白自己的意思,无论他有没有那个意思。 毕竟人家又没说喜欢你就上赶着去拒绝人家,挺自作多情的。 这样就最好了。 一听他这么说,大家这才知道自己磕错了,之后也没人再故意给他俩凑对,还直说是陆哥的兄弟那就是我们的兄弟。 徐图之从卫生间出来正洗着手,江月白也过来了,一脸友好的笑容:“你好啊,我们坐的有点远都没说上话,我看你不像时汀哥店里的员工。” “嗯,我是徐图图的哥哥。” 江月白想了下:“啊,那个小圆脸的男生,你经常参加他们的聚餐吗?” 徐图之擦着手:“不经常。” 在江月白因为这个回答而面露欣喜时,他狐狸眼一弯:“我只是经常和陆老板聚餐。”然后在对方的怔愣中,优雅地转身离开。 第49章 “等一下!我们好像撞衫了!”江月白喊住他,不甘心的想扳回一局。 徐图之回头,信心十足:“无所谓,即使撞衫,我的也还是我的。” * 聚餐结束又喝倒了好几个,徐图之和小可扛着醉过去的图图。 陆时汀结账后最后走出来,江月白忽然抓住他:“时汀哥,我有点喝醉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一直留意着他们的徐图之也听见了,眼珠一转,看了眼只剩一节的台阶忽然向旁边踩去,做出摔倒的样子:“啊!” 小可:“图图哥!” 陆时汀几乎是甩开江月白,明明是距离最远的却第一个跑到了徐图之身前。 “摔倒哪里了?” “脚有些疼。” 陆时汀看了眼徐图之的脚,小心翼翼的把他扶了起来,然后对江月白说道:“不好意思,我打个车送你回去,他弟弟喝醉了,他脚又崴了,我得照顾他们。” 江月白暗暗握紧拳头,瞧着偏头靠在陆时汀肩膀上的人,他确信自己看到了对方得意的笑! 现在就是很后悔没有直接装醉死,但现在也晚了,只能挤出善解人意的笑:“没关系,他受伤了肯定要以他为先。” 陆时汀向他点了下头,然后对大家道:“都上车回家吧。” 唐极过去帮小可拖着图图向徐图之的车走去,至于徐图之也被陆时汀一下打横抱了起来,吓得他差点叫出来,紧张的看向陆时汀。 陆时汀:“你脚扭了,没办法走路。” 然后降低声音:“装就要装得像一点。” 徐图之还以为他不知道呢,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你不生气我骗你?” 陆时汀他不但没生气,还因为他想留下自己的小心机而感觉到开心。 “看情况。” 小可把图图放到了后面床上,起身就看到抱着图图哥的陆哥,霓虹灯光下两人脸上都有一抹笑意。 嗯? 不对劲? 陆时汀把徐图之放到了前面的座椅上,对小可他们说了句:“辛苦了,你们也快点回家休息吧。” 他去把自己的车定好位置后回到了徐图之的车上,刚坐下,对方就贴过来跨坐在了他tui上,他也十分自然的环住了徐图之的要。 车子启动,徐图图在后面沉沉睡着。 徐图之盯着陆时汀,他想说江月白喜欢你,可是说起来像是吃醋,他没有吃醋的身份。 于是他说:“今晚陆老板为我治病吧。” 他的病只有一种治法。 至少已陆时汀的了解来说只有那一种治法。 陆时汀眯起眼睛,这相当于变着法的让自己稿他。 也许是今晚的酒喝得有点多,也许是徐图之察觉到危机豁出去的样子有点可爱,所以陆时汀决定给他一点奖赏。 他的体温偏高,有着茧子的指腹 在徐图之小学周围转着圈的柔,随着时间慢慢走过 几乎要把那柔化。 徐图之脑袋里开始放烟花,同时又觉得很渴,他抿了下唇。 “陆老板,你这样治标不治本的。” “桶里,求求你。” 陆时汀瞥了眼小馋猫,很宠的桶里了。 然后他就发现,这里简直和他的主人徐图之一样热情如火,一下子就贴了上来,热情的让他有些寸指难行。 陆时汀不得不开口:“你要把路放开,徐医生。” 徐图之有点不好意思,努力回忆着以前自己玩儿的时候,终于不再那么紧张了。 陆时汀这才得以缓慢前进,每一步都是新奇的感受,火热又仅到不行,他就说徐图之之前那些东西没用。 徐图之一整个飘飘然,这一刻他对陆时汀手的喜爱程度疯狂上升,他像是一只贪吃的小动物,迫不及待的想吃第二口,第三口,于是柔声催促。 “陆老板,你别偷懒啊。” 近乎撒娇的语气。 陆时汀笑了声,急那样儿,没出息。 他也不再偷懒,勤奋了起来。 他们今晚很幸运,一路绿灯,所以车速很快畅通无阻。 陆时汀的手也越来越畅通无阻。 “哥……” 徐图图翻了个身,突然开口。 陆时汀的手指几乎在一瞬间被缠死。 黑漆漆的眼珠迸发出光亮,这要是放自己的…… 徐图之趴在陆时汀肩膀上,视线越过椅背慌乱的应了声:“啊?怎么了?” “我想喝水。” “哦,等一下。” 徐图之这个位置拿不到水,陆时汀身体前倾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水,打开后又轻轻拧上,回手交给了徐图图。 徐图图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接过水,仰头喝水前还嘀咕了句:“哥你手咋变这么粗糙?” 陆时汀:? 有那么粗糙吗? 徐图之心慌又焦躁的:“有吗?呵呵——” 他忍不住了,如果姓*瘾可以克制也不会被称为病,他把搭在陆时汀肩膀上的手放到了椅背上,椅背宽阔足以挡住陆时汀,他挺直背脊拉开距离。 主动用小学开吃。 陆时汀映着外面白色灯光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沉醉其中的徐图之,那一瞬间的想法就是淦*死他。 徐图图喝了水后就倒下了,迷迷糊糊的看着徐图之:“哥你为什么背着坐着啊?” 第50章 “啊?哦,我不放心你,这样可以看到你。” 徐图之扒在椅背上,怕徐图图注意到一时没敢动。 陆时汀趁着这个功夫,把中指也贴到了食指旁边,一心在怎么忽悠图图身上的徐图之完全没有注意到。 见徐图图不再说话,徐图之这才重新坐下,意外的“礼物”让他叫了一声。 “哥你怎么了?” 徐图图就要起来。 “没事!不小心踩到脚了,你接着睡吧,到家我叫——你——” 最后一个字变了调,之前很老实的陆时汀突然使坏,徐图之红着眼嗔了他一眼,就知道欺负人。 陆时汀:骚狐狸! 徐图图晕得没有起来:“对了,陆哥——” 被点名的陆时汀丝毫不惧,正在试图把无名指也贴过去。 第24章 并拢的双指, 淡淡水迹从上面滑了下来,弄湿青筋明显的宽大手背。 想要凑近的无名指终究还是没有成功。 徐图之泛红的眼尾疑惑的看了陆时汀一眼,向徐图图问道:“陆哥怎么了?” 陆时汀眉梢一挑, 陆哥,徐图之一直叫他陆老板, 除了头一次见面外之后每次都会叫出一点调情的意味。 徐图图喝得多,迷迷糊糊嘀咕着:“陆哥、陆哥的病,哥你一定要好好、好好治……” “一定要给陆哥治好了。” “哥你最厉害了,我相信你……” 没想到他喝醉成这样还惦记这件事情, 被手指c着的徐图之有点心虚,但是血液却越来越沸腾。 “放心, 哥一定会努力——”小学努力收梭,“努力治好陆老板的病的。” 陆时汀享受着徐图之的努力,想着他要找什么合适的理由给徐图图发一个大红包。 真是一个好弟弟。 徐图图又嘀咕了一句什么彻底睡过去了。 * 到徐家时陆时汀俩人已经恢复正常, 这一路只能说非常精彩,陆时汀的指尖都有点泡皱了。 水可真多。 徐图之的脸浮着红晕, 走路也有点虚浮,人瞧着还有点晕乎。 陆时汀下车把徐图图背了起来, 徐图之见状:“等我, 我来背……” 陆时汀瞧了眼他那小鸡仔似的身形,就这样还想背徐图图,笑了下:“你现在的任务是自己好好走进家门。” 夜风飒飒, 他们这个小区设有隔光穹顶,可以蒙蔽这个星球过于绚烂的霓虹,清清楚楚的看到遥远天空上的星星和月亮。 此刻弯月如钩悬于陆时汀的身后, 轻柔的月光如一层薄雾披在了他那具健硕的身体上,蜜色的皮肤都渡了一层莹光, 望着自己的眼睛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比月光温柔。 那一刻,徐图之的心忽然变得好静,又在下一秒后骤然澎湃喧嚣,轰轰烈烈呼啸而过的情绪好像名为——心动。 “怎么了?” “走不动?” 陆时汀问着,背着徐图图走了过去,他无比确定刚刚只是区区两根手指不是区区两根。 这就走不了路了? 看来他真得好好习惯习惯,不然以后哪能吃得下,受得了。 他一只手向后揽住背上的徐图图,空出一只手向徐图之抓去就要把人给抱起来。 毕竟是自己折腾出来的娇气包。 还是要自己抱的。 “我没事,走吧。”徐图之回过神,收敛了那让他脸红心跳的心思,怕被发现,着急地走进了院子,左脚绊了右脚差点摔倒,还是陆时汀扶了他一下。 进到别墅后,徐图之不好意思的提醒了句:“我们小点声音,我妈她应该已经休息了。” 于是他们放轻了脚步去了二楼,陆时汀把睡得沉沉的徐图图放下,扯了被子给他盖上。 剩下的就是要离开了。 他对门口的徐图之道:“你休息,我就先走了。” 陆时汀向楼梯口走去,要和徐图之擦身而过的瞬间,手忽然被对方抓住。 他询问道:“嗯?怎么了?” 原本就低沉的声音故意压低后生出了一种醇厚感,像是陈酿,落在耳中,心却先悄悄的醉了。 徐图之垂着眼睫没敢看他,只小声说了句:“很晚了,留下来吧。” 灯光下,徐图之几乎红透了。 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么让人不好意思的事情。 比做那些事还让他不好意思,不对,他做那些事根本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陆时汀意外他的挽留,只是留宿还是有些…… 嘴角勾起一抹他自认为和煦的笑,但实际上很不像个好人,他揉了下徐图之的脑袋:“还是不了,别明天早上被图图抓包,走了。” 那扯着他的手却没松开,躲避视线的徐图之也抬起了眼皮,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句:“江月白喜欢你。” 陆时汀:“谁说的?” 徐图之:“他和我宣战了。” 陆时汀疑惑蹙眉,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但看徐图之骄傲又固执挽留的模样,这个时候自己再拒绝,估计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为了江月白拒绝他了。 “你的房间在哪?” 徐图之眼睛一亮,开心地牵着陆时汀的大手向对面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先洗澡吧,衣服给我,我拿去洗。”徐图之站在卫生间门口等待着,小鹿乱撞的等待着,眼巴巴的等待着。 第51章 陆时汀很大方,把一件件衣服放到了他手里,男人的身体像是雄狮一样,每一处肌肉都充满着爆发性力量感,组装成这具充满野性的身体。 让人眼馋。 陆时汀笑着把门关上了,隔绝了徐图之贪婪的视线。 他不禁想徐图之是不是就是单纯馋他身子? 站在花洒下,他搓了两下脑袋,寸头有些扎手,拿起陌生的洗发露时,他才惊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放纵徐图之了,自从他们相遇,自己好像一次都没有拒绝过徐图之。 这让他感到奇怪。 水流顺着锋利的眉骨在脸前形成水帘,陆时汀了解自己的性格,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很好交,但是因为成长经历的原因,其实他不大容易敞开心扉让别人走进来。 对于着陆的大家,他有身为老板的责任,还有交到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的乐趣,但也就是这样而已,他们整天相处,他们一起喝酒聚餐,谈天谈地,但他不会谈自己的过去,也不会把他们放进自己的私人领地,无论是生活中还是心里。 但是他对待徐图之明显不同。 起初他都没注意这点不同,但现在闻着淡淡的栀子香味的洗发露,他才恍然察觉。 那扇关着的门已经在他不知不觉间,为徐图之打开了一道缝隙。 证据就是他因为不想让徐图之误会难过,而留宿在他的家中。 即使是自己做得事情,他都感到不可思议。 另一边的徐图之拿着陆时汀的衣服去了洗衣房,把外套裤子都放进洗衣机后,他看向那条黑色的内*库。 一个想法突然从脑海里冒出来,并且如燎原的火般越烧越旺,让他鬼使神差地脱下自己的穿上了陆时汀的这条。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变态! 可是他好兴奋。 他控制不了自己,陆时汀的内*库他根本穿不住,要扯着才不会掉,手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抓着内*库开始…… 在得到满足的那一刻他想的是,还好自己之前没做出闻一下的举动,也没有太变态——吧—— 他安慰着自己,然后把这条藏了起来,没办法放进他的内衣洗衣机里洗了。 快速回去。 “我没有你能穿的衣服。”徐图之一脸歉意,一双眼睛却一点不抱歉的欣赏着“新鲜的出浴猛男。” 陆时汀也没在意这种小事,反正他也不怕看,而且已经看过了。 “没事。” 徐图之去洗澡了,洗澡之前手洗了陆时汀的那条内*库,感觉很奇怪,他的都是洗衣机洗的,现在他居然给别的男人洗这东西。 陆时汀没什么事的打量了眼房间,视线停在了墙壁柜上,他快步走上前,瞧着第二层上放着的一个非常奇形怪状的装饰品上。 快速的打开他和徐图之的聊天记录,向上翻到徐图之给他发的第一个视频,只露出一点的墙壁柜和眼前这个是同样的颜色,那上只露出一小半的装饰品更是和这个一模一样! 虽然只是一晃而过。 他暂停,仿佛对比,确认。 陆时汀惊讶地回头向卫生间看去。 那几个小视频的主人公是徐图之! 太过意外,毕竟那几个小视频真得很劲爆,但一想到徐图之自己拍了小视频然后骗自己说是他在网上找的。 每次还会问自己感觉如何? 问自己喜不喜欢? 陆时汀笑了声。 小骗子。 他靠着床头坐下,打开小视频,这次再看完全是另一种心情。 几个小视频看了两遍,徐图之才从卫生间出来,穿着一套月白色的真丝睡衣,还是长袖长裤,陆时汀再看眼自己——小骗子实在是有点过分。 关掉了和徐图之的聊天界面。 徐图之从床*尾爬了上来,然后很自然的靠在了陆时汀搭在旁边枕头的手臂上,柔软发丝在花臂上披散开,像是上面的蔷薇花枝一样。 他嗅了下,陆时汀现在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这种感觉他很喜欢,就好像他们已经融为一体。 陆时汀没打算现在就立刻揭穿他,眼皮一沉:“你给我发的那个小视频演员,有他穿机甲制服的视频吗?” 徐图之慌了下:“不大清楚,也许有吧。” 陆时汀垂眸看向那双狐狸眼,感叹:“穿着机甲制服在战斗机甲里做,感觉会好看。” 徐图之:好高,好具体的要求! 嘴角的笑有点牵强:“是啊,我有时间找找看。” 陆时汀:“麻烦你了。” 徐图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视线落在陆时汀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实在惹人注目。 “都是当兵时留下的吗?” 他伸手摸了过去,徐图图给他讲过陆时汀精彩的人生经历。 “不全是。” 陆时汀瞧着徐图之白皙的手落在腰侧那道指长的伤疤上,比如这道就不是当兵留下的,被赶出顾家半年后变成小流浪汉的他被一群不法分子劫走了,那是一伙倒卖人体器官的,这道疤是为了割他的肾,不过只割了一半他们的团伙就被警察给端了,他也留住了这个肾,留下了这条命。 他并不想谈这些。 刚想说睡觉吧,徐图之忽然凑近亲到了那道伤疤上,到嘴边的话就那么被亲了回去,徐图之像是一只柔软的小动物,将他身上的伤疤亲了一个遍,奇怪的是,早已经愈合了的伤疤突然有些痒。 第52章 他不理解徐图之的行为。 徐图之亲遍那些伤疤后抬起头,狐狸眼眯成两弯月牙,笑着道:“不疼了。” 那一刹那,陆时汀感觉自己脑袋里好像落了雷,轰隆隆—— 他几乎是粗暴地一手抓住了徐图之纤细的后颈将人带到跟前,沉甸甸有什么在汹涌的视线扫过那丰润的唇,最后还是移开,恶狠狠地咬上了徐图之的脖颈,好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徐图之吃痛蹙起眉,却忍着没有吭声。 陆时汀这一下咬得狠,嘴里有了血腥味才松开,抓着徐图之的脖颈将他向后带,那张天生透着凶戾的脸没什么表情,只落在徐图之脸上的视线几乎叫人透不过气。 而后他按吓徐图之的头。 霸道的。 同时他将头微微向后仰去,喉结滚动。 徐图之惊讶但他现在没法说话,陆时汀的居然又像那晚在店里那样好了一点,奇怪?难道自己亲他伤疤的行为很涩? 没心思细想,因为陆时汀的大手从脖颈移到了他脑后控制住他的脑袋,不再像每次那样,而是主动开始喂他! 他瞧着那时近时远的人鱼*线。 头皮在发麻。 第25章 陆时汀的公狗腰向前撞去。 * 徐母从楼上下来, 看了眼徐图图:“这孩子,怎么醉成这样,衣服都没脱。” 想给他脱了, 试了两下又嘀咕了句:“这孩子现在怎么和猪一样沉,算了算了。” 徐母放弃的很快, 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又去到徐图之的房间前,隐约听到里面有动静于是提醒到:“图之。” 陆时汀原本好了点的东西,一下子恢复如常。 徐图之也是吓到差点咬到他最爱的“食物。” 心怦怦跳。 慌里慌张的应了声:“妈,怎么了?” “没事, 就是让你赶紧睡觉,熬夜脱发, 别以为自己年轻就不当回事,要知道年轻人秃顶更不好看。” 陆时汀看向手里抓着的柔顺长发,徐图之暂时还没有秃顶的风险。 他退出。 徐图之咕咚吞咽了下, 抹了下嘴唇:“我知道了,妈, 你休息吧。” 门外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后陆时汀和徐图之看向对方,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还挺刺激。 陆时汀重新靠着床头坐了回去, 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烟,徐图之却是先他一步,倒了根烟出来放入嘴中, 拨动打火机的滑轮,轻轻一吸将烟点燃。 狐狸眼抬起看向陆时汀,不故意也很勾人。 双指夹着烟向陆时汀嘴边递去, 黄色的烟头上是被沾湿的痕迹。 陆时汀张嘴,由着徐图之把烟送进了嘴里, 就见他带着几分调皮的坏意说道:“让你尝尝自己的滋味。” 这张嘴刚吃过…… “我去刷牙。” 徐图之开心的去了卫生间。 陆时汀宠溺的笑了下,安静的抽着烟,虽然这一次和上次差不多只是稍微好了一点,但这就说明上次的情况不是意外。 他扯了纸巾擦拭了下。 徐图之刷完牙回来躺进陆时汀怀里,自然的像是俩人早就睡过千八百回,一手抓住大陆j的动作就更加熟练了。 陆时汀挑眉,花臂环着徐图之的肩膀,捻着他的一缕头发说道:“该睡觉了。” 徐图之:“我抓着睡。” 陆时汀:…… 陆时汀脸有点热,这话真是他好意思说,自己都不好意听。 色魔! 大色魔! 那纤细的手指揪扯着大陆叽,绕着圈的打转。 陆时汀:有一种被当做玩具的感觉。 那只手一直到睡着了才老实,可怜陆时汀被这么“祸害”压根就没有任何睡意,终于等到机会,他试着把徐图之的手拿开,可对方却忽然一抓。 他闷哼一声。 徐图之即使睡着了也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打算,陆时汀也实在没什么办法,只能忍受着这种奇怪的感觉,好在他至少不再玩儿了,慢慢的他也终于睡着了。 早上 陆时汀眼睛还没睁开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那温暖湿热的包裹最近他已经很熟悉了。 他掀开眼皮,漆黑的眼珠转动,怀里的人已经换了位置。 正津津有味地吃着。 他撑着手臂起来了些,徐图之抬头含糊不清的和他打了招呼:“早上好。” 然后继续吃早餐。 陆时汀这一刻觉得自己对徐图之来说就是j*ba架子。 不太爽快。 抬手抓住徐图之的脑袋:“好了,我要洗漱去店里了。” 不给他吃! * 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徐图之让他在等一下,图图和他妈还没走。 刚说完,图图就敲响了房门:“哥,下来吃饭了。” “啊,我昨晚喝得有点多,你们吃吧,我再睡一会儿。” “哦,哥你今天不上班?” “嗯,我下午班。” 徐图图十分羡慕:“我也要找陆哥给我们实行分班制!” 他陆哥本哥和他亲哥对视了一眼。 陆时汀离开徐家的时候就一种感觉,恋爱还没谈过就体会到了偷情的感觉,人生真是刺激。 他先回了家,不换身衣服再去店里,小六他们能脑补出不下一百个八卦。 第53章 今天店里依旧忙碌,他吃午饭的时候抽空看了看那些投进来的简历,又琢磨了下新店的选址问题,不得不说,真有点忙的脚打后脑勺。 至于他阳*痿的新闻,今天就已经没什么热度了。 狗一样干了一天,大家累得说话都没劲,现在店里的情况是不能休息,陆时汀能做得就是多给他们些红票子。 他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了,还没等开门进屋,对门的王姨就开门出来了,瞧样子就是在蹲他。 他连忙道:“聊着呢,挺好的,约好了空下来就见面。” 王姨睨着他:“他叫什么名字?” 陆时汀顿时变成了哑巴,王姨她杀死了比赛! 慢慢的陆时汀脸上堆了心虚的笑,王姨哼了声:“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还想骗我。” “诶,算了,既然不来电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接着王姨又回身拿出柜子上的碗:“知道你这阵子比赛店里忙,等过了这阵我再给你介绍,嗯,你爱吃的排骨。” 陆时汀接过还冒着热气的排骨,很认真的:“对不起王姨,我不该骗你的。” 王姨笑了下:“下不为例,快回家洗漱吃饭吧。” 陆时汀捧着热腾腾的排骨回家了,排骨炖的软烂,入口即化,让他的心也变得柔软。 失去父母,被赶出顾家,无数个午夜梦回都是那晚车祸的场景,睁开眼是破烂的巷子,呼啸的风雪,他的确是绝望过的。 那段时间他曾不止一次的想,死了就好了,这世界上已经没有爱他的人了,即使死了也无所谓。 乌黑眼珠向花臂转去,其实在手腕的位置有一道伤疤,只不过现在成了蔷薇的枝蔓,不上手摸很难看出来。 他的确实施过自*杀行为。 在找到父母的墓地后,在那个卫生所醒来身边空无一人,他没等来那个送他过来的人。 一个月亮很大的晚上,他面无表情的割破了手腕,血液滴答掉落的声音让他的心久违的得到了平静。 在血越流越多,他感到晕眩时看着另一只手腕上戴着的那人留下的红绳。 那一刻他忽然想,这次会有人救他吗? 也是那一刻他明白了,他不想死,于是他扯了衣服做布条缠上了手腕,自己走去了医院。 吐掉排骨骨头,打开光脑给魏明发了条消息:【帮个忙。】 魏明:【啧,你这话说得就是欠揍,什么帮不帮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陆时汀弹了下烟灰,魏明是他流浪时候认识的,他还救过魏明一条命,自此两人就成了好兄弟。 当初丧家之犬的两个人,如今也凭借着努力过得体面,他成为机械师开了店,对方开了侦探所,每天也是西装革履出入上流社会。 陆时汀:【那我就不客气了,帮我跟一个人。】 【谁?】 【顾威霆。】 他把嘴里的骨头咬出了咔嚓的声响,这些年他不愿再和顾家有瓜葛,不想再惹老爷子生气,对于前几次顾威霆的挑衅行为他觉得也就是小打小闹,反正他人也揍了,没必要再做什么。 但是他的忍让换来了什么? 他想着老爷子失去了儿子而体谅他,接受他所给的惩罚,已经做到这个地步,老爷子居然还不想放过他。 在比赛上给他使绊子。 特意把店开到这里来,抢他生意。 就连自己的病都要拿出来大做文章。 陆时汀喝了口冰啤酒,压了下自己升腾的戾气。 只是如今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他不能输,无论是为了着陆的大家,还是回报陆爷爷的期待,就算是为了自己他都不能输! 输了,他就对不起那个摸爬滚打才活下来的自己。 而且他相信,他的爸妈只会希望他越过越好。 陆时汀把啤酒罐放到桌上,噹的一声响。 他必须要反击了。 吃完饭后他又给陆爷爷发了消息:【上次不是说带我去见您的相亲对象,这几天怎么不提了?】 爷爷发了语音过来:“等你得了第一我就带你去,长面。” 陆时汀:【这么晚还不睡觉,让我抓到了吧。】 爷爷:“你!你钓鱼执法!你小子跟谁学的!” 陆时汀:【爷爷教的好。】 爷爷:“去去去,一天天竟哄我,你也早点休息吧,过两天就比赛了。” 陆时汀:【好,您休息吧。】 和爷爷说完话,他想了想又点开了“?”的聊天页面。 【不用演了,暴露了。】 另一边徐图之正在安排工作人员,把他新买的仿战斗机甲运进仓库里。 ?:【怎么暴露的?】 。:【王姨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哈!】 徐图之: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徐先生,你看放这儿行吗?” “嗯……麻烦再往中间一点。” ?:【那我跟你说个好消息吧,我和那位有了突破进展。】 。:【你被他突破了?】 这个回复让徐图之脚步一顿,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他倒是想。 ?:【那倒还没有。】 ?:【不过我们睡觉了,一被窝,纯睡觉。】 。:【哈!】 陆时汀才不信。 第54章 ?:【不说我了,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陆时汀想了想:【遇见个特别的人。】 ?:【哪里特别?】 。:【在我心里很特别。】 徐图之皱起鼻子,隔着屏幕都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他们俩也算是从相亲对象成功成为了“网友”,一些和别人不能聊的,倒是可以和这个“陌生人”聊。 ?:【追!】 。:【不急。】 ?:【呦呦呦,别到手的鸭子飞了。】 陆时汀想起徐图之只是馋他的j,总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鸭子! 哦,还是被白*嫖那种。 * 早上下起了小雨,小到好似只是一场浓重的雾,这点小雨不足以阻止陆时汀跑步,他沿着江边向前跑去,耳机里放着xy老师的喘*息合集。 让他跑步跑得热血沸腾。 江边旁是一片绿色的草地,向上是来往的车流。 一辆车偏了方向,飞跃过护栏。 虽然戴着耳机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陆时汀还是感觉到了危险,因为侧身的风向变了,他猛地转头。 那辆车落进了车里,同时消失的还是陆时汀。 徐图之今天醒的很早,他披着外套站在阳台上望着外面的小雨,总觉得闷得慌。 打开订单,昨天下单的机甲服已经开始派送了。 他不禁笑了下。 这次的小视频可是大成本。 不过为了治好陆时汀的病值得,毕竟他病好那日就是自己吃鸡之时! 就是这次要录个什么风格的?他琢磨起来。 真挺难的,不得已他只好看看自己以前录的剧的原著,找找灵感。 江边围了不少的人,吊机正在捞车,压碎了地面上的耳机。 第26章 江边不少晨跑的人因为这起事故停下了脚步, 有人尖叫,有人跑去出事地点好事儿的向掉下去的车看去,还有人着急的报警。 路边的安全检测摄像头捕捉到这一情况, 实时将情况反馈给相关部门。 除此之外还有人打开光脑拍着视频,更有人直接直播, 将视角对准那正在捞车的吊机,聚焦在里面的操作者,而这个操作者不是别人正是陆时汀。 在事发的那一刻有所感的陆时汀猛地回头,见到向他冲过来的车时凭借着多年的军队作战经验立刻就做出了反应, 高大健硕的身体如猎豹一样灵敏,一步后退向后下*腰, 同时按下腕上光脑侧边的防护键。 人几乎打了横,却凭借着强悍的核心力悬在地面上,脚面折起, 小腿紧绷,裤腿和身上着陆的工作服被车子冲过来带起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刚倒下车子就已经来到了脑袋前, 带着毁灭的力量,在要把他的脑袋变成破碎的西瓜那一刻光脑的防护光盾出现, 蓝色的蛛网形态, 不过巴掌大小,被车子狠狠撞上时蓝光闪烁却是抗住了。 陆时汀漆黑的眸子不见慌乱,沉稳如渊。 这一撞改变了车子的轨迹, 从陆时汀身旁侧翻进了江里。 全程从意外突发到结束连两分钟的时间都不到,伴随着车子落水,陆时汀腿上用力就那么直挺挺凭借腰*腹力量动作轻盈的站了起来, 同时防护盾能量告竭消失不见,这个光网防护盾是他这一年多的研究成果, 现在连半成品都算不上。 他回头望了眼江面,那辆车冲过来时他看见了里面一脸绝望、恐惧、慌张的男人,他瞥了眼安全检测摄像头,现在这个时间段救援组赶过来要花一段时间。 刚才车子撞上防护盾时被切割出裂痕,绝对会灌进水。 陆时汀迅速做了分析,抬眼向上面的路上看去又望了望空中,视线停在不远处正在建设的建筑上,一辆黄色的吊机简直是为他而准备,两条大长腿跑起来带着风,只是这个时间工地还没开工。 他敲了下门口保安室的门:“大哥,有车掉江里了,我借吊机用一下。” 保安大哥揉了揉眼睛:“啊?” 迷迷糊糊地打开了门。 陆时汀跑了进去,保安大哥被雨一浇这才清醒了些,追了上去:“诶,等一下,没有钥匙啊,你开不了。” 说话间陆时汀已经踩着脚踏板来到了车门口,手里是一截刚才随手在地上捡的还有铁锈的铁丝,沿着门锁的边熟练的找到连接处轻轻一翘,门锁盖打开露出里面的控制板。 保安大哥急的:“诶,你别给拆了啊。” 就见陆时汀三两下,“咔哒”一声,门就打开了,保安大哥惊讶的瞪大眼睛。 陆时汀进到车里:“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之后我会来向你的领导赔礼道歉,给出补偿。” 说话间已经拆开了里面的电子控制器,将线一压,控制屏亮起。 “大哥,让一下,碰到你。” 陆时汀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调着控制屏的各种参数,吊机就这样轰轰的开了出去来到了江边。 保安大哥还有点懵,自己真没遇到强盗吗? 连忙跟了上去。 徐图之听了些自己的剧还是没有什么头绪,退出去后,上方闪了下推送的直播,陆时汀三个字被他捕捉到于是毫不犹豫的点了进去。 隔着玻璃窗他看到了车里的陆时汀,凶戾的眉眼十分严肃,正熟练的操控着吊机把一辆车从江里捞出来。 第55章 ? 这是什么情况? 徐图之看向弹幕。 【为什么对着脸拍?】 【因为他是陆时汀啊。】 【现在吊机师傅颜值这么高吗?】 【这也不是救援组的人啊,穿的衣服不对。】 【机械师果然什么都会开!】 【想变成他手里的操纵杆。】 徐图之没从弹幕上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现在一整个就是又懵又觉得神奇的状态,难道是陆时汀的兼职? 很快又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他看向陆时汀控制着操纵杆的手,忽然有了点灵感。 那辆车已经离开了江面,陆时汀操控着吊机向后退去把车慢慢放下。 救援组的人赶到也是一愣,一部分人去救车里的人还有人来和陆时汀交涉,陆时汀从吊机里探出头对保安大哥摆了下手:“给你添麻烦了。” 保安大哥一看这是真救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边救援组的人把车主从车里拖了出来,状况还不错人都是清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陆时汀一会儿一句对不起,一会儿一句谢谢的。 陆时汀说了句“没事”,就开着吊机回工地去了,在保安室递给了保安大哥一根烟,聊着天,一直等到这里负责的小领导来。 哪成想小领导可不是自己来的还带着人拍着视频,狠狠的夸了保安大哥还给发了大红包,说这救命的事儿他们天方基建义不容辞,别说没什么损失就是坏了一辆吊机也值!这都是为我们天江公寓修得福气,将来入驻天江公寓的一定都是有福之人。 不愧是小领导,这小广告打的陆时汀都想向他收点广告费了。 小领导还问他:“陆先生有什么要说的?” 陆时汀扯了下身上的工作服:“着陆永远让您安全着陆,选择我们选择安全。” 他和小领导相视一笑。 既然没有连累保安大哥,陆时汀也就放心离开了。 * 至于那位对他千恩万谢的车主处理好车的事情后就接到了一通电话,脸色不好的接通:“废物!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 “下次,下次一定!” “还想下次,你是没长脑子吗!因为你接连两次出现意外傻子都会怀疑有问题!” “这、我……” “等我再联系你!” “好的好的。” 车主点头哈腰的挂断电话,骂了句脏话,谁能想到这么突然的情况那个陆时汀都能躲过去,眉头拧起,当时挡住他的是什么东西? * 陆时汀到了店里后小六他们就围了上来,吵吵把火的说着今天早上的事情,不过作为机械师他们最好奇的就是——大家动作一致的向陆时汀的光脑看去。 图图:【陆哥你看到新闻了吗?好多机械师都在讨论你的光网防护盾。】 陆时汀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因为他接到了爷爷的电话,直说他好小子这么大的事藏得可够严实的,然后就是感叹他不回去好好搞科研,气恼的骂了他几句后又约着他晚上见面。 之所以会掀起这么大的热度,不是因为光网防护盾有多少见,正相反光网防护是早早就有的东西,在他们的脑袋上就有巨大的隐形的防护网,会将偶尔坠落到这颗星球的陨石切割成细沙。 引起大家讨论的原因是他的光脑可以释放出光网防护,而且看上去防御力还不错,光脑作为帝国人手一个,存有个人全部信息,更是联网于帝国的信息库的存在,造型上采用手表的样式方便携带,内部芯片因为要支持庞大的信息存储和运用在几次迭代更新后已经到了极致,这些年一直没再有任何开发进展。 而他的光脑能够释放出防护光遁,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玩意,而是一个能够保他一命的防护光遁。 陆时汀对于这个防护光遁的构想是要达到能将自己全部包裹才算成功,所以对他来说现在不过是个半吊子东西,才一直没向爷爷提起过。 但这次为了保命不得不用出来。 老秦感慨:“你这去机械院申请认证一下,绝对能升级为s级机械师!” 大家一听到s级机械师,满脸都是崇拜和向往。 毕竟现在全国一共也才6个s级机械师,帝国有史以来的s级机械师不到50个,国宝一样的存在。 陆时汀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下,然后催促大家开工干活,众人散开,小六走了两步又回头:“陆哥你可不能进了机械院就不开店了啊。” 陆时汀过去敲了他脑袋一下:“我不开店,我每天接这么多订单,我等着以后挨骂啊。” 小六这才放下心。 陆时汀扫了眼网上的情况,忽有所感的抬起头,对面神迹店内顾威霆目光森森的盯着他,有嫉妒,有不甘,甚至有恨。 他为难自己,真得只是因为老爷子的命令? 看来也并不只是这样。 陆时汀嚣张又挑衅地举起大拇指,慢慢向下。 顾威霆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晚上陆时汀提前下了班,买了菜回家开始做饭,三下五除二做了三菜一汤出来。 西红柿炒鸡蛋,辣椒炒鸡蛋,韭菜炒鸡蛋,紫菜蛋花汤。 不到8点钟陆爷爷就敲响了房门,一见面爷爷就激动地抱住了他,眸中满是喜爱和欣赏,拍着他的手臂:“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行!我果真没有看错人!” 第56章 “难道我不行,爷爷当初就不要我了?” 陆时汀在陆爷爷面前有了点小孩的样子,这话说起来分明就是受疼爱的晚辈在向长辈撒娇。 陆爷爷瞪了他一眼:“小没良心的。” 陆时汀倒了一小杯白酒递了过去,他和爷爷的相遇挺普通的,他因为太饿晕倒在了爷爷的车前,送去医院一检查各项指标都显示着他营养不良,爷爷看着病床上皮包骨的少年,哪里还用看检查资料,等他醒来后了解了下他的情况,就开口问他愿不愿意当我的孙子? 所以陆爷爷收养他,从来不是看重他在机械这方面的天赋。 陆时汀那个时候拒绝了,因为在他心里他有爷爷。 陆爷爷也不勉强他,只是每天都来看看他,那段时间他不用担心吃不饱,担心没地方睡觉,陆爷爷每次来都在鼓捣那些机械,他闲着没事就会跟着看,陆爷爷就会和他讲其中的原理,慢慢的他也能说上几句,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说出一个理论时陆爷爷惊喜的眼神。 他说自己是天才,激动的一把抱住了自己。 16岁的陆时汀好久好久没被人抱过了,那拥抱太温暖,陆爷爷的笑声让他红了眼眶。 陆爷爷看着餐桌:“鸡蛋开会啊?” 陆时汀脸不红不白:“鸡蛋有营养,而且炒什么都好吃。” 陆爷爷摇了摇头,夹起一块鸡蛋,还算是给面子的吃了。 然后很不给面子的说道:“这鸡蛋死的冤啊。” 陆时汀:…… 他拿这个老顽童真是没办法。 “我还是订外卖吧。” “订什么外卖,这么多菜不吃多浪费。” 陆爷爷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爷俩聊着聊着,陆爷爷就说到让他回机械院的事。 “爷爷,我现在还没打算回机械院。”陆时汀如实说道。 陆爷爷脸上的笑容一僵,神色并不见埋怨只是真得不解:“时汀,到底是为什么?当年你毕业后原本就是要进机械院的,而且在那之前你已经得到了资格,前途不可限量,可你突然说要去当兵,当时我想着你年轻,志在四方,所以我没说什么,我们也说好了等你回来就进机械院,可你回来却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回机械院,这其中总有什么原因吧。” 陆时汀沉默着举起酒杯,辛辣的白酒入口烧灼着肺腑。 当兵参战那几年的日子在脑海里如翻开的书页般快速晃过,他是以机械师的身份参兵,部队内的机械师分为两种,留在基地的机械师和跟着队伍上战场的机械师,他是第二种。 陆时汀又拿出一根烟点烟,被烈酒润过的嗓子哑了一些:“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的生活更自在。” 陆爷爷盯着对面早已没了小时模样,变得成熟的人,怎么能看不出来他藏了些什么在心底。 他叹了口气:“算了,吃饭吧。” 他没舍得继续为难陆时汀,这孩子命苦,他这个半道爷爷心疼,他曾不止一次后悔当初应该坚决一些不让他去当兵。 爷俩吃着饭,为了能让气氛好一点,陆爷爷又问道:“还有医院的事,你是真不行了?” “咳咳——” 陆时汀一口烟吸岔了气,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伸手去摸酒杯,爷爷给他倒了杯水,他咕咚咕咚喝了一杯,黑皮有点泛红,眼神不好意思的闪躲:“没有。” 爷爷摇了摇头:“啧啧,真是嘴比鸡*映啊。” 陆时汀到嘴边的烟停下不抽了,这话倒是无法反驳,他现在的确是这么个情况,浑身上下那最阮。 “我给你找医生看看。” “没事,没问题。” “您和那位相亲的阿姨怎么样了?” 聊起这个陆爷爷那是可能聊了,聊了一个多小时,陆时汀让他在自己这儿住一晚,老人家却是拒绝了:“回去还要和你高奶奶通话,在你这儿不方便。” 陆时汀就没再坚持,不过他坚持着把爷爷送回了家里。 再回到家已经快12点了,陆时汀洗漱过后脑海里翻涌着很多的情绪,打开xy老师的私信。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比想象的还要麻烦。】 【也有件比较幸运的事,那位给我看病的医生很有趣。】 【不止有趣。】 想起徐图之,陆时汀的脸上就出现了笑容。 【看着挺聪明的,但人其实有点笨蛋。】 【披了个马甲忽悠我,不过他不知道已经被我发现了,于是我将计就计,故意没有拆穿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当时的反应很可爱。】 【我还给他听了老师你的配音。】 提起这个陆时汀又想起件事,那天在车里让徐图之重复xy老师的台词时他其实录音了,于是他找出,点开,徐图之的声音就冒了出来,重复着那部仙侠剧里的台词, 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以至于他做了个梦。 梦到徐图之像是仙侠剧那样穿上了飘飘的白衣,不过只穿了一层,白色的薄纱恍惚如月华,他如神邸般坐在高台上的寒冰椅上。 门下弟子一阶阶跪在两侧,从最底下一层直至最上一层,最底层的弟子穿得最为严实,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修为高的人才有资格少穿衣服。 他梦见自己穿着一身黑色衣袍,手持玄月长剑,带着一身滔天杀气一阶阶向高台上走去,每踏一步脚下都是尸山血海,那白玉的台阶被他染红,那些弟子瑟瑟发抖却是不敢动弹。 第57章 他直直的望着高台上的徐图之,经年不见,他还是一点没变,曼妙身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曾经的师徒,后来却是走向了不同的路。 如今他们再次相逢,静静的遥望着彼此,很久之后,陆时汀继续向台阶上走去,视线却始终未从徐图之身上移开。 “师尊。” 已经记不起有多久没有念出这两个字了。 师尊的狐狸眼淡淡的瞧着他:“仰视本尊,你才会看到更多的美景。” 陆时汀带着一身魔气单膝蹲下,台阶上众弟子惊讶,没想到他有如今的地位居然还真得会跪下。 陆时汀台头。 “看到什么了?”徐图之问着,在这部剧里他是为师尊攻配音,清冷孤高,得世人仰望。 陆时汀本该是剧里的徒弟受,他应该注意到的是师尊惊人的击。 可他并没有。 他的视线落在小雪上。 哪怕他走过这世界各处见过无数美景,也不及眼前这一幕。 “美景。”他回。 徐图之悠哉的喝了杯仙露:“哦,那你对这美景可还满意?”露水自他唇角滑落,他向陆时汀投去了属于上位者掌控一切的眼神,高傲又冰冷。 “美景要身临其境才知满不满意。”陆时汀不卑不亢的回答着。 这个回答很新奇,让习惯被奉承的徐图之盯着眼前长相凶狠,别样英俊的男人:“这次回来你和以往不大一样。” “所以师尊的回答是?” 徐图之勾唇笑了下,矜贵无比又傲气十足:“撑过一个回合,我这次就破例收你为关门弟子。” 他直起身,白玉般的击等待着陆时汀的到来。 陆时汀缓缓站起身,一步两步来到徐图之身前,俯视着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尊大人。 “师尊。” 他伸手向徐图之吹弹可破的脸颊摸去,而后错开落在他身后的椅背上,目光缱绻。 “把我丢去魔域你后悔了吗?” 徐图之皱眉:“我不喜欢话多的弟子,你最好学会安静讨我欢心。” 回应他的是陆时汀挑起的薄唇,笑容中透着狠劲。 “好,好,好。” 三个好字之后魔气自陆时汀手中出现,如绳如鞭,几乎是瞬间就绑住了徐图之的手脚,将他缠绕住。 徐图之震惊的瞪大瞳孔。 台阶上众弟子惊呼:“他入魔了!他居然入魔了!” 徐图之试图凝结灵力震碎魔气,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那张精致的面孔出现裂缝,望向一脸冷酷笑意的陆时汀。 “逆徒!” “师尊骂早了。” 陆时汀说着,修长手指随意一挑,缠绕在徐图之脚踝的魔气就向上一扯。 修仙之人就是阮,一字马不在话下。 “怎么办?他要弑师不成?” “魔物!放了师尊!” “快放了师尊!” 众弟子就要起身,诛了堕魔者陆时汀,救下他们的师尊。 可下一刻,庞大魔气自陆时汀身上铺天盖地降临,那些弟子无法承受又跪了回去。 徐图之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时汀脸上浮现的鳞片:“你、你……” 回答他的是,陆时汀因庞大魔气爆裂的衣衫。 徐图之狐狸眼一转,他看到了俩…… “没错,我觉醒了蛇妖血脉,师尊你骂了我逆徒,我现在要坐实罪名了。” 在徐图之怔愣之际,陆时汀坐实了逆徒的罪名。 统理。 众弟子完全懵了,傻了。 “孽障!” 徐图之大吼。 陆时汀轻笑了声把人往死里甘。 不知道这寒冰椅会不会化了,师尊可是被甘的氺慢金山。 随着时间推移,四周魔气不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郁,落在众弟子耳中的声音早已经和最开始的愤怒不同,那声音变得太熟悉,以往都是他们发出那样的声音,只是这次换成了师尊。 有些弟子不禁偷偷转眼看去。 只看到高台之上,尊贵无比的仙尊,他们的师尊两只悬空的脚被魔气缠绕着。 一向左,一向右。 那浑身散发魔气的人永无止休。 寒冰椅都被融化,从高台上流经这些台阶,仙台今日注定大劫! “你今日如此作为,定会为天下唾弃。”徐图之一头瀑布般的墨色长发失了,仍守着仙尊的气势。 “师尊,该一起了。” 陆时汀说着将他的俩往起一抓。 徐图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下一刻逆徒彻底反了天。 寒冰椅最后化了个干净,融化的氺留了千层台阶,堂堂仙尊被魔气吊起动弹不得,众弟子无一人敢出声,动手救师。 “师尊,求饶吧。” 陆时汀语气温柔。 徐图之此时瞧着不像仙尊,更像是凡界的小倌,涣散的眼神看向陆时汀。 他说:“求你。” 他说:“和我永不分开。” 小雪努力留住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 * 陆时汀翻了个身从梦里醒来,外面天光大亮,他睁开眼睛有点懵,过了好一会儿。 “c!” 他对自己感到很无语,都这个年纪了,居然还做了这种梦。 第58章 整得他都有点臊得慌,搓了两把脑袋,起身叼了根烟,他得清醒清醒,今天还要参加比赛。 但手有自己的想法,打开了和徐图之的聊天页面。 正犹豫着要不要发点什么过去…… 徐图之:【比赛加油!】 陆时汀:【来吗?】 徐图之:【抱歉,实在是没有假。】 陆时汀虽然有点失望但是他理解,医生原本就是很忙碌的工作。 徐图之:【不过我找到了你想要的东西,那位演员还真在机甲里拍过视频,不过我还没找全,尽量今晚发给你。】 陆时汀看懂了,他太忙,还没来得及拍,大概晚上能拍好发给他。 【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祝你比赛顺利。】 陆时汀瞧着对方一直的正在输入,好半天却没发来消息。 陆时汀:【想说什么?】 徐图之:【想看看。】 陆时汀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在梦里做了坏事,很大方的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 徐图之:【谢谢。】 徐图之看着照片,好想在上面系一个白色蝴蝶结! 于是下单! 只要时刻准备着,就总有机会! 第27章 a级机械师的8进5依旧在体育馆进行, 这次是陆时汀自己过来的,没办法店里太忙了,不过这样大的场合自然不能少了对着陆的宣传, 所以他已经提前一天雇好了一些人当他的啦啦队。 他这边正要进体育场。 “时汀哥!等一下!” 陆时汀顺着声音望去,江月白从远处的人群中挤了出来跑到他身前, 一脸青春活力的笑容,对方比他小了好像是3岁,今年也才25,正是好时候。 “吓死了, 我还以为我错过你了呢。” 江月白表情夸张地拍着胸口,模样一如从前的可爱, 也让陆时汀想起了些小时候的事情,每次调皮捣蛋没被抓到后对方都会这样拍着胸口自己安慰自己,记得自己还说过你要是怕就别跟着, 可是他每次都一边怕一边跟着。 “时汀哥,这个给你。”江月白拿出一个精致的万事顺遂的好运符, “这是我特意去庙里求来的,一定会为时汀哥你带来好运气的。” 他说着, 将好运符向陆时汀送去。 陆时汀礼貌的笑了下:“谢谢你的一番心意, 只是我不信这种东西。” 神佛? 最绝望时他也乞求过神佛把他的父母还回来,他跪在医院,和神佛诉说父母从未做过坏事, 不但如此还成立慈善基金会帮助了很多人,他们不该是这个结局。 15岁的少年瘸着腿跪在医院冰冷的地面,从早上到晚上, 他合十乞求,乞求神佛把自己的命分给父母让他们回来。 可是神佛不回应, 医院如地狱。 被拒绝的江月白有些委屈,眉眼耷拉,小声嘀咕着:“这可是我求了好久才求来的。” 陆时汀只当自己没听见:“我要进体育场了,先走了。” 江月白着急的一把抓住他,撒娇耍赖的把好运符塞到了他手里:“没关系,时汀哥不信也没关系,总之戴着又不碍事,不愿意戴塞到包里放着也行。” 不给陆时汀说话的机会:“时汀哥,你要是连这都不愿意,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江月白小鹿般的眼睛盯着陆时汀,无辜又惹人怜爱。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陆时汀的确不好再拒绝。 “没有,你想多了,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江月白开心了,眼珠一转:“店员们没跟你一起过来吗?怎么就让时汀哥你自己来了,他们也真是的,居然不来给老板加油打气。” 陆时汀随手把好运符塞进裤兜里:“店里忙,没让他们过来。” “哦~那位图图的哥哥也没过来,他也很忙吗?” “嗯,他是医生,很忙。” 江月白小声哼了声:“一个泌尿科的医生居然也这么忙。” 陆时汀觉得哪里不大对劲,还没等他捋明白,江月白歪头举起拳头做出加油的动作:“没关系,有我在,我会给时汀哥加油的!” 俏皮的向陆时汀眨巴了下眼睛:“让时汀哥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一人胜过千军万马。” 陆时汀只觉得和小时候比,他活泼了不少。 去到后台的休息室他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江月白怎么知道徐图之是泌尿科的医生?难道是那天聚餐时谁和他说的?不过小六他们知道徐图之的工作? “嗨,未来之星。” 虽然这声音是在陆时汀身边响起的,但是这个称号应该不是在叫自己,所以他没有什么反应的继续整理自己的工具箱,徐图之送他的工具箱,这几天他一直都用这个工具箱,现在已经做到完全顺手了。 一颗大脑袋歪歪斜斜的出现在视线内,他抬起头,对方也慢慢站直了身体。 陆时汀记得他a-6。 “你在叫我?” “当然了,不然还有谁能配得上未来之星这个称呼!”a-6很自来熟地坐到了他旁边,看向他腕上的光脑,“视频我看了,牛批。” “光网护盾是别人的成果。”插话的是祁冰意,他抱臂,以一副审视的姿态垂眸瞧着坐着的陆时汀,这句话甚至不是个疑问句,简直像是给陆时汀判了刑。 a-6皱起眉头:“这话可不敢乱说,你得有证据。” 第59章 祁冰意瞧都没瞧他,只盯着陆时汀:“如果是你的研究成果你为什么不去申请,还要来参加比赛,所以光网护盾不是你的成果。” a-6看了看陆时汀,这到底不是和他有关的事情,他也没再替陆时汀反驳祁冰意。 而祁冰意的这番话让其他参赛者也全部投来了视线,像是要群起而攻之的狼群,毕竟他们大多数都是神迹的人,不过这之中也有例外,宋悦嗤之以鼻的哼了声:“我记得想要成为机械师,脑子里起码得有点逻辑啊,那是说的什么狗屁。” 接着她向陆时汀说道:“光网护盾很厉害,期待今天的比赛。” 陆时汀尽量回了一个友好的微笑,虽然看上去还是凶悍:“期待今天的比赛。” 然后他看向祁冰意:“虽然你分析的很努力,但你是个大sb。” 祁冰意的脸一下子就结了冰碴,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当面这么骂过,还是骂得如此粗俗!抱着的手臂松开,上前一步,那几个神迹的人也凑了上来。 陆时汀甩着手里的扳手:“怎么?打一架?” 窄而薄的眼皮抬起,冷冽不屑的扫过几人:“那你们要再找几个人,不然不够看。” 说着他站了起来,神迹的几人视线不得不跟着升高,一米九多的健硕男人带给了他们极强的压迫感,像是一头强大的老虎,可以轻而易举将他们撕碎。 最后冒出个人勉强找了个借口:“打架,你是想让我们被禁赛吗!” 神迹的人这才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祁冰意也脸色难看的离开了,不过还是说出了那句台词:“这次的第一会是我。” 陆时汀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设定了必须说这句话的程序。 没多久比赛正式开始,十万观众依旧坐满,陆时汀扫了眼他雇的那一堆人,扯着着陆的横幅,整齐划一的喊着:“着陆!着陆!” 除此之外,居然还有不少观众举着他们着陆的标识或者是他的人像做成的扇子,衣服之类的,自发的为他加油。 主持人介绍完所有参赛者后开始介绍比赛规则:“众所周知作为机械师不但要能修理各种器材,还要了解芯片代码和程序架构,上一次比赛我们已经考验了各参赛者的组装能力,所以这一次将考验你们——” 八位选手前的升降台升起,玻璃罩里面是一个机器核心以及置入核心中的芯片。 除此之外,中间位置升出一个被罩住,完全看不住里面的东西。 主持人:“此次比赛修复好芯片者,前5名晋级。” 直播间的弹幕刷的飞起。 【哪个机械的芯片?不告诉吗?】 【陆时汀!我要给你生猴子!】 【冰意冰意,一心一意!】 【好可惜,又没买到现场的票,呜呜呜,豆沙了!】 【宋悦!冲!】 主持人:【至于这是哪款机械的芯片就要由参赛者们,自己发现了。】 观众们的声响大了些,都是小节目组你个坏东西又搞这套的模样,不过大家爱看,难度越高才越有意思。 主持人向中间那被罩着的东西示意:“这就是芯片所属的机械。” 陆时汀看了一眼,不过什么都看不到。 主持人:“比赛现在开始!” 8位选手一齐向前走去,玻璃罩落了下去,露出里面的芯片以及所连接的操控屏,比起上次的比赛起码还会有点零部件的声响,这一次简直安静到没有声音。 江月白坐在vip的位置上瞧着屏幕中的陆时汀,他暂时没有什么动作,只盯着操控屏上不断滑动的密密麻麻的代码,看了一眼他就眼晕的连忙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陆时汀。 目光追忆。 “哈哈哈哈,江月白你怎么穿裙子啊?”一群小朋友围着他,好奇的瞧着他,还有上手拽他裙子的。 他抓着裙子,眼眶含泪,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男孩子穿裙子,这个叫、这个叫——”韩泽川挠了挠脑袋瓜,“啊,这个叫变态!”有他这个孩子王带头大家都指着他,围着他转圈,叫他变态,还不停的伸手推搡他。 他被推倒在地。 “你们干什么!”陆时汀像是个小牛犊子一样从远处冲了过来,左扒拉一下,右扯一下把那些围着他的小孩扯开,挡在了他的身前,虽然看到他穿裙子稚嫩的脸上也有些诧异,但还是把他扶了起来,转身叉腰对韩泽川喊道:“你又欺负人!” 韩泽川:“谁叫他穿裙子,他是变态!” 韩泽川:“你护着他,你也是变态!” 两人从小就是对头,话不多说,陆时汀直接就扑了上去和韩泽川打了起来:“人家爱穿什么穿什么,要你管!” 很快顾威霆带着他们的小团队,一群五六七八岁的小孩冲了过来,两伙人打了好一会儿,打累了才停下,又互相指指点点的分开回家吃饭去了。 回去的路上,他哭着说对不起。 陆时汀就挠头说你没错,别哭了,再哭我揍你了。 “时汀哥哥,我不是变态。”虽然那个时候他根本不知道变态是什么,是小姨说我们家月白穿裙子肯定像小女孩一样可爱,于是就买了裙子给他穿还和妈妈疯狂给他拍照。 陆时汀怎么回答他的? 江月白只是想起脸上就蔓延出笑意,陆时汀看着他说了句:“哦,没事啊,你穿裙子也好看。” 第60章 然后就开始问顾威霆:“我刚才帅不帅?看没看到韩泽川被我揍到爬不起来~” 江月白看向比赛场上的陆时汀,对不起时汀哥,我把你弄丢太久了,不过我相信慢慢我们就会像以前一样的。 * “看!这是我侄子!” 精英国际小学,顾葳蕤穿着一身黑蓝白三色系的校服,骄傲的指着屏幕上的陆时汀,小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 画面中陆时汀的手飞速的在控制屏上点来点去,上面滚动的代码瞧得人眼花缭乱。 同学们看看屏幕又看看顾葳蕤,然后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他那么大,怎么可能是你侄子。” “是啊,而且他姓陆,你姓顾。” “对啊,葳蕤你们长得一点都不一样。” “呜呜呜,他长得好吓人。” 顾葳蕤一跺脚,小肚子的肉晃了晃:“他就是我侄子,我给你们看。” 她打开光脑的相册,找出上次和陆时汀一起玩拍的照片,同学们一个个小脑袋瓜凑了上去然后就听哇声一片。 “你真认识他啊。” “他真是你侄子?” 顾葳蕤开心了:“那当然,我们俩可好了。” 之后小姑娘开始了炫耀时刻:“这可是a级机械师的比赛,你们知道a级机械师代表什么吗?” 同学们看向她。 顾葳蕤眼睛瞪得溜圆:“代表我侄子全世界最厉害!” 还张开手臂比划了下。 有个同学说:“他还没得第一呢,我支持祁冰意。” 顾葳蕤看向他,嗤了一声:“我管你支持谁,谁问你了。” 骄傲扭头。 比赛在安静中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陆时汀眼睛里都多了几道红血丝,主办方在代码程序上设置了好几个陷阱,如果他们相信了那就是芯片出现的问题,就会被拖入错误的方向,耽误时间不说,如果最后认为自己成功了,那就等同于失败了。 【我的天,这手这个速度,这不得爽死我。】 【楼上穿件衣服吧。】 【突然觉得祁冰意和陆时汀一白一黑好配。】 【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徐图之叫了两遍号还没有病人进来,趁着这个功夫他打开了直播看了一眼,结果根本看不出比赛进行到什么程度了,只盯着陆时汀欣赏了一会儿,凑热闹的发了条弹幕:【想在陆哥的鼻梁上滑滑梯。】 “你好,医生,叫我了是吧。” 徐图之退出直播,恢复牛马状态。 * 时间马上就要来到了中午,观众们翘首以盼等待着比赛结束,这么久了应该差不多了,陆时汀敲控制屏的手越来越快,一个个代码被他敲出来,覆盖,连接,替换,启动—— “完成!” 宋悦举手示意,脸上出了一层薄汗,漂亮的杏眼熠熠生辉。 在全场观众刚为她呐喊出声时祁冰意和陆时汀也做出了举手的动作,只不过陆时汀动作间在战场上骨折过的手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最终慢了祁冰意两秒左右。 祁冰意挑衅的看向他。 陆时汀甩着酸到肌肉好像要溶解了的手,痞气十足,一点不给他留面:“你看个der,拿第一了吗?回家会不会挨骂啊?呵——” 祁冰意脸色白一阵,红一阵,他家世好能力强,从小到大都是众心捧月的存在,也没接触过陆时汀这样混不吝的人,完全不是对手。 至于陆时汀,从小就是小霸王后来更是一路摸爬滚打,在军队里就更不用提了,一群大老爷们能有几句好话。 这次的比赛宋悦获得了第一,全场都在为她欢呼。 “宋悦!宋悦!宋悦!” 祁冰意脸很黑,陆时汀则一脸笑容,虽然他只拿了个第三但这又不是最终赛,几乎是刚离场爷爷就发来了消息。 【别灰心,你是半路出家,十多岁才接触机械这些东西,你在这方面上最重要的是天赋。】 【当然不是说你不努力的意思,你可别挑我刺趁机坑我点什么,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说着别坑我,结果爷爷发了一个六位数的红包过来。 陆时汀回了一个跪谢的表情包,收了红包,不收爷爷是要发脾气的,反正收了他也不花就放在卡里,还给爷爷是不大可能了,他敢还爷爷绝对要真揍他,所以他打算以后都还给爷爷的孩子。 * 顾葳蕤欢快地跑过去牵起梁玉婷的手。 梁玉婷一脸温柔:“王阿姨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南瓜饼,等我们回去你写完作业就可以吃了。” “葳蕤!等一下!”一个同学跑过来抓住了顾葳蕤,“葳蕤,我姐很喜欢你的侄子,你可以要一张你侄子的签名照给我吗?” 顾葳蕤小脸瞬间慌乱,糟糕! 梁玉婷:“什么侄子?” 顾葳蕤就要捂住同学的嘴,但是同学的嘴是真快:“陆时汀啊,葳蕤说陆时汀是她的侄子。” 顾葳蕤低下了头,不敢看梁玉婷。 梁玉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那是她瞎说的,我们家和那个人没有关系,葳蕤和那个人也没有关系。” 顾葳蕤攥紧手向梁玉婷看去:“不……” 梁玉婷用力拽了她一下:“回家,你今天的南瓜饼没有了。” 顾家餐桌上 第61章 顾葳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却是没有动筷,而是啪嗒啪嗒掉着眼泪。 顾威霆见状连忙开口询问:“诶呦,小祖宗这是怎么了?” 顾老爷子和梁玉婷都看了过去,不过梁玉婷和顾葳蕤对视的那一眼是在瞪她,让她不要乱说话。 可顾葳蕤没管她,哭喊着出来:“时汀哥哥就是我的家人!我才没有骗人!我没有!” 听到时汀这个名字,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就变得所有食物都难以下咽。 梁玉婷:“你又在胡说什么!下去!今晚你不准吃饭!” 顾葳蕤从椅子上跳了下去,小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吃就不吃!时汀哥哥就是爸爸的孙子,就是顾家人,你们为什么说他不是,你们欺负他,你们这些大人合起伙来欺负他!” 梁玉婷拍了桌子,吓得顾葳蕤打了个哆嗦,抽噎着看向她。 梁玉婷:“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过就见了一面,真不知道他给你下了什么蛊!” 说话间,瞥了眼顾老爷子。 见顾老爷子没开口,她又不着痕迹的看向顾威霆,相交的视线转瞬分开,顾威霆起身笑呵呵的去哄顾葳蕤:“葳蕤听话,没有人欺负他,是他自己不想回来的。” 顾葳蕤不信他:“你骗我!” 顾威霆一怔:“我骗你什么啊?” 顾葳蕤用袖子抹了把眼泪,看向顾老爷子:“没有人不想回家,没有人不想和家里人一起吃饭,如果有,那一定是家里人伤害了他。” 顾老爷子瞳孔一颤,童言无忌但往往最真诚犀利。 在那一瞬间他真的在想,自己伤害了时汀吗? 顾威霆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不敢再让她多说,连忙把她抱了起来:“好了好了,带你去玩小车,上次不是说好要比赛。” 他们离开后梁玉婷啜泣着坐下,哭得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意山,我们就只有这一个女儿,这一个家,我真得不想我们的家因为什么拆散了……” 她哭得越发伤心:“你说葳蕤以前明明那么乖,和我那么好,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顾老爷子无法回答,因为他知道那个答案,只能尽量安慰这个伤心的母亲,安慰他的小妻子。 * 陆时汀不知道顾家发生了什么,结束比赛后他又回店里忙活到下班,现在他洗漱完正点开徐图之发来的小视频。 画面是战斗机甲舱的内部。 演员穿着紧身的白、金两色机甲服,勾勒出修长的四肢。 戴着头盔变为机甲师。 这次并没有直接开始主题而是有了剧情,机甲师去到连接器上与机甲进行连接,当然这只是在走一个过场,普通人可不敢随便连接。 之后机甲师开始挥动起手臂,做出行动的样子,同时间耳机里传出熟悉的声音,陆时汀瞳孔放大。 “警告:机甲左臂受损请停止连接。” 这句话重复了三遍,让陆时汀震惊的是这是他的声音,而且这是他配过的一部剧里的台词! 徐图之怎么会用这个? 揣着疑惑和也许马甲已经被对方知道了的可能,陆时汀情绪都变得紧张了不少。 机甲师模拟出遭遇攻击的样子,身体开始左右摇晃。 “警告:机甲右臂,双腿严重受损,请停止连接,请停止连接。” 那位快要倒下的机甲师抬起头,仿佛有不屈的灵魂在燃烧,他固执的继续向他的敌人发起了攻击。 一阵爆炸的音效过后。 “很遗憾,机甲受损严重已失去行动能力,请机甲师进入逃生舱离开。” 机甲师摇了摇头。 别说徐图之的演技还真不错,即使全程他没有台词也没露脸但还是让陆时汀看了进去,有火光开始燃烧,机甲师扬起头,隔着头盔都能感受到他无声的呐喊。 “很抱歉,你的双脚被卡住,你的双臂在撞击中骨折,你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的行动。” “敌方已经攻来,我们——无法再迎战。” 就在这时镜头切换到外面的敌人上,星空之中,对方如同机械野兽正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 等画面再转回机甲舱内,演员身后出现了操纵杆,手脚则依旧限制在连接器里,陆时汀眼睛一眯,这操纵杆不对,太迷你了,迷你到可以称之为玩具。 “你要做什么?” “我们已经穷途末路了。” “你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无法再操控机甲。” 机甲师摇了下头。 “你是说你还能操控机甲?” “怎么可能?你的手脚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你还能用什么操控机甲?” 陆时汀嘴角缓缓向上挑去,心里有了大概猜测。 画面中机甲师缓缓向后坐去而后那已然熟悉的白就出现在眼中,比他身上的机甲服还要白,慢慢的黑色的操纵杆在画面中消失了。 陆时汀抬手放在了下半张脸上,指腹搓着脸颊,最后失笑出声,眼神又慢慢转狠,烧着火,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 徐图之真的是。 就该被甘蓝。 耳机中响起自己不可置信的声音:“这、这是……” 称开的小学控制着机甲的操纵杆,努力箍紧,向前,向右,爆炸声变得越来越响,轰隆隆外面一片火光,整个机甲舱内电路闪来闪去。 第62章 那操纵杆时而出现,时而消失。 一阵星河碎裂的声响过后—— “我们胜利了!” “我们赢了!” 画面再次切到外面的太空,之前的战斗机甲变得四分五裂。 等画面再切回来时操纵杆上水淋淋。 “提示,操纵杆所处环境过于潮湿。” “提示,操纵杆正被浸泡。” “提示,操纵杆出现了电路故障。” “提示,机甲师请快速离开。” 随着机甲ai的这句提示,机甲师的身体发生了轻微的痉挛。 陆时汀怔住,迅速发了消息过去:【真被电到了?】 徐图之:【没有。】 徐图之:【应该没有,我也不大清楚。】 徐图之咬着唇,脸红红的,其实当时真有点漏电了!不过不严重,很轻微的漏电,不但没让他受伤,还恍惚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陆时汀这才放心:【这次的视频很有趣,还有配音,这个配音和我的声音好像。】 徐图之:【嗯,我也觉得很像。】 想起上次陆时汀让自己听xy的配音,还要学,所以他故意找的这个。 徐图之:【所以我查了一下,是一位叫做zu的cv老师。】 陆时汀:【好奇怪的名字。】 徐图之:【还好吧,估计是有什么意义,我搜到了他的配音集锦,你也可以学一下。】 陆时汀拿出根烟:【你想听?】 徐图之兴奋的期待着,回复的倒是淡淡的:【就是觉得会挺有意思的。】 陆时汀:【好啊,这样你学那天那个y什么老师,我学这个,咱俩配一个,应该更有趣。】 徐图之:看来他是真不知道xy是我,这才几天连全名都记不住了,不过这提议的确挺有趣,他不懂配音的事,自己可以“好好的带一带他~” 徐图之:【行。】 第28章 徐图之想着到时好好教教陆时汀, 以至于他做梦都梦到了那时候的场景。 录音室的门打开,徐图之抬头就见高大的年轻男人穿着灰色连帽卫衣走了进来,浓烈的眉眼, 野性的气质,也因为这身衣服看起来乖了一些。 “学长好。” 陆时汀攥着横在身前的背包带, 向徐图之点了下头。 很乖。 徐图之眼睛一亮:“你就是我们配音社新来的小学弟,你多大?” 陆时汀:“19。” 徐图之:“19cm?” 他满意点头,陆时汀不明所以的挑眉。 徐图之招了下手:“过来吧,我是负责带你的徐图之学长, 今天我们负责学校的广播。” 陆时汀在徐图之身旁的椅子坐下,徐图之感觉余光中就多了一座山:“上次高峰他们的广播很受大家的欢迎, 这次我们一定要超过他们。” 徐图之满是雄心壮志。 陆时汀:“徐学长,那你要不要换个人?我还没有任何配音的经验。” 徐图之看向他,男人的长相偏凶, 寸头,小麦色的皮肤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他就喜欢这种没有任何配音经验的,上手在对方手臂拍了下:“不许打退堂鼓。” “有我在, 绝对让你一战成名。” 陆时汀对着一脸骄傲的狐狸学长笑了下, 反正作为学弟,配合就是了。 徐图之把台本递给了他:“先看看,我们先试配一下。” 陆时汀翻了翻, 他配的是攻,几乎没什么台词,主要展示的就是气息, 台本上详细写着哪里开始亲,哪里开始摸, 哪里同理。 徐图之:“怎么样?” 陆时汀:“可以先试试。” 徐图之拿起了自己的台本,他配的是受,台词要稍微多一点,不过对于他来说手拿把掐。 故事场景设定,受在录音室滋味时被攻撞见。 先是陆时汀撞见这个场景时的内心独白:“那、那是学长?” “学长他在……” 徐图之开始展现自己的配音功力,然后是脚步声响起显示学弟走近。 徐图之慢悠悠开口:“小学弟,你要这样一直袖手旁观吗?” “学长。” 一阵椅子被挪开的声音后是亲吻的声响。 只不过没亲两声,徐图之就开始摇头:“你这个配音的状态不对。”他看向低下头的大高个小学弟,视线停在对方的薄唇上,打趣道,“没亲过嘴?” 没成想对方的脸一下就红了,黑皮都能看出的红,可想而知他现在的脸会有多么的红。 这种反差让徐图之心动如擂鼓。 于是他低头靠近,捏住陆时汀的下巴,盯着那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作为你的学长我有必要教教你。” 唇与唇相贴,陆时汀薄而窄的眼皮向上抬去,有些慌乱,只是身后就是椅背他无路可逃,被比他小了不止一圈的狐狸学长关在了椅子上,就连牙关都被撬开,那么大一只现在却只有被品尝的份。 徐图之一边亲着,一边打开了广播的喇叭,两人亲吻的声音在校园内响起,学生们抬头看去,模样习以为常。 徐图之靠近陆时汀的耳朵,小声道:“放心,作为负责带你的学长我会保证教学的完整的。” 然后抬起头继续念他的台词:“小学弟快来,我需要你。” 四目相对,陆时汀眼睛越发的亮,经徐图之眼神提醒这才想起自己的台词:“学长别急,我这就来。” 第63章 学生们讨论起来。 “今天是谁啊?配得真好。” “好像是徐图之学长。” “真是要命了。” “攻音是谁?低音炮,好绝!” 校园尽是打*庄的声音,那频*率听的人心惊胆战。 此时的录音室内,之前还需要徐图之带着的陆时汀已经获得了主导权,将徐图之放到了操控台上。 学校这次的广播剧播了有一小天。 学生们不知道的是,那位徐图之的小学都要被甘蓝。 * 徐图之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整个人还处在梦境的余韵中,叫了声:“时汀学弟。” 过了会儿才清醒,他居然做了这种梦真是越活越没出息了,只是他现在虽然醒了可是还不够,甚至比平时更难受,身体变成了干涸的井,他爬起来拿出平时的老朋友,可是却无法平息燃烧的火。 脑袋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一个人越来越清晰。 他需要他。 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和陆时汀的聊天界面,这次没有发消息,之前几次半夜给他发消息他都是第二天才回的,估计对方睡觉时会静音。 所以他直接发了语音通话。 陆时汀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好像听见了音乐声,他烦躁地抬起手臂挡住耳朵,但音乐响个不停,他深吸一口恶气睁开眼。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半夜打扰他,非得给对方一通好骂,想着打开光脑看到是徐图之后立即接通:“怎么了?” 语气中带着关心。 “陆老板,我需要你的治疗。” “很需要。” 陆时汀一下就精神了,看了眼时间,2:23。 “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还是我去陆老板你那吧,本来就已经很麻烦你了。” “没事。”陆时汀听徐图之的声音,觉得他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出门不大安全。 “要不这样吧,我和陆老板一起出发,我们在中间汇合。” “嗯?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这样我们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见到。” “我很急。” 陆时汀失笑出生,看来是真得很急:“好吧,那我们在徐福路路口那家超市前汇合。” “好。” 陆时汀去穿衣服,俩人也没挂掉通话,他能听到对面徐图之着急地踩在地板上跑动的哒哒哒声响,莫名可爱。 “慢点,别摔了。” 对面的人不大好意思的“嗯”了声。 陆时汀穿了一套黑色运动服,由于没穿内,走起路来直甩。 “我上车出发了。” “我也上车出发了。” 陆时汀点燃了根烟,睫毛上还挂着滴洗脸后没擦干的水珠:“先用下你以前的那些东西,我们还要等一会儿才能见到。” 徐图之摇头,之后才想起陆时汀看不到:“不,我等你。” 陆时汀有点不大明白徐图之的坚持:“为什么?”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需要他仔细听,他说:“你说过,这是你要用的地方所以你要自己建设。” 默了会儿后,陆时汀低声骂了句:“操。” 狠狠吸了口烟,想要干丝徐图之的心一天比一天强烈。 之后他诧异的看了眼,那个没用的东西居然就这么有了点状态,他震惊,惊喜,要知道他现在还没和徐图之见面。 “徐图之。” “嗯?怎么了?” “你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生。” 徐图之没明白陆时汀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他捋着风衣的带子想象着等一下和陆时汀见面:“对我来说,你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医生。” 虽然不一定能治好他的病,但一定能在需要时解了他的瘾。 两人聊着天,徐图之先到了徐福路的超市前,他盯着外面,银色的车辆很扎眼一下子就抢夺了他的视线,他放下车窗挥舞着手臂:“这儿。” 就见陆时汀把车停好从车上下来,夜风吹动他身上的运动服,随着走动,徐图之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重点,没办法,谁叫对方的即使不好用但规模摆在那。 陆时汀打开车门就被徐图之拽了进去,刚坐下酷字已经被拽吓了一节。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吃了。 徐图之惊喜地抬起头:“这次怎么这样?” 陆时汀抚上他的长发:“徐医生治的好。” 徐图之狐狸眼亮亮的,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他也该做些和平时不大一样的事情,于是他一下车开风衣。 陆时汀挑眉,对方居然只穿了一件风衣。 第一个冒出的想法就是——好美。 白腻如瓷。 线条流畅。 视线停在徐图之夸上的那枚小痣上,果然是他,自己没猜错,不知是徐图之没注意到视频中已经暴露了这个小细节,还是他现在太着急了没想到。 不过现在没有给他再想这些的时间,徐图之已经起身靠了过来,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一手抓起他那表现不错的东西,主动的往自己的小学带。 陆时汀:! 碰到的那一刻,好像要被西里似的。 徐图之自己掌控着,拿着东西在小学那打转。 只是很可惜,虽然有些见好但好的是根,这投还是不行,投不行这徐图之就没办法把东西吃掉。 第64章 但即便如此徐图之也乐此不疲,又把视线放到了陆时汀身上,只觉得他的运动服太过碍眼,于是—— 巧克力块般的复机整齐排列,只不过肌肉纹理中间现在戳)着他的j。 徐图之浅色的狐狸眼已然失去了理智的光芒。 把复机中间当做他的轨道,一下下。 很快那巧克力块就被涂了一层水,在灯光下变得更加的漂亮。 太过投入,太迫切 以至于徐图之放开了陆时汀的确用不太上的东西。 换了自己的手。 另一只手也从陆时汀肩膀上离开,开始玩自己的柰。子。 他倒是把自己伺候的很全面。 陆时汀凶兽般眯着眼瞧着浑然忘我的徐图之,和之前的状态不同,也许这才是他犯瘾的真实样子。 徐图之忽然停下。 一场浑浊的雨落在了陆时汀身上。 他垂眸,汝投上还挂着那近乎白色的雨水,凝成珠,摇摇欲坠。 和他的黑皮,形成瑟晴的对比。 即使他因为xy老师看了那么多的剧,最近也因为徐图之见到了很多大场面,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有些被瑟住。 就在此时,视线中出现徐图之的脑袋,精致的鼻尖下是艳色的舌,轻轻将那滴雨珠卷走了。 陆时汀的脑袋轰的一下。 等回过神他已经和徐图之换了位置。 近乎粗暴的吃着徐图之的柰*子。 一手向着小学 统理 另一只手则抓住徐图之刚刚弄脏自己的东西,和自己的东西放在一起,粗糙的大手,指腹和掌心的茧子。 很快徐图之再次,健康的让陆时汀羡慕。 这次陆时汀特别凶,都不给徐图之说话的机会,偶尔会抬头看一眼徐图之,确认人没昏过去。 上次没汇合成功的无名指,这次终于成功。 外面即使这个时间也是车来车往,远处高塔上的时针转到了4点。 车内陆时汀叼着烟。 徐图之在一旁吃着他最爱的大陆鸡,背上搭着陆时汀的手臂。 手在那小学尽初。 一塌糊涂 等陆时汀一根烟抽完,徐图之开口求饶。 “好了?” 陆时汀询问着把徐图之抱了过来。 徐图之变成了没有力气支撑的精致人偶,靠在他身上:“嗯。” 再不好就要死了。 被手弄死很冤。 他要留一条命,等陆时汀好了再被弄死。 才值得。 两人没再说话,都需要整理下自己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徐图之瞧着他最爱的美食:“我有个小礼物要送给你。” 捡起他的风衣,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只是盒子里的东西陆时汀实在不知道是什么? 黑色纱网。 “这是什么?” 徐图之没回答。 在陆时汀震惊的眼神中,他那没用的东西也算是穿上了专属的衣服了! 黑色有着花纹的网纱穿了上去。 在开口那里,还有一个白色的蝴蝶结,中间位置是一个圆润的珍珠。 徐图之居然送给了一个、一个…… 机扒桃子! 他可真是开眼了。 徐图之目光灼灼,昨天到货的,果然超级适合! “我可以拍张照片吗?” 陆时汀少见的迷迷糊糊地点头允许。 * 徐图之被陆时汀带回了家,他打量着房子,干净整洁,这个他不意外,陆时汀瞧着就是干净利落的人,他意外的是房子的装修是那种很有烟火气息。 陆时汀:“先去洗澡吧。” 徐图之听从安排,然后他就傻眼了,居然连沐浴露都没有,护发素也没有,护肤品也没有,只有一块香皂,一瓶洗发露。 他从没喜欢这么简单的澡。 陆时汀递给了他一个新的毛巾,陆时汀没发现他这里有全自动吹风机,反正他在家也洗过头了,就没再洗头,不然他这头长发没有吹风机不好干。 “那边是卧室。”陆时汀随手一指,他没给徐图之衣服,连那件风衣也被他收起来了。 谁叫他上次不给自己衣服的。 徐图之小跑进卧室, 没过多久,陆时汀带着水汽回来了,浑身上下只有水汽。 很晚了,两人也没再说什么就关灯准备睡觉了,也许因为不是自己房间,徐图之这次拘谨了不少,自己老实躺在一旁。 陆时汀斜了一眼,手一伸,把人搂了过来。 徐图之乖顺的窝在他怀里,嘴角开心挑起。 谁不喜欢贴着大柰*子睡觉。 “对了,还没恭喜你晋级。” “你看了?” “嗯,补了回放。” 徐图之不但看了,还看到了vip位置被镜头晃过的江月白。 一想到他去了自己没去,就不大开心。 徐图之:“那个宋悦好厉害。” 俩人聊了会儿比赛,实在太累的徐图之说着话就睡着了。 陆时汀听着他变得匀称的呼吸,不再玩儿他的头发,也闭上眼睛睡觉了。 * 徐图之有个毛病,那就是越累睡得越不实,隐约听到了敲门声。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听了两秒,确定了的确是有人在敲门。 第65章 看了眼还在睡着的陆时汀,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从猫眼一看,瞬间清醒。 居然是江月白! 狐狸眼一转,他迅速在自己脖子,身上掐了好几下,他白,几乎是一掐就红。 掐完又偷偷摸摸回到卧室,瞄着陆时汀,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陆时汀的黑色衬衫穿上。 再次离开卧室,他站在门口收起狡黠的笑。 一边打开门,一边嘀咕:“谁啊?” 和江月白面对面,对方那张脸一下就白了,那不友善的眼神都没来得及藏。 徐图之瞧着他:“你是……,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时汀那位小时候认识的弟弟。” 他笑,这个家的主人模样:“上次聚餐我们见过。” 说话间还故意扯了下衣领,又羞答答的看了江月白一眼。 江月白不瞎,他看得清楚! 气到差点扯断手里的早餐袋,强迫着自己扯出个笑容:“嗯,我经过这里,就想着时汀哥以前最爱和我一起吃早饭了,所以买了早餐过来。”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这儿,只买了双人份。” 他想要扳回一局。 听到他这么说,徐图之笑容更胜:“诶呀,你一定是太久没见过他了,不了解时汀现在的习惯。” 他捋了下头发,露出的脖颈上一块红:“其实也不怪你,时汀现在的早餐其实是——” 他将手拢在唇边,轻声道:“吃我。” 他害羞的给脸颊扇了扇风:“都是成年人,你一定能理解的吧。” 狐狸眼睨着江月白那张连假笑都装不出的脸。 反正陆时汀单身,大家各凭本事!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旁边厨房的玻璃拉门上映出陆时汀的身影。 同时陆时汀的声音响起:“谁来了?” 他的声音还没等落下,徐图之已经向后踉跄着摔倒在地,摔进了陆时汀的视线内。 正打算把早餐里的豆浆往身上泼的江月白慢了一步,被徐图之抢先,不可置信的瞧着地上可怜兮兮的徐图之。 贱人! 他要陷害我! 陆时汀两步并做一步来到了徐图之身前:“摔到哪了?” 要问清楚,扶起来时才能尽量避开。 “我没事,时汀你不要怪江月白,他只是看到我有点生气,我相信他一定不是故意推我的。” 江月白气到一步向前:“你……!” 徐图之见状:“你要进屋是吧,我这就离开,你别生我的气就行,毕竟你是时汀小时候的弟弟,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有什么不愉快。” 他眼眸含泪,柔柔弱弱的就要站起,可脚刚碰地就疼得他又倒下了。 “别乱动。” 陆时汀注意到徐图之的脚,避着把徐图之抱了起来。 “时汀哥!他冤枉我!我没有推他!”江月白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徐图之泪涟涟的靠在陆时汀身上,闻言:“嗯,月白你既然这么说那就是这样吧,对,是我,是我自己故意摔倒,是我冤枉你。” 他看向江月白:“所以你可以开心了吗?所以这件事可以过去了吗?我不想给时汀增添烦恼。” “你!你!”江月白对着徐图之指指点点,体会到了什么叫被茶到哑口无言。 “好了,你先离开吧。”陆时汀开口,无视了要哭的江月白,“他昨晚累到了,需要一个安静的早晨。” 徐图之瞳孔放大,陆时汀不但站在了他这边,而且这话说的,真是顺他心意。 低下头,藏住了笑脸。 江月白最后哭着跑了。 徐图之又连忙说:“时汀,要不你去看看他吧。” 搭在陆时汀肩膀上的手抓紧。 “不用。” 陆时汀把徐图之放到了沙发上:“我去关门。” 徐图之这才松手,陆时汀转身后脸上是宠溺的笑,看向厨房的玻璃门,真相他其实看到了,只是让江月白这样误会他们的关系也好,他最近两次出现有些过于热情,而他并不想和对方发展成其它关系。 而且,他怎么能让徐图之丢脸。 他这些小心思可都是为了自己。 徐图之享受了胜利者的早餐,陆时汀煎的鸡蛋。 “那我走了。”徐图之穿着陆时汀的运动服套装,他今天要早点去医院,就从他这儿直接出发了。 去往医院的路上,徐图之神色得意轻快,他可是注意到江月白要动手了,只可惜,他终究是慢了一步。 这些把戏,谁不会。 他可是阅文无数,18+配音老师xy! 一些绿茶把戏还不是手到擒来。 到了医院同事们见到他都很惊奇:“徐医生,换风格了。” 陆时汀的衣服他穿着都很大,莫名营造出潮流感。 “嗯,适合我吗?” “徐医生貌美如花,穿什么都好看。” * 陆时汀洗漱完,忽然想起来他没有晨跑! 这可真是破天荒。 徐图之就是个狐狸精! 他去店里转了一圈,然后开始忙活面试的事情,投简历的人很多,他挑挑拣拣最后面试的人还是不少。 一个接着一个。 陆时汀喝着超浓咖啡还直打哈欠。 和他一起的大橙子问了句:“怎么困这样?” 第66章 陆时汀想了想,他每天在店里忙成狗,还要准备比赛,抽空琢磨新店相关一切事宜,还要配剧,除此之外昨晚又喜提新业务,上门去给他的医生治病。 又喝了口咖啡:“最近有点忙。” 面试继续 “吴敏,b级机械师。”陆时汀看向对面的女人。 “为什么选择着陆?” “你们所有员工的比赛我都看了,很喜欢大家的氛围,也喜欢大家努力的劲儿。” * 只面试就面试了一大天,接着陆时汀又去看了看几个合适的店面,这一转悠再回到店天就快黑了。 “时汀哥。” 陆时汀停下向店里去的脚步,忙活了一天眉眼间多出几分烦躁,不明白他怎么又过来了。 江月白来到他身前:“时汀哥对不起,早上我给你添麻烦了。” “早上的事的确有些麻烦,我们并没有约见面,我们也不是小时候瞎串门的时候了,我们现在是有各自生活的成年人。” 这次他的态度严肃了很多,再给好脸,他觉得对方会更过分。 在江月白的记忆中,陆时汀从没这样对过他,一时间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委屈的说出了一句:“对不起。” 陆时汀瞧了眼店里张望着他们的人,江月白要是真哭了也不大好。 调整了下语气:“对了,听顾威霆说你订婚了,恭喜啊,到时给你包个大红包。” 江月白在他的祝福声中,脸色惨白一片。 正要解释一句。 陆时汀的光脑响起,他看了眼后墨色眼珠一转,接通:“图之,怎么了?” 语气温柔。 对面的徐图之都愣了下,他一直叫自己徐医生,他听过太多人叫自己名字,但陆时汀的最好听:“啊,你最近应该挺忙的,昨晚的事也要谢谢你,晚上一起吃个饭?” “好啊,想吃什么?”陆时汀脸上笑盈盈,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其实我厨艺还行,我可以买些菜,去你那里做。” “好,听你的。” 这一句可是宠死了。 徐图之结束通话是脸都是烫的,摸了摸额头,没发烧吧? 陆时汀则向江月白看去,这才注意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第29章 陆时汀又在店里忙活了一会儿, 看了下时间后对大家说道:“我有事就先走了,还有小六你们几个到点就下班,别加班了, 没有加班费哈。” 这几个小子昨天干到10点多。 “知道了。” “陆哥干嘛去?约会啊?” “我瞧着陆哥最近有点容光焕发。” 大家嘿嘿的笑着,小六挠了下脑袋:“容光焕发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倒是觉得陆哥黑眼圈都出来了。” 图图惊讶:“陆哥这色儿,你还能看出有没有黑眼圈!” 大家哄笑出声,陆时汀过去给了他俩一人一脑瓜崩:“臭小子,连我都敢打趣, 一会儿的奶茶没你俩的份儿。” 俩人立即一人扯着他一条手臂,装哭求饶。 * 陆时汀在他家的小区门口和徐图之汇合, 俩人去了附近的超市,原本徐图之的意思是他下班就买完了菜再过来,但是他觉得那样不大好, 徐图之都要做饭了还要他自己去买菜,有点把人当牛马使唤, 更何况他也不是完全没时间。 “有什么想吃的没有?我基本什么都会做。”徐图之说这话时神色隐隐骄傲,陆时汀的视线落在他的珍珠发带上, 是自己送他的那条。 “我不挑食。”陆时汀推着车走在徐图之身旁, 半臂在他身后,一副不着痕迹的护着人的架势。 俩人慢悠悠的向蔬菜区那边走去,徐图之感叹:“这么好, 你是不知道我妈不吃葱姜蒜,图图不吃香菜,所以我在家都不怎么爱做饭, 根本不知道怎么做,你说要是这几样东西都不放那菜还能好吃。” 陆时汀:“那你有什么不吃的?” 徐图之:“我不吃肉皮, 就连鱼皮都要扒掉。” “你就真没有一样不吃的东西?”徐图之问着挑着荷兰豆,打算用荷兰豆炒个腊肉,瞧着西蓝花也新鲜就又挑了个西蓝花。 陆时汀扯过袋子打开,乖乖接过徐图之挑好的菜放里,不吃的东西?以前好像也是有的,只是他还真有点想不起来是什么了,毕竟离开顾家后的那一段时间有一口吃得就不错了,哪还有挑食的资格,只要不过敏,吃不死就啥都吃。 “没有。”陆时汀指着不远处的水产区,“不过我倒是挺爱吃鱼的,今晚可以做一条吗?” “没问题,你想吃什么鱼?” “吃没有刺的鱼。” “哈,陆老板不会不会挑刺吧,口*不行啊~” 陆时汀抵了下腮,瞧着狐狸眼里睨着坏笑的家伙:“还需要徐医生多训练。” 两人间萦绕着的暧昧气氛比超市播放的甜歌还要甜,挨着的肩膀,逐渐被食物填满的推车,还有那快要碰到一起的,两只完全不同又是那么充满姓张力的手。 在他们对话暂停,转进前面的果品区时,在他们后面不小心听到了的顾客,懵懵的瞪大眼睛,刚才他是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 好想花钱再听点付费*内容。 两人大包小包的买了好多东西,到家歇了五分钟左右徐图之就起身去厨房了,再不做饭他俩估计要后半夜才能吃上饭了。 第67章 “陆老板,有围裙吗?” “有,你等一下。” 陆时汀起身从鞋柜上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还没拆的快递,他就记得他是买过围裙的,拿着围裙去到厨房,在徐图之接过去时他突然把手挪开。 徐图之不解的望着他。 “厨房,围裙,徐医生有没有想到什么?”本就长得不像好人的陆时汀,说出这种话更是坏样儿十足。 徐图之几乎瞬间就get到,他的脸一下就红了。 陆时汀:“也许会对我的恢复有帮助。” 瞧,多么正经的理由。 既然理由都找好了,徐图之也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接受了,顺着他的话说:“也是有这个可能的。” 心里小鹿在蹦跳,哇!罗题围裙!想想就兴奋,陆时汀还挺会的。 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徐图之身上的衣服就一件不落的放到了沙发上,虽然想的很大胆到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徐图之低着头,右手攥着左手臂,整个人的状态很拘谨。 陆时汀把浅分色的围裙给他穿上,捋着带子松松的系上。 他退后一步盯着徐图之看了看,从前面看其实也还好。 徐图之感觉很微妙,陆时汀穿得整整齐齐,自己就穿一件围裙,即使是他还是冒出了一种羞耻的感觉,完全不敢对上陆时汀的视线,转身就要去收拾食材,乌黑的长发垂下来有点碍事,他眼珠一转瞧见了筷子笼里的一次性筷子,于是解开了珍珠发带,动作随意的将长发在脑后盘了几圈,再用筷子做簪子就将那一头长发固定了住。 陆时汀全程眼睛都没眨一下的瞧着,对于他来说这简直神奇,视线从那截筷子落到被挽起的长发,再从白皙的脸颊一直游走到纤细的脖颈。 好漂亮。 不同于平时的,一种温婉又柔情的漂亮。 像是一片轻柔柔的羽毛,可以抚平内心所有的躁动,然后引起越来越不可控的痒。 徐图之离开厨房,仔细的把珍珠发带也放好,陆时汀目光追随,不比前面有围裙的遮挡,身后可是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 这人也是会长,背脊轻薄 ,走动间肩胛骨好似蝴蝶的翅膀,但那囤倒是沉甸甸。 徐图之到了沙发前看到自己的衣服时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抓着发带的手一紧,陆时汀应该在看自己吧? 贝齿咬上嘴唇,原本可以正常放下的发带,他偏偏弯要,慢慢的把发带放下。 * 陆时汀瞳孔里的白馒头就从中间开了花。 徐图之回来:“好了,我要做饭了,你出去等着吧。” “先等一下。”陆时汀从厨房上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把剪刀,“我觉得徐医生的围裙还需要修改一下。” 一阵修改过后。 围裙多了三个窟窿,两个柰.子自上面两个溜圆的窟窿中出现,汝云几乎要和窟窿的周围布料分不清。 陆时汀把他收到的黑纱给徐图之穿上,再把白色蝴蝶结稍微系紧了些。 “也很适合你。” 和他穿不一样,健康的徐图之能把黑纱穿起来,黑纱网格都被称起来了。 陆时汀满意地捏了下。 原来正常时的手感是这样,他都快要忘了。 “我做饭了。” 徐图之慌乱的去洗菜,再不做饭今天这饭怕是做不成了吗,被凉水一打稍微清醒了些,努力想让自己冷静可是根本没用,一想到自己这幅模样在陆时汀的厨房里,在他眼前。 机扒 应的要死。 陆时汀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忽然又冒出一个主意。 他走到厨房门口,打开光脑对着厨房开始录像,开口说道:“这一天你在家里厨房发现一个不认识的人。” “你的选择是?” “1:报警;2:将人赶出去;3:上前询问” “请选择。” 徐图之把洗好的菜放到控水蓝里,听到陆时汀的话后反应了下,他这是在模拟游戏?狐狸眼亮起,好有趣,肯定会选3吧。 “你选择1。” “攻略失败。” 徐图之差点就回过头去,怎么会选1,也太笨了。 拿过洗好的腊肉,心不在焉地切着。 “你以重新进入游戏,请再次进行选择。” “你选择3。” “请上前询问。” 陆时汀向前走去,控制着光脑的摄像头向徐图之身上推,他没再说什么只一双眼睛透过摄像头盯着徐图之,好奇他会是什么反应?是很懵搞不清状况?还是能够顺利接上自己?又或者是有些生气自己瞎闹? 就在这时徐图之慢慢转回了身,但画面里并没有出现他的脸,陆时汀还不至于那么乱来。 徐图之:“您好主人,我是您的新家政。” 陆时汀挑眉,真是个妙人,一句主人更是让他十分满意。 陆时汀:“对方自称是你的新家政,这个时候你会?” “1:给他立规矩。” “2:让他继续做饭。” “3:了解他的情况。” 徐图之不由得抓住围裙,这几个感觉哪个都不是错误答案,如果非要他选的话,他希望能够被立规矩。 训斥他!眺教他! “你选择了2。” 徐图之有点失望,这个选项真是最无聊的了。 第68章 陆时汀:“你的新家政继续做饭。” 徐图之悻悻的转过身去继续做饭,诶……毕竟他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做饭的,把切好的腊肉装进碟子里,菜也差不多控好水了,洗了手将菜板翻面后开始切菜。 陆时汀勾唇:“这时你发现你的新家政神色不对,你的做法是?” “1:以为他生病了,让他回家休息。” “2:以为他心情不好,让他回家休息。” “3:以为他偷家里东西了,进行搜查。” 徐图之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陆时汀的话语上,这人原本就声音好听,现在又说着这么有趣的内容,想不注意都难。 这次一定选3了吧。 “你选择了3,请开始你的搜查。” 徐图之切菜的手都停了下,莫名紧张又十分期待。 镜头推进。 一直推到整个屏幕上只有徐图之的柰.子,陆时汀拿起一个豆角戳了上去。 “这是什么?” 豆角上还有冰凉的水珠,徐图之被激的打了个哆嗦。 陆时汀拿着豆角的手加重力气,绿色的豆角仿佛要批开分色的果子。 他的视线从屏幕上抬起,黑漆漆的墨色眼珠仿佛能摄人魂魄般看向徐图之。 徐图之羞耻开口:“回主人,这是我的柰*子。” 他的血液在燃烧,头皮在发麻,他好喜欢这个游戏! 陆时汀抵了下腮,真是配合。 有够乖。 乖孩子应该得到奖励,豆角开始绕着汝投转着圈圈。 陆时汀:“搜查错误一次,你还有两次机会。” 他像是个精分一样说道。 豆角点在了那快要被称破的黑纱上,顺着放大了几倍的网孔碰到了柔。 “东西一定藏在这里。” “说,这是什么?” 黑纱前头的网孔已经有些失了。 “回主人,这是我的……” 即使上徐图之也有些说不出口! 陆时汀瞧着羞赧的徐图之,无情开口:“对方拒绝说明,可进行惩罚。” 徐图之听到惩罚这两个字,只有一个想法,惩罚我吧! 下一秒那黑纱就被陆时汀不轻不重地打了下。 这一下让徐图之差点跪倒在地,狐狸眼里一下泛出水色,并不是疼的,而是—— 他猛吸了口气才稳住:“回主人,这是我的阴。” 陆时汀忍住笑:“你无法听懂对方的用词,对方将重新替换用词。” 那双狐狸眼看向他,明明还有着眼泪,可眼底是兴奋又开心的。 陆时汀明白,他们都很享受这场游戏。 徐图之抿了下唇,再次开口:“回主人,这是我的机扒。” 镜头推到黑纱,近到可以从纱网里看到里面东西上那青细的血管,又慢慢转去头部,还真是水灵灵的。 陆时汀一边看着屏幕一边说道:“搜查错误两次,你还有一次机会。” 然后变换语气。 “怎么办?只剩下一次机会了。” “他到底把偷的东西藏哪里了?” “我还有哪里没有搜到?” 徐图之觉得自己的瘾又快犯了。 画面开始围绕着徐图之转,来到他身后,镜头推到囤上。 “发现了!” “东西一定是藏在这里!” “即将开始最后一次搜查,请配合。” 徐图之还想了下自己要怎么配合搜查?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于是他将脚纷开,而后把脑袋慢慢向岛台靠去。 镜头一点点推了过去,陆时汀那双天生带着戾气的眉眼,眨也不眨的盯着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拍什么艺术品。 可眼前的景致对于他来说就是艺术品。 漂亮又干净的颜色。 细微的褶皱。 那脆弱的收梭。 画面推得极近。 他自然也靠的极近,开口说道:“最后一个待搜查地点,搜查条件困难,现提供搜查道具。” 说话间的热气不断的扑过去。 徐图之几乎要把头靠在岛台上,要化了。 “1:茄子。” “2:铲子。” “3:手。” “你以选择1,请开始搜查。” 徐图之怔了下,1?茄子?他抬眼看向那还挂着水珠的,紫色的,有他小手臂一样(米且)的茄子。 这! 视线里多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了那在这一刻变得骇人的茄子。 这、这不行吧? 镜头里出现了那个茄子,很新鲜的茄子,表皮光滑,还有着绿色的托。 陆时汀拿着茄子比划了两下。 “选择错误,请重新选择。” 徐图之松了口气,也回过味了,陆时汀就是故意吓他的。 坏蛋! 陆时汀放下茄子。 “你以选择3,请开始搜查。” 徐图之狐狸眼一眯,这才对嘛,开始期待起来。 镜头里出现了一只小麦色的大手,上面的伤疤还有茧子都无比清楚,镜头不错过任何系列的记录着那只手是如何尽到小学里的。 那充满力量感的指节是如何被吞噬。 那上的疤痕是如何被打失。 那茧子是如何皱起。 厨房里做饭的人换成了陆时汀,用光脑的摄像头全程记录着他是如何做饭的,只是他做饭的动作有些猛,都快要把那菜做坏了。 第69章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浓,灯光也变得越来越多,将帝都变成亮如白昼的不夜城。 徐图之的头完全靠在了岛台上,头上的筷子掉下,长发不由得散了下来,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堆在岛台上,一会儿碰到前面的豆角,一会儿又退了回来。 * “搜查地点有泄洪的风险,请立即做好抗洪准备。” 徐图之已然迷糊了,不知道陆时汀在说什么。 陆时汀甩了下手,水珠顺着指尖掉到地上,开始准备抗洪的工具。 画面聚焦。 大手抓着抗洪物资j,向着搜查地点去。 这次的抗洪物资j明显要比前几次的好上了一点,但也并不是最好的,大概达到了完美物资40%的程度。 物资j来到搜查地点,在附近上下左右的寻找着最危险的地方,在那条窄路上不惧辛苦的来来回回,经过几番探查,终于找到了最危险的地方,物资j刚靠上去就被泥泞的环境的打湿。 大手抓着抗洪物资,一下下的壮过去。 虽然现在的状况只能在最外,但还是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 23:16 最后一碟菜上桌,徐图之这个大厨穿着围裙有些累的坐下。 “我们这应该叫夜宵吧。” 说完他也觉得有点好笑。 “好饭不怕晚。” 陆时汀拍了张照片发到了他们着陆的群里。 小六:【大半夜的!陆哥你过分!】 小可:【啥家庭啊,夜宵这么丰盛。】 图图:【哇!那是炸排骨吗?我哥做的炸排骨也超好吃。】 图图:【呜呜呜,我哥好久没做过了。】 图图:【馋了。】 陆时汀看向吃饱了的徐图之,可怜的图图。 如果他可怜图图时,嘴角能收一下就更好了。 “辛苦了,徐大厨。” 陆时汀举杯。 徐图之笑着和他碰杯:“你也辛苦了,陆副厨。” 俩人玩完游戏又歇了一阵后,徐图之负责炒菜,陆时汀负责打下手,配合很默契。 “尝尝看,符不符合你口味。” 陆时汀夹起了一块煎鱼,味道好的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好吃,我以前买的没刺鱼怎么没这么好吃。” 徐图之笑了笑:“好吃你就多吃点。” 俩人和谐又温馨正经的吃完了饭,陆时汀觉得徐图之炒这么多菜很辛苦,就催他去洗漱,自己来收拾。 快要收拾完时,他瞧着垃圾桶里成堆的鱼刺眨巴了下眼睛。 是有刺的鱼。 可那条煎鱼自己吃了大半,一根刺都没有。 他不可能那么幸运,吃到的都是没刺的地方。 所以是徐图之已经先把鱼刺挑出去了。 陆时汀心里蔓延出幸福的酸涩。 徐图之是第二个为他这么做的人。 第一个是他的妈妈。 第30章 徐图之洗漱完出来, 他今天得到了一件衣服,穿着陆时汀的黑色t恤,陆时汀的衣服对他来说很大穿上像是连衣裙似的。 好处是, 穿一件衣服就够用了。 头发只用毛巾没办法擦干,他去到阳台, 打算用晚风把头发吹干。 手臂搭在阳台的护栏上,忽然想起那次他和陆时汀的电。爱通话,陆时汀说他当时就在阳台上,一时心猿意马, 捋了下被风吹到脸上的头发,幻想着他和陆时汀在这个阳台。 他总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吃”不饱了。 陆时汀赤着上身从卫生间出来, 瞟了眼阳台上纤细的身影,两条雪白的长腿从黑色的衣摆下延伸出来,漂亮又惹眼。 人靠在护栏上, 一只脚自在地踮起。 那一瞬间,陆时汀有一种徐图之好像在这里和自己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感觉。 忽觉岁月静好。 “喝酒吗?” 徐图之回过头:“有水吗?” 作为一名医生他除了参加聚会外, 平时是尽量不喝酒的。 陆时汀瞧着冰箱里唯一的饮品——酒,看来应该多添置些其它东西了, 倒了杯水拿了过去。 “你这里环境真不错。”徐图之捧着温热的水杯, 驱散了一些秋夜的寒意。 “比你的别墅还好?”陆时汀打开啤酒罐打趣道。 “我刚工作时就想搬出去住了,只是我妈不同意。” 陆时汀有些意外的向他看过去,语气揶揄:“我们的徐医生还是个乖宝宝~” 仰头喝了口啤酒, 啤酒罐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下,落在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结上。 徐图之原本是想瞪他一眼的,结果看到这一幕忽然口干地喝了口水:“行吧, 我是乖宝宝。” 他摇头笑了声。 转过身背靠在护栏上,抬眼就是漫天的霓虹灯光, 绚烂到迷眼。 “阿姨用什么理由说服你的?” “还是用皮带炒肉?” 徐图之这次被陆时汀逗得笑出了声:“我都多大了还皮带炒肉。”狐狸眼一眨,一本正经的,“用的是鸡毛掸子煸肉。” 陆时汀一口啤酒差点没喷出去,稍微有点信了的看着徐图之。 徐图之不逗他了:“没有,我妈说以后我们谈恋爱结婚早晚是要搬出去的,在这之前一家人还是住在一起吧。” 第70章 末了他又接了一句:“她这辈子挺不容易的。” 语气满是心疼。 风吹过,长发扫过眼睫,徐图之觉得继续聊他妈会给奇怪,于是换了个话题:“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战场是什么模样?” 他的问题没有立即得到陆时汀的回答,阳台上一下子陷入了安静沉默之中,尤其是楼底下小孩子们的玩笑声飘上来,更显的此刻的安静很怪异。 徐图之有些拿不准,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陆时汀手里的啤酒罐凹了一点,被酒水润过的声音沉了不少:“在帝国法律约束着每一位民众,人们也用道德自我约束,所有人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伤害他人是不对的,除了那些有心理疾病的疯子。” 他举起啤酒罐喝光了里面最后一口酒,放下手时啤酒罐在手里捏扁。 转头看向徐图之:“在战场上,每个人都是那样的疯子。” 徐图之狐狸眼瞪大,陆时汀说的很平静,他的心却因此无法平静了,他试着想象了那个场面,可他的脑袋好像排斥想象那种可怕的场面。 以至于一切都很模糊。 一阵长久的沉默对视后,陆时汀移开视线再次开口:“你拥有救人的能力,现在有人需要你救,但是危险马上就要在下一秒来临,你会怎么做?” 徐图之几乎是立即回答:“我是一名医生。” “但是你要救的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徐图之这次没有再立即做出回答,如果是一个人他可以先把人带走,哪怕是两个人他也可以试着带走,可是一群…… “我是医生。” 回答的虽然艰难,但却坚定。 但话题并未就此结束,陆时汀的声音随着肃杀的夜风飘过来:“除此之外还有另一队可以逃出生天的人,但是他们需要你的能力才能逃出生天,只要你帮他们,他们就可以顺利脱离危险,如果你不帮他们就会死,你会怎么做?” 这样的设定太过可怕,徐图之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否定这个设定,逃避选择。 这样的两伙人…… 要怎么选? 杯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凉了,再也无法带给他一点温暖。 他、无法回答。 徐图之低下了头。 过了会儿后视里出现陆时汀的大手,轻轻的把吹到他脸前的长发掖到耳后:“头发吹乱了,很晚了,休息吧。” 他没有追问徐图之的回答,徐图之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都放松了下来,看向陆时汀时又是一愣,他在那双天生凶戾的眼睛里看到了无边的孤独和落寞,如深渊一般的沉寂,牵扯住了他的呼吸让他的心难受。 卧室内 徐图之今天很老实,黑漆漆的房间内他睁着眼睛望着房顶,还在想着陆时汀的问题,如果是那样要怎么做? 作为医生,要先救最危急的。 只是陆时汀所说的那个情况…… 他转眼看向旁边的陆时汀,是他遇到过的状况吗?这个想法冒出来后他浑身一冷,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下一秒他贴上了陆时汀,紧紧把人抱住。 陆时汀睁开眼睛,瞧了下徐图之后向他侧过身将人环抱住,俩人没说话,陆时汀捏起手下一缕长发,还没干。 * 陆时汀在店里忙着,十点左右收到了广播剧导演发来的消息:【zu老师真是抱歉,我们这边稍微有点问题,需要和相关部门再沟通一下,最近只能暂停录制了,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理解,需要配音时再联系我就行。】 【zu老师你人太好了!比心比心。】 陆时汀想暂停也行,他最近的确是有些太忙了,这不又有人跑来店里找他了。 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递过名片:“陆先生你好,我是无敌科技的赵平,冒昧来访叨扰了。” 陆时汀一听无敌科技多看了名片一秒,无敌科技算是帝国排得上号的大企业,主营的业务就是机械,研发,制造,售卖一条龙。 眼前这位赵平还是个经理。 他大概能猜到对方来找他是为了什么,因为对方不是第一个来的,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把对方请去了他的办公室。 不过他也不打算浪费太多时间,直奔主题:“赵经理也看到了我这儿挺忙的,咱就有话直说。” 赵平刚拿起的茶杯又放了回去:“好,我也就不耽误陆先生的时间,我们公司对陆先生的光盾防护很感兴趣,想要和陆先生达成合作,条件陆先生开。” 陆时汀勾了下唇,虽然他不是第一个来的,但却是最敞亮大方的。 条件随他开,真的很有诱惑力。 只不过他依旧是拿出了那套说词:“贵公司能看中是我的荣幸,只是关于光网护盾现在还处于研发中,我实在不好意思拿这种半吊子的东西给贵公司。” 赵平一听:“这个……” 陆时汀端起茶杯递给了他,借着这个举动打断了他的话。 “等我研发成功,如果贵公司到时依旧有意向,我们再谈也来得及。” 赵平:“陆先生,我们公司有很优秀的机械师,届时你们可以一起……” “咚咚——” 大橙子推开门:“陆哥,快,你替我一下,我突然肚子痛。” 陆时汀着急地走过去:“是不是吃坏东西了,等我,我去给你买药……” 第71章 他说完就要走又停下,回头看向赵平。 赵平只能起身:“那我就先不打扰了,陆先生我们再联系。” 陆时汀:“好,这次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赵平离开后大橙子瞬间直起了腰,哪还有肚子疼的样子,骄傲说道:“我这时间掐的准吧。” 陆时汀对她竖起大拇指。 大橙子:“这些大公司可够不要脸的,说什么一起研究。”她故意夹着嗓子,然后一脸嫌弃,“然后研发权就成他们公司的了,我这个会计都没他们会打算盘。” 陆时汀笑了笑,资本永远是吃人不吐骨头还要你感恩,瞧我给你安排的墓地多好,但是这样的大企业他也不好得罪的太彻底,毕竟已经有一个神迹处处给他找麻烦了。 * 徐图之坐在食堂最角落的位置,把光脑的虚拟屏幕调小,静音,瞧着昨天陆时汀录的视频,由于视频太好看导致他吃饭都吃的心不在焉,一口食物要嚼上三四十下。 天啊。 镜头推得这么近吗? 他有些惊到了,连小学的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得太专注,筷子夹了一口空气送到了嘴里,徐图之还认真地嚼嚼嚼,镜头对准了陆时汀的手指,徐图之的脸就慢慢红了起来。 他可爱死陆时汀的手指了。 视频看的他有点坐不住,尽初的手指带着要甘死他的狠劲。 把小学狠狠查开。 仿佛要甘蓝才罢休。 他还记得那滋味。 画面中又出现陆时汀的机扒,一下下状着小学。 状的他的大批鼓出现海浪般的波纹。 “时汀。” 陆时汀抬眼间情绪完全收敛,平静的看向对面的同事池中书:“才来吃饭?” 池中书坐下:“可不,今天要忙死了,你看什么呢?看的那么专注?” “一些学习资料。” “别看了,吃饭学习伤胃。”池中书说着把他的酸奶推给了徐图之,“我记得你爱喝这个,食堂就不能换个喝的。” “我这个学习资料下饭。”徐图之拿起酸奶,“谢了,我先回去了。” 池中书:“诶,你不陪我?” 徐图之:“我得学习。” 他头都没回的迅速离开,去到停车场,上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一个跳*,距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足够他“一边学习”一边玩儿。 * 陆时汀放下盒饭,给徐图之发了消息:【为了感谢你昨晚的大餐,今晚我下厨,有什么什么想吃的?】 “陆老板!” “c我!” 徐图之在关键时刻喊了出来,然后半跪着倒了下去,狐狸眼还有些不聚焦。 那跳*还在小学里蹦跶着,然后被小学几了出去。 失哒哒的掉到了车上,又开始在车上蹦跶个不停。 缓了一会儿徐图之才回神,好像收到了消息。 打开光脑,笑容绽放。 【全凭陆老板投喂。】 小六:“陆哥,你笑的好银当。” 陆时汀把视线从徐图之的回复上抬起,对着小六举起手,小六立即捂着脑袋跑了。 其他人打趣。 “陆哥你是不是恋爱了啊?” “谁啊?带来给我们看看呗。” “我们陆哥这算不算铁树开花?” 图图摇头:“陆哥这算老房子着火。” 陆时汀看了眼图图,算了,看在他哥哥的份上饶他一次。 “我出去一趟。” 直到他走出去,那些没大没小的家伙还喊着了陆哥约会去啊?给人家买点花?带点礼物?多笑笑! 陆时汀:…… 他去了商场,买了一个豪华版自动吹风机,站在电梯上瞧着一层的化妆品专柜,徐图之用不用?算了,准备着吧。 “你好,给我来一套擦脸的。” 他瞧着那些瓶瓶罐罐也分不出都是什么东西。 营业员瞧着他:“擦脸的,是要护肤品对吗?” 陆时汀:“啊?” 见他一脸不懂的样子,营业员直接拿出了店里最贵的一套然后开始介绍。 陆时汀拎着吹风机和店员推荐的护肤品回家了,把吹风机安好后把那些瓶瓶罐罐摆到洗脸池的柜子上,扫视了一圈卫生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视线停在那瓶洗发水上,又去了一趟超市,于是架子上就多了护发素沐浴露,甚至还有一瓶身体乳。 * 徐图之按了两遍号也没人进来,正要按下一个,一个阿姨和一个一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 徐图之:“王川?” 阿姨表情微妙点了下头。 徐图之拿过他们的号单,一扫根本不是王川,而是还有两个号才叫到的钱富。 “你这也不是王川啊。”徐图之皱眉,这还有乱认的。 “还没到你们,你们先出去等一下。”于是按照规矩按了第三遍王川的号。 那俩人却是没走,阿姨说着:“这人不来,就先给我们看呗。” 话音刚落,门又打开,一对情侣出现在门口。 “医生,我看那个王川没来,下一个就到我了吧,我叫秦明义。” 男人递上号单。 徐图之接过扫了下,的确是他。 “嗯,是到你。” 又看向之前那俩人:“你们先去外面等一下,到你们叫号过来就行。” 第72章 那钱富却是眼睛一瞪:“不是你没事吧,我们都先来了,你凭什么不给我看给他看!” 徐图之狐狸眼眯起,控制着火气:“请遵循医院的规章制度,看病就是要按照号单的顺序来排,现在还没到你们,而且再有一个就到你们了,用不了多少时间。” “那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让我先看!” 钱富耍无赖地坐下来,那位阿姨也说着:“是啊大夫,我儿子难受,你先给看看。” 如果秦明义没来,他们赶上个空档,看也就看了,但现在不是那种情况,而且对方的态度实在过分。 “阿姨,来看病的人没有不难受的,请你们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他这里是泌尿科,不是急诊。 “不是!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什么态度!你医生了不起啊!我要投诉你!” 钱富拍桌而起。 秦明义还在门口,门没关,以至于外面不少人听见,凑过来偷偷看热闹。 徐图之深吸一口气:“投诉出门直走左转,现在请你出去。” “你!” 钱富举起手,要揍人的架势。 他妈这才慌张地拦着他,秦明义见状也说:“没事医生,你先给他看吧,都消消火,消消火。” 他关上门,退了出去, 钱富得意的哼了声:“听见没,还不给我看病。” 徐图之攥着手里的笔,指尖发白,他想把人骂出去,可是不用想后续肯定是他要写检讨,甚至还可能让他给对方赔礼道歉。 如果他能打自己一下就好了。 徐图之:“哪里不舒服?” “哪都不舒服~” 徐图之:我不忍了! 他妈推了他一下:“好好和医生说。” 钱富这才撇撇嘴,认真说起自己哪不舒服。 * 陆时汀问了徐图之下班的时间,从医院到他这里得40分钟,他估摸着时间先从店里回家做饭。 刚把最后一道冒菜端上桌,就响起了敲门声。 陆时汀去开门:“回来的正是时候。” 徐图之鼻子一筋:“好香,你做了什么?” “好吃的,先去洗手吧。” 徐图之换鞋时发现他的拖鞋变了,之前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现在变成了一双小青蛙拖鞋。 这是给他准备的? 今天上班受得窝囊气一下就被治愈了,他去到卫生间又惊住了。 成套的护肤品,吹风机,还有沐浴露护发素。 难道这也是给他准备的? 这太过惊喜,太过细心,让他有点没自信了。 “陆老板,这些东西是?”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莫名忐忑。 陆时汀没好意思看他,摆着碗筷:“就是一些客户送的东西,你随便用。” 陆时汀觉得自己好没出息! 可就是不好意思说是特意给他准备的。 徐图之心里的忐忑没有了,因为他看出陆时汀的耳朵红了。 是为他准备的! (>_<) “哦,知道了。” 他激动的回到卫生间,给【。】号发了条消息:【我要给他生猴子!猴子尖叫jpg.】 陆时汀瞧着消息,这又是发什么疯? 。:【生,生108个。】 徐图之再出来时已经恢复了理智,去到餐桌旁:“厉害啊,陆老板。” 红彤彤的冒菜,开背大虾,凉拌蕨根粉,还有冒着热气一瞧就糯叽叽的鸡爪。 就是冒菜里有鸡蛋也就算了,为什么虾里,蕨根粉里有鸡蛋?就连鸡爪里还有鸡蛋! 他不懂,也没敢问。 厨师做什么他这个没干活的就吃什么。 陆时汀:“尝尝。” 徐图之夹了蕨根粉,嗯,还真别说,吃出了一种饭店的味道。 “好吃,看来昨天我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了,陆老板才是真正的大厨。” 陆时汀:“你尝错了,那些煎蛋是我做的,其它的是饭店打包的。” 徐图之:?什么东西? 他不理解,并大为震惊。 陆时汀:“我只会做鸡蛋,太单调了,这样能丰富一点。” 徐图之笑着附和:“嗯,的确挺丰富的。” 夹了块煎蛋。 别说,冒菜里的煎蛋是冒菜味,蕨根粉里的煎蛋是蕨根粉味…… 不过这只是小插曲,不影响他们这顿饭吃得和谐又愉快,毕竟重点是和谁吃饭,而不是饭是谁做的。 吃过饭后,俩人就分别洗漱了。 徐图之洗完澡出来后:“陆老板,你先回房间,等一下我叫你你再出来。” 陆时汀一听,有节目。 二话没说回房间去了。 * “陆老板,出来吧。” 陆时汀期待的从卧室里出来,很快就找到了陆时汀,此时此刻他正躺在餐桌上,餐桌上多了一块桌布。 他走过去,徐图之浑身上下只戴着个眼罩。 骚的要死。 他的视线如巡视领地般在徐图之身上游走着,白色的乃油围着汝投堆了一圈。 身上写着字:请享用你的饭后甜点。 字是一笔一划很正经的。 人是很不正经的。 乃油涂抹了整个柔磅,已经束起了些。 他无声笑了下。 第73章 徐图之现在应该很兴奋,有那么一秒他在想自己要是转身就走把他晾这儿会怎么样? 算了。 那就太欺负人了。 他看向那称起,踩在桌边的退,走了过去,来到桌子另一侧,垂眸。 糙! 由于动作原因简直是大敞着,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被装点过的小学,一颗红彤彤的应陶在那,应陶把向着外面,就像是等着人去拽。 不过这是压轴的。 陆时汀上前一步,俯身贴着徐图之耳朵说了句:“谢谢款待。” 徐图之:耳朵比我先怀了! 陆时汀一口吃上徐图之熊口的乃油,吃的用心又认真,把那中间伪装水果的小东西好好品尝。 甜腻的乃油在口腔里容化。 舌尖绕着汝投打转,恨不得西下来似的。 最后别说汝投了,就连周围的汝允都被西得发月中。 徐图之的手攥紧,豪爽啊! 好会吃! 要被西初乃了。 熊口的乃油被吃了个干净,陆时汀抬头,视线里徐图之原本单薄的熊口,现在因为月中,竟瞧着像是发育了般,很是诱人。 他又重新吃了一遍。 听到徐图之的声音变得夹杂了一点痛楚。 他摘下徐图之的眼罩,狐狸眼一片水色,还有点可怜。 他的视线停在徐图之红艳的嘴唇上,抵了下腮,开始准备享用最后的甜品。 徐图之称起手臂,视线里黑色的寸头 埋在那儿。 对方的呼吸很热。 好想让他再靠近些。 陆时汀近距离盯着那枚陷在小学里的应陶,而后张开嘴要住把,一扯。 “啵。” 一声细微的响。 视线里的小学瞬间收仅。 刺激着视线,他想如果自己没问题,估计已经把这里甘蓝了。 缓缓叼着应陶抬起头,在徐图之的注视下,将应陶向柔榜上的乃油滚去,从头慢慢滚到底,乌黑的眼珠始终一眨不眨的盯着徐图之。 徐图之兴奋到柔榜抖了两下。 陆时汀太会勾他了。 这样野性的一张脸,那结实的臂膀,做着这种事。 迷糊间,陆时汀已经叼着应陶靠了过来,应陶停在了徐图之唇上。 徐图之抿了下唇,探出舍,轻轻勾到应陶,舔了一点乃油下来。 他收回舍,仔细品尝了下。 陆时汀的头再低,应陶更接近了,徐图之再次填了上去,目光却总是不受控落在陆时汀的唇上。 好想亲一下。 乃油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陆时汀叼着应陶离开,粘满乃油后再次回来,这次他把应陶把咬进了嘴里一些,让自己的嘴唇离应陶更近了。 徐图之吃的小心翼翼,他虽然想,但是不敢碰陆时汀的唇。 亲吻好像有点太过了。 陆时汀盯着徐图之的嘴巴,一定很甜。 第三次,徐图之不小心碰到了陆时汀的唇。 交汇的视线几乎要着起了火。 他们的克制几乎要崩盘。 第四次,陆时汀已经完全和应陶没了距离。 徐图之张口咬上应陶,唇就避无可避的贴上了陆时汀的唇。 徐图之只希望这一刻再久一点。 陆时汀浓眉一跳,将应陶抵到徐图之嘴里,狠狠的亲了上去。 第31章 陆时汀的吻是侵略, 是攻城略地的凶狠,甚至带着一点残忍的意味,大手托在徐图之脑袋后将人控制的动弹不得, 只能张着嘴承受着这个亲吻,脸色变得愈发的红。 比想象的还要甜。 陆时汀漆黑眼珠瞧着徐图之, 对方阖着眼睛,眼皮轻轻颤抖带动卷长的睫毛,脆弱又撩拨。 无法承受却没有任何退缩的模样,投入的和他亲吻着, 甚至还有几次试图占据主导权。 贪心,又不大安分。 是他在这种事情上一贯的作风。 陆时汀曾无数次以另一物感受徐图之的口腔。 但真的亲到, 他才深刻的体会到这张嘴有多么的美妙,香甜的气味,柔软的舌, 温暖又湿润好像要把他融化掉。 房间里只剩下亲吻的啧啧声响。 又过了一阵,徐图之搭在陆时汀肩膀上的手抓紧想要把他推开, 他要窒息了…… 陆时汀又狠亲了一下才放过他。 目光灼灼的瞧着大口大口贪婪呼吸的徐图之,原本就丰润的唇被亲的更加诱人, 眼中莹莹水色几乎要溢出来, 慢慢抬眼看向他的瞬间像是一汪醉人的春水,柔情又美丽,再多看一眼就能将人溺毙。 四目相对。 天雷地火。 两人又在同一时间不好意思的闪躲开视线。 跨过了亲吻这个界限, 暧昧骤增。 心有灵犀的那两双躲闪的眼又偷偷的向对方看去,视线接触的一刹那,情动带着电流在身体游走, 让人全身206块骨头,无一块不酥麻。 无法忍耐。 两人的唇再次迫不及待的贴到一起。 同时间陆时汀把徐图之抱了起来。 另一只手刮走机扒上的乃油向学靠近。 毫不犹豫的同理。 和他亲着的徐图之又阮了几分。 徐图之哪经历过这个, 他一向只是自己和自己玩儿。 被自己调觉了这些年,极其闵敢的申体根本遭不住。 第74章 亲吻随之停止,陆时汀抬起头瞧着徐图之 徐图之变成傻傻的了,呆呆的望着房顶,像是坏掉的玩具。 陆老板把守菗初,捏住徐图之还没收回去的佘尖,徐图之就不由得发出小狗哈气的声响。 也由此慢慢回神,红着眼瞧着陆时汀。 欺负人。 一来就上夏攻击他。 陆时汀瞧他委屈的样子:“不喜欢?” 徐图之被抓着舍说不出话,连忙摇头可不敢说不喜欢,要是以后陆时汀不这么对他了怎么办。 所以即使被抓住舍,他也努力发出了声音:“喜欢。” 喜欢的要死! 想天天都这样 他的回答让陆时汀很满意,他不喜欢扭捏的人,松开了手抱起徐图之向卫生间走去。 洗澡时自然免不了又一番。 陆时汀把徐图之申上的字一点点擦掉,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等洗完澡出来后把人抱出去,他去拿了一支笔,在那匹谷上写下:陆老板专属。 满意勾唇,拍照留念。 至于徐图之他已经没有精力管陆时汀在做什么了,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该健身了,把体力增强! 然后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 他觉悟真的好高。 陆时汀把人抱过来:“笑什么呢?” 动作温柔的顺了下徐图之的长发。 徐图之抬起头,瞧着黑暗中陆时汀的模糊轮廓,慢慢亲了上去。 他们在黑夜中慢慢的接吻,不同于之前的狠劲,这次他们默契的,亲的温柔又缱绻,有一种将对方视若珍宝的感觉。 陆时汀的眼睛在暗中如野兽般明亮,盯着那和他缠绵亲吻的猎物,对方闭着的狐狸眼像是两弯月牙带着甜蜜的笑意,对自己的危险丝毫不知,沉醉的献上自己。 他一边亲着一边注意着徐图之表情的细微变化,腆过他的上颚时他的眉头会皱一点,但同时会哼*唧一声,所以这代表他很喜欢。 缠着佘时眼皮抖的会快一点,想要睁开,他这是喜欢又期待,想自己像之前那样狠狠西。 这个吻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亲的人都有些醉了。 陆时汀也有些醉了:“睡觉吧。” 徐图之“嗯”了声,缩回陆时汀怀里,杳住陆时汀一个乃资,一只手再抓一个,另一只手住着大陆j。 十分熟练又自然。 陆时汀愣了下,失笑了声,这是什么毛病?哪有这么睡觉的? 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徐图之,搂着徐图之的手。 同样熟练的同尽雪里。 徐图之忽然又抬起了头,小声说了句:“再来一个。” 陆时汀:真是贪心的小狗。 不过他还是很宠的又加了一个。 徐图之满意的回去,继续函着乃资睡觉了。 夜安静了下来,渐渐的两人就睡着了,睡着的徐图之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偶尔会西下陆时汀的耐资。 陆时汀也会偶尔转下手指。 一夜好眠。 * 所以早上陆时汀瞧着镜子里,自己被西到种起的一个耐资时。 咱就是说,起码西对称了行不行? 徐图之函了一宿的守。 离开后只觉得空落落的不舒服。 和陆时汀在一起后,他的瘾好像越来越重了。 不行! 他得忍忍! 他在门口换好鞋又停下,遵从本心的:“陆老板,你过来一下。” 陆时汀刚把餐具放到洗碗机里,闻声走了过去:“怎么了?” 徐图之有点羞答答的:“你低下头。” 陆时汀配合地低头。 于是徐图之踮起脚,吧唧亲了他一口:“我去上班了。” 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 在白天亲吻感觉又不同,陆时汀忍住把人暗在门口大办特办的冲动:“晚上吃火锅怎么样?” 这句询问的意思无非就是,晚上过来,来我这里。 徐图之自然是听懂了,已经开始期待了起来。 “好,你店里忙,我过来顺路就买了,冰箱里还有一些东西,要买的东西不多,我自己可以的。” “好,辛苦徐医生了。” 在徐图之打开门出去后,他又想起件事:“等一下。” 陆时汀过去,在徐图之的匹谷上恰了把,低声道:“这上有字,注意点。” 徐图之被掐的,失了。 “知道了。” * 陆时汀神清气爽的去到店里,在看到江月白时好心情飞走了一些,也挺有意思的,自从他离开顾家整整13年一次没见过,现在倒是来的频繁,频繁的让他有点烦。 “时汀哥。”江月白的视线停在陆时汀的唇上,原本的薄唇今天好像有点种? 一下子就想起那天早上看到的徐图之,很难不去猜测陆时汀的唇是为什么种的?可这个猜测却让他不由得握紧拳头。 陆时汀明明是他的。 他们可是有娃娃亲的! “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时汀哥,我解除婚约了。” 江月白像是在说一个什么惊喜,期待着陆时汀的回应。 陆时汀:“哦。” 这种事情出于礼貌他也不好多问,而他自己本身也不好奇。 他的反应太过冷淡,和江月白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时汀哥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第75章 “啊,别难过,你会遇到更合适的人的,我店里忙,就不陪你……” “时汀哥,我是为你解除婚约的!” 陆时汀挑眉,他在说什么胡话?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不明所以又觉得莫名其妙的瞧着江月白。 江月白绞着手指,提起勇气:“时汀哥上次提起我订婚的事情,不就是在意我有婚约在身,所以我回去就和对方解除婚约了,时汀哥,这原本就是家里的安排,不是……” “等一下。” 陆时汀抬手打断了他,干脆利落的说道:“你误会了,我上次提是真心的祝贺你,绝对没有你以为的那个意思。” 如果有其它意思,就是提醒你,你有婚约了,别老来我这儿刷存在感。 真是平白一口黑锅。 这么多年没见,江月白的脑子比以前还要奇怪? “不可能!” 江月白不相信。 眼看着就要哭了:“时汀哥你还在怪我这些年没有找你是不是,我也不想的,但我在家里的情况你知道的,我……” “停。” 陆时汀听不下去的再次打断他,自作多情也该有个限度,现在他的样子实在有些让人膈应了,虚伪的另他作呕。 那张凶戾的脸收起了所有的友好:“江月白,我们只是小时候认识而已,那么小的年纪哪里有什么情情爱爱。” “怎么没有,我就喜欢时汀哥你啊!”江月白哭着喊了出来。 店里的员工们八卦的瞧着。 徐图图还拍了小视频和他哥分享:【哇!哥你快看!上次聚会后我就说这俩绝对有事,你还说没有,我赢了!】 “时汀哥是我的英雄,我真的喜欢你啊。”这一刻的江月白都快要碎了。 但陆时汀不是那种会因此就心软的人。 嘴角的笑容甚至还有一点讥讽:“对你来说我是英雄,所以你喜欢我,那对我来说你是什么?我该喜欢你什么?” “我……”江月白一时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陆时汀自己回答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一个总是哭哭啼啼,什么事都得找我的——麻烦。” “人怎么会喜欢麻烦?” 阳光自陆时汀身后将他健硕的身影投在江月白身上,冰冷又无情。 其实这话他是故意往狠了的说的。 他这个人吧从小就富有正义感,所以帮江月白是他自愿的,虽然不至于觉得江月白是麻烦,但在他看来江月白胆小懦弱,自己好多次鼓励他让他大胆一点,让他还手,可是江月白始终不敢。 他对这个人其实那时候就挺失望的了。 在他看来,他们长大后肯定是玩儿不到一起去的。 只是那时候毕竟他们都还不大。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即使他的人生轨迹没按照他当时设想的发展,他们依旧是玩儿不到一起去的两种人。 江月白被打击的向后退了一步,只不住念着:“不是的,不是的……” 可他又无法反驳陆时汀的话,人会爱英雄的光芒,但谁会爱一个麻烦? “顾时汀!” 顾威霆吼着冲了过来,挥起拳头就向陆时汀打去。 陆时汀则看着江月白,江月白说了句“不要”,他想要伸出手,可又怕被顾威霆打到自己。 犹豫间,他注意到陆时汀在看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是轻蔑的笑,在说,瞧,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这样的你我凭什么会喜欢。 那一刻,江月白只觉得无地自容。 而陆时汀也在最后一刻出手,抓住了顾威霆打过来的拳头,小六他们也吵吵把火的冲了出来。 “你居然敢欺负他!”顾威霆目眦欲裂。 陆时汀攥着他拳头的手用力掰着,顾威霆的手腕发出嘎吱的响声,他又挥起另一个拳头,但是被小六一把抓住了,小可和图图配合默契,一人踹了他一条腿,顾威霆惨叫一声,几乎跪了下来,如果他的手没被抓着。 “顾时汀!” “有种你就打死我!” “他为你连婚约都解除了,你不是人!你没有心!” 顾威霆吼着,拿江月白的委屈怒骂,斥责着陆时汀。 “你知道他为了解除婚约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江月白:“够了!别说了!” 顾威霆转头心疼的看着他:“月白哥……” 江月白无法再在这里待下去,耻辱蔓延全身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对不起时汀哥,打扰你了。”江月白从始至终头都没抬,说完这句转身就跑走了。 他这一走老秦他们都懵了,看了看刚刚为他出头,现在被抓住的顾威霆,不是?这就跑了?不管他了? 顾威霆也sb了。 “呵——” 陆时汀被他那蠢样逗笑,顾威霆向他瞪了过去。 陆时汀:“全世界都在笑你,偏偏你最好笑。” 舔狗做到这个份上,可以去死了。 “你闭嘴!” “啊——!” 顾威霆惨叫成哀嚎,手腕被陆时汀生生折断。 大家脸色一变。 大橙子:“陆哥,冷静。” 陆时汀松开手,其他人也放开了顾威霆。 顾威霆捧着那只断手,疼的满头满脸的汗,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时汀:“你敢对我动手,你……” 第76章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撅断你另一只手。”陆时汀凶戾的眼里满是寒气,偏偏唇角勾起,毫无温度,“你要不要试试?” 顾威霆发怵地吞咽了下口水,没敢再说话。 陆时汀:“好了,大家都干活去吧。” 很快店门口就只剩下了顾威霆,对面的神迹店里依旧没人出来帮他,哪怕过来把他扶回去,他像是一条狼狈的狗爬了起来。 * 徐图之蹙眉看着徐图图发来的视频,两个小时之前发过来的。 然后他又看了眼,出现在叫号屏幕上的江月白的名字。 是他? 他按下叫号机。 很快门打开,果真是江月白,不是同名同姓的别的人。 江月白关上门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把时汀哥还给我。” 徐图之:看来是被陆老板拒绝了。 他无语的用手里的笔划了下眉骨上方:“所以你不是来看病的?” “我从小就喜欢时汀哥。” “不看病请出去,不要耽误别人的时间。” “只要没有你,我相信,时汀哥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徐图之:真是油盐不进啊。 他严肃的又说了遍:“如果你不看病请立即出去,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请你不要耽误其他的患者,你如果继续说这些事,我只能让保安请你出去了。” 手里的笔敲了下桌面:“江先生这样有头有脸的人,应该不想把事情闹大吧。” 狐狸眼里的光寒如针。 江月白犹豫了瞬灰溜溜离开了问诊室,两头都吃了瘪,让他气愤!怒不可遏!好看的脸都狰狞了! 徐图之转着笔:“有病!” * 陆时汀又拒绝了一个来和他谈光网护盾的企业。 魏明发来了消息:【你绝对猜不到我查到了什么!】 陆时汀一看,顾威霆这是有大秘密啊。 【别卖关子了,快说。】 * 陆时汀被魏明发来的消息惊的去洗了把脸。 人还是有些懵。 这…… 只是魏明暂时还没有查到明确的证据,他不敢相信这件事,应该是魏明搞错了…… 下午干活的陆时汀:心不在焉。 晚上吃火锅的陆时汀:心不在焉。 和徐图之亲亲的陆时汀:心不在焉。 徐图之:? 这就腻了? 陆时汀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徐图之要离开上班时。 他在门口等着对方的吻,可是徐图之却是穿上鞋就要走。 而着急离开的徐图之,只不过是打算去学习一下增强新鲜感的东西,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 陆时汀行动快过思考,反应过来时已经把徐图之按在了门板上。 恶狠狠的亲了一口。 徐图之心里的疑虑和不安也随着这个吻消散了,热情的回应。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不过还是要学习的! 江月白之后几天都没再出现,无论是陆时汀面前,还是徐图之面前。 晚上吃过饭后,徐图之坐在沙发上又开始敲他的专题报告。 老妈打来了电话:“今晚还不回来?” “嗯,今晚在……” “哥!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个家了!” 徐图之敲键盘的手停了下来,一个星期?他一个星期没回家了? 这么久吗? 他瞧着茶几上的专题书,是他特意回家取来的,旁边的小熊杯子是那天和陆时汀一起买的。 正巧这时陆时汀抱着几件洗好的衣服向卧室走去,里面有他的衣服。 “哥!你怎么不说话!” 徐图之回过神:“啊,我、我明天就回去。” “说话算话啊,哥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去医院堵你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小狐狸精把你勾走的。” 徐图之:应该说是个大狐狸精。 徐图图挂断电话:“等哥回来,让哥做炸排骨吃,嘿嘿~” 徐母:“就知道吃,你哥都快被人拐跑了。” 徐图图坐过去,搂住徐母肩膀撒娇:“男大不中留啊,不过,妈你还有我呢。” “我永远是你的宝宝~” 徐母一根手指推开他:“别恶心。” * 徐图之惊讶于自己居然在陆时汀这里住了一个星期,他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毫不夸张的说他甚至像这里的原住民。 陆时汀从卧室出来,见徐图之眼巴巴瞧着他。 “想要?” 徐图之:你听听,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这里。 陆时汀走了过去,不过是绕去了沙发后,拍了下徐图之的脑袋:“忍忍,最近太多次了,你的身体会扛不住的。” 陆时汀把阳台的花挪了进来,今夜有雨。 回来时,从后捏住徐图之的下巴,把他的脑袋带的向后仰靠到沙发椅背上,然后亲了上去,不断加深这个吻。 直到把人亲的缺氧,他才抬起头,笑着道:“先用这个解解馋。” “我有事出去一趟,不一定几点回来,你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陆时汀离开了。 徐图之还靠在沙发上,心怦怦的跳,刚才的那一切发生的太过自然,自然到…… 他找出【。】 第77章 ?:【我爱上他了!】 ?:【不是喜欢!是爱!】 ?:【你知道的喜欢是想他茶我!但爱是想他永远茶我!只想他茶我!】 ?:【原来这就是爱情。】 ?:【我现在好幸福!】 ?:【我在等他回家。】 ?:【原来等一个人也可以这么幸福。】 陆时汀坐在车里,他原本是不想理的,可对方一个劲的发。 这个喜欢和爱的区别真是让他开眼了,不过他倒是好奇一点。 。【以什么为契机发现你是爱他的?】 徐图之回想了下刚才接到妈的电话,直到陆时汀离开。 羞赧的把脚收到沙发上,一脸甜蜜。 ?:【我刚刚发现我们在一起住了好几天了,然后我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以后的生活,因为那个人,所以一切都很对。】 ?:【他简直就是完美男人,高大健硕,心思细腻,为人踏实又风趣,还是他那个领域中的佼佼者。】 ?:【重点是我们的灵魂无比契合!】 。:【这么好?就没有缺点?】 徐图之想了下陆时汀的病。 ?:【非要说,是有的。】 ?:【但对我来说不是。】 ?:【他以为的缺点我也爱。】 软趴趴的,也很好吃。 不能用也没关系,反正可以用其它的辅助。 陆时汀突然发现对方还挺恋爱脑的。 徐图之倾诉了自己刚才那爆棚的爱意后,心脏和跳动恢复了正常。 觉得只聊自己的事不大好。 ?:【你呢?开始追你说的那个特别的人了吗?】 陆时汀瞧了眼还没好的家伙事。 。:【还没到时候。】 * 陆时汀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庄园,脸色严肃,脚步沉重。 第32章 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惊雷在远处天边的霓虹之上发出一闪即逝的光芒,是暴雨将至的前奏。 陆时汀缓缓收回视线,身上已经落了不少的雨水。 徐图之去到阳台, 伸出手,水花落在掌心四溅, 狐狸眼有些担心,不知道陆老板有没有带伞?要不要问问需不需要给他送伞? 徐图之趴在阳台上撑着下颚瞧着纷落的雨花,羞赧的抿嘴,还是算了吧, 这样就有点太黏人了,会给陆老板压力的, 再说了他是个成年人了,总不至于傻乎乎的由着雨浇着自己。 还是去网上看看有什么趣味性,增强新鲜感的玩儿法。 门口保安注意到陆时汀, 撑着一把黑伞快步来到他身前,打量了一眼:“陆先生, 请随我来。” 陆时汀没说什么,走进了庄园。 这里的一切还是以前的样子, 就连院子里都是这个时节开得最好的绣球花, 一朵绣球花被风雨吹得拦了他的路。 他停下,在保安要将那只绣球花拨回去时,他伸手摸了上去。 “时汀, 你喜欢这里吗?” “还行吧。” “你要是喜欢爸就把这里买下来,你妈妈说之前的房子有些住腻了,到时咱们一家搬到这里来” “那爸你应该问妈她喜不喜欢?” “哦~我知道了, 妈喜欢,所以爸才来问我喜不喜欢。” “我也挺喜欢的。” 绣球花在他的手底摇曳, 雨珠啪嗒啪嗒砸在他的手背,一片寒凉。 “妈,你种什么呢?” “绣球,到时这一片都是绣球,开花时一定很好看。” “哦,怎么不雇人来种?” “自己种的才有意义。” “诶?你下来干什么?快上去,都是泥。” “我陪你一起种。” “我大儿子真乖~妈妈亲亲~” “咦——肉麻,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不陪你种了!” “老公快看,儿子脸红了,哈哈——” “儿子这色儿,我看不出来,哈哈——” “爸!” 房子装修好了,绣球花也开了,可是他们一家人还没来得及搬过来。 “陆先生?老爷子还在等你。”保安开口提醒。 陆时汀望向那大片的绣球:“这里的花换过吗?” 保安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花这么感兴趣,依旧如实回答道:“原本第一批的花这些年养的好好的,去年年初的时候有位家政将烟头丢了进去全烧了,这一批是新栽种的,不过上一批也养了十多年了,原本也是要死的,还是新的好,新的花开得有多又大颜色也更好看。” 陆时汀放下了手,走得突然。 保安怔了一下,才举着伞追了上去。 门口左右站着两位保镖,当陆时汀出现后迅速扫了他一眼,凌厉且危险。 赵敬桥从里面出现在门口,看着陆时汀的眼神带着心疼的细细打量,颇为动容感触的叫了声:“小少爷。” 久远到让陆时汀陌生的称呼,他瞧着两鬓已经斑白的人,客气的叫了声:“赵叔。” 赵叔这辈子都跟着老爷子做事,以前对他也是很好的。 赵敬桥点了点头眼眶微红,有很多话想说却又没脸说,问他过得好吗?问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他这个长辈没脸问。 毕竟当初他也没有对小少爷施以援手,他也抛弃了那个会念着他腿有毛病给他捶腿的小少爷。 第78章 “跟我进来吧。” 他调整好情绪在前面带路:“这些年老爷一直安排人顾着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着当时的样子,他常常会来这里坐坐。” 陆时汀打量着房子,说实话他有些记不清和当初是不是一样了。 大概物是人非就是此情此景。 “其实老爷这些年一直很想你们。” 赵敬桥停下脚步,看向沉默着不言一语的陆时汀,有些迫切的嘱咐提醒着:“老爷这次叫你来这里见面其实已经是服软了,只要小少爷你再给老爷一个台阶,老爷就会将你接回家的。” “赵叔知道你心里肯定有气,但是能回家要紧,老爷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若是这次你下了他的脸面再就没有下次机会了,毕竟老爷年纪也大了。” “听赵叔的,别赌气。” 陆时汀不置可否。 他知道赵叔是好意,只不过他们说这些没有什么意义。 * “老爷,小少爷到了。” 顾意山放棋子的动作停顿了下,头也没抬,继续落子。 赵敬桥有些急,真是的,明明都把人叫来了还拿什么乔,老爷也是年纪越大臭脾气越大,安慰的向陆时汀看去,就见那张已然成熟的脸庞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他这才后知后觉,对方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小少年了,或许自己刚才的提醒是多余的。 顾意山敲了下对面的白棋:“到你了。” 陆时汀从容地走了过去,坐下,扫了眼棋盘:“我不会。” 赵敬桥:怎么不会?小时候明明下得可好了。 顾意山这才抬起眼皮,对面和他流着同一种血的年轻人,样子比他爸还像年轻时候的自己,将棋子丢了回去:“这些年没下过棋?” “没有。” 顾意山的神色对此有些不满,以往他们爷孙三人聚在一起,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下棋。 “你不问问葳蕤怎么样了?” “不需要,如果她真出什么事,您不会现在才找我。”陆时汀端起茶杯,试图用宁心静气的茶水安抚他此时此刻的情绪,落在窗上的雨水越来越急,声音也砸的越来越响,让人烦躁。 他的态度算不上好。 顾意山点了根雪茄,爷孙俩陷入了一段漫长的沉默,看得赵敬桥焦急。 最终还是顾意山开口了:“为什么改姓陆?” “收养我的爷爷姓陆。” “所以你就连你父亲的姓氏都不要了?” 如果说之前的氛围只是有些不好,现在就已经是剑拔弩张了,赵敬桥听得都心慌,哪有这么聊天的! 试图给陆时汀使眼色,希望他能稍微放低态度。 但却见陆时汀勾起薄唇,笑的有些轻蔑。 他一怔。 陆时汀:凭什么如此高高在上?当初赶我出顾家的人可是您啊。 “姓氏和一个人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来自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祖辈,如此延续下来而已,重要的是名字,名字才是属于自己的,父亲的姓氏源于您,而我的名字才是父母给我取的,是珍贵的。” 赵敬桥:小少爷和以前不一样了。 陆时汀漆黑的眸子毫不露怯的盯着,他曾经需要仰视敬畏的老爷子。 无惧那双威严的眼睛里翻滚的愤怒。 “是不是很有趣,你收养了顾威霆,自己的亲孙子却被别人收养了。”他笑的森冷,每一句话都化作一根利箭刺向顾意山。 顾意山脸色难看,他叱咤风云这么多年,已经太久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了。 眼看着战争就要爆发,赵静云端着果盘急匆匆的过来:“老爷,小少爷,吃水果吃水果,我记得小少爷最爱吃苹果了,来尝一块。” 说着把一块苹果递给了陆时汀。 陆时汀深吸一口气又缓缓从鼻腔送出,脸色缓和了些:“谢谢赵叔。” 接过苹果,嘎吱嘎吱嚼了起来。 “我知道你怨我。” 顾意山突然说这一句倒是让陆时汀怔住了,让他没想到的是顾意山接下来的话,这位说一不二的顾家家主居然说:“当初的确是我错了。” 陆时汀捏断了手里的签子,他说他错了…… 他说他错了! 眸光晃动出一丝委屈和释怀,压抑的情绪翻滚而出将他席卷,以至于他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晕眩,当初他是觉得自己害死了爸妈才把自己赶走的,如今他说他错了,那么是不是就说明爸妈不是他害死的…… 不是他害死的…… 他没有害死他的父母! 断了的签子扎进手里,流出鲜红的血。 陆时汀健硕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老爷子当初的话像是一座山,把他压死在害死父母的罪名上。 整整13年,他虽然明知那是不可控的意外,却还是因为老爷子扣下的这个罪名而自我怀疑,自我厌恶,自我折磨! 现在他说,那是他错了。 “回来吧。” 陆时汀心绪激动的看向顾意山,有怨无恨,有伤也有最后一点点亲情。 他让自己回顾家? 这么突然? “我老了,葳蕤还太小,还担不起神迹这个大摊子。” 顾意山笑了下,那笑容有些苍凉,老骥伏枥虽志在千里但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少有的说了些轻松的话:“看见没?这头发都是染的,其实早白了。” 第79章 陆时汀看向顾意山满头的黑发,再转向他脸上的皱纹。 “原本我这个年纪早该退休在家享清福的。”他感概着红了眼眶,“如果你父亲还在的话……” 他唯一的孩子,无比优秀被他寄予厚望的那个孩子。 却是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听父亲被提起,陆时汀心头酸涩,而且比起只想念自己儿子的老爷子,他还想念自己的母亲。 “如果你父亲还在,应该也在准备把公司交接到你的手上了。” “今年28了,是吧?” 陆时汀“嗯”了声,拿起茶杯喝了口温热的茶水,试图熨帖他那被勾起的心酸和痛楚,那的确是他曾以为的人生,从父亲手里接手公司,然后将神迹做大做强。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思应该都在机械上,我也不为难你,等葳蕤大了就会接手公司,不会影响你追求梦想。” 正要抹眼泪的赵敬桥瞪大眼睛,这、这是…… 轰隆隆一声雷响,仿佛劈穿了刚刚那一点点温情,这是在拿陆时汀当牛马,当傻子,用着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顾意山苍老但依旧精明的眸子没瞧出陆时汀表情有什么变化,接着道:“遗嘱我已经立好了,全部留给你和玉婷她们娘俩。” 模棱两可的利益许诺,连分给他多少都不敢明说。 陆时汀眼里那一点点亲情也暗淡了:这茶真苦啊。 放下茶杯。 “我这样突然回去,想来公司的人也不会信服。” 听他松口,顾意山的表情好了一些:“放心,爷爷我已经替你想好了,你带着你的光网护盾研进公司,绝对不会有人说你闲话。” 陆时汀这才注意到手上的血,他捻着手指上的血,在听到顾意山的话后手指不受控的加重力气按着伤口,血流得更欢快了。 这么小的伤口,怎么会这么疼? 疼的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这也是为你着想,虽然你是我顾家的人,但毕竟这些年……你如果带着这个大项目进公司,完成后你就是最大的功臣,也有利于你之后上位,让董事会的那些家伙无话可说。” 陆时汀不动声色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松开手,看向顾意山的漆黑眸子如同看一个和他完全不相干的人。 所以叫自己过来是打光网护盾的主意,要了这么一大圈,还真是煞费苦心。 “你想要光网护盾?” 顾意山没注意到他称呼上的变化,语气有些沉重:“神迹做到今天这个规模已经是极致了,公司需要新的方向和赛道,你的光网护盾是很好的选择。” 陆时汀嗤笑出声,他的光网护盾何止是很好的选择,那可是全无仅有的,无数大企业争相想要的,机械院那边要不是爷爷不让打扰,早就派人来和他联系了,那可是代表帝国。 他的笑讽刺意味十足,顾意山这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回神看向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判断失误。 陆时汀:“你还有什么其它要说的?” 顾意山脸色瞬间恢复严厉,觑着陆时汀。 “没有我就走了。”陆时汀站起身,“你不该选择在这里见我的,你毁了我对这里的记忆。” 赵敬桥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他也觉得老爷这实在有些太过算计,让他都不好意思去拦小少爷。 顾意山觉得自己好话说尽,这个混账东西居然反抗他,话也说得更狠了:“你要是走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顾家!” “顾家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吗?”陆时汀垂眸瞧着顾意山变得难看的脸。 “我有自己的店铺,是一位a级机械师,有光网护盾,这些都不是顾家给我的,没有顾家我依旧前途不可限量,但顾家……” 他勾唇:“祝你长命百岁。” 转身离开,又在要出去时停下,掏出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顾意山盯着他。 年轻人桀骜不驯,浑身痞戾之气,缓缓吐出烟雾:“其实我挺感谢你把我赶出顾家的。” 顾意山瞳孔猛颤了下。 陆时汀偏头露出牙齿森白的笑:“这样我才遇见了现在的爷爷,我很喜欢现在的爷爷。” 无视顾意山一瞬间变得苍白的脸,不再停留的大步离开,出门口时听到里面什么东西砸碎的声响,以及赵叔喊着的老爷。 暴雨如注。 他望了眼,来时有人撑伞相送,去时无人管他死活。 不过无所谓。 他打开光脑上的光网系统调整了下参数,然后在冷脸保镖的注视中按下开关,蓝色的光网出现在他头上,他叼着烟没有回头的走入雨幕之中。 狂风暴雨中,高大的身影无半分摇晃。 一点腥红的火光明灭着。 雨水落下被细密的光网切割。 陆时汀走的利落又洒脱。 顾意山从窗户见到这一幕,更是气到晕眩。 他不惜低头想要换得的东西,居然被那个混账东西当做雨伞! * 回去的路上,陆时汀已经完全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他承认老爷子说要见他时他是抱了一点期待的。 但还好,他没抱太多期待。 这是这13年来他们第二次见面,上一次他在医院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次他想要光网护盾。 那他就想想吧。 第80章 他哼笑了声,没成想在家楼下碰见了落汤鸡版魏明:“你这是在扮水鬼?” 魏明作势虚虚踹了他一脚:“赶紧的,冻死我了,快给我找身衣服。” 两人走进电梯,魏明也是个人高马大的,更是浓眉大眼的周正帅气,要说朋友,他和陆时汀才是苦过来的好兄弟,俩人最惨的时候和狗抢过饭,住在垃圾堆。 后来陆时汀被陆爷爷收养,他也没有抛弃魏明去过好日子,只说要带着魏明一起,陆爷爷也给魏明找了一户好人家,被魏家收为了养子。 “怎么搞这样?” “别提了,我和小鱼在附近吃饭,然后我把人惹生气了,你也知道小鱼的脾气,一脚把我踹下来,她就走了。” “这狂风暴雨的,我打个车都打不到。” “肯定是你撩闲。” 两人说着从电梯里出来,陆时汀想着这个时间徐图之应该睡了,就算没睡,徐医生那么优秀,不怕见人。 他心里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徐图之和自己的朋友见面。 “我有个朋友暂住在我这里,等一下如果看到了你稳重点,别吓到人家。”陆时汀提醒了一句。 魏明甩了下脑袋上的水珠,露出八卦的模样。 能让对方住家里,关系肯定非比寻常。 伴随着指纹锁的“咔哒”声响。 徐图之连忙回到他准备好的道具前,站好,戴上眼罩,双臂向两侧伸直。 世界陷入漆黑一片,这可是他极限下单买的道具,刚送到没多久,他也是刚换好衣服研究明白,把东西都摆好。 陆老板开门看到一定会很惊喜吧。 他想着。 陆时汀打开门就被眼前的场景震到傻住,正对着门口是一个十字架而徐医生绑在了上面,房间里是紫红两色的暧昧灯光,缓缓旋转着, “卧槽!”好奇张望的魏明瞪大双眼。 陆时汀这才回神,用最快的速度关上门,好大一声响。 攥着门把的手青筋暴起,控制着情绪仔细回想了下徐图之的穿着,黑色皮马甲和黑色皮短*库,还好重要的地方都是遮住的。 不然真是便宜魏明了! 房间内什么都看不到的徐图之只能依靠自己的耳朵,他的确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可是那个说话的人绝对不是陆时汀! 吓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谁? 坏人? 刚才那下关门声,对方是走了还是留下来了? “陆老板?”他心里没底的叫了声,被锁住的手腕动了两下,该死的,要遥控器才能解开!他慌了,恐惧迅速蔓延,一想到如果不是陆时汀,自己这幅样子…… 脑袋里忽然冒出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陆时汀!”尾音在抖着。 门外 魏明揶揄的看向陆时汀:“不是六子,到底是谁吓谁啊?” 他今天可真是开眼了,虽然六子长得就不像个好人样,但这些年总是男女不近的,他还真以为六子对这些没有兴趣,没想到背地里居然玩儿的这么花! 没忍住嘿嘿笑了两声。 “咱就是说,这大场面你咋还领我过来呢?” “我可没有什么3个人一起的兴趣。” “我是正经人,唯爱我家小鱼。” 陆时汀向他瞪去。 魏明把手放到嘴巴前,做出拉上的样子。 陆时汀没好气的准备再次开门,伸脚把魏明往远处踢了踢。 徐图之再次听到门口的声音:“陆时汀是你吗?你说话。” 陆时汀瞥了他一眼,现在还没下来估计是自己下不来,他烦躁的抵了下腮,自己在家真是什么都敢乱来,他没开口径直向卧室走去,给他一个教训。 徐图之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转头,应该不是陆时汀吧,不然为什么不说话? 如果不是陆时汀他就不敢再出声彰显存在感了,听声音是去卧室的方向,偷东西吗?偷了东西可就不要伤害他了。 陆时汀拿上衣服从卧室出来,被绑着的人低着头不再出声,看上去十分紧张。 哼。 现在知道紧张了。 要收回的视线注意到陆时汀还在暗暗用力的手腕,已经红了,他不由得停下脚步,最后无奈叹了口气,还是心软的向徐图之走了过去。 徐图之立即警惕起来:“你、你别过来!” “偷东西是小,你要是伤害到我那就是重大犯罪了。” “你别冲动。” 陆时汀忽然想如果自己不告诉他,就这么和他玩儿下去一定更刺激,但瞧他微微颤抖的嘴角,估计现在已经要吓死了,也怪可怜的。 抬手捏住徐图之的下巴,对方居然张嘴就咬。 “是我。” 咬着他的牙齿没再继续用力。 陆时汀慢慢把手拿开。 “是你,你怎么不说话啊……” 这句隐隐带着哭腔,看来是真吓坏了。 陆时汀扫了眼旁边的桌子,挑眉,够齐全的,小皮编,蜡烛等。 带有安抚意味地揉了下徐图之的脑袋:“乖,等我回来。” 徐图之的委屈和害怕,很神奇的瞬间被治愈。 “嗯”了声。 并且开始期待起来。 陆时汀的声音又突然在耳边响起,低低沉沉:“回来再教训你。” 第81章 他拿着衣服出去了。 魏明嘿嘿嘿的笑,陆时汀把衣服丢给他:“等下,你把我车开走吧。” “不用,小鱼一会儿来接我。” 陆时汀真受不了这俩人:“和好了?” 魏明打了个喷嚏:“还得谢谢你。” 陆时汀眼皮一沉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家伙肯定是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姜鱼,两人打算一起背后蛐蛐他! “你还是个人?”他真诚发问。 魏明:“这不是你这种变态有资格质疑的。” 俩人你来我往,最后都想在言语上成为对方的爸爸,很快姜鱼就发来了消息。 陆时汀:“这么快就过来了?” 魏明美滋滋的:“肯定是小鱼把我踹下车后没舍得走远,我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对了,我之前和你说那件事,有80%的可能是真的。” “放心,我一定给你弄到证据。” “谢了。” “别说这种屁话,叫爸爸!” “一字滚。” 送走了魏明,陆时汀再次开门回家,紫红交错的灯光把他的房间变成了不可说的场所。 “陆老板?” 陆时汀拿起黑色的小皮编,照着徐图之的夏申甩了下。 甩出一声响。 “叫我什么?” 特意把声音低了些,端出了冷淡的范。 听到熟悉的声音徐图之放下心,被菗的兴奋起来,立即开演。 “主人。” 又被菗了下,这次加重了些力气。 陆时汀将鞭穗甩进手里捋着:“这一下是回答正确赏你的。” “谢谢主人。” 徐图之爱死陆时汀了! 这样的突发状况,对方没有任何不适应,这么快就配合起自己。 陆时汀简直就是宝贝! 是自己灵魂的另一半! 陆时汀眯眼,这才注意到小马甲的熊口位置能打开。 打开后,就瞧见了已然应了的汝投。 一编子菗了上去。 汝投立即变成红色。 徐图之塽的叫了声,因为看不见,所以更加的闵感。 陆时汀也有了个想法,他快速找了段其他人的配音,没办法xy老师没配过这种台词。 给徐图之戴上耳机。 而后他问道:“你是谁?” 徐图之刚要回话,耳机里传出声音,听得他臊红了一张脸,不过还好他xy老师配剧无数,只当配剧了,不需要节操! “是小公狗。” 陆时汀眉一抬,眸光亮得危险,如果徐图之是食物早就被他吃了。 小皮编甩起,毫不留情:“不对。” 徐图之听着耳机的台词,同时开口:“是小烧狗!” 这种羞耻感让他兴奋到战栗,还开始加词。 “是欠眺教的小烧狗!” “主人~” 陆时汀骂了句脏话。 烧不过。 他绕着徐图之向后走去,心提起又放下,还好他是面对着门口的方向,不然可就亏大了。 这短库严重偷工减料。 露着匹谷单子。 正好夹着架子。 小皮编啪就菗了上去,囤柔被菗的晃着,一下就红了。 接连好几下。 徐图之又疼又塽。 陆时汀瞧着越来越红的匹谷单,手中的皮编好像变成了画笔一样,肆意的将这白涂红,挺塽的。 而那波动的柔浪,更是让他移不开视线。 “什么在被打?” “匹古在被打。” 陆时汀放下手:“回答错误。” 徐图之找了找自己的神智。 “回主人,是小狗的烧匹谷在被打。” 辫子穗这才轻轻扫了上去:“这才对。” 陆时汀又绕回徐图之身前,长发披散着,黑色眼罩藏住了那双狐狸眼,半张好看精致的脸。 即使在做这种事,说这种话。 他也不会给人烂俗的感觉。 很漂亮。 拿起已经点燃的蜡烛,先自己试了下,有点烫,但达不到疼的程度。 他这才举着蜡烛,向徐图之的柰*子低去。 就听徐图之嘶了声。 “疼?” “不疼的。” “主人。” 蜡叶被陆时汀刻意控制着,很快箍住了汝投。 他又慢慢把蜡叶揪下来,一个迷你的汝投模样。 很可爱。 他又做了好几个,像是在做什么艺术品。 然后把徐图之的机扒放了出来,手里的蜡烛一歪。 蜡叶滴落上去。 机扒弹了两下。 可怜又兴奋。 陆时汀打量着徐图之,又有了个主意,他放下蜡烛去了卫生间,没一会儿拿着刮胡子的泡沫和刮胡刀回来了。 徐图之就感觉凉凉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主人?” “谁允许你说话了。” “对不起,主人。” “把舍头伸出来。” 徐图之听话的伸出舌头,茫然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很快他就感觉舍尖被碰到了,是陆时汀的舍。 没有变成亲吻。 陆时汀只是拿舍尖玩儿着他的舍尖。 半空中,探出的舍尖在纠缠。 紫红交替的灯光中,涩晴到极致,最后陆时汀都没亲徐图之,哪怕他一个劲儿的勾自己。 第82章 这是对他擅自开口的惩罚。 徐图之要疯了,为什么不亲他?他喜欢亲亲! 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但很快他就又紧张起来,他感受到了锋利的刀片,在……在…… 陆时汀正在认真给徐图之刮机扒上方的毛。 徐图之:…… 也没说还有这个流程呀。 但是小烧狗没有资格开口。 刀片刮过皮肤,带来危险的刺激感,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尤其是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陆时汀瞄了眼徐图之邦应的 机扒 机器人靠近想要拖地,被陆时汀推开。 “检查到水迹,请让开。” 陆时汀直接把不懂事的机器人关机了,很快就刮了个干净,他把沫子擦去,满意的欣赏了下。 然后拿笔在上写下字。 笔尖怼着嫩嫩的柔,一笔一划的写着,让徐图之哼*出声。 【小烧狗】 陆时汀放下笔,玩儿的也差不多了,他也忍到了极限,狠狠向徐图之亲了上去。 相碰的那一刻,一阵剧痛袭来,就连陆时汀都有些无法承受的打了晃,站不稳的向后靠到墙壁才停下。 “时汀?” “你怎么了?” 陆时汀疼出了一额头的汗,瞧着自己那最近好了些的东西。 这会儿好像没有那么疼了。 徐图之:“遥控在桌子上,你先把我放开。” 陆时汀拖着脚步去到桌子旁拿起遥控,徐图之手腕的扣打开,他着急的拽掉眼罩,打转的眼珠找到陆时汀。 “哪里不舒服?” 他把陆时汀扶到沙发上,神色焦急担忧的不行。 在他看来陆时汀这样的人,除非非常疼,不舒服,不然绝不会表现出来的。 陆时汀指了下。 徐图之二话不说直接…… 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陆时汀沉着戾气浓郁的眉眼:“想摄。” 徐图之刮了下归投上的夜题,拉着丝,而后送进嘴里。 陆时汀:! 再一次被震撼。 虽然他经常吃,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吃的应该是…… 徐图之抿了抿:“是精*” “现在还疼吗?”他十分一本正经,虽然他现在整个人外观上看上去十分不正经。 陆时汀摇了下头。 徐图之又检查了下:“这其实算是一个好情况,证明你的惊紫不存在什么问题,而你在医院的两次检查都说明你是健康的。” “你的意思是?” “毕竟太久没有工作过了,工作间也许有些灰尘堆积,就像是一堵墙挡在前面,多来几次,墙就会破。” 陆时汀不懂,他选择听医生的。 徐图之捧着他的好朋友,心疼的亲了亲:“真是可怜的小家伙,辛苦你了。” 陆时汀:感觉他对它比对自己还温柔。 撇嘴。 徐图之好好的哄了哄他的好朋友,然后起身:“别担心,会没事的,好了,睡觉吧。” 陆时汀握住他手腕:“抱歉,辜负你准备的惊喜了。” “没有啊。” 徐图之狐狸眼一眨:“我们刚才不是玩儿的很开心,那就没有辜负。” “而且虽然要滴水穿石,可也不能太连续,总是要缓缓的。” “好,听徐医生的。” 陆时汀起身,俩人收拾了下东西又收拾了下自己,徐图之看了眼陆时汀给自己写的什么,脸一红。 睡觉前 “陆老板,我明天就不过来了。” 陆时汀皱眉:“怎么了?” “我一个多星期没回家了,家里来电话了,我先回去住两天。” 陆时汀抬起徐图之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 “好,两天。” 俩人依旧像每天那样睡觉。 * 第二天陆时汀瞧着一脸苦恼的徐图图。 “怎么了?” “陆哥,诶呀,我哥他过两天过生日,我在想送他什么好。” 陆时汀一听:“你送什么,你哥肯定都会喜欢的。” 徐图图想想,也是。 陆时汀自然的说道:“还真看不出来你哥多大。” “过完这个生日就29了。”徐图图一脸骄傲,“看不出来吧,我哥长得年轻。” 陆时汀震惊,徐图之比他年纪大!虽然只大两个月! 第33章 陆时汀一直以为徐图之也就24、5岁, 他瞧着也就那么大,没想到他居然比自己还要大上两个月,那岂不是哥哥…… 靠! 突然有点刺激。 陆时汀喝了口水, 控制着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他要过生日的消息, 徐医生这么认真的帮他治疗,他也应该准备一份生日礼物。 送什么好? 他琢磨了一会儿又上网搜了搜就被喊着去干活了。 这老板方法论…… 下午时b级机械组的前三强新鲜出炉,小六大呼小叫:“刚子第三!第三!” 小可:“什么?比赛结束了?” 陆时汀也从一艘潜水艇里探出了头:“第几?” 图图:“第三!刚哥牛逼!” 大家凑到一起看着直播,刚子一脸憨笑地走上了领奖台, 在摄像头扫过时扯了下工作服上的着陆标,还大喊了句:“着陆牛b!” 第83章 陆时汀他们笑了出来。 比赛现场, 陆时汀雇的应援人员也尽心尽力的喊着:“着陆!胡刚!着陆!胡刚!” 老秦也是一脸的欣慰,他止步在12强,不过即便如此已经是很厉害的成绩了。 陆时汀:“大家下午都麻利点, 晚上给刚子庆祝。” “陆哥威武!” “陆哥最棒!” * 云禾斋 帝国十分有名气的素食饭店,一般要提前至少一个月预定, 但老板是徐静雅的好朋友,在这里有专属位置, 是什么时候想来都行的。 今晚久违的一家三口聚到了一起, 便来到了这里。 徐图图皱吧着一张小脸,本来还打算让哥给他炸排骨吃呢,结果别说炸排骨没有, 来这儿更是一点肉沫都吃不到了。 看了眼他们着陆的群,瞧着小六发的大餐,馋的咽了下口水。 打定主意, 一会儿逮住机会就开溜。 他的肚子怎么能被这些蔬菜填饱! 那是对他肚子的犯罪! 徐静雅瞧着自己一个星期没见的大儿子,面色红润, 精神饱满,眼角眉梢和往日有些许的不同,以往这张脸天生带着的一点冷漠疏离,现在则被一抹柔情冲淡。 该如何形容? 大概就是开成了一朵娇艳的花。 看来她家的大白菜被拱了,就是不知道是被猪拱了,还是被龙拱了。 徐静雅:“是不是胖了点?” 徐图之意识到是在说自己,抬手摸了下脸颊:“有吗?” 他还真没注意。 不过最近和陆时汀一起吃晚饭,他的确比平时还要多吃了一些,没办法,陆时汀实在是太下饭了,而且最近有点费体力,他不多吃一点也不行。 “有没有要介绍给妈妈认识的人?” 徐图之夹菜的手顿了下,耳朵一点点红了起来,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妈她的眼睛,不愧是叱咤商界的徐总,他笑着回道:“暂时还没有。” 母子俩相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徐静雅就没再继续这方面的话题,徐图图吃着炸豆腐:“介绍谁啊?” 徐静雅和徐图之默契的给他夹菜,异口同声:“没事,吃饭。” 徐图图瞧着自己满满的小碟子:妈妈和哥哥好爱我! 他不能辜负妈妈和哥哥的爱,吭哧吭哧开造! 当徐图图把肚子吃的溜圆,一抬眼,眼珠瞪大,但却是猫腰一副要把自己藏起来的架势。 徐图之:“你干吗?” 徐图图向他们后面使眼色:“陆哥那位朋友,江月白。” 徐图之转头,在翠竹装饰的缝隙中瞧见了江月白,身旁是一位身姿笔挺的年轻男人,男人揽着他的腰,姿势亲密,就连江月白的头都是向男人的肩膀偏去的。 到了餐桌旁,男人绅士的为江月白拉开椅子,他瞧见江月白看对方的眼神,温柔中情意缱绻。 原本完成绅士行为该回到自己位置的男人,许是被这样的眼神勾的心动,竟飞速在江月白的脸颊上亲了下。 江月白一脸娇羞。 男人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位置。 怎么看俩人都是甜蜜腻歪的,热恋中的小情侣。 徐图之表情精彩,也没闲着,第一反应就是拍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喜欢陆老板喜欢的不行,想再续前缘?怎么转头就和别人亲亲我我?因为陆老板那边没戏所以放弃了? 自他去医院找自己,这才几天? “他不是喜欢陆哥吗?”徐图图小声嘀咕。 “那不是普济药业家的江、江……”徐静雅一时想不起来。 徐图之:“江月白,妈你认识?” 徐静雅盘着手里的如意珠:“咱们两家的公司有业务往来,上次这位江月白的订婚宴我也参加了。” 徐图图听的认真:“那妈你知道他前阵子解除婚约这件事吗?” 徐静雅一副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的模样,精致的下巴向那边一抬:“你看那像解除婚约的样子?” 徐图之:那就是他的订婚对象! 如意珠被精美的指甲拨动,徐静雅继续说道:“人家和未婚夫从小一起长大,高中,大学一直都是一个学校,毕业没两年就订婚了,感情好着呢,青梅竹马的情义。” 她不由得感慨:“也算是年轻一辈让人羡慕的一对了,毕竟这个圈子里大多都是利益联姻。” 说到这儿她看向了自己的两个孩子:“不过我的宝贝们不用。” 从徐图之哥俩所从事的行业就可以看出,她这位母亲并没有束缚他们的梦想和发展。 徐图之给徐静雅倒了杯麦茶:“您是全世界最好的母亲。” 他的妈妈很厉害,在商场上厮杀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给了他和图图最好的生活却从不强迫他们必须进公司之类的。 用妈妈的话说就是,她的梦想是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她一生都在为之努力,并且成功,这就已经足够了。 而她的孩子也有权利创造他们的帝国,选择他们的梦想和活法。 妈妈最常说的话就是:人生是自己的。 徐图图靠上徐静雅撒娇。 徐图之望了眼江月白,这俩人看样子也的确不像有什么隔阂,如果真发生解除婚约的事情,这么快就能和好? 第84章 如果没有解除婚约,那江月白之前对陆老板说的就是假话。 狐狸眼一转,他明白了。 江月白当时应该没有解除婚约,他去找了陆老板,如果陆老板真和他好了,他再坐实解除婚约这件事,如果陆老板拒绝了,他就更没有解除婚约的必要了。 呵——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怎么都不会输。 “妈,江月白的订婚对象是谁?” “集物新科的韩泽川,这年轻人不错,算是商圈里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了。” 徐图之默念了遍韩泽川这个名字。 他们一家吃完饭准备离开,徐图图已经迫不及待了:“妈,店里那边庆祝刚哥得了第三名,我就不和你们回家了。” “嗯,去吧。” 徐图图就要跑又停下:“哥,你去吗?” 徐图之自然是想去的,和陆老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去吧,我和妈回家。” 这一顿饭,他听妈她咳嗽了好几次。 徐图图欢快地跑了。 徐图之:“妈你是不是感冒了?回去我给你熬个梨汤喝,这样就不会咳嗽了。” 徐静雅挽上他手臂:“不愧是妈的好大儿。” 两人向外走去。 江月白瞧见徐图之吓到呛住,越不想引起注意越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韩泽川又是递水又是给他拍背。 江月白躲也不是,又没勇气在此刻坦然接受,尤其是当徐图之看过来时,那双狐狸眼里轻蔑的冷笑,更是让他如坐针毡。 * 陆时汀被灌了不少酒,他笑着又接过一杯酒:“不是,今晚是给刚子庆祝,你们一直灌我酒干什么?” 大家都喝得迷迷瞪瞪的也没人回答他。 小六端着酒递给他:“刚哥,祝贺你!” 陆时汀:??? 陆时汀把人推刚子那去了,他起身有些摇晃的向卫生间走去。 打开光脑。 发现徐图之发了视频给他,下意识的向周围看去,同时关上音量键。 满怀期待的点开,由于失望酒都醒了一些。 是江月白和一个男人。 偷拍的视角。 徐图之:【他和他的订婚对象。】 徐图之:【图图说,他那天去店里找你说了解除婚约的事。】 徐图之:【我觉得99%是假的。】 之所以不是100%,是因为他要求严谨。 陆时汀:这图图怎么什么都说?好弟弟负一分。 徐图之:【他的订婚对象叫韩泽川。】 陆时汀盯着这个名字,笑了出来,还挺搞笑的,居然是他。 小时候欺负江月白最多的人就是韩泽川,自己为了帮江月白和韩泽川打了无数架,现在江月白和他订婚了。 挺恶心的。 陆时汀:【知道了,谢谢徐医生的提醒。】 陆时汀:【在做什么?我这里还没结束。】 陆时汀:【被灌了很多酒。】 很快徐图之发来了一张图片。 【在熬梨汤。】 【喝多了吗?】 【有点。】 陆时汀嘴角一勾:【这梨汤看着挺解酒的。】 徐图之看到这条消息了然的笑了声:【我这梨汤熬的有点多。】 成年人之间不必说得太明白。 “陆哥。” 陆时汀扶了把打晃的刚子。 “陆哥,我有话要对你说。”他这话说得有些没底气甚至还有点扭捏,脸又红彤彤的,眼神躲闪。 陆时汀有那么一瞬间不禁怀疑:他不会要向我表白吧? 汗毛炸起。 “啊?什么话?” 陆时汀松开了手。 “陆哥,对不起,我、我想进机械院。”刚子低下了头。 陆时汀松了口气,真是吓死他了。 “这是好事啊,你这些年这么努力,这本就是比赛的奖励。” 刚子有点懵地抬头:“陆哥你不怪我忘恩负义,去了机械院我就不能来店里了。” 陆时汀好笑地拍了下他肩膀:“这和忘恩负义有什么关系,你在我店里的时候永远认真工作,也没害我,再说了,人往更好的地方去又没有错,不然拼命努力难道是为了一直留在原地?” “再说了,我这店本来就和机械院不是一个级别,这是难得的机会,也是你凭本事挣来的机会。” 陆时汀拿了根烟点燃,慢慢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绕了一周让脑袋清醒了一点。 “就算你不再是我的员工,但是不代表我们不可以做朋友,你和店里的大家不可以继续做朋友。” 他又拿了根烟递给刚子:“卧槽!你哭了!” 烟都吓掉了:“别哭啊,我可不会哄人。” 刚子粗糙的大手猛猛擦着眼泪:“我没哭,我就是、就是……陆哥你这烟太呛了。” 陆时汀看了眼自己的烟,总感觉今晚自己总被当成大冤种。 * 徐图之收到陆时汀发来的【局散了】的时候,已经到了他家门口。 指纹解锁。 进去后机器人滑了过去:“欢迎主人回家。” “辛苦你今天看家了。” 徐图之换了鞋进去,把保温桶放去了餐桌,妈妈和图图的诉求是自己好久没回家了,现在自己也回了,饭也吃了,在睡觉的时间偷偷溜出来也是可以的吧~ 第85章 他换了件陆时汀的衣服穿上,他的衣服舒服。 收拾了下茶几。 拿起用他的汝投当模型,昨晚用蜡液滴出来的小汝投。 脸有点红,不知道陆老板要留着这个干嘛? 放回去,就当自己没看见。 他又把自己拿来的床单被套换上,清新的天蓝色,把换下来的黑色床单被套塞进了洗衣机。 之后他又收拾起衣柜,一场秋雨一场寒,陆老板的衣柜里还都是薄衣服,他把柜子里的厚衣服拿了出来,抱去洗。 从洗衣间出来,打量了眼房间,嗯,很规整。 视线停在那扇紧关的房门上,那扇门一直没打开过,陆老板也没进去过,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房间? 他有点好奇。 可道德告诉他,他不该随意去开一扇特意关上的门。 他移开视线,不想了,不想了。 在沙发上坐下,两分钟后他又站了起来,明明只有一个人在家,却像做贼似的,踮着脚去到那扇门前。 好吧,他是个没那么有道德的人! 就只偷偷看一眼。 徐图之想着抓住门把手,试图打开门,结果,门是锁着的。 徐图之:…… 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他站在门口前,更好奇了,自从他住到这里,陆时汀的态度就是随便,这就是你家。 而这样的态度下,偏偏有一扇关着的门。 他贴上去,听了听。 没有声音。 徐图之悻悻的回到沙发,这是他离发现陆时汀zu身份距离最近的一次。 很可惜…… * 陆时汀送走了大家,自己这才迷糊的上了车,调出目的地开启了自动驾驶模式后,脑袋昏沉的向后靠去。 今晚真是喝太多了。 他高兴。 大家在比赛中取得了好成绩他高兴。 看清了老爷子的真面目他高兴。 有一份梨汤在等他,他高兴。 车窗外灯光绚烂,两边各式各样的街铺,路过一家花店时,他的视线一下就被吸引住了。 爸爸几乎每天都会捧一束花送给妈妈。 他也不能白喝梨汤。 陆时汀把车靠边停下,风一吹,感觉身体里的酒劲儿更加发散了,他甩了下脑袋,恨不得把衣服脱了,光膀子。 不过还是算了。 会被以影响市容警告的。 陆时汀觉得每种花都好看,就让店员给他搭配着包了一束。 店员包花的时候有些紧张,时不时的瞟他一眼,毕竟他进来的时候头都碰到门框了,又一身酒气。 很怕他耍酒疯。 陆时汀付了钱,拿起花束看着。 店员一动不动,以为他要挑毛病,他不会打自己吧?真倒霉,这凶神恶煞的大块头怎么还会买花?他会欣赏吗? 好在没发生什么,这位让他打怵的客人仔细的捧着花走了。 店员松了口气,一直目送他开门,然后就见对方望了眼天,然后居然小心翼翼地脱了外套挡在了那束花上。 店员脑袋里就一句话: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对不起,他错了,他以貌取人了。 陆时汀回到车旁,就见一辆合盖铲车准备停到他车的后侧。 看着那大家伙再看一眼自己的爱车,他忙喊了声:“师傅,等一下!” 师傅从车窗里探出头,笑得憨厚:“放心,技术杠杠的。” “你等我一下,我这就把车开走。”陆时汀可不想拿自己的爱车赌他的技术。 师傅点着头:“行,不着急。” 陆时汀打开车门上了车,把花束放到副驾驶上将车子启动。 引擎还没燃起,就听“哐当”一声,车子一阵猛烈的摇晃好像被从后抬了起来。 他瞬间酒醒,但被酒灌沉的身体终究还是有些迟钝,第一下竟没打开车门,铲车的盖子已经盖了下来。 车子在这时起步,撞了上去。 哐噹噹 却不足以撞开那足以承担千斤的铲车头。 外面的光亮被夺走,只剩下车灯的光芒。 陆时汀迅速报警,光脑却断网了,凶戾眉眼眸色冷然,帝国的网根本不至于这种程度就连不上,看来这里是特意安装了蒙蔽设置。 十足十的有备而来。 车还在晃,他将车门最大限度的打开,拿出座椅下的工具箱,从车里挤了出来,半蹲着,头还是时不时蹭到上面的顶,有沙砾簌簌落下来。 他转到看了一圈,留给他能移动的空间不大。 突然又猛晃了下,接着开始变得平稳,估计是铲车开上路了。 刚才停车的地方,一个小男孩坐在石墩上津津有味的吃着冰激凌,等他奶奶过来后,手舞足蹈的说着:“刚刚大铲车把小轿车给吃掉了!” “大铲车好威风!” 他奶奶给他擦着嘴,附和着:“威风威风。” 陆时汀摸上铲车上下盖合上的缝隙,手指都塞不进去,刚才的情况除非全程都被人看见,不然路人估计只会以为这辆车有什么问题,才会叫铲车给铲走。 就算有人全程看见,也不一定就会好心的管这件事。 还有可能想,或许就是自己懒得出去,折腾到铲车上,所以才没出去。 这事办的太过光明正大又自然全程又极其迅速,而且铲车带走事故车的事也常见,比起拖车,铲车这种粗暴的方式会便宜不少。 第86章 他放下手,确认了这辆铲车的型号。 铲车头是一体下来的,没有可拆卸的地方。 陆时汀坐了下来,会是谁?奔着什么来的? 自己的光网护盾? 老爷子吗? 徐图之从资料上抬起视线看了眼时间,怎么还没回来? 【到哪了?】 【要我去接你吗?】 陆时汀的光网始终没有信号,他也不是很急,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对方也没上来直接捅死他。 他又回到车上,从座椅下掏出了一把他特制的机械棍。 浑身煞气十足。 第34章 铲车越开越偏, 霓虹灯的光芒渐渐被甩到车后,之前明明瞧着还一脸憨厚的铲车师傅此时再瞧却很是奸诈。 他接通连线:“3分钟后到,准备好。” 视线透过玻璃看向铲车头, 可惜了一位冉冉升起的天才,他还看过对方的比赛甚至为他加油助威过, 比起那个白斩鸡祁冰意,他更喜欢这个,瞧着像个男人,顺眼。 接到这笔生意时他第一反应是想拒绝的, 他还想看看陆时汀和祁冰意最后到底谁能得第一,网上关于这个第一赌的很大, 他都准备下注赌陆时汀了。 但是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没能抵抗住金钱的诱惑,嘴角裂开,虽然不能亲眼见证自己喜欢的选手夺冠, 但是亲手送自己喜欢的选手去死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他想着,打开一个个复杂的链接, 去到隐藏极深的网上赌/场,投了300万压祁冰意。 根据规则, 不出场也意味着输。 再次向铲车头看去, 很可惜,陆时汀注定无法出场了。 前方出现几束灯光,两位裹得严实的人抬手向他示意, 铲车开了过去。 陆时汀坐在车上,摇晃停止,他挑眉, 好像是铲车停下来了,看了眼时间, 已经过了一小时四十分钟,前一个多小时车还是很稳的,后来开始出现颠簸摇晃且越来越厉害,这么久的时间,这种路况,他搜索着脑袋内帝都的地图又看了眼光网上的指南针确认了下方向,还好这个不需要网络。 再从这款铲车的时速考虑了下,得到了一个大概的判断,他们现在应该在南6区的棚户区附近。 这里他熟。 因为这里有个集合6区垃圾的总处理站,他和魏明当年住的就是这附近,那时候帝国正规划这一片,把棚户里的居民向拆迁补偿房迁,因此空了不少棚子。 他看向紧闭的上下合盖,感觉铲车头忽然上下晃了下接着变得平稳。 在向上抬? 陆时汀思考起来,他们应该不会就这么一直把自己关在这里,如果想弄死自己这也太耗时,会大大增加危险性和成功性。 除非—— 他们只是想控制自己行动。 理由? 他想了下,后天就是a级机械师的总决赛,是因为这个?不想让自己出场?那还真可能是老爷子搞的这出。 可是没有自己还有宋悦,这位也是实力强悍,冠军的强力竞争者,只不过因为祁冰意总是和自己针锋相对吸引了大家的视线,让她被忽视了些。 摇了下头,如果是为了这个不太合理,老爷子没那么蠢。 铲车头开始向一侧慢慢倾斜,车也跟着向那侧小幅度滑去,在要彻底撞上旁边时倾斜停止,陆时汀抓着车上的抓手,漆黑眼珠沉沉。 * 徐图之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就连等电梯时都着急的多按了两下,距离陆时汀发消息告诉他局散了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他一直没有联系上陆时汀。 刚刚他联系了图图,确认他们的局的确散了,也的确是在陆时汀给他发消息的那个时间点散的。 徐图之跑出电梯不停步的继续向外跑,轰隆隆一道惊雷在头顶炸起,响到徐图之耳鸣。 外面暴雨如注,电闪雷鸣。 就连他启动车子时都提醒他,今晚有雷暴雨,不建议出行。 可他毫不犹豫的将车子开了出去,盯着和陆时汀的聊天框,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车停在了警察局门口,徐图之着急连伞都没打就下了车,几乎是瞬间就被雨水浇透,狂风吹散开他的长发抽在脸上,鞭子一样,这天气就算是打伞估计也是没用的。 单薄的身体抗着风向警察局跑去,上台阶时被积水滑了下,膝盖磕到台阶上疼到他五官扭曲,却不敢耽搁,强撑着爬了起来。 “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我朋友失踪了!” 徐图之狼狈的出现在警察局,警察抬头看向他,连忙过去扶他询问情况:“失踪?多久没联系上了?” “两个小时。” 警察皱眉:“这……成年人?” 徐图之点头。 “你先别急,可能是他有什么事又或者光脑没电,两个小时还达不到……” “不会的!” 徐图之打断了警察的话:“他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 到了这里他稍微安心一点也稍微冷静了一些,觉得自己这样说应该无法说服警察,两个小时也不足以按失联办。 狐狸眼一转,抓住警察手臂:“你看外面的天气树都能吹断,他和同事聚会喝了酒,我联系了他的同事说早就散场了,他却没回来,也许是因为这天气在哪出现了意外。” 第87章 他越说越快:“所以才一直没回复我!” “这样的天气,让他一个喝醉的人在外面不知道哪里过一晚,等24小时后再按失联寻人就来不及了啊!” 他说的有理有据。 警察看了看他又向外面看去,一个立牌都被卷到了天上去又砸了下来。 这种天气也的确算是特殊情况了。 “叫什么名字?” “陆时汀!” * 铲车头的上下盖终于打开了,不过是在一个突然360°旋转中在半空猛的打开的,里面的银色车辆像是个玩具被甩出来时还不受控的转着圈,而后重重落在地上,瞬间变形。 地面上的3个人一齐看向已经开始冒烟的车。 老三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灭火器,准备上前灭火,老二催促着:“快点,别把宝贝烧了。” 而此时的陆时汀并没在车里,他依旧在铲车头里,身体半弯,左手向后,手里抓着一个吸力器,西头紧紧贴在铲车头内*壁。 不要想一位机械维修师车上都会有什么装备,因为你完全想不到。 平时负责吸出机械管道脏污的吸力器,今晚也算是有了别的用处,陆时汀瞧着自己的爱车,漆黑眼珠里愤怒翻滚又转瞬即逝被冷静的寒光所覆盖,雷若老天的震怒响彻天地,那银蛇般飞舞的闪电刺过上方的窗落在了陆时汀的眸子上。 冷森森带着杀意。 车的结局就相当于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他们不顾他的死活又或者目的真的是让他死。 那这样看来这些人应该不是老爷子找来的。 无论如何,老爷子应该都不至于让他死。 陆时汀再次打算用光脑报警,可网络依旧未连接,还真是做的周全,居然连这个仓库都做了蒙蔽信号的处理。 他松开吸力器,猫着腰,小心向铲车头侧边移动着。 拿着灭火器围着车子转圈的老三,歪头找着车里的人,老二则去迎接开着铲车回来的老大,老大打开车门,借着高度向老三那边看了眼:“人怎么样了?” 老三拧眉,嘀咕了句:“人呢?” 陆时汀壁虎一样从铲车头侧边爬了出去,贴在上面正伸出手脚试图向车里够去。 老二:“大哥问你话,你哑巴了!” 老三抬头,茫然的:“没看到人。” 接着瞳孔猛的一晃,瞪大,意外和惊吓让他举起的手都有些抖,向陆时汀指去:“老大!人在那!人在那!” 老大猛地回头就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像是能把他拖进无尽地狱。 没做任何思考,迅速举起手里的□□瞄准,在他按下开关之前,陆时汀手里那根有着无数纹路半臂长的机械臂忽然弹开,长度骤增,比眨眼的速度还要快,棍子弹出的那一端已经狠狠撞上老大握着□□的手,机械棍电流涌动,让老大嘶着气抽搐着松开了手,头发都炸了起来。 几人都懵了一瞬,他们没想到陆时汀会在车外。 在那样未知危险的情况下,正常人都会留在让自己感到熟悉安全的地方才对。 所以陆时汀也应该留在他的车里才对,哪怕他是抱着铲车上下盖打开的那瞬间能够立即开车跑,也应该在车里才对。 可他们错估了陆时汀对危险的判断力,当铲车头开始倾斜的那一刻,他就推出了几种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最后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不在车里才是更安全的。 * “找到了!”警察的语气有点兴奋。 虽然重名的人很多,但是a级机械师陆时汀只有一个,他们通过天眼查很快就查到了陆时汀的行动轨迹,然后清楚的看到他上车后,被一辆铲车给铲走了。 徐图之被这一幕吓到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撑着桌子才站稳。 警察表情严肃,还真出事了,开始追踪那辆铲车,不断拖动屏幕上的位置轴,两分钟后确定了位置:“在南六区。” 人员集结,无视外面的狂风暴雨立即武装出发。 徐图之急忙道:“带我一起。” “还请你在这里等待,放心,我们会把人平安带回来的。” 徐图之抿唇,没再说什么,只是开走的警车后面又跟了一辆车。 * “操!” 老二举起手臂对准陆时汀,臂上绑着一架弓弩,箭带着破风之声射向陆时汀。 关键时刻,光网护盾再次出现。 那射过来的箭,箭头被切割成碎渣又被弹开,老二瞪大眼睛,这就是新闻上那光网护盾,超乎想向的牛b,没管被电麻了躺在地上流口水的老大,接连拉弓射箭。 老三和老四也跑了过来,身形窈窕的老四甩着鞭子,老三举着灭火器向陆时汀喷去。 “咳咳咳——” 光网护盾可防御位置有限,陆时汀腿部被狠狠抽了一鞭子,这可不是他和徐图之调情游戏的小皮编,及时隔着库子都能感受到皮开肉绽,在呛人的干粉中,凭借着感觉躲避攻击的陆时汀一时松手,从铲车头和车头的连接处掉了下去。 落地时他控制着侧了下身,没让后背着地。 老四耳朵动了下,一鞭子追着向地上抽了过去:“他掉下来了!” 老二:“抓住他。” 又补了句:“抢下他的光脑!” 陆时汀落地一滚,鞭子在他旁边抽空,他从鞭子抽来的方向判断出对方的位置,起身就挥动机械棍抽了过去。 第88章 干粉变得稀薄。 他们终于看清了彼此,机械棍距离老四差了一指的距离,感受到劲风的老四后怕的咽了下口水,然后挑衅的看向陆时汀。 陆时汀挑眉,手上一转,机械棍前方的纹路突然展开,眨眼间变成镰刀形态,那一指距离也被弥补,随着陆时汀手上用力,硬生生在老四胸前劈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和惨叫带来恐惧,刺激着杀意。 老三见状怒吼着向陆时汀扔出手里的灭火器,同时挥着刀砍了过去:“老子杀了你!” 同时老二还在不停放着冷箭,老大也过了麻劲儿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倒地的老四身前,老四痛苦的叫了声:“老大,救……” 老大一下扯走她手里的鞭子,转身就跑,甩动鞭子试图将陆时汀缠住。 陆时汀的机械棍带电还可以不断变化形态,还有光网护盾护住脑袋,虽然是以一敌三但也不落下风,还能分心打量下周围,一个破败的仓库,距离门口有些远。 镰刀形态的机械棍和老三的刀狠狠砍在一起,老三的刀断裂时,老大贴地甩着鞭子缠住了陆时汀的脚,一下就将陆时汀拽到,膝盖不知道磕到了什么,可以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同时间老二配合默契的直接手握着弓箭向陆时汀刺去。 但陆时汀的机械棍是两头都可以变化的。 此时机械棍的另一边变成了枪头,刺穿了老二的腹部,血落到了陆时汀的脸上。 * 徐图之跟着警察把车停了下来,警察回头看了他一眼,用手抵着嘴示意他别出声,徐图之点头,脸上的表情被雨水打的已经完全看不清,眯起的狐狸眼透过雨幕看向前方的仓房,陆老板就在里面。 “啊!” 暴雨声中混杂了惨叫声。 徐图之被惊了下,又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摔在了泥泞的地上,他紧咬着牙没吭声,不、不是陆老板,这不是陆老板的声音。 他着急地爬起来。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拿出枪,快速向仓房移动,暴雨掩盖了许多声音,包括他们推开虚掩着的,老旧的仓房门时的嘎吱声响。 吊着的灯泡下,身形如野兽的男人,一手扯着鞭子把另一边的人拽了过来,手中武器将对方后背刺了个对穿。 这就是两位警察开门后看到的第一幕。 “住手!” “警察!” 陆时汀挂血的眼睫颤动向门口看去,还真是警察? 他还没有机会报警,警察怎么来了? 他想着,看似没动,实际握着机械棍的手偷偷转动,将老大的伤势变得更为严重。 在他的视线即将跟随警察从门口离开时,一个狼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被外面的风雨吹打几乎要站不稳的倒下,长发不再飘逸黏在脸上,总是干净整洁的衣服变得脏兮兮的滴着水,裤子的膝盖也破了。 “陆老板!” “徐医生……” 两人一起开口,一个害怕又惊喜,一个意外又心疼。 徐图之拖着沉重的身体向陆时汀跑了过去。 陆时汀连忙松开手里的机械棍,染血的机械棍当啷落地,徐图之已经扑进他怀里抱住了他。 他被撞的差点没站住,伤到的那条腿疼的厉害,他也硬生生忍住了。 他要倒了,徐医生也会跟着倒的。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陆时汀环住怀里的水人,他好凉,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带给这个瑟瑟发抖的傻瓜一点温暖。 已经报警了还和警察跑过来,不是傻瓜是什么。 徐图之松开了他:“你受伤没有?” 着急忙慌的开始检查。 “就腿受了点伤,你别急,没事。”陆时汀把他捞了起来,“别乱动了,你的腿在流血。” 那双杀气还没完全退去的眉眼,对徐图之破了皮的膝盖是又担忧又心疼。 可徐图之不听他的,坚持要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陆时汀见状,想起自己还有件事还没办。 “徐医生。” “嗯?” 徐医生忙着给他检查,不看他。 他只好伸手拉了徐图之一下,徐图之这才看向他,就见他伸手向后,好像要拿什么东西,他看到陆时汀的外套被带起了下,然后陆时汀把手拿到了前面来。 手里是一朵灿灿的向日葵。 他疑惑,怎么会突然拿出一朵向日葵?而且向日葵怎么藏身上了? 陆时汀见向日葵没事松了口气,还好向日葵本来就扁。 “不好意思,原本是想送你一束花的。”陆时汀把向日葵送了过去,握着花的大手有些局促,在花。梗上摩挲了下,可那朵花真的被他保护的很好。 徐图之再次看向那朵向日葵,这是送他的。 一刹那,心里春光明媚,草长莺飞。 他瞧着陆时汀睫毛上挂着血珠的眼睛。 眼眶顿时酸涩。 他忙低下头,忍住眼泪,这时候哭就是添乱。 他珍而重之的接过花。 “谢谢,很好看。” “我很喜欢。” 他仰起头,脸上的笑真挚到让这破仓房都明媚。 两位警察这时向陆时汀询问:“只有这4个人?” 陆时汀点了下头:“我只看到了这四个。” 四个人被拷上了手铐,一位警察回到车上去搬机器人,辅助机器人一手扛着一个,很快所有人都被移到了车上。 第89章 老四和老二已经昏迷了,老大看样子也快了,唯一受伤较轻的只有老三,也是一脸的血。 警车迅速开走,再耽误下去得死几个。 警察给老四和老二上了呼吸器,瞧了瞧这四个,一对四,把他们打出三个重伤,不是那哥们是阎王爷吧。 警车里没地方了,陆阎王爷被安排上了徐图之的车。 徐图之拿出医药箱,摸了把脸上的雨水:“我看看你的腿,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为什么要抓你?” 陆时汀拿过医药箱,抱起徐图之受伤的腿放到了身上。 徐图之:“我这是小伤,先不用管。” 陆时汀:“我这是大伤,医药箱管不了。” 徐图之咬了下唇,他是医生,他从刚才扶陆时汀出来时就知道了,他最轻也是骨裂,医药箱的确没用。 陆时汀见他神色沉重,挑起个笑:“放心,伤筋动骨而已算是最轻的了,打个石膏一个月左右就没事了。” 抬手揉了下徐图之下着小雨的脑袋:“快拿毛巾擦一擦吧。” “等我打了石膏行动不便,接下来还要麻烦徐医生你照顾。” 徐图之这才被他说动,拿出毛巾擦起了头发。 陆时汀用碘酒给伤口消毒:“疼吗?” “还好。” “肯定没有你的疼。” “那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奔着光网护盾来的。” 徐图之看向陆时汀的光脑,就——生抢? * 在医院折腾到了后半夜,陆时汀左腿打上了石膏,安上了便于他行动的辅助器,这样就不需要轮椅和拐杖也可以行走,就是要慢一点。 至于那三个重伤的已经抢救了过来,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 警察审讯了不严重的老三,得到的答案也是为了光网护盾。 一切罪证确凿,他们也承认,接下来只需要按照正常流程走就可以了,等待他们的将是监狱。 陆时汀和徐图之回了家,热水澡冲散了身上的血腥和寒气。 餐桌上,陆时汀喝到了那份梨汤,和他想象中一样好喝。 只是…… 他看向对面不喝汤,只盯着他看的徐图之:“怎么了?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徐图之:“没事,你多喝点。” 说着就低下了头。 然后陆时汀就看到如珠串般掉下的眼泪,可把他吓到了。 “怎么哭了?” 徐图之摇头:“没事,不用管我,你、你喝汤吧。” 越说越哽咽。 就连肩膀都抖了起来。 可怜成了一小坨。 陆时汀敲了下桌面:“你过来。” 人是低着头走过来的,站到他身边像是犯错的孩子。 眼泪落到地上,被机器人检测到,立即去清理。 陆时汀抓住徐图之的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上。 “你的腿……” “没事,坐不到膝盖。” “乖。” 喜欢的人受了伤还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哄着他,他没办法不乖。 徐图之小心地坐下,为了不碰到陆时汀的膝盖,他把自己紧紧贴在陆时汀身上,这样也好,可以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他就看不到自己没出息的眼泪了。 陆时汀轻抚着他的背:“害怕了?” 徐图之看到陆时汀被铲车带走的画面时,都要吓死了。 眼泪啪嗒啪嗒,砸在陆时汀肩膀的刺青上,又顺着他的肩胛骨滑落。 眼泪滚烫。 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情意,将陆时汀的心慢慢融化。 他说:“对不起。” 害你担心了。 徐图之环着他脖颈的手紧了紧:“别说对不起,你是受害者,你没有错。” “那——”陆时汀抚着他的手停在发尾,捻起一捋:“谢谢。” 谢谢你为了我报警。 谢谢你不顾风雨为我而来。 徐图之吸了下鼻子:“那我也有一句话要和你说。” 陆时汀等待着。 埋在他肩膀上,把他的锁骨窝都用眼泪续满的人抬起了头,碰上他的耳垂,声轻轻:“欢迎回家,陆老板。” 陆时汀黑漆漆的眼珠一刹那有光亮起,心跳声比外面的雷声还要响,环着徐图之的手瞬间收紧,想要把人按进身体般。 徐图之被勒的有点疼,但是他没开口。 “徐图之。” 陆时汀开口,低沉的声线微哑将这三个字念得郑重又饱含情意,有什么想要说出口,只是眼睫抖了又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捧起徐图之的头,深深的吻了上去。 梨汤味的吻。 甜蜜又清爽。 他们吻的急躁又深情,恨不得占有对方的口腔,融化彼此的唇舌,窒息在这绵长的亲吻中。 陆时汀的手变得不老实。 徐图之回过神,被亲着呜呜呜的也说不清楚。 匹谷单很快就现在了两个大手掌中,被柔涅着。 他好不容易把嘴巴和陆时汀的分开:“你受伤了,不能……” 陆时汀的眸子不像以往那般有理智,是个游刃有余的操控者,他只是将手顺着徐图之柔软的长发伸*进去,然后再把他的脑袋按了过来,再次亲了上去。 恨不得将舍送到徐图之的喉咙。 第90章 徐图之很快就又被亲的沉醉其中,投入的配合,一会儿眼皮睁开,不行,我要制止陆老板,没等成功就又被亲的迷糊。 在这么反复期间。 小学已经失守。 徐图之在得到呼吸的机会时,头晕的靠在陆时汀肩膀上,嘀咕着:“不行,你要好好休息……” “啊——” “陆老板,再加一个,再加一个。” “不对,要静养才行。” 陆时汀被他天人交战的模样逗笑,他拿开餐桌上的梨汤,像是抱起一个没有骨头的人偶般把徐图之放了上去。 离开温暖又结实的怀抱徐图之终于清醒的彻底了点。 他露着被柔涅的通红的匹谷单,还有留水的小学。 义正言辞的说道:“你受伤了需要好好休息,需要静养,即使是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辛苦你的。” “哦,退台一下。” 陆时汀自然又敷衍的接话,已经把徐图之的退台了起来,托下他的酷子时,小心的避开贴着纱布的膝盖。 徐图之本该精明的狐狸眼此时却懵懵的眨了下。 他要跳下桌子。 陆时汀两手撑在桌上挡住了他。 徐图之见状,只好苦口婆心的劝他:“我现在真的不需要,我只是有瘾,不是完全不能控制的,你信我。” 假话。 他最近被陆时汀喂的,越来越不能控制了。 但是这种情况下他可以,与其说可以,应该是他对受了伤的,可怜的陆老板只有心疼。 没有其它杂七杂八的心思。 虽然接吻很美妙。 “我只是有谢礼要送你。” 徐图之没听说过,谁家送谢礼,要别人托酷子。 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谢礼。 “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没做什么。”他和警察他们赶到时,陆时汀基本已经解决了问题。 陆时汀拿起还没喝完的梨汤:“好吧,那我就不送了。” 徐图之心想终于说通了。 下一秒,陆时汀举起汤碗,把梨汤都到了他的夏伸上。 放了这么久,梨汤已经凉了。 徐图之怔住,不解的看向陆时汀,看到他勾起薄唇,脸颊上形成的小窝坏坏的。 “不好意思,手滑,我这就给你清理干净。” 陆时汀说完低下了头。 还想说什么的徐图之猛吸了口气,脖颈抻出漂亮的弧度。 从未有过的体验和享受。 比飞机呗塽上百倍千倍,理智的线断掉,陆老板居然在给他筘胶。 他从没想过这件事。 不敢痴心妄想。 现在简直像做梦一样,炙热的筘腔,灵活的舍。 西到他头皮发麻。 手不由得抓住陆时汀短短的头发,这种感觉塽到让他有些害怕,想要把他抓开又舍不得。 那纤细的手,筋骨绷紧又放松,看得出他的纠结。 陆时汀满嘴都是梨汤的味道,甜滋滋的,轻轻咬一下柔榜,还有点艮啾啾。 这是谢礼。 专属于徐图之的谢礼。 只是徐图之比他想象的激动,他梨汤还没收拾干净,他就又给梨汤加了点料。 陆时汀扯了纸,把嘴里的加料梨汤吐了出去,神情愉悦的瞧着瘫在了桌上的徐图之。 夏伸还残留着梨汤,阮下来的柔榜还坠着滴白卓。 小学 更是一开一和。 场面银乱。 他又扯了张纸给徐图之收拾干净,然后就瞧着那柔榜又束了起来。 以往他也是要几次才能喂饱。 开关已经被他打开。 “我们回卧室。” 机器人勤勤恳恳收拾着地面,收拾干净后去到卧室门口告状。 “经统计,我这8天内拖地次数明显比以往增加,请不要虐待小时。” 无人理会表情变成t^t的小机器人。 * 陆时汀两人头对脚,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各自对着对方的 机扒 徐图之红着脸,倔着浑身柔最多的大匹鼓,还能感受到陆时汀的呼吸。 这好像有点太超过了。 他不敢想陆时汀看到的会是什么,感觉活到快29岁,脸都丢光了,偏偏他心动到无法拒绝。 然后被拍了下。 他没法再多想,勤勤恳恳的吃起等待着他的大陆j。 好香。 好好吃。 神色变得陶醉,贪心。 陆时汀一手统着小雪,一边吃着,梨汤的味道还没完全散去。 徐医生是个没有什么承受度的。 不过一会儿就秤不住,学白的大匹谷几乎坐到了陆时汀脸上。 陆时汀抬手打了他一下。 吃着他首指的,小雪就是一仅。 徐图之努力的又秤起了些,没过一会儿顾定不顾头,已经无法分心吃他最爱的美食了。 结果就是又被打了一巴掌。 “不许偷懒。” 徐图之嘴角抿抿,模样有点委屈。 但是被打的好塽啊。 之后他还会故意偷懒,或者故意坐下,晃着被打红的大匹谷,等待着再被打一下。 遇见陆时汀后他又发现了自己一个问题。 他不止有瘾。 他还是个哎目。 陆时汀浑身的细胞都在兴奋,他不得不控制着自己的手劲儿,以免真把人打坏了。 第91章 只是他发现,他喜欢在这个过程中带一点“暴力”行为。 * 洗过澡的两人重新回去了,机器人跟在后面收拾着落在地上的水珠。 陆时汀忽然说了句:“明天给你买份金牌机油。” 机器人:“谢谢。” 它的表情就变成了:*^_^* * 此时一个男人正在向他的老板汇报:“失败了。” “杀个人而已,你到底都从哪里找到的废物!” “我要他死!” “你知道的,他必须死!” * 陆时汀醒来时身边没人,打开卧室的门就闻到了香味。 厨房内,徐图之像上次那样盘着头发,正在袅袅升腾的热气中忙碌着。 一夜暴雨过后,明媚的阳光从厨房的窗落了进来,为徐图之渡了一身金色的光。 恍若能够拯救世人的天使。 陆时汀看得痴了,这样的早晨,这样的家的感觉太久没有过了。 被爷爷收养后,爷爷忙着研究很多时候都在机械院,明熙姐那个时候也住校,偶尔才回家一趟。 早餐,他都是出去吃的。 像这样一睁眼厨房就有烟火气的场景,还是妈妈还在的时候,爸爸会在一旁打下手,两人聊着天,说说笑笑。 陆时汀的视线跟着徐图之转着,如果以后的每一天都可以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定会很幸福吧。 他会像爸爸一样,在旁边打下手。 他迈步上前。 徐图之有所感的回过头,见到陆时汀后就笑了,轻轻浅浅,温温柔柔:“醒了,去洗漱吧,马上就好了。” 陆时汀停下脚步,心跳的厉害,喃喃叫出了口:“徐图之。” 徐图之瞧着他,有些疑惑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叫自己全名了,怪吓人的,有一种犯错要被训的感觉。 陆时汀眼睫耷下,瞧了眼还没好的东西。 “辛苦了,不好意思我今天起晚了。” “没事,等下次我起晚了,就你做早餐。” 陆时汀喜欢这个约定,就好像他们有无数个下次。 “好。” 第35章 早餐瞧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浮着鲜嫩虾皮和紫菜的小巧馄饨, 冒着腾腾热气,心形煎蛋和开花的章鱼肠可可爱爱的摆在餐盘上,还有清爽的木耳拌黄瓜。 都是很家常的东西, 但每一样瞧着都很用心。 陆时汀:“混沌是自己包的?” 徐图之:“嗯,很简单的。” 陆时汀吃了个馄饨, 真是又鲜又香,不禁感慨:“你如果没做医生,一定会成为顶级的厨师。” 徐图之被夸的开心,大概这就是做饭的意义吧。 吃过饭后他就要去上班了, 走之前把阳台的向日葵又仔细挪了个位置。 还反复叮嘱陆时汀:“有事随时联系我,不要乱跑。” 陆时汀有一种被当成了小孩的感觉, 这感觉有些新鲜,拖着腿去到门口抱住刚穿好鞋的人,捏住徐图之的下巴, 亲了口。 “看来徐医生也很适合当老师。” “幼师。” 徐图之一脸狡黠地捏了下大陆j:“那我教的一定是‘大’班。” 两人一起笑了。 * 王姨从早市溜达回来,隐约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眯起眼凑近两步,只见对方上了车, 一头披散的乌黑长发。 她盯着开走的车。 嗯? 这不是小徐? 他怎么会在这个小区? 直觉告诉她, 她一定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琢磨着进了电梯,小徐没有理由出现在这个小区啊…… 走出电梯,回家开门, 忽然灵光一现,转头向对门看去! 兴奋的眼尾的褶都挑了起来,着急敲门:“小陆, 在没在家?” 没一会儿,门打开了。 王姨迫不及待的:“你告诉姨, 你是不是——呀!这是怎么了?腿怎么了?怎么还打石膏了?” “没事,不小心摔了下。” “诶呦,你这孩子,这么大人了,吃饭没啊?你等着,我这就去楼下买个猪蹄上来,伤筋动骨吃猪蹄最好了。” 王姨急急忙忙的就要走,陆时汀抓住她:“王姨我吃过了,真没事,您别折腾了。” 王姨看了看他,想着既然早餐吃过了,等一下自己下去买个猪蹄回来自己熬,自己熬的更好,晚上给他送过来。 “行,那你好好休息吧。” 王姨就要回家了。 “您回去了?您不是找我有事?” 马上就要进家的王姨想起来自己原本敲门是要干嘛,嗨呀,老了真是不中用了,差点忘了大事! 王姨笑盈盈地转了回去:“你和姨说实话,你是不是和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好了?” 陆时汀意外她怎么会有这个想法,上次不是都把他拆穿了,只不过这次他并不想用一个假的对象来做挡箭牌了。 有些哭笑不得:“没有,真没有。” “又骗我,我刚刚都看见他了,就在咱们小区。” 陆时汀:难道那个问号也住在这个小区? “或许是他有认识的人在这里,又或许是搬到了这里,王姨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我还能骗你不成,而且对方有喜欢的人,他非常喜欢那个人。” 第92章 王姨见他言之凿凿,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再一次看了眼陆时汀的伤腿,“看,我就说得找个伴吧,现在受伤了自己一个人是不是什么都不方便,等你好了,姨再给你介绍几个。” 不给陆时汀拒绝的机会,王姨就回家了。 陆时汀无奈摇头,还没等他回去就见爷爷急匆匆从电梯里出来,快步来到他身前仔细打量了他一遍。 “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陆时汀没打算告诉爷爷的,怕他担心上火。 陆爷爷摸了下他腿上的石膏,又指着他另一条腿贴着的纱布带问道:“这边的伤口严重不严重?” 那是他被抽的那一鞭子。 “没事,都是小伤,爷爷你从哪得到的消息?” 他让开门口,拿了拖鞋请爷爷进来。 陆爷爷换着鞋:“主要还是你现在名气大,机械杯冠军的热门人选出了这档子事,一个传一个就传到我这个院长的耳朵里了,你快坐吧,水我自己倒。” “真是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对我宝贝孙子下手,还觊觎你的成果。” “那群脑仁不过芝麻粒大的家伙,给他们他们弄得懂吗!” 陆爷爷真是气得火冒三丈,听说了这件事马不停蹄的就过来了,都没想起给陆时汀发消息问问,他坐下,心疼的瞧着陆时汀的腿,“放心,这事爷爷一定给你出头!” “敢害我陆傲天的孙子!真是不想活了!” 陆时汀唇角微抿,虽然感动,但每次听到爷爷的名字还是忍不住想笑。 递了水过去:“您喝口水,消消气。” 陆爷爷兀自生气的哼了声,接过水杯:“我已经安排院里的人以这件事发文章了,必须要让那些还藏在暗处惦记的垃圾知道我们机械院的态度,除此之外我还联系了几个别的老友,估计用不了多久帝国的一些其它部门也会就此事发生,你明熙姐知道这件事后也安排军事院那边准备发新闻了。” 陆时汀瞠目结舌,就连明熙姐都出手了,这阵仗有些大。 明熙姐是爷爷的孙女,比他大了5岁,非常优秀,现任军事院的外交官,是未来军事院院长的强有力人选。 他和明熙姐的接触不算多,因为明熙姐基本都在学校,毕业后就进入了军队。 不过逢年过节,自己的生日等,即使她人没到礼物总是会到的。 记忆中两人唯一一次交心的谈话是在他准备入伍时,明熙姐是不同意的,那时她已经在军队待了几年,她说:“我个人还是希望你能留在首都,陪着爷爷。” 她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她希望他这个半道多出来的弟弟能做到。 “等这些新闻出来,那些人就不敢再放肆了。”陆爷爷喝了口水,毕竟这就表示了帝国的态度,对人才的珍惜,对犯罪的零容忍。 “他们也是蠢到升天,就算抢走了,谁都知道这玩意全世界就你有一个,我这种天才真是无法理解蠢货的思维。” 陆爷爷翻了个白眼。 陆时汀却被这句话击中,眉头微拧,其实仔细想想他们如果只是想要自己的光网护盾,昨晚采取的方式实在有些过激。 那一刀一箭,每一下都是奔着要自己的命来的。 他们甚至不打算留自己一条命,等抢到光脑后,仔细问问光网护盾的事情。 而且正如爷爷所说全世界都知道光网护盾是他的,只有他有,他正在参加这样大的比赛如果出事一定是全国皆知,他死了,但是他的光网护盾却又出现了,这不等同于暴露自己是杀人凶手。 到时光网护盾就变成烫手山芋。 也不会有公司敢买,敢生产的。 拧着的浓眉慢慢舒展开,所以他们的真正目标根本不是光网护盾,他们就是想杀死自己! 谁? 谁指使的他们? “咕噜噜——” 陆时汀暂停思考向对面看去。 陆爷爷摸了下肚子:“着急过来,还没吃早饭。” “有馄饨,特别好吃,我去热一下。”陆时汀没把自己的猜测告诉陆爷爷,怕他担心。 陆爷爷起身:“你坐着,我自己去热。” 陆时汀的坚持在听到陆爷爷说“你再犟我就不吃了”后结束。 拿老小孩没办法。 居然拿绝食威胁他。 陆爷爷自己热了馄饨:“你这馄饨在哪买的,真不错,我一会也去买点。” “隔壁阿姨送的。” 陆爷爷对此表示很遗憾,连汤都喝干净了。 吃过晚饭陆爷爷着急忙慌的就要回院了,在门口换鞋时看到那双小青蛙拖鞋时瞳孔放大,就又注意到了鞋架上两双小一点的鞋。 眼珠滴溜溜的转了圈。 “要不要我雇个人过来照顾你?” “不用,我行。” 陆时汀拒绝的那叫一个干脆。 陆爷爷回身向房子里望了一圈,发现了一件浅色系的衣服,一个可爱的水杯,那是?他眯眼,医书? 最后看向陆时汀,笑眯眯地拍了下他肩膀:“好样的。” 陆时汀:? * 很快他就在网上看到了机械院的文章,除此之外还有公安部,首都新闻网,军事院,首都安科等等。 这么多大佬级官方发文,热度瞬间爆炸。 第93章 讨论度节节攀升。 他之前就已经在着陆群里和大家说明了情况,所以群还算安静。 他给魏明打了电话,那4个人咬死就是为了光网护盾,想要他们松口说出真相就需要了解他们,这件事只能麻烦魏明。 他那个大侦探所,手底下几百号人。 和魏明的电话还没挂,魏明已经到他家门口了:“啧啧,你这次真是被揍成狗了,我来看一眼就走,还要去西区那边给小鱼买蛋糕,得开3个小时的车,来回就是6个小时,我惨!” 他说着进去,把手里的礼品袋放到了茶几上。 陆时汀倍感惊奇,这也太像回事了,狗儿子也终于长大了,知道孝敬他了。 然后就见魏明从里面拿出两沓他的照片。 魏明翘着个二郎腿:“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没事把这些都签上名,等你拿了第一,我回去送给我客户,剩下的就挂网上卖了,一张五块,童叟无欺。” 陆时汀:“呵——” 魏明忽然叫了声:“卧槽!我发现了新的发财思路,咱们帝国好几十亿人,你的粉丝怎么也有几千万吧,一张签名照五块,几千万张签名照那不就是——很多钱!” 他眼睛亮晶晶的:“到时再来点露*点的艺术照,卖他十块,再来个成套的卖他十五!” 他拿起一张照片:“这成本价才几个钱,到时我们不赚翻了。” 他由衷感慨:“我可真是个赚钱的天才!” 然后又目光灼灼的看向陆时汀:“如果你再……” 陆时汀抬起手:“不拍片,不下海,不要想。” 魏明撇撇嘴,一副爸爸对你很失望的模样。 陆时汀就知道这狗东西没想好事,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想当初他俩捡垃圾那段时间,他有一天忽然跑回来说:“六子,咱俩去做鸭吧。” 陆时汀看着面黄肌瘦,昨天因为和另一群人抢一块发电机而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魏明,又看了眼水洼里同样鼻青脸肿,瘦到肋骨根根分明的自己。 “别瞎想了,咱俩被拉去做烤鸭的可能性更大。” “还是脆皮烤鸭。” 毕竟他俩身上没有肉,当不了滋滋流油的烤鸭。 魏明失落的放弃了。 没想到若干年后,他俩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上,这货居然还想让自己下海给他赚钱。 真是丧心病狂。 陆时汀:“再不去买小蛋糕,小鱼今天估计是吃不上了。” 魏明一听不和他瞎贫了,只不过走前还没忘:“至少把那两摞给我签完了!” 陆时汀最后还是拆开了一摞照片,一边签名一边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偶尔会抬起头看一眼窗台上那朵向日葵,昨晚买的那一束花最后只剩下了这一朵,徐图之收到花的时候真的很开心,开心到那双狐狸眼都泛起了泪光。 到家后就宝贝似的把这朵向日葵放进了水杯里。 如果最后他收到的是那一束花,应该会更开心吧。 * “大家快来看看!无德医生害我性命!” 膀大腰圆的钱富站在泌尿科,徐图之的会诊室门口扯着嗓子喊着。 和同来的男人还扯了个横幅,上面写得就是:无德医生害我性命! 好多人围着看热闹,指指点点。 也有医护人员进行劝说,可到底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们强行拽走,哪怕保安就在旁边。 钱富口沫横飞:“就这个徐图之!就因为我上次看病时惹到他!他就故意给我开错药!差点害死我!” “啊?怎么这样啊?” “不能吧,医生哪敢干这事。” 徐图之在会诊室内被同事拦着,气的脸都白了。 “徐医生你冷静点。” “现在说什么都会被挑刺的,你别着急等领导来处理。” “砰”的一声。 门被从外面狠狠砸了一下。 徐图之狐狸眼从未有过的冷,瞧着那扇被砸的直晃的门,气到胸口都疼。 “滚出来!徐图之滚出来!” “无德医生滚出来!” 院长带着人急忙忙的来了:“这位先生,我是院长,消消气,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谈。” 钱富吊着眼梢看了他一眼:“你是院长?” “嗯,我是。”院长扯了下白大褂上的名牌。 钱富立即变脸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院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他抓住院长手臂:“你让那个徐图之出来跟我对质!我倒要问问他的心为什么这么狠!要如此害我!” “好啊,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害你的?”徐图之挣开拦着他的同事,用力打开了门,出现在门口。 工作这几年,他还从没受过这种侮辱! 原本陆时汀出事,他心情就不好。 他一出来,钱富立即松开院长,指着他:“大家快看!就是他!就是他害我再也不行了!就因为我看病时得罪了他,可我那是无心的啊!” “你……” “图之!” 院长打断了徐图之,态度严厉,快步去到徐图之身前:“徐医生。” 给徐图之使了个眼色:“先去给这位先生道个歉。” 徐图之白了的脸又气到发红:“要我给他道歉?” 院长放低声音:“你先道歉,这么多人看着呢,什么事先把人安抚了,咱们换个地方再好好谈。” 第94章 徐图之咬着牙,视线一转,就见在院长身后的钱富挑衅的看着他。 “我不会道歉的。” “我没错。” 院长:“你……” “你没错!你还是人吗!”钱富又喊了起来,“不就是因为我没跟你睡觉!你就报复我!” 徐图之都被他说懵了。 看着那张恶心的脸,恶心的人,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这种八卦,围观的人更感兴趣了。 钱富洋洋得意:“大家还不知道吧!他喜欢男人!一个喜欢男人的人做泌尿科的医生,安的是什么心,不用我说了吧。” 探究的视线一道接着一道落在徐图之身上,变成嫌恶,猥琐…… “我靠!我还让他看过病!” “咦——” “不是吧,不是吧,这算犯罪吗?” 围观人群嘀嘀咕咕。 “他见我的东西稀罕的不行,就想让我和他睡觉,我不同意,他就故意给我开错药……” “你闭嘴!” 徐图之怒吼,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院长拽了他一下。 钱富:“你敢说你不喜欢男人!” 徐图之:“我是喜欢男人。” 钱富刚要叫嚣,就听徐图之继续说道:“但你不算个男人。” 好骂。 钱富也变了脸,开始破口大骂,难听到围观的人中都有捂住耳朵的,最后甚至还带上了妈字。 徐图之要是再忍下去,他就不配做个儿子。 举起拳头就向钱富打了过去,却被院长拦住,他挣着:“松开我!” 其他同事也被院长叫来拦着徐图之,对于徐图之的不听话院长很不满意,很生气。 “还不住手!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骂我的母亲!” “这是医院!我是院长!我让你住手你就要住手,你要听我的!” 徐图之瞪了院长好一会儿,不再试图挣开,狐狸眼冷冷看着院长:“你说我要听你的?” 觉得权威被挑战的院长:“没错,只要你还是这里的医生你就要听我的。” 钱富还在喊着:“医生要打人了,医生要打人了~” 徐图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而后示意抓着他的人放开他。 大家互相看了看后松开了手。 院长见他老实了这才满意:“早这样不就……你干什么?” 徐图之脱下了自己的白大褂,叠好,交给了旁边的同事,而后对院长说道:“我不干了。” “现在我不需要听你的了。” 所有人都怔住了,包括钱富,没想到他居然要辞职,医生这么好的职业,这就不干了?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徐图之从容的报了警:“你好,我要报警。” 他盯着慌了的钱富:“有人对我进行污蔑、造谣、诽谤,对我的声誉和心灵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并且因此失去了工作,还有人——” 他的视线扫过那些录像人:“不经我同意对我进行拍摄,侵*犯我的肖像权。” 那些人齐刷刷把手放下了,没人敢再拍。 “你、你居然报警……”钱富没底了,脚底抹油就想溜。 徐图之幽幽道:“首都遍布摄像头,你能跑到哪里去,啊?畏罪潜逃是不是要罪加一等来着?” 攻守地位转换。 钱富心慌地靠着墙壁,不知道在联系着谁。 徐图之还能悠哉的在等待警察到来这段时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左右当初之所以选择泌尿科,只是为了治疗自己的瘾。 这几年的事实证明是没用的。 现在他又遇到了能解瘾的陆时汀,也没有留在这个科室的必要了。 院长沉着脸:“你不要冲动,这样离职,我也无法给你一个好看的理由,以后也不会有医院收你的。” 说的好听不过是威胁。 “年轻人,一次选择错误,害的是自己的一辈子,别逞强,该服软就要服软。” 他倒苦口婆心上了。 徐图之收拾好东西:“没关系,大不了让我妈给我开个医院,也用不了多少钱。” 他抱臂,好整以暇地坐下:“虽然这么说不好,但你的话对于普通年轻人来说是正确的,不过我是一个富二代,折腾的起。” 他笑盈盈的看着脸色难看的院长:“等你哪天不在这儿当院长了,到时可以来找我。” 很快警察就到了,带他们去警察局。 徐图之走出医院时被江月白拦住了,对方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这次只是给你提个醒,不要在时汀哥面前乱说话。” 徐图之这才明白,原来钱富闹这一出是他搞的鬼。 “可我已经说完了。” “诶呀,怎么办啊?” 徐图之语气夸张,欣赏着江月白突变的脸色,就这点道行,在他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江月白咬牙切齿,试图扳回一局:“工作丢了不好受吧。” 徐图之没回话,直接打了电话:“妈。” “宝贝儿子,这个时间给妈打电话有什么事啊?” 徐图之睨着江月白:“上次说的那个江家的什么药业,我想让妈你终止和他们家的合作。” 江月白束起了耳朵,是他家的公司。 徐静雅:“怎么了?” 第95章 徐图之:“他家人欺负我。” 徐静雅扔下笔:“什么!谁给他们的胆子!敢欺负我徐静雅的儿子,可就不止是终止合作这么简单了。” 徐图之:“谢谢妈,对了,如果他们问理由,妈你就说是因为江月白。” 江月白有点慌了,徐图之他妈是谁?他并不参与公司的事情,所以对这些完全不了解。 徐图之挂了电话。 江月白心里没底:“你到底在搞什么?” 徐图之笑了出来:“很快你就知道了。” 不再搭理他,开车向警局去。 * 陆时汀听到开门声时很意外,看了下时间才中午,没到徐图之下班的时间。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他去门口迎人。 “放假了。”徐图之笑呵呵说着,然后惊奇的发现好多花。 “怎么买了这么多花?” 陆时汀没见他神色有什么不对,放下心:“明天就要比赛了,我想着插花静静心。” “陆老板居然还会插花,真是全能。” 陆时汀黑漆漆的眼珠大有深意的盯着他,笑笑,没应他的话。 徐图之拿了件陆时汀的短袖就去卫生间了,仔仔细细把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洗掉。 没多大一会儿,一个水灵灵的徐图之就出来了,去到餐桌那里,陆时汀往餐桌上铺了蓝色格子布,各式各样的鲜花分成两堆,陆时汀正把手里的玫瑰花刺弄掉,再用湿纸巾仔细擦了一遍光滑的花*杆,最后把玫瑰花放到左手边那一堆里。 徐图之:“这是在干嘛?” 他还没见过这么插花的。 陆时汀又从右边那堆里拿出一支茉莉花。 “插花前的准备。” 他抬起视线,瞧着洗完澡白里透粉的徐图之:“不过,我没有插花的容器。” 徐图之:“那我下去买一个。” 陆时汀拉住说着就要走的徐图之:“倒也用不着去买,其实有现成的。” 徐图之觉得今天陆时汀怪怪的。 疑惑间,已经被陆时汀拉了过去,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桌子上了。 这个位置,不禁让他想起昨晚。 陆时汀眼珠一沉,果然,徐医生的习惯还没改,那就是每次洗完澡只穿一件他的衣服。 徐图之注意到陆时汀的视线,这才恍然大悟。 真是笨死他得了,居然才明白陆时汀的意思。 插花…… 他想了下,浑身热度攀升,陆老板真是个天才,居然连这种玩儿法都想得出来,真是想到他心窝窝上了。 眼神交汇。 徐图之羞答答的:“既然有现成的容器,那就用吧。” 陆时汀薄唇勾起,他就知道徐医生一定会同意,并且是积极配合。 徐图之抬起脚,踩在桌子上,双手撑在伸后将匹谷向前送,最大可能的张开自己的 小学。 “陆老板,开始插花吧。” 陆时汀拿起他刚刚收拾好的那朵玫瑰,艳红的玫瑰开得极好,他捏着绿色花杆慢慢的向 小学里送去。 徐图之抿着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感觉好奇怪,花*杆有些凉。 应应的。 一点点被送尽来,好像能一直统到最伸处。 让他兴奋。 让他期待。 陆时汀已经提前把花*杆折按照自己的手,折好了长短。 很快,全被送了进去。 只留下那艳丽的红玫瑰在小学口。 而陆时汀的光脑摄像头记录着插花全过程。 徐图之望了眼光脑,等待着第二支花。 第36章 镜头里是一双大手, 蜜色的,正在摆弄一支洁白无瑕的栀子花,动作间手指骨关节来回活动着, 充满无数性感的遐想。 手捏着花杆向前面的花瓶插去,只是小小的花瓶里已经有了一朵玫瑰, 艳丽的花朵霸占了花瓶口。 那双大手食指和中指分开,手心向上,小心的轻轻夹在玫瑰花下,慢慢把玫瑰花向外抽。 随着玫瑰花被抽出些, 花瓶口终于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很精致的花瓶,造型如同一朵小粉花, 此时玫瑰花绿色的花杆放在里面,搭配一起,十分漂亮。 有了空隙后那双大手慢慢将栀子花也放了进去, 虽然已经有了那朵玫瑰花的经验,但这次还是直接将栀子花推到了底, 硕白的花碗完全挡住了花瓶口。 而后点击照相。 将这幅美丽的画面记录下来,才接着录像。 还有好多花没放到花瓶里, 有着茧子的大手又像之前那样, 慢慢的把栀子花抽出来一些。 就见栀子花的花杆上,带出了花瓶里的水,把花瓶口都弄湿了。 为了不影响拍摄效果, 陆时汀伸手在花瓶口上仔细擦了一圈。 徐图之抿着唇,纤细的脖颈因为伸直而显得无比脆弱。 好塽。 他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陆时汀插花, 影响这一伟大的作品。 陆时汀又拿起了一支向日葵,金灿灿的。 徐图之不由得向阳台看去, 就是那一朵,想起陆时汀送他这支向日葵的场景,他还是很感动。 要把这朵向日葵也放在这个花瓶里吗? 他不由得吞咽了下。 很期待最后的插花成品。 第96章 向日葵的花杆要粗一些,比较占地方,加上这是昨天买的向日葵,陆时汀怕它的花杆不结实,所以用两根手指夹着花杆护送着向花瓶里插去。 一只手碰到了里面的栀子花杆,一只手则碰到了花瓶内壁。 栀子花杆很滑,有点凉,应应的。 另一边的触感则完全相反。 奇妙的感觉。 让人沉迷。 光脑镜头时刻记录着这场堪称艺术的插花,聚焦在陆时汀的手上。 徐图之撑着桌子的手慢慢卸了力气,倒在了桌子上。 有了陆时汀首知的强势加入,自然不是之前两支花可比的。 紧蹙的眉头又染上了些欢愉,浅色眼珠转向阳台,秋高气爽,青天白日。 真是…… 印乱。 虽然如此想,可他的表情却变得更加的倏塽,邀也不由得向上庭,恨不得把小學送过去。 他这一动。 就变成了小雪主动 痴尽了一截手指。 陆时汀挑眉,瞧着来了瘾开始发烧,浪起来的人。 真好看。 他喜欢他嘴馋的模样。 向日葵没出任何意外,稳稳当当放到了花瓶里。 陆时汀的手在花瓶里转了转,抠了抠。 花瓶里的水好像有些多。 一朵花接着一朵花,错落着插进花瓶里,把花瓶插得满满当当,但也因此挤出了花瓶里的水,顺着花瓶口流出。 检测到水迹的小机器人:t^t 屏幕上的表情又转换为四个字:为了机油! 小机器人勤勤恳恳去干活,没想到却被嫌弃了,陆时汀抬脚将它轻轻踢开。 小机器人:“请不要干扰小时工作。” 陆时汀瞥了眼小机器人,要抽空重新给它设定下程序了。 大手放在小机器人溜圆的脑袋上一拧,小机器人就被迫转了个方向。 “好了,这里不用你收拾。” “先、不用你收拾。” 小时这才回到它的位置上,时刻等待着。 陆时汀拿起一棵木香花,木香花淡黄色的花骨朵,一小苞一小苞的结在柔软花枝各处。 他扯着花枝向花瓶的白玉把手缠去,一圈又一圈。 徐图之咬着唇,眼里水色盈盈。 他要忍不住了。 想被狠狠的菗茬。 想被陆老板止间。 陆时汀把最后一朵小黄花放在徐图之 土氺的机扒投上。 这个伟大的作品终于完成。 他欣赏了好半天又开始拍照,一连拍了十多张,打算拍第十一张时徐图之的声音飘进了他的耳朵。 勾人心弦。 “陆老板~” 徐图之要疯了,那么多的花可惜没有一个会冻的。 陆时汀瞧着徐图之去拿花的手,贪心的家伙,一手把花瓶里的花全部都抓住了,然后往出拽。 陆时汀不轻不重地拍了他手背一下。 居然偷花。 徐图之被打,委屈有期待:“我这就把花放回去。” 于是他又把那一手的花送回了花瓶里,过了不到两秒又偷偷摸摸地把花拿出来,然后再被陆时汀打,他再“不情不愿”的,耍脾气般重重的把花全送回去。 如此反复。 他像是一个固执的小坏蛋,无论如何都要把这捧漂亮的花拿走,下手的速度越来越快。 陆时汀就是最严厉的看守者,不让自己的作品被破坏,一次又一次的抓住他,施以惩罚,让这个小坏蛋亲手再把花送回去。 从拍手背,到扇匹谷。 被抓的次数越多,徐图之越着急越“生气”,每一次被抓都狠狠的再把花放回花瓶,弄得花瓶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 小机器人清理着餐桌处的地面,陆时汀把那些用过的花放进了玻璃花瓶里。 徐图之又洗澡去了。 洗完澡后涂抹上凉凉的舒缓膏。 这舒缓膏可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不但可以舒缓还可以修复,让他始终仅致如初。 陆时汀瞧着那些没用上的花,买多了。 他去到沙发坐下又看了看关于他的新闻,热度依旧是最高的。 已经有很多人在担心他明天的比赛了,看向打着石膏的腿,也不知道总决赛会比什么,除非像上一场不需要行动,不然是一定会有影响的。 身边的沙发一沉,清爽的味道就扑了过来,余光中一只漂亮纤细的手拿起了桌上的小熊水杯。 徐图之:“想什么呢?” 陆时汀:“在想我明天比赛,你有没有时间去看。” 徐图之喝过水放下水杯,侧过身瞧着陆时汀:“当然有时间了。” “请下假了。”陆时汀知道医生很忙的,“这次的假怎么这么好请?而且就连今天都放假了?” 陆时汀问着这才察觉到不对,徐图之明明早上都去上班了,医院总不至于突然给他放假。 那就只能是徐图之自己请假。 请假总要有请假的理由。 漆黑的眼珠瞧着这么快又拿起水杯,抵在唇边装模作样喝水的人。 “发生什么事了吗?” 徐图之摩挲着水杯,眼里的思索逐渐变得坚定,他放下水杯。 “今天有人去我那里闹事,院长拉偏架,所以我辞职不干了。” 第97章 陆时汀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伸手揉了揉徐图之的脑袋,而后顺势放下揽住他肩膀,把人搂进了怀里,一下下顺着他的手臂,迟到的安抚着当时那个自己战斗的徐医生。 “闹事的人怎么样了?”他问这句话时,眼里肆虐着冰冷的残忍,安抚的动作依旧温柔。 徐图之乖顺的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个男人对他的温柔和用心。 “他们被拘留了。” “我可不是会吃亏的主儿~” 狐狸眼傲气十足,语气里则混着点撒娇的意味。 哪还有在医院时冷酷的模样。 这俩人还真是都有两副面孔。 陆时汀亲了徐图之额头下:“厉害。” 神色满满都是自豪,徐医生就是厉害。 徐图之抵在陆时汀熊肌上的手绕着圈圈,慢慢说道:“其实他们闹事是受人指使。” 陆时汀意外歪头看向徐图之:“知道是谁么?” 徐图之点了下头。 “谁?” 徐图之有点怂了,他怕自己说出实情来陆时汀不站他,甚至会帮江月白说话,比如只是一句让自己原谅江月白,就算他的理由是出于和江月白小时候的情谊。 那他也不能接受。 他只是烧,他不是贱。 即使他喜欢陆时汀,他也接受不了他站欺负自己的人。 他会选择离开。 然后他就会失去陆时汀还有大陆j。 想想就难过。 不过再离开前还是可以再吃一回的! 但只要他不说出事情的真相,就百分百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居然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陆时汀抓住徐图之放在他熊口的手,瞧着那双闪烁的狐狸眼,瞧着他的纠结和犹豫,还有偶尔泄露出来的难过和气愤。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徐医生这样,他当初和自己坦白自己的姓瘾时都没有这样。 他既然提了就是想告诉自己,但如果是和自己无关的人,他没必要这么为难。 而和自己有关的人中,会针对徐医生的。 心里有了推断:“是江月白?” 那双狐狸眼变得惊讶。 看来他猜对了。 “抱歉。”他松开徐图之,起身,“等我回来。” 徐图之连忙抓住他:“你要去找江月白?” 他兴奋又期待,抓着陆时汀的手不由得攥紧,他是要为自己出头? 陆时汀垂眸,平静又坚定:“嗯,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 他话音刚落,徐图之雀跃着向他身上跳去,他连忙用手接住他。 怎么了这是? 这么——活泼? 徐图之捧住陆时汀的脸,眼睛亮晶晶的,悬空的双脚开心地晃着。 不像28岁,像8岁。 爱果然使人幼稚。 “其实我已经对他做出了惩罚。” 面对陆时汀询问的眼神,他接着说道:“他们家和我家有生意往来,大部分的业绩都来自于我家的公司,我让我妈停了和他家的合作,并且明确对江家说是因为江月白。” 徐图之全盘托出。 陆时汀捋了下他说出的信息,他记着江家的产业是普济药业,虽然和顾家完全比不了,但也算得上是大企业了。 所以徐医生是徐大少爷,那图图不就是…… 想起虎头虎脑,天天弄得埋汰的,蹲在店里和大家一起吃盒饭的图图。 徐图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时汀:“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徐图之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陆时汀站他! 果然他们吃鸡的情分,是别人比不了的。 区区江月白——out! “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同意。” 陆时汀抱着他坐回了沙发上,平时抱也就抱了,但是他现在腿上打着石膏还真有点难。 “你说。”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他的订婚对象是韩泽川,江家遇到事,韩家估计会帮他们。” 陆时汀明白了:“所以你是想把那天江月白找我的视频,发给韩泽川。” 他记得,徐图之说图图录了那段。 徐图之感叹:“陆老板,你好聪明。” 陆时汀薄唇勾起,捻起徐图之一缕发尾,轻轻扫着他精致的下颌,声音低低沉沉,眸中笑意与侵略并存,蛊惑人心。 “是我们心有灵犀。” 第37章 一句话, 撩的徐图之小鹿乱撞,他好像变成了那被火星点燃的春草,为陆时汀烧得热烈又旺盛。 两人虽然做过很多事情, 但是这样明显调情,撩拨的话陆老板还是第一次对他说。 还说的这样动人。 果然他长得这样坏, 怎么可能是个老实人。 陆时汀见徐图之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红苹果,变魔术似的,也觉得有趣,就因为一句话? 真是又骚又纯。 徐图之找回自己的心神:“你不介意, 我如果把那段视频发给韩泽川会给你带来麻烦。” 陆时汀又捏着那缕发尾扫上徐图之的眉眼,细细描摹这张精致的脸蛋:“给我带来麻烦的不是你, 我们都知晓谁才是真正的麻烦。” 他如同看破人心和世事的智者,漆黑的眼底是智慧的光芒。 他这样说,徐图之就放心了, 当陆时汀捏着头发扫至他唇边时忽然张嘴咬住,从陆时汀的指尖慢慢的, 不轻不重的向前咬去。 第98章 * “老爷,小小姐还在哭, 您要不去看看?”保姆有些担心小孩子哭坏了, 只是这次无论怎么哄都没有用,不得已她只好来请老爷。 顾意山向楼上望了眼:“夫人呢?” “夫人约了朋友,还没回来。” 顾意山有些烦躁, 又约了朋友?他没再多问去了楼上,步履有些蹒跚,人老了就是这样, 身体说不上哪一天起来就多了点毛病。 出于男人的自尊心,今天去医院检查时都没有和梁玉婷说。 直到现在他看到那趴在地上哭成一团的小人儿, 他再也无法像当初和梁玉婷结婚,后来梁玉婷生下葳蕤时那般自信了。 他老了,他陪不了她们母女一辈子。 不再清晰的视线看到顾葳蕤的光脑上显示的是时汀受伤的消息,他是知道的,当时也起了去看望的心思,但想起上次的不欢而散,而且他现在不是也已经没事了。 就觉得没有去看的必要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他去到顾葳蕤身后动作不太利落地蹲了下来,将他的宝贝女儿抱进了怀里。 顾葳蕤连忙用手捂住脸。 “葳蕤想去看看时汀是不是?” 顾葳蕤胖乎乎有着小坑的小肉手分开点缝隙,哭肿的眼睛已经将她的想法出卖。 “别哭了,爸爸让你去。” 顾葳蕤惊喜地放下手,不敢置信:“真的?” 顾意山点头。 小姑娘立即欢喜地环住他脖颈,在他脸颊上亲了口:“谢谢爸爸,最爱爸爸了~” 说完就松开手,跑去她的衣帽间,喊着:“李姨,快来帮我换衣服,我要去看我大侄子了~” 顾意山瞧着欢欣雀跃的小姑娘,他其实不太懂葳蕤为什么这么喜欢时汀,他们在医院那次之前甚至都没见过彼此,家里也没人会特意和她说起时汀。 他甚至觉得,比起看着她长大的顾威霆,她更喜欢没什么交集的时汀。 难道这就是血浓于水的影响? 顾葳蕤很快就打扮好,风风火火的带着大包小包离开了家门。 赵敬桥:“老爷您不去看看吗?” 赵敬桥:“这次少爷可是被绑架了,还受了伤。” “也不是第一次了。”顾意山这句话说得太过随意,随意中透露出的对此事的无所谓和轻慢让赵敬桥都愣住了,一股寒意袭了上来。 的确不是第一次。 少爷8岁那年就被绑架过一次,索性那次没出什么事,但一个小孩子被陌生人绑走了3天,最后是在深山老林救下来的,以至于那之后每逢下雨打雷少爷都会很害怕。 想到此,他又想起上次的见面,少爷是在雷雨交加的夜晚出现的。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光里,少爷已经不再害怕打雷了。 心里一时怅然。 高兴于少爷的成长,又心疼他的经历。 顾意山:“葳蕤很喜欢他,如果多接触,他们的关系会很好。” 赵敬桥总觉得这话还有其它的意思。 顾意山点燃雪茄:“时汀应该很需要家人,亲情,毕竟他对此缺失了这么多年。” 烟气缓缓向上飘去,轻飘飘又抓不到,只有顾意山的语气沉的仿佛什么判罚:“真正的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他说的笃定。 赵敬桥也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还是在算计,甚至这次连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小姐都算计在内。 垂在腿边的手攥紧:“小小姐如果知道真相会伤心的。” 她明明只是担心自己的时汀哥哥,单纯的想去看看他,想和他一起玩儿。 “等我不在这个世界,她们孤儿寡母撑不起公司,等她从时汀手里接过公司时她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赵敬桥很想问问,那少爷呢? 这对他公平吗? 没有爱,连钱都没有。 有的只是利用。 他突然觉得自己看不懂自己跟了一辈子的老爷了,起初将少爷赶出去时,他以为老爷只是太伤心了,过一阵子总会把少爷接回来的。 可是没有,老爷没有把少爷接回来,而是结了婚。 再后来从新闻中看到少爷的消息,那样出息又优秀的少爷,总该接回来了吧,就算是为了他已故的父母。 他终于等来了老爷约见少爷,可说出的话是那样伤人。 直到刚刚,对少爷又全是利用和算计。 紧攥的手松开:“老爷,您还记得有一次您发烧,高烧不下。” “嗯?” “那也是个冬天,您出差回来感染了流感,烧了好几天,有一天晚上小少爷趁大家不注意穿着短裤短袖就跑到了外面,用雪给自己涂了一遍,然后冻得哆哆嗦嗦钻进了您的床上,给你您降温。” 顾意山摸雪茄的手一顿,久远的回忆涌了上来,那时时汀好像才8岁。 “第二天您的烧还真得退了,可小少爷又烧了起来,小孩子体质弱足足半个多月,瘦了六七斤小少爷才痊愈。” 顾意山压低眉头看向絮絮叨叨的赵敬桥。 “好了后,大家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老爷,您还记得少爷是怎么回答的吗?” 顾意山知道赵敬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是在替时汀鸣不平,他是在埋怨自己对时汀的不公。 “玉婷年纪轻轻就跟了我,她们母女俩不容易,我不能亏待了她们。” 第99章 “小少爷说他是大孩子了,他要保护爷爷,因为他爱爷爷。” 顾意山那张严肃苍老的脸出现了裂缝,眼神不悦的盯着不识趣的赵敬桥。 他说:“够了,你……” 赵敬桥:“小少爷最后一句说的是,因为爷爷最爱我了。” 没抽烟的雪茄落在了赵敬桥的裤子上,留下一个窟窿后掉落。 赵敬桥平静地捡起雪茄:“我叫人来收拾。” 他离开了。 留下被软刀子扎了心的顾意山,封存的记忆汹涌而至,让他的心口越来越紧。 * “咚咚——” 徐图之打开门就被一下抱住了,他垂眸瞧着抱着他说着“大侄子,我来看你了”的小女孩,然后回头向她真正的大侄子看去。 陆时汀也很意外:“你怎么过来了?” 瞧着她身后的黑衣保镖。 顾葳蕤抬起头,发现自己抱错人后尴尬的连忙松开手:“我、我来看看你,你放心这次不是偷跑,是爸爸同意了的。” 陆时汀更意外了,老爷子居然同意?开始老糊涂了? 陆时汀俩人让开位置,顾葳蕤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在沙发上坐下,翘起短短的腿:“你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陆时汀俩人接过黑衣保镖递过来的大包小包,绕回沙发对面坐下,瞧着对面大姐大般的小人。 顾葳蕤梗着脖子:“天凉了,该让害你的人付出代价了。” 陆时汀两人静默住,然后对视了一眼,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顾葳蕤:“你们笑什么?不相信我的实力?” 陆时汀点头:“相信相信,喝旺仔牛奶不?” “喝!” 因为徐图之平时不喝酒所以陆时汀往冰箱里加了些其它饮品,话是他问的,去拿牛奶的是徐图之,毕竟陆时汀可是个伤员。 顾葳蕤仗着墨镜的遮挡,一下下打量着徐图之,见他用湿纸巾擦了饮料瓶,然后把牛奶倒进了杯里,没有倒满,又和她说了句:“凉,放一放再喝。” 还对着她笑了下,眼睛弯弯的。 顾葳蕤嗖的一下向陆时汀看去:“他是你老婆?” 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让两颗心脏都变得活蹦乱跳,两个玩出花的人此时因为顾葳蕤的一句话,一个爆红了脸,一个漆黑的眼中涌现出少见的害羞。 一时间陆时汀和徐图之都变得很忙,800个假动作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陆时汀瞧着茶几:这茶几可真茶几啊。 徐图之捋了下头发:啊?老婆?他是男人应该叫老婆吗? 顾葳蕤已经打开了自己的光脑:“那就是我侄媳妇,来,我给你红包。” 小姑娘倒是大方。 可是好半天没人搭理她,陆时汀已经发展到研究沙发怎么这么沙发了? 而徐图之还在一脸思索,虽然叫他老婆不合适,但他叫陆老板老公岂不是很合适。 手腕忽然被抓住,他回神看过去。 “你把收款码打开,我要给你发红包了。”顾葳蕤想,他们应该能明白,发红包就表示自己很满意这个侄媳妇吧。 徐图之笑了下,还真是个小大人,什么都知道。 “你发什么红包。”陆时汀上线了,“这是你图之哥哥。” 顾葳蕤惊讶:“你是男生?” 徐图之惊讶:我不像男的? 陆时汀握住徐图之的手:“她的意思是说你长得好看。” 顾葳蕤用力点头。 徐图之刮了下她的小脸蛋:“谢谢夸奖,你也很好看。” 顾葳蕤喜欢这个人,他很有眼光,长得也好看,于是她向陆时汀看去:“虽然他是男生,但我想让他当你老婆,做我侄媳妇。” 然后她手臂在身前一抱:“我是长辈,这件事我就做主了,你俩结婚吧。” 结婚两个字倒是把陆时汀俩人砸的有点懵。 过一会儿陆时汀回神,轻轻掐了顾葳蕤肉乎乎的脸蛋一下。 小小年纪居然搞上包办婚姻这一套了。 “再乱说话,晚上不给你吃好吃的,你图之哥哥做饭可好吃了。” “不过,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墨镜?” 陆时汀去摘顾葳蕤的墨镜,顾葳蕤想要阻止,但她的小手哪能阻止的了。 墨镜摘下,露出一双肿成两条缝的眼睛。 陆时汀当即变了脸色:“谁欺负你了?” 顾葳蕤觉得丢脸地低下头,又摇了摇头,用小手戳了下陆时汀的石膏。 “疼吗?” 聪明如陆时汀,一下子明白了她眼睛怎么肿成这样。 那一刻他无法明确说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眼前这个小女孩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存在。 可是这种存在,在父母去世后在这个世界上已经相当于消失了。 可是随着她的两次出现,他生命里消失的那块拼图,好像又再次出现了。 顾葳蕤忽然又叫徐图之:“图之哥哥你来给时汀哥哥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徐图之:? 在顾葳蕤一副你不吹我就要哭了的模样下,两人只好哄起了孩子,徐图之蹲下身对着陆时汀打着石膏的腿吹了吹。 旁边顾葳蕤撑着胖胖的小脸看着。 徐图之:好羞耻! 顾葳蕤又开始指挥上了:“时汀哥,图之哥给你吹吹,你要把手放在他脑袋上拍拍,说谢谢他。” 第100章 陆时汀倒是没觉得羞耻,拍了拍徐图之的脑袋,唇角带笑:“谢谢。” 顾葳蕤开心到跺脚,捂着脸,从指缝里看俩人,奶声奶气的说着:“你们现在要开始亲亲啦。” 现在这小孩啊,真是什么都懂。 陆时汀和徐图之对视一眼,而后相当默契的一起向顾葳蕤亲了过去,亲在她捂着脸的手背上。 顾葳蕤愣了下后不好意思起来。 有这么一个爱指挥的小大人在,陆时汀他俩陪她玩起了过家家,然后又玩儿捉迷藏,一二三木头人,跳格子,丢手绢…… 陆时汀把手绢丢到徐图之身后,徐图之捡起去追他,但是他好累,哄孩子怎么会这么累!感觉比上了一天班还累! 以至于他没追两步,腿一软,直直向前扑去。 陆时汀反应迅速的接住了他,两人慢慢地栽倒在沙发上。 然后电视剧般的情况发生了,他俩还真就亲上了。 一时间俩人眼瞪眼。 “嘿嘿嘿。” 俩人齐刷刷向旁边看去,顾葳蕤半蹲着瞧着他俩,捂着嘴笑的天真又有点坏坏的,然后指着他俩。 “羞羞羞——” 徐图之手忙脚乱的红着脸起身,陆时汀轻轻戳了顾葳蕤额头一下:“送你回家。” 顾葳蕤立即老实了。 一直在这儿美美的吃完了晚饭,吃到小肚子溜圆,顾葳蕤这才依依不舍的准备回家。 门口,顾葳蕤拉着徐图之的手:“我要图之哥哥送我下去。” 陆时汀:她一定是因为我腿有伤,所以才不让我送的。 徐图之和顾葳蕤大手牵小手的进了电梯,顾葳蕤仰头瞧着他。 徐图之:“怎么了?” 顾葳蕤:“你喜欢时汀哥哥吧?” 徐图之瞳孔微不可察的放大了圈,就听顾葳蕤继续说道:“你在偷看时汀哥哥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你哦~” 真是个人精。 出了单元楼,顾葳蕤坐上车对徐图之勾了勾手,徐图之低头靠近,小家伙凑到他耳朵旁悄悄说道:“电视剧里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加油哦~” 徐图之迷迷糊糊的回到了楼上。 他刚关上门,对门王姨就端着砂锅出来了。 徐图之感慨着:“现在的小孩子可真了不得。” 陆时汀把他往卧室带:“快歇歇吧。” 门铃响起。 他转身去开门,连忙接过王姨手里的砂锅。 王姨:“你明天几点去参加比赛?” 陆时汀:“大概八点左右。” 王姨一听这么早:“明天姨和你叔去给你加油去,你把这猪蹄吃了,明天参加比赛都有精神头。” “好,肯定吃光。” 王姨听他这么说就高兴:“那你吃完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王姨你等一下。”陆时汀回去把剩下的那些清清白白的花拿了出来,“漂亮的花配漂亮的王姨。” 王姨更高兴了,捧着花就回去了。 陆时汀和徐图之在吃猪蹄时江家也很热闹。 江月白是被突然叫回来的,也没和他说什么事。 他急匆匆赶回来,刚进家门就被江父质问道:“你怎么得罪徐家的?” 他甚至还没有坐下,此时站在客厅中间,爸,妈和大哥脸色不好的看着他,就好像他是什么罪人。 “徐家?” “和咱家公司合作的徐家,你订婚时,我还特意给你引荐过的那位徐女士。” 江月白想了想,想起一个红唇,波浪长发,气质高贵的女人。 也想起了那个女人的身份。 他们家得罪不起的身份。 “徐女士……” 他嘀咕着,想起了徐图之和那通电话,徐图之也姓徐。 可他这幅样子看在江父几人眼中,就是他迷迷糊糊,蠢笨又墨迹。 他们现在可没时间和他耽误。 江心白没有好气的说道:“问你话呢!你到底怎么得罪徐家的!” 江月白面露委屈:“是她的儿子欺负我……” 江父拍桌而起:“他欺负你,你就不能受着!” 江月白被吼的愣住,不敢相信他爸说了什么? “再说了,人家好好的为什么要欺负你,徐静雅的儿子甚至都不在圈子里混,这都能让你得罪到,你也是真行!” 江父真是要气死,他们普济药业能存活,全靠和徐家的合作,今天突然收到通知,徐家要撤订单了。 江心白:“爸,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既然他回来了,先带着他去徐家赔礼道歉。” 江母也附和:“对对对,这才是正事,多带些礼。” “我不去!” “我为什么要去向欺负我的人道歉!” 江月白一开口,江父三人齐齐向他看去,责怪的,愤怒的,不喜的,失望的…… 江月白在他们的眼神压迫中退后了一步,陌生的感觉让他害怕,他们从没这么看过自己。 江父:“你说什么?” 他鼓起勇气:“我说我不会去道歉的。” 江心白立马急了:“江月白你有没有良心!公司就因为你都要垮了,这些年家里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给你的破画办画展,花钱给你砸名气,现在就让你道个歉你固执什么!” “别说道歉,徐家要是不满意!你就是跪着磕头都要给我把合同磕回来!” 第101章 江心白能不急吗,普济药业将来可是他的。 江月白被吼的脸色煞白,红了眼眶,不敢相信这会是哥哥对他说的话。 但要他向徐图之低头。 绝不! “如果你们没什么其它的要说的,我就先走了。” 他转身想走却被江心白拦住,一下杵着他肩膀把他怼了回去。 江月白吃痛差点没摔了,又被江父抓着肩膀拽了过去。 “月白,乖,听爸的话。” 江月白落着泪委屈地摇头,下一刻,就被江父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倒在地。 江母起身跑了过去又停下:“月白,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了。” 江月白脸颊瞬间就肿了起来,嘴角挂血。 不敢相信,爸居然打了他。 江心白:“爸,快,拍照发给徐总,表示咱们已经惩罚过他了!” 江父一听有道理,江月白羞耻的想要捂住自己,可江心白跑过来撕扯着他。 他泪如雨下,怎么拒绝,哀求都没有用。 * “明天就要比赛了?一般比赛前你会做些什么?” 陆时汀正要回话,接到了魏明的电话,说把那几个人已经调查清楚了,可以现在就去问话。 这种事自然是越快解决越好。 他看向徐图之:“做一些会让人身心愉悦的事。” 他嘴角噙着的笑不正经。 起身:“我要去警局一趟。” 徐图之:“我和你一起。” 陆时汀抚了下他的头发:“警局乱,你在家等我,我朋友会和我一起,没事的。” 徐图之盯着他看了看:“好吧,我等你回来。” 陆时汀离开后,徐图之跑去阳台,见到他的身影走远开始在网上下单。 刚才陆老板都说的那么明显了,为了给陆老板解压,他当然要好好表现。 再者说也不能总自己塽,指着陆老板给自己解馋止瘾。 他也要努力让陆老板恢复健康。 * 陆时汀在半路和魏明汇合,他把手里的食品袋递了过去:“回去给你家小鱼尝尝。” 是小蛋糕。 徐医生给顾葳蕤做的。 魏明接过,还热乎着呢。 路上他把那四人的情况全部告诉了陆时汀,除了老三孤家寡人一个,老大有个生病的女儿,老二有个还没娶过门的媳妇,老四有个年迈的奶奶。 每一个都是他们的弱点。 陆时汀看着手里的照片,病床上瘦弱的小女孩,早市里卖菜的女人,坐在门口佝偻着身体的老太太。 作为受害者陆时汀得到了单独见他们每个人的机会。 那几位还在医院里没出来。 另一边徐图之已经收到了货,他开始布置洗衣间,没有别的合适的房间了。 布置完成后,他看向那一整套的黑色蕾丝内衣,瘫在手心里就那么几块布料。 拿起那轻飘飘的内衣绑带,又看了看丁*字库。 红着脸穿上了。 陆时汀很容易就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三个人中他得到了两个人名,老四和老大说的一致,老二则是说了不同的。 回去的路上,陆时汀:“还是要麻烦你了。” “那两沓签名签完了吗?” 陆时汀:…… 多余开这个口。 魏明望了眼楼上:“用不用我送你上去?” 他笑得揶揄。 陆时汀想起那天晚上,这家伙一看就是没憋好屁。 “快滚蛋吧你。” 魏明摇头晃脑地走了。 陆时汀回到楼上,打开门后就被一把枪对准了。 徐图之穿着蓝色的仿警察制服,头戴警帽,应该是戴了假发,帽子底下瞧见的是棕色的短发,双手握枪,戴着黑色半指手套,双脚略微分开,架势很足的瞄准着他。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陆时汀配合的举起手。 徐图之松开一只手从腰后拿出一个银色的手铐。 陆时汀把举起的手伸了过去,在徐图之给他铐上手铐时说了句:“警官大人,还请温柔一点对待我。” 他说这句话时薄唇向上勾,散漫又轻佻。 是少见的陆时汀。 徐图之的心脏跳空了一拍,他靠近给陆时汀戴手铐,在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酒味。 陆时汀和魏明从医院出来,对方吵着饿,两人就去大排档烤了些串喝了几瓶啤酒。 陆时汀视线落在留在手铐上的钥匙上。 徐图之勾着手铐中间的锁链,带着他向布置好的房间走去。 陆时汀扫了眼洗衣间,物品都被罩上了黑布,中间放着一把椅子,对面摆了一面镜子,墙上还挂着些审讯用具,鞭子,烙铁,电棍…… 陆时汀在徐图之的示意下大刀金马的坐在了椅子上,徐图之拿出一个铁制的口*笼给他戴上。 “警官大人,我犯了什么罪?” 陆时汀不客气的问着,伸出的舌缓缓的,暧昧的舔过口*笼。 徐图之咽了下口水:今晚的陆老板有点野。 他放开口*笼,手向下用力抓住陆时汀的衬衫衣领,将人用力往起拽了下,垂眸瞧着一脸散漫笑意的人,冷冷道:“注意你的态度,这里可不是你猖狂的地方。” 第102章 陆时汀挑眉:这一句,他和xy老师的声音几乎完全一样。 视线落在那戴着半指手套的手上,很性感。 徐图之又用力把陆时汀甩了回去:“哼,垃圾!” 陆时汀结实的身体重新倒进椅子,撞得椅子向后滑了下。 眼里兴奋闪烁。 徐医生一向柔软顺从,今晚很不同,他抬起那条好腿,勾住要退开的徐图之。 “警官大人,我坦诚,我这就说出我是如何犯罪的。” 徐图之强撑着没有扑到陆时汀身上,投入到角色中,淡淡瞥了眼那只作乱的腿。 “哼,但凡有一句假话,后果自负。” 他说着拿起墙壁上的鞭子,重重向陆时汀那边抽去,鞭子在陆时汀身旁落下,抽出一声煞有其事的响。 陆时汀睨眼侵略感十足的瞧着他:“警官大人,你震坏我的耳朵了,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靠近点。” 徐图之用鞭子把挑起陆时汀的下巴:“别想耍花招。”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弯腰靠近。 陆时汀突然发难,早就已经打开了手铐,将徐图之反手按到了椅子上,手铐落锁,把徐图之铐在了椅子上。 徐图之一脸懵。 陆时汀从后靠了上来,压在他后背上:“警官大人,那面镜子我很喜欢。” 第38章 徐图之因陆时汀发现他镜子的小细节而感到兴奋。 看了眼被铐在椅子上的手, 还没忘记自己现在的人设可是厉害的警官大人,于是他利索地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拧开依旧留在上面的钥匙。 陆时汀瞧在眼里, 没有阻拦他。 这就是游戏的魅力和乐趣所在,给彼此发挥的空间。 徐图之恢复自由后在椅子上转过身, 摸到首枪,酷酷的抵在了陆时汀的口*笼上,抬起精致的下巴:“袭击警官,罪加一等。” 说话间, 搭在扳机上的手指还充满威胁意味地抬起又落下,而后加重力气想要把陆时汀抵开。 陆时汀浓烈眉眼垂下散漫不正经的弧度, 探出舍,隔着口.笼舔上黑漆漆的呛口,慢慢顺着呛口绕着圈, 充满侵略感的视线则死死盯在徐图之脸上。 徐图之被眼前这一幕勾的迷了心智,满脸痴迷。 他没见过这么烧的陆老板! 好涩! 露出一点的结实肩膀, 上面艳色的蔷薇刺青和陆时汀的舍一个颜色,而此时陆时汀绕着呛口舔了一圈后。 舍尖开始伸尽呛口里。 又收回。 完全是菗查的动作。 瞧得他小学都不由得收梭起来。 看得太过出神, 下一秒就又被陆时汀掀了回去, 再次铐上手铐,只不过这次陆时汀把钥匙拿走了。 “警官大人,我要招供了, 您听仔细。” 徐图之伏在椅背上,陆时汀沾了酒气的声音比平时还要性感,在他耳旁语调缓慢的低低说着, 他甚至能感受那低音炮的镇感,好像放了个音响在自己身旁, 还是最好的音质。 只是这声音都让他 氺流如注。 “当时那位徐图之也是这样被我堵在了角落。” 徐图之:哦,我现在是警官大人,所以陆老板的招供中受害人是徐图之。 好刺激! 陆时汀听着徐图之激动的呼吸,大手顺着徐图之的手臂缓缓向前摸上纤细手腕,再向前,粗粝的指腹经过白皙的手背,停在遮着骨节的皮质黑色手套前。 一点点用指尖鼎起,申入。 “他作为卧底人员,当时手里拿着他找到的证据。”陆时汀说着试图把手指完全申尽手套中和警官大人十指紧握。 “我身后就是组织的人员,5个人,他们在喝酒玩牌,身旁放着枪,如果被他们发现,徐图之的结局可想而知。” 警官大人浅色的眼珠不受控的瞟向两人摞在一起的手,陆时汀炽热的手指在他的指缝间摩挲,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象着他描述的画面。 自己变成一位深入敌军的卧底,在一个烟雾弥漫的房间,其他人和往常一样做些日常的消遣活动,玩着牌,他找了借口没有参与,在另一角的沙发椅上独自待着,旁边是靠墙的书架,他自己偷偷摸摸寻找着,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叫他发现了证据,就在他控制着情绪想要把证据偷偷先藏起时,高大的阴影将自己覆盖,而后自己的手被一只充满力量感的大手抓住,组织里那个人人惧怕的“野狼”突然出现,将他抓了个现行。 他此时深陷危机,命悬一线。 警官大人紧张的呑咽了下。 陆时汀的头靠在警官大人的脑袋旁,甚至是耳鬓厮磨:“当时那位徐图之就和警官大人你一样,很紧张,他不敢开口,不敢吱声,不敢动弹,变成了一个漂亮的人偶。” 陆时汀终于把手分别申尽了手套里,秤的手套都变了形,将男人的固执和粗暴彰显。 “我的手申尽了他的一摆。” 说话间,陆时汀的手也从警官大人的制服吓申了尽去。 手指点在滑腻的皮肤上,指尖交错着向上。 “他吓得抖了下,狠狠瞪了我一眼。” 徐图之也偏头瞪了他一眼,只不过眼中没有卧底徐图之的凶,只有一片期待的水色。 “于是我……” 陆时汀顿住,手指勾到了奇怪的东西,徐图之察觉到,羞耻地把头转了回去。 第103章 陆时汀顺着那小小布料研究了下,好一会儿才从脑海里搜索出这是什么东西,没办法,毕竟这个东西可以说没在他的人生里出现过,实在陌生。 眉梢一挑,眼中迸发出惊喜。 贴上警官大人红透的耳廓:“警官大人一本正经的制服夏居然穿这种东西,我瞧该受罚的应该是警官大人。” 徐图之松开抿着的唇,逞强说道:“穿什么是我的自由。” 就听陆时汀轻笑了声,笑的他心神一荡。 陆时汀没再继续这个问题,接着招供:“我就是这样抓住徐图之的柰.子,背着那些人玩挵他。” 手指隔着网纱绕着奈投又碾又纠,很快就把柰投玩的又虹又种。 “他想推开我但是他不敢,他只能尽量缩小身体躲在我的身前,让我挡住其他人的视线,警官大人知道接下来我做了什么吗?” 陆时汀的手从警官大人制服的衣领申出,再向上扫过警官大人滚动的脆弱候结,精致下巴,亚着那莹润的唇强势地申尽温热的口腔。 黑漆漆的眼珠瞧着 合不上嘴的人:“警官大人不是要审讯我?怎么不说话啊?嗯?” 不同于可以称得上温柔的语气,手指正猛烈尽初。 收不住的口水顺着警官大人的嘴角流下。 徐图之被迫仰着头,浅色的眼珠都有些涣散,感觉这样的陆老板能玩儿死他,害怕吗?不,他很期待。 甚至在手指到了候隆时,他还会配合的收仅。 只是这样还不够,想被甘蓝。 “我对徐图之说,只要他乖乖让我甘,我就不揭穿他的事情还会帮他逃跑。” “他信了。” 陆时汀又笑了声,轻慢的,略带嘲讽的,像是个十足的坏人。 “于是他乖乖的托了库子。” 他说着也托了警官大人的库子。 看到那黑色的丁字*时抵了下腮。 应了的机扒几乎要统破那薄薄的纱布,两条黑色系带十分惹眼,他实在好奇的勾了下那条带子。 他这边一勾,前面就勒仅。 警官大人闷哼了声。 陆时汀把绳子勾到极限,松开。 落回时弹出一声响,又疼又塽,让警官大人不受控的叫了出来。 机扒颤颤巍巍的赦出来了一点。 陆时汀捂住警官大人的嘴:“警官大人是想让你在外面的同事听到吗?” 眉梢一挑:“还是说警官大人故意的,想让大家都听见,然后一起甘你?” 徐图之连忙摇头,不要,不要别人,只要陆老板,只要你。 虽然外面也根本没有别人。 不过他俩每次都很入戏。 陆时汀很满意,贴着警官大人的耳朵继续招认他的罪行:“所以那位徐图之主动百开了他的烧匹谷。 “迎接我。” 陆时汀的守也模到了警官大人的小学。 “于是我把手里的匕首调转了方向,将木质手柄狠狠统了尽去。” 同时间首止也统尽了警官大人的小学。 小雪仿佛期待已久,终于迎来了好朋友,阮柔立即贴了上来。 一直在等待的警官大人轻轻幌起匹谷。 陆时汀知道这时候再说什么,估计警官大人也不会听了。 奖励了他一会儿后故意菗初守止。 那匹谷馋的厉害,居然向他追了两下,他一巴掌扇了上去。 雪白的囤柔上就出现了巴掌的痕迹。 “警官大人,别忘了你的工作。” 警官大人回头委屈的看了他一眼。 陆时汀用钥匙解开手铐,警官大人恢复了自由离开椅子,陆时汀则大摇大摆地在椅子上坐下,瞧着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警官大人。 “想知道徐图之的结果如何,接下来警官大人要好好的审问了。” “警官大人也不想交不了差吧。” 徐图之自然早有准备,制服被丢到一旁,陆时汀终于看清了他身上这套特别的衣服。 如果只穿这身衣服也是性感的,可在一丝不苟的警帽,黑色手套以及严肃的皮鞋加持下,这种反差和对比让此时此刻的徐图之性感到极致。 尤其是那黑色网纱下虹种的柰。子。 以及束起的机扒。 陆时汀有问题的地方又像上次那样疼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有过这样一次的经历,而这次也没有一下子就疼得他死去活来。 所以他不动声色地忍住了。 毕竟游戏还没有结束。 警官大人在他的注视下蹲下,熟练的找到了他的老朋友,狐狸眼有些惊喜,老朋友已经达到了它现在能达到的最好状态了。 掀了下熊口那块布料把老朋友放了尽去,放在熊口中间,然后他开始从两边把熊向中间几,由于之前被陆时汀完儿的种起,所以现在正好勉强可以伽住大陆j。 陆时汀又一次被徐图之震撼到。 这是要汝胶! 警官大人控制着汝柔,荚着大陆几尚夏磨时,还会去添机扒投。 汝胶和筘胶同时进行。 陆时汀抓着椅子的手青筋绷紧,瞧着这幅模样的警官大人,抬起脚向警官大人的机扒踩去。 警官大人媚眼如丝的看了他一眼,更加卖力。 陆时汀抬眼,镜子里清晰的映着这一幕,甚至可以看清被警官大人的匹谷打失的那条黑绳。 第104章 疼痛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更加严重,已经达到了那晚的程度。陆时汀的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他死死咬牙忍着,脚上还控制着力气,以免伤到警官大人。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碎掉,只要再几次,他就可以恢复健康! 漆黑的眼珠里闪烁着希望的光。 没多久,警官大人就投降了。 脑袋靠在陆时汀打着石膏的腿上,警帽有些歪了,不再像之前那样高高在上,7息不稳的说着:“还不快老实交代,你这个、这个……低等的罪犯。” 陆时汀一下把他提了起来,让他背靠着自己,面对着镜子。 捏着他的下巴:“警官大人不妨看看镜子,到底谁是低等的烧货。” 徐图之看向镜子,好想这样被甘一回。 陆时汀转过他的脑袋,两人隔着口*笼热烈的亲吻,彼此的舍从口*笼的缝隙中申出,勾到一起,有些艰难但别有情趣。 以至于比以往他们每次亲吻都要疯狂。 镜子里两人亲的难舍难分。 徐图之抓着两人的机扒快速陆动,一时脱手,陆时汀的 机扒居然抵到了他的小学口。 竟然哆嗦着赦了一小股菁叶尽去。 陆时汀眉头皱紧,一瞬间的极致疼痛还没深切体会,就有一种静脉都被打通了的舒塽。 而徐图之被烫的叫了声。 他手忙脚乱地离开,看了看陆时汀又自己模尽去检查了下。 “陆老板……” 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昏了徐图之的脑袋,他举着沾着陆时汀菁叶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脸傻笑。 陆时汀半阖着的眼缓缓睁开,比以往更加野性十足,瞧着傻乎乎的徐医生,他摘下了口*笼,把人拽过来再次亲了上去。 从凶狠到温柔。 他很感谢徐图之。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 洗漱过后,徐图之接到了徐静雅的电话。 “之之,今晚不回家?” 徐图之往唇上抹着唇膏:“嗯,有位朋友腿骨折了,我在他这里照顾他一下。” 徐静雅就没再多问,说了下和江家那边的进展就挂断了电话,还把江月白被扇巴掌的照片发给了他。 徐图之看了眼:活该! 先撩者贱,什么样的下场都该受着。 陆时汀用毛巾擦着脑袋神清气爽从卫生间出来,那个吹头发的他试着用过一次,可能是因为他头发太短的原因,感觉烫头皮,端着杯水去到卧室。 徐图之有半夜醒来喝水的习惯,还有半夜醒来痴他柰*子和机扒的习惯。 徐图之眼睛亮晶晶的看见他:“胜利就在不远了。” 陆时汀抱住他:“都是你的功劳,到时一定好好谢谢你。” 虽然明天就是机械杯的决赛了,但是俩人完全沉浸在这个好情况的喜悦中。 他们又说了会儿话。 陆时汀忽然问道:“你不问我顾家的事情?” “你想说,我会听。” 徐图之乖顺地窝在他怀里,他目睹了那次医院的场景,从顾葳蕤的称呼中也能听出些他们的关系,其实很好猜,只是顾时汀变成了陆时汀,他想那一定是伤心事,他没必要去揭开陆老板的伤疤。 陆时汀抱着徐图之的手又紧了些:“睡吧,晚安。” 徐图之拍了拍他,像是哄一个可怜的小孩:“晚安。” 后半夜 徐图之确定陆时汀睡着后偷偷起来,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套白色蕾丝的內一。 抿唇,一副要做坏事的模样。 小心翼翼的把蕾丝放到陆时汀身上,黑皮,白色蕾丝,超绝。 他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还得是陆老板,这不得有个d赵杯,他打开光脑开始拍照,红色应该也会很适合陆老板。 欣赏完,他把蕾丝拿下来,收到袋子里放好。 心满意足的睡觉了。 * 两人分开出发,陆时汀去的早就先走了,徐图之要在着陆的店和徐图图汇合。 王姨看了眼时间和老伴一起出门,不过俩人慢了一步,到时电梯马上就要关上了,王姨只来得及看到一眼乌黑的长发,是男人高挑的背影。 她眼睛瞪大:嗯?嗯! 徐图之正在对着电梯弄自己的头发,并没注意到身后。 * 陆时汀到了体育场,休息室里宋悦以及a-6已经到了。 他们互相打了招呼,a-6有些过度兴奋和紧张,整个人不停的蹦蹦跳跳,搓着手嘀咕着:“不知道决赛比什么?” 除了主办方没人能回到这个问题。 祁冰意也到场了,看了眼陆时汀打着石膏的腿,皱起眉头。 明明他还没赢,陆时汀却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副胜之不武的模样,真不知道该说他这个人有原则还是太装b。 a-6也感慨了句:“可惜你这腿,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陆时汀只是笑了下,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尽力。 很快最后一位选手也到场。 这次比起之前的比赛多了赛前的单独采访环节,同样是直播。 陆时汀排在第三个接受采访,采访前检查了下自己的工作服,确认没什么问题后走入了镜头中。 【老公!老公!】 【今天依旧是帅气小陆!】 第105章 【黑皮是天生的吗?还是晒的?我好喜欢这个肤色。】 【陆选手一定要赢!】 “陆选手你好,请问为了今天的决赛有做什么准备吗?” 陆时汀从容的面对着镜头,薄唇勾起抹笑:“主要就是好好放松了下。” “哦,那陆选手喜欢以什么方式来放松?” 陆时汀默了瞬,笑容更盛:“做些嗳做的事情。” 【笑起来好痞!爱死了!】 【我怎么感觉这句话有点奇怪……】 【>3<】 观众席上的人看着中空的大屏幕,徐图之在听到陆时汀的回答后,心虚又甜蜜地捋了下头发。 “陆选手意外受伤,不知道会不会在心态上有些影响?” “还好,我一向是尽人事,听天命。” “那陆选手对今天夺冠有信心吗?” “有。” 他回答这个问题时坚定又傲然,黑漆漆的眸子里满是熠熠生辉的自信。 【对!我们一定能得第一!】 【吹什么啊,有祁神在你不可能得第一!】 【有实力又自信的男人真的好帅。】 “陆选手认为谁是你的对手?” 这就是挖坑的题了,上一个回答这个问题的祁冰意说我没有对手,第一个回答的宋悦说我的对手只有我自己。 陆时汀说:“这场比赛包括我在内一共有5位选手参加,所以另外4位是我的对手。” 无论是弹幕还是现场观众都被他逗笑了。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冷脸幽默,格外幽默。】 采访结束前台开始表演节目,之后主持人开始介绍今天的裁判,全是有头有脸的大佬,当然最重量级的还是机械院院长陆傲天。 【我靠!这是真大佬!】 【啊?他还活着啊。】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种很牛的大人物死了好多年。】 陆傲天笑意盈盈的起身打了圈招呼,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气度。 主持人:“我知道大家已经等待很久了,现在就让我隆重介绍出我们的参赛选手!” 掌声雷动。 * “徐总,普济药业的江总执意要见您。” 徐静雅还在看着机械杯的直播,头都没抬:“自己?” “还有小江总和江月白先生。” “带过来吧。” 徐静雅瞧着走上舞台的陆时汀,视线停在他打着石膏的腿上,若有所思的拿起咖啡杯,一些信息从脑海里闪过。 这位是图图的老板,腿受伤了?昨晚徐图之怎么说的来着?说朋友腿受伤了,上次他们一家人吃饭图图好像说那个江月白是他老板的朋友,还说了解除婚约的事情,之之让自己结束和江家的合作也是因为江月白。 放下咖啡杯。 心中了然,再看陆时汀,这就是自己的儿婿? 没想到之之喜欢这种类型,长得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不过身材倒是不错。 没想到她家之之还是大馋小子。 叫来了她的私助:“查一下陆时汀的资料。” 儿子可以只顾谈恋爱,她这个当妈妈的就要多操些心了。 秘书领着江家父子三人出现在董事长楼层,江月白走在最后低着头,一路上都在警惕有没有人看他,无数次抬起手遮住自己的脸,他想戴口罩,可是他爸和他哥不让。 他终于明白,在他们眼里自己一点都不重要。 进办公室前江父还提醒了他一句:“老实点,别说不该说的话,只要好好道歉。” 徐静雅看向江月白,视线停在那还没消的巴掌印上。 年轻男人一脸窘迫。 她已经了解到医院发生的事情,哼,现在知道委屈了,指使人去我家之之那闹事时,让那些人给我家之之造黄谣时,就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徐总,我带孩子来给您认错来了。”江父堆着笑脸,把江月白往前拽了下,“还不叫人,忘了你在订婚宴上说从未见过像徐总这样优秀的女性,对徐总崇拜的不行了。” 江月白:“徐阿姨。” 江父向徐静雅露出讨好的笑:“这孩子啊之后总念叨您,诶……哪成想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误会,要是他知道徐医生是您的儿子,就是给他一千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 “知道后在家整整哭了一晚,还自责的打了自己好几巴掌,一大早就着急的来给徐总您赔罪。” “徐总,你看就是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您说说怎么罚,咱罚完了就好,两家的情谊可不能坏。” 这一番话下来,一般人也就不好意思再和一个小辈计较了。 但是徐静雅可不是一般人,她又不是求人的那一个,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江总,我儿子在医院被人骂,被人打,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一个单亲妈妈,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命,我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不是让我的孩子被人欺负的,你们请回吧。” 江总急了:“徐……” 徐静雅:“送客。” 一直候着的秘书上场请江家父子出去。 江父憋着火,徐静雅态度坚决估计还在气头上,过几日再来吧。 想着又说了几句恭维客套的话,就带着江月白两人准备走了。 第106章 徐静雅忽然叫住了他:“江总,这些年两家的合作的确很愉快,我心里也不想,但是……” 她大有深意的,极其不满的看了眼江月白,然后叹了口气:“行了,不说了。” 江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看来只是这样的惩罚她并不满意,她却不提要如何罚,估计是要看自己的诚意。 这种机会不会有太多次,他已经失去了一次机会。 若是再罚的不能让这个女人满意…… “我明白的,徐总。” * 体育场 主持人:“现在我来宣布今天的比赛正式开始!” 观众们兴奋的喊叫起来。 第一场比赛比安装能力,第二次比赛比对代码数据的了解,这最后一场比赛机械院直接拿出了在军队被誉为“杀神”的战斗机甲,让他们以此为命题,写出一篇关于杀神的论文。 可以是以杀神为基础延伸出新的方向,或在这之上做出新的可能性,也可以是挑刺的指出杀神的不足,更好就是能够加以弥补。 【我靠!杀神都拿出来了!】 【这可是帝国近一百年来最优秀的作品!】 【只可惜属于帝国和军队,研发团队被隐藏了。】 【我真是太好奇是哪个团队这么牛了!主要负责人是哪个大神?】 陆时汀瞧着杀神,眉眼深邃。 陆爷爷从高台上看了他一眼,爷孙俩对视了一眼。 陆时汀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第39章 徐图图:“不过把杀神拿出来, 岂不就是……” 徐图之:“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徐图图看了眼他哥,开始给他科普机械圈的规则:“像这种归属于国家的机械,它的所有信息全部都是保密的。” 徐图之瞧着大屏幕上的机械战甲:“保密的话, 大家怎么会知道这个战甲很厉害?” “当然是从视频和战绩里推断出来的啊,毕竟它只是数据保密, 但同时帝国又要彰显出咱们国家有多么厉害的武器,所以军事频道那边这几年都能看到杀神大杀四方的场景,机械师们通过视频来推断杀神的各种信息,还有好多博主试图复刻出来。” 徐图之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他对这个圈子是真的一点都不懂, 对军事也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视线落在台上高大的人影上,他愿意为了陆老板多了解一些:“那现在把杀神拿出来, 是有什么说法?” 旁边的橙毛小六听他俩聊天也凑了个热闹:“图图哥,是这样的, 当帝国同一赛道上有新的更厉害的产品出现,旧的数据就会被公开, 这样也有利于普通大众中的机械师在这方面的信息提高, 获得资料从中进步,刺激提升研究和创作。” 徐图之这下彻底明白了,也就是说杀神不再是最厉害的机械战甲了。 徐图图感叹:“杀神当年横空出世, 虽然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屁孩,不过也被震撼到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几年就被超越了。” 他眼神兴奋:“帝国的机械师是真牛批!” 徐图之瞧着神采奕奕的年轻人, 没有气馁和自卑,全是将来有一天我也可以的自信, 抬手揉了下图图的脑袋。 小六也点着头,然后风马牛不相及的说了句:“图图哥,你嘴巴怎么又红又肿?过敏啦?” 徐图之:…… 徐图图的脑袋靠近,大眼睛忽闪:“真的啊,哥你咋了?” 徐图之:“……昨晚吃的火锅太辣了。” 视线隐秘的瞧着陆时汀的宽肩窄腰翘臀,怎么不算辣呢~ 在他们后排的小可扫了眼小六和图图,然后撇嘴摇了下头,真是俩傻子。 比赛规则介绍完毕,祁冰意忽然离开了位置,走去了陆时汀身旁,陆时汀挑着眉梢已经知道这货要说什么了,肯定又是这次的比赛我会是第一那一套。 祁冰意:“这次的比赛我会是第一。” 陆时汀:“没屁别搁楞嗓子,味儿挺大的。” 他们都带着麦,声音也清清楚楚的传了出去,陆时汀的反击没品但爽,不少人都笑了出来。 【就喜欢巧克力块这幅吊样!】 【祁冰意贱不贱啊,每次都来这一套。】 【陆时汀真是没素质,像是没开化的野人。】 【我都怀疑祁冰意喜欢陆时汀了,不然干嘛每次都故意引起陆时汀的注意。】 【我们祁神就是喜欢一条狗,都不会喜欢他!】 祁冰意虽然每次都来惹事,但又根本说不过陆时汀,拳头握紧:“像你这种霸凌他人的人,根本没资格站在这个台上。” 陆时汀听不懂了,他霸凌别人? 什么时候的事?难道就因为他长得高,有点凶,有些人看见他就害怕,这也算他霸凌?那他也太冤枉了。 观众席上大家对这件事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老子这辈子最恨霸凌的人。” “这个陆时汀就长了一副会霸凌别人的样子。” “无风不起浪,祁冰意总不能胡说八道吧。” 徐图之一脸担忧,他当然不相信陆老板会做那种事,因为他知道陆老板是一个多温柔的人,这个祁冰意真够缺德,这种时间点说出这种话,明摆着要影响陆老板的状态,强行给他上压力。 真损。 祝你一辈子不举,但儿孙满堂。 第107章 陆时汀表情严肃:“你说我霸凌别人?” “是,我说的。” “好,比赛结束我们法院见。” 祁冰意眸光闪烁了下,意外于陆时汀居然这么刚。 【我靠!这么狠!】 【祁狗慌了,哈哈哈哈】 【你们就不能等我下班再吵吗,社畜发出哀嚎,看热闹都赶不上新鲜的。】 祁冰意哼了一声回去了。 虽然陆时汀很有底气的刚了回去,但祁冰意说他霸凌这件事还是在不少观众心里留下了痕迹,现场的氛围变了不少,而在体育场外,更有很多人直接就此大做文章。 原本以为这下比赛应该正式开始了,主持人又突然热情洋溢的说了起来:“大家还记不记得我们的比赛规则。” 他停顿了下吊着大家的胃口,直到有不少观众喊出来,他笑着说道:“没错,那就是其它组别的前三名拥有挑战的权利,只要愿意可以参加a级机械师的决赛。” 他既然这么说,那就是…… 徐图图:“真的有人要越级挑战?” 唐季:“应该b级机械师吧?” 小可:“应该吧,不然其它等级的也差太多了,上去也是被虐的份儿,没必要。” 大家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徐图之坐姿端庄,视线就没从陆时汀身上移开过:想和穿工作服的他做一次。 想象了下这具身体穿着黑色工字背心,在他店里的机械清洗室被水浇透的样子。 他愿意拿水管浇他。 然后被他压在引擎盖上…… 喉结滚动,躁动地捋了下长发,指尖碰到发带上的珍珠。 陆时汀有所感的回头,视线锁定在人堆里最漂亮的那一个,他发了消息过去:【徐医生,视线控制下,要把我盯出窟窿了。】 徐图之害羞抿唇:【知道了。】 陆时汀:【逗你的,不怕看。】 徐图之:【小狐狸盯jpd.】 【陆选手是在发消息吗?】 【好像是,该死的防窥模式,发什么了?给谁发?什么重要的事儿要在这个时候发消息?】 【对象?】 主持人:“现在请出我们两位挑战者,他们分别是来自b组的冠军陈琳,以及来自d组的冠军方嘉。” b组冠军挑战算是意料之中,但是d组就…… 无论是现场观众还是看直播的观众都热烈讨论起来,现场观众更是抻脖子想瞧瞧这个方嘉。 “不是一个d组的来干嘛?” “蹭画面?” “这不就是来自取屈辱,耽误大家时间吗。” “不至于说这么难听吧,人家怎么说也是冠军。” 大家显然对方嘉的关注度更高,可怜陈琳这个b级的冠军几乎都没什么画面,就连主持都冷落了陈琳,采访了方嘉:“请问方选手,为什么会选择如此大的挑战,来参加此次比赛?” 【好家伙,上台单采,那几位a级机械师都没这待遇。】 【有后台吧?】 【怎么,现在机械圈也也有资本下场捧人了?】 陆时汀挺欣赏的瞧着这位方嘉,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这样的大赛历史上这是第一次,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能参加为什么不参加?他很有勇气,冠军自然也有实力,看看能不能拐店里。 方嘉:“只是想让大家看到我。” 这个回答倒是诚实,尤其年轻人眼神明亮让人心生好感。 他又有些难过的说道:“如果早些能让大家看到我,也不至于……” 话说了一半勾着人的好奇心,主持人见状充分发挥了他的作用:“哦~请问方选手是有什么故事吗?” 【不是?谁还记得这是场比赛!搞什么啊!快点给老子比起来!】 【咋感觉主持人和他一唱一和的。】 【小可怜不哭,爸爸爱你 。】 方嘉举起手上的光脑,随着他按下开关,蓝色的光网护盾凭空出现,整个体育场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就连直播间的弹幕都不滚了。 陆时汀眉头微不可察的向下压去。 最近风最大的就是陆时汀的光网护盾,能来看机械杯比赛的自然都知道,一下子十万观众的视线都探究的落在了陆时汀身上。 徐图图:“他怎么也有?” 老秦:“现在的重点是,他在这个场合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徐图之也不在脑海里和陆时汀洗车了,盯着方嘉。 主持人激动的道:“这、这是光网护盾!”然后他瞥了陆时汀一眼,“方嘉选手这光网护盾……?” “这是我的研究成果。”方嘉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他一个d级机械师怎么可能研究出这个?】 【话不是这么说的,他也许只是因为年轻技术上跟不上,但这个显然更偏向于科研。】 【啥意思?有人抄袭?】 【那也不一定,毕竟想再开发光脑这些年机械圈的那些人一直想做,能开展的方向就那么几个,只能说撞脑了。】 【这小伙子牛逼啊,瞧着就长了一张聪明脸。】 主持人甚至来到了方嘉身旁:“你说这是你的研究成果?” 方嘉点头:“其实这是第二个了,第一个……丢了。” 主持人:“啊?丢了?” 徐图之咬了咬后槽牙,这个方嘉来者不善,这句话一出就彻底把陆老板推到风口浪尖上了,毕竟陆老板这个研究还没去机械院登记审查落实,之前只有他有,那么所有人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就是他的研究成果,但现在出来个方嘉,他还说自己丢了一个…… 第108章 他都听到不远处几位观众开始猜测:“难道是那个陆时汀捡走了?” 陆时汀:原来是奔着我来的,亏他之前还想把人拐到店里,属实自作多情了。 方嘉:“嗯,被我很不小心的弄丢了,一直都没有找到,我想那就重新再做一个好了,只是没想到……” 这个停顿很妙,给足了大家发散思维,进行脑补的时间。 方嘉苦笑下:“所以我厚着脸皮来参加了这次的比赛,我想只要我被大家看见,我就不会再被偷走东西了。” 说着红了眼眶,年轻人水嫩瞧着怪让人心疼的。 这个偷字就用的更妙了,虽然从头至尾他没说出那个名字,但又好像处处都有陆时汀,这次陆时汀真是快被那十来万双眼睛盯出窟窿了,可是方嘉又没明确说出来,他要是开口反驳什么就是做贼心虚,就是主动当那个贼。 【不是吧,陆时汀是个贼?】 【一面之词,谁信谁傻*逼!】 【小偷滚出机械圈!】 【祁冰意赢麻了。】 【无论真假,哪个都不是祁冰意研究出来的,他哪里赢麻了?脸皮赢麻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陆时汀身上,就连主持人也大有深意向他看了过去,但是他们并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场面,高大的男人依旧背脊挺直,面上云淡风轻,微微勾起的唇角和眼底浮动的冷淡笑意,颇有一种世外高手在看小傻*逼耍花样的感觉。 【他好自信,我相信他!】 【a级机械师你们不信,你们信一个d级机械师?】 【信方嘉不如信我是帝国国王,v我50,我这就发证据给你看。】 【他如果是清白的为什么不解释,明明是无法解释。】 【陆狗别装了,赶紧跪吧。】 在这样微妙的氛围中,陆时汀从容开口:“可以开始比赛了吗?我之后还要去机械院登记我的研究成果。” 他咧了下嘴角做出笑的模样:“资料还是很多的,再者说这里不是警察局,主持也不是警官,大家都挺忙的。” 徐图之眼睛亮了下,漂亮,不愧是陆老板。 徐图图害怕地拍着胸口吐了口大气:“好悬一口黑锅就背陆哥头上了,还好,大家都知道机械院那边是需要登记者提供研究时的全程记录的,以此来确定这的确是他的成果。” 陆爷爷一脸自豪,他大孙子临危不乱,就是厉害。 【破案了,他都敢登记了,肯定是自己研究的。】 【天杀的!我只是想看比赛啊!】 【连研究记录都偷了?】 【楼上不懂就别说话,怪可笑的,研究记录是需要本人出镜的。】 主持人脸色尴尬。 陆爷爷这时开口:“好了,快开始比赛吧,大家不要搞错今天的重点,还有让我们也欢迎下陈琳陈选手。” 明明是b级的冠军,从上场就一直被晾在一旁的陈琳感激的向陆爷爷低了下头。 掌声这时为陈琳响起,陈琳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鹅蛋脸。 比赛正式开始。 7位参赛选手前方出现一个个玻璃房,单面可视,每位选手都看不到外面,但观众可以在大屏幕上看到他们。 进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摘下光脑,不得使用。 玻璃房里有一张单人床,还有卫生间,卫生间是不拍摄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箱食物,面包,火腿肠等,以及一箱水。 之所以准备这么周全,是因为这次的比赛时间是3天,期间参赛选手不得离开玻璃房,观众可凭票据自由离开,进入。 观众们兴奋到尖叫,能全程,亲眼从头到尾看a级机械师写下一篇研究向的论文,简直就是一场对智慧的开化。 徐图之瞧着坐下的陆时汀,还好,这样腿受伤就不会影响比赛了。 陆时汀瞧着小屏幕上悬浮的杀神虚影,大致的扫了眼旁边显示的数据,闭上了眼睛。 除了他之外的其他参赛选手都在仔细研究杀神的数据,毕竟这是官方第一次放出数据,他们以往了解到的不一定正确。 【陆时汀在干吗?】 【别管,巧克力块有他自己的节奏。】 【陆哥哥缺抱枕吗?我全自动。】 徐图之瞧着在这万人赛场上自得的仿佛在家里的沙发上假寐般的人,好奇他现在在想些什么?是那个杀神的数据?论文的方向? 他不知道但应该是这些。 他是一位优秀的机械师,他的世界不该有一些腌臜的事情,徐图之打开光脑,随便一搜陆时汀就是捕风捉影的他霸凌的新闻,以及他的光网护盾是偷来的等等。 这样铺天盖地的热度,满满的恶意,简直就像上次爆出陆老板去医院看病一样,看来想搞他的人还是没有放弃。 正为难着要怎么办时—— 女王大人:【你美丽的妈妈出手了,热度很快就会降下来,莫慌。】 徐图之这下真慌了,妈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啊?】 。:【妈你说什么?我不太懂。】 女王大人:【那我不管了。】 徐图之咬唇,最后嘴角耷拉了下来:【谢谢妈妈,爱你。】 女王大人:【你妈我只好奇一个问题。】 女王大人:【他那个体型,儿子你吃得消吗?】 第109章 徐图之脸一下就红了,妈她怎么问这么不正经的问题啊,什么吃不吃得消,压根就还没真正吃掉呢。 。:【妈你辛苦,我看比赛了,亲亲~】 可不敢再聊了。 陆时汀理清了方向后睁开眼睛,拿起笔,唰唰唰写了起来。 【他动了!】 【废话,他又不是死的。】 【祁冰意急了,他也动了。】 【俩人一起动,嘿嘿又让我磕到了。】 【楼上的牙口是真硬啊,穿山甲成精?】 不同于弹幕上的热闹,现场要安静不少,大家都专注的瞧着屏幕,除了陈琳和方嘉外的5位a级机械师都已经开始。 徐图之把脑袋向图图那边偏了下:“陆老板写的是什么?” 徐图图一脸尴尬:“我也没看懂。” 小可:“陆哥那个……反正祁冰意是在以杀神现有的数据基础上,往减重提速上做文章。” 老秦:“宋悦选手是在加点上做文章。” 徐图之:“加点是什么意思?” 刚子给他解释:“就是在杀神现有的攻击方式上再增加。” 徐图之点了点头,然后就见陆时汀把他写的东西都删掉了,他惊得张大了嘴巴,怎么了?写错了? 接着他又见刚动笔的陈琳写了几个字也删了,还有宋悦也删了一大段,果然无论是哪个行业,研究都是不好做的,写论文报告如上坟。 陆时汀再次向杀神的立体投影看去,把所有数据扫了一遍,然后动笔,就见一个个算式出现在他笔下,没拿笔的左手不停敲着计算器,而后将得出的结果一一记录。 【他们到底都在算什么啊?】 【看的我一脸懵。】 【不是这些机械师的脑子里怎么能装这么多的数据啊!】 【怪不得我做不了机械师,我晕数字。】 7位参赛选手完全沉浸,每个人的习惯也显现了出来,宋悦的头发被她抓成了鸡窝,a-6时不时的喊叫出声,偶尔还会离开椅子梆梆敲桌子,祁冰意就会冷着脸停下来,好像和他写的东西有仇,陈琳时不时的合十双手念着不要暴躁,不要暴躁,方嘉直勾勾的对着屏幕发呆,而陆时汀更松弛,他从兜里掏出了根烟,虽然是公众场合但是他在玻璃房里,不会影响别人的。 悠哉哉的向后仰,惬意的靠在椅背上,脑袋微仰吞吐着烟雾时喉结滚动。 【巧克力块又在发散该死的魅力了!】 【抽什么烟啊!抽我!】 徐图之瞧着从陆时汀嘴里飘出的完美烟圈,好想和他接吻。 抽完烟后陆时汀又埋头写了起来,其实整个比赛过程很“干吧”,尤其是大家越来越看不懂他们在写些什么时候时,有人甚至直接在观众席上睡着了。 到了中午,大部分观众早有准备拿出了准备的食物,一些没拿的懵了。 选手没见吃饭只沉浸在自己的数据里,一分一秒对观众来说都变得很漫长,陆时汀点燃最后一根烟时抬了下头。 嗯? 黑天了。 他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望了眼着陆的方向,见徐医生撑着下巴打着瞌睡,注意到他的动作挺起了身板,对他露出鼓励加油的表情。 陆时汀盯着他,算是放松了。 徐图图用力挥手:“嘿,陆哥在看我~” 小六:“瞎说,陆哥明明就是在看我们。” 小可瞧了瞧俩人,看了眼陆哥后又看了眼俩人中间的徐图之。 俩傻子。 晚上走了一大半观众,老秦也按照之前陆时汀的吩咐叫大家回去了,徐图之自然没有办法单独留下来,不过直播是不关的,他可以回去看直播。 瞧着台子上陆时汀的背影。 想抱抱他。 比赛好辛苦。 结束后一定要好好犒劳陆老板。 科研向来都是一条孤独安静的路,陆时汀是后半夜才休息的,天亮时就醒了,醒后立即开始继续计算。 还有一宿没睡的,比如a-6 ,还有陈琳。 今天的现场观众也就只有6万多人,估计都在等最后一天,徐图之也在现场坐了一整天,晚上九点钟安静的离开,回到家开始看直播,过了凌晨陆时汀还没有要去睡觉的意思,徐图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再睁开眼才四点多,陆时汀还坐在那个位置,眼里密布着红血丝。 让人心疼。 陆时汀在第三天上午十点时停笔了,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嘎吱的响。 吃了饭后就躺下睡觉了,这一觉他一直睡到天黑。 然后起来,精神头十足的开始进行检查。 没有一个人提前交卷。 24点的钟声响起,整个体育场的十万观众瞬间活了过来,弹幕也刷到飞起。 7位选手的研究论文全部交了上去,机械院的6位院士开始进行审查。 陆爷爷因为身份原因,并未参与。 主持人:“我们的院士还要一些时间评定出结果,在此之前,知道各位观众已经等了很久,所以进下来将进行的是——” 战斗机械“杀神”,闪亮登场,几乎占据一方的天地。 陆时汀淡然的瞧着。 超过杀神的战甲已经出现,保密协议则自动作废。 毕竟帝国已经将杀神的信息全部公之于众,无需再保密。 第110章 主持人:“接下来我们将公布杀神的研发创造者,帝国的s级机械师,他就是——” 万众期待 所有人都在仰望着那硕大屏幕上,杀神旁边被隐藏的姓名。 在彩带落下来的那一刻,金灿灿的名字出现,冲击着每个人的眼球。 那个名字是——陆时汀。 第40章 在名字下就是陆时汀白底的半身照。 黑皮, 寸头,眉眼浓烈凌厉比现在更甚,那是更年轻的陆老板, 20岁的陆老板,这个年纪的男人大多有种青葱气质, 但陆老板身上那股意气风发,桀骜不驯的劲儿太强,浑像个睥睨众生的年轻霸王。 比起是杀神的制造者,大家更愿意相信这个人是杀神的操控者。 他不像能制造出如此厉害机甲的科研者, 更像是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战士。 可事实就这样摆在了众人眼前,冲击着每一个人的瞳孔, 心脏,十万人的体育场此时鸦雀无声,只有金色彩带绚烂的轻飘飘落下。 每个人都定在原地, 瞪大双眼,抻着脖子瞧着硕大的屏幕。 陆时汀也在望着屏幕, 望着那个20岁的自己。 恍惚,自己居然那么年轻过。 渐渐的, 十万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凝成波澜壮阔的合音, 在达到极致的那一刻爆发出可以掀翻体育场上层玻璃的呐喊和尖叫。 居然是陆时汀! 杀神居然是陆时汀的作品! 陆时汀居然是s级机械师! 每个人的脑袋里都在疯狂闪现着这些信息,然后看向落满金色彩带台子上的高大身影,所有的疯狂都因他而起, 他站在那里却是风平浪也静的淡然,那一身匪气的健硕身形竟也有几分斯文底蕴。 观众们撕心裂肺的喊着:“陆时汀!陆时汀!” 逐渐整齐划一,场面震撼。 十万人的呐喊传出了体育场, 惊到了外面的路人,惊起了飞鸟, 扑棱棱将这消息带到各处。 观众看向陆时汀的目光热烈、崇拜、敬仰、更有狂热者对着他就跪拜了下去,要不是有保安拦着估计就要冲下去亲吻他经过的脚印,至于s级机械师的身体他们自然是不敢触碰,那是亵渎。 徐图之整个人还是有点懵的,定定的,傻乎乎的瞧着陆时汀,虽然耳朵都快要被喊聋了但他也成为了其中一员,举着应援棒一下下晃着,用尽全力呐喊着:“陆时汀!陆时汀!” 精致的小脸喊得通红,甚至有一阵把自己喊到有些缺氧,眼中浮现出一层水色。 即使他这个对机械圈什么都不懂的人都知道,s级机械师是帝国的国宝,而陆老板是一位s级机械师! 他喊得声嘶力竭,没力气地跌回座位,大口大口调整着呼吸的同时也稍微冷静了些,后知后觉,他都对一位s级的机械师做过什么啊! 徐图之没脸见人地捂住脸,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有罪。 亵渎帝国的国宝罪。 被弹幕卡到爆炸的直播间经过网络调试终于恢复了正常,工作人员摸了把汗,真是没想到有一天首都的网会卡,也算是活久见了。 谁能想到当屏幕上出现陆时汀的名字后一分钟,弹幕瞬间爆炸破了3亿的量。 【卧槽卧槽!】 【陆时汀是s级机械师!我的妈呀!我要疯了!我是谁!我在哪!】 【陆神!我是你的狗!】 【祁冰意的狗出来犬吠啊!你拿什么跟我陆哥比!】 【他居然是杀神的制造者,他今年28岁,也就是说他在20岁那年就研究出了杀神,20岁,这是什么神仙!】 【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还是s级机械师,这个男人真是该死的优秀!】 【一个s级机械师怎么可能去偷东西,方嘉之前在含沙射影什么,出来给你陆爹道歉!】 弹幕远比现场观众要疯。 但现场的氛围更好,更让人热血沸腾,“陆时汀”的名字还在体育上一声声被观众喊出来,直冲云霄。 台上其他几位选手反应各不相同,宋悦和a-6看向陆时汀的眼神和观众没什么区别,只是比观众多了些以他为目标前进的坚定,和终有一日能将他超过的决心。 方嘉低着头,脸色惨白,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至于祁冰意他攥紧了拳头,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 就在这时直播间又有人发现了重点。 【不对,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对啊,团队其他人的名字呢?】 【……】 【!!!】 【没有其他人的名字,也就是说杀神这个级别的战斗机甲居然是……妈呀!我鸡皮疙瘩起来了,我不敢说了!】 【杀神是他一人完成的!】 【卧槽,这是什么狠人!】 负责直播的工作人员见状:“快!再调试下网络,放量放量!” 数不清的弹幕重叠到一起,几乎也看不清了。 主持人愣愣的看着大屏幕,在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中找回自己的魂魄,看到这个名字时他真是要被吓死了,该死的!谁能想到他年纪轻轻居然会是s级机械师,也怪主办方居然藏得这么严实他都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打死也不会和那个人合作,配合这个方嘉。 现在可怎么办? 他心虚的看向陆时汀,对方漆黑的眼珠漫不经心地转了过来,视线相对的那一刻他是真想给对方跪下认错了。 第111章 僵硬的扯出一个笑脸。 耳麦里传来导演的声音,让他控下场。 他深吸一口气,把麦克风的音量调到最大:“各位观众,各位观众——” 没人搭理他。 祁冰意脸沉的能滴出水来,此时此刻他站在这个台上简直是他这辈子最耻辱的时刻,忍受到极限,上前一把抢过主持人的麦克风。 主持人下意识想拿回来,眼珠一转,算了,他爱搞事就由着他吧,到时候大家就不会想起自己了。 祁冰意:“安静!这里是比赛现场不是某人的专场!” 号称高冷男神的人喊得劈了嗓子,尖锐刺耳,难听至极。 观众们被刺的暂时停了下来,不满的看向祁冰意,有人打开自己光脑的麦克风大喊着:“关你什么事!你嫉妒的样子真难看!” 无数人附和起来。 现在本来就是等待比赛结果的时间,他们怎么喊也不会对他们的比赛造成影响,凭什么限制他们的行为。 祁冰意被怼的鼻翼微张:“这是比赛!” 某位观众竖起中指:“你是小丑!” 嘲笑声此起彼伏,虽然祁冰意的粉丝试图对抗但效果微乎其微。 祁冰意直接调转对象,臭着一张脸对陆时汀说道:“你很享受是吧。” 陆时汀昂头:“是。” 说完还向观众席挥了下手,于是喊声更盛。 祁冰意被他气到翻白眼,胸口疼,攥着麦克风的手嘎吱响:“你是s级机械师为什么还要参加比赛!” 他愤怒!无比的愤怒! 他回想自从比赛以来自己做的一切,在陆时汀看来自己就是一只可笑的猴子吧。 其实陆时汀参加这个比赛是合理的,由于他没有继续留在机械院为帝国效力,帝国出于保密条例将他的等级降为了a级机械师,而他参加的就是a级机械师的比赛。 毕竟他证件上实打实的就是a级机械师。 而且s级机械师和a级机械师最大的区别是是否有研发的高等级作品,而不是其它技术性的,而这次a级机械师的比赛并没有让他们研发产品。 主办方已经把考试的规格,框在了a级机械师的范围内。 祁冰意越想越气,气到脑袋都有些发晕,那一声声陆时汀简直变成了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陆时汀:“所以你现在是认为自己必输。” 他们的比赛结果并没有出来,事实就是考官不会因为陆时汀s级机械师的身份就给他第一,事实就是即使是s级机械师也不代表他对每项研究都更为优秀,而现在比的不是谁更了解杀神的数据,而是在这个基础上如何再改进,每项数据也都公平的展现给了每位选手。 也给了3天时间,不存在他们几位需要现了解杀神的数据而导致时间不够,没完成手里的论文。 祁冰意一时哑口无言,他自然也知道这些,甚至陆时汀这个杀神的创造者在这场比赛里是处于劣势的,毕竟杀神是他的能力下能做出的最完美作品,要他如何再提升,如果能提当时就提了,即使这几年他又有了进步,但你对一个东西越了解,其实就等同于你越被框在那一个架构里,就很难再发散思维。 【祁冰意的道心已经崩了。】 【谁家高冷男神这么气急败坏啊,搞笑。】 【之前叫的有多欢现在就有多怂~】 【祁神就是厉害,s级机械师了不起啊!】 【了不起啊。】 方嘉眼珠晃晃,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湿了,这样下去他这辈子就完了,不止一次抬起戴着光脑的手臂想要联系那个人,但他不能联系对头。 因为过度紧张而发花的视线看向那些欢呼雀跃的观众,如果知道真相,这些狂热的观众会把自己撕碎吧,只有陆时汀倒下自己才能活。 视线扫过上方的屏幕,视线忽然一凝,恍惚觉得自己发现了关键点,他指着大屏幕尖锐的喊着:“为什么只有他自己的名字?为什么没有团队其他人的名字?这一定是假的!这一定……” 方嘉突然闭嘴了,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位机械师,只要稍微有点理智就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站不稳地打了个晃。 经他这么一闹,现场兴奋的观众们才注意到这个细节,于是更加的疯狂了。 【啧啧,现场这些人也不行啊,居然才发现。】 【还得是我们尊贵的直播间观众。】 【方嘉瞧着有点反常啊——】 “卧槽!杀神居然是陆神独立完成的!” “从此以后我你谁都不服,只服我陆爹!” 观众们一直欢呼了3个来小时,累了,喊不动了,一个个瘫在位置上咕咚咚的喝水,又过了2个小时后考官们终于从后台出来,瞧着也是神色疲惫但眼里有光。 能看到这么多优秀的想法和方案,来自这些优秀的年轻人,他们这些老家伙只觉得欣慰,有他们在,帝国的未来是充满希望和光明的。 主持人觉得应该没有人会在意他之前那一点点引导了,继续他的本职工作:“观众朋友们,我们的考核团已经回来了,这代表什么我想大家已经知道了。” 快要累死的观众又再次提起精神,哑着嗓子喊了起来。 徐图之是真的喊不动了,他已经在失声的边缘了,不由得紧张起来,氛围都已经推到了这个份上,如果陆老板这次没能得到第一,那才是实打实的丢脸。 第112章 虽然他不会觉得丢脸,可是这十万观众,还有那些未到场的观众。 心里默默祈祷:信徒愿一年不涩涩……还是半年吧…… 不行,还得给陆老板治病,不是他非得要涩涩,咳咳。 徐图之:信徒愿一个星期不涩涩,求您保佑陆老板得到第一名。 主持人:“我们的考核天团一定有很多话想说。” 镜头转向考核官门,他们互相瞧了瞧,有人严肃有人和蔼,而后统一示意坐在陆爷爷旁边的钟晚明,他扶了下镜框,鬓边已经有了白发:“我们的选手都非常的优秀。” 他说着,鼓掌。 观众们也开始鼓掌,钟老谁人不知,机械院的副院。 钟晚明看向陆时汀,欣赏的:“我要代表我的团队向陆时汀选手说一句——” 别说大家好奇就连陆时汀都好奇,但他能感受到钟老没有针对的恶意,就听钟老继续说道:“我们终于打败你了。” 他笑,眼尾的褶子炸成了花:“超越杀神的战斗机甲,是我们团队研发出来的。” 一阵安静后掌声雷动,陆时汀也诚挚的鼓掌,对钟老感到敬佩,到了他这个年纪还在科研这条道路上孜孜不倦的努力着,他如何能不敬佩。 【不愧是钟老!】 【没关系,我们陆哥未来可期。】 【啊,真好啊,新浪迭起,老将不死,我们帝国才是真正的未来可期!】 【呜呜呜,我要哭了……】 主持人装模作样地抹了下眼泪:“接下来让钟老为我们揭晓第一届机械杯的比赛结果!” 钟老站了起来:“几位选手交上来的论文大家也全程见证了,经过我们考核组的讨论已经得出了结果,有一件很有趣的事,那就是这次的比赛,我们一共有两位第一名!” 大家怔住。 “什么?两位?” “并列第一?” “谁和谁啊?” “陆时汀和祁冰意?” 钟老:“接下来我将宣布其中一位第一名,就是——” 体育场安静下来,大多数观众简直有一种自己是选手的紧张感。 钟老:“让我们恭喜宋悦宋选手!” 支持宋悦的粉丝兴奋的尖叫起来:“宋悦!宋悦!” 大多数观众则是有点懵,但这也实在算不上爆冷,宋悦原本就实力强劲,上一场的比赛也是获得了第一,只不过从第一场比赛开始到现在,几乎大部分的人都被陆时汀和祁冰意吸引了视线。 陆时汀中途爆出的光网护盾,现在又变成了战神的创造者,他被关注完全是理所当然的,至于祁冰意,则是由于他每次都要去陆时汀面前放大话,加上比赛的表现也的确不错,所以风头也胜过了其他选手。 观众们回过神,开始为宋悦喝彩。 宋悦即使猛吸气,向上看,还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主持人采访道:“恭喜宋悦选手获得第一名,宋悦选手有什么要说的?” 宋悦擦了把眼泪,破涕为笑,目光坚定:“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想告诉全世界,我们女人一样可以成为优秀的机械师!今天的第一是我,未来的第一是千千万万名女性中的你!不要怕!不要彷徨!不要因为别人说不行就放弃!机械的确很有重量,我们女性搬起来要格外费力,但它重不过梦想和荣耀!我们一定行!” 她的每一句都掷地有声。 无数人为之动容,现场的女性观众们举起旗帜为她欢呼,为她呐喊,她们的眼泪在挥洒。 也有数不清的男性观众加入,呐喊。 而在台上除了有a级机械师的冠军宋悦,还有b级机械师冠军陈琳,两位优秀的女性对视了一眼,眼中有泪,脸上有笑。 而经过这次的比赛后,机械学院的报名数据显示有更多的女孩子入学,她们说服了自己的家长,追逐着自己的梦想走在了成为机械师的道路上。 陆时汀鼓掌到掌心都有点疼。 在为宋悦狂欢过后,大家这才想到一个问题,有两个第一,现在宋悦是第一,那就说明陆时汀和祁冰意里只有一个第一。 【我好紧张,会不会爆冷祁和陆都不是第一?】 【宋悦姐姐好强!】 【玩儿把大的,我赌方嘉是另一个第一。】 钟老:“现在我要宣布的是我们的第3名。” 大家都期待起来了,如果陆和祁有一个是第3 ,基本就锁定另一个第一是谁了。 陆时汀倒是不紧张,毕竟他参加这个比赛的初衷是为了打响着陆的名号,不被神迹吞噬掉,他现在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祁冰意不断做着深呼吸,他不能输! 钟老的视线在几位选手上一一扫过,而后说道:“让我们恭喜祁冰意选手!” 和他故意带动气氛的高兴语气相反,整个体育场都安静了,祁冰意脸色惨白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的粉丝们有的咒骂出声,有的先他一步哭了,还有的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喊着:“祁冰意你永远是第一名!” 【小声些,现在说这话难道光彩吗。】 【呜呜呜,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的少年!】 【祁冰意你永远是第一名!】 【哈哈哈,他没得第一我可太高兴了,跟有病似的每次都要说一句第一一定是我。】 第113章 主持还要例行恭喜,问一句祁冰意对于这个名次有什么要说的。 祁冰意板着脸:“我光明磊落。” “操!” 徐图图惊讶的看了他哥一眼,他哥刚刚是说脏话了? 魏明:“这傻der,说尼玛呢!” 姜鱼:“注意素质。” 姜鱼:“哼,我瞧他最光明的地方应该是大脑皮层,光滑的都能当镜子了。” 魏明:我媳妇就是有素质。 主持面对这个回答,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接下来就到了万众瞩目的另一位第一名了,数不清的视线落在陆时汀身上,徐图之将手抵在心口的位置。 钟老:“现在我宣布,另一位第一名就是——陆时汀!” 没有任何意外,徐图之放在心口的手慢慢松开,整个人都有点脱力,还好还好,他的陆老板是第一。 体育场再次热闹起来。 之后钟老宣布了其它的名次,而后他们站上领奖台,陆时汀从陆爷爷手里接过了奖杯,爷孙俩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比赛至此圆满落幕,这一届的机械杯可以说是办得轰动又成功。 而在散场之前,陆时汀去到了祁冰意身前拦住了他的路,原本要撤的观众停下了,直播也继续开着了。 祁冰意:“如果你只是想炫耀,恕不奉陪。” 陆时汀垂眸看他:“你先前指责我霸凌,现在我要你拿出证据,不然我就告你诽谤。” 他不提,大家都快忘了这一茬了。 祁冰意哼了声:“好,我现在就把被你霸凌的人叫来,希望到时你依旧可以这么坦荡!” 他底气很足的拨打电话。 顾宅 正在和顾意山一起看直播的顾威霆光脑响起,他看了眼不动声色的顾意山,接通。 “威霆,你过来,现在就揭穿他的真面目。” “冰意,你等一下。”顾威霆向顾意山看去。 顾意山瞧着屏幕里自己的亲孙子,他远比自己以为的还要优秀。 “爷爷……” “s级机械师,我们顾家还真是出了个天才。” 祁冰意听不到对面的动静,但是现在全场都是催促他的声音,他有些急的再次开口:“威霆,你快点过来。” 顾威霆:“爷爷,我……” 顾意山:“你不能去。” 顾威霆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爷爷,这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 另一侧的拳头紧紧握住,该死的老家伙看顾时汀有用就想反悔了! 顾意山看向不甘心到藏都藏不住的顾威霆:“商场瞬息万变,到今天你还不懂这个道理。” 一副失望的样子。 顾威霆:“祁冰意是我们神迹的招牌,时汀他……” 顾意山:“他流着我顾家的血,这是割舍不掉的,以后他才是我顾家的招牌。” 顾威霆还是不想放弃:“那冰意他……” 顾意山说的云淡风轻:“战场上总是有弃子的。” 一阵沉默过后顾威霆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重新坐下:“爷爷说的是。” 他偏头对着光脑说道:“冰意。” “威霆,你别怕,我会支持……” “冰意,抱歉,我不能去。” 祁冰意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那些喊声都消失了,只有无尽的冷升了起来,将他冻在原地:“你、你说什么?” “冰意,你知道我的处境的……” 顾威霆语气可怜。 祁冰意一阵心疼:“是顾董不让是吗?” 顾威霆只沉重的说:“对不起。” 祁冰意茫然地挂断了电话,那些喊声在耳中再次恢复,他看向等待着结果的观众,等一下自己就会被他们的吐沫星子淹死吧。 最后他看向陆时汀,低下了他骄傲的头颅:“对不起,是我——污蔑你。” 陆时汀挑眉:“你说什么?太吵了,我没听见。” 祁冰意红了眼眶,可笑他之前还觉得在发现陆时汀是s级机械师那一刻,会是他这辈子最耻辱的时刻。 “对不起,是我污蔑你!” 他的那些粉丝傻了,怔怔的看着他,而有不少人则看热闹的看着他们,不少粉丝都丢了手里的应援物用最快的速度逃也般离开,估计喜欢过祁冰意要成为他们的黑历史。 【他刚才给谁打电话?】 【他捂住了,没听清。】 【有病,真是张嘴就污蔑人,他的粉丝呢,怎么现在不出来说话了!】 【冰意一定是有自己的难处!我永远相信他!】 陆时汀得到了自己的清白:“既然你承认你污蔑我了,那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祁冰意怔住。 陆时汀已经叫住偷偷溜到了台子边缘的方嘉。 “方选手,一起去机械院登记如何?也免得你下次再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被人捷足先登就不好了。” “现在去还来得及。” 他在笑着,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巧克力块战斗力好强,这是解决完祁又要解决方了。】 【所以陆还是要告他?】 【人家压根也没说不告啊,是让他拿出证据,他拿不出来,一句对不起就没事了?】 【那个方嘉抖的好像踩了电门。】 【陆有点过分了吧,盛气凌人的。】 第114章 【希望楼上被阴阳怪气偷东西时别反击,别自证清白哦~】 陆时汀踱步来到方嘉身旁,瞧着他脖颈上的汗水:“方选手?” 方嘉被吓得一激灵,退后两步,就好像陆时汀是什么可怕的魔鬼。 “我、我还有事,不能和你一起去。” 陆时汀步步紧逼:“那方选手什么时候有空,我等你,毕竟我们这么有缘研究出了一样的东西。” 方嘉又向后退了一步,不敢直视陆时汀的眼睛:“抱歉,我真的有更重要的事,我先走了。” 方嘉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怎么这么虚啊?】 【肯定有猫腻。】 陆时汀瞧着方嘉逃跑的背影,他这样的反应会有很多充满好奇心的观众继续关注他的。 而祁冰意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3天的比赛结束,陆时汀下台前看了爷爷一眼,爷爷已经和钟老他们一起离开了。 于是他回到了休息室,出了体育场,着陆的大家都在等着他,小六和图图更是兴奋地跑了过来。 “你们先去饭店,我回去换身衣服。”陆时汀说了句,虽然比赛时的卫生间里能洗漱,但他这身衣服3天没换了,烟味很重。 离开时和徐图之不着痕迹的交换了个眼色。 “图图,我朋友突然有急事联系我,我去看一眼,一会儿去饭店。” “好~” 徐图之顺利离开了大部队,开车回到了陆时汀的家,卫生间的门开着,里面有哗啦啦的水声。 他走过去,瞧着水下的陆老板,崇拜的。 陆时汀转向他那边:“过来。” 徐图之脱下风衣,挽了袖口走了进去,自然地按了两泵洗头膏,陆时汀已经配合的弯腰低头。 他给陆时汀洗着头发,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完全被打湿。 洗过头之后,他又按了一手沐浴露向陆时汀身上涂去。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陆时汀揽上他的腰,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徐图之眼神躲闪。 陆时汀强势地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低头就要吻上去,抵在他胸口的手却想要把他推开。 徐图之:“不行。” 陆时汀漆黑的眸子闪过着危险的光芒,就听徐图之继续说道:“我许愿了,你如果得了第一,我要一个星期不做涩涩的事情。” 陆时汀被他逗笑而后霸道的亲了上去。 真是傻的可爱。 徐图之试图反抗了一会儿就被亲迷糊了,陆时汀瞧着脸红红的人:“我是靠自己赢的,所以你不用遵守许愿的条件,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 徐图之痴迷的瞧着陆时汀:陆老板真的是各种意义上的好帅啊。 他舔了下嘴唇:“大家还在等我们。” 一想到蹲守了3天的大家,两人也不至于那么自私,所以他们只是亲了亲,解解馋,就收拾好开车回去了。 陆时汀先进的包间,魏明把他叫了过去,过了一阵徐图之才来。 小可扫了两人一眼,真有意思~ 这顿饭吃的热闹,陆时汀这个主人公这次是真喝多了,他摇摇晃晃地去卫生间,却站都站不稳,瞄都瞄不准。 一只白皙的手从旁伸了过来,帮他扶住。 徐图之瞧着醉眼朦胧的陆老板,黑皮泛着红,很诱人。 陆时汀也在瞧着他,就连语调都好像泡了酒,酥酥的,懒懒的:“今天喝多了。” 徐图之笑的温柔:“没关系,我会照顾你,今天你开心最重要。” 他拿出纸巾,把大陆j擦了下,收拾好。 扶着陆时汀去洗手,然后把人往回带。 小可慢了一步偷偷出来,我的天,他们都已经到了能扶j的程度了!还有陆哥那句喝多了,那是在撒娇吧! 他打了个哆嗦,不过图图哥也太温柔了吧。 陆时汀靠在徐图之身上,嘴唇时不时贴上他的额头,忽然说道:“徐医生你知道你比我大吗?” 徐图之抬头看向他。 陆老板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傻笑,密实的睫毛抖了抖,把他变成了一只无害的大狗狗,那双浸了酒色的眼睛醉人的瞧着他。 “所以我该叫你……” “哥哥~” 徐图之:! 第一次感觉这个称呼这么刺激!又禁忌! 陆时汀突然把他抵到墙上,他醉了,站都站不直,额头抵着徐图之的额头,黏黏糊糊的,无论是眼神还是呼吸,又或者是这个一向冷静的,处于掌控位置的人。 徐图之既期待,又担心人来人往被看见。 “陆老板……” “嘘——” 陆时汀将食指抵在徐图之丰润的唇上。 低声道:“我真的好想甘蓝你。” 笑了下:“图之哥哥~” 徐图之脑袋轰的一声,谁能想到狼狗喝醉后会变成哼哼唧唧的奶狗啊! 这反差,简直把他拿捏的死死的,尤其是那句“真的好想”语调甚至是委屈巴巴的。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他醉了,自己得给他兜底:“陆老板,我们先回包间吧。” 陆时汀不但不松手反而还抱紧了他:“不要,我要把你带回家,然后狠狠甘你。” “图之哥哥,跟我回家好不好?” “图之哥哥,把匹谷厥起来好不好?” 第115章 有其他的客人走过,徐图之连忙抬手挡住陆时汀的脸,他现在可是风云人物。 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脖颈被啃了。 在卫生间门口不敢出来的小可:不是?那抱着图图哥撒娇的大型犬是陆哥?总感觉在陆哥后边看到了无形的尾巴甩成了螺旋桨。 第41章 徐图之感觉再不阻止陆老板, 他能在这个饭店的走廊里当场就和自己做恨。 推不开人,他只能捧住陆时汀窝在自己脖颈 啃啃啃的脑袋把他给扶了起来,瞧着醉眼醺醺的人:“陆老板, 你清醒点,我们先回包间。” 陆时汀瞧着他红艳的嘴唇, 傻乎乎的撅着嘴吧就往过亲。 徐图之被他的模样逗笑。 小可已经嘴吃拳头了,有生之年他居然还能看到这场面,为什么他这么害怕呢? 又有人走了过来,徐图之连忙挡住陆时汀的脸, 陆时汀得到机会就亲了上去,就连亲法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不是狠狠亲就是缠缠绵绵的不分开,这次他撅着嘴对着徐图之的唇一下下吧唧吧唧,像是个啄木鸟似的, 可爱又磨人。 路过的人偷偷看了他们一眼,幽幽提醒了句:“这可不是酒店。” 徐图之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被一下下亲着,声音只能断断续续的传出来:“陆时汀, 你乖, 不然我就不当你图之哥哥了。” 第一次叫陆老板全名,紧张到心跳都快了起来。 说这话时还一只手轻轻摸着陆时汀的脑袋给这只大狗狗顺毛,怕他生气咬人, 别说,这个小小的威胁还真有用,陆时汀不在吧唧吧唧的亲他了, 就是那直勾勾看着他的黑漆漆的眼珠好委屈,委屈到眼尾都向下耷拉。 他真怕陆时汀下一秒哭了, 不行!陆老板的形象他要守护! 于是连忙说道:“只要你乖,我就当你图之哥哥好不好?” 事实证明陆时汀之前的话是对的,徐图之还真有当幼师的潜力,只不过他现在被酒精泡着的脑袋,连大班的程度都达不到,充其量是个中班的小朋友。 委屈巴巴的憋着嘴点头,喃喃说了句:“我乖。” 徐图之:心软软! 给你!什么都给你! 找回理智,继续哄着:“那一会儿你和我乖乖回包间,我会说你喝醉了,然后你就让你旁边的好兄弟魏明送你回家,你乖乖跟他回家,等他走了,图之哥哥就去找你。” 他瞧着兀自委屈的大狗狗:“听明白了吗?” 就见那双凌厉的眼里一片混沌,看不到一点聪明的智慧,呆呆的反应了会儿后对他点了下头。 他不放心:“那你重复一遍?” 陆时汀皱起了眉头,好像正在遭遇什么为难的事情,酒精一旦开始在脑袋里发散简直是摧枯拉朽的气势,夺走人的智商和力气,愈发站不稳的把重量转移到徐图之身上,靠着他一板一眼的举起手:“乖乖跟图之哥哥回包间。” 他说一个,按下一个手指。 “和儿子回家。” 徐图之反应了下他说的儿子是谁,不由失笑,这就是好兄弟?醉成这样还不忘把对方当成儿子。 陆时汀按下第三个手指:“等图之哥哥回家。” 他还在想,可是他已经完全答对,没有第四件要他做的事情了。 徐图之握住他的手:“答对了,真棒~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陆时汀点了点头,反应慢半拍的老老实实被徐图之扶着向包间走去。 徐图之咬着牙:他好沉啊。 好不容易把陆时汀带回包间他感觉自己半条命都要没有了,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还是姜鱼注意到他俩,连忙推了魏明一把让他去扶。 徐图之:“陆老板喝多了。” 他和魏明一起把陆时汀放到椅子上,魏明瞧了陆时汀一眼又看了看大家,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各位兄弟老陆喝多了,他这几天也辛苦了,我就先把人送回去,大家先去第二场,我把人送回去就和兄弟们汇合。” 他拿起酒杯:“来,干了杯中酒我们就换场地。” 大家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包括陆时汀,徐图之拿起自己的果汁瞧了眼陆时汀,一下慌了,他杯里怎么是白酒:“陆……” 晚了一步,大家已经一口气撞杯,全豪爽的喝了个干净。 徐图之:…… 徐图图:“哥你刚才说什么?” 徐图之摇了下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没事,就是第二场我就不去了,这几天有点累,先回去了。” * 徐图之开着车跟在魏明他们后面一路进了小区,瞧着魏明扛着陆时汀,姜鱼在前面开门带路,两口子费力把陆时汀带了回去。 过了20分钟两人才从楼上下来,徐图之偷偷摸摸的用最快的速度上楼。 打开门他愣在了门口,陆老板就坐在门口,歪头靠着墙壁,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回来的可怜狗狗,在他开门后抬起眼皮,那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像是洗过脸睫毛湿漉漉的。 陆时汀猛地起身,还没等完全站起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撑不住的向后倒去。 徐图之惊慌进门。 陆时汀还是倒在了地上,把跑过来的徐图之一下搂住,按进怀里,环着那细腰的手不断收紧,脑袋埋在徐图之颈窝瓮声瓮气的开口:“别丢下我。” 第116章 徐图之眨巴了下眼睛,陆老板的语气、动作都很可怜,就好像他曾经被抛弃过,他怕了…… 他忽地想起顾家。 或许不是好像而是真的。 心里泛起酸涩的波澜可他却扯出了笑,狐狸眼弯弯:“不丢下你,永远都不丢下你,别怕,别怕……” 他温柔的哄着:“现在和图之哥哥去洗漱好不好?” 怎么说呢,其实喝醉的陆老板还是很乖的,很听话的松开了他。 徐图之摸了摸他的头:“乖。” 他带着陆时汀向卫生间走去,对方不说话,只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瞧他,抓着他的手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很大只又很“弱小”,跟得紧,这么短的一段路踩了他脚后跟好几次。 “对不起。” 陆小朋友乖巧的道歉。 徐图之觉得有趣的瞧着他,踮起脚亲了他一口:“没关系。” 就见陆老板居然因为这样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害羞的不敢看他。 徐图之:好可爱!好想祸害他! 他控制住自己的变态想法,托了他们俩的衣服,期间陆老板还很扭捏,遮遮掩掩的,他笑着挤了牙膏到电动牙刷上,交给陆老板。 两人站在一起洗漱,互相从镜子里瞧着对方,只不过徐图之是正大光明的看,陆时汀是偷偷看,剩下的一只手不知道该遮熊还是遮自己的机扒。 徐图之忍着笑。 刷完牙后带人去到花洒下,把小板凳放好,让站不稳的陆时汀坐过去。 这场景还挺好笑的。 小小的板凳,大大的陆老板。 他开始给陆时汀洗澡,瞄着眼神躲闪的人,故意在他的大熊上打转,玩儿他的汝投,就见陆老板咬住嘴唇,湿漉漉的眼睫抬了好几下才鼓起勇气抬起来,羞赧的看向他。 徐图之:禽兽开关启动! 咽了下口水:“我是你的谁?” 陆时汀:“图之哥哥。” 徐图之纠了下陆时汀的奈投,陆时汀眉头微蹙。 “那你告诉图之哥哥,为什么你的柰*子这么达?” 陆时汀模样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头,他不知道。 徐图之稍稍用力拍了下:“烧柰*子,这么达不就是要勾引我。” 哇! 好塽! 陆时汀黑漆漆的眼珠盯着一脸得意洋洋的徐图之,看不出在想什么。 徐图之已经兴奋起来,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肌肉放松下来是阮的,所以他拍一下那大熊就会幌一阵。 瞧得他眼睛都直了。 极品! 陆老板就是极品! 黑皮大柰,清醒时是狼狗,喝醉了是奶狗!谁能不迷糊! 又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只是想想他都留氺。 他拿起陆时汀的手放到熊上。 “自己玩儿给我看。” 他期待的等着,狐狸眼亮晶晶的,已经完全沉浸在他现在是图之哥哥,对方是个糯叽叽的小醉鬼,任由他拿捏的身份上。 甚至还伸出双手,逗趣般掐了下陆时汀的脸颊。 “小朋友要听话~” “不然图之哥哥可要教训你~” 徐图之是真的飘了。 陆时汀从始至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徐图之见陆时汀的手慢慢张开,哈!他还真听话!他的愿望要实现了!感恩醉酒的陆老板!感恩酒精! 一想到接下来要看到什么画面,他着急的低头想要打开光脑的录像。 手臂突然被猛的一拽,他还没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视线一转,他看到的就是地面了,然后就是匹谷被重重拍了一巴掌。 疼的他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醉酒的人下手没个轻重,一下就把那雪白的囤拍出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徐医生,你太坏了,要受惩罚。” 又是一个巴掌,打得囤肉好似要幌碎的果冻。 陆时汀的眼神还有点发直,看样子并没清醒多少。 可怜徐图之“自食恶果”。 眼泪啪嗒啪嗒掉落,徐图之可不想再被扇一下,可怜的求饶:“陆老板,别打我了。” 陆时汀捏了一把柔阮的囤肉把玩:“错没错?” “错了错了。” 陆时汀抓捏了两下后,拇指就跑进了囤封,抵着小学戳。 他想着要怎么惩罚徐医生,可是越想脑袋越迷糊,卫生间里热气蒸腾,把酒精催发的更加厉害。 徐图之等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扭头见陆时汀闭着眼。 他用最快的速度从他退上离开:“怎么了?” “头疼……” 徐图之为自己逃过一劫松了口气,给他俩洗干净,把陆时汀带了出去。 “你先休息,我去煮醒酒汤。” 徐图之转身刚走一步,那温度很高的健硕身体就贴了上来,陆时汀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从后环抱着他。 “一起。” 徐图之扯不开他,只能由着他,于是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 紧紧贴着去了厨房,对于徐图之来说还真是幸福的折磨,毕竟他俩可是咣着的。 陆老板的家伙事即使有问题,规格也不容小觑。 等陆老板恢复了,这样链在一起,岂不是走一步甘一下。 只是想想他就…… 没忍住把匹谷使劲往大陆几上贴了贴。 第117章 陆时汀迷糊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人抱得更紧。 醒酒汤很好喝。 陆时汀愣是不动手的被徐图之喂着喝了一碗。 之后两人回到卧室就准备休息了。 徐图之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毕竟机不可失,谁知道陆老板下次喝醉是什么时候。 他拿出来收在柜子最底下的那套白色性感蕾丝内一。 哄着很不清醒的陆老板:“陆老板,你看这衣服好看吧,你能穿上让我拍几张照片吗?” 侧身躺着的陆时汀疑惑的看向徐图之手里的“衣服?” 又看向徐图之期待的脸。 昏昏沉沉地坐了起来,徐图之开心地给陆时汀穿“衣服。” 很快衣服就穿好。 徐图之擦了下口水。 黑皮和白蕾丝最配! 他躺下来,指挥着陆时汀:“对,你就站在那,抬脚做出踩我的样子,退绷直。” 陆时汀又变回乖乖模式,听话的伸出脚。 镜头是仰拍的角度,显得那蜜色的退长到夸张,肌肉紧实,流畅的线条一路向上是白色的蕾丝,包着蜜色的机扒,隐隐约约的透出来,垮骨两侧的白色细绳还系着蝴蝶结。 粗犷和可爱的性感完美融合。 再向上,是壮硕熊肌下显得小巧的熊罩,三角形,仅仅能罩住汝投,连汝云都罩不住。 虽然徐图之很想把陆时汀那张五官凶狠,但此刻眼神懵懂的帅脸也拍下来,可是以防万一,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照片泄露就不好办了。 所以他还是没有拍。 就像陆老板之前录他时,也从没录过他的脸。 他透过镜头瞧着陆老板的脸,瞧着那只“踩着”自己的脚,不稳的晃了下,可傻乎乎的陆老板还在坚持。 于是他温柔地握住陆老板的脚踝,把那只脚放到旁边,再抬眼,视线里就是被漂亮的白色蕾丝兜着的机扒。 毫不夸张的说,他甚至觉得无比的神圣。 于是他这个信徒支起身靠近,申出舍,腆了上去。 隔着蕾丝腆挵,机扒被他腆的幌着,很快白色的蕾丝就被他腆失。 他看向陆老板,醉了的陆老板有点无措,只能瞧着他,好像在等待他的指示。 算了,图之哥哥心疼你,不欺负你了。 他想着,该让陆老板休息了。 于是他起身:“睡觉吧。” 陆时汀在徐图之的指示下,穿着“衣服”睡觉了,他没像以往那样搂着徐图之,而是窝在了他怀里。 没一会儿徐图之就听到了轻微的鼾声,陆老板平时睡觉没有打鼾的问题,应该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声音不响,像是哼唧的小狗。 但没多久陆老板又突然抬起了头,黑漆漆的眼珠盯着他,居然问他:“你是谁?” 徐图之睡意都没了,愣了下后回道:“徐图之。” 陆时汀想了想,嘀咕了遍:“徐图之……”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执拗又发狠的说着:“甘丝你。” 徐图之懵了,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让他没想到的是陆老板不止是说说而已,而是付诸于行动。 将他的退达开。 就迫不及待的状了上来。 徐图之闷亨一声。 陆时汀一直都有这个想法,他不确定是见徐图之的第一面?还是从第几次见面开始?反正甘蓝徐图之的想法已经在他的脑海里根深蒂固,即使现在醉得完全不清醒,想起徐图之的第一个想法那就是甘他。 于是醉酒的人完全遵从了本能。 猛状小雪。 劲瘦的妖幌出了残影。 处处透着狠,透着急,即使没有尽去,还是把小雪状出了氺。 兜着击芭的蕾丝布再退开时,扯出了一道丝,和小雪中间,没等断掉就又再次状了上去。 陆时汀黑漆漆的眼珠沉沉的,好像只会做这一件事了。 小学完全暴路出来,即使陆老板的是阮的,但他这么狠。 还是一次次碾在了小学上。 有一种真实的被尚的感觉,他被幢得尚尚夏夏,视线也不安生,一幌一幌的瞧着陆老板那张又凶又俊的脸,奶狗已经不见了,眼前的分明就是要吃人的大狼狗。 徐图之不敢想象陆老板好了那一天,自己还有没有命活。 只是此时他贪婪的瞧着陆时汀,瞧着他穿着熊罩甘自己,这画面实在是太要命,太刺激。 原本罩在里的柰投,因为陆老板要幌得太狠跑了出来,小巧的熊罩也偏了方向,一边的带子还绷开了一个,于是熊罩变得歪歪斜斜,要掉不掉。 崩开垂下的带子被甩的乱七八糟。 谁能受得了这样雄性荷尔蒙爆棚的男人,冷着脸,眼底偏偏又染着谷欠色,穿成这样猛甘自己。 徐图之要疯了。 小学里又迟迟得不到光顾。 “陆老板……” 陆时汀的回应就是幢得更重了。 徐图之转动视线,大陆几从白色蕾丝下跑出了一半,阮阮的垂下,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这次大陆几甚至没像前几次那样。 而自己镑应的机扒投 抵在了那块小小的蕾丝上,给鼎得老高,涌着菁叶,落在陆老板森林般的茵毛上。 银档的他自己都移开了眼。 第118章 * 陆老板是突然倒下的,呼呼大睡,徐图之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把僵硬的退给收了回来,再把陆时汀推开。 差点没砸死他。 瞧了眼沉沉睡着的陆老板,可怜兮兮的摸了下匹谷。 疼。 真是罪遭了,还没享受上。 他现在就是抓心挠肝。 罪魁祸首陆老板必须承担责任,他抓住陆时汀的手,向小学 统去。 卧室里,穿着性感内一的强壮男人陷入了梦乡,他旁边的人侧身对着他的方向跪着,正一尚一夏起落。 长发披散在背后,发尾扫着细要,还留着巴掌印被幢得通红的囤下是一只大手。 手指正被 小学吃尽吐初。 徐图之仰着头,一副被甘塽了的样子。 一想到,他在(女干陆老板的手,他就赦 个不停。 * 后半夜 刚刚睡着没多久的徐图之被陆时汀的梦呓吵醒。 他迷迷糊糊的睁眼向陆时汀看去,就见人眉头紧皱:“疼,好疼……” 他慌忙起身开灯:“哪里疼?” 陆时汀没回他,只一直向手腕上的光脑摸去,一头的汗看样子是真疼的厉害。 徐图之抓起他那只手,没有伤啊,陆时汀向光脑下抠去,还在念着疼。 徐图之见状找到光脑的合扣,小心的解开光脑,毕竟陆老板的光脑里可是有光网护盾。 把光脑仔细放好后他重新拿起陆时汀的手臂,视线一凝,即使纹了花臂也能清楚瞧见那道拢起的,横了整个手腕的伤疤。 他震惊的靠近,又不敢置信的看了眼陆老板,再次看向那道伤疤时他的眼眶已经红了。 指尖犹犹豫豫的摸了上去,除了最明显的那道伤疤外,旁边还有几道浅一点的伤疤,和这道伤疤交错着,或者分出去。 可以想象当初想要自*杀的人下手有多么的决绝,又疯狂。 眼泪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徐图之并不清楚,是在看到自己的眼泪落在那伤疤上他才注意到,连忙擦干净,然后轻轻的亲吻着那疤痕,说着:“不疼了,不疼了……” 好像真得有点用。 过了一阵后陆时汀不再嘀咕疼了,只是不知他做了什么梦,五官一直拧着。 醉了一场的陆时汀,将自己暴露了个干净。 那一晚 陆时汀陷在了自*杀的梦里,拼了命想要活下去,血流了一路。 他后悔了,如果爸爸妈妈知道他自*杀,他没脸在另一个世界见他们,他怎么能做这种事,他必须要活下来。 那一晚 徐图之一宿没睡,一手轻轻拍着陆时汀,一手捧着他的那只手,仿佛要把那道伤疤亲化。 不断轻声嘀咕:“没事了,不疼了,不疼了……” 陆时汀在梦里跑了一晚,周围始终一片漆黑,十几岁的他按着不住流血的手腕向前跑着,不停的跑着,跑到他快要绝望时,他听到有人说。 “不疼了,没事了,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那一刻 天亮了。 第42章 陆时汀一手放在额头上挡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 有些疲倦地睁开眼睛,呆呆的盯着房顶,脑袋里是空的, 直到有香味从门缝中飘进来刺激了嗅觉,他这才慢慢恢复清醒, 有了精气神。 揉着额头坐了起来,旁边是空的,徐医生没在。 关于昨晚的记忆还停留在他从包间离开去卫生间,结果醉的瞄不准然后徐医生帮了他一把, 再然后…… 他甩了下脑袋,断片了。 完全想不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 希望自己没有耍酒疯,不然怪丢人的。 毕竟他可是老板,是陆哥, 还有有点身份的。 拖着有些发沉的身体先去卫生间洗漱,然后找了条运动裤穿上就离开了卧室, 外面的香味更浓,果不其然在厨房瞧见了徐医生, 自从最近这阵子徐医生住到他这里, 好像每天早上都是这幅场景。 他过去,毫不吝啬的夸奖:“好香。” 徐图之正在往粥里洒葱花:“醒了?头还疼么?” “不疼了,不好意思我昨晚喝多了, 有没有给你添麻烦?”陆时汀拿过刚刚切了葱花的菜板,放到水池里冲洗起来。 徐图之偷瞄了他一眼:“你不记得了?” 陆时汀又开始洗菜刀,认真想了下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只模糊觉得自己的手好像泡在了温泉里。 他向右手看了看:“不记得了。” “那你以前喝醉都会做什么?” “不知道,我以前没有喝醉过。” 陆时汀把菜板和菜刀放好, 他没有如此放肆的喝过酒,把自己喝到人事不省这是第一回。 徐图之有些意外:“那你这次怎么喝醉了?” 陆时汀也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这次就喝醉了?因为开心?但也有更开心的时候,当时他一杯杯喝下那些酒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他的兄弟们不会不管他,一定会把他安全带回家,而回到家里…… 黑漆漆的眼珠看向盘着长发,穿着围裙正在尝咸淡的徐图之。 他知道了答案,眉眼都变得柔和,又视线一凝,他这才瞧见徐医生的正脸,上前一步,伸手把徐图之的脸扭了过来,瞧着那双红彤彤有些肿的狐狸眼,明显是哭过,而且绝对不是只哭了一会儿。 第119章 “怎么了?” “昨晚我欺负你了?” 因为那道伤疤,控制不住掉了半宿眼泪的徐图之眼神闪躲:“没有,就是昨晚喝了酒然后又熬了夜。” “真的?” “那我昨晚都做什么了?” 徐图之心想你做的那可多了,比如撒娇叫我图之哥哥,还打我匹谷,还被我忽悠着拍了照片(嘻嘻),但是他可不敢说实话,这要告诉陆老板了,估计他以后再也不会让自己喝多了,那他还上哪去见自己的黑皮大奶狗! “你就是吵着还要喝酒,但是你醉的厉害爬不起来,晾你一会儿你就睡着了,没做什么。” 徐图之眼珠一转,又连忙打了个补丁:“不过你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喝多了。” 他可不想让别人见到陆老板的另一面,也不想让陆老板叫别人哥哥。 面对陆老板询问的目光,他解释:“主要是你这个体型,喝多了闹起来要喝酒,大家不大好安抚住你。” “不过,你和我在家喝就不一样了,不会影响到别人。” 他努力笑的真诚。 陆时汀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 自己肯定干了些什么。 吃饭时,徐图之忍不住打着哈欠,陆时汀见状:“辛苦你了,吃完饭补个觉吧。” 徐图之的确是困得不行:“那你呢?” “我要去和律师谈一下祁冰意诽谤我的事情,之后还要去机械院登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有关这次比赛的后续采访需要提前和我碰一下。” 他搅着碗里白糯的粥,想了想:“如果这些结束的早,我还要去分店那边一趟做最后的确认,明天就要正式开店了。” “回来时再去店里看看,今天应该就只有这些事情。” 还真是行程满满,徐图之只是听都觉得累得慌,咽下嘴里的虾饺:“我今天要回家一趟,不能和你一起吃晚饭了。” “那晚上能回来吗?” “我突然想起来我新店需要去外地拿一样东西,需要人帮我。” “几点?” “10点出发。” 陆时汀看向徐图之:“可以吗?” “好,我一定准时回来。” 吃过早饭收拾收拾陆时汀就准备出门了,徐图之把他送到门口。 他开口打趣:“徐医生这样很像我老婆。” 视线交融。 暧昧在攀升。 比上午十点的阳光还要热烈。 虽然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可是这样带着点试探和深意的撩拨,还是让人悸动。 就好像在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一样。 就好像在说,你要当我老婆吗? 徐图之捋了下头发,粉面含*春,而后上前一步,狐狸眼又娇又俏,环上陆时汀脖颈,踮起脚在他的唇上亲了下。 “这样……是不是更像?” 陆时汀挑眉,抬起手穿进徐图之的发丝,把那离开的脑袋又按了回来。 再次吻上。 * 陆时汀一出小区门口就见好多人,说人山人海有些夸张但也绝对是一片密集的人头,而且从他们拿着的东西来看,好像是自己的粉丝? 出息了。 人快30,也是有粉丝了。 新换的车大摇大摆的开了出去,还好,这些人不认识他的车。 他新换的车很低调,不像之前那辆张扬的银色。 主要是最近有人想对他不利,甚至是想要弄死他的程度,等过了这阵的风头,他再给这辆车换个漆膜。 他从后视镜向后看去,一辆车一直跟在他后面。 他想着上次那伙要杀他的人的事,从他们嘴里问出了两个人名,魏明暂时还没查到,即使查到了估计也只是中间的一个传达人,并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那两个名字他完全不认识。 到底谁想弄死他? 是因为恨还是利益? 谁最恨他? 他动了谁的蛋糕? 他思来想去,虽然不愿意但还是不受控的把怀疑人定在了顾家这个范围,可能是自从和顾家重新有了交集后,他们对自己实在是——充满敌意。 又看了眼后视镜,车还在跟着。 他买了两束花又买了两盒好烟一瓶好酒,去了一个他之前没有和徐图之提起的地方——墓地,带着他机械杯第一名的奖杯。 到了他父母的墓碑前,放下了一束花和一盒烟:“爸妈,我先去看下隔壁沈叔。” 就把另一束花和烟酒放到了旁边的墓碑前,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估摸着也就三十多岁的年纪。 他其实并不认识对方。 只是当时他好不容易找到父母的墓地后,那一阵他实在买不起什么东西给他爸妈,于是他把视线放在了旁边的墓碑前,他对着墓碑道歉又磕头,并且再三保证以后一定会加倍还回来,然后偷偷从人家那拿了点东西。 所以后来这些年他每次过来,都会给这位沈叔也带一份。 打开酒瓶:“沈叔你尝尝这酒,绝对好喝。” 他倒了杯酒洒在了墓前。 看着墓碑前那些丰盛的祭品,沈叔的家人很爱他,这么多年他每次过来徐叔的祭品都是新鲜又丰富,不像他的父母,只有逢年过节时他的那些祭品才会被换走,表示顾家来人看过了。 第120章 “又快一年了,不知道您和我爸妈这两个老邻居这一年相处的愉不愉快,你们年纪都大了,可不兴打架啊。” “下次过来给你们烧副麻将吧。” 他和徐叔说了会儿话后回到了父母的墓碑前。 “爸妈,看,我得奖了。” 把奖杯放下。 “你们的儿子现在可是非常厉害的风云人物。”薄唇勾出一抹得瑟的笑,这样炫耀的陆时汀是谁都没见过的,只存在他的父母前,他好像还是当年那个15岁咋咋呼呼的少年,只不过带着一点模仿的痕迹,他在模仿曾经的自己,因为这是父母熟悉的那个自己。 只是这些年模仿起来越来越难了,他这个年纪再说这种话,即使没人看见还是很羞耻。 他席地坐在墓碑前:“还有件事,爸你知道了应该挺开心,你有个小妹妹了。” 提起顾葳蕤他是笑着的,小姑娘可爱,他爸如果活着一定会很喜欢,感慨了句:“老爷子还挺厉害的。” 笑容慢慢消散。 “算了不说这些了,其实还有件事。”他看向照片上的妈妈,“妈,我最近认识个人,我之前和没和你们说过?” “他人很好。” “非常好。” 他没在这里待太久,他今天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办,离开前,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尘:“有机会,我带他来看你们。” “你们一定会很喜欢他的。” * 关于起诉祁冰意这件事,陆时汀找了熟悉的律师,开店这么多年偶尔也会遇到些纠纷,所以有一位经常合作的苏星宇律师。 一身正装的苏星宇热情的把陆时汀请进了他的办公室:“看了直播,我还在想这次我们的大明星会不会找我呢?” “再打趣我,我可走了。” 苏星宇连忙给他按到沙发上:“来了我这儿就别想走。” 陆时汀笑,这像是律师说的话?他掏出根烟又递给了苏星宇一根。 问道:“你觉得这事能不能成?” 苏星宇将打火机靠近,为陆时汀把烟点燃后退了回去,精明的眼睛里满满都是自信:“这事他都已经当众承认了,不难办,所以我现在要问的是——” 气势瞬间变得锐利:“你真的没有霸凌过别人,是吗?” 陆时汀吞吐着烟雾,手肘撑在沙发上支着脑袋,不轻不重的刮着因为宿醉还有些疼的太阳穴:“如果为了保护被欺负的一方和另一方施暴者动手,算霸凌的话,那我霸凌过别人。” 掀起眼皮看向苏星宇。 苏星宇:“这就要看看对方会不会断章取义,还有被你保护的人会不会倒打一耙了。” “你在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陆时汀想了想:“小的时候,不大不小的时候,长大后,前不久……” 说完自己都笑了,不细想没察觉,现在这么一捋自己还挺爱多管闲事的。 苏星宇一阵无言:“你还真是个大英雄。” 陆时汀耸肩。 苏星宇:“有没有被你保护过的人的联系方式,准备万全总是没错的。” 陆时汀沉默了,做这些事大多就是路见不平,解决完他就会离开,毕竟他也不图什么,如果有一个有联系方式的,那就是江月白了。 可是他不想找他。 苏星宇也看明白了:“没有也没关系,对方亲口承认就已经处于劣势,我会交给我们所最擅长这种案子的律师,绝对让你的清白板上钉钉。” “多谢了。” “客气,这个时候能接到你的委托,简直是给我的律所免费做广告。” 苏星宇看了下时间:“一起吃个午饭吧,我请。” 陆时汀没拒绝免费的午餐,只是在吃饭时打开了和徐图之的聊天框:【吃饭了吗?】 正准备发出去。 徐图之:【中午了,有没有吃饭?】 他的手指慢了一步点到发送上,聊天框里就多出了一行。 陆时汀:【吃饭了吗?】 陆时汀笑了下:【嗯,到餐厅了,和一位律师朋友。】 徐图之:【我也到家了,准备自己煮碗面。】 徐图之:【好啦,你和朋友吃饭吧,晚上见。】 陆时汀:【好,晚上见。】 陆时汀从光脑上刚抬起视线,就听对面的苏星宇说道:“恋爱了?” 陆时汀:这就是律师的洞察力? 不过恋爱这两个字臊的他黑脸一红,他和徐医生 …… “从哪里看出来的?”他比较好奇这个问题。 苏星宇:“你的笑容,你的眼神,你整个人的状态。” 陆时汀不知道自己的笑容、眼神还有状态和平时有什么不同,他没有否认,只问道:“很明显?” 苏星宇点头:“超级。” 陆时汀略有所思:“明显到谁都能看得出来?” 那徐医生岂不是也…… 苏星宇:“所以是还没桶破那层窗户纸。” 陆时汀:以后还是避免和律师见面吧,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苏星宇:“我以朋友的身份说一句,老大不小了,能定就定下来吧。” “不过我挺好奇对方是什么模样性格,居然让你这老房子着火了。” 陆时汀切着牛排:“什么老房子,别让我代表所有28岁的人谴责你。” 第121章 陆时汀和徐图之的关系一直没和其他人说过,现在有了一个能聊的人,他也打开了话匣子,苏星宇和他老婆青梅竹马,结婚十多年依旧恩爱如初,在这方面属于是优秀的前辈,他还是可以向他取取经的。 这一聊,一顿午饭两人吃了快两个小时才吃完。 陆时汀和苏星宇在饭店门口分开。 苏星宇瞧着开走的车,经过这一顿饭的深聊,他现在对陆时汀只有一句话:你完了,你陷入爱河了。 随即笑了,爱情刚开始的朦朦胧胧总是格外甜蜜。 他和他老婆也是如此。 爱情最难的永远不是开始,而是要接受从轰轰烈烈到平平淡淡的落差。 他想着,打了通电话,买下了他老婆看了两个月却没舍得买的手链。 所以,需要用心在平淡的生活中制造一些小惊喜,来维持婚姻的热度,来维持两颗心脏的热度。 陆时汀和苏星宇聊了一通只觉得受益匪浅。 去到机械院。 “哇!活捉一个野生陆时汀!” 陆时汀蹙眉:多冒昧啊。 那人嗓门挺大,把附近的人都吸引了过来,他这才想起自己说过要来登记,所以他们才会在这儿蹲守。 宿醉果然害人。 现在才想起这一茬。 只是这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乌泱泱的,眼瞧着前面的人被后面的人挤的往前扑,大后面的人还在往过冲,导致中间的那些人被挤到踉踉跄跄,大喊大叫起来。 机械院的工作人员迅速出来控制场面,协助的机器人强势的把人分开。 有工作人员来到陆时汀身前:“十分抱歉,眼下这个情况你留在这里不好处理,能麻烦你过一阵子悄悄过来吗?” 陆时汀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上车就走。 又去了他的新店,一忙活天就黑了下来。 * 徐家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 桌上的菜肴十分丰盛,徐静雅举起酒杯,目光温柔的看向徐图之:“祝我的宝贝之之生日快乐。” 徐图图:“祝我全世界最好的哥哥生日快乐!” 徐图之听到哥哥这两字时,脑海里一下闪过陆时汀的脸。 完了。 他现在有点听不得这俩字了。 还好平时图图只叫他哥。 一家人碰杯,一般他们这样的家世,生日肯定是要大操大办,但是徐图之不喜欢,如果真那么办,来的那些这个总经理那个董事长,这家的公子那家的小姐,也不是为了给他庆祝生日。 所以他的生日一向是,一家人在家里,一起吃顿饭。 这样就很好。 他没有告诉陆老板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主要还是不大好意思,说了就好像是要陆老板为自己准备什么一样。 他的生日也不好请着陆店里的人过来,自然也就没理由把陆老板请过来。 算了。 反正晚上还是回去的,今晚的12点他们是会在一起的。 “我终于吃到炸排骨了!”徐图图啃的嘴上油亮亮的。 徐静雅宠溺的瞧着他:“也就你哥疼你,他过生日还要下厨给你炸排骨。” 徐图图傻笑着:“妈你是不是嫉妒?” 徐静雅:“笑话,之之也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海鲜丸子。” 两人为徐图之更爱妈妈还是更爱弟弟攀比了起来。 徐图之笑着瞧着一桌子的菜,除了那两样外,其它的都是妈和图图做的,两人从早上就忙活了,除此之外还有—— 他看向一旁等待入场的蛋糕,也是俩人做的。 过了一个幸福又快乐的生日后,徐图之看了眼时间,有些犹豫要怎么和他妈开口。 徐静雅:“去吧。” 他看向正在敷面膜的徐静雅,红了脸,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徐静雅:“做人开心最重要,尤其是过生日这一天。” “再不疯狂你就老了。” 徐图之被他妈逗笑,起身:“那你早点休息,我去疯狂了。” 徐静雅瞧着脚步欢快离开的徐图之,年轻真好啊~ 然后摘下面膜,联系了她包*养的男大学生。 做个有钱的富婆也真好~ * 徐图之用最快的速度回去了,像是一只雀跃着要归巢的小鸟。 门打开,他眼睛一亮。 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的陆老板,穿了一件皮夹克,整个人又酷又帅,尤其是他穿上黑色的马丁靴后。 陆时汀:“回来了,那我们走吧。” 说着就走出门口,然后握住了徐图之的手,带着他向电梯走去。 陆时汀紧绷的下颚线,说明着他此时的紧张。 握手居然比痴机扒更让人不好意思! 但握都握了。 虚虚握着的两只手,就像两人还没落到实处的暧昧关系。 电梯里,徐图之打量着陆时汀,帝国禁止使用动物的皮毛做衣服,所以用的都是人造皮革。 人造皮革会有一种淡淡的味道。 但今晚,陆老板应该是喷了香水,前调冷冽,后调则是烈酒般醉人。 很好闻。 于是他偷偷嗅了好几下。 陆时汀通过光可鉴人的电梯壁,把徐医生的小动作看了个清楚。 可爱。 从小区出来到了停车场,徐图之又被帅到了。 第122章 怪不得今晚陆老板打扮的这么拉风。 陆时汀大长腿一甩,跨坐在帅气的黑红两色机车上,一脚撑地,拿起头盔递给徐图之。 “敢坐吗?” 徐图之接过了他手里的头盔,戴上,上车,动作一气呵成。 陆时汀的要前就多了双搭在一起的手,将他抱住。 “抱紧,出发了。” 机车发出嚣张的声响冲了出去,徐图之紧紧抱着陆时汀吓到闭眼。 不过那是最开始,过了一阵后徐图之就适应了,他从陆时汀的后背上抬起头,瞧着两侧飞速掠过的建筑,车辆和人群,灯光在超速度下连成梦幻的一片。 风拥着他。 他拥着陆老板。 他好想大叫一声。 他们骑行了很久很久,越来越偏僻,在他们的后面那辆跟了陆时汀一天的车,还在跟着他们。 机车向山上去,为了不破坏自然,所以道路故意没修,全靠经年累月来的人走出来。 所以很颠簸。 一路到了山顶,陆时汀把机车停下,摘下头盔甩了下脑袋向徐图之问道:“还好吗?” 徐图之:“什么?” 头盔隔音。 陆时汀笑着把徐图之脑袋上的头盔摘了下来。 徐图之下车时脚都是阮的,要不是陆时汀扶着他,他能从山上滚下去。 秋风料峭,吹得他清醒了不少:“这山里有什么要拿去新店的东西?” 陆时汀:“骗你的。” 徐图之:…… 就这么承认了? 他有点生气,没人喜欢被骗,还是在过生日这天,所以在陆时汀背对着他从机车上取东西时,他在后面偷偷用拳头比划了他两下。 等陆时汀转过来,连忙把拳头放下。 陆时汀从手里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毛毯,裹到了徐图之身上。 寒风瞬间被隔绝,徐图之抓着毛毯,在心里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向陆老板道歉。 “为什么来山上啊?” 陆时汀看了眼时间,还有两分钟12点,他把徐图之揽在了怀里。 “因为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你向天上看。” 徐图之仰起头看去,这里远离繁华的首都,自然也就远离了那些光源,所以天空很黑,亮着几颗星子。 “看什么?” 陆时汀没有回答,只是在12点这一刻按下了手里的开关。 漆黑的夜空突然出现一大片流星,五颜六色,从高高的天空之端以极其快速的速度划过。 绚烂到照亮了这片夜空。 近到徐图之觉得自己伸出手就能抓到一颗星星。 美到让他失神,失语。 这样声势浩大的流星雨首都里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仰起头欢呼尖叫。 “哇!是流星雨!好漂亮!” “卧槽!这么多流星雨我得赶紧许愿,愿我暴瘦暴富暴美。” “有流星雨怎么不提前通知啊,真是的。” 很快天文台发布通知:【经了解,这不是一场真正的流星雨,而是人为,据悉某位陆姓人士在前不久已经和相关部门上报,这是用机械制作,并且投放的‘假流星雨’,不过美丽却是真的,愿看到这场流星雨的广大民众心想事成。】 这条消息很快就引爆热搜。 【什么?这是假的?那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真的!】 【等等,陆姓人士,机械流星雨,这我就不得不多想了。】 【大家别急,我已经在赶往前线的路上!势必查到真相!】 陆时汀既然知道了徐医生的生日,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准备。 他有些紧张的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徐医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抬手,将他被吹乱的长发捋到了耳后。 这场流星雨整整下了13分钟14秒,这个数字是后来细心的网友发现的,于是又引爆了一波热度。 此时的徐图之并不知道,他只是被深深震撼到了,被这场流星雨,被准备这一切的陆老板。 陆时汀:“生日快乐。” 陆时汀:“图之。” 徐图之心跳快到有些不舒服。 他抬手抵在心口,他在有爱的家庭环境中长大,一身优秀一向很自信,所以他是一个很有配得感的人,但此时此刻,他想着和陆老板的一切,却开始怀疑自己配得上这场流星雨吗? 他转头向陆时汀看去:“陆老板,我……” 还没说完,或许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 陆时汀已经举起来只手,横放在他俩中间,而后手指张开,一个漂亮的项链就掉了下来。 幌动的项链后是陆时汀亮晶晶的眼睛,盛着温柔的笑意: “ 这是第二个生日礼物。” “要不要试一下?” 徐图之因为接二连三的惊喜有些懵,浑身都有些飘飘然,点了下头。 然后低头捋了下头发,方便陆老板给他带上,以至于他没注意到那双亮晶晶眼睛里的“坏笑” 。 陆时汀拿着项链的手抵开徐图之风衣的衣襟。 顺着他的细要向后。 徐图之抬头疑惑的看着陆时汀。 陆时汀已经越过一路的障碍,把那个“项链”送尽了徐图之的小学。 手退初时按下开关。 第123章 项链坠慢慢打开,像是一朵开了的椛,每一片椛办都帖在学壁上。 而后开始允西。 徐图之瞳孔放大的同时站不住的靠近了陆时汀怀里。 这、这个项链是…… 脸一红,哪有生日礼物送这个的,虽然送到了他的心尖上。 好书服。 完胜他自己买的那些。 “喜欢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吗?” 陆时汀抱着徐图之,“这是第一档,一共有三档,我亲手做的。” 徐图之抿着唇,真是会撩拨人,羞涩道:“喜欢。” 居然是陆老板亲自做的,糟糕,知道这个真相后,他觉得更书服了。 他已经不在意什么配不配了,他只要再加倍对陆老板好不就好了,只要肯努力,哪有什么配不上。 因为这是一档,所以并不足以让徐图之失去理智,只是让他处在身心都愉悦的状态,一种熨帖的书服。 他们靠在机车上。 “流星雨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机械,做好每一颗后植入芯片,设置控制编程就可以了。” 他说的简单,但是徐图之能想象到实际上会有多复杂。 仰起头看向陆时汀:“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陆时汀回答的很霸气:“我想知道,就一定会知道。” 眸子的颜色比身后的夜空还要浓郁。 徐图之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吻了上去。 以一种要献上自己的姿态,沉醉的,痴迷的,吻了上去。 陆时汀从不会让他失望的回吻着他。 山风呼啸,有情的人在一起也就不那么冷了。 他们吻到空气消失掉的后一秒才分开。 彼此都是情动的模样。 视线纠缠着着了火,陆时汀将遥控器调到了二档。 徐图之隐忍的亨了声,轻抚着陆时汀硬朗的脸颊:“我想要你,陆老板。” 他真得太想了。 他的生日愿望是:希望陆老板病好。 * 机车向回开去,只不过两人没像来时那样坐。 徐图之坐在了机车前面,面对着陆时汀,退盘在他的 妖上。 他扯着身上长款风衣的衣襟,把陆时汀都给遮住了。 从外看,看不出什么。 但是风衣遮挡着的却是—— 在徐图之说出那句话后他就后悔了,这不是在刺激陆老板。 “陆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我知道。” 陆时汀没有生气,他和徐图之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十分明白徐医生不止是喜欢自己的机扒。 他喜欢自己的所有。 所以明知自己有问题,也和自己十分愉快的做了那些事情。 他的沉迷不是假的。 他每次看自己的眼神不是假的。 他抱起徐图之把他放到了机车上,而后让他用风衣挡住他们两个。 觉得说错了话的徐医生很听话,只是在他拿出匕首时,慌了下。 陆时汀看了眼不敢问的徐图之,勾唇,在他战战兢兢的注视下,划破了他的酷字,从中线那里划开,包括內酷。 囤柔一下就冒了出来。 项链还夹在囤奉中。 画面漂亮。 他抵了下腮。 而后放出大陆j。 机车行驶的很快,树木的影子像幅画卷般在机车和他们身上展开。 只是山路殿簸。 机车甚至会时不时飞起来又重重落下。 机车上的人,陆老板认真握着手把控制着机车在山路上穿行。 而徐医生狐狸眼阖着,几乎倘在了机车上,项链上已经挂了氺,像是山里夜晚凝结的露珠。 两人的击芭仅帖,但但都亚扁了。 随着机车的殿簸一幌一幌。 徐医生的击芭更是 甩出了氺。 周围的空气是冷的,有风,有鸟叫虫鸣,偶尔还能看到不知道哪里晃过来的灯光,一切的一切都说明这是在户外。 所以格外让人兴奋。 陆时汀瞧了眼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今夕何夕的徐医生。 真好看。 真烧。 想吃掉他。 于是他恶劣的,故意把机车往路不好的地方开。 徐图之被殿的清醒了点,还是不够。 他伸手向两人的击芭去。 却是忽然瞪大双眼,一瞬清明。 他稍稍坐起了些,一眼锁定大陆j,涅了好几下。 “陆、陆老板……” “嗯?” 陆时汀认真开车。 徐图之惊喜到差点掉眼泪的看了眼陆时汀,虽然还是没有完全好,但应度也达到了80%了。 这种程度。 完全可以吃了! 见陆时汀没注意,想着给他一个惊喜,他没再说。 把手臂搭在了陆时汀肩膀上借力。 陆时汀偏头继续看着前面的路,哪路不好他样哪走。 徐图之一手抓着大陆j。 他已经准备好了,万事俱备,他只需要坐下。 于是他毫不犹豫。 糟了,项链忘记了。 但是也已经来不及了,小雪一下就痴掉了击芭头。 而后卡住。 徐图之眉头拧紧,是他低估大陆j了。 不得不暂停。 第124章 机车发出一声闷响停了下来,停得太过突然以至于机尾都甩了起来又砸下。 陆时汀漆黑的瞳孔缩小了一圈。 这、这是…… 他不可置信的垂眸,看到了自己束起的机芭,隐在了徐医生的小学。 下一秒 熟悉的疼痛袭来又极快速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什么汹勇而初。 徐图之慌了一瞬,有什么惯了尽来,无穷无尽般。 温度很高。 烫得他快要化了。 第43章 那辆一直跟着陆时汀的车距离他们远远的停下, 副驾驶上的男人调整着摄像头的距离,将陆时汀两人放大在屏幕上,只见他和徐图之抱在一起, 其它更具体的因为徐图之那件风衣的关系就瞧不见了。 男人将摄像头向旁边转了转,这个点, 山上并没有什么人。 不过男人还是仔细看了一圈,然后向同伴嘀咕:“他们在干什么?” “不就是小情侣腻歪。” “三更半夜到大山里,走到一半突然停下,开始腻歪?” “啊, 这不很正常。” “谈恋爱的人是脑子不正常吧。” 同伴看了他一眼,一看就是没谈过恋爱。 * 徐图之就感觉好像是炙热的岩浆, 又像是不停拍向岸边的海浪,菁叶无止境的勇向他。 小学惯得满满当当。 学柔被烫的收梭。 他有些失控的向后仰头,装不下了。 陆时汀野性英俊的脸上是这几年都没出现过的表情, 一种处在姓事中的性感表情,脖颈上的青筋都变得比平时更加明显。 他死死盯着两人链着的地方, 小雪箍得仅,他赦的又多。 菁叶最终还是被几出些。 一点点顺着他小麦色的机扒留了下来。 他已经好几年都没有见到过了。 而后机扒抖了好几下, 结束了这场漫长的赦菁。 也慢慢地阮了。 脱离了徐医生的小学, 没有大陆j赌着小学,简直像是下了一场大雨。 “场地”变得十分混乱。 他也有点懵了,后知后觉他和徐医生头一回居然就这么潦草完事了…… 而且他就这样直接那赦了徐医生。 是不是有点不大礼貌? “没事的, 你别担心。” 徐图之的声音突然响起,陆时汀不解的抬眼向他看去,就听他继续说道:“你这是刚好, 这样的表现也很正常,慢慢就会好了, 其实这么多年没那什么,你的状态和初南应该是差不多的,所以入即赦很正常。” “我是专业医生,你信我就行。” 徐图之说这些话时,由于坐回了机车上,小雪就又几出了些菁叶。 陆时汀抿抿唇,他原本也是初南啊…… “嗯,我信你。” 他都这么用心哄自己了,当然是要卖徐医生一个面子。 之后收拾了下,机车重新出发。 * 徐图之洗漱完就见陆老板在阳台上,他穿上件陆老板的衣服走了过去。 挨着陆老板站。 见他在抽烟,一时兴起,拿过他手里的烟抽了一口。 帝国的烟各式各样,并不单单只有烟草那一种,比较流行的还有各种花,草,水果制成的烟,还有一些稀奇古怪,比较猎奇的口味,比如臭豆腐味道的香烟,但他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臭豆腐味的烟可以叫香烟吗? 陆时汀的烟是薄荷味的,十分提神醒脑。 徐图之偶尔也会抽上一根烟,他把烟还给陆时汀,往阳台的护栏上一趴。 囤就大咧咧的被灯光渡了一层,变成了白瓷。 陆时汀看都没看已经知道他肯定只穿了这一件衣服,手伸过去。 漫不经心的柔着那囤,偶尔一抓。 囤柔就从他指奉中几出。 徐图之看向对面的楼,有几家的阳台上也站着人,估计他们也想不到这里看上去一本正经并肩站着的两个大男人,居然在…… 想被陆老板就这样安在阳台上甘。 他深吸一口气:“流星雨很好看,项链也很漂亮。” 他说着勾了下胸前的项链,看向陆时汀:“谢谢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陆时汀也向他偏过头,痞里痞气的叼着烟,袅袅烟雾向上飘,并没有柔和他的野性和戾气。 “徐医生想要怎么谢谢我?” 玩笑的语气。 在等徐医生顺着他的话说出那句以身相许,这几乎是公开的答案,也符合他们的日常相处。 但是徐图之并没有,他很认真的想了想,想那场漂亮的流星雨,最近陆老板有多忙他看在眼里,所以这场流星雨有多用心他也很明白。 “陆老板,我投资你,把着陆开到帝国各处吧。” 狐狸眼很认真。 “超过神迹,打败神迹,让你的着陆成为帝国第一。” 超出范本答案的回答,让陆时汀玩着囤的手停下,黑漆漆的眼珠探究的睨着徐图之,他默默吸了口烟,烟气好半天才从鼻腔渡出。 “我没有别的意思。”徐图之又连忙解释,“只是投资,着陆还是你的,我们就是合伙,你依旧是主导人,依旧是着陆的领导者,我相信你的能力。” 陆时汀一直没说话让徐图之有些紧张,故作轻松的说道:“我相信这绝对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第125章 心里打鼓,会不会有些太冲动,伤到陆老板的自尊心? 陆时汀瞧着有些不安的人。 想着徐医生要是和不好的人谈恋爱,估计能被骗800个来回,他们才认识多久,就敢做这么大的投资。 还好,他不是个坏人,他不图他钱。 他夹着烟离开嘴唇:“我也相信我的能力。” 在徐图之激动的注视下接着道:“所以总有一天我可以自己战胜神迹。” 他笑。 夜色下,如一头野兽。 如果这话是一个毛头小子说徐图之会觉得是在吹牛,但说这话的是陆老板,他正年轻,是国宝级的s级机械师,前途无量,未来可期,店也开的风生水起,他有这个能力。 “你一定可以的。” 狐狸眼变成了星星眼,是对陆时汀的崇拜。 陆时汀那只手又玩儿了起来,把囤玩成虹的。 谁能想到他们会在说这么正经的话题。 “你是从小就学习机械这些吗?” 陆时汀摇头:“16岁才开始。” 徐图之震惊,因为杀神那上显示,是陆老板20岁那年研发制作的,也就是说…… “陆老板,你可真是个天才。” “嗯,我的确在这方面很有天赋。”陆时汀承认,“不过除此之外,那4年我每天只睡3-4个小时,有时还不到,其余时间全部投入到机械的研究和学习上,杀神是在我20岁快过去时才成功的,所以算算差不多5年的时间,我一直都是那么过的。” 不努力,天赋是会被老天爷收走的。 所以他很努力,他知道那是自己成功人生最重要的一棵稻草,他必须抓住,他陆时汀不能永远活在深渊里,他只有两个选择,走出来或者死。 徐图之瞧着陆时汀,他明明高大强悍却总是让人很心疼。 “你做到了。” “嗯。” 陆时汀回的云淡风轻,毕竟轻舟已过万重山。 徐图之笑了笑:“我上学的时候大家也都叫我天才,因为他们觉得我也没怎么学习可是每次考试都考的很好。” 往陆时汀那边又凑了凑,狐狸眼狡黠:“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每天回家都疯狂看书写作业,放假我都不出去玩儿。” 陆时汀显然没想到徐图之会做这种事,怔了下后笑出了声。 徐图之说完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他也不知道那时候自己怎么想的,可能年轻人总有一颗爱装b的心。 他们聊着一些小事,趣事,阳台上氛围轻松欢乐,不看那只手的话。 两人从身体开始的关系好像也变得不太一样了。 陆时汀把烟丢进烟灰缸:“你呢?医院那边辞职了,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手开始向小学去。 徐图之配合的把匹谷倔起了些:“我打算去学校任职,以我的学历,履历和资历,当一名老师不成问题。” 最后一个字变了音。 他媚眼如丝的向陆时汀看去,坏蛋,哪有一下仨的。 陆时汀有点意外:“不当医生了?” “医闹挺烦的。”徐图之努力保持神志清醒回答着,“世界上有这么多的职业,等过几年也许老师我也当够了,我就再换一个职业。” 倒是洒脱。 陆时汀的眼神很欣赏。 手也越来越狠。 “那以后我该改口,叫你徐老师了。” “徐老师如果需要备课练习,可以找我,随时奉陪。” 说着把徐图之往怀里一搂,瞧着有些迷糊的人:“我应了。” 大手扣住徐图生的脑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要遵守当初的约定,甘你了。” * 卧室 陆时汀瞧了眼浑申只有那一条项链的徐图之,徐图之偏要半坐着,等了这么久,他想亲眼看大陆j叉近来。 幸亏在阳台上陆老板挵了那么久。 小学已经完全沓开了。 这个想法冒出来,徐图之后知后觉看向透露着危险气息的陆老板,原来是这样,他已经抱定主意今晚一定要甘自己了。 陆时汀倒了很多闰华页,他怕伤到徐医生。 他记得徐医生说过,他没有被甘过。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缓慢蓷尽,眼睁睁瞧着米分色的小学被规投一点点称开。 即使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小雪还是有点痴不下。 他看向徐图之。 就见对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节和的地方。 看样子还行。 于是他大胆了一点,同时观察着徐医生的脸色。 随着尽的越来越申。 考验着他的冷静和理智,明明已经用守感受过,可是用机扒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md! 陆时汀手臂上青筋绷紧。 真会吃! 徐图之咬着唇,他正在一点点被腆瞒,这种感觉真的是太书服了! 不止是被腆瞒,陆老板应了的机扒好达,简直是要把他称爆! 他好喜欢! 嘴角留下一抹口水。 小雪越来越仅。 陆时汀突然掐着徐图之的下巴亲了上去,恶狠狠的,烧匹演,真会西。 而后趁着徐图之被亲的不大清醒时。 垮猛地一陈。 机扒完完全全统尽了小学里,恨不得把但子都腮尽去。 第126章 一声一瞬即逝的叫声,徐图之眼尾就多了一串眼泪。 陆时汀眉头微蹙,他这样一张桀骜不驯的脸,一副塽到了的样子,真得很犯规。 徐图之眼尾的眼泪是被陆时汀亲掉的。 沉甸甸的漆黑眸子瞧着可怜的徐医生,捋了下他的头发,又在他额头亲了下。 接下来应该是:好了,我这就出去。 但陆时汀说的是:“乖,别哭,留着点力气等着我甘你。” 徐图之吸了下鼻子,他居然“嗯”了声。 真就没在哭了。 乖乖等着被甘。 机扒又慢慢菗了初去。 徐图之有点急了,陆老板的机扒太常,理头已经觉得空嘘了,机扒还没完全菗初去。 他抓住陆时汀的手臂。 白皙的手指抓在结实手臂上的老虎刺青上。 手纤细脆弱,手臂青筋绷紧。 充满姓张力的反差感,一如两人之间夸张的体型差。 机扒投还卡在小学口。 徐图之盯着不住咽口水。 陆老板的机扒应的像是水泥柱。 陆时汀忍着再次慢慢蓷尽,徐图之的眉眼都舒展开,在陆时汀又慢慢菗时。 “别,快甘我。” 陆时汀眉梢一挑,看来他的好心是多余了,于是他也不再忍着,如他所愿。 猛茶的机扒快出了残影。 简直像是有人敲响了架子鼓,徐图之被甘的教声不断。 机扒狂甩,垮被陆时汀抓死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固定在这个位置上。 他送给陆时汀的第一个礼物是机扒陶子,现在他自己变成了陆时汀的机扒陶子。 小雪被甘出了墨。 徐图之尖教着 赦了。 可陆老板并没有庭,他才刚赦过,浑身都变得极其闵赶,再被机扒统时。 那种极致的塽让他哭了出来。 可他已经被陆老板番了各,匹谷就挨了一巴掌,陆老板染上御色的声音响起。 “倔起来。” “自己芭开。” 徐图之眼泪还没干。 自己芭开虹彤彤的囤。 路出被甘的阮兰的小雪。 陆时汀抵了下腮,真烧。 艇着机扒就一茶到底,小烧雪一下子就帖了上来。 真是欠甘。 徐图之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厚如式真是太申了。 好塽。 这一次陆老板不再猛茶,而是时申时潜,有时候甚至有点温柔,可偏偏这样让他觉得自己要被甘化了。 没出息的又赦了。 同时间小雪收仅,突如其来的收仅让甘了快一个小时,一直控制着没赦,想要找回之前面子的陆时汀也菁关失守。 机扒抽初。 又故意把徐图之番回来,赦到他申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徐图之的嘴角。 已经被甘傻了的徐图之,下意识的腆了过去。 陆时汀看在眼里,刚赦了的机扒又应了。 还真是恢复健康了。 于是还在抿嘴的徐图之就又被统了,他哭着求饶。 陆时汀哄着亲了亲他:“你喜欢的,徐医生。” 亲亲安抚了被糙懵的人。 陆时汀继续新一轮的甘学,仿佛永远都不会累一样。 但让他惊奇的是徐医生的小雪。 这么久了,居然还这么仅。 只是更阮,温度也更高,氺也更多了,简直是越甘越塽。 又半个小时后,陆时汀下颚线绷紧,菗初机扒向着徐图之的脑袋靠近。 一手正过他偏着的头,语气温柔:“乖,口渴了吧,喝点氺。” 徐图之已经被甘的说什么听什么了,章开嘴,应机扒就不客气的腮了近去。 陆时汀很恶劣。 从认识徐图之后,他就渐渐发现他有一些艾丝。 黑到发亮的眼珠瞧着眼睛虹种,出自本能的努力呑咽自己赦初来的菁叶的徐图之,又看向他漂亮身体上自己的菁叶。 真好看。 徐图之到底没有全喝光就晕了过去,汝白的菁叶从他红艳的嘴角留出。 陆时汀忍住了茶他嘴里 继续甘的想法。 那好像有点太过分了。 * 又半个小时后两人和卧室都干干净净,陆时汀收拾完,掐了下徐图之的脸颊,平时嘚瑟的挺欢,这么两下就完蛋了。 对此他的结论是:欠练。 陆时汀抽着烟,神清气爽,这种健康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他是个男人,男人就没有不在乎这个的,除非他是清心寡欲的出家人,但是他不是,相反,他很重玉。 幸运的是,徐医生和他一样。 烟头丢进烟灰缸,他抱着徐图之睡觉了。 他们俩这一切顺利,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好的发展。 而此时的江家却是阴云密布。 江月白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们、你们要我去徐图之面前跪下认错?” 他无语笑了:“你们江家的脸面不要了吗?” “你还好意思提江家的脸面!”江心白吼着,“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你不好好道歉认错徐静雅不可能放过江家!你非要江家陪你一起死是不是!” 江心白气到起来就向江月白踹去,被江母拦住。 江月白哭着,委屈的向江母看去。 第127章 江母:“别再任性了,这么些年江家没亏待你,我们没亏待你,你不能只享受这一切不负一点责任。” “可这样你们要我以后怎么做人!这圈子里的人还有谁能看得起我!” 江月白大喊着,他要被他们逼疯了! 一直没开口的江父把手里的烟就扔了过去,砸在江月白的眼尾,烫出一片红,烫得江月白惨叫。 就在这时韩泽川不等佣人通报,快步走了进来,男人浓眉大眼,长相十分周正,帅的规规矩矩,如果非要挑一点不好,大概就是过于周正就显得有些平淡了。 韩泽川一把抱住江月白,瞧着自己心尖尖上的人泪眼婆娑的样子,他心疼的要死,尤其看到他眼尾的烫伤后更是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别怕,我回来了。” 江月白扑在他怀里痛哭失声。 韩泽川冷眼向江家人看去:“虽然月白姓江,但他是我韩某人的未婚夫,将来是我韩家的人,江总,你们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江心白:“你们还没结婚呢!” 韩泽川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只盯着江父。 江父倒也不见生气:“既然你说他是你韩家的人,现在他得罪了人害到我江家了,那你就来为他负责吧。” 江父:“做不到就不要管我的家事。” 这是明摆着要把麻烦甩给韩泽川解决。 韩泽川:老东西,脸皮都不要了! 没听见韩泽川回答,江月白抬起头:“泽川,他们要我给别人跪下,我宁可死!” 很是决绝! 韩泽川擦了下他的眼泪:“胡说,有我在。” 接着对江父道:“我的人,我自己解决。” 说完,抱起江月白转身就走。 江月白抚上他的脸颊:“泽川,我只有你了。” 韩泽川对他温柔的笑了下:“抱歉,我回来晚了。” 他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全部,徐家,徐图之! 温柔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狠厉。 * 祁冰意的别墅内,他语气沉重的说道:“陆时汀起诉我了。” 顾威霆痛苦的捂着脑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 他开始锤自己的脑袋。 祁冰意见状连忙阻止他,看着仿佛要碎了的人叹了口气:“我没怪你。” “算了,诽谤也不算多严重的罪,就这样吧。” 顾威霆哭着抱住了他:“冰意,我对不起你,我这辈子都会补偿你,对你好。” 祁冰意有些不自在的有些推开他,顾威霆却突然亲上了他,他愣住,瞧着自己喜欢的人不由沉迷,可最后还是理智赢了。 他推开顾威霆,红着脸:“别这样,我们是朋友,更何况——” “你有喜欢的人。” “他已经订婚了。” 顾威霆神态失落的看着祁冰意:“你也不打算要我了吗?” 祁冰意心疼他这幅模样,心下一软,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平时高冷冰山男神的模样,温柔的仿佛另一个人:“不,我不会不要你……” 没等说完,顾威霆已经再次亲了上去,这一次祁冰意没有推开他。 他想江月白已经要结婚了,他们再也没可能了,或许有一天顾威霆真的会喜欢上自己。 顾威霆亲着祁冰意时一直盯着他眼尾的那颗小痣,月白也有一颗,一样的位置。 该死的韩泽川回来了。 陆时汀也出现了。 月白不可能再选他了。 祁冰意虽然这次输了,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是一位优秀的机械师,而且家庭条件不错,还有利用的价值,就算没用,他干净,甘起来也放心,而且他需要换个人甘一下,不然真是要吐了。 “冰意,谢谢你,愿意接受我。” 祁冰意痛到快要死掉。 他想他们会幸福的吧。 * 陆时汀看了眼时间,五点四十,他平常起来准备跑步的时间。 而后他看向那最重要的东西。 悬着的心放下了。 时隔多年,他终于出现了一个健康的男人早上该有的情况。 他又看向徐图之,还在睡着,他仔细瞧了瞧,今早的徐医生格外的艳丽漂亮。 把面对着自己的徐医生转了过去。 小雪还是阮的。 他扶着机扒就统了近去,徐医生五官动了动但是没醒。 他就这样侧着身,慢慢的甘着。 倒也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虽然徐医生没醒,他的小学可是 很精神。 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昨晚的虐待,欢天喜地地帖上机扒。 陆时汀闷亨。 再一次对徐医生的小学感到神奇。 他也不再甘着玩儿。 妖怂得跟不要命似的。 很快就把小雪甘初了氺。 一手还把着徐医生的柰*子。 徐图之半张脸都买到了镇头里,被甘得 一愰愰。 人还没醒,申体已经先发起了烧,匹谷主动靠,手抓住机扒。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好塽啊,想一直被甘着。 转头和陆时汀对上视线,帅的他魂都一荡。 干活的陆时汀勾唇:“早。” 徐图之懵懵的:“早。” 他说话了但没听到自己的声音。 第128章 俩人没再说什么。 这个早晨安静且美好。 徐图之都没什么可赦的了,但是察觉到陆时汀又要菗初去赦,他连忙抱住他。 菁叶一股脑赦到了小学里。 徐图之心满意足,他喜欢被惯瞒。 陆时汀:“馋猫,你不好清理。” 机扒菗了初去,菁叶留了初来,他看见那小学努力要和商,不让菁叶初去。 看得他骂了句脏话。 掐着徐图之的下巴,瞧着他那幅美了的样子:“烧货。” 徐图之眼睛一亮:“下次边甘我边骂。” 陆时汀:…… 一点招没有。 * 今天徐图之留在了家里,他实在是一步路都走不动。 陆时汀做了早饭,他今天要去参加采访,不能在家陪着他。 “我会尽快回来的。” “没事,你的工作重要。” 陆时汀走前俩人又是亲了好一会儿,他开车去了电视台。 要采访的内容和会问到的问题之前都对过了,在休息室时陆时汀又看了一遍。 主持人过来和他打了招呼,两人寒暄了一阵。 之后采访正式开始。 前三名都要接受这个采访,他也就没有拒绝。 因为现在热度正高,所以采访也采用了直播的方式,陆时汀走进直播室和主持人握手,然后面向镜头和观众打招呼。 采访的流程完全按照之前的台本走,进展的很顺利,陆时汀也放松了些。 “有传言说陆选手其实是顾氏集团的公子,不知是否属实?”主持人笑盈盈的问道。 陆时汀盯着她看了眼,这个问题并不在台本上。 【什么?顾氏?神迹?】 【啊?不是,他姓陆啊。】 【是真的,他原名是顾时汀,是顾氏集团现任董事长顾意山的亲孙子。】 【真的假的?】 【那神迹那些选手为什么那么针对他?】 主持人见陆时汀不说话又重复了遍问题。 陆时汀看向对面那些工作人员,没人阻拦,也就是说这是被默认允许的问题,或者说这才是他们真正要问的问题。 陆时汀:“现在是在直播?” 主持人点头:“是的。” 陆时汀站起身:“观看直播的朋友们好,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 他嚣张的比了个中指:“这是个不讲信用的傻b节目,你们以后还是别看了,再见。” 他录这节目又没签合同,又没收钱,节目组还指望他当孙子? 呵—— 愚蠢。 他陆时汀可从来不是被欺负长大的。 “诶,陆选手,你别走啊。”主持人喊了句,又维持着笑脸对观众说道,“大家稍等一下,陆选手马上回来。” 陆时汀瞧着围上来的工作人员,脖子嘎吱左右扭了两下,举起手臂时肱二头肌几乎要称破袖子。 “你们几个确定要拦我。” 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说话。 这时候之前和陆时汀对接的导演跑了过来:“陆选手,你消消气……” “滚。” 陆时汀根本懒得听他说完。 抬腿就向前走去,经过门口时甚至还要低下头,大家总觉得他肩都快有门那么宽了。 没人敢拦他。 包挨揍的。 陆时汀回到车上后都气笑了,sb节目组浪费他时间,有这功夫,他在家甘徐医生不好吗。 这个想法冒出来,他怔住。 他想的居然不是有这时间去店里,或者琢磨下最近研究的东西。 他——堕落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堕落,陆时汀去到店里,认真努力的干了大半天活儿! 弥补了心虚后立即迫不及待的回家了。 小六:“陆哥怪怪的。” 图图:“我也觉得不对劲。” 小可看了看他俩,十分骄傲! * 陆时汀回到家见家里没人。 陆时汀:【你在哪?怎么没在家?】 徐图之给他发了个地址:【等你。】 陆时汀转身就走又碰见王姨,王姨拦住他,笑得让他发毛:“王姨你别给我介绍对象了,我……” “我知道你有了。” 王姨笑呵呵的:“你这孩子,和小徐好了就好了呗,还不敢跟我承认,我就说我这些天老在小区看见他,你还否认,搞得我还以为我老花眼了呢。” 陆时汀捕捉到关键信息:“小徐?” “是啊,我前一阵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吗,人好吧,长得好,大长头发,工作也好,是个医生呢。” 陆时汀这次是真愣住了,王姨还说了什么他没听清。 “你给我介绍的那个对象是仁科医院的徐图之?” “对呀。” 陆时汀打开光脑,点开那个句号:“他?” 王姨也打开自己的光脑,点开那个问号:“他。” * 陆时汀一路都在消化那个句号是徐图之这件事情。 这是什么偶像剧情节的缘分? 到达目的地前他深吸了口气,既然他知道了,他当然不会立即告诉徐图之,他一脸坏笑,还嘱咐了王姨别和徐图之说。 事情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他在保安那里登记走进小区,去到楼上,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个教室。 第129章 就是只有三张桌子,不过讲台黑板应有尽有。 “来啦。” 徐图之从教室后的帘子出来,抓住他的手开始给他介绍:“这是教室,等一下我是老师你是学生。” 帘子后是另一种布局。 徐图之:“这里是运动生的换衣间。” 之后他打开了另一扇门:“这里是学校的保健室。” 满眼期待的看着陆时汀。 陆时汀:“保健室我来当保健老师。” 第44章 陆时汀在房间里换着衣服, 不得不说徐医生准备的很充分,还真是喂不饱的小馋猫,明明昨晚才哭唧唧的说着不行了, 今天又整了这么大的场面。 在这方面,他还真是用心。 徐医生给他准备了校服三件套, 白色翻领短袖,蓝白色的外套,裤腿还是收脚的,换好后他瞧着镜子里的自己, 十分陌生。 歪着脑袋看了看,会不会有装嫩的嫌疑? 他没穿过这身校服, 他一直念得都是精英学校,后来被爷爷收养后也是送去了精英学校,那里的校服基本相当于西装三件套, 没有这个有青春活力,他以前还羡慕过来着。 今天也算是穿上了。 陆时汀从房间里出来, 走去教室,看到讲台上的徐图之时有被惊艳到, 一头长发松散着用缎面的白色发带束住, 带了一副金色的下半框眼镜,同色系的金色镜链贴着耳朵垂至肩膀上方,长款西服, 小马甲,金红色的火烧云胸针。 斯文又贵气。 敛着的狐狸眼多了些严肃。 陆时汀:他上学的时候老师要这么秀色可餐,他的成绩高低还能提一提。 徐图之也在欣赏陆时汀, 男人的野性并没因为这身活力十足的校服有所减弱,其实气质上是不合适的, 不过陆老板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帅,他挺遗憾和陆老板这么晚才认识,眼下就当他也见过了学生时代的陆老板。 徐图之:“知不知道自己迟到了?” 陆时汀眉梢一挑,这就开始了:“对不起徐老师,我来的路上扶了一个老奶奶过马路。” 这个理由让徐图之差点没绷住笑,被响起的铃声打断,游戏暂停,陆时汀接通电话,神色瞬间变得严肃焦急。 “好的,我马上过去。”他挂断电话向徐图之解释,“抱歉我要去趟医院,我爷他摔倒了。” 徐图之一听拿起东西就向门口走去:“那快点过去吧。” 陆时汀的视线追随着他,黑漆漆的眸子在做着某种决定,已经打开了门的徐图之回头催了他一句:“走啊。” 一瞬间陆时汀眼中的那点犹豫消散,他大步走过去握住了徐图之的手:“嗯,走吧。” 徐图之瞧了眼两人握着的手。 心好像一下掉进了蜜罐里,甜滋滋的。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徐图之知道了陆时汀爷爷的身份,惊得他张圆了嘴巴,居然是机械院的陆院长!就是上次决赛上发言的那位陆老! 从顾家到陆家。 不就相当于从一个大富翁家里,去到一个地位崇高的大科研家里。 他瞄着陆老板,某种意义上来说陆老板的人生真得好像某点的大男主爽文,至于自己,肯定是某棠的主角了,那么某点和某棠的主角一般在哪里相遇? 在某江。 由于在这方面涉猎比较深,徐图之不自觉就会往这上靠,然后他摇头拒绝,才不要和陆老板在某江相遇,毕竟那种绿色软件,不利于他和陆老板的身心健康。 陆时汀回忆着电话的内容,是爷爷的助手打过来的,说是在机械院他的工作间被地上的零件绊了下踹倒了,伤到了脚踝。 他看了眼自己打石膏的腿,不愧是亲爷俩,一起摔腿。 车子在首都军医院停下,这里不接收普通民众,只为帝国在职或退休人员服务,陆时汀下车前又看到了那辆一直跟着他的车,之前也收到了消息说他被人跟着。 急匆匆的去到了住院部那边,直奔vip 病房,打开病房门就见爷爷悠哉的躺在病床上,左脚打着石膏,只打到脚踝那里,看来只有脚踝受伤了,他松了口气。 走进去时看了眼病床边为爷爷削苹果的奶奶,应该就是爷爷之前说的相亲对象。 他来到病床旁:“怎么这么不小心?” 陆爷爷心虚的笑了下:“这不没什么大事,快把你苦大仇深的眉头展开吧,都不帅了。” 陆时汀哼了声,拿起桌上的报告看了起来,确认的确没什么大问题后脸色这才好了点,不过爷爷年纪大了,就算是一个脚踝骨裂后续也要格外好好养才行。 陆爷爷可不想当着自己相亲对象的面被大孙子训,连忙开启别的话题:“来,爷爷给你介绍下,这位是你的蔡奶奶。” 接着对蔡奶奶说道:“这是我大孙子,陆时汀。” 蔡奶奶笑的温柔慈爱,脸颊还有一个小梨涡:“我知道,机械杯的第一名,好厉害的。” 陆时汀瞧着这位蔡奶奶,白色短发打理的蓬松精致,穿着素色衣服,刺绣披肩,只戴了一套简单的珍珠耳环和项链,脑袋里忽然就明白了那句:岁月从不败美人。 “奶奶好,真是辛苦您照顾爷爷了。” 省略了一个蔡字,一下子就亲近了不少。 “我没做什么,这里有专业的护工,我就是在这儿陪他说说话。” 第130章 “话不能这么说,奶奶您在这儿陪着爷爷,爷爷心情好,心情好可是康复最重要的一环,所以说奶奶您是最重要的。” 蔡奶奶被哄得眉开眼笑,陆爷爷满意的瞧了陆时汀一眼,这孙子没白疼。 徐图之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他瞧着能说会道哄着两位老人家的陆时汀,他真的很欣赏陆时汀这点,就是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稳重又不失风趣,能力强又不会眼高于顶当然更不会怯懦,就是无论什么场合,这个男人都拿的出手,绝对不会让你掉价。 陆爷爷瞄着徐图之,想起陆时汀家里的青蛙拖鞋,还有那几件一瞧就不是他的衣服以及杯子。 “还不介绍介绍你的人。”老人家就是会说话,让两个小年轻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徐图之也才反应过来,这不就相当于陆老板带他见家长了。 惊喜又紧张。 陆时汀瞧徐图之的表情,估计他是反应过来了,就见那双狐狸眼向自己看了过来,他对他肯定地点了下头。 早晚都是要见的。 陆爷爷又慢悠悠补了句,“你带来的人。” 徐图之上前一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留个好印象:“陆爷爷好,蔡奶奶好,我是徐图之,抱歉陆爷爷,来的匆忙没有带什么东西,下次一定给您补上。” 陆爷爷摇了下头:“我这什么都不缺,你们人来就好,对了,小徐你是医生吧?” 徐图之:“之前是,前不久辞职了。” 他应该没见过陆爷爷才对,怎么会一下子就知道他是医生? 陆爷爷:一句话破案。 上次去时汀那就看到了好几本医书。 了不得啊,他看向旁边比这位小徐起码大上两个号黑不溜秋的大孙子,啧啧,怪不得这小子这么多年都没谈过一个,眼光怪高嘞,不过他大孙子配得上。 忽然想到如果这俩放在动物界,要是生个孩子,得是黑白花的。 忍住不能笑。 陆爷爷:“咳咳,年轻人多多尝试挺好,挺好。” “只是……” 他瞧着陆时汀,道理他都懂,但是——“你为什么要穿校服?” 他倒是把陆时汀俩人问懵了,陆时汀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操! 忘记换衣服了。 还好黑皮藏住了脸红,一本正经的回了句:“最近太多人盯着我,做一些乔装。” 合情合理。 但陆爷爷觉得他这形象乔装成中学生很不合理,又看了眼徐图之,估计是小情侣之间的小游戏。 他老了,可不好意思再细想。 蔡奶奶:“都坐下聊吧,吃点水果,尤其是那个橘子,酸酸甜甜味道很好,你们一定要尝尝。” 陆爷爷:“时汀他不吃橘子。” 还没等大家问为什么,他已经接着解释了,带着点笑话小孩的样子,“因为他不爱扒橘子。” 陆时汀又被臊了一回,都不好意思往徐图之那边看,于是他笑嘻嘻的说道,“蔡奶奶你知道吗?我爷他啊……” 没说完就被陆爷爷给捂嘴了,这小子肯定没憋好屁,他可太知道了:“哪这么多话,小徐都站累了,还不快带人赶紧坐着去。” 爷孙俩对视了一眼,达成了都不许再揭对方短的默契。 病房里气氛和谐温馨,时不时就传出陆爷爷爽朗的笑声。 徐图之扒着橘子,又知道了一件陆老板的趣事,因为不爱扒橘子所以不吃橘子这样的事情,发生在陆老板身上格外有趣。 他仔细扒掉橘子上的橘络。 陆时汀正和陆爷爷就他决赛提交的论文进行着讨论。 爷俩越说越激动,因为一个点,眼看着就要起了争执。 陆时汀手臂被撞了下,他转眼,一个扒得干干净净的橘子被徐图之递了过来。 同时间蔡奶奶也把苹果递给了陆爷爷。 陆时汀:“谢谢。” 陆爷爷:“谢谢。” 俩人安静了,美滋滋的吃起了水果,陆时汀不爱扒橘子,会手黄,有时扒破了橘子汁还会弄到手上,他宁可蹭点机油在手上。 陆时汀笑着对徐图之说道:“真甜。” 一时让人分不清他说的是橘子还是人,徐图之又开始心怦怦跳。 其实陆老板真的很会撩人。 他对陆时汀说了句悄悄话:“你知道蔡奶奶的全名吗?” “不知道,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怎么了?” “就是觉得她很眼熟。” 徐图之看了好几眼蔡奶奶,没忍住,问了句:“蔡奶奶,冒昧的问一下您是蔡逐星吗?” 陆时汀觉得蔡逐星这个名字有些熟,他应该是在哪见过。 蔡奶奶:“你认识我?” 徐图之顿时一脸见到偶像的欣喜和兴奋,起身走了过去:“真的是您,我非常喜欢您的星刊,每一篇都看过,也是因为您我喜欢上了天文,只不过我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又耐不住漫长时间的蹲守,所以没有往这方面发展。” “能见到您本人,我真是太高兴了。” 陆时汀瞧着高兴到就快要蹦起来的人,可爱。 他也想起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了。 在课本上,在他当兵那几年,跟随飞船降落在伽蓝星系的诺玛利星球,那里竖着的名人碑上就有蔡奶奶的名字。 第131章 一位传奇天文学家,为帝国在星际行动中做出杰出贡献,如今帝国星系图扩展出的那部分,就是蔡奶奶发现的。 徐图之已经进行到向蔡奶奶要签名了,拿到签名的徐图之几乎是飘回陆时汀身边的。 之前是陆时汀他们爷孙俩讨论机械,现在是蔡奶奶和徐图之讨论星系,不过人家俩讨论的氛围和平友好。 眨眼的功夫就聊到了天黑,徐图之还是意犹未尽,不过他已经顺利和蔡奶奶交换了联系方式。 陆时汀:“晚上我留这儿。” 陆爷爷:“用不着你,快回去吧,有护理在。” 陆爷爷坚持不用他,把他给撵走了。 电梯里陆时汀揉着被陆爷爷拍了下的脑袋,怎么他想陪护是犯了天条了? 徐图之给他揉了下:“陆爷爷是心疼你最近太忙了。” “我知道。”陆时汀怎么会不明白,“爷爷他对我很好、很好。” 两人开车回家的路上,徐图之还在感叹居然会遇到蔡奶奶,真是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陆时汀有那么一瞬间想用机扒把他的嘴赌上。 倒不是觉得吵,就是…… 也该聊聊他们了吧…… 徐图之:“蔡奶奶不但厉害,人也这么好,真是……唔……” 剩下的话被陆时汀亲了回去。 亲的恶狠狠的。 徐图之立即环上陆时汀脖颈,热情的回应他。 视线交缠。 陆时汀时不时颂一下夏申。 是挑衅,也是勾引。 徐图之能够清的感受到大陆j已经变了状态。 他也想了。 迫不及待地伸手过去,想要解放大陆j,却被陆时汀把手拽开了,而后陆时汀也结束了这个吻,坐了回去。 徐图之懵了,嘴巴还保持着亲吻时的样子忘了把舍收回去。 怎么不继续了? 大陆j没好的时候俩人都玩儿的不亦乐乎,这是怎么了? 瞄了一眼,大陆j的确应了啊。 他扯了下陆时汀的手臂:“怎么了?” 陆时汀态度正常,眼角眉梢还带着柔和的笑:“快到家了。” 徐图之再一次被惊住,到家之前不是正好来一次車阵吗,把他按在车窗上猛甘不好吗? 可他居然说快到家了,所以停了。 徐图之放下手,表情被透光车窗的霓虹灯光映得有趣,刚才被陆时汀那么一勾,他瘾都上来了。 吃过达机扒的小雪养了起来。 陆时汀瞥了眼不自觉咬着唇,把退向一起荚的徐图之。 这是惩罚。 徐图之千盼万盼终于到家了,接下来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去洗澡,然后就…… 陆时汀:“你先去洗澡吧,我要和大橙子沟通下新店的事。” 徐图之的期待再次落空,瞧着已经忙碌起工作的男人,他也不能不让陆老板干正事,可惜自己不是正事。 陆时汀注意着垂头丧气的徐图之,无声勾了下唇角。 他打开和?的聊天框。 。:【最近和你那位怎么样?】 卫生间里刚把项链摘下来,方尽小学的徐图之表情终于舒展了些。 就当提前准备了。 ?:【吃到了(>_<)】 。:【哦~如何评价?】 ?:【好吃!】 被这么一问徐图之就想起了陆时汀的达机扒,又热又应。 忽然就觉得项链没意思透了。 。:【看来你很满意。】 徐图之咽了下口水。 ?:【非常满意。】 ?:【偷偷告诉你个秘密,今天早上我是被他甘醒的。】 ?:【已经很塽了是不是!】 ?:【但更绝的是,我差一点就被他甘失尽了。】 ?:【早上本来就危险,你懂吧。o>_ 陆时汀抵了下腮,居然还有这种事,真烧,不过和陌生人连这种事都谈,欠收拾,他想着一手柔着邦应的机扒。 。:【那你岂不是吓死了。】 徐图之一副痴痴的表情回忆着早上的情况。 ?:【其实……】 ?:【想被他甘失尽!】 ?:【一定很塽!】 陆时汀盯着这个回复,差点没赦。 徐医生真是烧的超乎他的想象,每次都让他震惊。 。:【祝你心想事成。】 他拿出烟,点燃。 ?:【谢谢,你呢?你那个特别的人怎么样了?】 。:【突然发现他特别烧。】 。:【有事,先不说了。】 徐图之刚想说那好办啊,提j就甘啊。 他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见陆时汀还在忙,喝了口水后坐到了他身旁,一瞧,还是应的。 其实仔细想想,他忙他的,他吃他的,也不耽误啊。 于是他再次伸手。 陆时汀早就瞄着他呢,果然忍不住,他起身:“终于聊完了。” 说着揉了下徐图之的脑袋:“我去洗澡。” 徐图之的手僵在半空,有一瞬的委屈,但想想先洗澡也是正常的,陆老板又不会故意不给他。 就是他真得好想啊。 徐图之一口气把一杯水都喝光了,劲儿上来了,他根本无法忍受,守向小学一下下 绰去。 陆时汀出来见到的就是在沙发上,沉迷着一手玩学,一手玩柰的徐医生。 第132章 还挺不亦乐乎的。 眸子阖着,精致的脸蛋是一副想被甘的模样。 把小学茶的璞几璞几的。 他从沙发后向前探申,抓住徐图之的手腕。 强势的拽了初来。 徐图之不满地睁开眼,瞧见的就是还留着水珠的健硕熊仆。 那滴水珠凝在汝投上,而后掉落,砸在他的唇上。 他被勾的腆了下唇。 是香的。 抬头想吃,却一下子远离了他。 陆时汀黑漆漆的眼珠是充满神秘的夜空:“今天忙活了一天,不早了,睡觉吧。” 徐图之傻呆呆地被陆时汀牵着手带去了卧室。 直到被陆时汀抱住,他兴奋的想着终于开始了。 抱着他的手轻轻拍了下,接着额头落下一个吻:“晚安。” 徐图之原地变雕塑,成了灰白色。 腻了? 昨晚和今早他的表现不够好? 盯着陆时汀看了看,男人闭上了那双过于黑的眼睛凌厉少了点,像是一只大狗狗。 可能他是真的累了,最近这么忙。 是自己想多了。 他天天都保养,仅的很,陆老板不可能不喜欢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清楚杂念,老实睡觉。 陆时汀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瞧着努力一动不动睡觉的人。 真乖。 明天奖励他。 * 徐图之不继续装睡了,他这一晚根本睡不着。 看向陆时汀,见他睡的很沉。 于是起了别的心思。 他咽了下口水看向大陆j,他爱早晨,小心地爬了起来,还好俩人一向是骆睡,省去了一个可能挵醒陆老板的步骤。 他垮到陆老板申上,狐狸眼瞧着睡着的人,好兴奋。 悄声说道:“陆老板,我要用小学尖你了。” 他抓住他心心念念的大陆j,队准小学。 然后慢慢的唑夏。 被腆瞒的感觉让他想要尖叫,一直唑到抵,他终于得到了丝满足。 而后开始小心地栋座起来。 只是每次没等退到机扒投,他就空嘘的不行,着急地又唑回去。 他开始像那次录制的机甲视频一样,开始前后左右的纽。 塽到机扒直斗。 一双眼盯着陆时汀,有一种自己正在丸挵他的感觉。 但他又想陆老板醒过来。 狠狠甘他。 * 陆时汀眼皮下的眼珠滚了两下,不太对劲。 好书服。 眼睛猛地睁开又被阳光刺得眯了起来,就见徐医生座在他申上。 把他的机扒当成了安墨榜,正尚夏冻着匹谷,每一下都座的很用利,恨不得想用自己的机扒茶兰他的架势。 他睨着眼瞧着这幅活椿工。 人很投入,到现在还没发现他醒了。 表情騷的要死。 小雪也騷的要死。 陆时汀:这次一定把他甘失尽。 第45章 说实在的, 一大早就这幅场面,陆时汀也需要强行控制一下才不至于丢脸。 徐图之只是这样还不满足,又把陆时汀的手抓了起来, 放到他的柰子上。 陆时汀没有动,他很想知道徐图之什么时候会发现他醒了, 就见徐图之控制着自己的手在他的柰投上绰。 纤细的脖颈向后抻,发出书塽的騷舛,嘴里无意识嘀咕了句:“陆老板,甘死我。” 陆时汀漆黑的眼珠颜色更深了, 抬起手照着他的騷柰子就拍了一下,把徐图之拍清醒了也拍塽了, 尖叫着的同时小雪瞬间收得死死的。 陆时汀差点被他给整赦了。 md。 这tm就是乍汁几! 又拍了烧柰子一下:“崧点,你想现在就结束吗?小騷狗。” 他还记得上次徐医生希望在做的时候,自己能够对他进行语言侮辱。 徐图之眼珠转了下, 终于注意到陆时汀已经醒了,听他这么说连忙试着放崧小雪。 “早啊, 陆老板。” 他说着还一夏夏的座夏去。 “早啊,小騷货。” 陆时汀毕竟也是zu老师, 各式各样的书看了不少, 各式各样的剧更是听了不少,这样的话也是张嘴就来。 徐图之因为这个称呼怔了下,随即兴奋起来, 遥幌的更厉害了,简直是把陆时汀当马齐。 陆时汀在两人节和的地方么了一手的氺。 而后把手伸到徐图之嘴前:“小騷货,还不快腆干净。” 徐图之羞答答的腆了起来, 一双狐狸眼勾人的瞧着陆时汀,还故意把小雪收仅。 陆时汀挑眉, 起身带着徐图之向后,他靠在创头,拿起柜子上的烟盒,又薄又窄的眼皮凌厉的台起,瞧着不动的徐图之。 怂了下垮:“谁让你偷懒的?” 捏住徐图之的下巴,将烟向他吹去:“小烧狗,把你的烧匹谷冻起来。” 徐图之羞耻地咬着唇,手撑在陆时汀的服几上冻了起来。 只是没两分钟煺就打颤,阮阮的靠在了陆时汀怀里:“我、我没力气了。” 陆时汀把烟点燃:“谁?” 徐图之把头埋到他肩膀上,羞耻到手指尖都是红的:“小烧货没力气了。” 陆时汀痞里痞气的叼着烟问道:“那你该怎么做?” 第133章 徐图之抬起头,眼里水光潋滟。 “求主人甘小烧货。” “呵,怎么甘?” 徐图之真是又害羞又爱死陆老板了,真会问! “用主人的达机扒甘。” “甘什么?” “甘小烧货的匹严!” 小雪又故意收仅了下。 生怕陆时汀不甘他似的。 陆时汀的烟瞬间就燃了一截,抓住徐图之的妖,猛地台起,机扒就抽了出来,再把人重重放下,机扒就又被痴了尽去。 徐图之一下就塽的没了声音。 陆时汀可不像他之前那样小打小闹,一双强有力的手臂轻松拿捏徐图之。 飞速的把人台起又放下。 徐图之要疯了,要被塽疯了:“小烧学要化了,要化了。” 他胡乱的喊着。 陆时汀感受到小雪的收仅,知道徐图之要赦了,于是他一把抓住徐图之的机扒按住柜投。 马上就要的徐图之一下就掉了眼泪,他百爪挠心的向陆时汀看去,拽住他的手想要拿开。 陆时汀忽然番身,两人尚夏对调。 “陆老板……” “小烧货,主人都没赦你就要乖乖的忍着。” 陆时汀叼着烟,懒懒散散地统着,黑漆漆的眼珠坏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一手捏着徐图之的机扒。 就是不让他赦。 徐图之这次是真的要疯了,抓住陆时汀的手:“求求你了,小烧货求求你了。” 眼泪落下。 陆时汀有点心疼。 于是他把徐图之转了过去,这样看不到他委屈哭泣的脸,就不会心疼了。 厚汝徐医生很塽,可以看到那椛白的匹谷,徐医生的背又很漂亮,妖会塔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的向前一怂一怂时有一种完全无法反抗,能被他为所欲为的感觉。 还有那头漂亮的乌黑长发。 他叼着烟九潜一申慢慢的茶着,每次都绰到徐图之最闵敢的那个点上,给他极致享受的姓艾同时,又抓着他不让他赦。 徐图之的哭声飘进了耳朵。 他抽掉最后一口烟将烟丢进烟灰缸,忽然帖到徐图之背上,一手抓住他的脑袋将他扭了过来,重重吻了上去。 薄荷的味道在口腔里辗转,陆时汀瞧着徐图之满是眼泪的脸,很快就尝到了他眼泪的味道。 好吃。 直到夺走徐图之所有的氧气,他才放开他,然后温柔的说道:“别哭。” 徐图之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虽然他一直试图把陆时汀的手拿开,可他没有力气,哽咽着:“会坏掉的,会坏掉的。” 陆时汀再次亲了上去,只不过亲上去之前说了句:“你哭了,我会更想欺负你的。” 这次他亲的很温柔。 但机扒却开始快速菗茶。 他手里徐图之的机扒应到快要爆了。 得不到释放的徐图之近乎发狂,他被破憋了太久,已经不止是想赦,甚至是想…… 再一次结束接吻后,陆时汀忽然把他抱起,两个人来到地上。 一前一厚。 身高差的原因,徐图之被挂在陆时汀的机扒上以至于脚都有些无法着地。 不过陆时汀抱着他,他也不至于摔倒,每向前走一步就被甘一下,倒的确实现了他上次的幻想。 在这样极致的姓、艾中,徐图之几乎要崩溃了:“陆老板,我、我要……” 尿那个字他实在羞耻的说不出口。 两人一路就这么甘着向卫生间走去,陆时汀用力依鼎。 “你要怎么?” 徐图之发誓之前和那个【。】说想被甘失尽只是口嗨,要真被甘到在客厅失尽他真的不如原地去世。 可现在他真的马上就要…… 在说出那个字,和做出这件事之间他还是选择了说,整个人完全靠在陆时汀申上,抬手抓住他结实的手臂:“陆老板,我要尿了,求你。” 陆时汀觉得自己血液都在燃烧。 真tm勾人! 一鼓氺从陆时汀手奉中冒了出来,落到地上。 机器人小时:“检测到脏污,立即收拾。” 陆时汀看了眼徐图之,漆黑瞳孔闪烁着兴奋。 去到卫生间,陆时汀抱着徐图之的手突然向夏。 用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就把人抱了起来。 这样一来也让他的机扒尽的更申。 机扒被放开的徐图之突然腾空,在惊吓和得到赦菁自由的情况下再也忍不住。 一瞬间,大脑都是空白的。 只有华啦啦的水声。 小学不受控的向一起缴,陆时汀低低的闷亨了声也赦了出来。 被烫到的小学还在收仅,简直要乍干陆时汀。 陆时汀一开昏就是这种极品,要不是他实力强悍还真应付不来,塽到眼睛都有些发红,视线停在徐图之纤细的脖颈上,一口咬了上去。 徐图之已经被玩儿傻了,对于被咬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只机扒又勇出几鼓氺。 小学很快被菁叶腆瞒,涨涨的。 徐图之也有些回神,才注意到现在自己的滋试,羞的脑袋又迷糊起来。 “陆老板,你放我下来。” 陆时汀放过他的脖颈,瞧着那一圈冒血丝的牙印,安抚地腆了腆。 第134章 不但没把徐图之放下,反而抱着徐图之去到了镜子前。 他把徐图之台得更往尚,阮了的机扒就滑了初来,紧接着就是菁叶。 这一幕清晰的出现在镜子中,那阮了的机扒就又肉眼可见的应了。 徐图之心下一慌。 又要被甘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陆时汀居然就着这个滋试再次茶了尽去,这真得是超出徐图之的想象,这一刻的想法就是果然唑艾对象得找有劲儿的男人。 才能体会到各种滋试。 他的视线完全无法从镜子上移开。 镜子里从体型到肤色都相差巨大的两个男人,男人的花臂几乎和那白皙的煺一样促。 巧克力色的达机扒发狠的茶尽被甘的统虹的 小学,再菗初菁叶就会被带初些。 很快之前的菁叶就被茶成了沫,胡满了小学。 连他都觉得太银当了。 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早上过后徐图之老实了,陆时汀只穿了条运动裤,嘴里叼着烟在厨房,大手握着锅把随意向上一癫,煎蛋就翻了个面。 旁边已经有两碗煮好的面。 烟雾被吸油烟机带走,陆时汀蹙着眉把每个碗里放了两个煎蛋,收拾好厨房后去到卧室就见徐图之撑着下巴发呆,一副还没回神的样子,他直接过去把人抱起。 徐图之慌了下,不好意思看陆时汀,垂着眼没说话,一想到自己真的被陆老板甘失尽了,真是丢死人了。 徐图之:“我吃不了这么多。” 陆时汀:“多吃点,徐医生需要变得更健康一点。” 徐图之向陆时汀看了过去,那张带着戾气的痞气脸庞带着淡淡的微妙笑意,简直就是在说更健康一点,让我甘得更久一点。 他不再说什么,夹起煎蛋吃了起来。 陆时汀看在眼中很满意,他喜欢乖乖的听话的人,骨子里他对自己的所有,有一种的掌控感。 而被他惯了菁叶的徐医生,已经被他用机扒钉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吃过饭后两人也都各自有安排,陆时汀要去店里,他这次夺得冠军,虽然是双黄蛋但是并不影响冠军的含金量,可以说富贵泼天而来,想要和他的店合作的,想要找他拍广告的,甚至还有想找他拍电影的。 除此之外那些想得到光网护盾的企业也依旧没有停止找他,之前为了新店挂的招聘启事一直没有撤,从他的光网护盾爆出的那一刻,他的势头已经是不可阻挡,只开一个分店怎么能够。 只开一个分店怎么能和神迹分庭抗礼,打败神迹。 所以老秦和大橙子配合,这段时间见了不少应聘者,已经定下了五个分店的工作人员,分店的位置基本也已经谈得差不多。 他今天要去全部确认一下,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店开起来,好处就是他们机械店不需要什么精致的装修,省去了很多时间和麻烦。 而徐图之要去帝国医大,和那边的负责人见一面。 俩人互相交代了下自己要做的事情,谁能想到刚才这俩人还甘到失尽,真是娱乐事业两不耽搁。 隔着桌子,他们看向对方,眼中尽是欣赏。 极致的姓、艾固然让人享受,但是旗鼓相当的契合灵魂更让人愉悦。 * 去往着陆的路上,陆时汀联系了陆爷爷家里的做饭阿姨:“戴姨,给爷爷弄个猪蹄,骨裂吃这个好,我记得爷爷爱吃红烧的,不过你尽量做的不要那么油,爷爷这几个月肠胃不太好。” “好,知道了陆先生。” “你看我在给老爷子做份鸡汤行不行?” 陆时汀想了下:“鸡汤晚上再喝,不然一顿又吃猪蹄又喝鸡汤太腻了,换个清淡点补气血的汤吧,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陆先生想起什么再告诉我就行。” “好。” 陆时汀挂断了戴姨的电话,又和陆爷爷发了视频,见人精气神挺好的说了几句话到了店里就挂了。 去到办公室就见大橙子愁云惨雾,一看见他就急地站了起来。 “怎么了?” “陆哥,那些应聘上的机械师都不来了。”大橙子的嗓子都是亚的,这一阵子人瞧着明显憔悴了不少,满眼的红血丝,“还有之前看好的那几个店面也说不租给咱们了。” 说完大橙子自责地低下头:“陆哥,是我没用。” 从今天早上7点钟开始她就不停收到那些人的电话或者消息,都是不来了,不租了,无论她怎么说都没用,问为什么也不说,有几个还反过来骂她,一直到刚刚她的电话才消停,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件事情和陆时汀报告,陆时汀人就到了。 眼泪从这个工作能力极强又努力的女孩脸上掉落。 一杯微热的水出现在她眼前。 余橙抬起头。 “喝口水吧,这事不是你能力不足,是有人故意搞事和你没关系。”陆时汀笑了下,“快把眼泪收回去,等一会儿被小六那几个小子看见……” 不用他继续说下去,大橙子连忙擦干眼泪,小六他们一定会时不时就提起逗她。 接过水杯喝了口:“陆哥,是神迹吗?” 答案明显到谁都能猜得到。 大橙子:“可陆哥你不是顾家的……”猛然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大橙子连忙住嘴,“对不起陆哥。” 第135章 自从上次的采访直播后,虽然那次采访并没有顺利结束,但当时主持人抛出的那个问题还是引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陆时汀当时的态度,而且他没有否认,网友们怎么能放过这样的大瓜,关于陆时汀和顾家的关系各种爆料和新闻短短时间内可以说是甚嚣尘上,基本已经被板上钉钉。 陆时汀也关注了一阵,明显是被买了热度,而且有些爆料太过细节,简直就是特意被有心人放出来的。 简直是急于证明他是顾家的人,把他和顾家扯上扭不断的关系。 会这么做的幕后推手是谁不言而喻。 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顾葳蕤小公主般披着斗篷出现:“哥!” 跑到陆时汀身前抱住了他,小姑娘还没有他腿高,仰着头:“恭喜哥得到第一名!” “礼物!”顾葳蕤从她斜挎着的包包里拿出了一辆小汽车,“这可是葳蕤自己组装的小汽车,绝无仅有哦~” 陆时汀蹲下身,接过小汽车,她还真是喜欢汽车。 “谢谢,很帅。” 大橙子见状就先出去了。 顾葳蕤已经打开光脑忙着和陆时汀照起了相,一会儿在陆时汀左边,一会儿在陆时汀右边,还挺忙。 陆时汀:“你在干什么?” 顾葳蕤:“拍照,回去和同学显摆~” 她向陆时汀看去:“哥,你是我的骄傲!” 小女孩说这句话时那么认真,单纯天真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和骄傲。 陆时汀如何能不心软,更何况他们血脉相连。 他把顾葳蕤抱了起来,调整光脑的摄像头,照了一张他们的全身照,小女孩在他的臂弯里晃着脚丫,头靠着他的头,俩人都在笑着。 顾葳蕤很开心的看了看:“王琦看到一定会超级羡慕的,哥你知道吗,她还说她长大了要嫁给你,但是我告诉她哥你已经有老婆了。” 陆时汀:? 哦,应该是在说徐医生。 “图之哥哥没在吗?” “他有事。” 顾葳蕤有一点失落:“好吧,那他就不能和我们一起吃……诶呀!对了,哥,我是来叫你去吃饭的,爸爸还在外面等着呢,爸爸说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 她很期待,在小姑娘看来一起吃饭了也许哥马上就要被爸爸接回家了。 毕竟以前都没有和哥哥一点吃饭过,以后就可以永远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了,早饭,午饭,晚饭,一起吃好多好多好吃的,她要把自己的小汽车都给哥哥玩儿,把自己的零食也都给哥哥。 哥哥这些年没在家一定没吃过。 这是小孩子的世界,身为大人的陆时汀却无法心思如此单纯,瞬间就明白顾意山是特意让葳蕤先过来的,因为他吃定自己不会拒绝葳蕤。 瞧着小女孩亮晶晶期待的眼睛,他的确不忍心拒绝,除此之外还有顾家针对他开店招聘的事情也可以顺便谈一谈。 “你爸爸在外面等着?” 顾葳蕤点头:“嗯!” 已经把刚才拍的照片发了出去,等待着迎接同学们的羡慕。 陆时汀抱着顾葳蕤出去了,向大橙子和老秦交代了句,看向店外那辆豪车,黑色的车像是一座强势的山,让人生出渺小的错觉,但陆时汀不会。 他的羽翼已经丰满,可以飞过山,去见天见海见世界。 司机打开了车门,他把顾葳蕤送进了后排座,顾葳蕤抱上顾意山的肩膀:“爸爸,我把哥哥带来了~我们去吃饭吧。” 顾意山看了眼陆时汀,自从上次他们不欢而散后的再一次见面,他虽然主动过来但表现的并不热情。 陆时汀坐去了副驾驶:“去哪吃饭?” 顾葳蕤:“哥哥我们回家吃饭,妈妈在家里做饭呢。” 陆时汀一听:“还是去饭店吧。” 首先他不想去顾宅,其次顾家是他的怀疑对象,孤身一人去到顾家等同于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还没等顾意山开口顾葳蕤连忙点头:“饭店好,妈妈做饭不好吃。” 梁玉婷在家里自然是不用做饭的,不过也几次母爱泛滥亲手给顾葳蕤做过些吃的,虽然只有几次但是顾葳蕤真的怕了。 顾意山:“这是玉婷的一片心意。” 陆时汀:“这年头流行拿难吃的饭当做心意?” 陆时汀:“那我承受不起。” 他并没给面子,顾意山幽幽盯了陆时汀后脑勺一眼,而后让司机调转了方向,同时联系了梁玉婷。 陆时汀瞧着眼前的饭店,黑漆漆的眼珠闪过追忆之色,是他们一家以前常来的店,自然也和顾意山一起来过。 他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向顾意山,猜测着他选在这里的用意是什么? 顾葳蕤牵着他的手蹦跶了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直到被一道蓝莓山药占住了嘴,她不说话包间变得极其安静。 在这安静中陆时汀开口了:“店员和店铺的事情是你授意的?” 顾意山这次终于注意到了陆时汀对他称呼的改变:“这些年你那位爷爷没有教你什么是教养?” 陆时汀冷冷向他看了过去:“你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来评判我的爷爷?” 气氛太过火药味十足,就连顾葳蕤都察觉到,放下勺子抬头左看看右看看。 陆时汀对她笑了下,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吃吧。” 第136章 顾意山气到脸色红了又黑,强忍着自己的脾气没有发火:“我会给你神迹10%的股份,将你迁回顾家的户口让你认祖归宗,别再闹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顾意山的孙子,再闹就不好看了,你回家我是你的爷爷我还能亏待你不成,更何况——” 他看向顾葳蕤:“你忍心以后看她被那些家伙欺负?” 顾葳蕤正在给山药做造型。 陆时汀笑了,不会亏待,10%的股份,这俩也划不上等号啊,怎么还搞得像对他大发慈悲似的。 至于顾葳蕤,就算以后神迹完了他把葳蕤接到自己身边不就得了,有什么难解决的,完的是神迹,不会是顾葳蕤。 包间的门打开,梁玉婷和顾威霆一起出现,上次陆时汀见梁玉婷还是在医院,算不上一次友好的见面,这次梁玉婷满面笑容走去顾意山那边,友好的向陆时汀开口:“时汀,恭喜你获得冠军,虽然这次没机会在家里吃饭,下次我好好练练厨艺。” 陆时汀对梁玉婷没什么了解,上次葳蕤过敏她对自己态度不好也是正常,客气的回了句:“谢谢。” 梁玉婷:“客气什么,都一家人。” 至于顾威霆向顾意山点了下头后,在最末尾的位置坐下:“时汀,你打败了我们神迹的招牌,不回来当我们的招牌可说不过去,哈哈——” 陆时汀饶有趣味的瞧着他,比起人,他真是更适合当狗,瞧瞧当的多溜。 但他可不屑和狗为伍。 他嘲讽轻蔑的眼神太直白,顾威霆的笑僵了又僵,讪讪的窝着火喝了口水。 “要我说啊,就是咱们顾家的基因好,时汀这么优秀,我们葳蕤啊,将来一定也很优秀。”梁玉婷摸了摸顾葳蕤的脑袋。 陆时汀觉得这个理论很搞笑,他要是躺平什么都不学,你看看顾家的基因能不能让他得冠军。 又不是什么仙侠世界,血脉觉醒。 之前他和顾意山的谈话被打断,菜也陆陆续续的上来了,陆时汀也没委屈自己该吃吃,毕竟这可是他吃顾家的最后一顿了。 吃的差不多了,顾威霆虽然被陆时汀瞧不起,虽然他自己也生气但还是要开口:“时汀什么时候回来?咱们这么多年的好兄弟,这宴会一定要交给我来办。” 梁玉婷:“我记得时汀也快过生日了吧,正好咱们就办生日宴,一定要大办特办才配得上咱家时汀。” 陆时汀瞧着这个看上去没比他大多少的女人,不得不说她还挺用心,居然连自己快过生日了都知道。 顾葳蕤:“过生日?要吃大蛋糕了吗?” 她用手夸张的比划了下大蛋糕。 梁玉婷哄着她:“是啊,给你时汀哥过生日,到时你和时汀哥穿一样的兄妹装好不好~” “好~” 陆时汀:这个女人有点厉害。 只不过他现在吃饱喝足,实在不想看这场戏了,没劲。 “我不会回去的。” 饭桌顿时安静下来,顾葳蕤盯着陆时汀,这次小姑娘没立即就开口,她只是小不是傻。 之前话很多的梁玉婷和顾威霆也一直没开口,只是偷偷往顾意山那瞄。 顾意山被一而再的反抗,这次更是当着他的老婆孩子和养子的面,一向看重脸面的他也不再做这套阖家团圆的幸福模样。 “有我在,你的着陆起不来。” 他说这话时那么自信,瞧着陆时汀的眼神是长辈对小辈的轻视,他们惯看了风雨,对于他来说陆时汀这些不过小打小闹,他就算是第一名又如何,他有多少资产,拿什么和神迹拼。 陆时汀见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也没恼,忽然问道:“为什么选在这里吃饭?” 是怀念当初的他们一家人? 还是想来刺激他? “你爸没了,你该替他尽孝。” 陆时汀桌下的拳头攥紧,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把他已故的父母拿出来做文章,这天底下没有比拿父母威胁孩子更恶心的事了。 “哦,那我爸没了,你是不是也该为他照顾他的儿子。”他笑的讥讽,“你为什么没做到呢?” 如果说上次的见面还留有余地,这次他们全部用最锋利的武器刺向了对方,梁玉婷和顾威霆始终沉默到仿佛不存在,只是那不断变换的眼神说明着他们此时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不平静。 顾意山的模样几乎要吃了陆时汀。 陆时汀站起身就要走,顾葳蕤也跟着站了起来。 顾意山:“回顾家!我会把你的父母迁入祖坟!” 陆时汀脸色阴沉的厉害,眸子里几乎是要杀人的光以及不可置信,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顾意山居然会拿这件事当筹码,那可是他的亲儿子!那可是对他如亲生父亲的儿媳! 他深吸一口气,做人的基本让他知道自己不能对顾意山挥起拳头。 “没这个必要,以后还要和你在一处,怪恶心的。” 顾意山:“顾时汀!” 陆时汀已经打开了门。 “哥!” 顾葳蕤哽咽着喊了声。 陆时汀闭上眼睛拼命把几乎要暴走的情绪忍下去。 “哥,你走吧!” 陆时汀猛地回头,就见小姑娘眼泪滚滚落下。 梁玉婷连忙抱住她:“别胡说。” 顾葳蕤:“对不起。” 第137章 顾葳蕤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也知道爸爸在欺负哥哥,她明白了,爸爸是故意让自己去看哥哥的,因为顾家哥哥只喜欢自己,她终于意识到哥哥不喜欢顾家,即使回来他也不会快乐。 而他在不在顾家,他都是自己的哥哥。 “哥!你走吧!别回来!” 小姑娘喊着。 那一瞬陆时汀红了眼眶,转身快速离开了房间,这个一米九多的男人在走廊掉下了眼泪,那一瞬间交织的愤怒和感动混乱了他的情绪,在他被顾意山背叛了个彻底后,那个小小的女孩又拉了他一把。 陆时汀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那一滴眼泪。 眼神坚定无比。 顾意山,我并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 * 徐图之从学校出来,在自己的车前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对方彬彬有礼的询问:“徐图之?” 徐图之:“请问你是?” 对方笑了下:“韩泽川。” 学校旁边的咖啡店,两人面对面,徐图之直到现在还处在早上带来的书塽余韵中,总感觉陆老板的机扒还在小雪里。 他静静打量着韩泽川,他没想过韩泽川会亲自来找他,看来他挺喜欢江月白的。 “可否请徐先生放过月白。” 徐图之也没过多废话,直接把江月白找陆时汀说他取消订婚那段视频给韩泽川看,期间他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很意外,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完全没有订婚对象背叛自己,要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愤怒和难过。 “现在你还要请我放过他吗?”徐图之端着咖啡杯,优雅的喝了口。 韩泽川看向徐图之,八竿子打不着的问了句:“所以现在陆时汀是和你在一起?” “这和你无关。” “陆时汀是因为你拒绝江月白的?” “和你无关。” “你是因为陆时汀才针对江月白?” 徐图之放下咖啡杯,重点应该是这些吗? 韩泽川起身离开位置,徐图之还以为他这是就要走了,没成想对方却突然在他身边停了下来,太过突然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就已经拽了下他的围脖。 他皱眉,不悦地躲开。 初次见面就动手动脚,很恶心。 韩泽川已经把手放下了,只是视线还停留在徐图之被遮住的脖颈上,友好提醒:“吻痕露出来了。” 完全无视徐图之不好的脸色。 “徐先生,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 徐图之:? “谢谢徐先生告诉我这些,那我们下次见。”韩泽川自说自话完就走了。 徐图之:不是?这人有病吧?谁要和你下次见了?你以为你是陆老板? 第46章 韩泽川回去的路上这才了解到最近的热闹事, 他不过是去其它星球谈了次生意,没想到机械院居然搞了什么机械杯,更没想到陆时汀居然会夺冠, 而且他还是一位s级机械师。 他瞧着新闻上陆时汀举着奖杯的照片,虽然不见少年时的稚嫩, 但成熟外貌下的意气风发依旧。 “呵——” 他冷笑了声,真是顽强,被顾家赶出去后居然还能再次爬起来。 他怎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的烂在泥里呢? 关上新闻,韩泽川合眸向后靠去, 这些年已经快要忘记的事情再次清晰。 “废物!这次考试又被顾时汀压了一头!” “同样都是脑袋,为什么你就是比不过他, 给我跪在这里好好反省认错!” “又被顾时汀打了?没用的东西,没有一点赢得过他的,我养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 “你是蠢货吗!你们小孩子打闹你居然拿刀, 顾时汀要是出什么事,你就给我滚蛋!” “你tm就不能放聪明点!那么多跟着你的小孩, 你就不能忽然别人动手!” 韩泽川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握紧,睁开眼, 阴暗的情绪浮动, 顾时汀你不该再次出现的。 他到了自己的别墅正好赶上了热闹,江心白正在把江月白从他别墅的院外往外拽,十分粗暴。 他瞧着眼前的场景忽然想起他偶尔刷到的视频, 过年时有些人家会杀年猪,那些猪就像现在的江月白一样死命的挣着。 “噗——” 他被自己的脑补逗笑。 笑声引起了哥俩的注意,江心白见到他稍微收敛了一点, 不过还是紧紧拽着江月白不松手,而江月白看见他无异于见到救命稻草:“泽川!救我!” 他哭得梨花带雨, 就连旁边别墅出来看热闹的人都不由得心软。 韩泽川走了过去,江心白警惕的盯着他,先发制人:“韩泽川你不能只把人带走不解决问题,现在我们江家的问题没有解决,我把人带回去天经地义,所以我劝你没本事就不要再多管闲事。” 说着加大力气把江月白往外拽,徐静雅那边又有了动作,联系了他家公司除徐氏外仅剩的那几个小客户,一齐发难要结束和他家的合作。 韩泽川这边又没有动静,他们必须把江月白带回去认错,不能因为他毁了江家。 江月白死死抓着韩泽川手臂,一副屈辱的可怜模样。 若是以往韩泽川这时早把他从江心白手里夺了回来,可现在他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虽然那双眼睛依旧柔情似水的瞧着江月白。 第138章 “你找陆时汀说和我取消订婚了?”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江心白都懵了,不可置信的提高了嗓门:“什么?” 他看向因为心虚而哑口无言的江月白,怒气冲冲地甩了他一个巴掌,愣是把江月白扇倒在地:“你贱不贱!咱们家什么时候和韩泽川取消订婚了!还巴巴去告诉别人!你tm没见过男人!” “我们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江心白虽然这么说,但他最在意的可不是丢脸这件事,这样看来,韩泽川更不可能帮江月白了,他今天必须把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带回去,带去徐家认错! 于是再次向江月白拽去:“跟我回家!你怎么还有脸留在这儿的!” 江月白泪眼婆娑的看着韩泽川,他不明白韩泽川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但他不能被江心白带走,甚至不在乎颜面的去抓韩泽川的裤腿,在他面前丢脸总好过去给徐图之认错。 “不是这样的,泽川,不是这样的,你信我,你信我……” 韩泽川就好像没有听到他的哭诉乞求般,自顾自的说道:“所以你针对徐图之是因为现在陆时汀不喜欢你了,喜欢他了对不对?” 简直是致命一击。 江月白的哭喊停下,他想起陆时汀,想起徐图之,他不愿承认…… 他知道的,陆时汀和徐图之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他和陆时汀可是从小就认识,十多年怎么就比不过他们区区月余的情意! 韩泽川动作温柔的把江月白扶了起来,轻轻擦拭掉他脸上的泪水。 江月白放下心,是啊,韩泽川这么爱他怎么会因为这么点事情就放弃他呢,毕竟自己也没真的和他取消订婚,自己可是他追了7年才追到的心尖尖上的人,这些年他对自己那么好又怎么会是假的,他也解释过小时候之所以会欺负自己,只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只是他那时候太小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做法,为此还跪下给自己道歉过。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自己呢。 “泽川……” “月白,你知道的我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得到幸福,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他,但是没关系,只要你幸福就好,我退出,成全你。” 江月白所有的自信瞬间瓦解,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从何处解释,一种被韩泽川放弃的恐慌占据了他的身体,他还没得到时汀哥,他不能现在连韩泽川都失去。 在被江心白塞到车里,他最后看到的是韩泽川痛苦地慢慢蹲了下去,仿佛被世界抛弃。 他还是爱自己的! 韩泽川等车开远后立即站了起来,全然没有刚才伤心的模样,联系了助理:【我要徐图之所有资料包括他的喜好。】 * 陆时汀回到了店里,顾意山想用他的资本让自己无路可走,但是他却忘了自己有一个制胜的法宝,看向腕上的光脑。 只要自己把光网护盾拿出去做产品,他就能解决眼下的困境。 原本他是不打算这么做的,现在的光网护盾并没达到他心目中的完美,只是现在他没时间了。 没错,他只守着现有的这一个店,以现在接到的订单也完全可以开下去,赚他个盆满钵满。 将烟蒂向烟灰缸磕去,那张偏戾气的脸隐在烟雾后。 可这样他就废了。 一年再一年,如果自己一直坐以待毙,一直只守着这一个店,他这辈子都不会有能和神迹抗衡的资本。 所以他必须要挣扎,要反抗,哪怕拼个鱼死网破。 陆时汀缓缓吐出烟雾,黑漆漆的眼珠望着四散的烟雾,他功成名就要越过的第一座大山居然顾意山。 “呵——” 人生,真是有趣! 陆时汀把烟头狠狠怼在烟灰缸上,打开抽屉拿出之前那些来找他的企业留下的名片,虽然当时他不屑一顾,但还好他做事一向喜欢留一手。 这些公司有的他听说过,有的听都没听过。 他打开光脑开始搜索这些企业,合作的前提一定要足够了解才行,他一个个看过去,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情,让一切尽早走上正轨,在他热度最高时,这波流量不能浪费。 魏明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找到了那个老大和老四说的榔头。” 陆时汀抬眼:“威武我魏哥。” 他又拿了根烟出来:“不过现在这事要稍微往后放一放,我这儿有个更急的事儿,我准备把光网护盾投入市场。” 魏明一听眼睛都亮了,在沙发上坐下:“那我可得投一笔,这笔钱你不能不让我赚。” 说着拿起办公桌上的烟盒,叼了根烟。 陆时汀瞧着他:“放心,这笔钱肯定让你赚,还会让你当领导赚大头。” 魏明:“什么意思?” 陆时汀:“你的侦探所你在不在都能正常运行,我这边打算开个公司,你过来和我一起,我现在正在看和哪个公司合作,你也看看,选一个。” 他把那一沓名片丢给了魏明。 魏明没看名片只是看着陆时汀:“老话说的话,不要和亲戚兄弟一起开店,你就不怕以后咱俩闹翻脸?” “因为钱?”陆时汀觉得好笑,“那就真到那一天再说,没必要贷款闹掰,先办正事。”他向那些名片指去。 魏明笑了下,对于陆时汀对他的信任心里很受用,瞧着那一张张名片:“为什么不自己完全单干?” 第139章 “成本太高,光网护盾要安置在我这个光脑配置上,而我这个光脑内部件被我改造过,全世界独一个,想要把光网护盾投入市场就要先制造我这款光脑,咱们自己单独干,根本没这个本钱。” “所以只能和有这个实力的企业合作。” 魏明点了点头,他不太懂机械,还以为下载个安装包就能把光网护盾装到光脑上,如果是这样他们的确无法自己干,想及此…… “最近你和顾家的消息已经被扒出来了,没想过带着你的光网护盾强势回归,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顾意山找过我,他的意思是让光网护盾归属到神迹,而不是属于我。” “什么!”魏明把手里的名片都摔了,“不是你这个爷爷也太不要……”最后一个字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那种家庭你不回去也好。”他捡起名片,窝着火看着,“咱们非得把公司干起来,再用公司的钱把着陆壮大,干倒他的神迹,我就不信了!有他哭着后悔那一天!” 他嘀咕着:“你也别把顾家放心上,早就和你没关系了,现在顾家根本配不上你。” 陆时汀知道他这是在宽慰自己:“放心,我不难过。” 魏明翻名片的手顿了下,怎么可能会不难过?他可是见证过陆时汀最狼狈的时候,在那破烂的房子里,他听过身边少年的梦呓,他说他想家,他说他想回家,他说爸爸妈妈,爷爷对不起。 眼眶有些酸:“嗯。” 把那些名片分了分,可以再看看的放一边,没必要联系的直接丢了垃圾桶,陆时汀把能再看看的拿过来开始搜这些公司的资料。 两人忙活着,大橙子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陆哥,魏哥,雅风集团的人来找你。” 陆时汀和魏明对视了一眼:雅风! 那可真是帝国排得上号的大集团,企业涉及机械、药业、地产等等,凡是赚钱的项目就一定有雅风,而且这个企业一向风评良好。 陆时汀:“请。” * 晚22:30 陆时汀最后一个离开店,虽然神色疲惫但难掩兴奋,真是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雅风旗下的风械子公司居然会找上来。 而且给出的条件也非常不错,他和魏明都很满意。 看来这次老天都站在他这边,锁上店门刚转过身就见一个人影扑了过来,还没等看清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对方,手肘已经准备往对方身上撞了。 “时汀哥!” 陆时汀硬生生停下攻击动作,瞧着十分狼狈的江月白,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时汀哥,你能让徐图之放过我吗?”江月白楚楚可怜的哭着,“我承认我不该得罪他,我已经为此付出代价了。” 他抬手摸向留有巴掌印的脸颊:“难道他非要我死了才行吗?” 只可惜他这番说辞,这幅模样并没打动陆时汀,冷淡回道:“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很忙,再见。” 江月白可怜的表情僵了一瞬,连忙抓住要走的陆时汀:“时汀哥,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真就要对我见死不救吗?” 陆时汀眉头烦躁的蹙起,回身强势的把江月白的手扯了下去:“不要试图道德绑架我。” “第一,在我们认识的那些年里我对你没有任何亏欠。” “第二,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现在充其量算是认识的人。” “第三,这是你和徐医生的事情,我没有任何权利和资格要求他做什么。” “第四,我觉得我们的性格不大合的来,作为成年人合则来不合则散,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过来找我。” 陆时汀很平静的说完这一番话,但是他越平静越让江月白惊心动魄直到心死,这和判他死刑没有区别。 又一件超乎他预料的事情。 第一件是徐图之的后台居然是徐静雅。 第二件是韩泽川居然对他放手了。 第三件是时汀哥竟然和他说出了这样绝交的一番话。 在他怔住时陆时汀已经大步离开了,江月白身形摇晃的向后退了两步,忽然笑了出来,然后恨恨的一脚踢上着陆的店门。 又痛的蹲了下来,痛哭流涕,都是坏人!都是坏人!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抱住,他抬头泪眼婆娑,只是脸上的狰狞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顾威霆深情款款:“别哭,你还有我。” * 陆时汀回到家,沙发上穿着他衣服的徐图之立即转头看了过来,笑盈盈:“回来啦,好晚啊,先去洗澡吧。” 灯光明亮,有人等他,见到他是开心的。 那一瞬间,陆时汀一身的疲惫和被某人引起的烦躁全消失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徐图之端着一个玻璃碗过来:“居然忙到这么晚,陆老板辛苦啦,今晚的夜宵,补充维生素的水果捞,多吃点。” 他在陆时汀身边坐下,俏皮的:“有没有什么别的想吃的?别客气,图之哥哥给你安排~” 陆时汀挑眉:图之哥哥? 虽然他比自己大两个月,但是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叫他。 “不用麻烦,这个就很好,清凉解腻。”陆时汀舀了一勺,酸奶味道浓郁,水果新鲜。 “解腻?晚上吃什么了?” “只是刚刚看了一场很假的戏。”关于江月白的那一番话,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还是徐医生欺负他,却丝毫不提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只做出一副委屈模样。 第140章 真当他听不懂,会像个傻子一样被他当枪使。 舀了勺水果捞向徐图之送去。 徐图之连忙把脑袋凑过去,吃掉后把下巴颏垫在了陆时汀结实的花臂上,可可爱爱的嚼嚼嚼,腮帮一鼓一鼓的,“什么很假的戏?” “江月白来找我了,想让我为他说话让你放过他。” 徐图之一听,就想起那个奇怪的韩泽川,看来看了视频后是不打算管江月白了,不然江月白也不会揭穿这件事,求到陆老板这儿。 狐狸眼瞧着陆时汀:“那你怎么想的?” 陆时汀用勺子刮走徐图之唇上的酸奶,而后将勺子放进嘴里抿了抿:“我说我不管,说我们合不来让他以后别再来找我。” 这个回答明显让徐图之开心了,下巴颏又往前挪了挪,脸快要贴到了陆时汀脸上:“所以你真的不打算为他求情?” “因为他搞事丢掉工作的是你,受到委屈的是你,我凭什么替你大方原谅他。”即使他们是现在的关系,这是尊重的问题。 他应该尊重徐医生。 脸颊突然落了一个吻,徐图之真是爱死这个男人了。 “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韩泽川来找我了,我给他看了江月白找你的……” 陆时汀瞧着手臂上这个可爱的小脑袋瓜,臂上的蔷薇刺青好似落在他的脸颊,很漂亮,没听完他说什么就情不自禁的亲了上去。 该怎么说呢? 有一种给自己充电的感觉。 一个酸奶味的吻,距离他们上次亲吻已经是12个小时前了,可得好好亲亲。 陆时汀亲着亲着向后靠到沙发上,笑了出来。 徐图之摸不着头脑:“笑什么?怎么了?” 陆时汀瞧了眼已经爬到自己申上的人,真是积极的可爱,柔着那阮乎乎的匹谷:“韩泽川都和你说什么了?” “说了些没什么用的。”徐图之眼珠一转,“不过倒是有一句很不同寻常的话。” 陆时汀来了兴趣:“哦?什么话?” 徐图之靠近他:“他问我有没有人说过我的眼睛很漂亮?” 眨巴了下眼睛。 陆时汀眸子里瞬间扬起了一场骇人的风暴——韩泽川! 徐图之:“漂亮吗?” 陆时汀克制住愤怒,勾起唇角:“漂亮,很漂亮。” 抬起手,食指缓缓划过徐图之的脸颊:“眼睛很漂亮,鼻子很漂亮,嘴唇很漂亮,耳朵也很漂亮,都漂亮。” 徐图之美滋滋的抿嘴笑,心都飞上了天。 陆时汀:“我也很久没见过韩泽川了,他现在长什么样?” 徐图之:“就人模狗样的。” 陆时汀被这个回答逗笑,徐图之又色眯眯的抹上他的熊:“不过身材比陆老板你差远了。” 没有大柰子的男人不是完美男人。 涅了涅。 腆一腆。 再嗤到嘴里泡一泡。 陆时汀由着徐图之在他这吃柰,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以后不要理韩泽川,听见了吗?” 忙着的徐图之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 第二天陆时汀去了法院,关于祁冰意诽谤他的事情有了判决,没出什么幺蛾子,毕竟是祁冰意当着十万观众承认他错了,很难再推翻。 陆时汀要了名誉和精神损失费,除此之外祁冰意还要在自己的账号公开道歉,挂满半年,由于情节不重没有蹲局子。 走出法院外面已经等了很多人,有他的粉丝也有祁冰意的,还有纯粹蹭热度和凑热闹的。 陆时汀:“祁冰意。” 陆时汀瞧着根本不搭理他快步离开的人:“和你说我霸凌的人是顾威霆吧。” 祁冰意停了下来,转头横眉冷对:“难道你没有霸凌他吗?在你还在顾家时欺负他一个孤儿,对他非打即骂,让他承担你的错误受罚,现在顾家更是为了保全你的名誉让他忍下这委屈。” “他是这么和你说的?” “难道你想说你没做过那些事,别装了,虽然你们顾家养了他,但是他不欠你的,这些年更不欠顾家的。” “像你这种人,早晚会得到报应的,我们走着瞧。” 陆时汀还是头一次听祁冰意说这么多话,如此为顾威霆义愤填膺,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 看在他是被骗的份上,陆时汀决定善良一次:“人长脑子不是为了别人说什么信什么的,顾威霆说的是真是假,用用手段很容易就能查清真相。” 祁冰意怒不可遏:“你到现在还要编排,侮辱他!你知道他和我说什么吗!他说你这些年在外面很可怜,好不容易出现回来了,让我忘掉他曾和我说过的这些事情,不要和你计较。” 祁冰意越说越愤怒:“他那么好的人,你……” “行行行,他最好,他最好,祝你俩锁死。” 陆时汀懒得听完,迈步就走,好言难劝想死的鬼。 只是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没想到顾威霆这种人也能交到这种好兄弟。 解决完这件事情后他和魏明忙着去注册公司,各种材料和文件也挺麻烦。 徐图之:【晚上回家吃饭吗?】 陆时汀算了下时间,结束怎么也得八九点钟了:【不回家吃了,徐老师吃过晚饭去教室等我。】 徐图之:【还是算了吧,你最近这么忙,晚上还是早点回家休息。】 第141章 陆时汀:【的确很忙,所以才需要解压。】 徐图之:【那好,等你。】 徐图之开心到转圈圈,他也是强行忍耐体贴了一下,不过陆老板说得也很有道理,他愿意当陆老板的解压工具~ * 徐图之第82次看时间,很好,比上次看又过了一分钟,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他激动地走过去又停下,调整了下情绪和表情。 臭着脸打开门。 “陆同学,我可是加班留下来给你补课,你怎么还迟到了。” “对不起徐老师,我遇见一只走丢的小狗,帮它找它主人来着。” 陆时汀这张嘴就来的理由,看来以前没少迟到,他也了解了今天的剧情,他是需要补课的学生。 徐图之:“行了,进来吧。” 陆时汀:“谢谢徐老师。” 陆时汀去到中间的座位上坐好,虽然长相是刺头,但坐姿十分端正。 徐图之站在他旁边:“看看你这张32分的卷子,你都哪些不会?” 陆时汀扭头看他:“老师,错了的我都不会。” 徐图之无奈的摇了下头,搬过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那我们先从第一题开始讲。” 徐图之真有模有样的讲了起来,讲完一遍后:“明白了吗?” 陆时汀摇头。 徐图之叹了口气:“哪里没听明白?” 陆时汀:“全没听明白。” 黑漆漆的眼珠看着徐图之:“徐老师,学习好没意思,我提不起劲儿。” “你这什么学习态度,你到底还想不想学了!”徐图之拿出老师的气势。 “那就不学了吧,反正也学不会。”陆时汀起身就要走。 徐图之着急的抓住他:“别走,你到底怎么才肯学习?老师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学生的。” “老师要是给我点奖励,我就好好学。” “好,你想要什么奖励?” 陆时汀低下头靠近:“老师,校霸说他和别人唑艾了,我也想,老师要是能让我甘一下,我就好好学。” 徐图之一脸震惊又为难:“这……” 陆时汀甩开他的手:“老师不同意就算了,走了。” 徐图之再次抓住他,羞耻地低着头:“好吧,但是作对一道题给你统一下。” 第47章 课桌原本应该是要放书本的, 但现在徐老师双手向后撑,坐在了课桌上。 从走廊一走一过,通过窗户随意向教室看去, 只能瞧见徐老师西装精致妥帖,但如果驻足停留仔细的看上一眼就会发现, 徐老师居然厂着煺。 将小学对着 对面高大的男同学。 真是有伤风化。 真是有损师德。 徐老师心里想着他只是为了提高学生的学习成绩,这是他身为老师应该做的。 新的卷子放在了他的机扒上,笔尖每次划过,都好像透过纸直接接触到他的皮肤, 说不出来的书服又让他有点害怕,毕竟笔尖也是有些危险的。 真是折磨他的神经, 让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跟着笔尖走,偏偏视线被那寸头挡住。 陆同学低着头离卷子很近:“徐老师,你要把我的卷子鼎破了。” 他抬眼, 乌黑的眼珠略带不满:“徐老师,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学生应着机扒。” 一本正经的指责, 让身为老师的徐图之只觉羞耻,羞愧。 “对不起, 老师会控制的。” 陆时汀眼底笑意暗藏, 他很喜欢和徐医生,哦不,是徐老师, 和徐老师玩儿这种角色扮演的小游戏,以前只是配音,现在变成亲自上场演戏, 更有趣。 他继续写卷子,写完一道题后给徐老师看:“老师, 你看我这道题做对了吗?” 徐老师看了眼,欣喜的:“嗯,做对了,我就说如果是陆同学,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做到的。” 陆同学从座位上站起,慢条斯理的:“既然做对了,那我就要收奖励了。” 徐老师愣了下,嗯?做对一道题就要收一个奖励?他还以为是把卷子全做完,然后…… 陆同学已经跩夏了校库。 达机扒就弹了初来。 徐老师咽了下口水,现在的学生营养都这么好的吗? 小雪比主人还要激动,已经开始收梭。 陆同学把徐老师又往自己这边拉了下,徐老师一半的匹谷就脱离课桌悬了空,吓得他牢牢抓着桌子边。 陆同学先莫了下那激动的小学,一脸单纯的问道:“徐老师,为什么它一直收梭啊?” 徐老师嗔了他一眼,为什么?还不是被你给甘服了,甘阮了,甘的知道你要甘他,感受到你的机扒就迫不及待了。 “老师不知道。” “老师怎么会不知道呢?” “看来老师也还需要学习啊。” 陆同学说着将机扒向潜一统,小学虽然依旧仅至,可李缅已经被甘出了陆时汀的机扒形状。 很轻易的就被接纳了。 一统到低。 徐老师的表情瞬间就变了,真得好爱这跟机扒。 陆同学的眉眼也舒展开:“徐老师,你的小学好书服啊。” 徐老师眼睛一亮,这还是陆老板头一次说这样的话,虽然之前甘的很猛,不过这样的夸奖让他很开心,得到夸奖的小雪也不自觉的表现,收的又仅了些。 第142章 不愧是陆老板,这句话真符合学生的人设。 就是好想让陆老板冻栋。 陆时汀把机扒在李缅放了会儿,徐医生的小学真是 甘的次数越多越书服。 不过现在还在游戏中,他冷酷的把机扒菗了初来,坐下摆好卷子继续做题。 还在期待着的徐老师…… 想把卷子撕了! 但又想起自己老师的人设,他忍。 陆时汀很快又做对了一道,然后统依夏,再对一道再统依夏。 9道题过后,徐老师已经不想把他的机扒放初去了。 陆同学却很守着规矩,只是现在徐老师的机扒已经束得高高的了,而且还 “徐老师,你都把我的卷子弄失了。” 陆同学的语气俨然是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薄薄的卷子放在机扒上,失了一块又一块。 陆时汀眼底闪过一丝坏意:“老师,你是想袅袅吗?” 徐图之自然一下就想到他失尽的事。 “才、才没有,快点做题。” 陆时汀恶劣的故意把笔尖刺透卷子,绰在了徐图之的归投上。 徐图之亨了声,好塽。 “徐老师,这道题我做完了,你看看。” 徐老师心想反正也是对的,终于又要再次尽来了,结果题居然做错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时汀,那可是(2+5)x6,怎么可能会做错。 就见陆时汀嘴角挑着抹逗趣的坏笑,这个人真是蔫坏蔫坏的欺负人。 陆同学颇为遗憾的感慨了句:“诶呀,可惜了,答错了就没有奖励了。” 他应着机扒,瞧了眼被甘开的小雪,最后看了眼玉求不瞒的徐老师。 继续做题,一连错了4道题。 “陆同学,你怎么连这道题都能答错?”徐老师急了。 他想的不行。 哪有这样的,把人家的瘾勾起来,又故意扔这儿不管了。 “老师不是也有不会的,我一个学生肯定也有不会的。”陆同学理直气壮,“要怪也怪老师,只知道应着个机扒,章着小学等着挨甘。” 凌厉的眉眼瞧着馋得不行的徐老师,低头靠近:“徐老师,你这样沟引学生是不对的,快教我做题。” 徐老师现在哪还有心思教他做题,但再一想教会了他就能被茶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急得忘记了,陆同学不是不会是根本就不想做对。 真就傻乎乎的教了起来,恨不得手把手为陆同学写上答案。 “听懂了吗?”带着乞求的语气。 陆同学饶有兴致的瞧着他,沉默着没有立即回答,将徐老师的心吊起来。 在徐老师急到都要哭了时,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听懂了。” 徐老师脸上的笑容正要扬起,就听陆同学拎接着说:“那我把剩下的这些题一起些完吧。” 他——是魔鬼! 徐老师的表情完全僵住,虽然他之前的确更想这样,但是现在他只想立刻被腆瞒,瞧着那张完全符合他审美的野性脸庞。 心里猫挠似的,忽然有点想打他。 t^t 陆同学将徐老师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其实在逗他的同时自己也不好受,那也想逗他,有趣。 陆同学继续认真做题,在徐老师的机扒上写写画画。 徐老师忍不了了,瞄着陆同学的脸,偷偷把小学小陆同学的机扒凑去。 陆时汀写题的手顿了下,没拆穿他。 徐老师见有戏,欣喜的正想再偷偷吃一点,那达机扒却突然一茶,把毫无准备的他茶到叫了声。 “老师,你怎么可以偷吃呢。” 陆时汀变身打庄几,甘的又猛又块,一双青筋明显的大手抓着课桌,课桌才不至于被甘番。 “老师我甘的你塽不塽?嗯?” 徐老师被甘得留下口水。 “塽,塽死了。” 一双手向自己的柰*子抓去。 “老师,外面有学生在看我们,老师,好多学生。” 陆同学语气焦急,神色却不见慌张,把课桌退都甘的离了地。 徐老师晕晕乎乎,一瞬间真被陆同学吓到,小雪都更仅了。 “老师怎么办?他们都看到了,看到老师的小学被我茶了,怎么办啊老师?” 陆时汀不愧是配音老师,简直让人身临其境。 徐图之闭上眼睛,脑袋里已经有了画面,好多学生走了过来,把他和陆时汀围住,近到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呼吸。 刺激又让人害怕。 他要受不了了。 陆时汀低沉蛊惑的声音在徐老师耳边响起:“完了老师,他们都看到你的小烧学了,糟糕了,还有人在拍照录像。” 陆时汀感觉到徐图之的 小学越缴越仅。 仅到他的机扒都菗不栋。 下一秒,徐图之赦了。 陆时汀抓着课桌的手几乎要把课桌掰断,小雪痴的他好塽。 徐图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已经被陆时汀抱去了讲台,让他扶着讲台站好,从厚接着甘了尽去。 “老师,底下的学生都在看我们。” “他们都想甘你呢。” 徐图之长发扫着讲台,着急的回头看向陆时汀。 陆时汀玩味的瞧着他。 就听他阮阮道:“只要你,只给你甘。” 第143章 陆时汀的表情一下更凶了,骂了句脏话亲了上去。 * 凌晨结束游戏的两人开车回家去,这个房子徐图之并没有住过,只是极速装了这3个场景。 愉快的一晚,徐图之在车上还没有回过神,回味着。 而陆时汀正在失后一根烟,同时瞧着网上的新闻,关于法院判罚了祁冰意的事情还在热搜上。 之前明明已经掉了。 陆时汀看了眼紧跟着的热搜#祁冰意 为你一切值得# #祁冰意 疑似恋爱# #祁冰意陆时汀# 眼睛瞪大,这俩热搜放一起很膈应,不知道的还得以为他俩谈恋爱了。 点开一看果然有网友是这样想的。 【什么?他俩恋爱了?】 【双强,死对头,我磕死。】 【冰山受,仙品。】 陆时汀抚着徐图之长发的手,被恶心的加种了些力气。 乖乖堂在他退上的徐图之皱起眉头:“看什么呢?” 陆时汀回神:“一些恶心的新闻。” 点开祁冰意为你一切值得,是祁冰意发的一条消息,配图是两只紧握的手。 陆时汀眨巴了下眼睛,终于知道之前那点奇怪的感觉是为了什么了?原来他喜欢顾威霆啊! 退上的人忽然很夸张的番了个身,贝对着他。 陆时汀瞧去,徐图之侧着身,手臂遮在脸上,整个人透露出不开心。 “怎么了?” 怎么突然不开心了?没喂饱? 徐图之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恭喜陆老板,好多人祝你和祁冰意久久呢。” 陆时汀恍然大悟,原来是吃醋了啊。 可爱。 把手从徐图之的手臂旁几尽去,捏了捏他的小脸。 “所以是恶心的新闻。” “这种醋吃了反胃,你乖,不许吃。” 徐图之抓住他掐自己脸的手,放到怀里:“知道啦。” 他当然知道吃这种醋很傻,要换在以前他肯定是要在心里狠狠嘲笑这种乱吃飞醋的行为,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没办法什么死对头双强变情侣的梗实在是太香了。 作为配音无数的xy老师,他很磕这种设定。 陆时汀:“再点开热搜看一下。” 徐图之嘴角一撇:“不看。” “那不和你玩儿体育生休息室的设定了。” “我看我看。” 陆时汀:拿捏徐医生就像1+1=2这么简单。 徐图之再次打开热搜,一个爆字吸引眼球,而这个新闻的主人公是陆老板。 #陆时汀 他好乖# 徐图之心有所感的飞快瞟了眼陆时汀,那双黑漆漆的眼珠给人一种安全感,因为过于激动和紧张他点了好几次才点开那个词条。 陆时汀:他好乖。 配了一张照片,是自己,没有拍到脸只能看到自己的长发,还有他亲呢放在上面的一只手。 徐图之的心怦怦怦,让他有点头晕。 陆老板的大手温柔顺过自己的长发,问道:“可以笑一个了吗?” 徐图之笑着扑了过去,抱住陆时汀:“对不起,我刚刚太任性了。” “所以醋好吃吗?。”陆时汀笑了出来,把徐图之臊得没了脸,真是丢脸。 陆时汀这条消息一发,热搜的天又变了。 #陆时汀 恋爱# #今夜被确诊为粉丝失恋之夜# #陆时汀 祁冰意连官宣恋爱都要比# #陆时汀 祁冰意不是情侣# 在陆徐两人甜甜蜜蜜时,另一边刚安抚好江月白的顾威霆看到热搜后立即变了脸色,联系了祁冰意。 “你为什么要发这种消息和照片?” 被质问的祁冰意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他鼓起勇气才…… “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我们什么时候……”顾威霆语气极差,又怕惊到江月白连忙控制了声音,努力逼着自己缓和了语气,“冰意,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只是你懂的,我配不上你。” 祁冰意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原因:“别这样说,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过。” 顾威霆一脸厌烦,只是语气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冰意,我现在只想专注在工作上,我希望你能理解我,陆时汀出后我现在真的很累。” “冰意,别逼我,好吗?” 隔着距离,祁冰意已经能想象到顾威霆现在的模样,脆弱又坚强让他心疼。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他没办法不对他心软。 “谢谢你冰意,等我出人头地,我一定……” 顾威霆表情不耐烦,语气却是情感丰富,没说完的话,祁冰意已经自动脑补上了:“我相信你。” 电话挂断后,祁冰意瞧着两人小时候的照片:“我等你。” 顾威霆:“sb,没事给我找事。” 不过还算好忽悠,他又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这里是他的房子,江月白现在无处可去,他终于把人领回来了。 瞧着睡着的人,一直克制的感情变得澎湃,他偷偷亲了江月白下。 之后他前脚离开卧室江月白就睁开了眼睛,嫌弃地擦了下嘴巴,他知道顾威霆喜欢他,他也配,顾家的养子而已,能力也不强。 只是现在韩泽川和陆时汀都不要他了。 第144章 想起陆时汀决绝残忍的话,和他估计是没戏了,而韩泽川还是爱自己的,对于江家他也心寒了,他必须抓住韩泽川。 * 陆时汀两人从车上下来,徐图之下车后习惯性向陆时汀看去,就见他额头多了个红点。 嗯? “你额头脏……”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枪响,那样尖锐的可怕声响,对于从小到大生活在帝国法治社会的徐图之来说心脏都停跳了一拍,身体本能的想缩成一团。 一个结实安全的拥抱将他抱住,陆时汀是冲过去的,太过着急,没收住,抱住徐图之后扑倒在地。 他可是在战场待过多年的人,倒地后没有任何停顿的抱着徐图之滚到了车旁,怀里的人一直在发抖,又是好几声枪响,听着像是一通乱战,然后是惨叫声,接着是打斗的声响。 “没事,没事。”他拍了徐图之两下。 徐图之脸色发白,但过了最初的害怕劲儿现在已经冷静了不少。 他看向陆时汀。 陆时汀:“放心,我安排了保镖。” 徐图之:“放心,我安排了保镖。” 俩人一同开口,完全一样的内容,错愕过后他们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 于是他俩小心的从车旁探出头,就见共4个人分成两伙打到了一起。 徐图之:“上次你遇险后我担心对方不死心,所以给你安排了俩保镖,就是那俩个。” 陆时汀看向和徐图之安排的人打架的另外两个,很巧,那是他给自己安排的保镖,毕竟都遭遇了那种危险,幕后主使又没抓到,他不得不防。 “另外两个是我安排的保镖。” 除此之外,地上还有两个已经被枪子崩了的。 “住手。” 陆时汀和徐图之起来,那两伙人看到自己的雇主,互相警惕的盯着对方拉开了距离。 陆时汀两人上前,地上的人并没死,子弹没打到致命的地方。 他看向其中一人:“你的雇主是谁?” 那人转过眼珠不理他。 陆时汀又看向另一个:“他不说你来说,我不但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还会给你很多钱。” 刚才不理他那人又看向了他。 第二个人犹豫了下,没吭声。 陆时汀:“我雇的是暗道的保镖,不杀你们不是不敢杀,而是为了留活口得到有用的信息,如果你们什么都不说,那为了以绝后患只能请你们去死了。” 他话音落下,他雇的保镖拿着枪上前,在陆时汀的示意下瞄准了第一个人,而他依旧对第二个人在说话:“你不说我就杀了他,你们两个留一个就够了。” 第一个人,不是……那为什么偏偏瞄准他啊! 他看向他的同伴,慢慢的他急了。 陆时汀:“3。” 他开始倒数,楼上有不少看热闹的,枪战可真没见过。 陆时汀:“2。” 徐图之抓着陆时汀手臂的手不由得攥紧,真要杀人吗? 他、他看不下去。 他是医生,他的职责是救人。 可是这些人害陆老板,无冤无仇就能拿钱杀人,他们也是死有余辜。 第二个人还是没开口,反正被瞄准的是他的同伴。 陆时汀:“1。” “砰!” “我说!” “啊!” 一声枪响,一声惨叫,一个开口的人。 陆时汀转头看向第一个人,嘴角勾起:“你只有一次机会。” 冷汗自第一个人脸上落下,中枪的是第二个人。 这次依旧不是致命的地方,不过第二个人已经疼得死去活来,无法思考为什么最后中枪的会是自己了。 第一个人胆怯的看着陆时汀,靠!到底他们谁是法外狂徒啊! “我不知道对方叫什么,是一个男人,捂的很严实,我只能提供你对方的转账号。” 警鸣声响起。 第一个人松了口气,快让警察把他抓走吧。 陆时汀:啧!幕后这个人够小心的。 他们一行人去了警察局,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傻了,什么暗道的保镖!原来是有营业执照合法持*枪的正规保镖! 虽然合法持*枪,但确认安全后那位保镖二次开枪,属于违法行为,但依据帝国的法律,根据他们职业的特殊性以及当时的情况,可以候审取保。 陆时汀交了钱,带着人走了。 干保镖这行的,进局子,蹲两年都是常态,只要钱到位,他们不在乎这个。 陆时汀瞧着徐图之雇的那俩人开的车,这不就是这几天一直跟着自己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 “徐医生,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站在警局门口,瞧着徐图之拢了下格子围脖:“我不想你有负担。” 狐狸眼看向他:“你上次出事,我很害怕。” 秋风冷冽。 陆时汀却温柔了眉眼。 可怜的徐医生,他这辈子逃不掉了。 长臂一伸,揽过徐图之:“可以给你一个奖励,别拒绝我。” 徐图之到嘴边的不用咽了回去,想了下后红着脸开口了:“那你打个汝钉行不行。” 第48章 陆时汀:汝钉。 这个词真是陌生的他想了下才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不禁惊讶错愕,这……瞧徐医生期待的小眼神,他把话已经丢了出去, 再反悔很影响他的形象。 第145章 不就是汝钉! “可以。” 听他答应,徐图之开心到想转圈圈, 陆老板万岁~ 两人回去的路上,徐图之就在网上买了打汝钉需要的工具,以及挑了一对漂亮的汝钉,选择了闪送, 两人几乎是前脚刚到家打汝钉的工具就送来了。 徐图之在洗澡,东西是陆时汀收的, 瞧着那尖尖的针又看了眼乃投,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不断在心里说着花臂他都纹了, 小小汝钉估计就和被蚊子叮一下没区别。 只是没想到徐医生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等陆时汀洗澡时徐图之收到了汝钉,是在他常买饰品的那家店买的, 这家并不做网店,只有会员能够进入店里的网上页面, 会不定时上新他们的产品, 如有需要,也可以提前沟通定制,不过这就是vvip的待遇了, 徐图之就是这家店的vvip,他想着先买一个给陆老板戴上他过过眼瘾,之后再定制些。 汝钉是一对蝴蝶, 一只蝴蝶有两片翅膀,一只翅膀是从金色的宝石慢慢过度到红宝石, 鲜艳又绚丽,另一只蝴蝶翅膀是从绿宝石过度到蓝宝石,高贵又清冷。 他拿起红宝石那一对,他真心觉得陆老板很适合这种浓艳的颜色。 陆时汀擦着脑袋从卫生间出来,一眼就瞧见徐图之手里的汝钉,他走过去眼睛又瞪大了点,这、这会不会有些不大适合他,他这么应的应汉,戴个蝴蝶不合适吧? 徐图之已经眼睛亮晶晶的向他看了过来。 陆时汀:随便吧,反正除了他俩也没人能看见。 * “陆老板,准备好了吗?” “嗯。” “腾你要跟我说。” “我会青点的。” 靠在沙发上的陆时汀:这对话怎么感觉不大对劲? 徐图之:“陆老板你放心,我是一名医生,做过很多台手术,打个汝钉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陆时汀被他逗笑:“好好,开始吧。” 唑在他退上的徐图之严肃地点了下头,先用酒精棉在陆时汀的柰子上仔细擦了一遍又一遍,两人说好只打一个汝钉,最后徐图之选择了左边,因为陆老板的花臂在右手臂上,已经很吸睛了,如果右边再打上汝钉视觉上就会失衡。 做好消毒后,徐图之拿起那个不大的打钉工具,也用消毒棉认真擦了一遍,使用说明书他已经看过了。 看向打钉工具附带着赠送的消炎药膏,仔细看了遍,涂上12小时后就可以正常碰水,戴钉了。 还行,不算太久。 帝国发达的并不只有科技,同样还有医疗,像陆老板的腿在打上石膏前就先注射了骨骼复合剂,明天就可以去拆石膏了。 陆时汀双臂搭在沙发背上,更显肩宽,从左肩到右肩得打车,想着刚才发生的袭击,真是杀他之心不死。 明天必须得去见一下那个榔头了。 估计这会儿这件事已经在热搜上爆了,当时不少居民都在看热闹,不可能不拍视频上传。 想到此嘴角扯了下,他最近上的热搜比大明星都多。 “陆老板,我动手了。” 陆时汀看向有些紧张的徐图之,揉了下特脑袋:“动手吧。” 就听“咔哒”一声,陆时汀下颌线瞬间绷紧,说实在的,比他以为的疼,这可不是被蚊子叮一下的程度,不过在他能承受的范围,有一丢丢发麻。 他瞧见出了点血。 徐图之冷静利落地拿下打钉工具,而后清理了下血迹,迅速涂上药膏,白白的药膏涂了厚厚一层。 抬眼紧张的向陆时汀问道:“怎么样?” 陆时汀瞧着迅速干了的药膏,那点麻麻的感觉也消失了:“还好。” 徐图之放下心:“那就好,要12小时后才能戴。” 他看了眼时间,记住。 陆时汀拿起装着汝钉的盒子:“剩下这个怎么办?” 徐图之刚想说你可以换着戴,就见陆老板的视线落在了他的熊口,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而后陆老板的手指就隔着衣服精准的落在他的熊上,慢慢划下,停在乃投。 忽然说道:“这汝钉是一对。” 多么让人心动的一句话,徐图之当即就上了头,单薄的熊脯一廷:“打!” 于是陆时汀学着刚刚徐图之的样子,先用酒精棉仔细在那最近被他玩儿 大了点的柰*子上擦着。 米分色的乃投,擦了两下就变成了红色。 陆时汀:“是不是比以前达了点?” 徐图之不好意思说。 陆时汀笑了下:“再过几年徐医生会不会秘汝?” 他想象了下那个场面,很涩。 “不、不会的。”徐图之也跟着想象了下,糟糕,他居然有点期待。 冰冷的打钉器贴上已经应了的汝投,陆时汀的另一只手称在徐图之贝上,以免他等下临阵脱逃。 陆时汀:“我数3个数,就打。” 徐图之紧张的:“好。” 陆时汀:“1。” 徐图之深吸口气,等待着3。 陆时汀:“2。” 说着毫不犹豫按下打钉器,还在等着3的徐图之毫无准备,愣了下痛感才传到大脑,五官瞬间皱成一团,红了眼眶,这——好疼啊! 下一秒,熟悉的吻亲了上来,将疼痛冲的七零八散,他被亲的晕晕乎乎。 第146章 陆时汀见徐图之的眉眼舒展开,这才结束这个吻,把打了孔的乃投擦了擦,然后抹上药膏。 “好了。” “嗯?” 徐图之还没回神,虽然唑艾很书服,但亲吻真的也不遑多让,每次都让他飘飘然。 药膏冰冰凉凉的,徐图之清醒了些,感叹:“还挺疼的。” 对此陆时汀表示肯定的“嗯”了声,还没等两人再细细聊聊感受,徐图之的光脑就响了,他有些意外,这么晚谁会给他打电话?骚扰电话? 一看,居然是他的母上大人。 陆时汀把他抱夏来:“我先回卧室了。” 成熟男人的妥帖体现在这所有细枝末节处,让人十分舒服。 徐图之:陆老板是完美男人。 “妈?怎么了?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你没事吧?我看到新闻了!你这孩子,遇见这么危险的事儿怎么都不和我说!”徐静雅真急了,视频中那一声声枪响,倒地的人和扎眼的血,她吓得都没看完就连忙给徐图之打了电话。 “赶紧回家,我现在就去接你。” 徐图之瞥了眼卧室,走去阳台:“妈,我没事,没受伤,你不用过来,我不回去。” “你说什么!你这孩子我平时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家。” 徐静雅还是头一次对徐图之这么凶。 徐图之绕着发梢:“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但是我真的不能在这个时候回去。” 徐静雅气到头晕,扶着脑袋先在椅子上坐下了:“你傻不傻,那些人明摆着是奔着陆时汀来的,他前不久不就被攻击过,你现在在他身边多危险!” “妈。”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回去,我不能在他危险的时候就离开他。” 那他成什么人了,如果这个时候离开,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再出现在陆老板面前。 徐静雅:…… 以前她这个儿子没谈过恋爱她不知道,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严重的恋爱脑。 “妈没事的,有保镖保护我们,而且这事现在闹得这么大,警局那边也安排了人保护我们的安全,并且抓到了人,不用多久就能抓到幕后主使的,你放心。” 一阵沉默后徐静雅叹了口气:“妈真想知道,那个陆时汀是不是给你灌了迷魂汤,哼。” 徐图之笑容甜蜜:“他人不好吗?” 徐静雅:“不知道,没见过,不了解,就知道熊不小,你个大馋小子。” 徐图之觉得有点热的拿手扇了扇风,嗯,陆老板熊很达,现在还打了汝钉,性感的要死,他怎么可能不馋。 徐静雅:“算了,你现在可不是听妈妈话的乖宝宝了,照顾好自己,如果你受伤,无论你再说什么,就是绑我也会把你绑回来。” “嗯,知道了,妈你放心。” “还有件事,公司和陆时汀合作了光网护盾的项目,不过这和你们的关系没有任何关系,他那个项目,投了就等同于捡钱,他能选择雅风是个有眼光的。” 徐静雅末了又补了句:“虽然他人你妈我不了解,不过的确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不,应该说相当优秀,是个宝贝。” 徐图之笑得见牙不见眼,就好像被夸的是他一样:“那你儿子可捡到大宝贝了。” “什么话,我家之之也是大宝贝。” 陆时汀看了下网上关于这件事的视频,这个时间爷爷睡觉了所以不知道,估计明天就要电话轰炸他了,直接杀过来也不一定。 所以他打算明天自己先早早过去。 他开始在脑袋里安排自己明天要做的事情,他的习惯就是临睡前整理好明天要做的事,这样比较不会出错也不会浪费时间。 魏明打来了电话:“靠!我半夜上厕所随便一刷,就发现你被枪击了!但是你旁边那位就是那天把自己绑……” “闭嘴。” 陆时汀打断他,他居然敢提那天的事情。 魏明嘿嘿笑,他看了视频知道陆时汀没受伤他也就没太担心,又一秒正经:“必须尽快把幕后指使揪出来了。” “嗯,明天就去见榔头。” “行,明天碰头在说。” 刚挂断,小六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陆哥!哪来的鳖孙这么缺德!不行,这一阵我来当你的保镖吧!” 陆时汀想了下他那细胳膊细腿,小可也打了电话,打不通就发了消息:【陆哥,有事你吱声,绝对随叫随到。】 唐极:【陆哥你放心睡觉吧,我已到你家楼下。】 陆时汀挑眉,脸上浮现出笑容,和小六报了个平安,回了小可的消息,最后说服了唐极让他赶紧回家。 这些夜猫子,不愧是年轻人,几点了,都不睡觉的。 * 豪华的卫生间里,光脑的光照出一张狰狞的脸。 【废物!居然又失败了!】 【下次一定能成。】 【下次!我看是下辈子吧!不行了,他这边是下不了手了。】 【你的意思是?】 【那就只能从另一个人下手了。】 * 睡觉时由于他们柰子上有药,以免噌掉,陆、徐两人没有像以往那样八爪鱼般抱在一起。 两人平躺着。 陆时汀:还有点不大适应。 徐图之:想抱抱。 第147章 第二天 陆时汀早早就起来了,和徐图之说了下自己今天的行程,至于徐图之他今天要去医大正式报告,打了个哈欠。 “辛苦了,陆大老板~” 陆时汀揉了下他的头:“再睡会儿吧,徐大老师。” 陆时汀去到爷爷家里时,正好赶上醒了的爷爷知道了他昨晚的事。 陆爷爷刚想打电话再一想孩子遇见这种事还是自己过去吧,没等行动,他惦记的大孙子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陆时汀笑呵呵的:“我来的及时吧。” 端起水杯给陆爷爷递了过去。 陆爷爷仔细看了他一遍,担忧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人?到底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光脑护盾,不过今天我就会宣布和雅风集团的合作,到时候他们就会死心了。” 陆时汀不想爷爷担心,虽然他知道那些人就是想要他的命。 “这些疯子,蠢货!”陆爷爷气得差点没把杯里的水洒了。 “不过,你确定和私企合作了?” 陆时汀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以爷爷的这层关系,其实自己应该和帝国合作的,只是和私企合作他会赚得更多,他需要钱,他不想被顾意山踩死。 陆爷爷拍了下他肩膀:“你想好就好,没人规定非要和帝国合作,更何况你作为s级机械师,为帝国贡献过杀神,让这几年帝国在外所向披靡,你没有亏欠任何人,帝国也不会因为一个防御性质的护盾对你有什么偏见。” 陆时汀点了下头。 陆爷爷:“只是……” 陆时汀看过去,等待着下文。 陆爷爷:“只是就当爷爷的私心吧,比起一位商人,爷爷更希望你能继续机械师的这条路。” “爷爷,我从没放弃过。” 陆爷爷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陆时汀没在这儿待太久,和陆爷爷报了平安后就立即去医院拆了石膏,之后和魏明碰头。 车上他抽着烟,提神。 魏明:“那个榔头滑得很,我的人虽然找到了他但一直没逮住,咱们这次也别抱着抓人的心了,实在不行花钱从他那买这个消息。” 陆时汀:“我来解决。” 从后视镜看了眼后边保镖的车。 车停在了12区的一处地下赌场,陆时汀一脸厌烦,他讨厌赌场,和魏明流浪时他们认识了一个小老弟,后来被他好赌的爸给卖了,他和魏明费了好大力气得到那个小老弟的消息,跑去救他时,看到的是他的尸体。 后来他和魏明回去,把那个卖儿子的禽兽套麻袋狠狠揍了一顿。 那是个冬天。 第二天有人发现那个禽兽冻死在了路边。 陆时汀和魏明在墙角看着他的尸体被人抬走,被人注意到,随口问了句:“你们知道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吗?” 陆时汀:“有关系吗,他不是冻死的。” 等只剩他们两个后,魏明后悔说道:“他应该更早冻死的。” 如今两人站在赌场前,脸色都不大好看,不约而同都想到了那个格外寒冷的冬天。 不过才上午赌场里就已经乌烟瘴气,人头挨着人头了,他俩这样的生脸一出现就引起了注意,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陆时汀看到一个光头见到自己后转身就要跑,他抬起手动作随意又霸气的向前一指。 身侧的保镖拉动枪栓,向着上方开了一枪。 整个赌场顿时安静。 魏明都惊讶的向陆时汀看去,男人原本就凶的脸此时更是煞气十足,看来陆时汀已经对这件事耗光了耐心。 榔头也停了下来,不敢再乱动。 赌场的保镖拥护着负责人出现,负责人:“你们这是要砸场子?” 他盯着陆时汀看了看,认出了人变了语气和态度:“你是陆时汀!” “嗯,开……” “我是你的粉丝!能给我个签名不?”负责人激动的红光满面。 陆时汀:…… “稍等一下,我这儿有事要先处理。”他没必要得罪这个负责人。 负责人点头:“你处理,我一定配合。” 榔头一听,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心。 陆时汀和保镖一前一后向榔头走去,其他人自行让开,不知道的还以为陆时汀是这里的老大,他气场实在太强,本人也是高大健硕,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陆时汀开门见山:“我只要一个答案,幕后指使是谁?” 又窄又利的单眼皮垂下,寒意森森的瞧着榔头。 榔头犹豫着,干他们这行,如果供出了合作方,在这个圈子里名声就算臭了。 他看向陆时汀,又被男人黑漆漆的眼珠逼迫的不敢直视,对方给他的感觉简直是一头凶性十足的野兽,要将他生吞活剥。 陆时汀头微微向一侧偏,身旁的保镖就已经举起枪,抵到了榔头脑袋上。 榔头被吓的一哆嗦,抱着试探的心再次看向陆时汀,他赌他不敢真的动手。 陆时汀低头靠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不用揣测我敢不敢动手,因为动手的会是我的保镖,我从他这里买下了你这条命,他杀了你后会自愿接受法律的制裁,另外说一下,你这条命只值10万块,呵——” 他瞧着冷汗自榔头脑袋上出现,抬起头:“我只问最后一遍,是谁指使你?” 第148章 那抵在榔头脑袋上的枪示威的又推了他一下。 榔头失去了勇气,放弃了抵抗,供出了那个人的消息。 陆时汀记下了对方的联系方式,余辉。 离开赌场时他给负责人留下了自己的签名,并希望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要外传出去,负责人非常痛苦的答应。 * 回去的路上,陆时汀和魏明研究着这个余辉,不出意外的话找到他就应该找到真相了,一层层找了这么多人,洋葱也该扒到心了。 查人的事,自然是落到了魏明这个侦探所大老板身上,他把余辉的信息发给了自己的助理。 两人又赶场子似的前往他们的新公司,准备今天和雅风的签约仪式。 到了公司,陆时汀先换了身正式的西装,徐图之发来了消息:【谢谢你的花。】 陆时汀瞧着那一大捧玫瑰,少说也得有99朵。 但他并没给徐医生送花。 “六子,好没好,到时间了,这可是吉时,不能错过。” 魏明叫他,他暂时没时间想花的事,整理着衣服出去了。 * 徐图之对着花看了又看,陆老板真是有心。 有同事笑着打趣:“哇~徐老师的爱人好浪漫。” 徐图之红着脸笑笑,没否认爱人这个说法。 * 陆时汀西装笔挺,剪下了红带,对面是他们请来的记者。 不用半个小时,他的着陆公司,以及和雅风的合作就会传到帝国各处。 他脸上带着笑容,顾意山你看到这个消息会想什么? 顾意山得到这个消息之前,正犹豫要不要去看看陆时汀,他看到了陆时汀受袭的新闻,心里也是一紧。 可他又拉不下脸。 之后顾威霆就带来了陆时汀和雅风合作的消息。 他瞧着视频里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恍惚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顾威霆:“爷爷,看来时汀真是铁了心不会回来了,您不要太难过,您还有葳蕤,还有太太,还有我。” “我们会一直陪着您的。” “时汀这次真的是太任性了。”他摇头叹气,“当年他明明服个软就不用离开家,可是他为了一口气,不但舍得了您,就连叔叔阿姨和他的家他都不要了。” 顾威霆抹了下眼泪:“这些年,您明明一直都在惦念着他,诶……” “别说了。”梁玉婷打断他,瞪了他一眼,“意山,时汀估计就是在和你置气,实在不行就服个软,低个头,咱们终究是一家人。” “顾家的一切原本就应该是他的,我和葳蕤不过是后来的,这些年我们已经占了他的了,该还给他。” 她说着红了眼眶:“如果没有你,我们梁家早都没了,我或许也已经不在了,这些年我很幸福。” 她握住顾意山的手:“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有安全感,意山,你知道的我最在意的是你和葳蕤,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其它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至于葳蕤,她快乐就好,我就知足了。” “时汀他已经没有父母了,这是我们欠他的。” 顾意山脸色瞬变:“没有人欠那个逆子的!” “既然他不想回来,那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了,神迹只会是葳蕤的!” “意山,你……”梁玉婷欲言又止,摇了下头,“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你别生气。” “威霆,把视频关了。” “来,意山,喝口水。” * 陆时汀又忙活到10点多才回家,看到那一大捧玫瑰花时才想起送花这件事。 “回来啦,快去洗澡,我熬了鸡汤。”徐图之从沙发上起来向厨房走去。 陆时汀:徐医生真得好人妻。 又看了眼那束花,徐医生有追求者很正常,他这么优秀。 洗完澡出来喝汤时他告诉了徐医生真相:“抱歉,花不是我送的。” 他最近真得太忙了。 徐图之愣了下并没有不开心,只是疑惑的看向那捧花:“那是谁送的?” “你的追求者吧。” 徐图之狐狸眼一转:“那陆老板吃不吃醋?” 陆时汀舀了勺鸡汤:“嗯,鸡汤很酸。” 徐图之被逗笑,坐过去:“那上没有卡片,我以为是你送的才留下的。” 他举手:“我发誓,如果我知道是别人送的我肯定不要!” 陆时汀看着他,被人在意真的是一件会让人觉得幸福的事情。 “那我就不吃醋了吧。”他喂了徐图之一勺鸡汤。 瞧着他油汪汪,亮晶晶的嘴巴没忍住亲了一口。 睡觉前两人戴上了汝钉。 汝钉的确很好看,穿过汝投,汝投就代替了蝴蝶的身体,两边是蝴蝶翅膀。 徐图之盯着陆时汀戴着汝钉的熊,幸福的泪水快要从嘴角留下。 虽然说12个小时就完全正常,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忍住尝尝的冲动,告诉自己等明天的。 陆时汀觉得徐图之戴更好看,因为他皮肤白,乃投还是米分色的,蝴蝶的翅膀又是冷色调,让人想抓住这只蝴蝶。 最近太忙了,两人互相看了看,晚安吻之后就老实睡觉了。 两天没得到滋润的徐图之回想着上次的教室,想着当时陆老板说好多学生在看他们,他想着要是好多陆老板就好了。 第149章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徐图之梦到了两个陆老板,还是在那间教室,一个陆老板是他在比赛时看到的那个,出现在杀神旁边的年轻陆老板,另一个则是现在的陆老板。 他傻乎乎的左右看了看,怎么会有两个陆老板? 不过他显然对没见到过的年轻陆老板更感兴趣,年轻陆老板没有现在的陆老板身材好,看着要更凶,像是一头狼崽子,瞧着他的眼神都凶光闪闪的要把他吃了似的。 他想掐一下他的脸蛋,这下真成时汀弟弟了。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一只大手在厚从他脑袋旁伸了过来,捏住他的下巴,强势的将他向后扣。 陆老板黑漆漆的眸子危险的瞧着他:“徐医生,你只可以看我。” 说着低头吻了上来。 徐图之一亲亲就迷糊,只是还没等亲个塽,就听小狼崽子语气很凶的说道:“让开,他是我的。” 说着把陆老板推开,迫不及待的亲了上去。 小狼崽子吻的毫无章法。 徐图之眨了眨眼睛,本能的和小狼崽子亲着,视线却不由得看向陆老板。 太刺激了。 小狼崽子忽然抬头挡住他的视线,命令道:“看我。” 徐图之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两个陆老板! 他会死掉的! 小狼崽子被陆老板蓷了夏去:“髦都没长齐,知道怎么甘吗?” 小狼崽子不服气:“不就是拿机扒统他!” 说着就放初了机扒。 陆老板不屑的哼了声:“这种事,只顾自己塽毫无意趣。” 小狼崽子:? 徐图之坐在课桌上,已经开始想象等一下会发生什么。 下一秒,酷字已经被陆老板芭了,然后示意小狼崽子:“给他釦。” 小狼崽子:“这有什么难的。” 小狼崽子是个行动派,立即函住了徐图之的机扒。 徐图之:! 陆老板在课桌后又扣住他的脑袋,亲了上来。 第49章 小狼崽子津津有味的吃着, 带着一种熊孩子想要得到夸奖所以异常卖力的感觉,还时不时地抬眼瞧上徐图之一眼,得意洋洋的想要看看徐图之的表情。 结果就瞧见徐图之和陆时汀亲的难舍难分, 小狼崽子气到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表情恶狠狠的。 作势要狠狠咬他一口。 但实际操作却是狠狠的西了夏。 徐图之一下魂儿都要飞了, 也在和陆时汀的亲吻中分了神。 陆时汀察觉到,眼珠一转就和小狼崽子对上了视线,那黑漆漆眼珠里的嚣张和嘚瑟,虽然和自己是一张脸但真的很欠揍。 小狼崽子为了气他故意不再只顾着吃, 而是抬着头挑衅的一直瞧着陆时汀。 慢慢的腆着徐图之束着的机扒。 陆时汀回应他的挑衅,结开徐图之的一服。 模上那小小的乃投, 小狼崽子没见过眼睛都瞪大了,那雪白上的纷虹,漂亮的让他嘴馋。 痴机扒都有些分神。 陆老板:“呵——” 这一声轻笑引起了小狼崽子的注意, 视线从徐图之的乃投上移开,和陆老板对上视线后意识到自己输了些, 立即有炸毛的架势,不客气地推开陆时汀的手, 开始自己玩起 徐图之的柰子。 哼, 他也会。 徐图之能够清楚感觉到不同,陆老板的手要更粗粝些,挵着他的汝投很书服, 而小狼崽子不知道轻重,挵的他乃投有点腾,又有点塽。 小狼崽子一副我赢了的骄傲模样, 他不但占领了徐图之的机扒,现在也占领了他的柰子。 陆时汀根本就不和他争, 而是扶着肩膀让徐图之倒了下来,在小狼崽子不明所以的注视下陶出机扒。 向前一步。 小狼崽子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巧克力色的达机扒抵在了 徐图之艳红的唇上。 看的他机扒都更应了。 徐图之有所感的睁开眼,瞧见他最爱的大陆j后,想都没想的就痴了起来。 小狼崽子:! 他也想被徐图之…… 他和陆时汀对视了眼,气质成熟的男人有一种稳操胜券的感觉,他哼了声,不服输的继续认真给徐图之梭机扒。 徐图之一边想受着狼崽子的釦胶一边痴着大陆j,只觉得幸福的快要死掉。 教室里的场面音乱的不能看。 第一轮小狼崽子和陆时汀的比拼以徐图之 赦在小狼崽子觜里结束,小狼崽子抬起头,腆掉觜边的 菁叶。 徐图之已经魂出天外。 陆时汀并没给徐图之太多休息的时间,他把徐图之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而后手向前将徐图之的 煺纷凯。 录出小学,凌厉的眼盯着看直眼的小狼崽子。 命令道:“茶尽来。” 小狼崽子激动的看向他,摩拳嚯嚯。 徐图之回神,眼前的场景和他的资示让他羞耻到脑袋又晕乎了,看了眼陆老板,又看了看对面的小狼崽子,他甚至能感受到风吹过 他的小学,让他打了个激灵。 “陆老板……” 话没说完,小狼崽子已经迫不及待的统了尽去。 瞬间被腆瞒的徐图之没了声音,抬眼间就和陆老板那双蛊惑人心的黑眸对上视线,一瞬间有些心虚,感觉自己好像在和别人偷晴,而且还是当着陆老板的面。 第150章 不对,这种状况已经算不上偷了吧。 在他胡思乱想时就听小狼崽子低吼了声,然后就开始孟甘起来。 他再也没有心思想些乱七八糟的了,小狼崽子甘起来毫无章法,只是又块又孟,有种要把他甘川的气势! 如果不是有陆老板抱着他,他绝对完蛋了。 陆时汀瞧了眼碍事的课桌,而后主导着带着他们两个离开了课桌,离开课桌后徐图之几乎腾空,如果不是陆时汀抱着他,他完完全全可以说就是靠小狼崽子的机扒称着。 由于紧张小雪西得更仅。 小狼崽子快要赦了,眼睛都红了,陆时汀见状抵住他肩膀。 被迫暂停的狼崽子不满的向他瞪去。 陆时汀:“别急。” 陆时汀:“还有更有趣的。” 小狼崽子虽然不想听他的话,可是又不得不听他的话。 陆时汀慢慢把机扒统了尽去,小狼崽子一看立即就急了,十分护食,陆时汀又把机扒菗了初去,然后示意小狼崽子茶。 小狼崽子着急的茶尽,而后菗初,陆时汀再尽去。 小狼崽子眼睛一亮,还能这样! 他们原本就是一个人所以配合十分默契,可这倒是让徐图之塽到快要死去,慌张的嘀咕着:“不行的,这样不行的……” 只是没人听他的话。 陆时汀和小狼崽子两人比拼般茶了好一会儿。 这次陆时汀把机扒投停在小学口没有完全离开,而后邀请小狼崽子。 “一起。” 小狼崽子猛吸一口气,这次他没那么莽撞,慢慢的把机扒几了尽去。 俩达机扒挤在小学口,一点点向理。 徐图之眼珠猛地瞪大,他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 他想挣扎,可是毫无力气。 陆时汀和小狼崽子不甘示弱的瞧着彼此,随着尽如小学,空间变得越来越几,两人的机扒也仅仅挤在一起,甚至都能够感受到彼此尚面眺动的轻筋,比只甘小学还要塽。 尤其是小狼崽子他着急,尽得狠了点,导致陆时汀的机扒比他矮了点,所以更往理时,陆时汀几乎是鼎着小狼崽子的机扒前进。 小狼崽子在感觉上,就好像自己的机扒被甘了,他瞪着陆时汀,那是年长的自己,眉眼间有些散漫和随性,那游刃有余的劲儿让他很生气。 俩机扒同时菗初又孟地茶尽。 这次小狼崽子留了个心眼特意慢了一步,而后得意的用自己的机扒去鼎陆时汀的。 陆时汀眉头微蹙,塽番。 他瞧着年轻的自己,幼稚。 徐图之塽到瞳孔失焦,三人黑白黑真成奥利奥了,陆时汀和小狼崽子隔着单薄的徐图之,距离尽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乎西。 他们互不相让的盯着对方,小学里的两机扒仅帖着。 小狼崽子挑衅的亲上徐图之。 下一秒陆时汀就把徐图之转了过来亲上。 徐图之根本应付不来他们两个,最后他俩分别占着他半张觜。 小狼崽子瞄了陆时汀一眼,率先一步把舍申到徐图之觜里,陆时汀紧随其后,两人的舍打着架抢着徐图之的舍。 俩机扒还在同尽同初。 没过多久,就已经分不清哪条舍是谁的了,就这么纠缠着,一会儿在徐图之的觜里亲,一会儿在小狼崽子的觜里亲。 一会儿又跑到陆时汀觜里。 “陆老板,我要死了。” 陆时汀是被徐图之的梦呓吵醒的,他打开暗色的夜灯,以免突然的光亮惊醒睡梦中的人,偏头瞧着徐图之。 “两个陆老板,别欺负我。” 陆时汀挑眉,从徐图之的梦呓中大概知道了对方在做什么梦。 是自己平时没喂饱他吗? 居然要梦到两个自己才满足。 瞧着那张表情银当的脸,说什么不行,明明是想受的不行,不过还好他梦到的是两个自己,而不是一个自己一个别人。 陆时汀饶有兴趣的瞧着,听着。 梦里的徐图之已经不行了,小狼崽子不满意的想把陆时汀的舍推开,陆时汀才不会让他得逞。 两人的舍较着劲,口水自小狼崽子的嘴角留下。 徐图之退出了这场亲吻战役,迷迷糊糊的瞧着两个陆老板如此亲密,xy老师瞬间上线,一瞬间看过的水仙文全跑了出来。 什么回到自己年少时,拯救自己。 什么去见未来的自己,治愈自己。 一时间纠结到底是霸道老练年长攻和傲娇刺头年下受香,还是傲娇刺头年下攻和霸道老练年长受香。 梦境随着徐图之的想法变化。 小狼崽子被陆时汀控制住,吼着:“你敢!你放开我!该死的!” 又急又慌。 陆时汀游刃有余,高高在上瞧着在他手底挣扎的狼崽子,薄唇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而后—— 陆时汀的机扒猛地统尽小雪,把徐图之统醒了,人还是懵的。 傻乎乎的瞧着在他申尚 乎远乎尽的陆老板。 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是在做梦,想到自己梦的最后一刻,吓得他都有些不敢直视陆老板的脸了。 他可真是什么梦都敢做啊。 不过还好是做梦,谁也不能抢走他的陆老板,哪怕是小时候的陆老板也不行。 第151章 陆时汀瞧着眼神不断变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徐医生,狠狠一茶到邸。 在徐医生看过来后,玩味的问道:“加上我,3个陆老板,塽吗?” 徐图之震惊害怕! 陆老板怎么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梦! 陆时汀把徐图之的煺。 并到一起,放到自己肩膀上。 小学一下就被强行收仅。 他就好像在和谁比赛一样,没再多问,只是甘得越来越狠。 徐图之只觉得他已经到达了人生巅峰,自从遇到陆老板后好日子真是来了,以前的他只能靠着没什么用的小东西。 现在顿顿吃的是真好,真香。 就连做梦都能梦到好东西。 狐狸眼眯起,瞧着黑皮大柰的陆老板,视线更是停在他打了汝钉的柰投上,宝石蝴蝶翅膀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简直振翅欲飞。 好涩。 这次的幸*艾更像是一种惩罚,徐图之渐渐感受到了,因为陆老板太狠了,幢得他匹谷都腾。 他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不敢吱声。 陆时汀瞧着他心虚的模样,可是一点没心软。 自己人都在他身边,他居然还做梦…… 当他在徐图之被甘哭后,把菁叶。 全赦给他时,想的是,他并不是吃醋,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吃醋,呵,笑话!他就是单纯想甘他而已。 然后他抓住徐图之下巴:“梦里塽?还是现实塽?” “你塽,你塽,陆老板,亲亲我。”徐图之央求着。 陆时汀满意的笑了声,亲了上去。 两人又腻歪了会儿,才睡觉。 * 店里 陆时汀准备给大家开个会,之前要开新店的事情风风火火,像是老秦都是说好要调去新店的,现在暂停了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开会前他又整理了下雅风集团的资料,准备开会时说一下,大家知道他们公司和什么样的企业合作,有利于增强大家的信心,让他们安心。 视线停在雅风董事长的名字上:徐静雅。 他其实之前了解这个企业时就知道了,只不过他那时候满脑子都在工作上。 “姓徐。” 他嘀咕了声,他记得徐医生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可以轻易拿捏住江家。 一个猜测在脑海中浮现。 他离开办公室,去到正在一架滑翔机旁拧螺丝的图图旁。 “图图,问你个问题。” “啊?陆哥你问。” “雅风集团的董事长徐静雅女士是你母亲吗?” 话音刚落,徐图图脏兮兮的手套就捂在了陆时汀嘴上。 陆时汀:…… 徐图图眼珠转滴溜转了圈,见没人注意他们,小声嘀咕:“我富不知道几代的身份还是暴露了吗。” 陆时汀拽开他的脏爪子,呸了下,看来是了,现在没心思细问只想赶紧去洗脸。 转身没等走,徐图图又抓住了他:“陆哥,你可千万别告诉大家,我想低调一点。” “知道了。” 陆时汀再次打算离开去洗脸,徐图图又把他抓住了。 陆时汀深吸口气,忍着,这是弟弟,这是弟弟。 “又怎么了?” 徐图图大眼睛满是好奇:“陆哥,你受袭时为什么会和我哥在一起啊?” 他看到当时的视频了,看的他惊心动魄又满头问号。 陆时汀咳嗽了声:“正巧碰到,就想一起喝杯酒聊聊天,谈谈你在这里的学习问题。” 徐图图一听老板和他哥要凑一起谈他的学习问题,顿时嫌弃的咧开嘴,真是听到都晦气。 “哦,知道了。” “我干活了。” 徐图图真是一个字都不想再听,陆时汀终于自由离开,洗了把脸,站在洗脸池前,原来是这层关系,那雅风会来找他合作—— “陆老板,我投资你吧,把着陆开到各处,打败神迹!” 他想起徐医生的话又甩了甩手,而后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随即自信勾唇,光网护盾是包赚不赔的项目,没有不想投的企业,雅风也不会赔本赚吆喝。 如果是徐医生安排,那投的应该是他着陆的店面。 陆时汀没太纠结这件事情,因为这是彼此赚钱的合作,不是一方对一方的怜悯和拯救。 即使没有雅风,他也有无数个选择能做成这个项目。 他把大家叫到了一起:“今天我们开个会。” 他严肃,大家也都老老实实的听着。 陆时汀:“关于之前要开连锁店的事情我知道大家都很期待,很遗憾,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这件事被迫暂停。” 小可:“陆哥,这跟你没关系。” 老秦:“对,你别自责,着陆开连锁店不过是早晚的事,我们对着陆,对你有信心。” “很好,我就是需要大家有这个信心,我保证,我们着陆一定会开遍帝国!” 大家兴奋的鼓掌,喊了几声。 过了会儿陆时汀抬手示意大家先安静:“我们和雅风合作光网护盾的事情大家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徐图图紧张的像做贼。 陆时汀讲了下雅风这个企业,徐图图一脸自豪。 陆时汀:“等把产品打出去,有了资本后,咱们就可以继续开店。” 第152章 陆时汀的目光扫过众人:“还有就是我现在成立了着陆公司,大家现在是以店员的合约签在这里,我想如果大家愿意把合同改成和着陆公司的合同,你们将成为公司的首批员工,将来也会是公司的元老,待遇也会提升,这点大家放心。” “之所以这么做,因为我后续开店肯定是要签公司的合同,这样统合一致比较方便。” 他拿起准备好的合同,小可很有眼力见的上前接过,每人分了一份。 陆时汀:“不着急,大家可以拿回去好好看看。” “另外再说一句,店没开成,最近要辛苦大家了,不过大家可以期待年底的奖金。” “哇!陆哥这么说了,我可就真期待了!” “陆哥不要让我们失望哦~” 陆时汀挥了下手:“放心,行了,合同有时间再看,先干活吧。” * 徐图之和快送小哥大眼瞪小眼,对方手里又捧了一大束花,今天是白玫瑰。 小哥:“这真不行,我们不能透露客户的信息的。” 徐图之已经知道花不是陆老板送的了,他自然不能要。 “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希望你能理解,这样一个不知道是谁送的东西,我随便收下其实是很危险的。” “真的很抱歉,我不能收。” 徐图之转身要走,小哥喊住他:“诶你等等,我打电话问一下。” 徐图之:“那麻烦你了。” 小哥翻出订单,对面接通的很快,他看了眼徐图之:“你好,对方问我要你的信息,不给他,他就不收花。” “那就不收吧,你可以走了。” 小哥愣了下,随即和徐图之说明了情况,他可不管到底是咋回事,事情解决没人投诉他就行,他还着急送下一单呢。 麻溜的就带着花走了。 徐图之没得到送花人的信息有一点失落,到底是谁? 好烦。 偷偷摸摸的。 虽然还不知道是谁,徐图之已经对对方印象不好了。 今晚他要和之前医院的同事吃饭,他辞职辞的突然,一些处的比较好的朋友问了他好多次,也不是说不再医院干了大家以后连朋友都不做了。 于是就组了个局。 而且陆老板最近也忙到没时间回家吃晚饭。 * 顾家饭桌上一切如常,顾威霆时不时的给顾葳蕤夹下菜,梁玉婷说着一些趣事,顾意山偶尔搭腔。 饭桌下 梁玉婷漂亮的脚离开了拖鞋,向对面伸去,碰到顾威霆的腿。 顾威霆没有躲,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隐秘的和梁玉婷对视了一眼。 梁玉婷嘴角的笑意更盛。 吃过饭后梁玉婷要去她的花房栽种新买的花。 “威霆,麻烦你过来帮我移下架子。” “好的夫人。” 梁玉婷又问:“葳蕤,你要不要一起去呀?” 顾葳蕤摇头:“我要去学习。” 自从上次他们一家和陆时汀吃过饭后,小姑娘变化很大,再也不用督促了,每天都认真学习就连小汽车都不玩儿了。 梁玉婷看向顾意山:“感觉变成大姑娘了,意山,新买的山茶品相不错,你来瞧瞧。” “我还有事。” “威霆,帮着好好弄弄。” 顾威霆:“爷爷放心。” 两人大大方方的邀请了一遍,前后脚坦坦荡荡的向花房走去。 到了花房,走去架子遮挡的地方,顾威霆沉了口气,这才调整了表情一把抱住梁玉婷就要亲上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顾威霆不可置信地捂着脸,梁玉婷甩了下她刚刚扇顾威霆巴掌的手。 顾威霆怒火大炽:“你干什么!” 梁玉婷:“只是不大喜欢碰脏东西。” 漂亮的眼里睨着轻蔑玩味的笑:“你把江月白带回去了,还和祁冰意缠缠绵绵,啧啧——” 她摇头,然后勾起顾威霆的下巴:“不过还好,你被我睡时还是干净的小男生。” “现在吗,你那烂*黄瓜已经配不上我了。” 梁玉婷拿起支花,嗅了嗅。 顾威霆咬牙切齿,一把抓过她的手把人扯了回来:“你忘了!当初是谁勾引我!是你这个贱*货!你装什么!你就不怕我把咱们的事告诉顾意山!” 他只抓了梁玉婷一只手,所以他得到了第二个巴掌。 顾威霆气得扬起手,梁玉婷丝毫不惧:“你敢打我,你敢吗?” 顾威霆的手停在半空,眼睛里能喷火。 梁玉婷:“呵,废物,就算你告诉了意山又怎样,我有葳蕤,而你是个养子。” 按下顾威霆的手:“别装了,你不敢动手的。” 顾威霆虽然想掐死梁玉婷,但是他不能,手屈辱的放下。 “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 “怎么会,我这么疼你。” 梁玉婷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药丸。 顾威霆瞬间冷静,已经有了猜测。 梁玉婷表情变冷:“该让一切尘埃落定了,这是你的投名状。” “你疯了!” 顾威霆低着声,紧张的向周围看了圈。 梁玉婷:“你要一辈子当顾家的狗吗?那个顾时汀好像很看不起你啊,江月白喜欢的也是顾时汀,至于祁冰意又不是顾时汀的对手,顾威霆,你真是一败涂地。” 第153章 “你闭嘴!” “再说了!凭什么要我动手!” 梁玉婷温柔的抚上他的脸颊:“宝贝,这是我给你证明自己的机会啊,我有葳蕤,你一个养子总得付出些什么才能让我信任,才能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 她合上那个小盒子,放到顾威霆的兜里:“尽快吧,韩泽川可是还爱着江月白的,只要江月白回头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小舔狗,呵——” 梁玉婷离开了。 顾威霆拳头越攥越紧!凭什么!凭什么顾家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看不起他!就连她梁玉婷都可以! 他恨每一个顾家人! * 陆时汀准备关店时接到了魏明的电话,让他去饭店找他,说是有劲爆消息。 他开车过去,明天他就要去到雅风的工厂忙光网护盾的事,等这事告一段落他就可以稍微轻松些了。 去到饭店二楼,魏明和姜鱼在靠窗的位置。 他过去:“什么劲爆消息?” 说着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真饿了,和这两口子不用客气。 还没等魏明说话就听到惊呼声,几人顺着声音转头看去。 陆时汀瞳孔缩小了一圈,即使很多年没见,但是他往韩泽川这张脸上招呼过太多次拳头,还是一下就认出来了。 韩泽川西装革履,捧着一大捧香槟玫瑰,缓缓向最里那张桌子走去。 陆时汀的视线跟着转,然后他就看到了和朋友聚餐的徐图之,应该是喝了酒,脸蛋红扑的,不知道正在和朋友聊什么,一脸笑意。 让他意外的是韩泽川停在了徐图之旁边。 徐图之经朋友提醒才注意到韩泽川,脸上的笑意一下就没了。 饭店门口江月白急匆匆出现,他打听到了韩泽川的消息,他一定要挽回韩泽川,对此他很有信心,那天韩泽川说的话意思明显,不是生气也不是不爱他,正相反,韩泽川太爱他了,所以才会为爱放手。 他着急的去到饭店,他可不能把时间浪费在顾威霆一个养子身上。 “徐先生,你和玫瑰很配。”韩泽川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他长得人模狗样,一身贵气,让徐图之的同事们露出八卦打量的笑。 魏明终于看清徐图之了,向陆时汀看了过去。 嘿,有好戏看了。 第50章 陆时汀有些疑惑韩泽川这是哪一出? 从他了解到的信息中他之前和江月白订婚了, 后来他从徐图之这里知道江月白找自己说他俩解除了婚约,就在前天他还找徐图之让他放过江月白。 不过从后续江月白又来找了自己,他和徐医生推测, 估计韩泽川是受不了这个差点扣上的绿帽子,放弃江月白了。 转眼, 韩泽川给徐图之送花。 陆时汀:…… 忽然觉得现实生活比他看过的那些小说还狗血。 再仔细想一下,其实他和徐医生之间完全不存在什么狗血,但奈何有顾、江、现在又有韩这三只苍蝇总是围着他俩转,硬是把他们的狗血剧情不要钱似的往他和徐医生的生活里洒。 恶心。 瞧着韩泽川那副笑盈盈的样子, 他的拳头就硬了,诚然徐医生拥有着会让人一见钟情的美貌, 自身也足够优秀,但韩泽川不是那种会被爱冲昏头脑的人,他可太了解这孙子了。 所以他这么做一定有什么目的, 陆时汀黑漆漆的眼珠透露出思索的神色,当他把手指按出一声嘎吱的声响时, 他想明白了。 这孙子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恶心自己。 这不是他过于自信, 而是这孙子案底丰富, 打小他就喜欢抢自己的东西,哪怕那个东西他不喜欢,他也要不顾一切的抢过去, 抢过去再扔掉或者当着他的面毁掉。 只是他成功的次数寥寥可数。 毕竟他陆时汀可不是把喜欢的东西拱手让人的性格。 视线落在徐图之脸上,之前还很愉快的一张脸如今冷若冰霜,不悦的打量着韩泽川。 他没有立即过去, 他有些好奇徐医生会如何做,他们俩大多是单独相处, 他看过最多的就是徐医生小色鬼的一面和人妻的一面。 他想看看不同的他,会是什么模样? “徐先生不用担心,我保证这花没问题。”韩泽川笑着说,是在回应今天快送小哥给徐图之送花的事情。 徐图之轻嗤了声:“花也许没问题,但人绝对有问题。” 他丝毫不客气,因为喝酒而红扑扑的脸,此刻的他比韩泽川手里那捧玫瑰更艳丽更锋利。 韩泽川并没因此就放弃或者动怒,脸上的笑像是面具一样维持的恰到好处:“不愧是徐医生一眼就瞧出来了,自遇到徐先生后我的确出了问题,敢问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念徐先生是什么问题?” 徐图之一肚子酒差点吐出来,好恶心,好油腻。 他的朋友们没见过这,主要是韩泽川的确是长的人模狗样一时把他们忽悠了过去,因为这直白的话激动的差点没拍桌子。 陆时汀把所有指节按了一遍,竖着耳朵也勉强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仔细想想自己好像没有说过这种话,徐医生会喜欢吗? 他盯着徐图之。 对面的姜鱼偷偷拽了魏明下,魏明贴到她耳朵上解释:“那个长头发的就是上次我和你说的,在六子家……” 第154章 姜鱼眼睛瞬间瞪大,伸着脖子看了看,然后悄悄道:“所以现在是有人撬六哥墙角?” 魏明点头:“刺激。” 姜鱼把袖子一撸:“这不得过去干他!” 魏明宠溺地按下她的手:“夫人莫急。”接着向陆时汀看了眼,姜鱼明白了他的意思,抓住桌上的水壶,时刻准备着。 徐图之刚压下反胃的感觉。 没成想韩泽川得寸进尺:“我想这个症状表明,我喜欢上了你 ,徐先生。” 直球表白。 就连周围看热闹的客人都开始起哄鼓掌,更有甚者直接喊:“答应他!答应他!” 而徐图之忍无可忍,突然偏头干呕了起来。 那些起哄的声音尴尬的停下,表情莫名,这、这是听到告白吐了? 韩泽川那笑着的脸终于绷不住,僵了一瞬。 楼梯口的江月白面色惨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也无法明白韩泽川为什么会向徐图之告白,他不是爱自己吗?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被徐图之逼到走投无路的! 他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被全世界抛弃的愤怒和绝望让他几乎站不稳,他想跑过去问个明白,也想去撕了徐图之,眼泪决堤的那一刻,一只手从后伸过温柔疼惜地档住了他的眼睛。 顾威霆的声音响起:“别看,别看……” 泪打湿顾威霆的手心,他将摇摇欲坠的江月白带走了,不断对他洗脑般重复着:“你还有我,你还有我。” 徐图之喝了口水,脸上的红消下去了些,他是犯了什么天条?要遭遇这么恶心的事情? 韩泽川重振旗鼓:“不知道徐先生的回答?” 徐图之挑眉,满是嫌恶:“你想知道我的回答?” 他点了下头:“好,你等着。” 众人讶异,这话听着怎么像是约架? 徐图之真是不知道韩泽川哪来的自信,吃过陆老板这么好的,韩泽川这种一看就是在健身房为了好看练出来的身材,对他来说和白斩鸡没区别。 看着让他毫无性*欲。 他向后靠去,优雅随意的将长腿.交叠,在一众好奇的目光中拨通了电话:“你好,我报警,有人跟踪我。” 隔壁桌的人惊得手里的筷子都掉了,不是,这是什么发展? 韩泽川脸上的不解一闪即逝,有点无奈的笑了下,他忽然觉得这个徐图之有点意思。 看了全程的陆时汀想为徐医生鼓掌,干得漂亮,徐医生肯定不会告诉韩泽川他在哪,对方是怎么准确无误找上来的?完全有理由怀疑他跟踪。 警察还有一会儿过来,韩泽川也捧着花老实的在一张空桌坐了下来。 陆时汀收回视线向魏明问道:“你说的劲爆消息是什么?” 魏明感叹:“你这儿朋友也挺有意思。” 然后转了话锋说起了正事:“你猜余挥是谁?” 陆时汀心情不错,思索了下:“余辉应该是余辉。” 魏明:…… 姜鱼抱拳:“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魏明翻了个白眼,把脑袋往陆时汀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余辉是你爷爷那个小老婆梁玉婷同母异父的弟弟。” 他退了回去,一副够劲爆吧的模样。 没让他失望,陆时汀果然因为这个消息有些意外和错愕,陆时汀的确怀疑过顾家的人可他没怀疑过梁玉婷,想起上次吃饭时对他热情又关怀备至的女人。 余辉是她的弟弟。 魏明:“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陆时汀只稍微一想就明白,顾意山几次找自己回去她开始感到不安了,怕顾家的一切不再只属于她和葳蕤,也许她不知道顾意山只打算给自己10%的股份,让自己回去是为了给她们当牛做马,又或许她知道,但连这10%她都舍不得,又或许是她不信,不信顾意山会对自己的亲孙子这么狠。 所以她要自己死,从根源解决这个问题。 魏明收敛了玩闹打趣的样子,顾家实在太恶心了,他心疼他兄弟。 “时汀,你怎么想?” 陆时汀喃喃道:“她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葳蕤的母亲 ?” 想起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还真是歹竹出好笋。 魏明没听清:“什么?” 陆时汀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没事,还得是你魏大侦探,后续的事情我自己来。” 魏明横了他一眼,傲娇的:“跟我还客气什么,大儿子,哈哈——” 两人碰杯,那边警察也到了,徐图之向警察说明了情况:“就是这个人,跟踪我,并对我说有暗示性的话,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好好管管,不然谁知道他下次会在哪里堵我?对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说着向韩泽川指去:“就算他没有那个心,坏了我的名声也是不好的,我们男人家家名声可是最重要了。” 陆时汀一脸忍俊不禁,瞧着他那张开开合合的利嘴,想亲,原来在他面前跟只小猫似的人在外面这么厉害。 警察向韩泽川问话。 韩泽川:“我的确喜欢徐先生但真的没有跟踪对方,之所以知道徐先生在这里是因为这家店是我朋友开的,我朋友告诉我,我才过来的。” 过来的饭店老板也证实了他说的是真话。 韩泽川看向徐图之一脸真诚:“抱歉徐先生,让你误会了也带来了不便,对不起。” 第155章 态度良好。 徐图之狐狸眼一转看向警察:“警察同志你们可要好好和他讲讲道理,我这才第二次和他见面,和他都算不上认识,刚才我上网查了下,没想到还是个大人物,可是新闻上明明写他都有未婚夫了,我可不想和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粘上,怪恶心人的。” 大家一听韩泽川有未婚夫还干这事,顿时变得嫌弃厌恶,更有人直接嘀咕:“啧,渣男。” 韩泽川原本就不是好脾气,冷了脸:“我已经……” 徐图之捋了下头发:“诶,人长得好看点难道是什么罪吗。” 他低头擦着不存在的眼泪:“为什么这种恶心的事总让我遇上。” 他的朋友们连忙安慰他,警告韩泽川以后别再出现,让警察同志赶紧把他带走,其他顾客也开始轰韩泽川。 韩泽川从小到大没这么丢脸过,可警察在场,他差点咬碎后槽牙跟着警察离开了。 陆时汀眼里都是新奇,茶里茶气的徐医生让他想茶。 可爱。 等他看向走远的韩泽川时表情瞬间变得冷酷又残忍,问魏明:“带麻袋了吗?” “那必然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什么色儿的麻袋都有,再也不像以前只能捡尿素袋子了,现在咱们也是装备大升级。” 魏明话语间满满的骄傲,后知后觉,眼睛都亮了:“你要揍人?” 陆时汀点头。 于是两人同时向姜鱼看去,姜鱼举起手:“看到我这沙包大的拳头了吗?它已经迫不及待了。” 三人偷偷摸摸离开了饭店,临走前陆时汀看了眼徐图之,见他继续和朋友们侃侃而谈放心的走了。 陆时汀和姜鱼跟着韩泽川,魏明去他车上取麻袋,关于麻袋这件事最开始陆时汀和魏明是用来装他们捡来的垃圾的,后来俩人有次被人欺负,他俩都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主,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拎着麻袋就上了。 自此以后,开始了给那些欺负他们的人套麻袋之路。 魏明刚开始干侦探所的时候不少找麻烦的,他这活儿其实很得罪人,白天被人家找上门来,魏明乖巧道歉,晚上拉着陆时汀一起接着套麻袋。 时至今日,他已经习惯永远备着麻袋了。 吃了瘪的韩泽川去了附近一家酒吧,刚从车上下来,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就跑了过来:“你怎么才过来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你认错人了。” 韩泽川错过女孩向酒吧走去。 女孩再次跑到他身前拦住他:“我才没认错呢,你这幅衰样我怎么可能认错。” 韩泽川拧眉,他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快把东西给我。”女孩伸出手。 不远处陆时汀和拿着麻袋过来的魏明汇合,两人套上花里胡哨的脸基尼,对了个眼色后就悄摸悄的向韩泽川那边移动。 姜鱼看了他们俩一眼,然后对着韩泽川揉了揉眼睛,晕晕乎乎的:“你谁啊?干嘛装我认识的人,恶心,晦气!” 摇摇晃晃地走了。 韩泽川气到变成一个要爆炸的气球,什么神经病! 下一秒一股大力忽然从一侧扑了过来,把他抱住,同时捂住了他的嘴。 魏明大喊着:“走啊!接着喝!今晚我们不醉不归!谁都不能跑!” 街道上的人看了看他们,谁家好人大半夜戴个脸基尼啊,只当他们是一群醉鬼就收回了视线。 陆时汀把韩泽川箍得死死的,凭借着健硕的身体和那夸张的力气,轻而易举的就把韩泽川拖去了旁边的胡同里,魏明还在那胡言乱语。 到胡同后他前后看了眼,拿出兜里的彩虹麻袋利落套到韩泽川脑袋上。 同时间陆时汀一脚踹到韩泽川腿上,把人踹倒在地。 韩泽川痛呼一声:“你们是谁?要钱吗?我有钱!别伤害我!” 陆时汀和魏明对视一眼,还挺怂。 俩人没搭腔,连踢带踹,主要就往韩泽川的脸上招呼,没多久就听哒哒哒,姜鱼也戴着个脸基尼,举着小拳头兴奋地跑了过来。 以免韩泽川的叫声吸引到人注意,魏明还在喊着:“你有病啊,喝酒就喝酒你叫什么!” 韩泽川在地上团成一团,叫都不叫了,他也不是傻子,这伙人就是奔着揍他来的,他只能尽力护着自己的头。 陆时汀狠狠卷了韩泽川一脚,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流浪的那些日子里他深刻意识到,人有时候就得损一点,不要脸一点才能活下去,尤其是对那些垃圾!更不要讲什么道德。 3人一溜烟地从巷子跑了出去,韩泽川好半天才摘下脑袋上的麻袋,已经变成了鼻青脸肿一颗猪头,这些家伙故意往他脸上打。 “爽!” 魏明嚎了一嗓子。 陆时汀眉眼间的狠厉还没消散就染上了畅快的笑意,看着坏坏的,他挡着风叼了根烟,眯眼吸了口。 算算,自从魏明这个侦探所干起来,他俩还真好久没干这事了,一时间还觉得有点刺激。 魏明:“陆哥宝刀未老。” 他抱拳:“魏哥风采依旧。” 姜鱼探头:“那我呢?” 陆、魏两人异口同声:“姜姐巾帼不让须眉。” 三人在风里肆意痛快的笑着,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一无所有,每天拼了命,穷开心的日子。 第156章 陆时汀看了眼时间,给徐图之发了消息:【结束了吗?】 【马上,准备结账了。】 【等我,接你。】 陆时汀和魏、姜两人分开,回到了饭店下,没多久副驾驶就被敲响,他打开门锁,带着浓重酒气的徐图之就摇摇缓缓地钻了进来。 “陆老板~” 他黏黏糊糊的叫了声,而后张开手臂扑过来,抱住了陆时汀。 “陆老板,我头晕。” 陆时汀开启自动架势后让他躺到自己腿上,给他揉起了脑袋。 他瞧着舒服的哼哼唧唧的徐图之,瞧,在他面前就是只小猫吧。 “陆老板,我有件事得告诉你。” “什么事?” 狐狸眼盯着他,因为喝醉了有点发直:“韩泽川今天又来找我了,这个神经病他居然说他喜欢我!你猜我怎么做的?” 他翻了个身,撑着下巴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陆时汀:他好像比平时活泼。 “怎么做的?” “嘿嘿,我报警了,我厉不厉害?” 陆时汀揉着他的头:“厉害,棒棒的。” 徐图之很享受的眯起眼,晃着脑袋蹭陆时汀的手心,嘀嘀咕咕:“他居然敢说喜欢我,他好恶心,陆老板你怎么这么惨啊……” 陆时汀觉得有趣又摸上他的脸颊,他就偏着头用脸蛋蹭自己的手心。 “我怎么惨了?” “你以前怎么认识的都是这种烂人啊,你还不惨,你最惨了。” 徐图之抓住陆时汀的手,往自己的心口捧:“陆老板你跟我回家吧,我把你藏起来,就没人能在欺负你了。” 说着还掉了眼泪:“虽然我也没有爸爸了,但是我有妈妈,有弟弟,都给你,以后就是你的妈妈,你的弟弟。” 陆时汀沉默着,瞧着也许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徐图之,流下的眼泪好像每一滴都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的妈妈可好了,我妈妈说你是大宝贝,嘿嘿,还说我是大馋小子,可是陆老板你身材就是好吗。” 他说着爬到陆时汀身上,开始占便宜。 “哦,还有弟弟,图图很乖,他很崇拜你的。” 陆时汀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胸口抬起来,瞧着醉了的人:“那你呢?” “我?” 徐图之盯着陆时汀看了好半天,就在陆时汀以为他是不是睁着眼睛睡着了时,忽然笑开,狐狸眼变成了月牙牙。 “我喜欢你呀,陆老板。” 他的声音在飘,像是羽毛轻飘飘落在陆时汀的心里,却砸出轰隆隆一声响,而后荒山开出花朵,河流开始奔腾。 从此以后我的每一步都是走向你。 徐图之软软的靠到陆时汀怀里,慢慢的说着:“我已经开始准备了,等你生日那天我就向你告白,但我要保密,还不能让陆老板知道,我要给他惊喜。” 他又叹了口气:“陆老板会不会不答应我啊?” 脑袋轻轻一歪,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睡着了。 车里陷入安静。 许久过后,低低沉沉的声音响起:“他不会不答应的。” 第51章 陆时汀像是抱小孩一样让徐图之趴在自己怀里, 抱着他向楼上去,在电梯里时还在回想着徐图之刚刚的告白。 其实不是没人追求过他,有人热烈一出现就是狂轰滥炸, 一副全世界都能送给他的架势,这种人通常不在乎会不会给他添麻烦, 只做自己想做的,他们的追求更像是一种自我满足,当你没有给他们预想中的回应后就会失望甚至愤怒,会一副被辜负了的模样质问他, 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我为你做了这么多, 你怎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除此之外还有那种相对安静些的,他们的策略是留在你身边,试图用细水长流来打动你, 他们大多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独自伤心,独自难过, 独自对你失望,再独自治愈。 你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们已经可以在朋友圈发:千帆过尽, 我也要向前走了,再见啦~ 然后莫名其妙突然从你的生活中消失。 这种人陆时汀的人生中出现过不止一两个,真不是自恋, 他的外貌形象的确是男女通吃的。 只有徐图之不一样,他虽然一开始是馋自己的身子,只是为了解决他的瘾症, 但他从没凭他自己的喜好来打扰过自己,也不会独自一人自怜自哀, 上演什么爱而不得的戏码。 陆时汀感受着枕在他肩膀上的徐图之比平时重了些也热了些的呼吸,喝醉了还挺乖的,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就睡觉了。 视线落在徐图之红红的脸上,他就这么真实的,鲜活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傻乎乎的和自己什么都做了,还一副赚到的模样。 他听过很多告白,他是第一个说我把妈妈和弟弟都给你的。 陆时汀脸上的笑越来越温柔,轻轻掐了下徐图之的脸蛋,好像比刚认识的时候胖了点,睡着的人哼唧了声,脑袋往另一边拧,想要躲开那只扰人睡觉的手。 电梯门打开,陆时汀就瞧见了王姨和她老伴高叔。 他下意识的要把徐图之藏起来,身体转了一半才想起来王姨已经知道了,于是发发发你的从电梯走出来,小声打了招呼:“姨,叔,你们这么晚去哪?” 王姨瞧了眼徐图之,笑容里那是满满的骄傲,她媒婆的战绩这不就又增加了,不愧是她,介绍一对成一对。 第157章 同样压低声音:“我和你高叔买了去临星旅游的票 ,现在要去星际航空。” “那你们等我下,我把他送回去,我去送你们。” 王姨摇头:“不用,这么晚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和你叔开个自动驾驶就过去了,也没什么东西。” 高叔附和着:“是啊,你快带人回去吧,我和你姨也没什么事儿,溜溜达达就去了。” 王姨已经上手把陆时汀往家门口推了。 陆时汀:“那行,那你们到了给我报个平安。” 王姨连连答应,在陆时汀进屋时又打趣了句:“等姨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就能喝上你们的喜酒了~” 陆时汀不大好意思的看了眼徐图之,难得有他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 王姨见他这样笑的更开心了,果然啊,遇见爱情谁不迷糊:“看来我这趟去临星又多了项任务,我得好好看看有没有适合当新婚礼物的。” 陆时汀的黑皮都红了:“姨——” 王姨见他不好意思推了他一下:“还害羞上了,行了,快回去吧,我们走了。” 房门关上。 陆时汀又在玄关那站了一会儿。 结婚。 他目前为止还真没想过这件事,毕竟他现在和徐图之连正式的关系都没确定下来,不过等生日那天他和自己表白,自己答应,他们在一起后,理所应当的的确该结婚。 脑袋轰的一下,浑身瞬间热了起来,那么大只的人在门口变得异常局促,眼睛懵懵的眨巴了好几下。 他要和徐医生结婚了! 他要结婚了! 他都这么大了吗?都到要结婚的时候了吗? 他思索着向卧室走去,那婚礼在哪里办?应该要重新买个房子吧?去哪里度蜜月? 他放下徐图之,已经开始想他的婚礼致词了,只是他和徐图之的相遇和相爱不太好细讲啊。 他又去到卫生间,拿了牙刷和水盆毛巾重新回到卧室,扶起徐图之的脑袋开始给他刷牙漱口。 那就不讲的太详细了,只是婚礼这边自己的人会有点少,不知道徐家会不会介意,他们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 仔细地给徐图之擦了脸,瞧着呼呼睡着的人,婚礼的话岂不是有婚纱,他摇头,徐图之也不能在婚礼上穿婚纱,不过——可以结束婚礼,回到家关上门穿给他看。 然后再穿着婚纱做。 等全都收拾好准备睡觉前,陆时汀又开始看自己的存款,结婚了就得养家了,不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 王姨的一句话给他忙活够呛,已经想到他和徐图之老了后在哪养老了,明明平时稳重聪明的人变成了傻小子,盯着徐图之看了看,那他以后就要叫自己——老公。 陆时汀几乎是一下就应了。 他也没憋屈自己,瞧着徐图之打了汝钉的耐资,靠近,就把击芭绰了过去。 耐资是热的,汝钉是凉的。 陆时汀绰了好一会儿,绰得徐图之的耐投因为菁叶变得亮晶晶的。 他又把击芭茶到了徐图之觜李。 浓眉因为书塽蹙起,酒让徐图之的觜比平时要熱上很多,简直变成了姓弃。 他怂着共勾要。 甘得又急又猛。 徐图之没有醒,但是他的击芭已经利起,陆时汀回手窝住。 * 陆时汀又洗了个澡然后给徐图之刷了牙,他摸了烟要点,看了眼徐图之后他蹑手蹑脚的离开卧室去到了阳台。 “咔哒” 阳台上多了一抹明灭的火光。 陆时汀神色餍足,没一会儿脑袋就又想起了结婚的事,很想找人说一说,但仔细一想八竿子还没一撇。 于是他打开了xy老师的私信。 【xy老师我要结婚了!】 他看了眼上一条私信,这才恍然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给xy老师丢过私信了,大概是自从遇到徐图之不久后。 【结婚对象是我之前说的给我看病的医生,也就是我徒弟的哥哥。】 【还有我的病也好了,他很喜欢。】 【xy老师结婚没有?(不是催婚。)】 【结婚是一件好事,结婚会很幸福。】 陆时汀想起他的父母,他也想拥有那样的婚姻和爱情。 【他说等我过生日要和我告白,他是个小笨蛋,这次喝醉说漏嘴了。】 【不过我会装作不知道的。】 【祝xy老师在三次一切顺利。】 【啊!我要结婚了!】 陆时汀叉掉私信,整个人美滋滋的,睡也睡不着就想着随便在网上看看,没想到还真让他看到个有意思的新闻,关于方嘉的新闻,他都快要忘了这个在比赛上试图污蔑他的人了。 #方嘉光网护盾造假# #方嘉受伤# #谈粉丝的疯狂现状,偶像是否该负责任# 他点开方嘉受伤的词条,最上面的新闻报道就是事发时的视频。 他点开,就见一艘飞行器原本在自己的飞行道上飞得好好的,旁边路上行人寥寥,走在最后低着头看着光脑的正是方嘉,而后那艘飞行器像是突然失控可却是直直向着方嘉撞去,简直就是瞄准他的样子,而且在失控前喇叭还响了好几声,又好像在提醒。 这个场景让陆时汀想到了那次在江边,那辆失控向自己撞来的车。 第158章 黑漆漆的瞳孔眸光闪烁,脑袋里浮现出一个猜测。 方嘉听到急促的喇叭声转身,这个时间他还有机会放出光网护盾自救,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狼狈地想要躲开,可最终还是被飞行器砸到腿,倒在地上发出惨叫,之后飞行器的驾驶者快速跑了下来,就在陆时汀以为这人是要救方嘉,查看他的伤势时,这人却一把抓住方嘉喊着问他为什么不释放光网护盾? 方嘉:“救我,我腿好像断了。” 那人却只执着光网护盾,丝毫不管方嘉是死是活,最后方嘉为了活下去歇斯底里的喊着:“我的是假的!是假的!” 那人愣了下后癫狂的笑了:“我就知道是假的,不然凭你一个d级机械师凭什么做的出来,果然s级机械师陆时汀才是最强的!” 视频到这里结束。 陆时汀终于知道为什么热搜上关于粉丝的事情会和这件事放一起了,这人是他的狂热粉丝? 那的确太狂热了。 只是他现在更在意一点,当初那辆撞向他的车难道也是梁玉婷安排的? 她在那个时候就想弄死自己了? 陆时汀更愿意接受要杀自己的人是顾威霆,脑海里不断想起葳蕤,他其实有些为难,一方面他知道自己决不能姑息这件事情,对方可是要杀死他,一方面他又不忍心让葳蕤知道真相,让她这么小就失去妈妈。 烟烧得很猛,陆时汀烦躁的不时搓一下脑袋。 他瞧着霓虹天幕,漆黑眼珠里的纠结逐渐平息被冷漠替代。 熄了烟,转身回了卧室。 至于方嘉为什么造假污蔑他,不出意外应该也是顾家的人安排的,那个时候他们正在疯狂针对自己。 结婚之前他必须先解决了顾家的事情。 *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喝醉了的江月白抓着顾威霆质问着。 不等回答又松开了顾威霆,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我不懂,那个徐图之到底哪里好?”他好像在问自己,伸手向酒瓶摸去。 顾威霆拦住他:“别再喝了,你喝多了。” “你别管我!”江月白推开顾威霆的手,对着酒瓶猛灌了好几口,直到被呛到咳嗽才不得不停下,已经是泪流满面。 在这之前他明明过得很幸福,有爱他的家人,有爱他的未婚夫,为什么现在全没有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哭诉着,顾威霆像是捡一片破碎的瓷器,小心翼翼的将他拼凑起,紧紧抱住,心疼到同样红了眼眶:“你还有我,还有我,月白,求你,求你看看我。” 江月白恍惚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你?” 顾威霆落下泪:“我爱你啊,我一直都爱你。” 江月白张着嘴,瞧着他没有再说话,看着这个男人为自己流泪,过了会儿后想要转头,顾威霆却突然亲了上去。 江月白怔了下,下意识就想推开他。 顾威霆一边亲着他一边说着:“你还有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我会把顾家献给你。” 江月白推他的动作停下,顾家,顾家的一切,刚想他一个养子凭什么,就听顾威霆继续说道:“时汀他不肯回来还和其它的公司合作,顾意山已经彻底决定放弃他了,葳蕤还是个小孩子,月白你信我,顾家会是我的,不,会是你的!” 他看向江月白然后加深这个吻,而后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江月白喝得有点多,有点晕,他本能的想要拒绝顾威霆,可是他说的那些话又让他心动,如果他拥有顾家,那就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他,瞧不起他了! 还没等他做好决定两人已经回到卧室,顾威霆再次吻了下来。 “月白,我爱你。” 那一瞬间,江月白有一秒钟心动,不是爱情是感动,这些年或许真的只有他才是真的爱自己的,于是他没再拒绝。 * 陆时汀叫醒徐图之:“徐老师,太阳当空照,你要去学校~” 徐图之拽着被子盖住头往旁边滚了滚,好可怕的一句话,他都不是学生了为什么还要早八!后悔当老师一分钟。 最后是被陆时汀给拽起来的,他顺势靠进陆时汀怀里:“陆老板你养我吧,我不想工作了。” “好啊。” “你就每天在家里琢磨我们晚上玩什么。” 徐图之抬头,原本只是随口一说的,在家呆着多没意思,可现在陆老板硬是给他说心动了。 “陆老板每天这么忙,哪有时间玩儿。”他说完又怕给陆时汀压力,毕竟他每天都是在忙正事,连忙找补,“玩儿不玩儿的也不是很急,正事要紧,正事要紧,我去洗漱了。” 陆时汀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如果连这方面都满足不了另一方那真得很丢脸。 更何况他这憋了这么多年,干一天活可能会累,但是甘徐老师他每天简直有使不完的劲儿,就是不大方便,如果一切允许,他甚至就想把对方安在自己的机扒上,有事没事的甘两下。 他打算把今天的工作都挤一挤,这样晚上就有时间玩游戏了。 没办法,三十来岁正是如狼似虎。 洗漱完回来换衣服的徐图之问道:“陆老板,我昨晚喝醉了没耍酒疯吧?”他可还记得陆老板喝醉后又是撒娇又是叫他哥哥的,他记得朋友说他喝醉后一般不会做什么直接就睡了,希望昨晚没有什么意外。 第159章 陆时汀饶有趣味的回道:“耍了。” 徐图之穿衣服的手停下:“我做什么了?” 希望不要像那晚的陆老板一样丢脸! 陆时汀表情微妙,给人很多猜想的空间,慌的徐图之都要冒冷汗了:“我到底做什么了?” 陆时汀走到他身边帮他把扣子系上,低头凑到他耳边,低沉的声音蛊惑人心:“徐老师说要——嫁给我。” 他挑眉,瞧着徐图之白皙的脸瞬间红成诱人的苹果。 心满意足。 “吃饭吧,我煮了粥。” 陆时汀先走了。 徐图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口气,摸了摸热烫烫的脸颊,那陆老板是怎么回答的? 吃过早饭后俩人就出门了,陆时汀直奔风械公司,会客室内他和风械的总经理封程对面而坐,他瞧着手里的保密合同,之前签合作协议时就已经谈好了,关于光网护盾的各种代码采取不告知,但工厂要做,陆时汀不可能什么都自己干,即使现在工厂已经全部机械化,可关键的位置上还是需要人工来盯,所以这个不告知就是不全面公布,而是由风械公司选取一些员工叫他们签署保密合同,陆时汀会分别告诉他们一项数据和流程,那就是他们要负责的。 不得泄密,不得打探,违约要支付近千万违约金。 陆时汀看过保密合同后向那一排员工看去。 封程:“陆先生觉得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字了。” 这个合同是员工和风械签,风械再和陆时汀签,所以将来如果真出现哪个员工泄密陆时汀只需要向风械追责,不需要去找是哪个员工。 单是这点就让他很满意,陆时汀签下名字,笔锋锋利如他这个人一样。 封程伸出手:“合作愉快。” 陆时汀握上他的手:“合作愉快。” 之后他们去了工厂,两人走在前,助理,部门经理等陪在两人身后,员工们走在最后,随时等待着领导的召唤,目光大多落在陆时汀身上,他现在也算是传奇人物了,毕竟这么年轻的s级机械师已经几百年没出现过了。 全自动化的工厂处处干净整洁,机器人按照着轨迹重复着动作,各种机械不停歇的运转,但即便如此工厂内依旧很安静。 “明天,这条线就会生产带有光网护盾的光脑。”封程向他左手边示意,“初步的定量目标是30万,会在风械的官方店线上线下同时售卖。” 陆时汀点了点头,30万,比他预计的要多,那他赚的也多。 他是工厂做一个就要支付他一笔定额的钱,至于他们卖多少钱,能不能卖出去那就和他没关系了,哪怕他们只卖出10万,他们也要付自己30万的钱。 “会不会有点多?”大家合作一场,这还是徐图之家的公司,他还是提醒了句。 封程笑了笑,市场部的经理接了话:“陆先生放心,第一批是绝对不会滞销的,因为有一批人一定会买。” 陆时汀:“愿闻其详。” 经理笑出双下巴:“那些测试博主一定会蹭这个热度,争先恐后买的,咱们帝国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可不止30万。” 陆时汀的确没想到,不愧是大公司的领导就是全面,真知道韭菜都长在哪啊,一薅一个准。 大家聊着在工厂里饶了一圈,封程询问:“陆先生,你看看有没有需要我们增添的机器?” 没等陆时汀回答,员工里的一个小班长就说道:“抱歉,我刚刚忘记向陆先生介绍这些机器都是干什么的了。” 陆时汀:“没事,我认识。” 小班长惊讶:“这里可是有差不多三百个机器,你都认识?” 陆时汀被问笑了,这个小班长很年轻,一脸单纯的清澈。 他说:“我是一名机械师。” 生产部部长上前一步把小班长挡到了身后,要是仔细瞧俩人还有几分像,生产部长紧张的瞄了眼封程然后对陆时汀赔着笑:“陆先生可是最优秀的机械师,他只知道在工厂里转悠,没见识。” 陆时汀:“没事。” 生产部部长:“陆先生看看,有没有需要加的机器或者换的?” 陆时汀:“第三条生产线上油的k-23,油量不达标,需要调整一下。” 那个小班长从生产部部长身后头一歪,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假的?” 生产部部长都不敢去看封程的脸了,连忙让一个老员工去调整,顺便把他这个脑子简单的大侄子给带走了。 陆时汀没在意这个小插曲,那个小班长瞧着有点愣愣的但是没感受到有什么恶意,接着说道:“再加一个切光定点机,一个秒焊机,一个速冷机就可以了。” 负责的人记下陆时汀的要求,今天工厂这一行也就差不多结束了,等他们机器到位后陆时汀会再过来。 离开公司他去爷爷那里转了一圈,顺便在那吃了午饭,原本封程是要安排午饭的,但那样免不了喝酒聊天走过场,估计最少得吃两个多小时,他可没时间浪费在那上,有这时间还是多甘两小时徐老师。 下午他去了机械院,捂得严严实实去的,这次十分顺利的为光网护盾进行了登记注册,由于杀神现在已经不需要保密,他的等级也被工作人员恢复成了s级。 登记注册还是很麻烦的,虽然他是光网护盾的创造者人尽皆知,但流程还是要完全走一遍。 第160章 每一步他都要签字,提供证明。 等结束天都已经黑了,他马不停蹄的赶去了余辉家。 别墅没有开灯。 他看了眼时间给徐图之发了消息:【10点,保健室见。】 【好的o>_ 陆时汀的车隐藏在黑暗里,他安静的等待着,他想了下当顾意山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 这件事他不能让葳蕤知道,她现在太小了,所以他只会告诉顾意山,顾意山出于家族的名誉和体面考虑,估计明面上不会撕破脸,应该会把梁玉婷偷偷送到哪里去。 有灯光晃了过来,陆时汀抬眼,是一辆很普通的车和下来的人身份完全不符。 他瞧着那个精致的女人——梁玉婷。 她进到别墅,灯亮起,没过多久陆时汀又看到了个让他瞪大双眼的人——顾威霆。 想起魏明最开始查到的那个消息。 看来是真的。 顾威霆也进到了别墅,他探头向别墅看去,窗帘上出现两个抱在一起的身影。 “呵——”他嗤笑了声。 如果是之前他会为顾意山不平,愤怒,但现在他只有看好戏的心。 他好奇。 当顾意山知道梁玉婷给他戴了绿帽子后,他又会如何做? 陆时汀开车离开了。 别墅内 顾威霆坐在沙发上,瞧着抱着年轻男人的梁玉婷:“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玉婷:“你脏了,我当然得换一个干净的。” * 陆时汀去到他和徐图之玩游戏的房子,徐图之已经在了。 把准备好的衣服递给了陆时汀:“你换好衣服后去保健室等我就行。” “好。” 陆时汀很快换好了衣服,深色西裤,藏蓝色的衬衫,最后是一件白大褂。 除此之外徐图之还准备了听诊器,名牌这些小物件。 他把名牌戴好,再把听诊器挂脖子上,瞧了瞧镜子里的自己后拿起银框眼镜戴上。 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皮鞋踩在地砖上,他去到保健室的椅子上坐下,旁边是一张被帘子遮住的床。 很快他就听见了敲门声。 长腿在地上稍稍用力,人就随着椅子转向了门口:“进。” 门打开。 他呼吸都滞了一瞬。 徐图之穿着蓝白色的女士水手服,笔直的小腿被白色的袜子箍住了一半,裙子到膝盖上方,胸前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扎着可爱的双马尾。 一双手在前拎着一个书包。 狐狸眼湿漉漉的看向他:“老师,我身体不舒服。” 第52章 陆时汀没想到徐图之会穿女装出现, 但不得不说女装真的很适合他,因为他原本就是有些纤细单薄的体型,骨架也小, 穿上女装一点都不突兀。 他的视线慢慢游走着,多看了徐图之的头发两眼, 俏皮的黑色双马尾,还戴了两个天蓝色的丝绸蝴蝶结小卡子,和身上的水手服颜色很配。 漆黑眼珠微微眯起,徐医生好像还化妆了, 嘴唇水水润润的还有点亮闪闪,看着很好亲, 白嫩的脸颊,颧骨处也有一层淡淡的粉。 他将长腿随意的交叠,西裤裤腿就向上跑了一截, 露出黑色的皮鞋袜,如果再往上一些就能看到绑在小腿上的袜夹。 徐图之为陆时汀的行头准备的十分充分。 他的视线从陆时汀骨感分明的脚踝偷偷向上转, 他知道,在那高定的西裤下, 陆老板结实的蜜色大腿绑着圈衬衫夹。 想想就好涩。 陆时汀:“徐同学, 哪里不舒服?” 干净的低沉声音,没有多余的气泡,醇厚如酒。 徐图之虽然现在天天听, 还是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下,这把嗓子不干电艾白真是浪费,不过电艾有点不大正经, 还是当配音老师吧。 但又和zu老师撞声线了。 念头又一转,他真是傻, 现在这样多好,陆老板的那种时刻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 “陆老师,我也说不出来具体哪里不舒服,就是感觉哪里都不舒服。”徐图之抓着书包的手前后搓了搓,还真像一个不敢看老师的同学。 陆时汀原本就黑漆漆的眼珠戴上眼镜后更显深不见底,冰冷的玻璃镜片也将他眉眼中的戾气覆了一层冰,明明穿的更斯文了,但他身上那种野兽的气质却更强了,听到徐图之的话后在心里打趣,看来是发烧了,晓学不舒服。 这种病好治,甘甘就好了。 “老师。”徐图之怯生生的向陆时汀看过去,“我之前在舞蹈社练习跳舞,练着练着就不舒服了,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陆时汀瞬间get到他的意思 ,心里惊喜,他居然还准备了舞蹈,顺着问道:“那要老师看看你跳的是什么舞,才好判断。” 没听说医生要看跳舞来判断病情的,不过两人也不在意这种小细节。 陆时汀接着说道:“书包可以放到老师的桌子上。” 徐图之点了下头:“谢谢老师。” 他小步向前走去,期间始终不敢看陆时汀,桌子虽然就在陆时汀身后,但是他可以从旁边过去的,不过徐图之当然不会那么做了,他直直走到陆时汀身前,拿起轻飘飘的书包向前探,想要越过陆时汀的肩膀把书包放到桌子上 。 陆时汀也没有动的打算,任由他靠近,任由他熊口上的蝴蝶结碰到自己的鼻尖,今天的徐医生身上有一种奶呼呼的香味和平时的冷香完全不同,真是细节,居然连香水都换了。 第161章 随着徐图之探身,水手服的前襟耷下去些,陆时汀也不客气的转动眼珠,一眼就瞧见汝钉,让人想要亲手接住那只蝴蝶。 “诶呀。” 徐图之忽然身体一歪倒在了陆时汀怀里,陆时汀也在第一时间抬起手扶住了他的腰。 徐图之羞答答:“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陆时汀今天走的是冷淡老师风,淡淡的“嗯”了声。 徐图之想要起来,可能是作为学生离老师太近他有些慌,起了好几下都没站起来,只一双手借此把陆时汀的熊,模了个遍。 他这才抿嘴偷笑,心满意足起来后退开了一段距离。 只是视线还停留在陆时汀身上,藏青色的衬衫有一种古板严肃的冷漠疏离感,但却被陆时汀穿的满满当当极显身材,而这样禁欲的装扮下,左边的汝钉却十分明显。 让人好奇把这些衣服给他芭了,这个男人会不会又烧又孟。 陆时汀感觉自己正在被视间,估计这个世界上喜欢自己身体的人徐医生得排第一,而他自己只能排第二。 “徐同学,你可以开始跳舞了。” “好,那我就开始了。” 徐图之深吸一口气,而后分开脚和肩一样宽,一手握拳抵腰,一手张开举到脸颊旁,动作间双马尾晃了晃。 可爱和活力扑面而来。 陆时汀十分自然的打开了光脑的摄像头,这如果不录下来那可就太浪费了。 “1、2、3、4——” 徐图之念着拍子开始跳了起来,陆时汀对这个舞蹈有些印象,他之前配的一个剧里有这个剧情,所以他特意搜了下,是一个比较火的宅舞。 主打就是活泼可爱。 徐图之叉腰,灵活的翘左脚,再翘右脚,嘴里还配着音:“哈!哈!” 又原地跺脚,双手向前像是小猫一样抓了两下,而后头左右歪了几下,双马尾也跟着弹弹跳跳。 陆时汀现在就是很想按打赏键,大飞机,大轮船送起来,虽然内心激动,但他牢记自己今天的人设,表情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像一个不解风情的冰块。 徐图之跺左脚右手向上举,再躲右脚左手向上举,然后一个华丽丽的美美转身。 陆时汀放在腿上轻敲的手停在了半空。 靠!他居然没川! 欠甘的烧货! “呀!” 徐图之一副惊慌的模样,双手压住飞起的裙子,羞赧到不敢抬头的同时在心里开心地呀呼一呀嘿,这个小惊喜一定烧到陆老板了~ “陆老师,对不起,我、我……” 陆时汀喉结滚动了下:“怎么不川?” 徐图之懦懦回了句:“我忘记了。” 他又抬头看向陆时汀,乞求道:“陆老师,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 眼看着就要哭了。 陆时汀:徐医生完全可以成为一名演员,但还是算了,放在自己身边,自己看,更好。 他点头:“当然,作为老师保护学生是我的职责。” 徐图之抹了下眼泪:“谢谢陆老师。” “可能是这个舞蹈比较耗体力,你过来我给你仔细检查一下。”陆时汀向徐图之勾了下手,手掌向上,几根手指回勾,很像在叫小狗。 那一刻徐图之想柜爬过去。 啊,糟糕,和陆老板在一起久了,感觉不仅瘾重了就连艾慕的倾向都严重了些。 “谢谢老师。”徐图之来到陆时汀身前。 陆时汀戴上听诊器,拿起听诊头放到徐图之的心口,模样认真。 但作为一名医生的徐图之真的好想说,刚跳完舞用听诊器是不准的,还有陆老板的用法也不对,不过他忍了,这不重要。 陆时汀放下听诊头。 “陆老师,我怎么样?我病的严重吗?” “有点问题,我现在要把听诊头直接放在你身上,再听听。” “徐同学你放心,这只是正常的检查,老师是不会碰你的。” 徐图之点头。 内心呐喊着:碰我!□□我! 听诊头有些凉,一放上去就激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陆时汀煞有其事的,把听诊头准确无误的放到了徐图之的乃投上,手腕加着力气,就听徐图之的呼吸種了些。 听诊头台起了点,只剩下边缘还押在徐图之的耐资上。 陆时汀控制着听诊器转着圈圈。 徐图之作为一名医生被听诊器稿,一种说不出的兴奋,让他很快就失了。 陆时汀用听诊器轻轻碰了下汝钉:“这是什么?” 徐图之控制着自己的理智,乖巧回道:“是汝钉。” 陆时汀扬眉随即板了脸色:“你还是个学生,不适合戴汝钉。” “知道了陆老师,我回家就摘掉。” “以防你骗老师,还是老师亲自给你摘下来。” 徐图之委屈。 但是陆老师十分无情,徐图之只能听从老师的安排,乖乖地抓起衣服。 漂亮的申体映入陆时汀眼帘,像是等待人采摘的果子。 徐图之见陆老师伸过手,还是不死心的又问了句:“真的要摘吗?” “学生不可以戴这种东西。”陆老师冷酷的把汝钉摘了下来, 徐图之更委屈了:“陆老师,我戴习惯了汝钉,突然摘下来我这里不书服。” 第162章 陆时汀把汝钉放到桌子上:“还有这回事,那怎么办?” 徐图之抓住他白大褂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陆老师,你是保健老师,你帮我柔柔好不好?” 陆时汀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这的确是我这位保健老师应该做的。” “那老师就给你柔柔。” “谢谢陆老师。” 大手聂住耐投,轻轻的碾。 徐图之有些站不稳,座到了陆时汀的左煺上,粗粝的指腹让他好塽。 他开口提醒:“陆老师,另一个。” 陆时汀瞥了眼另一个没碰过,却已经利起的耐投。 “徐同学,你身上的小毛病有点多啊。”陆时汀说着抓住另一个被冷落的耐投,又是纠又是撮。 徐图之塽的已经顾不上演戏了,邀自顾自的遥了起来。 陆时汀觉得他此刻像一匹小野马。 想到马,忽然觉得马镇也不错,有时间安排一下。 他把手收回:“起来,老师要接着给你检查。” 徐图之虽然刚塽了点,但为了重头戏也只好配合着起来,结果就见陆时汀的西库尚,他刚坐过的地方多了片深色的氺季。 即使是徐图之也有些臊得慌了,祈祷着陆老板装没看见。 陆时汀没有如他所愿,模了下氺季,严肃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徐图之:…… 狐狸眼一转,他怕什么,于是把群子一先,击芭已经应了:“陆老师,我夏缅好像在陋氺。” “陆老师,我是不是病的很严重啊,你帮我检查下好不好?” 还真掉了眼泪。 陆时汀扶了下镜框,真是太烧了。 他再次勾手:“过来。” 徐图之就拎着群子走了过去,瞧着陆时汀没有收回去的手,特意一直走到手上去。 停下,只要陆老板再栋栋守止就能茶尽理缅。 陆时汀:小烧或。 两人隔着镜片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在,为了想受游戏的乐趣。 陆时汀的机扒也早应了,面对徐图之的有心勾引,谁能不应。 陆时汀先在徐图之的囤凤模了模,然后问道:“原来徐同学是男生,那为什么要穿女学生的校服?” 他并不着急茶尽去,只顺着囤凤,一夏夏柔着徐图之的匹谷。 “是为了跳舞才穿的,陆老师。” 徐图之的视线落在陆时汀把西酷巩出形状的机扒上。 “陆老师,你快检查我到底是什么病吧。” 陆时汀瞧着他:烧病。 他松开了面团一样的匹谷:“别急,找到陋氺的地方了。” 茶进早已经失闰的,即使这理被他的机扒无数次统尽,可现在依旧仅仅帖上他的守止。 这要是放在他配音的那些小说里,绝对是传说中的名器。 他仿佛在为徐图之做止检般,模模叩叩,再转一转。 徐图之阮的几乎座在了他守上,上半申伏在陆时汀手臂上,弄昼了陆时汀的白大褂。 陆时汀茶了两下。 结束。 徐图之有些不大满意的看向他,他刚书服起来怎么就。 陆时汀:“徐同学的病情有些严重,我需要对你进行视检。” 然后他向被帘子挡着的*示意:“去那边。” 徐图之知道真正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满怀期待地走了过去,视线停在陆时汀快要鼎破西酷的机扒。 “陆老师,你这种问题也要抓紧解决的,不然很严重。” 陆时汀拉开帘子:“是吗?” 徐图之点头:“是的,不过老师你不用担心,正巧我比较会解决这种问题,陆老师可以把问题交给我解决,我保证完成任务。” 他说着咽了下口水。 陆时汀:“但是你的病也不能耽搁。” 他不大习惯的扶了下镜框:“我们这样吧。” 3分钟后 陆时汀倘在了.上,徐图之则厥着匹谷在他申尚。 两人的脑袋完全向相反的两个方向,陆时汀打开光脑的手电筒,对准小雪。 而徐图之正在为陆老师解决问题,应帮帮的机扒看的他食欲大动,津津有味的吃起来,甚至还给陆时汀深侯。 真是贪吃的小馋猫。 陆时汀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忍着一波波块敢,他当然不能那么快就麝。 把徐图之的机扒函住。 * 场面堪比某种电影。 穿着白大褂的成熟型男,以及穿着水手服,扎着双马尾的男人。 两人沉醉的痴着彼此的机扒。 徐图之歪着头,手扶着陆时汀的机扒,舍从机扒跟慢慢腆到投。 那机扒从某个角度看,感觉比他精致小脸都要达。 陆时汀则边痴边守茶小雪。 10分钟后徐图之就战败了。 陆时汀离开.,站在.边:“徐同学,你的问题很严重。” 徐图之缓了会儿才回神,想起自己现在的角色,一脸害怕的模样都要哭了,攥住陆时汀的白大褂:“那怎么办啊?陆老师。” “只能开始药物治疗了。” “为了能更快速稳定你的情况,会立即给你注射针剂。” 徐图之瞧了眼,陆老师那还没收回去的真。 终于! 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只要陆老师能治好我,怎么都行。” 第163章 “不过陆老师,我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希望你能成全我。”狐狸眼忽闪忽闪的看着陆时汀。 陆时汀作为老师,不会太难为自己的学生的:“你说。” “陆老师我怕等会打真的时候我害怕,但如果能看到衬衫夹应该就不会害怕了。” 陆时汀差点没笑出来,害怕?真是他敢说,自己都不敢信。 “你这个学生要求还真特别。”陆时汀语气中有一丝无奈,不过作为保健老师他必须为学生的身心健康负起责任,面对学生有些无理的要求他也只能接受。 “好,可以。” 西酷被放到了桌子上,徐图之终于看到了衬衫夹和袜夹,就像他想象的一样箍在陆时汀蜜色紧实的煺上。 简直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景色。 陆时汀应着机扒回身向徐图之走了过去,和身上的白大褂形成了极强的反差,让人移不开眼。 徐图之连忙准备好:“陆老师,给我打真吧。” 因为特意化过妆,他看上去就像是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皮肤白皙,乌黑的头发扎成双马尾,就是先起的漂亮小群子夏是个机扒,此时更是陋着岤。 陆老师开始给这位生病的同学打真,真投缓缓蓷尽。 直至完全。 再然后就是要不停的蓷针,好把药水注赦给徐同学。 徐图之抓着陆时汀的白大褂,被甘的水手服的蝴蝶结乱飞。 他胡乱的叫着:“陆老师,陆老师。” 陆时汀一夏比一夏更狠:“这位同学,打真要乖。” 衬衫夹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几个,那严肃的藏青色衬衫也亂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名机械师,给自己的要安装了一个电栋马哒。 徐图之都快把白大褂扯碎了,他被带的整个要贝几乎完全悬空,让人担心会不会被哲断。 在喊到不知道多少次陆老师时,他尖叫着又一次战败。 陆时汀也同时间把药水注赦到他题内。 房子里瞬间安静,陆时汀把徐图之拽了起来,紧紧抱进怀里,在此时此刻贪恋的享受着对方的体温。 没过一会儿,徐图之就小动物一样把亮晶晶的觜凑了过去。 两人缠绵的接吻,把此时的愉悦延续。 * 陆时汀把车停在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前,他依旧是衬衫西裤,只不过没有穿白大褂,而徐图之还是双马尾和那身水手服。 陆时汀等徐图之来到他身边后,亲密的揽住他。 徐图之脸红红的看了他一眼,紧张又羞耻,陆老板真是太会了。 伴随着一声欢迎光临两人走进了便利店,营业员看过去眼睛一亮,哇,大晚上的俊男美女真是养眼,只是这帅哥好眼熟。 他抬头向小电视看去,正在播放机械杯a组总决赛,画面里陆时汀选手的脸和这位简直一模一样,店员眼睛瞪大到都有了抬头纹。 是大名人! 视线好奇的追随,忍不住向自己的朋友们炫耀,在柜台后疯狂打字:【陆时汀来我们店里了!】 【和一个超级大美女!】 他提心吊胆的偷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陆时汀比直播里看着还要高大!】 【卧槽!这腿比我命都长!】 【那是陆时汀女朋友吗?诶?他原来喜欢可爱型的啊。】 【他居然不喜欢男人吗?简直是天菜啊!好失望,失去了一个老公。】 徐图之想要喝水,但是他想喝的在冰箱最底下那层,他如果拿的话就要蹲下,但是——他现在依旧是只穿了裙子,而且陆老板恶趣味发作,赦在李缅后不但没有清理,居然还用…… 此时一块手帕正赌在晓学,手帕已经被打失了些。 陆时汀打开冰箱,从最底层拿出了瓶青苹果味的气泡水。 徐图之惊奇:“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 陆时汀:“家里你买的最多的就是这款饮料。” 他说的理所当然,这种事情只要稍微注意一下自然就会知道。 徐图之:每天一个更喜欢陆老板的小发现。 他也不能输。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那你一定是要喝这个。” 陆时汀瞧着他平常喝的啤酒,这种被人关注在意,用心的感觉的确很好。 两人相视一笑,就觉得甜滋滋的。 陆时汀搂着徐图之去结账,出去时起了一阵不合时宜的风,陆时汀的手先徐图之一步压住了他的裙子。 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两人回到家洗漱完已经是后半夜,都乖乖睡觉了。 * 陆时汀去到风械工厂,把新到的机器安排好位置。 那个小班长跑到他跟前:“你真厉害,那个机器的确少油了。” 陆时汀旁边的员工都是有点无奈的样子,但没办法对方有后台。 陆时汀:“你负责哪里?” 这个人他要格外教仔细才行。 小班长带着他去到了自己负责的区域,陆时汀放下心,到他这儿基本就已经是成品了,出不了太大的差错。 “你为什么不和帝国合作呢?你是为了赚钱吗?” “如果是我,我肯定和帝国合作,比起钱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回报帝国的。” 他说的太真诚,你能感觉到他不是挑衅,但不代表你不会因此无语。 第164章 陆时汀自然也没惯着他:“可惜你没研发出来帝国要的东西。” 他挑眉,然后指向旁边的机器:“现在,请你负责好的工作。” 一直跟着陆时汀的领导脸色讪讪,生产部部长都要哭了。 小班长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干好自己的工作的。” 陆时汀一拳打在棉花上,对方完全没听懂他刚才话里的讽刺。 这也是个奇人。 在工厂忙活完,他根据魏明提供的信息,开车去找余辉。 而另一边顾威霆已经领着江月白去到了顾家,由于徐静雅的施压,江家已经到了要破产的边缘。 江月白纠结过反正自己有顾威霆了,至于如此对自己的江家,他就不管了,可转念一想,如果他没有家世可以依靠,将来也会没有底气,所以他让顾威霆帮他。 “爷爷,我和月白在一起了。” 顾意山只看了江月白一眼,他并不喜欢他,原本他是和时汀有娃娃亲的,可自己把时汀赶走后他没替时汀说一句好话,后来又和韩泽川订婚了,韩泽川可是和时汀最不对付的人。 没想到最后居然又和顾威霆好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一个养子和谁好,对于顾威霆他是没什么指望的,而且一个养子随随便便养养就好,不然他会生出太大的野心,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一切。 “你们年轻人开心就好。” 顾威霆:“爷爷,月白家里被雅风恶意打压,我想请您帮帮忙,只要让江家能维持住就好,您不是也正好打算做一些别的产业,月白家世代做药,还是很值得投资的。” 这时江月白站起又对顾意山跪了下去:“顾爷爷,求您看在两家交情,看在我和威霆的事情上帮江家一把。” “月白……”顾威霆作势要扶,又动作一顿也跪了下去。 区区一个江家,对顾意山来说都是小钱,他记得时汀就是和雅风合作,雅风现在打压江家。 “起来吧,这事就交给威霆你处理。” 顾威霆和江月白对视一眼,不住道谢,好话说了无数,什么养老送终,什么为顾家奉献一切。 梁玉婷在楼上瞧着热闹,发了消息给顾威霆:【再不动手,你的月白会遭遇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她笑,她希望顾威霆无比爱江月白,这样他就永远有软肋。 * 陆时汀是从一个小姐身上把余辉扒拉出来的,对方醉到根本没认出他是谁,还要跟他喝酒。 他不轻不重的扇了余辉两下,笑的残忍:“好,我们换个好地方喝。” 他把余辉从一包间东倒西歪的人里拽出去。 却在经过另一个包间前停了下来,包间的门没关严,他瞧见了红光满面的顾威霆和他的狐朋狗友。 “恭喜顾哥终于抱得美人归。” 顾威霆搂着一个漂亮的小鸭子,和对方碰杯。 另一个人又问道:“顾哥刚追到心上人就和我们来这里玩儿,就不怕被知道了和你闹?” 有人附和:“对啊对啊,顾哥就不怕你那心上人不要你了。” 顾威霆喝得有些醉了,但还不至于不清醒,他叼着烟,掐了掐男孩的小脸蛋,感叹道:“其实真到手了也就那样。” 陆时汀表情复杂。 如果小时候他知道这几个人这么有病,他绝对不和他们玩儿,还好没传染给自己。 顾威霆:“和别人也没什么区别,要说啊,还不如这小鸭子,会玩儿。” 他低头亲了男孩一下。 陆时汀无比庆幸他和徐医生只是身体上有点不健康,但他们都是正常人。 关掉录屏,拖着余辉走了。 第53章 一个好似小仓库的地方, 房顶吊着个摇摇晃晃脏了吧唧的灯泡,余辉和陆时汀两人被捆住了手脚,靠着墙坐在地上。 瞧状态, 两人都是昏迷着的。 又过了一阵余辉哼唧了两声后身体动了动,这一动人又往下滑了一截, 脚也碰倒了前面一个空着的油漆铁桶,整出一声较大的声响。 余辉也清醒了不少,垂着的脑袋缓缓抬了起来,人还迷迷瞪瞪的瞧着酒还没完全醒, 他像个呆b似的,愣愣盯着前面看了半天眼珠才开始转动, 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草,这什么b地方?” 他嘀咕了句,发现还有个人时吓得他一激灵, 怂的不行的把脚往回收了收,贼兮兮的伸着脖子盯着陆时汀看了好几眼。 “怎么是他?” 余辉懵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是个好机会啊,之前几次想要弄死他都没成功, 这不机会就来了, 他眼睛一下就亮了,酒也彻底醒了。 当即就要动手,想要起来时傻眼了, 这才发现自己也被绑着呢。 他低头瞧着身上的麻绳,顿时慌了:“这是怎么回事?” 手和脚都挣扎起来想赶快摆脱现在的情况,同时间向门口的方向看去, 紧关着的门倒也瞧不出什么来,他想趁绑了他的人不注意赶紧挣脱, 只是手腕都快磨破皮了也没把手挣出来。 他呲牙咧嘴的放弃,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来人啊,绑错人了啊,我没做过什么坏事啊,有什么误会我们谈一谈。” 他没喊来人,倒是把陆时汀喊醒了。 陆时汀皱着眉眼睛还没睁,就不耐烦的喝了一声:“别吵。” 第165章 强大的气势吓得余辉又是一哆嗦,看向那个可以用“庞然大物”来形容的男人,紧张、心虚和得意一时间从他的眼中闪过,虽然对方不知道,但是最近他们可是在暗地里交锋过好几次,这个很牛b 的男人可是好几次差点死在他的安排里。 这么一想,再看对方同样被绑着,他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冷笑了声。 陆时汀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一下就落在了余辉身上,他的手被绑在了后面,而那绳子的结正松松垮垮的在他手里,只要他一松手,身上的绳子就会松掉。 不过这些余辉并不知道。 陆时汀:“你是谁?” 余辉洋洋得意的又哼了声,没搭理陆时汀,但好不容易能和陆时汀面对面,他又忍不住想得瑟,大有深意的说道:“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 陆时汀挑眉:“这有什么稀奇的,我这样的名人,全帝国的人不认识我才奇怪。” 本想装b的余辉反倒被装了一波,咬了咬后槽牙:“是啊,大名人,但看来你这个大名人好像快要死了。” 陆时汀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再和余辉进行口舌之争,向四周打量。 期间余辉始终盯着他,想从他这儿看出个眉目来,就见这个看上去很强大的男人眉眼间多了些恐慌,喃喃道:“他们、他们还是不放过我……” 余辉竖起耳朵,难道他知道是谁? 陆时汀表情沉重,不甘愤怒以及快要被折磨疯了的浓浓疲惫,自言自语着:“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我?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想用车撞死我,找人杀我,一次又一次,到底是为什么!”他几乎绝望,瞧着已经崩溃了。 余辉眼珠一转,原来他以为这次还是他们做的,只可惜啊他想错——余辉定住,重新看向门口,除了姐姐好像也没谁一定要杀了陆时汀不可,难道这次还真是姐姐安排人做的!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把自己也绑了? 有这个可能。 之前自己几次失败,姐姐就已经很生气大骂自己废物了,估计是觉得自己指望不上,所以这次没联系自己。 正琢磨着,又听陆时汀嘀咕:“我不过就是去夜色喝酒,早知道我就不自己去了,更不会喝那么多……” 余辉:夜色! 他昏迷之前不就是在那来着! 种种线索串联,之前陆时汀几次出事都是上了新闻的,除了他们外没人对陆时汀动手过,余辉已经完全确信这次一定也是姐姐安排的。 可能他在夜色喝醉了,正巧碰上了同样喝醉的陆时汀,赶上人来绑他,顺带着就把自己也绑了。 他不慌了,只要等绑他们的人出现,自己说明身份就可以。 此时他的心情完全转换,带着了解一切的从容和恢复安全的心安,看戏般的瞧着那个快要崩溃了的男人,啧啧,这么高大有什么用,这就被吓成这样,真怂。 陆时汀:“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一定要杀了我?” 余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时汀通红着眼睛向他看去,不得不说,和徐图之玩了几次游戏后他现在的演技要是打包丢进组里,高低得个最佳新人奖。 “你笑什么?”他哑着嗓子。 余辉眼珠又转了圈,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仓库,一个被绑着的陆时汀,这次他一定是在劫难逃了,最近他风头无两,简直被奉为年青一代的领头人,s级机械师大人,刚刚还在高高在上的用身份向自己炫耀,鄙视嘲讽自己。 他最讨厌这种人。 大家都平平无奇不好吗,让这个世界没有竞争,大家都心安理得的躺平不好吗? 就因为有这种人,他们这种没天赋的,不努力的就要被比较,被拉踩,被当成垃圾。 他真的好讨厌那些天才。 “怎么,大天才连我笑不笑都要管,哥们,你好像还没牛b到那个份上,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案板上的鱼肉啊。” “你不是也一样,别管我牛b到哪个份上,至少比你这种杂碎强。” 余辉眼睛一下瞪得溜圆,被陆时汀那种看垃圾一样的轻蔑眼神刺激到:“你装尼玛啊!你个到死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你的sb ,你跟我狂什么!” 陆时汀依旧是拿他当垃圾看:“怎么?你就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时汀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靠上墙壁:“我对废物不敢兴趣,你就继续装你什么都知道吧。”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淡淡蔑视几乎要把余辉点燃,他像是一只炸毛的猴子,只可惜被绑住不能上蹿下跳,不然估计这会已经扑过去对陆时汀拳打脚踢,再狠狠咬下他的血肉。 “老子才没装,老子是余辉,是梁玉婷的弟弟!” 陆时汀睁开眼睛:“梁玉婷是谁?” 余辉被问的一愣,随即想到他早早离开顾家,即使最近和顾家重新有了联系好像也并不愉快,就算是为了避嫌他也不会打听自己爷爷年轻漂亮的老婆叫什么。 但是一想到他居然连梁玉婷是谁都不知道,余辉就止不住的发笑,笑的癫狂,笑出了眼泪,他真是太蠢了。 既然他不知道。 余辉收了狂笑露出玩味的坏笑:“梁玉婷是谁?梁玉婷就是几次三番要杀你的人啊。” 第166章 陆时汀背在后面的手不由得抓紧,不着痕迹的向角落那个破烂架子看去,里面一台录像机正处在录像模式中。 “你说什么?她就是要杀我的人?那个叫梁玉婷的人?” 陆时汀急了:“她是谁?她为什么要杀我?” 余辉享受着此时的状况,看着这个大天才处在劣势变成一只焦急无助的弱小蚂蚁。 “为什么要杀你?” “当然是因为你该死啊,你就不该出现,更不应该是什么该死的s级机械师。” 他不禁感慨了句:“如果你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或许也用不着死。” 可是你优秀的该死,顾家怎么能回到你的手上,顾家必须留在她姐姐手里才行,葳蕤又是个女孩,以后顾家就会是他们余家的。 陆时汀一副无法接受的模样:“梁玉婷到底是谁?” 余辉抬起下巴:“你想知道?” 视线一转落在地上:“跪下求我,我就告诉你。” 说完重新看向陆时汀,一副稳稳拿捏住了陆时汀的模样,两人对视了好半天,然后他就见陆时汀一脸屈辱的慢慢站了起来。 他不禁兴奋起来。 视线跟着陆时汀慢慢抬高,草,这人扣大棚长大的吧,不对,他身上的绳子怎么好像松了?余辉瞧着陆时汀身上松松垮垮的绳子,紧张地舔了下嘴唇,好像哪里出现了问题? 再看陆时汀,对方的脸上完全不见屈辱,冷厉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般看着他。 “你……”余辉刚冒出一个音,陆时汀的大长腿就带着劲风踢了过来,他避无可避被踹了个结实,疼的他惨叫一声,嘴里直接涌出血来。 他完全懵了,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来人啊!陆时汀要跑了!快来人啊!” 陆时汀蹲下身,提溜死狗似的扯着余辉后脖领把人拽了起来。 余辉不敢喊了:“你……” 又是没等说完,陆时汀真沙包一样的拳头就揍在了他脸上,余辉眼珠转了两圈晕死了过去。 “sb废物。” 陆时汀骂了句,拽着余辉向架子走去,拿出后面的录像机,一路拖着余辉离开了这个破仓库把人丢到了车上。 他没有立即就去找顾意山而是回了家。 在找顾意山说明真相之前,他还有一个人要见。 如常的和徐图之吃过晚饭,徐图之刚就职有不少要忙的,一整个晚上都在忙着整理资料。 陆时汀也没打扰他,他在沙发上安静的抽着烟,在脑海里整理着现在的情况,公司开了,光网护盾风械那边明天也会正式开工,现在谁要杀死自己也查了出来,证据也到手,店那边的生意暂时也不用担心,等第一批光网护盾开始销售,热度打出去后他再琢磨开新店。 那个时候,顾意山应该就再也拦不住了,哪怕他有资本,可这世界上有不会被钱收买的机械师。 更何况,在他知道梁玉婷对自己做的事情后,他如果还要打击自己…… 陆时汀慢慢吐出烟雾。 昨晚吃得还算饱,今晚两人没折腾,躺下后老老实实的说了会儿话就睡觉了。 * 幼儿园 陆时汀正在和园长交涉:“您应该也知道我和顾家的关系,更何况我没道理不顾自己的前途做这种事情,如果您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只在园里。” 顾葳蕤也摇晃着园长的手:“园长姨姨~你就让我哥进来吧,我保证我哥不会做坏事的。” 园长对着她宠溺的笑了笑,最后还是没有同意陆时汀一开始说的带顾葳蕤出去,而是允许进园,让他们去草坪那里转转。 “谢谢园长。” “谢谢园长姨姨~” 顾葳蕤向陆时汀扑去,陆时汀弯腰把小姑娘抱了起来,在她的指示下向草坪走去。 “哥你怎么会来看我啊?” “是不是想我啦~” 小姑娘开心的不得了。 陆时汀笑着:“嗯,那你想哥没有?” 顾葳蕤用力点头然后又摇头,十分勉强委屈的说着:“没有想,哥你来这里找我就算了,但是不要去家里找我。” 小姑娘还记得上次吃饭,她知道哥哥不喜欢回家。 陆时汀瞧着因为说了违心的话都快要哭了的小姑娘,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小姑娘立即就开心了不少。 他们去到草坪上,席地而坐。 “哥,我最近不玩小汽车了,每天都在认真学习。” “为什么?” 顾葳蕤怔了下,得知她开始认真学习的大人只会说她长大懂事了,从没有人问过她为什么。 认真学习不是应该的吗? 小姑娘想不明白,果然哥哥很有趣。 “我都知道了,我变厉害了,爸爸就不会逼哥哥回家了,所以我要努力变厉害。” 陆时汀瞧着一脸稚嫩的小姑娘,很难想象这种话会是从这么小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他抬起手轻轻掐了下她的小脸蛋:“为什么喜欢哥哥?” 那一瞬间他明确在小姑娘的眼里看到了同情。 温热的,软乎乎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我喜欢妈妈喜欢爸爸也喜欢威霆哥哥,所以我也喜欢你。” 多简单的理由。 陆时汀瞧着赤城的小姑娘也不禁有些动摇:“那如果,哥哥做了会让你难过的事情……” 第167章 顾葳蕤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笑了起来:“那哥哥要好好和我道歉哦,我就考虑原谅你。” 陆时汀摸了摸她的头:对不起。 他拿出了一个他自己做的可以变形的小汽车,顾葳蕤一下眼睛就亮了,又忍住没有拿。 “这是哥哥给你做的,可以玩儿,学习也要劳逸结合才行。” 顾葳蕤这才从他掌心上拿过小汽车。 陆时汀教她玩儿了一遍,小汽车可以变18种形态,顾葳蕤不停的哇!哇! “哥,我好好学习以后也会像你一样厉害吗?” “我们葳蕤以后会比我更厉害。”陆时汀满怀歉意的摘下顾葳蕤衣服上的草叶。 陆时汀陪了顾葳蕤一上午才离开,车里余辉还被绑着,感觉他的状态已经离死不远了,车子开去了别墅,原本的绣球已经过了季,萧条的败了。 他单手拖着余辉走进别墅,别墅内的工作人员惊得想看又不敢看,余辉的衣服被磨破,很快就连皮肉都被磨破,在地上留下一道血迹。 等他们这样来到顾意山面前时,顾意山送到嘴边的茶杯又放了下去。 余辉看到顾意山,嘶哑着声音:“姐夫救我!姐夫救我!” 顾意山探究的看向陆时汀,陆时汀松开余辉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长腿,把魏明搜查到的证据丢到了茶几上,包括那个录像机。 而后随意的向后一靠,这才看向顾意山,浑身痞厉之气几乎要化为了实质,浓眉挑起:“你老婆指使你小舅子要杀死我。” 余辉听到他这句话才想起之前发生过什么,顿时改了话锋:“姐夫你别听他的,我是被他骗的,我和我姐真的什么都没做过,是他威胁我的,真……” 这次他的话依旧没有说完,陆时汀已经把茶几上的茶壶向他砸了过去,滚烫的茶水瞬间烫红了余辉的脸,额头更是被砸出一个口子,滚进了热水后疼的他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顾意山不动声色。 陆时汀已经重新靠了回去,潇洒地扯了下风衣的袖子,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于一个几次三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他当然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善心,如果杀人不犯法,他已经直接捅了余辉了。 余辉叫了好半天实在叫不动没动静了。 赵敬桥立在一旁在心里念了句活该,他一直看不上余辉这个借着顾家耀武扬威的废物,只是少爷说…… 顾意山:“所以你要见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赵敬桥一听急的都想捂上顾意山的嘴,他替他说,明明昨晚接到少爷的邀约很开心的,诶,老爷真是太不会说话了。 陆时汀真是笑了,听这语气,就好像这是一件多微不足道的事情:“不然呢?和你培养和谐友爱的家人关系?” 直白的讽刺,陆时汀可不只有拳头厉害。 顾意山的脸色瞬间就沉了,拿起那些证据看了起来,他越看越慢,稍微缓过些的余辉心沉到了底,完了完了,再怎么说陆时汀也是他的孙子,顾意山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顾意山看了余辉一眼,余辉张了张嘴,又一滴血从额头留到眼前,想起陆时汀他愣是没敢说话。 而后顾意山打开了录像机,很明显并没有人威胁余辉,只有他蠢的被忽悠说出了真话。 房子里的温度都在降低,赵敬桥心疼的看向陆时汀,没想到太太居然如此心狠,平时真没瞧出来,太太做了这种事老爷再怎么样也不会…… “这件事到此结束,我会让玉婷不再找你麻烦。” 赵敬桥和余辉震惊到无以复加,居然就这样?就这么把这件事轻轻了结了?陆时汀可是几次差点死了啊。 余辉向陆时汀看去,看来顾意山是真不喜欢他,他没那么慌了。 陆时汀眉梢一挑,这老头糊涂的真是出乎他预料了,一个想要杀人的老婆他都要护下,这种程度应该送去养老院或者精神病院里吧。 顾意山:“玉婷年纪小有些冲动做错了事,这件事是她不对,我替她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她年纪轻轻就跟了我,不容易。” 他看着眸光如野兽的陆时汀:“更何况,她是葳蕤的母亲,葳蕤那么喜欢你,你也不想她难过伤心吧。” 陆时汀:太恶心了,真是太恶心了。 他没有选择报警处理这件事就是为了葳蕤,以他们的身份到时必定是满城风雨闹得人尽皆知,豪门的八卦没人不想知道,从此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葳蕤的母亲是个杀人未遂的坏人,杀的还是自家人。 所以他没有报警。 他来找顾意山,是因为他一直觉得这老头看重顾家的脸面,所以梁玉婷这么疯,这样的不定时炸弹他一定会处理,还会处理的神不知鬼不觉,这也是会对葳蕤造成伤害最小的方式。 可是他错了。 这老头是真爱他这小老婆啊。 搭在腿上的手敲了下:“把这样的人留在葳蕤身边,你就不怕葳蕤会被教坏?” “她只是一时糊涂,她以前从未做过什么坏事,更何况她是葳蕤的妈妈怎么会害她。”顾意山端起茶杯不再瞧陆时汀,他心虚了,他知道这件事对不住陆时汀,可他们一家三口不能再有缺失了,无论是他还有葳蕤都不能有一个不完整的家。 他会从其它地方补偿陆时汀的。 第168章 “葳蕤还这么小,她不能没有妈妈。” “你应该能体会没有妈妈在身边是什么感受。” 顾意山说完这句愣住了,他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些慌张的向陆时汀看去,他看到那个从进来就一副自信模样的陆时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伤心的。 顾意山:“我的意思是……” 一直冷静看戏揣摩的陆时汀猛地站起,暴躁的一脚几乎把茶几踹倒,茶几撞到顾意山腿上,他咬牙忍住了。 陆时汀像是一只要被逼到发狂的野兽,明明面目狰狞的瞪着顾意山,可他的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悲伤,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却好像轻轻碰一下就会碎落一地。 赵敬桥下意识的上前又停下,看着这样的陆时汀不觉掉了泪。 顾意山仰着头,瞧不出神色的看着被怒火点燃的年轻人。 陆时汀有那么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动手了,他怎么能!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怎么能对他说出这种话! 顾意山默了一瞬:“冷静点,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陆时汀被怒气冲到有一瞬的失明,摇晃了下视线再次恢复,他笑了出来然后一秒冷脸,拿出他本不愿的拿出来的东西向顾意山甩了过去。 照片纷纷落下。 陆时汀眼神疯狂的盯着顾意山:“你的老婆和顾家的养子背着你搞在了一起。” 他又笑出了声,他原本不想说的,知道自己的老婆想杀自己的孙子已经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了,他不想再拿这件事刺激顾意山,被戴绿帽子这种事是个男人就受不了,更何况是一生要强要脸面的顾意山。 他还担心接连的刺激太大怕他一下子受不了死了,无论怎么样他也从没想过逼死顾意山,因为那样做,他就变成和顾意山一样恶心的人了。 可是这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了,那就大家都一起来当这个小丑吧。 顾意山垂眸落在地上的照片上,瞬间暴怒,砸碎了手里的杯子起身抓住陆时汀:“你从哪拍到这些照片的,你说!什么时候!” 陆时汀薄唇勾起:“冷静点,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他一字不差的把这句话还给了他,报应来的就是这么快。 陆时汀拽下顾意山的手,整理了下衣服转身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黑漆漆的眼珠看向顾意山,眼白的红血丝还没消下去,让他看上去疯狂又脆弱。 “你说,我爸妈知道你这么对我会原谅你吗?” 他清楚看到顾意山的眼里有什么在碎掉。 “应该不会,我们一家人会在另一个世界团聚,但是不包括你。” 他转身离开,不再看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的顾意山。 因为你不配。 * 墓地 陆时汀靠在墓碑上喝的醉醺醺的,都有些坐不稳了。 “陆老板?你怎么会在这儿?” 徐图之连忙过去,想要把陆时汀扶起来,可是陆时汀一点不配合,他不但没把陆时汀拽起来反倒被陆时汀拽倒了。 徐图之无奈的叹了口气,心疼的看着他:“怎么跑这儿喝这么多酒。” 他摘下自己的围脖给陆时汀围上,举手在他脸前晃了晃:“陆老板,认得我吗?” 陆时汀盯着他看了看:“徐医生。” 头一歪靠到了徐图之肩膀上:“我真是喝醉了,徐医生怎么会在这儿,呵呵。” “你先别说醉话,乖乖起来跟我回家好不好?”徐图之抢走陆时汀手里的酒瓶,喝多了的人没力气,一下就被他把酒瓶抢走了。 “徐医生,我、我……”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徐图之着急的向陆时汀摸去,却在碰到陆时汀的脸时停住,手掌下有些湿润,还有水不停从上面留下来,而上面是陆老板的眼睛。 他——在哭。 “陆老板?”徐图之的声音都有些抖,“你怎么了?” 陆时汀靠在他怀里,抓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眼睛上:“徐医生,我好难过……” 第54章 晚来秋风冷冽, 墓园的温度就好像更低了,一座座整齐排列的墓碑安安静静的,只有一处有些吵闹, 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处传出隐忍的呜咽声。 徐图之的一只手被陆时汀抓着挡在眼睛上,他的手心已经完全被眼泪打湿, 另一只手环抱着陆时汀,在他手臂上一下下充满安抚意味的轻拍着。 他心疼的红了眼眶,低头紧紧靠上陆时汀脑袋。 仔细瞧他抱着陆时汀的身体还在微微晃着,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样。 陆老板这样的性格, 徐图之不敢想他这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他柔声问道:“谁欺负你了?” 没有人回答他,也许喝醉了的陆时汀只单纯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想象, 又或许混乱的大脑没听到徐图之说话。 过了一会儿徐图之又问了遍:“陆老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心翼翼的抻着另一只手擦了擦陆时汀下半张脸上的眼泪,秋天的风烈, 这样湿着脸被风吹容易伤到。 陆时汀还是没有说什么,即使喝醉了他也不是善于吐露难过和痛苦的性格, 他更习惯自己一个人咽下这一切,只过了一阵后有些哽咽的说道:“他是爱过我的啊。” 徐图之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 怕说错话他选择了沉默,只是抱着陆时汀的手加重了些力气。 第169章 陆时汀一直记得,他也是送过自己长命锁的, 也是让自己把他当大马坐在他的脖颈上过,也曾为了哄自己开心不顾威严可笑的扭扭跳跳过,更是说过你是我顾意山的孙子谁都不能欺负你。 他一直都记得, 还不如没被爱过,还不如没有再重逢。 徐图之瞧着这个连哭泣都要遮住眼睛的男人, 他的眼泪也止不住了。 陆时汀:“我想我爸妈了。” 徐图之一下下亲吻着陆时汀的脑袋,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叔叔阿姨一直在陪着你啊。” 他感觉到手心被湿漉漉的睫毛扫了一下。 “离开的人对我们的思念会变成天上的星星看着我们,会变成春日归来的燕子,会变成夏日的晚风,会变成秋天的阳光,会变成冬日落在我们肩头的第一片雪花,在我们的生命中陪伴着我们,从未离开,所以陆老板别难过,你的爸爸妈妈一直都在。” “我也在。” 抓着他的手拿开了,陆时汀的眼神还不大清明,眼里包着一大泡眼泪看向徐图之:“真的?” 徐图之笑的温柔,点头:“真的。” 那一瞬间他瞧见了陆时汀眼中的喜悦挤走了悲伤的眼泪,他将那抹眼泪擦掉:“所以陆小朋友别难过了,好不好?” 陆时汀没回答而是晕乎了过去,只不过他的嘴角是翘起来的。 徐图之稍稍放下心,至少没让他难过着睡着,他自己是搬不动陆老板的,于是叫来了墓地的工作人员帮着他一起,离开时他看向他们旁边的墓碑,这才明白为什么陆老板也会在这里,原来他爸妈埋在这里。 而在他爸妈墓碑的旁边埋着的是他的父亲。 所以每次他过来,他爸那儿出现的不知道谁放的祭品是陆老板放的?要不要告诉陆老板他爸不喝酒…… 临走前和他爸说了句:“爸我下次再来看你。” 今天之所以大晚上的过来,是他妈说梦到了爸爸,可是他妈不敢晚上来墓地就派他过来了,没想到居然在这儿碰到了喝醉的陆时汀。 还真是好巧。 回家的路上陆时汀一直沉沉睡着,徐图之在进小区时给了保安大哥一包烟,让对方帮着他把陆时汀弄到了楼上。 好不容易把陆时汀送进卧室把他累出了一身汗,在床边坐了会儿才恢复了些力气。 他换了身衣服去到卫生间拿了盆和陆时汀的牙具过来,仔细的给小陆朋友收拾干净,之后他又拿出一条没用过的毛巾投湿放进了冰箱里。 徐静雅打来了电话:“你爸那没事吧?” 徐图之:“没事。” 徐静雅:“那就好,行了先不说了,我要去约会了。” 挂了电话徐图之瞧着陆时汀,是爸吗?是爸知道这个小可怜没人管,所以才会给妈妈托梦。 看来这些年陆老板给爸的那些祭品,还是有用的。 他给陆时汀擦着申子,想着今晚的事情,能让陆老板如此的大概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他的暧昧对象又只有自己一个,所以不是爱情上的事,那就只能是关于亲人了。 陆时汀和顾家的事情网上都已经扒烂了,徐图之时不时看陆时汀一眼,放在小说里陆老板就是十足的帅强惨,人要用很久很久的时间去治愈童年,他在一夕之间失去父母之后没有得到照顾和开导,相反遭受了更加残忍的对待。 他不敢想,当时的陆老板是怎么撑过来的。 从天之骄子到流离失所。 从阖家幸福到孤身一人。 好像这所有的罪也都被安在了他身上,安在了那个15岁的小陆朋友身上。 徐图之想着擦到陆时汀的手,不由得摸上他腕上的光脑,想起底下藏着的疤痕,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强大的,他也曾绝望到想离开这个世界,他也只是个受伤了会疼,有着七情六欲渴望拥有这世间所有感情,也会被这些情感伤害的普通人而已。 谁又是刀枪不入的钢筋铁骨呢。 眼泪落到陆时汀手上,徐图之吸了下鼻子连忙用毛巾擦掉。 之后他拿出冰箱里有些冻上的毛巾,折好隔着一张手帕放到了陆时汀有些肿的眼睛上,根据之前的经验陆老板喝醉后应该会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他应该只是想自己舔舐伤口,不想被看见,被同情可怜。 所以他要为他掩藏所有证据。 他轻轻在陆时汀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睡吧,一觉醒来都会过去的。” 临睡前他又用棉签沾了水给陆时汀擦了擦嘴,喝酒会嘴干,但是他睡着了也没法喂他喝水。 做好这一切后他才躺下,抱住陆时汀没一会儿,陆时汀忽然翻过身把头埋进了他怀里,像是小孩子紧紧抱住了妈妈。 他抱着陆时汀,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 一夜无话。 陆时汀第二天醒来果然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离开别墅后去了墓地,洗漱时摸了下眼睛,感觉眼睛很疲惫但也没看出有哪里不一样,吃饭时问道:“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徐图之分着培根煎饼:“怎么回来的?就自己走回来的啊,怎么了?” 陆时汀摇头:“没什么,你昨晚没睡好吗?” 他瞧着徐医生的黑眼圈。 徐图之叹了口气:“当老师还真是不容易。” 他突然好奇的问道:“陆老板,要是我老了怎么办?” 第170章 陆时汀瞧着他:“没关系,我也会老,我们会一起变老。” 徐图之觉得自己大概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美妙的情话,陆老板说他们会一起变老,脸颊飞起羞涩和幸福的红晕,就连黑眼圈都被冲淡了。 他说:“好,那我们就一起变老。” 陆时汀深深看了他一眼,金灿灿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他的笑容温柔,那一瞬间陆时汀想到了爷爷,想到了魏明,想到了明熙姐还有老秦、小六、小可他们…… 心里的郁结骤然消失,他这才恍然他已经有了新的家人,朋友,以及喜欢的人。 忽然想起那句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他曾因一夕之间失去父母,失去家人,所以他总是被困在那里,被困在了那时家里除了他之外唯一的亲人顾意山身上,他想他也失去了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不会比自己少。 可一切终究是要过去的。 在一个很平常的早晨,明明宿醉,他却感受到了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轻快。 徐图之:“你在笑什么?” 笑得还这么好看,勾引我? 陆时汀起身,按着餐桌探身过去,在徐图之茫然不解的眼神中亲了他一口。 徐图之:他果然是勾引自己,那我可就不客…… 陆时汀:“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去骑马吧。” 那一刻徐图之从陆时汀身上感受到了:明媚。 好吧,他忍一下。 * 徐图之最后还是在学校那边请了假,没办法,见到了昨晚的脆弱小陆他怎么狠得下心拒绝他。 只能调了下课,到时候给同学们买奶茶补偿一下吧。 陆时汀去换衣服,打开衣柜。 徐图之拿出一件烟灰色呢子大衣:“穿这件吧。” 陆时汀:“这好像不是我的衣服。” 他没买过这种。 徐图之把衣服从衣架上摘下来放到他手上:“是你的,我给你买的,还有这些。” 柜子的另一扇门打开,陆时汀看到了各种风格的衣服,颜色也是不老少,他什么时候买的? 徐图之满意的瞧着被他一点点装满的衣柜:“陆老板这样的衣架子,只穿那么一两种风格衣服太可惜了。” 陆时汀没拒绝,他只是平时懒得选衣服,所以就买那些基础款,现在徐医生都给他挑好了,他可不会不识好歹。 穿上徐图之给他挑的衣服,他瞧了瞧镜子里的自己,里面是一件很简单的黑色高领薄衫,大衣设计的很大气。 最后徐图之拿来一条蛇骨链给他戴上,放在了薄衫外面,一下子瞧着就没那么沉闷了。 陆时汀从镜子就瞧着徐图之:“怎么样?” 徐图之踮脚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凑到他耳朵边,和他在镜子里对视着:“帅到我留氺。” 在气氛变得更火热前两人赶紧出去了,不然今天怕是不能去马场了。 徐图之能够感受到今天的陆老板心情很好,就好像他所有的不愉快已经和昨晚的眼泪流掉了,在去往马场的路上,他一路都在跟着车里的音乐哼唱着,那样醇酒般醉人的声音低低浅唱,简直是听觉的顶级享受。 徐图之:我真是吃的太好了。 他们去了首都占地最广的马场,买的豪华套餐票,进门后工作人员开着摆渡车先带他们去选马。 “两位想骑大马还是小马?大马是帝国的改良品种,可承重500-700斤,一匹马高度不低于180,时速在120公里,体验感会更加的刺激,两位如果想要共骑,我推荐两位选大马。” 陆时汀向徐图之问了句:“害怕吗?” 徐图之捋了下头发:“我可是有马师证的。”又逗了陆时汀一句,“等下别怕,有我呢,专业的。” 陆时汀忽然想起一句经典台词:男人,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富人的圈子,会练习马术也是正常的,他小时候有一年的生日礼物就是得到了一只小马驹。 于是两人选择了大马。 选了马后工作人员要带他们去换衣服。 陆时汀:“不用,我们就穿自己的衣服。” 工作人员:“好的。” 他们就没在转移去换衣间,工作人员把一位马师介绍给了两人后就离开了。 马师牵出陆时汀两人选的那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真是威风凛凛十分神气,浑身皮毛好似都在发着光。 一看就是好马。 马师:“两位谁先来试试?” 陆时汀对徐图之做出个请的手势,徐图之也不扭捏,听马师介绍完这匹马的性格后就准备上马。 马师准备扶他。 “不用。” 徐图之抓住马鞍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动作漂亮的马师都哇了一声。 陆时汀眼中满是惊艳,徐医生今天穿了件颜色很艳的红色衣服,一头乌发扎成高高的马尾。 他在马上,和平时的气质完全不同。 像是意气风发的将军,手里合该配把银枪。 徐图之向陆时汀转头,对视后,他扬起笑容骑马向前狂奔,马跑得飞快,眨眼的功夫在陆时汀眼里就只剩下一个小点,但那飒飒飞扬的马尾在此刻永远定格在了陆时汀心中。 徐图之策马跑了一圈回来,瞧着很开心,下马时还摸了摸马头,把缰绳交给陆时汀:“试试。” 第171章 陆时汀自离开顾家后就没有再骑过马了,他接过缰绳,看了眼这匹明显还没跑够的马,摸了摸它顺滑的鬃毛,而后翻身上马,没有徐图之那么利落但也很顺利。 徐图之一下就瞧出来他不熟练了:“我带你先跑一圈吧。” 陆时汀瞧着前方一望无际和天连成一片的草场,还有零散在跑着的马匹,风吹过外围的树隐约能听见哗啦啦的响。 自由扑面而来。 “没事。” 他毫不犹豫的轻轻用脚跟磕了下马,得到指示的马立即就驮着他冲了出去,风在陆时汀的耳边呼啸,他稍微有些坐不稳,抓着缰绳的手紧了些,这匹马的确向马师说的那样,有些野。 仿佛知道陆时汀不太熟练般,更加撒了欢的跑。 徐图之把手放在额头上挡着阳光,不大放心的看着,那马跑的相当自由,简直达到了最快的速度。 “马师先生,我们也过去吧。” 陆时汀在和这匹马干架,一个试图甩掉,一个想要征服。 在经过快速的狂奔后,马开始在原地转起圈还时不时地尥下蹶子,陆时汀黑漆漆的眼珠里是兴奋,是满满的征服欲。 又过了一阵,马也感觉到了这个人很难缠,于是使出了它的绝招,突然嘶鸣着抬起前蹄,几乎站了起来。 陆时汀的身体不受控的向后仰。 快要到跟前的徐图之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跟着抬起头,陆老板浓郁眉眼熠熠生辉,气势比这匹马还要野。 帅!但太危险! 他张开嘴又没敢喊怕惊到马匹。 陆时汀咬着牙,死死不松手,无论如何就是赖在了这马背上。 5分钟,在马师装备好工具要套马时,还是无法甩开陆时汀的马终于放弃了,甩着马头又嘶鸣了两声老实地低下了头。 陆时汀薄唇勾起,拍了拍马头,转头向徐图之看去,这一刻他比这匹烈马还要威风,顺着脸颊滑下的汗珠都格外动人。 徐图之的心放回了胸腔里,不愧是陆老板,要被帅晕了! 两人各自跑了一圈后就一起上了马,马坨他们两个轻轻松松,他们没再追求速度,慢慢悠悠的骑着马向更远处去。 徐图之坐在前面,他拿起陆时汀的手,手心都被缰绳磨破了。 陆时汀:“荣誉的勋章。” 徐图之:要面子的男人啊。 他从兜里拿出手帕认真缠到陆时汀手上,陆时汀瞧着他,忽然在他耳侧亲了一口。 徐图之眼睛亮闪闪的,嘴角勾出笑意,完全靠到了陆时汀怀里。 耳鬓厮磨。 他们过了一个小山坡就看到了波光粼粼的一条人工河,很漂亮的景色。 “陆老板今天心情很好。” “嗯。” “有什么好事吗?” “丢掉了一些垃圾。” “那的确是好事。” 秋高气爽,两人闲聊着,一些很沉重的事过去了说起来也就轻飘飘的了,被风一吹就散了。 陆时汀捋了下徐图之的马尾:“只我心情好不太公平,我们也做些让徐医生心情好的事吧。” 徐图之一秒领悟,稍稍抬眼看向他。 陆时汀拢过他大衣的衣襟把徐图之也裹住,而后把下摆的扣子系上了两颗。 徐图之向周围看了圈,远远的瞧见了那么一两匹驮着人的马。 他有些紧张,青天白日又是公共场合,这…… “陆老板。” “我们不往有人的地方跑。”陆时汀已经着手准备。 徐图之看了眼盖住两人煺的衣摆,紧张又期待。 “徐医生,耙到马头上。” 徐图之眼珠飞速向两边转悠了圈,能瞧见的人都是一个小点,他慢慢的耙到了马头上。 接着他就清楚的敢受到陆老板的击芭茶了尽来。 被腆瞒的书塽,让他脑袋都完全帖到了马头上。 陆时汀深吸了口气:“我们绕着河转转。” 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带着两人踏过绿草茵茵,顺着河边前行。 根本不需要他们做什么,马每跑一步就是一次菗茶。 头一回办这事时,风和阳光都这么直接落在身上,偶尔还会听到其它人的惊呼或者是兴奋的尖叫。 太刺激了。 马慢慢的跑着,徐图之也就慢慢的被陆时汀甘着。 秋天中午的阳光真得很暖,徐图之感觉自己从外到李都要画了。 一种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陆时汀的视线落在徐图之的马尾上,一时分不清谁是他的马。 他轻轻抚上徐图之的马尾。 有些不满足只是这样的甘法了。 他调转缰绳,正准备回到草场上去,一对和他们一样共乘一马的年轻小情侣突然跑了过来。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到附近的,以至于陆时汀两人没来得及躲开,马就带着人到了。 男人看了他们一眼,视线停留在徐图之身上:“他怎么了?” 陆时汀从容不迫:“困了,睡着了。” 徐图之的头偏在另一侧,他们看不大清楚,只能瞧着个侧脸,闭着眼睛。 男人的女朋友打了个哈欠:“我也累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男人宠溺的说了句:“好。” 然后又有了个主意向陆时汀说道:“你们也要回去吧,我来这一趟都没看见什么人,要么咱们比一把,就看谁先回去怎么样?不然感觉都白来了。” 第172章 女孩一听举双手赞成:“好玩儿!” 陆时汀瞧着徐图之,敢受着越来越仅的雪。 嘴角的笑蔓延出一抹坏。 “好,那就比一把。” 听到他同意的小情侣开心的欢呼起来,而徐图之只是隐秘又嗔怪的看了陆时汀一眼,然后就听陆时汀说:“不过我们离远一些,以免跑太快出什么问题。” 小情侣觉得有道理,策马在陆时汀的指挥下跑出了起码三百米远。 徐图之:陆老板果然还是靠谱的。 男人喊着:“我数到3就开始!” 陆时汀点了下头,而后向徐图之问道:“徐医生期待吗?等一下马跑起来,你可不要叫出来。” 徐图之 :欺负人。 他的报复方式是故意收仅了下。 陆时汀:有被塽到。 两人一聊天耽搁了,那边的小情侣都冲了出去,陆时汀这才轻磕马腹。 只是刚起步,徐图之就差点叫出来,连忙抿住嘴巴。 这太…… 大马就像之前驼陆时汀那样撒着欢向前跑去,把他们两人都癫了起来。 击芭因此疯狂攻击小雪。 陆时汀攥着缰绳的手青筋绷紧,眉头向一起皱去。 他根本不需要有任何行动。 确能享受块速茶雪,并且是很甘到底的块敢。 如果离他们近一些,就能听到怕怕的声响。 徐图之差点从马头上掉下去,陆时汀第一时间扶住他,手就再没从马头上离开。 马跑得飞快,势要追上那对小情侣的架势,徐图之的头又慢慢偏到了陆时汀手上,他要忍不住声音了,有些涣散的眼神看了眼陆时汀的手后杳了上去。 他感觉自己已经飞了。 那对小情侣的马也是不凡,这里的马都很厉害,他们这匹马迟迟差了一段距离没有追上去,而在这期间徐图之已经赦了次。 期间收的过仅的雪。 差点把陆时汀都缴赦。 他们的马还在追着,刚刚才赦的徐图之要疯了。 止不住的抖,就这样他们始终落了一段距离,再快要到时陆时汀拉住缰绳,徐图之又一次的同时他也把菁叶都惯了尽去。 男人在远处向他们招着手。 陆时汀随着马幌了下。 塽到一时出神。 虽然比赛输了,但他已经得到了满足,向男人挥了下手:“厉害,我们去另一边的休息区。” 本就是图个畅快没有赌注的比赛。 两伙人挥手作别。 整理好,离开马场的陆时汀两人买走了马鞍。 开车回去的路上,徐图之还没完全回神,骑马真是太好玩儿了。 不过还好他车里有备用的內库。 两人收拾了下后去吃了饭,之后又看了电影,又在广场逛了逛,喂了一会儿鸽子,才慢慢悠悠的夜色中回家。 晚上睡觉前,两人对于今天的评价都是荤素搭配,完美。 * 3天后,陆时汀瞧着依旧自由的梁玉婷,看她去到神迹公司,回家,待遇依旧。 顾意山是连绿帽子都接下了? “呵——” 他调转车头,最后他把车停在了警察局。 “我要报警,有人几次想要杀我未遂。”他把之前提供给顾意山的资料提供给了警察。 这么重要的东西给顾意山的肯定是备份,他喜欢把筹码握在自己手里。 他给顾家,给顾意山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 既然他不管,那这公道他自己取! 至于葳蕤,他虽然对她抱歉,但是这份歉意不足以凌驾在他自身安危上。 他可是父母唯一的孩子。 他在那场车祸中活了下来,在15岁、16岁那两年活了下来。 他就不能对不起那时候的自己。 瞧着警察受理案件,葳蕤,要怪就怪你的父母吧。 是他们一错再错。 不是我。 第55章 3天前 江月白在顾威霆的住处等待着他带来好消息, 今天他就能从顾家那里得到钱,然后交给自己,由自己带着这笔钱入股家里的药业公司, 从此成为公司最有话语权的人,再也不用被爸和江心白欺负。 他一定要把自己挨的巴掌还回去。 顾威霆在他的期待中回来了, 还买了一束花:“月白,钱拿回来了。” 江月白觉得自己好像对他真的有了几分喜欢,他欢快地跑过去亲了顾威霆下:“威霆,谢谢你, 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江家!” 他拉着顾威霆就要走,顾威霆却是没有动。 江月白问道:“怎么了?” 顾威霆躲避开他的视线, 先把花放到了花瓶里,江月白跟了过去:“到底怎么了?” 顾威霆一脸为难:“月白,虽然我拿到了钱, 但是……” 江月白心里一咯噔。 顾威霆叹了口气一副实在瞒不住的样子:“但是你以前明明和时汀有过娃娃亲,后来又和韩泽川订婚了, 爷爷还是很在意这件事,所以他虽然愿意出钱, 但是这个钱不能算在你的头上, 爷爷要以我的名义和你们家合作。” 江月白眼里的喜悦瞬间消失,这样他依旧还是什么都没有,不过是依附的人从江家, 韩泽川变成了顾威霆而已。 第173章 顾威霆连忙哄道:“月白你别难过,咱们把钱先拿到手救了你家公司要紧,再者说我的不就是你的, 以后,大不了等爷爷没……” 他顿住:“我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总会有办法的。” 事已至此江月白能说什么,勉强的扯出笑容:“你说的对,我信你。” 顾威霆捧住他的脸颊:“放心,我一定不会背叛你。” 目光越来越灼热慢慢亲了上去,江月白忍着不快配合着他,刚才恍惚对顾威霆升起的那点喜欢在这个时候也消散了,因为顾威霆是个秒*男。 两分钟后顾威霆结束战斗,心虚的瞥了眼江月白,给自己找补着:“月白,我真是不舍得折滕你。” 江月白忍着嫌弃,对他露出了个善解人意的笑:“我明白,谢谢你。” 顾威霆揉了下江月白的脑袋:“我去洗澡。” 他刚离开,江月白嫌弃的表情就绷不住了,对于刚才的一切他只能想到一句话:开始了吗?已经结束了。 顾威霆站到花洒下,他这毛病去医院看过但是没用,不过只要他有钱有身份地位,没人敢说他什么,至于他说得顾意山不让把钱给江月白这件事自然是假的。 那张还算英俊的脸因为充满算计而丑陋,他怎么能让江月白得到钱和资本,他只适合留在他身边做他的金丝雀。 * 陆时汀在警局等待着警察整理他提供的证据。 于警官过来询问:“陆先生,你知道这个余辉在哪吗?” 他瞧着陆时汀,他查了档案,之前陆时汀就报过警,那几个袭击他的人也已经抓到了,不过看样子是还有幕后指使。 现在他提供的这些证据,这个余辉很关键。 陆时汀:“我把他交给顾意山了。” 于警官点了点头:“你稍等下,我们这边整理完证据就会去顾家那边,到时你如果想去也可以和我们一起。” “我和你们一起去。” 陆时汀说的无比坚定。 事情该结束了。 * 办公室内 徐图之望着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这个秋天最后一场雨,暴雨。 这场雨再10天后,冬天就来了。 冬天来了织一对围脖吧,他和陆老板一人一条。 想起陆老板他整个人都透着幸福,冬天他们可以围炉吃火锅,可以堆雪人,可以去滑雪,可以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情。 不知道陆老板现在在做什么?估计不是在店里就是在公司。 陆老板很有工作狂的潜质。 想他。 要不要发个消息? 会不会太缠人? 徐图之纠结起来,反正陆老板的工作性质比较自由应该不会打扰他的。 发! 【看来要下雨了,出去别忘拿伞。】 那句想你了还是没好意思发。 陆时汀收到消息时正和警察往顾家去,他看了眼外面的天,山雨欲来风满楼。 【好,知道了,这个天气晚上要不要吃火锅?】 徐图之:! 【好,我今天回去的早,我去买。】 【辛苦徐老师。】 * 梁玉婷挂断打不通的电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大杯,葡萄酒香在口腔蔓延,很奇怪,她已经有3天没联系上余辉了。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又死哪去了? 她去到新换的沙发坐下,缓缓摸过沙发,深深嗅了下房子里的空气,真好,那恶心的老人味终于没有了。 她打开光脑点开医院病房那边的监控,顾意山戴着氧气罩闭着眼睛躺在那,如果不是心电图还有波动,真像是一个死人。 梁玉婷悠哉地晃着脚,终于让她等到了这一天。 漂亮女人笑靥如花。 就在这时新的管家走了进来:“太太,外面来了几个警察。” 梁玉婷收起笑容,略一思索:“请进来。” 很快警察就进来了,当梁玉婷看到陆时汀时眼珠瞬间变冷,但脸上却堆起了笑,站起身:“时汀,你终于愿意回家了。” 警察的眼神在她和陆时汀身上转了个来回。 再一想到手里的案子,就很…… “不用演了,这里不是舞台。”陆时汀在沙发上坐下,一副这里主人的气场。 被怼了的梁玉婷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友好笑脸,转身去招呼两位警察同志。 佣人端了饮品和水果以及糕点过来。 梁玉婷:“不知道警察同志来是有什么事?” 余警官:“梁女士,你涉嫌雇凶伤害陆时汀先生。” 梁玉婷不可置信的看了陆时汀一眼,一副我怎么会的表情…… 余警官:“我们来向你询问下状况,之后视情况会对你依法进行传唤。”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梁玉婷懵懵的,看看警察又看看陆时汀:“我、我要等我的律师来。” 她打电话叫来了律师。 等待律师的期间梁玉婷一句话都不肯说,一副害怕的样子。 张律师到场后,先和梁玉婷单独去另一个地方说了会儿话两人才过来。 梁玉婷有些怨气的看了陆时汀一眼,然后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律师开始和警察交谈。 警察拿出陆时汀提供的证据,律师一一看过然后小声向身边的梁玉婷询问,梁玉婷已经湿了眼眶一副要哭的样子,摇了摇头。 第174章 律师:“我的委托人并没有发过这些信息给对方。” 警察:“那请问梁女士,能够联系上你的弟弟余辉吗?” 梁玉婷摇头:“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上了。” 余警官还是老道:“那请问梁女士,这几天因为什么事一直联系余辉?” 梁玉婷擦了下眼泪:“我那弟弟不靠谱,我总是隔一段时间就要联系他才安心。” 余警官:“那梁女士联系不上为什么不报警?” “才这么几天联系不上也是正常的,警官你不知道,他平时七八天失联也是常见的,最长的时候月余也是有的。” “有时是为了躲要钱的人,有时是为了怕别人的老公打他,诶……” 她柔柔弱弱的用两三句话,就让余辉这个人的形象已经是烂透了。 之后警官又放出了录像,余辉亲口说一切都是梁玉婷指使的,她想要陆时汀死。 梁玉婷摇头:“我没有,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我,难道是怪他上次向我要钱我没给他?可我是他姐姐啊……” “他对那些人伤害时汀的事情这么清楚。难道是?” 她没继续说下去,捂脸哭了起来。 陆时汀则找着赵叔的身影,他怎么没在? 警官:“梁女士你先冷静一下,请问顾意山先生在吗?三天前余辉是和他在一起的。” 梁玉婷擦了擦眼泪:“这……” 眼泪又掉了下来,算是擦不干了:“他前两天回来后突然脑出血,现在人还在医院没醒过来。” 陆时汀挑眉看向这个能言会道的女人。 余警官十分敏锐:“具体是哪天?” 梁玉婷想了下,惊呼捂嘴:“就是三天前。” 余警官:“他自己回来的吗?他回来后有没有说什么?” “就他自己回来的,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只是到了晚上洗澡时突然发了病,昏倒了过去。” 陆时汀:她在说谎,他不信,顾意山当时得知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气到失态,回来后看到这个让他受辱的女人会表现的和平时一样?绝不可能! 但是他没有立即就揭穿她。 之后警察又问了些问题,就是律师来回应的了,现在虽然陆时汀提供的证据很全,但是梁玉婷这边否认,关键证人余辉暂时又找不到,他们也不能更不会上来就抓梁玉婷的。 离开顾家后,陆时汀把梁玉婷出轨的证据交给了警察。 “余警官,我怀疑顾意山住院的事情有蹊跷。” 警察接过证据若有所思的点头,明访已经结束,接下来就要暗查了。 陆时汀和警察分开,回到自己车上,打开之前在顾家的视频,梁玉婷话里话外隐约把罪行往余辉身上推,拍的很清楚。 有了这个视频,余辉应该不会再当梁玉婷的狗了。 之后他打开光脑上的追踪软件,上次装做和余辉一起被绑之前,他就把微型定位芯片植入到对方的腿上,同时又在余辉的光脑里下了定位软件,确保万全。 为的就是顾意山也许会顾忌他是自己的小舅子,放过他。 陆时汀是一步棋要分好几步下的人,把能想到的可能都想上,然后把那些路都安排上他能收回的网。 他不怕迂回麻烦,他只求稳,稳才能赢。 而赢就是最重要的。 他的人生输不起。 所以他才敢直接把余辉丢给顾意山。 因为余辉这条狗的项圈,另一段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不直接告诉警察余辉现在的位置,也是怕到时候梁玉婷哭一哭说几句好话,他这个弟弟就心软了。 那怎么能行,梁玉婷必须要付出代价。 所以他选择和警察一起来顾家,梁玉婷也没让他失望,很生动的表演,就是不知道余辉会不会喜欢? 陆时汀愉悦的一下下敲着方向盘,那张充满野性帅气的脸庞尽显成熟和睿智。 很期待看他们狗咬狗。 车外暴雨如注,他没有迫切的在这样雷雨交加的天去抓人,而是开车去了学校。 【徐老师,我来接你下班回家。】 【回家吃火锅。】 第56章 陆时汀撑伞去校门口接徐图之, 狂风暴雨,只不过走了这么一段路,他还撑着伞, 裤腿也已经湿了。 他向校园里看去,远远的瞧见一个快要被风刮飞的单薄身影, 正举步维艰的往过走,格子围脖和长发一起被刮出伞外,刮进雨里。 学校不许外人进入,而门口的保安亭里也没有人。 陆时汀也只能在外面等着, 眯着眼透过雨幕瞧着徐图之,只觉得“脆弱”两个字变得具象化, 这样风都能刮飞的人,得好好保护起来才行。 徐图之也瞧见了陆时汀,小跑起来, 好不容易等他跑出学校,还没等和陆时汀说上话, 一把彩虹伞就飘了过来。 “哥,我来接你回家啦~” “说, 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弟弟?” 徐图图从彩虹伞下露出一张得意骄傲的小圆脸。 徐图之:图图怎么来了? 他看向陆时汀, 陆时汀也在看着他,用目光询问:你们有约? 徐图之把徐图图从路牙下拽上来:“这么大雨你怎么过来了?你没上班?” 陆时汀:因为今天有雷暴预警,考虑到大家最近都没有休息过, 他想着就趁着这个机会让大家休息一天,以免上下班出什么意外。 第175章 没想到啊…… 徐图图一下抓住徐图之手臂:“陆哥给我们放假了,哥都多久没回家了, 我当然是来抓哥你的,就是这个人把你拐跑的吧,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陆哥?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一心抓哥哥的徐图图,这才把视线落在陆时汀脸上。 我的天。 没抓到哥哥的对象,抓到老板了。 徐图图的小脑袋瓜转不过来,懵了。 陆时汀勾起唇角:“来见一个朋友,好巧啊。” 接着他看向徐图之:“图图哥不是医院的医生,怎么?” 徐图图:原来是这样。 “陆哥,我哥在医院不干了来这里当老师,陆哥我跟你说,我哥不知道被什么人拐跑了,已经好久都不回家了,虽然我没见过那个人但肯定不是好人。” 他哼了声:“还没怎么样呢,都没通过我的考核呢,居然就把我哥拐跑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陆哥你说是吧?” 陆时汀:早知道就不给图图放假了。 徐图图冒出一个猜想,慌了:“哥你不会喜欢上什么黄毛了吧!” 徐图之瞄了眼陆时汀的寸头:“不是黄毛,别乱说话。” 徐图图:“那你怎么不让我见见,肯定是他哪里见不得人,难道是长得特难看?还是身高不行?还是他年纪特别大!” 陆时汀: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骂了。 “陆哥,你快帮我劝劝我哥。” 陆时汀向徐图之看去,徐图之用口型说了句对不起,陆时汀则是看他冻得发白的脸:“雨这么大还是先上车吧,要不去我那咱们边吃火锅边聊。” 徐图图一听火锅,苦口婆心的又劝了徐图之一句:“哥,别的不说,你找对象起码得找陆哥这么贴心的。” 徐图之:“呵呵——” * 在小区楼下的超市买了食材,三人一人拎俩袋子上了楼,不想听徐图图唠叨走在前面的徐图之伸手向门锁摸去。 徐图图:“哥你让让,陆哥要开门。” 徐图之的手僵硬地转了个弯,擦了下额头上的雨水,好险,差点露馅了。 在玄关换鞋时徐图图忽然尖叫了声,陆时汀蹙起眉看向他,徐图之吓得差点没把手里的袋子扔了。 徐图图兴奋地指着鞋柜上可爱的小青蛙拖鞋:“陆哥!你也谈恋爱了!” 陆时汀的视线越过他肩膀,和他后面的徐图之隐秘的交换了个眼神。 “小孩子别乱问,别挡门口先进来。” 他拿拖鞋时犹豫了下,最后拿了两双一次性拖鞋给了这兄弟俩,换鞋时徐图图还嘀嘀咕咕的和徐图之说着:“陆哥肯定恋爱了,哥,咱俩要不要打赌?” 徐图之“慈爱”的看了看他,小孩子,笨点就笨点吧,健康就好。 “不赌。” 他换了鞋,拎着东西去了厨房。 徐图图跟在他身后,好奇的打量着房子:“陆哥,你的房子装修的好漂亮啊。”视线停在墙上的装饰画上,一手指去:“哇,这棵桃花树真好看。” 正要去接他手里袋子的徐图之看了过去,瞬间变成了大红脸。 那棵桃树上的每一朵花,都是那次他把自己绑住时,陆老板往他的耐投上滴蜡然后形成的,后来他收拾房间还不明白陆老板做这么多这个东西干什么,没想到陆老板直接给做成了这样的一副画挂在了墙上。 首先陆老板的确心灵手巧,其次他当时的确想要摘下来的,毕竟这太羞耻了。 但陆老板两句话就说服了他,陆老板说我家没人来,又说他想留一点东西做纪念。 当时的他就是:陆老板要留他们的东西做纪念!留! 徐图图好奇地走过去:“这是什么材质做的?” 陆时汀一下挡在了画前,高大的身材把画挡的死死的:“先别琢磨这个,先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徐图图的注意力就被转移走了,陆时汀拿出自己的衣服,趁徐图图换衣服时把那副画摘下来放进了墙边柜的抽屉里。 徐图图穿上陆时汀的短袖,忽然来了句:“陆哥,我穿你的衣服,你对象不会介意吧~” 徐图之也穿着陆时汀的短袖从他身前晃悠了过去。 徐图图嘿嘿傻笑,这是最近网上很火的一个梗,他就想试一下。 换了干爽的衣服后他们开始处理火锅食材,徐图图被陆时汀以厨房三个人太挤给推了出去,徐图图说我不干点活等下我吃着不安心,于是陆时汀丢给了他一头蒜,徐图图这才屁颠屁颠地走了。 厨房里 陆时汀和徐图之两人正常的干着活儿,只眼神频繁对视,时不时的回答徐图图一个问题。 “陆老板,你把生菜洗了吧。” “好。” 陆时汀接生菜时大手握住徐图之的手,拇指还在对方的虎口处摩擦了下,交汇的视线好似在钢丝上跳舞,陆时汀已经顺着徐图之的手腕一路摸到指尖拿走了生菜。 “哥,陆哥家也有一本你书柜里的书,陆哥你对象也是学医的吗?” 这个问题让徐图之顿时就紧张起来,毕竟他和陆老板还没确定关系,切着豆皮的刀都切空了。 陆时汀把洗好的生菜放好,看见的就是徐图之差点切到手,当即就把刀从他手里拿了过来,瞧着躲闪着不敢和自己对视却偷偷红了耳朵的人,笑意蔓延:“嗯,他是。” 第176章 徐图之抬起头的那一刻,像是一只单纯的刚入人世的小狐狸,明明长着一张聪明又漂亮的脸,却让陆时汀感觉,好像自己只要勾勾手,他就会蹦蹦哒哒的跟自己走。 想摸摸他的头,想亲亲他。 “果然,我真厉害,一猜一个准。”徐图图自豪的嘚瑟让陆时汀忍下了所有的想法,接了徐图之的班切豆皮。 徐图之还在想刚才陆老板的话,小鹿乱撞。 他有信心了,他的告白一定会成功。 盯着陆时汀切菜的手看了看,心痒痒,偷偷把手伸了过去摸上陆时汀的手,陆时汀停下切菜,两人的手慢慢十指交握,贴在一起的手腕还能感受到彼此的脉搏。 他们的心都跳得好快。 扒着蒜的徐图图向厨房看了眼,就见两人肩并着肩,他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开始专注猛扒蒜,他可不能偷懒! 准备好后他们就开始吃饭了,外面是瓢泼大雨,把首都霓虹的灯光都快要掩盖,冷气让窗户上起了一层白雾,他们的火锅冒着腾腾热气。 牛肉卷,羊肉卷,毛肚百叶,青菜丸子等下了一大锅。 徐图图望眼欲穿,但也没忘记正事:“陆哥你来评评理,你说我哥藏着掖着他对象这事不告诉我这个弟弟……” 裹满酱料的肥牛送到了他嘴前。 徐图图看了眼徐图之,没抵抗住诱惑一口咬住。 徐图图吃完肥牛:“陆哥,你不知道我哥没谈过恋爱,我这不是怕他……” 这次徐图之夹了毛肚给他,徐图图犹豫了下还是选择了先吃。 对面的陆时汀瞧着投喂徐图图的徐图之…… 他夹了一大筷子鸭肠放到了徐图图碗里:“尝尝,味儿不错。” 徐图图一顿饭几乎没用自己夹菜,嘴也没倒出功夫来讨伐他哥,等都开始收拾了,发饭懵的徐图图这才反应过来:“陆哥,你说……” “好,我说。” 徐图图眼神期待,终于找到战友了,谁能想到妈妈居然都不和他站在统一战线。 陆时汀:“外面雨挺大,今晚你们就住这儿吧。” 徐图图:…… 傻乎乎的向窗外看了眼,雨是挺大。 “会不会不大好,陆哥你现在不是和对象一起住?” 陆时汀把碗放进洗碗机:“没事,今天他不过来。” 徐图图又抱着手臂去问擦桌子的徐图之:“哥,你呢?你是和我在陆哥这儿啊?还是回你男朋友那儿?” 徐图之:“那我也在这儿吧。” 徐图图哼了声:“我就说你那对象不行吧,这么大雨都不知道接你。” 拿肩膀撞了陆时汀一下:“陆哥,发现了吧,那人一个信息都没给我哥发过!妥妥就是一渣男!” “来,我们一起谴责他!” 陆时汀:我谴责我自己?没听说过。 徐图之:“徐图图。” 突然被叫了全名的徐图图一下子立正,不再那么嘚瑟了,紧张的瞧着徐图之。 徐图之一脸严肃:“谁教你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你的素质和教养呢?” 徐图图瘪瘪嘴,低下头:“对不起,我错了哥。” 徐图之:“去洗漱,准备睡觉。” “知道了哥。”徐图图变成一只小鹌鹑,乖乖向卫生间走去。 等他进去后徐图之来到陆时汀身前:“抱歉,他不知道是你,那些话都是无心的,图图他很崇拜你的。” 陆时汀抱住他:“放心,我又不会和一个小孩计较。” 他忽然有些好奇:“你说,要是图图知道是我?他会是什么反应?” 徐图之想了下:“估计会乐开花吧。” 陆时汀笑了,拿下小舅子不成问题,就是不知道丈母娘…… * 3人把被子铺到客厅,陆时汀这里没有客卧,只有一间主卧,想要让给他们兄弟俩自己去睡沙发。 但俩兄弟都不同意。 于是徐图图提议,大家一起睡客厅,还能聊聊天。 陆、徐两人原本也不想分开,立即就同意了。 俩人还在想着怎么才能合理的挨着睡时,徐图图已经占好了位置:“我要睡靠窗户这边,” 陆、徐两人这不就挨上了。 徐图之:“真会选地方。” 陆时汀:“嗯,会挑。” 徐图图以为这是对他的夸奖,骄傲的用拇指蹭了下鼻子:“那必须的~” 于是关了灯,3人也并排躺下。 徐图图说等会儿再拉窗帘,不然太暗了容易睡着,他还想聊会儿天不想睡。 他旁边是徐图之,他侧着身枕着手臂:“哥,我就最后再问一个问题。” 徐图之原本就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凶了,痛快答应:“你问。” “他对你好吗?” 房间里有一瞬的安静,陆时汀睁着黑漆漆的眼珠,莫名紧张。 徐图之眉眼温柔:“好,他对我很好很好。” 陆时汀偏头只能看到徐图之的后脑勺,自己有对徐医生那么好吗?徐医生还真是容易满足。 他无声笑了。 还好遇见的是自己,不然铁定让人骗了。 徐图图:“既然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信。” 徐图之给他扯了下被子。 同时间陆时汀的手申到他贝子,握住了他的手。 第177章 他回握住。 徐图图:“那陆哥呢?都没听说陆哥你有对象,藏的好严实啊,啊!不会是那个江月白吧!”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陆时汀愣了下,有点晦气了。 他也向徐图之侧过身,手慢慢环过他的要:“当然不是。” 徐图图松了口气:“那就好,他有未婚夫的,陆哥咱可不能当小三啊。” 陆时汀:…… 就听徐图之被这句话逗的笑出了声。 陆时汀一时委屈:他居然笑? 他恶向胆边生,那原本老老实实放在徐图之小负上的手 突然向夏,握住徐图之的击芭。 徐图之不笑了。 紧张的瞧着徐图图,陆老板这也太大胆了! 他觉得不行,当着小孩子的面,可是…… 被喂养的申子早已食髓知味,根本无法拒绝,他只能用手臂把贝子称起些,这样陆老板有了空间被图图发现的可能性就小了,好在今晚大雨,照进房子的光都不怎么亮。 徐图图忽然感慨:“你们都谈恋爱,我也好想谈恋爱啊。” 徐图之下意识就想说你还小,可是他不敢开口,怕露馅。 陆时汀:“你才多大就谈恋爱。” 陆时汀一边搭着徐图图的话,一边挵着他哥。 徐图图:“我18了,可以谈恋爱了,陆哥你多大谈的恋爱啊?” 陆时汀:…… 他28,也就是今年……而且现在还没确认恋爱关系。 “陆哥你一定谈过很多恋爱吧,你瞧着就经验丰富。” 陆时汀眼睛都瞪大了,看了眼徐图之:“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否认三连。 “那陆哥你谈过几个吗?” 黑暗中陆时汀的黑皮臊的有些红,他犹犹豫豫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开口。 “就这一个。” 明明一张坏男人的脸,偏偏纯情的不行。 徐图之抿住嘴唇,脑袋轰隆隆的,陆老板说就一个,就只和自己—— “就一个?” “不可能!” “陆哥你一定在说谎。” 陆时汀既然已经实话实说了,也就认命了:“真就一个,但这一个胜过千千万万。” 他说这句话时是看着徐图之的。 徐图之强忍着没转过去扑进他怀里,陆老板真是情话高手,他完全招架不住,感觉掉进了蜜罐里。 可是不能抱他,回应他。 徐图之狐狸眼一眨,带着陆时汀的手慢慢的向 小学去。 和陆老板比起来,他真是太不会说动人的情话了,那他就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了。 “哇哦~”徐图图都被陆时汀的话甜到了,这恋爱的酸臭味,啊,不是,甜蜜味道,真让人羡慕。 陆时汀察觉到徐图之的意图,真是大胆。 但他愿意从善如流。 手茶尽去。 “没想到啊,陆老板你居然和我哥一样,都这么晚才谈恋爱。” 他忽然变得有点不好意思,再开口时声音都轻了些:“那你们是不是都做过羞羞的事啦?那个、我也不是好奇,我就是、我的意思是吧——就是,那回事有趣吗?” 正被茶着的徐图之,心想这回事可不要太有趣。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他和陆老板十分合得来。 陆时汀:“你说什么?” 陆时汀放出自己的击芭:“雨太吵了,我听不太清你说什么。” 徐图图张望了他一眼,依稀能看到他的脑袋和徐图之的脑袋离挺远,于是说道:“陆哥你往我哥这边挪挪,诶呀你俩还避什么嫌,咱们都是一家人。” 陆时汀:好弟弟,以后结婚给你发大红包。 “好,那我就过去点。” 陆时汀说着菗初守,击芭队准,随着靠近就慢慢的茶尽去了。 徐图之用手臂遮住了半张脸,没办法咬住了贝子才没有出声。 这实在太…… 图图就在旁边,而且还是醒着的。 徐图图:“诶,对,离近一点咱们好聊天,哥你怎么都不说话了?” 陆时汀:“你哥他可能困了。” 徐图图:“那陆哥咱俩小点声唠,你还没说那回事到底有趣吗?” 两人中间隔着侧着身的徐图之,是一个很好的屏障,足以让陆时汀小心些做些事情。 他开始慢慢的茶雪,同时回答道:“那要看你和对方合不合得来了。” 一只手放到徐图之的耐资上。 玩儿着。 陆时汀:我和你哥肯定是合得来的。 谈这种话题臊的徐图图脸很热,小屁孩还什么都不懂:“那有啥合不合得来的,不就那一件事,还能整出花来。” 陆时汀突然咳嗽了两声,借着这个机会孟茶了两夏。 突然的攻势。 毫无准备的徐图之差点叫出来。 陆时汀:“别琢磨了,你现在应该把心思放在提升自己的能力上,年底就要去考d级机械师证了,有信心没有?” “有!” 徐图图回答的信心十足,他就是到了这个年纪难免有些好奇,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将来就拥有更多的选择权。 到时如果他喜欢的是一个同样优秀的人,他不会自卑。 如果他喜欢的是一个没那么厉害的人,那他也有能力弥补这份差距,给对方底气。 第178章 所以他只是说说,他现在根本不想谈恋爱,谈恋爱只会耽误他研究机械的时间。 陆时汀见徐图之快忍不住了,对徐图图说道:“不早了睡觉吧,明天可不休息。” “好,陆哥晚安。” 两秒后,就听徐图图的呼吸变得匀称。 陆时汀有被惊到,试探着:“图图?” 徐图之终于敢动弹了,他转过头:“他睡着了,图图一向睡眠质量很好,雷打不动。” 陆时汀羡慕了。 收回的视线落在徐图之脸上:“真雷打不动?” 黑漆漆的眼珠一副要干坏事的样子:“试试。” 话音落下,他开始大开大合的甘了起来,期间一直盯着徐图图,还真没有要醒的意思。 徐图之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在弟弟旁边:“陆老板……” 陆时汀已经把他抱了起来,两人悄悄的回了卧室,他才不会真的在别人面前甘徐图之。 客厅安安静静,徐图图沉沉的睡着。 卧室又是另一番景象,经典的厚汝氏,陆时汀一手捂住了徐图之的嘴,每靠近一次:“图图会不会起夜发现我们不在?” “徐医生,图图要是一会儿打开门怎么办?” “徐医生,图图就在客厅,你和他的师傅做这种事好吗?” “等图图发现,我就会说是徐医生厥着肥匹谷勾引我的。” “好不好?” 第57章 徐图图打着哈欠醒来往旁边看了看, 嗯?他那么大个亲哥和陆怎么哥都没在?就连被子都没了? “醒了。”徐图之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醒了就快点起来吧。” 徐图图挠了挠脑袋,啊, 原来大家都起来了,刚才一瞬间还以为就自己在这儿睡了一晚呢, 他爬起来乖乖叠好被子送去卧室,陆时汀正在从衣柜里拿要穿的衣服。 “陆哥早啊。” “早。”陆时汀接过被子,瞧徐图图的眼神带着“慈爱”,昨晚因为有他在, 徐老师可是十分紧张以至于比平时还要闵感。 一次很塽的体验。 “诶?这衣服我看我哥穿过。”徐图图瞧着柜子里的衣服。 “陆哥你对象的吧,难道他们当医生的都喜欢这种款式的衣服。” 徐图图傻乎乎的笑。 陆时汀:“可能吧, 这衣服挺好看的。” 把柜门关上。 俩人从卧室出来,徐图图:“陆哥你看上去心情很好啊。” “嗯,天气好心情也好。” 徐图图转头向阳台看去, 虽然隐约感觉到有寒气扑到窗户上但阳光明媚,瓦蓝的天澄澈如海面, 的确是个好天气,他也不自觉的挑起了嘴角, 的确会让人心情好。 吃早饭时, 徐图图眼珠一转猛地定住,小圆脸瞬间通红,他在他哥的脖颈上发现一个吻痕!真是, 也不知道遮掩一下,瞧了眼正常吃饭的徐图之又偷偷瞥了眼陆时汀,怕他哥觉得不好意思, 没有立即就说出来。 等吃完饭要出门时他才拉过徐图之,小声提醒:“哥, 你脖子……” “脖子怎么了?”徐图之下意识地摸了下。 徐图图扭捏着不太好意思说,但哥可是要去学校的,这样影响不大好,所以最终还是战胜了害羞凑到徐图之耳朵旁悄悄说道:“有吻痕。” 诶呀,好羞耻! 徐图图的脑袋都要冒烟了,说完这句话就着急忙慌地跑出了门,任由着冷空气给自己降降温,然后就被冷气冲的打了个喷嚏。 他擦着鼻子,冬天真的要来了。 陆时汀看了眼跑出去的徐图图:“他怎么了?” 徐图之对着他把围脖往下按了按,陆时汀就瞧见了自己昨晚留下的“记号”,不禁露出了一个毛头小子般的笑容,有点坏有点得意还有一些害羞的青涩,和他身后的天光融为一体,徐图之顿时没了脾气,就一个吻痕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陆老板又不是给自己亲一圈项链出来。 “哥,陆哥,走啊。” 冷静下拉的徐图图回到门口喊了他们一句。 陆时汀走到玄幻,用只有他和徐图之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两人出门落在徐图图身后,徐图之悄悄握上陆时汀的手,在进电梯时又分开,等进到电梯里两人又默契地站到了徐图图身后,徐图之再次偷偷握上陆时汀的手,在他手心上一笔一划的写下:没关系。 徐图图:“陆哥,你今天一天都在店里吗?” 陆时汀正认真感受徐图之在他手心写什么,心不在焉的回了句:“嗯,在店里。” 徐图图:“感觉陆哥你都好久没一整天都在店里了。” 陆时汀:前面那三个字是没关系,现在这个字好像是我。 分心的回着徐图图的话:“啊,对,在店里。” 徐图图:“我今天要和小可哥一起修艘航艇,陆哥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有你在,我们更有信心。” 陆时汀:“啊,在店里。” 陆时汀默默确认着徐图之在写什么:我喜—— 猜出这两个字,正在写的最后一个字就很好猜了,眼珠向徐图之那边转动,余光里他穿着咖色的呢子大衣,围着奶茶色的围脖,一头长发绑了条咖色的发带,整个人瞧着温柔到冷空气在他那里好像都消失了。 所以连起来他写的是:没关系,我喜欢。 第179章 是对自己的那句对不起的回复。 陆时汀握住了徐图之的手,十指紧握。 徐图图回头,抬起视线看着他:“陆哥?” 陆哥刚才好像被复读机附身了。 陆时汀垂眸看向他,有那么几秒钟是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叫自己? 徐图图:“陆哥你跟我们一起吗?” 陆时汀:“一起什么?” 徐图图:??? 陆哥没睡醒? 他又问了遍,陆时汀这次认真听了,点头答应。 徐图之抿嘴偷笑,少见的呆呆陆老板,可爱~ 徐图图开心的呀呼了一声:“陆哥最棒~” 从电梯出去后,两个偷偷摸摸的还没正式在一起也没官宣,但什么都干了的“小情侣”只能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只是还没等他们上车,一个人影就跑了过来,拦住了陆时汀。 “少爷!你去救救老爷啊!” 赵敬桥狼狈憔悴的出现,到陆时汀跟前时差点摔倒,陆时汀手快的把他扶住。 “赵叔,你这是怎么了?”陆时汀对赵敬桥没什么不满的,他只是在顾家工作而已,小时候对自己也挺好的。 赵敬桥身上的衣服潮乎的,头发打着绺,抓着陆时汀的手一直在抖着:“少爷,梁玉婷她要害死老爷啊!” 他跟了顾意山一辈子,他们一家能有现在也都是因为老爷的照顾,即使顾意山在对陆时汀这件事情上他无法理解,也觉得顾意山做错了。 可他依旧忠于顾意山。 现在顾意山出了事,能指望的人就只有陆时汀了。 陆时汀已经大概知道赵敬桥是为了什么来找他的了,转头向徐家兄弟俩说道:“我这边有点事,你们先去上班吧。” 着重看了眼徐图之。 其实关于顾家的事情他并不想让徐图之知道太多。 大概是因为他的自尊心吧。 “陆哥,你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安排!”徐图图敲了下胸口。 徐图之忧心的瞧着陆时汀,这人口中的老爷应该是顾意山。 顾家真的是事多又麻烦。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都不要陆老板了,怎么好意思找来的。 陆时汀:“没事,小事,你们先走吧,要迟到了。” 他不动声色的向徐图之点了下头。 徐图之前两天已经请过假了,他刚任职不久,不好三天两头的请假。 他应该相信陆老板的能力。 徐图之:“陆老板,有需要一定要联系我——们。” “好的,图图哥。”陆时汀笑脸轻松。 徐家兄弟俩离开后,陆时汀和赵敬桥去了街对面24小时营业的汉堡店,买了吃的和热奶茶放到了赵敬桥那边。 “赵叔,先吃点东西吧。” 赵敬桥看都没看吃的:“少爷,老爷根本不是生病他是被梁玉婷害的啊!你不知道,她现在把老爷控制在病房里,都不让人见,那里的医生根本不给老爷治病,只吊着一口气不让老爷出事。” “少爷,只有你能救老爷了,我去找威霆少爷,可是根本见不到人。” “少爷,你快和我去医院吧。” 赵敬桥情绪激动,只是坐在他对面的陆时汀从头至尾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神色淡然如同在听完全不相干的人的事情。 顾意山住院他知道,这事可能和梁玉婷有关他也猜到了。 “赵叔,警察已经在查这件事了。” “可是等警察查到证据谁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你爷爷他等不起啊。” “他不是我爷爷。” 还要再说什么的赵敬桥一时愕然,张着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上次陆时汀找顾意山摊牌,他也在场的。 “当时赵叔你也在场,是他自己选择了梁玉婷。” 赵敬桥明知自己不该再求,可是事关老爷的生死,他只能厚着脸皮:“这件事的确是老爷做错了,等你这次救了他,他一定会明白过来的,你们爷孙的感情一定会回到以前的。” “赵叔,我并不需要和他回到以前,我现在很好,我有一个真正爱着我的爷爷。” 陆时汀并没有为顾意山做些什么的打算,甚至当时在顾家得知这个消息时,他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 和警察提那一句,也只是为了能够查到梁玉婷更多的罪行,这样于他有利。 至于顾意山的处境以及他是生是死,他真的毫不在乎了。 “赵叔,你岁数也大了,辛苦工作了这么多年正好退休,在家含饴弄孙,好好休息休息多好。” “我打个车送你回家。” 他起身,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好聊的了。 赵敬桥没想到他会这么冷漠干脆,这和他印象中的少爷不一样,少爷自小就善良热心肠,对家人更是一心的好,别说对家人了就是对自己这样一个外人都…… “少爷……” “赵叔。”陆时汀打断了,“我和顾意山没有任何关系了。” “老爷真死了你也不在乎了吗?” 陆时汀没立即回话,赵敬桥还以为有希望,但实际上陆时汀只是仔细认真的确认了下自己的心和情绪,的确是毫无起伏,没有任何感觉。 他勾起唇角:“嗯,我不在乎了。” 赵敬桥怔怔瞧着陆时汀脸上淡淡笑意,是释怀,那一刻他明白老爷彻底失去了这个孙子,他为老爷感到遗憾可惜和难过,但同时他又不由得为少爷能想开而为他开心。 第180章 很是纠结。 “赵叔,走吧。” 赵敬桥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自己无论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陆时汀把吃的打包,送走了赵敬桥。 赵敬桥并没有回家而是转道去了警察局,虽然他没有实际证据,但是他坚信老爷出事一定是梁玉婷搞得鬼,只是现在梁玉婷是老爷的老婆,而少爷在法律上和老爷是没有关系的,少爷也的确做不了什么,他总不能去到医院把老爷抢走,而且老爷现在的状态连自主呼吸都没办法,估计这也是少爷的顾虑吧。 无论是出于情感还是出于现实的情况,少爷不管这件事无可厚非,没落井下石已经是仁至义尽, 陆时汀坐在车里把那杯奶茶喝了,瞧着光脑上余辉的定位,下载到他光脑里的定位正在移动着,而置入到他腿上的微型定位则是在原位没有动。 总不至于是有人砍掉他的腿,带着他的腿瞎乱跑。 开车向着腿上显示的定位位置去。 * 顾家书房 梁玉婷疲惫地搓着额头,她对面的律师喝了一大口超提神的黑咖,两人一晚没睡交换了所有信息,研究着怎么能把袭击陆时汀这件事完全摘干净。 梁玉婷看了眼时间,她安排去找余辉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也就是说整整过了一晚还没有人把找到。 该死的,早知道她应该在发现余辉不见的那一天就安排人找他的,只是她没想到陆时汀居然这么快就查到了余辉身上。 漂亮的脸蛋黑沉沉的,这个陆时汀到底是什么神人,他最近忙着比赛,忙着开店,忙着光网护盾,怎么还能抽出时间查到余辉! 要是他是自己的弟弟就好了。 这个想法冒出来,梁玉婷失笑出声,人果然不能熬夜。 书房的门打开,顾葳蕤出现在门口,看了眼律师后哒哒哒跑去梁玉婷身边:“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看爸爸?” “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爸爸了,我想爸爸了。” 梁玉婷一脸烦躁,语气也不好:“没看到妈妈在聊正事,谁让你随便进来的。” 小姑娘被训斥的呆住,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瞬间湿润却倔强的抿着嘴不肯掉眼泪,忍到嘴角都一抽抽的。 梁玉婷:“宋姐!把小姐带走!” 很快宋姐就着急忙慌地进来了,歉意的向梁玉婷低了好几下头,把葳蕤抱了起来:“小姐,来,宋姨给你编辫子,好漂亮的。” 顾葳蕤一声没吭,直到离开书房一直忍着的眼泪才委屈的落下。 宋姐心疼的给她擦着眼泪:“小姐不哭,宋姨给你做蛋糕吃,然后我们就玩儿小车车好不好。” 梁玉婷拿起酒杯,律师说了句:“夫人刚刚对小姐有些凶了。” 梁玉婷:“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她。” 把杯里的酒喝光:“确定那些聊天记录只要我不承认就可以。” 律师瞧着这个蛇蝎美人:“夫人放心,那根本不是你发的不是吗,只是你们正好用一个头像而已,或者是有心人故意用和你一样的头像。” 律师扶了下镜框,如蛇般阴冷的眼带着奸猾的笑意和梁玉婷对视。 梁玉婷:“当然是这样了。” * 一处别墅 余辉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在绑着手脚的情况下,从墙院翻了出去,虽然代价是他被电到头发都炸了毛,摔倒在地时心脏都麻痹了一两分钟但很幸运的没死。 几乎被电晕的人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呼吸着,胸腔一阵刺痛让他蜷缩起身体,这一动,掉下来时崴到的脚腕又疼的他呲牙咧嘴。 估计顾意山觉得这电网能拦住他,所以连看着的人都没留下,倒是给了他逃出生天的机会,看向空了的手腕,不由得骂了句脏话,那天被从那个别墅带出来他好不容易偷偷把光脑丢在了路上,留下了求救信息,指望着谁能捡到好心去报警。 果然啊,指望这个世上好人多的想法是可笑的。 白搭一个光脑。 他不能不跑,他姐可是又要杀顾意山的孙子,又给顾意山戴绿帽子,顾意山能看在两人孩子的份上饶了他姐,他和顾意山可没有个孩子,顾意山的气多半得撒在他身上,他没放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估计琢磨着慢慢折磨自己,好让自己神不知鬼不觉静悄悄的消失。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一直没过来? 余辉费劲巴拉地坐了起来,也不想这么多了,还是抓紧跑路要紧,先去别的星球躲一躲。 他试了好几下都没站起来,正要发飙时忽然有人在身后侧把他扶了起来,穷途末路遇到了一点善意,他这狗嘴里也吐出了象牙:“谢谢啊。” “不客气。” 余辉:? 一种不好的感觉弥漫心头,晃眼间瞧见了对方巧克力般的肤色,他甚至不敢抬头确认,这tm和刚出虎穴又入虎口有什么区别啊! 他怎么这么衰啊,真是要哭了。 忽然被猛地一拽,脚踝疼到他真的掉了眼泪,踉踉跄跄的被陆时汀往前拽去,他服了,他真服了:“你也知道了一切都是我姐的主意,你放过我吧。” 陆时汀把他塞到了车里,然后上车,凌厉的视线落在尽量缩小自己存在感的余辉身上:“那如果我让你指控你姐,你愿意吗?” 余辉眼珠小幅度的晃动了下,毫不犹豫的说道:“我愿意啊。” 第181章 下一秒他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头都要被打歪,他懵了,他说的是愿意啊,怎么还挨打? 陆时汀点燃根烟抽了口:“想先稳住我,到时再反咬我一口。” 他舔了下嘴唇,危险的视线落在余辉身上,他那点小心思实在是太明显了。 被拆穿的余辉心慌的瞧着陆时汀手里的烟,总感觉他会把烟按在自己身上,这家伙动起手来是真的狠,他好像是当过兵,上过战场的人气势真不一样。 “没、没有啊。”余辉可不敢承认。 陆时汀也没多说放了当时在顾家的录像,余辉逐渐看的专注,表情也慢慢变的愤怒,直到录像放完,车里安静了不到一分钟余辉开始破口大骂,紧接着又是一个巴掌声。 陆时汀:“吵死了。” 余辉一边脸一个五指山,还挺对称,然后就见陆时汀抽出湿巾擦起了那只扇他巴掌的手。 余辉:他真的好伤人啊…… 陆时汀:“我要你指认你姐,看在你只是听她的话办事的份上,我可以放过你还可以给你一笔钱。” 余辉有点不太信他,这个家伙可不像那种好人。 陆时汀不管他信不信,只继续说道:“你要知道,即使你当场翻供,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一直盯着你,找机会弄死你。” 黑漆漆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瞧着余辉,窄而薄的眼皮凌厉到透着狠。 让余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知道他一定说到做到。 陆时汀:“但你姐就不一样了,她是犯罪是要坐牢的,没有机会再针对你。” 比起单纯的恐吓威胁,陆时汀把这两句话一讲,才是真正让余辉心里那杆秤开始往他那边偏,余辉思考起来,陆时汀说得的确很有道理,这件事他和梁玉婷必须得有一个成为牺牲品。 而梁玉婷选择了牺牲他,果然一个妈两爹的就是不行。 没等他给出答复,陆时汀已经启动了车子。 余辉:“我们去哪?” 陆时汀:“警局。” 余辉张了张嘴没在说话,陆时汀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然后把已经凉了的汉堡丢给了他,3天没吃饭的余辉饿狼般吃了起来。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到了警局,临下车前余辉问了句:“你真的会放过我?” 陆时汀:“你只是一条狗而已。” 余辉虽然被骂了但也放下心了:“即使有我的指认,我姐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陆时汀修长手指敲着方向盘:“那代她蹲监狱的就只能是你了,加油啊,余先生,你说买通监狱里的人弄死你,会花我多少钱呢?” 他转头看向余辉,薄唇笑得残忍。 余辉默了一瞬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警察局。 “我要自首。” * 陆时汀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了,等警察审完余辉,估计得明天才会传唤梁玉婷开始重头戏,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至于余辉和梁玉婷之间沟通的具体细节,他这边实在是查不出来,接下来的舞台是属于他们姐弟俩的,而自己这个演员要谢幕去观众席了。 徐图之:【情况还好吗?】 陆时汀:【没事,放心。】 徐图之:【好,那祝陆老板一切顺利。】 陆时汀:【借徐老师吉言。】 他去到了店里和小可图图修好了那艘航艇,然后下班。 他一开门就闻到了香味,由于两人工作时间的关系,自从徐老师住到他这里后基本就承包了晚饭,他也是过上到家就有热乎饭吃的好日子了,就是辛苦徐老师了。 他去到厨房从后抱住徐图之,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了台子上。 徐图之很惊喜,是他很喜欢的那家鸭货。 但这家就是一对老两口开的小店,而且几乎在首都边缘了,由于年纪大也弄不懂网店,所以只能去店里买。 由于太远,他也有小半年没去过了,最近还真馋这一口。 只是,他根本没和陆老板说过这件事啊。 他偏头看向把脑袋放在他肩膀上的陆老板:“你怎么知道这家店的?” 陆时汀抱着他晃着,挑眉:“因为陆老板无所不能。” 因为他翻了徐老师全部的朋友圈,徐老师是一个喜欢记录生活的人。 这个回答把徐图之逗笑。 陆时汀:“做饭辛苦了,徐老师。” 徐图之现在哪还有一点觉得辛苦,更何况原本他就喜欢做饭。 “跑去那么远,你也辛苦了,陆老板。” 外面冬日的肃杀已经接近,厨房里温馨又幸福,陆时汀握着徐图之的手切着菜,两人聊着天,时不时响起笑声。 爱是一条流动的河,如果只有一人奔流早晚会枯竭,所以需要轮转,用爱意将爱意灌溉。 陆时汀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爸爸忙了很久就为了给妈妈做一个手工城堡。 他记得当时爸爸很忙,每天起早贪黑的去公司,还要挤出时间做城堡,所以他问爸爸:“爸爸你不累吗?即使不是你亲手做的,但只要是你送的妈妈也一定会很喜欢的。” 爸爸拍了拍他的头:“是啊,所以爸爸才要给妈妈最好的,因为妈妈那么喜欢爸爸,无论爸爸送什么都会开心,爸爸就更不能敷衍妈妈。” 他记得爸爸笑得又傻又幸福:“一想到你妈妈收到礼物开心的样子,爸爸就不觉得累,只觉得充满干劲儿!” 第182章 “儿子你要记住,一个好男人,不能只享受爱,更要付出爱。” “爱老婆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你以后要是敢对老婆不好,你爸我第一个不饶你。” 虽然他的父母去世的早,但他们已经教会了陆时汀什么是爱。 吃过饭后两人在客厅喝着啤酒,吃着鸭货,气氛轻松自在,两人辣的斯哈斯哈,投影仪放着一档比较火的恋综。 徐图之:“现在的大学生可了不得,和我那个时候真是不一样了。” 陆时汀歪在沙发上:“那有没有学生喜欢徐老师?” “喜欢我?” 徐图之瞪大眼睛,笑了出来:“陆老板,你看看我,我都多大了。” 陆时汀捏住他的下巴,左右仔细看了看:“18。” 然后啄木鸟似的亲了口,退了回去。 徐图之扔掉手里的鸭锁骨:“陆老板,你可不能这么忽悠我~” 又拿起鸭脖:“诶呀,还得是喜欢陆老板的人多,比不了,比不了~” 陆时汀拿脚磕了他一下,然后大爷似的抬腿放到了他腿上,噙着抹笑:“瞧你那样儿。” 徐图之靠过去,扭啊扭:“哪样?哪样?” 陆时汀抵了下腮:“欠甘样。” 徐图之挑衅着:“那你甘啊。” 第58章 这一次梁玉婷被传唤到了警察局, 在张律师的陪同下接受了警察的审讯,和之前在她家里所回答的没有任何变化。 这件事现在是当初被抓的那四个人,在知道余辉被抓了后也已经招供把他供出来了, 所以余辉参与了已经是板上钉钉,但他现在又爆出自己还不是幕后主使, 又供出了梁玉婷,梁玉婷这边则是全盘否认那些证据。 根据帝国法律,这件事就要转交法庭。 谈完这件事,警察又向梁玉婷询问起另一件事:“关于你先生顾意山住院的事情, 有人怀疑是梁女士你做的,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说的?” “这是污蔑诽谤。”梁玉婷一口否认。 警察:“顾先生住了好几天院了, 好像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梁玉婷红了眼眶:“我先生年纪大些,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醒过来的,我会一直等他。” 她揩了下眼泪:“抱歉, 我不想谈这件事。” 关于这件事警察这边比较难办,发生在别人家卧室里, 没有第三人存在,其中一个当事者还处在昏迷之中, 他们很难查, 即使他们查了医院那边对顾意山的治疗方式,但也只能说温和算不上什么错处,医生也说了这是因为病人家属顾忌到患者的年纪, 所以采取了保守治疗。 这根本算不上证据。 至于梁玉婷不让其他人见顾意山,她这个当家属的的确有这个权利。 而他们在医院病房看到的各种医疗设备齐全,谁都说不出来梁玉婷要故意害死顾意山。 结束问话之后, 梁玉婷这边按照流程申请了和余辉见面,没多久姐弟俩就见到了, 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都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对方。 他们都知道,对方想把罪名安在自己身上。 最后是梁玉婷先开的口:“脸怎么了?谁打的?你瘦了,也憔悴了。” 余辉抵了下腮,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他没想到梁玉婷开口第一句话会是关心他,忽然间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沉默着摇了下头。 “虽然姐姐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姐姐永远是你的姐姐,这是不会改变的。”梁玉婷在泪花中挤出抹笑,“还记得小时候,爸爸妈妈没在家,你饿的哇哇哭,我给你煮面差点把房子烧着的事吗?” 余辉记得,厨房都烧没了,还好爸妈回来了不然他们姐弟俩就烧死了,他爸扇了姐姐好大一巴掌,以至于后来姐姐的左耳都有些听不清。 梁玉婷感慨着:“一晃眼,我结了婚有了孩子,你也是个奔三的大人了。” 余辉忽觉心酸的叫了声:“姐。” 梁玉婷因为这一声姐真心的笑了:“你放心,无论是几年,姐都会为你准备好一切等你出来。” …… 余辉放在桌上的手,手指蜷了蜷几乎要碰到手铐,他听懂了梁玉婷的弦外之音,姐弟俩一阵无声的对视。 梁玉婷:“你姐夫住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姐姐的家人不多了,爸妈你也不用惦记,我会把他们接到顾家的。” 余辉:“顾意山他……” 怪不得把他关到别墅后就再也没出现,回忆了遍刚才梁玉婷的这段话,她的意思是顾意山倒了,顾家是她的,也就等同于是他们家的,但这前提是她不能在监狱里。 好像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估计就是爸妈来也会让自己去蹲监狱的,毕竟他留在外面,他们家可占不了顾家。 “小弟,不要想太多了,像从前一样相信姐姐就好。” 余辉看向梁玉婷,怪不得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自己没有姐姐聪明。 * 梁玉婷和张律师回到顾宅时,碰上了正要离开的顾威霆。 梁玉婷:“你来干什么?” 顾威霆抱壁看戏般打量着她:“姐弟残杀不好受吧,开庭那天我会去的,不知道你准备好了没有?” 面对他的挑衅,梁玉婷举起手:“你瞧我新做的美甲好看吗?” 第183章 顾威霆看过去:“好——” 那只漂亮的手毫无预兆地甩在了他脸上,美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梁玉婷挂着笑收回手:“一个养子你在嚣张什么,劝你一句,想好向我求饶的姿势,不然我可要解除顾家和你的领养关系。” 顾威霆愤怒地举起举起拳头,张律师上前一步挡在了梁玉婷身前:“建议顾先生不要在一位律师面前动手。” 顾威霆瞪了他一眼,划伤处凝结的血珠滑落。 “张大律师还是好好琢磨怎么保下你的主人吧。”说完,撞开张律师的肩膀离开了。 进到别墅梁玉婷先去洗了手,张律师说道:“如有需要,监狱里我也有些相识的人,可以提前打好招呼,到时让他们照顾照顾余先生。” “他的确需要照顾。”梁玉婷给自己倒了杯酒,举起酒杯向张律师看去,“我要他死在监狱里。” 她在张律师惊讶的视线中又往酒杯里加了几块冰块:“只有死人才永远不会翻供,顾氏的太太要清清白白才行。” “从刚才的谈话看,余先生还是很看重你这位姐姐的,我觉……” 他的话被梁玉婷摇晃酒杯时,冰块碰到杯壁的声音打断:“那场火是我故意的,可惜啊,他们回来太早了,没有烧死他。” 梁玉婷哼笑了声。 * 在他们那些人勾心斗角时陆时汀正在风械工厂检查第一个产品,首先光脑的其它性能在市面上也是属于第一梯队的,没有任何问题。 他和厂里的各部门领导坐在椅子上瞧着前方的玻璃房,玻璃房内有两个机器人,机器人a就戴着刚从生产线下来没多久的光脑。 伴随着指令下达,机器人b手中射出光剑向机器人a砍了过去,机器人a按下光脑上的按钮,蓝色的光网护盾瞬间出现,抗住了光剑。 足足坚持了15分钟,光网的能量才全部耗尽,消失。 好几位领导都兴奋地站了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产品非常成功,总经理也是神采奕奕的像陆时汀看去:“陆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 陆时汀谦虚的:“哪里哪里。” 他的反应是最平淡的,只要他们的步骤不出错就肯定不会有问题,只是他果然还是对现在这个程度不满意,他当初研究这个东西时,设想的是起码要护住全身,坚持半小时。 这次总经理无论如何都要邀他吃饭,他不好一而再的拒绝,好在吃的是午饭,不影响他晚上回家和徐老师共进晚餐。 饭桌上他有些心不在焉,还在想着光网护盾的事,现在顾家已经自顾不暇应该不会再来找他麻烦,工厂和公司也都步入了正轨,他也该继续研究他的光网护盾了。 饭局结束后,陆时汀就去了他的工作间,把光网护盾的全部数据调出来,继续他的研究。 * 余辉在晚上8点又见了一个人。 “你怎么会来?” “送你个礼物。” 顾威霆把手里的录音器向前推了下,示意余辉靠近些,然后按下开关。 “如有需要,监狱里我也有些相识的人,可以提前打好招呼,到时让他们照顾照顾余先生。” “他的确需要照顾。” “我要他死在监狱里。” * 顾威霆离开警察局后去了一家茶室,直奔楼上包间,打开门,坐在窗户旁的人转过身,赫然是张律师。 两人没有了白天的剑拔弩张,而是相视一笑。 顾威霆坐下后,张律师为他倒了杯茶。 顾威霆翘着腿,打量着张律师:“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择帮我?” 张律师优雅的喝着茶,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帮?呵呵——多么幼稚的一个字,他并存在帮谁的问题,他只是说出了那句引导的话,没人能够预知梁玉婷会怎么回答。 如果她的回答没有纰漏,自己今晚就不会和顾威霆见面。 如果她的回答能够被抓到把柄,他就交给顾威霆。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稳赚不赔,只是他私心里希望是现在的这个局面,因为—— 张律师:“因为顾先生愿意分给我的更多。” 很诚实的一句话,顾威霆畅快的笑了出来:“只是我想张律师应该有很多她的把柄吧,为什么不直接?” “顾先生,我是一名律师。” “我以这个职业为荣。” 顾威霆笑着,心里也在骂着:道貌岸然的狗。 和张律师喝过茶后顾威霆又去了常去的酒吧,叫上了他的那群狐朋狗友,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响起一句:“今晚所有消费,顾公子买单!” 人们兴奋的大声尖叫:“顾公子!顾公子!” 只觉顾家已经属于自己的顾威霆站在最高的台子上,将二十多万一瓶的酒向人群泼去。 那些人抬着头,张着嘴接着。 顾威霆看着这个场面,终于!他终于是人上人了! 整个人兴奋异常,更是叫人特意取了十万现金,当他的人拎着装钱的箱子去到台上,疯狂扭动的人们停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瞧着,一个穿着清凉的漂亮男生一扭一扭的上台,手里拿着喷钱枪。 顾威霆一把将人搂到怀里,对方给了他一个缠绵的香吻。 当箱子打开,那红彤彤的票子让人们的欢呼声几乎把房顶掀开,漂亮男生兴奋到手发抖的把一沓沓钱装到枪里,然后递给顾威霆。 第184章 顾威霆吐掉嘴里的烟,接过枪,大喊着:“都给老子站好!” 人们哪里还听得到,只不停喊着:“往这边喷!往这边喷!” 顾威霆狂笑着,嚣张地按下扳机,票子雪花一样喷了出去,人们蹦着跳着争抢着,场面真真是纸醉金迷。 有人拍下来发到网上,这种事不多见,热度持续走高。 江月白很不经意的就刷到了,视频里那个说自己是他的一切,是他的命的顾威霆正和别人激吻。 祁冰意也刷到了,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碎片划伤他的脚他也全然不觉,因为诽谤陆时汀的那件事他最近过的很不好,连家都回不去。 他想找顾威霆,他需要他,哪怕只是陪陪他。 可是顾威霆说顾家出事了,他很忙。 这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忙? 他瞧着视频里神色癫狂的人几乎要不认识,这是顾威霆?顾威霆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 “哇哦——陆老板你快看!”徐图之跑进卧室,扑到*上,拽走陆时汀手里的书,“快看,顾威霆正在撒钱。” “什么?顾威霆正在傻b?” 徐图之愣了下,陆老板这个空耳哦~他挪了挪坐到陆时汀身边,头一歪靠到他肩膀上:“撒钱。” 陆时汀向视频看去,挑眉,顾威霆现在都这么飘了,顾意山昏迷不醒,梁玉婷深陷买凶案件,无论是顾家还是顾氏都正处在风雨飘摇中,他这个本该挑起大梁的顾家养子不干正事,在酒吧撒钱。 徐图之:“陆老板有什么要说的?” 陆时汀:“他长脑袋大概只是为了增加身高。” 陆时汀放弃自己所有的智商都无法理解顾威霆这个行为,仔细想想,傻子的世界真的挺难理解的。 徐图之星星眼的看着他,陆老板好会骂,他怎么方方面面都这么优秀~ 等他们从这个视频退出就瞧见已经有在现场的人开了直播,俩人没什么事就点了进去,顾威霆已经坐到了卡座上,左一个美女右一个帅哥,周围人不断恭维着,瞧着还真是出尽了风头。 徐图之:“他看着好脏啊。” 陆时汀:“那就别看了。” 也的确没什么好看的,两人正打算退出直播间,忽然两道身影从两个方向挤了出来,去到顾威霆身前。 “顾威霆!你在干什么!” “顾威霆,我需要一个解释。” 陆时汀和徐图之同时瞪大眼睛,一脸八卦的看向对方,这不是江月白和祁冰意! 徐图之甚至深呼吸了下:“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 陆时汀饶有兴趣的重新看向屏幕:“这可比电视剧有意思多了。” 两人脑袋瓜靠到一起,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热闹,徐图之忽然反应过来:“所以现在江月白又和顾威霆好了?” 眼珠转了下:“他的备胎好多啊,不像我。” 忽然茶香四溢。 陆时汀被逗笑:“那你有几个备胎?” 徐图之:“我可没有备胎,我不是只有一个陆老板~” 小狐狸凑过去,在陆时汀的脸颊亲了口。 和他俩之间甜甜蜜蜜不同,直播里的主人公们那气氛可真是窒息又尴尬到让人脚趾抠地,祁冰意和江月白一齐看向对方,认出彼此。 江月白不明白为什么祁冰意向顾威霆要解释?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而祁冰意知道顾威霆喜欢江月白的,但是江月白不是一直不喜欢他,为什么现在又一副是他另一半的气势? 顾威霆也清醒了些,只不过他现在不再需要祁冰意的助力,而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也已经到手,所以他并没有任何慌张,都没放开怀里的美男美女。 “你们怎么来了?” 江月白瞪向他:“顾威霆!你怎么能背叛我!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骗我!” 他我见犹怜的哭了出来。 顾威霆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到底是心疼的,放开了美女抓住他的手:“瞧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这不就是逢场作戏而已,男人在外面不都这样。”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开始附和。 徐图之:“好可恶,他凭什么代表我们男人!” 陆时汀瞧他气得脸颊鼓鼓只觉可爱,长臂揽过他肩膀,抬起手掐了掐他的脸蛋。 江月白甩开顾威霆的手,他不能接受。 可顾威霆并没像以前那样低声下气的哄他,而是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月白,再作就过了。” 趴在他怀里的漂亮男生:“是啊哥哥,大家玩儿的这么开心,不要扫兴吗,你放心,我和顾先生真的没什么的,动摇不了你的地位的,大度一点大家都开心不好吗~” 徐图之和陆时汀一齐笑了出来,也算是用茶技打败茶技。 江月白面红耳赤一巴掌甩到男生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你个下贱东西也配指责我!” 男生柔弱地捂住脸,眼泪大颗大颗落下,看都没看江月白而是楚楚可怜对着顾威霆说道:“顾哥我没事的,你不要因为我和哥哥闹矛盾,我看你就和哥哥回去吧,再留下来只会让顾哥你更丢脸的,我不想那样,我会心疼。” 江月白怒指着他:“你!你……” “你到底在闹什么!”顾威霆忽然狠推了江月白一把。 第185章 江月白毫无防备,狼狈的摔倒在桌子上,上面的酒水洒了一地,引起好几人不满的惊呼。 江月白被撞到了要,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威霆,他居然对自己动手,居然为了一个那种身份的人对自己动手! “真是败兴。” “在外面玩儿玩儿怎么了,谁不玩儿。” “他以为他是谁啊。” 江月白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顾威霆叹了口气,伸手去拽他:“你看你,非要惹我不开心,行了,你先乖乖回家我就不和你计较,晚一会儿我就回去行了吧。” 徐图之啧啧摇头:“糟糕,我居然觉得江月白有点可怜了。” 陆时汀捏着他脸的手,挪到了他熊口。 徐图之娇羞问道:“干嘛呀~” 陆时汀:“摸摸徐老师的良心有多达,才会这么善良~” 说是摸良心,实际就是在玩儿柰子。 江月白没有去拽顾威霆的手,板着脸自己站了起来,顾威霆嗤了一声坐了回去,现在江家可就靠着他,也是该给江月白立立规矩了。 江月白什么都没再说离开了。 就在场面要再次恢复热烈时,一直被忽视着的祁冰意开口了,他只要一个答案:“顾威霆。” 顾威霆皱着眉:“操,你们没完了是吧!” 祁冰意握紧拳头:“我只问你一件事,你们在一起了?” 顾威霆冷眼看他:“作为朋友,你这个问题越界了。” 徐图之吃着草莓看的津津有味:“我觉得他俩早就行为上越界了。” 说完,喂陆时汀一个草莓。 陆时汀只需要被投喂就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徐图之从他旁边抱到了他身前。 这样可以一起挵俩耐子。 祁冰意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朋友?是啊,他们即使做了那种事但还是朋友,当时顾威霆哭着说让自己再等等他。 他等来了什么? 他连江月白都比不上,他连质问的身份都没有。 嘴角蔓延出苦涩的笑意,在顾威霆这里自己不是从来都比不上江月白的,也不是才知道。 他的尊严和骄傲不允许他像江月白刚才那样歇斯底里,只最后深深看了顾威霆一眼,背影落寞的离开了这里。 顾威霆他们那一群人又玩了起来。 陆时汀和徐图之也退出了直播,两人接了一个草莓味的吻。 * 一转眼就到了开庭的日子,梁玉婷把顾葳蕤留在了家里,顾威霆却故意过来问她要不要去看看? 他神色憔悴。 他是第二天才知道当时有多么多人拍了视频,开了直播,现在网上说别人渣男都不说你个渣男了,而是说你个顾威霆,还会有人在底下回复说骂得好脏。 集团那边自然也没他好脸色,好果子吃。 不过只要今天梁玉婷倒了,他就还有机会。 他看向顾葳蕤,顾葳蕤画着彩笔画,无论他怎么说都说不去,眼看着就要到开庭时间,他只能放弃自己走了。 他走后,顾葳蕤跑回了她的房间。 她瞧了瞧陆时汀送她的小车,又看了看旁边和爸爸妈妈一起拍的照片。 * 陆时汀也在去法庭的路上,只是他眉头紧锁,眼看着要到了又忽然转了方向,最后他还是不放心顾葳蕤把车开去了顾家。 按下门铃,不知道顾葳蕤知不知道这些事情,紧张到手心都在出汗。 “请问你找谁?” “我是陆时汀,我找顾葳蕤。” 宋姐瞧了他好几眼:“葳蕤没在家,她在……” * 8辆黑色豪车停在医院前,后边还跟着两辆救护车,立即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就见从车上下来一群穿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其中一个跑去第二辆车打开车门,一双有着蝴蝶结的精致小皮鞋从车里落下,戴着墨镜的顾葳蕤瞧了眼医院。 赵敬桥和律师从另一边下车,绕去了她身边:“小小姐,我们走吧。” 顾葳蕤点了下头。 20多个保镖在两侧排成两排全方位的护着她,顾葳蕤昂首阔步,后边是十多位专家医生护士,一行人直奔住院部,负责顾意山的医生听到风声连忙联系梁玉婷,可是始终没有回应。 此时的梁玉婷正面对着一个由余辉提供的新的证据,让她罪名落实的证据。 医生站在顾意山病房门口,看到那黑压压的一群人时吓得不停咽口水,视线落在最中间的小女孩身上。 “你、你们要干什么?” 律师:“这位是顾小姐,顾意山先生的亲生女儿,我们现在要为顾意山先生办理转院。” 医生:“这不符合规矩,她这么小,没有签字的资格。” 律师只盯着他笑了笑。 赵敬桥低声询问:“小小姐?” 顾葳蕤:“动手。” 赵敬桥:“动手!” 保镖们没有任何犹豫,医生被推开,即使医院有保安但哪里打得过这些保镖,顾葳蕤带来的医护人员们也是动作迅速。 顾葳蕤站在门口,透过墨镜瞧着病床上苍老了十岁不止的顾意山,眼泪流至下巴,她抬起小手擦掉。 “小小姐,我们可以出发了。” 顾葳蕤从门口让开:“走。” 陆时汀从车上下来刚跑到医院前,就瞧见了顾葳蕤那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也看见了被推出的顾意山,他的视线没在顾意山身上停留,在赵敬桥身上打了个转后落在了顾葳蕤身上,小小的一个人却因为大人之间的恩怨,承担起了太多。 第186章 她的身影不快乐了。 也许是血缘间的感应,顾葳蕤脚步一顿,看向了陆时汀所在的方向。 他们隔着看热闹的人群,隔着墨镜看向彼此,身不由己裹挟着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而他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陆时汀:对不起葳蕤,我大概是要让你很久见不到妈妈了。 顾葳蕤:对不起哥,我的妈妈差点杀死了你。 “小小姐?”赵敬桥着急的叫了她一声,而后顺着她偏头的方向看到了陆时汀,向陆时汀点了下头,“小小姐,老爷要紧。” 顾葳蕤转回了头,不再耽搁的上了车。 陆时汀跟着他们走了一段慢慢停下了脚步,车队逐渐在他眼中消失,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起头看天。 下雪了。 * “余辉!”梁玉婷声嘶力竭的吼着,不肯被带走,毫无平时的优雅形象,“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背叛我!” 安排余辉找人杀陆时汀这件事,梁玉婷一直都是在线上和余辉联系的,只有那一次,只有那一次他们碰巧在商场见了面谈了这件事,没想到居然被一对准备做探店的小情侣给拍到了,而发现的余辉买下了他们手里的视频,没有告诉她也没有毁掉。 现在这对小情侣也被找来了,成为了人证。 余辉什么都没说,他并没有胜利的喜悦,他知道他们家完了,他的父母正在旁观席上用这世界上最恶毒的语音咒骂着他,打聋了姐姐一只耳朵的爸爸现在想跳进来打死他,只是可惜被人拦住了,而姐姐也正被强行拖走,法官快要把锤子敲掉都没能阻止这场闹剧。 余辉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顾威霆志得意满的离开了。 * 这件案子的风波持续了好几天才逐渐落幕,期间赵敬桥来找了陆时汀一次,告诉他顾葳蕤没事让他不用担心。 同时送给了他一封顾葳蕤写的信。 陆时汀坐在车里打开了信,小孩子的字很稚嫩,让他脸上挂起了笑容。 【哥哥,我替我的妈妈向你说声对不起,她犯了错误,对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还有就是对不起哥哥,我还是爱妈妈的,虽然她做了错事但她是我的妈妈,妈妈在接受惩罚,等妈妈出来了就会是个好人了。 哥哥,我有一点点怪你,只有一点点。 等我这一点点怪你没有了,我们一定要再见面啊。】 短短的一封信。 陆时汀仔细把信收好:“好,我们一定要再见面。” * 怎么说也是抓到了想害陆时汀的人,这可算是一件大喜事,小六小可他们在群里起哄想要庆祝一下。 陆时汀一想他们也的确好久都没聚餐了,于是就同意了。 问了徐图之一句他哪天有时间,于是聚餐就定在了2天后。 只不过这一天徐图之说要给陆时汀一个惊喜,吃饭的环节他就不参加了,让他把第二个场地定在了一个酒吧。 陆时汀着急去第二个场地见证他的惊喜,所以控制了大家吃牛皮的时间,让他们去酒吧再接着吹,吃饱了就换场地。 徐图图收到了他哥的消息:【妈她有点不舒服,我今天回不去,你回去照看一下。】 徐图图就没有参加第二场,只是回到家看到她妈正在练瑜伽,疑惑的问道:“妈,哥不是说你不舒服吗?” 徐静雅一听,本来练得好好的,忽然:“诶呦~我这胳膊腿,是不太舒服。” 之之又骗傻小子!不给图图做两顿炸猪排可不行。 * 这个酒吧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而是放着舒缓的暧昧的音乐,舞池里大多是抱在一起慢慢摇晃的一对又一对。 就连灯光都格外旖旎。 不过这一切不影响他身边这些男人吹牛皮,掷骰子,比赛喝酒。 他抽着烟,解了三颗衬衫扣子,鼓鼓囊囊的胸肌立即就吸引了好几道视线。 黑漆漆的眼珠向四处看去,寻找着还没出现的惊喜。 烟雾升起时,他注意到前面的人群向两边散开,一同向后看去,发出一声声或高或低的,兴奋的尖叫。 一束白光打了过去,陆时汀眯起眼,光里是一个戴着半张金色面具的旗袍美人。 随着脸颊凹下去,他口里的烟烧没了一大截。 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整个酒吧只剩下这位旗袍美人走过来时,高跟鞋落地的声响,一下下仿佛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黑色削肩旗袍上是金色凤羽,冷艳又贵气。 斜襟,三个盘扣。 单薄的肩膀和锁骨露出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瓷釉的光泽。 旗袍两侧是绑绳,隐约露出些白嫩的皮肉,性感到让人移不开眼。 叉开得很高,但哪怕他走路时扭成了蛇,也始终没有走光,真是勾着人的心又不给一点甜头。 左边脚踝上曼陀罗花向上开放。 他只走向一个人,带着的光也随着他落在了陆时汀身上。 小六他们一个个都看直眼了。 陆时汀正在欣赏这份惊喜,真漂亮。 徐图之一个侧身坐到陆时汀腿上,食指挑起陆时汀的下巴:“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陆时汀的守顺着他的煺 一路向上,停在他的要。 “荣幸之至。” 第187章 他手臂向上一抬,徐图之配合着起身,两人高牵着手,从容向舞池走去。 大家欢呼尖叫起来,在这之中只有小可有些坐立不安,不是,不行啊,陆哥不是和图图哥好了,这怎么能…… 陆时汀在顾家活了十五年,跳舞是必学的项目,虽然这些年没再跳过但身体还记得。 他一手搂着徐图之的腰,徐图之也抬着条手臂搭在他肩膀上。 两人的另一只手则紧握着。 对视时音乐响起,灵魂都在共振,两人缓缓起舞,灯光追随着他们,身形高大的男人和被他衬托的娇小的旗袍美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男人的衬衫大开,野性的身材让人浑身发热,尤其是偶尔看到的花臂和汝钉更是让人直吞口水,而美人身段漂亮,挑逗视觉的衣服和一身干净的皮肉,像是又纯又欲的花。 两人在一起,简直性张力拉满。 尤其是他们的舞姿,并不是柔和暧昧的,而是干净利索,很有力度。 他们像是争锋的刀剑,旗鼓相当又无比相配。 徐图之被陆时汀甩出,可他们握着的那只手还没松开,他像是被放飞的风筝,线还在陆时汀那里。 转了小十几个圈,回到陆时汀怀里时一缕长发落在他的唇间,像是在众目睽睽下的一个吻。 黑色的高跟鞋抬起一只,勾上黑色西裤,缓慢的向下。 徐图之跟随着陆时汀慢慢向后,小声问道:“喜欢这件衣服吗?” “喜欢,很漂亮。”陆时汀开口,那捋发卷进唇舌。 又在徐图之转头后离开。 他带着徐图之站直,两人舞步交替间徐图之问道:“会不会太露?” 他其实有点没底。 两人一同甩头,一同回正,视线完美对上,陆时汀垂着带笑的眼眸:“只是看着露肤度高而已,关键部位不是都遮的好好的,更何况,穿衣是徐老师你的自由,你有权利穿你喜欢的漂亮衣服。” 一起转圈后陆时汀大手贴着徐图之的后要,把他紧紧暗到自己身上,同时间他收回另一只横出去的脚,徐图之也抬起一只脚将重量往他身上靠。 两人慢慢站直。 严丝合缝。 “而且,我喜欢徐老师你打扮的很漂亮。” 徐图之觉得陆老板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情人。 “陆老板,你猜你送我的项链在哪里?” 陆时汀看向他空空的脖颈,那条项链自然只有一个去处。 真是烧到要死。 其他人看他们跳舞都看呆了,这也太好看了吧。 第59章 音乐停止, 舞蹈结束。 两人分开只是手还牵在一起,向周围优雅谢幕后离开了舞台,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响起, 这可真是纯纯的视觉享受,感觉像是看了个片儿, 很文艺吧还让人很有感觉。 就觉得热热的,燥燥的。 陆时汀揽着徐图之去到了他们的位置,小六他们都傻了,不是, 没听说过啊,他们陆哥还有这本事!还真就能文能武了! 瞧着眼前这一对, 美女和野兽。 真是养眼。 陆时汀拿起他的外套给徐图之披上,又拿起自己的酒杯:“你们接着玩儿,明天我报销, 我先撤了。” 仰头把杯里的酒一口喝了个干净。 徐图之保持微笑的向大家点了下头,拢了下外套后和陆时汀转身离开, 俩人现在都有点急,很急, 项链还在孜孜不倦的工作着, 再不走,氺就该顺着 腿留下来了,想着瞥了眼大陆几。 果然也已经变得显眼了。 小可欲言又止的瞧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快要把手抠破还是应着头皮起身追了上去:“陆哥,你等一下!” 陆时汀转身:“怎么了?” 小可不大好意思的瞥了徐图之一眼,把陆时汀往旁边拽远了些:“那个陆哥, 你、你不是和图图哥在一起了吗。” 陆时汀有些意外,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陆哥, 咱可不能脚踩两条船啊,更何况那还是图图哥哥,这真的不大好,你再好好想想?”小可虽然很尊重陆哥,但一码归一码,他还是希望陆哥能够回头是岸的。 陆时汀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究竟是自己背上渣男的名号?还是告知他眼前这位旗袍美人就是图图哥。 徐图之见小可频频向自己望来,猜测估计是在谈和自己有关的事情,而他少见的在陆老板脸上看到了为难的神色。 于是他过去向陆时汀询问了句:“怎么了?” 陆时汀低头靠近他耳朵:“小可在帮徐老师阻拦我出轨。” 尾音带着笑意。 徐图之当时第一个冒出的想法就是:陆老板绝对不会出轨。 他也想起上次陆老板喝醉,他俩在走廊被小可撞见的事,陆老板店里的人,品性是真的不错,一般谁会管老板的这种事情,毕竟属于纯自找麻烦。 徐图之悄声道:“小可,我就是徐图之。” 小可眼睛瞪大:??? 他懂每个字的意思,怎么放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 徐图之笑着道:“谢谢你,不过麻烦你保密。” 陆时汀拍了小可肩膀一下:“回去玩儿去吧。” 他和徐图之离开了,小可还呆呆站在原地,如果每个人的大脑状态具象化,他的脑袋上就会浮现出缓冲的符号。 第188章 小六跑过来:“啧,看什么呢,那可是陆哥的,回去喝酒了。” 小可下巴颏都要掉到了地上,那个美女是图图哥! * 从酒吧出来左转不用20米去到旁边的酒店,徐图之带着陆时汀进到电梯按下楼层,看来是已经准备好了全套。 陆时汀瞧了眼他露在外面的小腿,把人又抱紧了些:“虽然穿漂亮衣服是徐老师你的自由,但是现在可是冬天了,不冷吗?” 电梯门打开,徐图之带着他向前去:“虽然天气很冷,但是——” 他停在房间门口,刷开房门后转过身,贴着漂亮图案的食指顺着陆时汀的下巴缓缓向夏,划过侯结,顺着熊肌中间一直来到衬衫系着扣子的地方,撩人的用指尖勾住,狐狸眼放着电的勾着陆时汀。 “但是我烧。” 陆时汀薄唇挑起,的确很烧。 徐图之勾着他一步步向后退到房间里,陆时汀回手关上房门,跟着徐图之的脚步来到房间中央停下。 “接下来的这支舞,只为陆老板一个人跳。” 徐图之的食指在陆时汀的复几上画着圈圈:“不过,可以请陆老板帮我把面具摘下来吗?很容易的,用点力气就可以。” 力气两个字被他说的缱绻。 陆时汀痞里痞气的上前一步,一手勾起徐图之的下巴,面具只在上半张脸。 他低头靠近,张嘴,森白的牙齿咬上面具边缘而后用力向后一拽,面具的带子崩开时一声轻微的响,让徐图之呼吸加重。 陆时汀咬着面具抬起头,极具侵略感的视线始终没离开那双狐狸眼,已经先他的身体一步甘到了徐图之的魂儿。 他偏头,张嘴任由面具掉下去。 野的勾魂摄魄。 徐图之强行忍住,现在立即就一匹谷做他击芭上的冲动。 莫上旗袍的开叉,稍稍用力扯了下,为了防止走光,他是用了双面胶贴着的。 之后他勾住夸谷两边被藏住的细绳,而后用指腹一点点将细绳滚了夏去。 陆时汀视线跟随,黑色的细绳在白皙的皮夫上滚的打了卷,再一点点到小褪,黑色高跟鞋从李拿出,随着徐图之站直身体,他的手里就多了一条黑色蕾丝內库。 徐图之勾着內库向陆时汀那边甩去,陆时汀像是一个浪荡子伸手去接,那轻飘飘的布料擦着他的指尖甩了过去。 他嘴角噙起一抹痞笑,搓了搓指尖,而后收回手,伸出舍头,中指挑逗的放到舍头上滑夏。 徐图之咽了下口水,他好馋。 接着他拢起了自己的长发,用手里的內库做头绳,绑住了头发。 陆时汀的库紫都要被鼎爆。 徐图之踩着高跟鞋身段妖娆地走到了他身旁,手搭在他肩膀上,随着走动慢慢划过他的宽肩,从另一边转回到他身前,凇开他的皮代。 俏皮的向陆时汀眨了下眼睛。 双手抓住陆时汀结实的要侧,厥着匹谷 扭着要慢慢墩下去,一双眼睛一副想要挨甘的模样瞧着陆时汀。 陆时汀垂眸,视线里是那因为厥起而格外夸张的达匹谷。 他知道,甘进去有多么书服。 徐图之蛇一样帖着陆时汀站了起来。 陆时汀的西库则落地,徐图之靠近要亲陆时汀的样子,可当陆时汀把唇送去,他却坏笑着躲开。 而是台起左褪。 没亲到人的陆时汀眼里的笑意宠溺,他顺着徐图之台着的褪,摸到认真工作的项链。 靠在他身上的徐图之呼吸灼熱,他在徐图之期待的注视中,粗鲁地拽出项链。 徐图之就又阮了几分。 等他帖着陆时汀转了个圈,再回到陆时汀身前时,陆时汀就把那失了的项链戴回到了他脖颈上。 陆时汀拨了下项链,低沉的嗓音说出荤话:“好骚。” 徐图之红着脸,向后退开。 陆时汀却是抓着他的手强势的把人拽了回来,大手拍在徐图之的匹谷上,再一路莫到大褪,台起。 小学开放。 徐图之眼一扫,这才发现陆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內酷拽夏去了。 灼熱的机扒抵了过来。 统开小雪,慢慢茶了尽去,徐图之一点点被鼎起,高跟鞋根逐渐脱离地面。 “徐老师就在我的击芭上跳舞吧。” 话音落,陆时汀迈起舞步,徐图之只脚尖可怜兮兮的能着地,被带着转起了圈。 感觉雪理的机扒都在转圈,塽的他连最后一点站直的 力气都消失,完全靠在了陆时汀身上。 陆时汀带着他跳着舞,把人茶的直亨几。 地上多了一滴滴氺。 过了一会儿玩够了的陆时汀一把抱起徐图之把他放到了墙壁柜上,他扫了眼徐图之从旗袍开叉分开的 白椛长褪,而后达开了两个盘扣,留下了一个。 徐图之顿时就多了一种衣衫布整的风情。 看的他机扒又米且了 一圈。 感觉到的徐图之惊讶的看了陆时汀一眼,陆老板这病是真彻彻底底好了。 陆时汀抓在旗袍两侧的绑绳上,开始甘了起来。 “啊~” 陆时汀和徐图之都是一愣,因为这声音不属于徐图之,而是他们隔壁的房间,而且越来越过分了。 第189章 有些扫兴。 两人对视了一眼。 陆时汀亲了徐图之一口:“徐老师,赢过对方。” 男人的胜负欲总是奇奇怪怪,徐图之也有自己的小算盘:“那我要是赢了,可不可以要一个奖励?” 他环住陆时汀脖颈,小动物般亲着他的下巴。 “想要什么奖励?” 徐图之鼓起勇气:“陆老板穿一次女装好不好?” 他真的太想看了!陆老板这身材穿女装绝对性感到死!黑皮大柰,他真的好爱这一口。 陆时汀少见的接不上徐图之的话,女装,还真是他想都没想到过的,不是?他穿女装?那能看吗?他真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徐图之还在循循善诱:“陆老板你想啊,你穿女装甘我不是很刺激吗?” 陆时汀挑眉,不得不说,徐图之真的很懂怎么诱惑他,那双狐狸眼尽是狡黠要把他往沟里带:“到时我穿男装,被穿裙子的陆老板你安在申夏……” 在陆时汀沉默思考的这几秒中,隔壁依旧。 陆时汀的耳朵已经被xy老师和徐老师养刁了,真是一点都听不下去,就穿下女装而已,反正除他和徐老师之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好不好嘛~陆老板~” “好。” 见陆时汀答应,徐图之还没等高兴,陆时汀已经狠甘了他一夏,徐图之也就顺势教了出来,他的声音是清冷挂的,这么浪教格外有韵味,甚至带着一种好似被强迫的感觉,让听着的人格外兴奋。 隔壁立即安静了。 陆、徐对视一眼,隔壁又开始了而且这次声音更达。 徐图之为了陆老板的女装那可是拼了,不等陆老板甘他他就教了起来,陆时汀笑了下,开始助力。 两伙人真就比拼了起来。 走廊出现好多看热闹的脑袋,不过这里本来就是情侣酒店,这太正常了,好几个人说了一句我们也来就回房间了。 于是这一层变得格外热闹。 墙壁柜遥幌着,徐图之的一只高跟鞋已经掉到了地上,还剩下的那只脚跟也掉了,只剩下脚尖还挂在脚上,透露着一副被甘狠了的样子。 陆时汀又狠甘了夏,在徐图之赦菁时把菁叶住入到小学中。 塽的徐图之都没了声音,而隔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停了。 “徐老师,你赢了。”陆时汀说着一边赦菁,一边亲上了徐图之。 徐图之迷迷糊糊:“女装、我安排……” 又被陆时汀亲的没了声音。 过了会儿后陆时汀抱着徐图之去到了卧室,“嚯”,他瞧着这间除了地面没有镜子,房顶和墙壁全是镜子的房间。 有点厉害。 旗袍被丢下。 有了镜子,旗袍就有些碍事了。 他把徐图之放到大圆*上,瞧着这个*单,好眼熟。 徐图之:“没错,是我从家里拿来提前铺的。” 不然他会觉得不干净。 这套黑色的*单是陆老板的,自从他搬过去后基本就不用了,这次之后可以直接丢掉。 陆时汀来到徐图之身前:“辛苦徐老师了。” 然后再次茶尽,李缅他的菁叶还在,他这一尽去被几初了不少,在黑色*单上格外明显。 让人兴奋。 徐图之目之所及都是镜子,镜子上都是他和陆老板,他瞧着房顶,可以清楚看到陆老板是如何伏在自己申尚的,他偏头向左右看,就可以看过大陆及是怎么茶尽又菗初。 即使是他,都觉得过了,过了。 但房间是他选的。 陆老板好像也很喜欢,甘的又急又狠,他瞧着陆老板,已经开始幻想给他穿什么女装了,当然没幻想多久,就被甘的脑袋浑浑。 直到他只剩下赦菁的感觉 却没有菁叶赦初,陆老板依旧是不知疲倦。 把他换了一个又一个的资氏,镜子里的他们一会儿面对着面,一会儿他又贝对着陆老板,一会儿他又在陆老板申尚,一会则是侧着申。 “陆老……” 求饶的话没等说出口,陆时汀就亲了上来,他在对方温柔至极的亲吻中,和残忍无比的菗茶中昏了过去。 陆时汀瞧着昏过去的徐图之并没有结束,瞧了眼对方平坦的小复,一种想用自己菁叶罐瞒的心情激增。 大概是雄性的 播种意识在作祟。 他慢慢茶尽,隐约可以看出徐图之薄薄的复布出现自己击芭的形状。 最后直到赦菁,陆时汀也没有菗初,而是就这样茶着睡了。 * 顾家 “爷爷!求求你不要赶我走,不要不要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梁玉婷勾引我,她恐吓我,她说我不同意,她就让您把我感出顾家,所以我才……” 顾威霆跪在地上,一脸鼻涕眼泪,更是鼻青脸肿,身上的西服又皱又脏。 顾威霆坐在轮椅上,他居然养大了一个畜生!他居然看走了眼! 见他脸色不好,赵敬桥连忙开口:“老爷您消消气,医生说了您现在可不能动怒。” “对啊,爷爷您别为了我气坏了自己,现在梁玉婷被抓起来了,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会……” “畜生!” 顾意山一巴掌将顾威霆嘴角扇出了血。 顾威霆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哭喊着扑了过去抱住顾意山的腿:“是,我是畜生,爷爷但我也是被逼的啊,您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您生气,您身体不好您别动手,我自己来。” 第190章 他松开顾意山,左右开弓,真是一点不掺假的下了狠手,几下脸就肿了起来。 当天他从法院离开,原本想着好日子终于要来了,可是没想到回到顾家等待他的是顾意山已经被顾葳蕤带离了医院的消息,他还没等找到他们去了哪里,两天后赵敬桥就推着顾意山和顾葳蕤回来了。 那时候他根本没想到,他和梁玉婷的事情暴露了。 如果知道,他一定先卷了顾家所有他能卷的钱跑路。 他扇一下巴掌说一句:“我是畜生!” 直到这张脸疼的他真的再也扇不下去,肿到把他的眼睛都挤小了他这才停手,忐忑不安的向顾意山看去,可顾意山的眼中冰冷依旧没有丝毫动容。 他心下一凉。 唐律师急匆匆出现,递上文件:“顾老,您要的文件,只要签字就立即生效。” 顾威霆的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文件上,想要看出是什么。 顾意山没有接,唐律师很有眼色的把文件在顾威霆身前摊开:“请签字吧。” 顾威霆看看顾意山,小心翼翼的向唐律师问道:“这是什么?” 唐律师:“解除你和顾家收养关系的文件。” 顾威霆一听如遭霹雳,被扇到虹肿的脸在瞬间惨白,慌乱恐惧地推开文件:“我不签!我不要签!” 没有顾家他什么都不是,他就是死也要死在顾家! 顾威霆又哭着向顾意山扑去,只是这次在赵敬桥的示意下,一个保镖过来抓住了他,他挣扎着,哭喊着:“爷爷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原谅我一次,就这一次,我求求你了,我是顾家的人,我是顾家的人啊!” 顾意山:“让他签。” 又一个保镖过来,抓住顾威霆的手,强制带着他的手在文件上签下名字,哪怕顾威霆死活不愿意也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瞧着,感觉手骨都要被攥碎。 签完名字还剩下最后一个步骤,那就是按手印。 顾威霆把手握成拳头藏起来,梆梆给顾意山磕头:“求您了,求您了,您答应过我爷爷要照顾我的……” 顾意山:“所以我不会让你死。” 顾威霆声音一滞,愕然的瞧着顾意山,而他的手已经被保镖抓了过去,保镖可是专业的,在他手腕上一按他的拳头就松开了。 顾威霆回过神,就想要再次把手握上。 食指被保镖抓住,伴随着“咔嚓”一声,那根手指被折断,别墅内响起顾威霆的惨叫,他也没了反抗的力气,保镖把的食指按上红泥然后按在文件上。 赵敬桥上前拿过文件,喜不自胜,从此以后这个人渣就和顾家没关系了。 当时顾意山出了事,他昏了头,明明已经知道了顾威霆和梁玉婷的事还跑去找了顾威霆,现在想想当时没见到他真是天助,最后还是要靠小小姐,小小姐出乎预料的懂事,把她的零花钱拿出来雇了那些保镖,弄了那么大的阵势,这才把老爷抢回来。 “不要,把文件给我,把文件给我!” 顾威霆顾不得疼了,想把文件抢回来。 顾意山:“他要抢你们雇主的东西,你们还不动手。” 得到指示的保镖上前将顾威霆团团围住,顾威霆从缝隙中恐惧的想向顾意山求饶,但那些保镖没给他这个机会,一脚脚踢向他,一拳拳砸向他。 一个保镖踹过去,直接把他的脚踝踹断。 又一个人踩折了他一条手臂。 10分钟后保镖们散开,他们还是很有数的,虽然让顾威霆伤势很重但不至于没命,他们不往胸腔肚子上打,就不会伤到内脏。 但即便如此顾威霆还是吐了血,视线里尽是重影:“爷爷……” “闭嘴,你不配叫我爷爷,我只有一个孙子。” 顾威霆想起陆时汀,他知道顾意山绝对不会饶了自己的,他笑了出来,血喷着的嘲笑,知道自己这辈子废了的绝望和怨怼让他凭空生出了些力气:“我不配叫你爷爷!你就配当陆时汀的爷爷!” 众人齐齐变色。 顾威霆爬起了些,颤抖着指向顾意山:“你个sb老登!谁tm会把刚死了爹妈的孩子赶出去!只有你!你个冷心冷肺的老东西!那时可是冬天,他还瘸着一条腿!你知道吗?” 顾威霆抹了把脸上的血:“他当时离开家走出没有两百米远就摔倒了,一直都没有爬起来,趴在地上哭的好可怜。” “让我想想他说什么来着,啊,他说我好害怕,我好疼,爷爷别不要我,别不要我……哈哈哈哈——” 顾威霆疯子一样看着脸色难看的顾意山:“真心待你的孙子你不要,你说我是畜生,是你把我养成畜生的啊,你这样的人!我就是掏心掏肺的对你好又能得到什么!你连亲孙子都不要!咱们俩到底谁是畜生!只有畜生才能养出畜生啊!” 赵敬桥怕顾意山再出事:“你闭嘴!” 顾威霆理都不理他,只自顾自继续说着:“他现在变得这么厉害,正常的爷爷都会引以为豪吧,你呢?你都做了什么?你逼他啊!” 他喊得嗓子嘶哑如同恶鬼:“你开店逼他!比赛逼他!拿光网护盾逼他!拿他在乎的葳蕤逼他!你甚至拿叔叔阿姨逼他!” 赵敬桥:“让他闭嘴!” 那些保镖就要动手。 顾意山沉声:“让他说。” 第191章 顾威霆坐不住的又倒在了地上:“你不过就是迁怒而已,失去儿子难受愤怒,肇事司机又当场死亡,你的怒火无处宣泄,所以你把这一切怪在了他身上,只为了自己好受,对他的死活不管不顾还要让他承担害死自己父母的罪名,呵呵呵,顾意山,最狠,最畜生的是你。” “你对不起你的儿子,你对不起你的孙子,你辜负对我爷爷的承诺,你的纵容让梁玉婷无所顾忌,最后害得葳蕤失去了妈妈,这一切错的都是你。” 他笑,笑的残忍:“只可惜,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你再也不是谁的爷爷了,你的孙子被你弄丢了,杀死了,他现在是陆时汀啊,不姓顾,哈哈哈——” 他疯狂的笑渐渐弱了下去,狠劲和绝望交替,并没如他所期待的看到顾意山崩溃,出事。 顾意山:“看来你说完了。” 顾威霆哼了声,刚刚顾意山说过不会杀死他的,他现在除了这条命也没什么能失去的了,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顾意山向一个保镖伸出手,保镖心领神会的把手里的球棍恭敬的递到了他手上。 他按下轮椅的控制键,来到了顾威霆身前,顾威霆不复之前的疯狂紧张到肿起的脸部一直抽栋,看着顾意山高高举起球棍,想着自己已经断了一条手和一只脚了,这是要废了他的四肢。 球棍重重落下。 顾威霆的惨叫凄厉,其他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又变,感觉到了痛。 顾威霆的酷当蔓延出血色,顾意山丢掉球棍:“等他清醒过来,八光他的衣服先把他丢去江月白那,再丢到祁冰意那,最后送到科萨星。” 之前顾威霆可是刚在这俩人面前露出真面目。 这时候以这幅模样出现,狠,果然还是顾意山狠。 昏迷了的顾威霆被拖走了。 * 徐图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奇怪?他出海了吗?怎么这么幌? 慢慢的,他察觉到不对。 瞧着墙壁上的阳光,所以天亮了,第二天了。 他不会被陆老板甘了一宿吧? 有些着急:“陆老板,你这样会伤到身体的。” 声音完全没发出来,昨晚为了赢他实在是太拼了。 陆时汀只勉强听到一点声音,亲了下他耳朵:“你可以再睡会儿。” 徐图之:要人家睡觉你就老实点啊。 用光脑打了字,拍了陆时汀手臂一下。 陆时汀抬眼看去:【陆老板,我觉得为了长远考虑,我们应该节制一下了。】 陆时汀念了出来:“陆老板,我觉得为了长远考虑,我们应该趁年轻,尽情放纵。” 徐图之:??!! 就听陆时汀笑,早上他的声音更性感了,让徐图之迷糊了会儿。 陆时汀:“好,听徐老师的,听老实的话准没错。” 徐图之打了好几个字又删掉,算了,之后在谈,现在嘛—— 先享受咯 o>_ * 俩人是吃午饭时离开的,并且一出门就听到了个八卦。 “神迹的顾家和那个养子解除关系了!” “那老头的老婆刚坐牢,他就把养子赶走了,难道?嘿嘿。” “我觉得八成是,你以为我不想成为豪门嘛,我就是觉得豪门乱的很,不稀罕。” 徐图之向陆时汀看去,就见他正瞧着外面飘飘落下的雪花,根本没在意这件事。 他笑了出来,从15岁那年离开,至今,陆老板终于彻底走出了顾家。 他为陆老板开心。 “陆老板,今晚回家堆个雪人吧。” “堆两个。” 陆时汀拉起徐图之的手。 第60章 那天的雪下得很小又只下了一小会儿, 连地面都没有覆盖上,两人也就没堆上雪人。 酒店这一次两人都吃的饱饱的,晚上也就老实睡觉了, 陆时汀瞧着枕在自己手臂上看学习资料的徐图之,打开光脑找到他的前相亲对象?先生。 。:【和你的那位最近怎么样?】 余光中原本是背靠在他怀里的徐图之瞟了他一眼, 然后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 ?:【那是甜甜蜜蜜,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幸福和谐, 情投意合,相当的棒。】 ?:【小狐狸竖大拇指, jpg】 陆时汀快要被这一连串的成语砸懵了,抬起另一只手放在嘴前挡住忍不住的笑意。 。:【还是觉得对方没有任何缺点?】 上面显示对方正在打字中,但没一会儿这个提示消失, 过了一会儿又出现再消失,反复好几次, 看的出来他对这个问题很纠结。 陆时汀不笑了,难道自己在徐老师这儿有缺点了?是自己表现的不够持久?不好? ?:【首先我先声明这不是缺点。】 ?:【这只是我一点幸福的烦恼。】 陆时汀严肃的等待着下文, 手不自觉地绕上徐图之的长发。 ?:【他太能干了。害羞.jpg】 陆时汀挑眉。 ?:【你是不知道, 他有多猛。】 陆时汀:嗯,我不知道。 ?:【我来跟你说说他有多猛啊,他能单手抱着我边走边甘, 他能把我甘晕,能从晚上一直甘到白天,你就说猛不猛?】 。:【猛。】 ?:【小狐狸得意.jpg】 第192章 这小表情发的, 就好像猛的是他似的。 陆时汀同步看了眼现实世界里的徐图之,表情和他发的表情包一模一样。 可爱。 ?:【是吧, 绝世大猛男,被他甘是我的福气~】 ?:【但我不是绝世大猛男啊。】 ?:【小狐狸叹气.jpg】 陆时汀不大明白,他只需要纷开退,也不需要他是猛男。 ?:【你懂被幢了一宿后,匹谷柔有多疼吗?】 ?:【小狐狸落泪.jpg】 徐图之心里也在叹气,更别提被抓了一宿的要,留下的泛青手印真是看的他心惊胆战,洗澡时他都没敢碰,这也就是他这几年来坚持保养他的小婲才没有受伤,六位数的修复膏让小婲始终仅至如初。 陆时汀看向徐图之的匹谷,只记得原本白皙的匹谷变得红彤彤的,好像是肿了些。 ?:【所以我说这是幸福的负担。】 。:【你没和他说一下?】 ?:【没有,会扫兴的。】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休息个一两天就没事了,不说我了,你和你那位怎么样了?】 陆时汀松开他的长发,放到他的匹谷上 柔了起来。 。:【突然发现他是个小笨蛋。】 ?:【那你觉得他笨,不喜欢他了?】 匹谷被轻轻柔着,缓解了些疼痛,徐图之把匹谷厥起了些方便陆老板柔。 陆老板手大,一只手就是他一半匹谷,特别书服。 。:【更喜欢他了。】 ?:【呦呦呦~】 ?:【不要了,下次再聊,我要和我家猛男聊天去了。】 。:【好,我也去和我家小笨蛋聊天。】 徐图之退出聊天界面,抬头看了眼陆时汀:“陆技师,守法不错~” 陆时汀:“老板喜欢,就多给点小费吧。” 徐图之笑嘻嘻的凑过去亲了陆时汀下:“没钱,肉。偿吧。” 俩人最后还是乖乖睡觉了,睡觉前徐图之还在想着陆技师,一个新的想法就冒了出来,下次可以和陆老板玩一下按摩店的游戏。 * 今天陆爷爷要拆石膏了,正好徐图之休息,就跟着陆时汀一起去了,他这次可是买了不少东西,不像上次空着手不好看。 陆时汀拦都拦不住。 两人大包小包的去到陆宅,医生刚把陆爷爷的石膏拆掉,打过招呼后陆时汀上前看了看。 “医生,我爷爷他的脚恢复的怎么样?” “已经愈合了,不过接下来的半个月还是要小心注意些,不要再碰到磕到。” “麻烦医生了,爷爷,你起来走两步试一试,让医生再看看。”陆时汀把陆爷爷扶了起来,小心地掺着他在房间里走了走,提醒道,“脚底可能有点针扎的感觉,是因为这几天没有走路的原因,是很正常的,您别担心。” 对于骨折这件事陆时汀可是非常有经验的,当兵时有一次他们被困了小一个月,没有骨骼粘合剂他就只能用最传统的方式,在骨折的左脚绑了两块木板,就这么绑了小一个月,等拆下时因为脚踝长期不动,肌肉萎缩比右脚踝细了一圈,落地时更是仿佛有千百根针在扎着他的脚,甚至不能走路,恢复了好几天那种感觉才消失。 陆爷爷走了两步停下,陆时汀立即担忧询问:“怎么了?不舒服?” 陆爷爷对他笑了下:“还真好像有两根小针在扎我脚。” 陆时汀:“那您先坐下吧。” 陆爷爷:“还挺好玩儿,我再走走。” 徐图之被这个老顽童逗的抿嘴偷笑,看陆老板一副无奈的模样就更有趣了。 陆爷爷一直走到徐图之身前:“小徐啊,谢谢你来看爷爷。” “应该的,爷爷你不烦我就好。”徐图之顺势掺上他的手臂把他往座位扶去,“爷爷你这刚拆石膏,不着急走太多路,慢慢来就好。” “好好好,爷爷听你的。” 陆时汀见这他们相处愉快,爷爷也没什么事了,就先将医生送了出去:“谢谢方医生。” “陆老是我们帝国的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有事随时联系我。”方医生看似平静,等回到车上连忙打开光脑搜了下,刚才那个陆时汀就是前一阵子夺冠的陆时汀!陆老,陆时汀,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陆老的孙子,啧啧,原来机械师这种天赋还会遗传啊。 陆时汀回去就听到爷爷的笑声,老人家被哄的很开心,见他过来,手一指:“你先别坐,去厨房洗点水果拿点喝的过来给小徐。” 坐了一半还没挨上沙发的陆时汀:“好,我这就去。” 徐图之见状:“没事的爷爷,我喝水就好,不用麻烦的。 ” 他拿起水杯。 陆时汀把他的水杯拿走:“没事,你陪爷爷聊天,自己家别拘束。” 陆爷爷附和着:“对对,小徐你就把爷爷这儿当自己家,别客气。” 陆时汀去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水果,这个时间阿姨在外面买菜还没有回来,他仔细洗着水果还能听到爷爷的笑声,不知道在聊什么这么开心,不过看样子爷爷很喜欢徐老师,这是好事。 他端着水果和一些喝的回去,原来是在聊蔡奶奶的事情,怪不得老爷子眉开眼笑的。 “你们蔡奶奶中午过来,咱们一起吃个饭。” 第193章 “这样啊,爷爷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徐图之狐狸眼笑眯眯的,“我做饭可是很好吃的,爷爷可以问问陆老板。” 陆爷爷:“爷爷信,不过哪有第一次来就下厨房做饭的,等以后的,以后爷爷指定给你展示的机会。” 徐图之:“没事的,爷爷我……” 陆时汀把一块哈密瓜塞他嘴里,宠溺的说道:“听爷爷的。” 他知道徐老师是好意或者是想要在爷爷这儿表现下,但他也觉得不合适,哪有关系都还没确认,他连徐老师的家长都没见过,就让徐老师在这儿给他们全家还有客人做饭的,虽说他也会在厨房一起,但那也没有这个道理。 徐图之嚼着哈密瓜,只一想也明白了过来:“好,听爷爷的。” 他们聊着天,买菜回来的阿姨在厨房忙活着午饭,十点钟左右蔡奶奶也过来了,一下子更热闹了,蔡奶奶一到,徐图之就变成了小粉丝模式,他们聊着天文,陆时汀和陆爷爷聊着机械,聊着聊着,老爷子叫他去自己的工作间,爷孙俩就热火朝天的讨论着走了。 工作间就在后院。 爷孙俩在白板上算了一波数据,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后—— 陆时汀:“还得是我的爷爷。” 陆爷爷:“不愧是我的孙子。” 陆爷爷在椅子上坐下瞧着陆时汀,那眼神欣慰又骄傲,还有着长辈对晚辈的一点点不放心:“我快要从院长的位置退下来了,直接就退休了。” “年纪大了。” “在工作间走个路都能摔倒。” 陆爷爷有些自嘲的笑了下。 陆时汀:“您老当益壮,退了就退了吧,工作了一辈子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和蔡奶奶去旅游转转,早日把蔡奶奶娶回家。” 陆爷爷老脸一红:“小屁孩别掺和大人的事,倒是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机械院?” 陆时汀又沉默下来。 陆爷爷神色逐渐严肃,但并不是生气而是担忧:“时汀,爷爷不逼你,爷爷就想知道到底为什么?爷爷老了,别总让爷爷心里惦记着行不行?” 在这件事上陆爷爷从最初的态度强硬,到后来勉为其难的由着陆时汀,这还是第一次服了软。 他这态度一变,陆时汀也不好继续敷衍他了。 他将手臂搭在腿上,十根交叉的手指抬起又放下。 “爷爷,战场是会死人的。” 陆爷爷:“废话,哪有战场不死人的。” 陆时汀看向他,没错,当初他也是这个想法,或者说大部分人都是这个想法,认为战场死人是理所应当的,可没有去过战场,没有亲眼看到人成片的在武器下死去,就永远无法真正体会到战场有多么恐怖。 陆时汀交叉在一起的手指逐渐用力:“杀神是杀伤力很强的战甲。” 陆爷爷:“你这孩子怎么又说废话,在最新的狂暴出来前,杀神可是最强的,什么意思?要爷爷夸你厉害?不是夸过无数次了。” “你厉害,你是爷爷的骄傲,说要做出最厉害的战甲让战士们少受伤就真的做出来了。” 陆时汀研发制造杀神时就是这个想法,想让帝国的战士变得更厉害,在战场上减少他们的死亡,让他们能够平安回家。 杀神做到了。 只是…… 当他去到战场,亲眼看到一字排开的一架架杀神,起初看他们所向披靡陆时汀是开心的,是欣慰的。 不过慢慢的,他看到了太多太多的死人,那份欣喜逐渐淡了。 一个星球的能源是有限的,想要发展下去就要去到那些未开发的星球寻找能源,而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他们这颗星球上存在人类。 如果遇见,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夺战。 杀神真的很厉害。 他在一次跟随作战中,帝国的军队围困住了一批三百多人的小队伍,两方战力悬殊,对方认输,但帝国这边带队的是位脾气很爆,很弑杀的先锋将。 三百多人无一生还,血流成河,映红了半空中杀神冰冷的机身。 陆时汀在那一刻怀疑了,恍惚了。 他无比确信他依旧希望帝国的战士们可以平安回家,可他瞧着那三百具不成型的尸体,他问自己,他们真的就需要死吗? 他得不到答案。 他爱着帝国,他尊重每一位为了帝国奔赴战场的士兵,因为这份尊重他也来到了战场,可他又纠结那些脆弱的死亡,逝去的生命,他开始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即使睡着梦里也是尸山血海,以及他研发出来的杀神。 当他的精神快要崩溃时他不得不退伍,离开战场,回归到杀人犯法的法制世界。 可他依旧会梦到,然后在某一天早上,他发现自己没了正常的生理现象,并且无法变应。 他看了很多书,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给自己找事做,所以开了个店。 慢慢他的状况好了许多,很少再梦到战场上的事情了,他在做新的研发时没有再选择具有伤害性的武器,而是琢磨出了防御性质的光网护盾。 陆爷爷叹了口气:“行了,反正你一个s级机械师,政审没问题想什么时候加入机械院都有机会,好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后爷孙俩又是笑脸盈盈,午饭十分丰盛,大家对阿姨夸了又夸,把阿姨夸的都不好意思了。 第194章 气氛和谐的吃过午饭后,陆、徐两人就离开了。 徐图之:“陆老板,我今天要回家。” 回家给图图做炸排骨,怕他认出穿女装的自己,骗了这个傻弟弟还是要补偿他一下的。 陆时汀:“晚饭回家吗?” 徐图之摇头。 陆时汀又问:“那晚上几点回来?” 徐图之握住他的手:“陆老板,我好久没在家了,今天我就不回去了。” 陆时汀反握住他的手:“好,那我送你过去吧。” 陆爷爷瞧着门口难舍难分的两人,谁能想到他们只是分开一晚而已。 * 陆时汀把徐图之送回去后,去了他的工作间继续研究光网,虚拟屏幕上出现一个个代码,陆时汀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的飞快,烟灰缸里放着抽了一半的烟,他神情专注,随着按下开始键屏幕里开时进行画面模拟,只不过下一秒画面就炸了。 “操。” 陆时汀极其平静的骂了句,拿起烟继续抽了起来,作为一名机械师他最习惯的就是失败,自打风波结束他重新琢磨光网,这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已经失败400多次了。 正所谓失败是成功之母,而他有成千上万的失妈妈。 抽完手里的烟后陆时汀开始复盘,眉头紧锁出苦大仇深的模样,他一直觉得搞研究的人大概都有点自虐倾向,不然一般人还真受不了这折磨。 老秦打来了电话,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基本就是店里有事。 “怎么了?” 开心,终于有人来打扰他了,不是他不想搞研究啊,这不是来事儿了吗。 陆时汀的眉头都不紧锁了。 “祁冰意来了,找你。”老秦的语气偷偷摸摸的,听上去就好像他和祁冰意之间有点风花雪月见不得人的事儿。 陆时汀又没那么开心了,那几个人的名字他听着都觉得晦气:“把电话给他。” 老秦去到祁冰意身前,把耳机递给了他:“老板让你接电话。” 祁冰意犹豫了下接过耳机,戴好后是一阵沉默,然后响起陆时汀一声嗤笑,祁冰意难看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陆时汀。” 陆时汀没答话,他不知道自己和他有什么说的,要不是他被数据折磨的很暴躁需要空一下自己的大脑,他根本不会让老秦把电话给他。 祁冰意又默了瞬,他低下了头:“陆时汀,之前冤枉你霸凌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他们都知道,虽然他之前挂了道歉声明但那并不是发自内心的,而此刻这位高傲的男人低下了他的头,发自内心的,真诚的说出了那句对不起。 就在前不久他看到了顾威霆,简直是惨不忍睹,被两位黑衣壮汉按在了他家门口,见到他后顾威霆哭着向他求饶,向他道歉,让自己帮他救他。 顾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也是知道的。 对于顾威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从来没有一点了解他,他骗了自己的感情,还骗了自己很多事情。 而这一切的最开始,是他向自己吐露他被霸凌的事情。 所以他问:“你真的被陆时汀霸凌过吗?” 顾威霆张口就要回答,他阻止了他,盯着顾威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不能对我诚实一次,我不会帮你。” 他们对视了很久,那是无声的对峙。 最后顾威霆哭着说:“对不起,我骗了你,他没有霸凌过我。” 那一刻祁冰意才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为了这个人自己被告上了法院,留下了污点,即使在机械杯的比赛中获得了进入机械院的资格也因此而被收回,网上许许多多的人咒骂他,他的父母觉得他品行不端不让他进家门,他甚至让他对自己做了那种事情。 “哈哈哈哈——” 这个骄傲了,冷了一辈子的人被狠狠打碎,沾满了污垢。 顾威霆:“我说实话了,救我,冰意救我,我保证以后对你好,我保证从此以后我只爱你一个人。” 祁冰意收了笑,对顾威霆说道:“我骗你的,你骗了我那么多次,这次还你。” 顾威霆发疯的恶毒的咒骂起来,又被那两个保镖拽走。 祁冰意从短暂的回忆中回过神:“对不起。” 那边的电话已经挂了。 他在原地又站了会儿后把耳机还给了老秦:“谢谢,打扰你了。” 这个世界上不是你道歉了对方就一定要接受的,陆时汀没理他没任何问题,如果是以前的他可能会不满,不,如果是以前的他根本就不会过来。 老秦瞧着离开的祁冰意,总感觉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陆时汀已经继续研究他的数据了。 * 徐家饭桌,徐图图开心的一手一根炸排骨,完全不明白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哥怎么会突然回家给他做好吃的。 一定是因为自己昨晚有乖乖回家,好好照顾妈妈。 徐静雅:“关于江家的事情我要和你说一下。” 徐图之:“您说。” 徐静雅给他盛了碗鲜香的鱼汤:“原本顾家因为顾威霆投资了江家,但现在顾威霆被赶出去顾意山把投资给撤了,江月白也走了,没有回江家,他根本不管江家的死活,妈妈是觉得到了这个地步江家本身是没有什么错的,而用江家也逼不了江月白,所以妈妈决定继续和江家合作,只不过合同有所变更。” 第195章 她偏头向徐图之笑了下:“这次合作妈妈会赚更多,分到你和弟弟的小金库里,行吗?” 徐图之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江月白了,他对他和陆老板有信心:“好,听妈妈你的。” “这根排骨没人吃我可吃了?”图图嘴吃的油渍渍的,看看徐静雅又看看徐图之,手已经悬在了那根排骨上,就等大家说不吃他立即拿下。 徐静雅瞧着徐图图感慨了句:“真好啊。” 徐图之点头:“是啊。” 能这么一直单纯快乐的长大,的确很好。 徐图图懵懵的:“那我吃啦?” 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慢动作的向炸排骨抓去。 * 陆时汀今晚是孤枕难眠,忽然意识到他的床居然这么大,向旁边摸了摸,空空的。 可是他才刚结束和徐老师的通话,两人聊了两个小时,现在也已经十一点了,该睡觉了。 在他睡不着时徐图之也在翻来覆去,完全睡不着,他已经习惯了陆老板的怀抱,充满安全感可以把他完全抱在怀里,现在感觉嘴巴空空的,没有柰子可以函,也没有机扒可以抓,这么素的觉怎么得着。 徐图之:要不回去吧? 陆时汀收到了之前那部搁置的剧,负责人发来的消息:【zu老师,问题解决了,咱们的剧可以接着录了。】 【诶呀,说起来也气人,上头说什么要净网,结果负责人给搞糊涂了,还以为一刀切,结果就是查那些没有标等级内容却很劲爆的,但咱这是报备了18+,按照规矩审批过的,不说了,不说了,老师您看咱们把录音的时间约一约。】 陆时汀都快要忘了这部剧了,他想了下,进入这个行业也挺久了,好不容易能和xy老师合作上,就当自己的最后一部18+作品吧,之后他就不配这种了,如果有兴趣就配一些清水的,配个配角就行。 【好,我这边时间比较自由,看xy老师那边吧。】 徐图之也收到了负责人的消息,合同之前就已经签了,这部剧已经挺不容易了他要是再解约不太好,还是要讲契约精神的,就当自己的退圈之作吧,不然他再不小心大火出圈被陆老板发现可就不得了了,之前陆老板可是都刷到过自己一次。 他和负责人对着时间。 而徐图之在搬家,把录音房里的东西全部搬车上,送去了他的工作间,可不能让徐老师发现。 道了晚安的两个人谁都没睡觉,全部忙忙碌碌。 * 徐图之第二天回来看到那扇房门是开着时愣在了原地,要知道从他第一天来到陆老板这儿,那个房间的门就没打开过,而且还是锁上的。 一时间还有点不敢上前,伸着脖子瞧着。 陆时汀见他样子有趣:“怎么了?” 徐图之指着那间房间:“之前门一直都是关着的。” 陆时汀早就准备好了理由:“之前放杂物的,我昨天清理了出来改成了书房,以后我们可以……” 徐图之举起手:“我知道,可以在书房做。” 陆时汀:“哈——” 他捏住徐图之的下巴,亲了好一会儿,“徐老师说的对。” 晚上睡觉时,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终于满足了。 * 没想到第二天徐图之出了事,陆时汀着急的把车停到了医大侧门,已经有徐图之的同事在等着他了,但是那个同事只知道徐图之叫了人过来,可没说叫的人是陆时汀啊,以至于他看见陆时汀时忍不住尖叫着,原地蹦了起来。 “啊!陆时汀!陆时汀!” 陆时汀:“徐图之在哪?” 那位同事这才冷静下来:“你别急,徐老师他问题不大,您跟我来。” 医大d区里的几个院子,是和帝国合作的医疗科研院。 陆时汀被领去了d—3院。 那位同事解释着:“这次的事是场意外,徐老师帮另一位同事来送资料,好巧不巧的研究组那边设备没关,当时人又都去吃午饭去了,徐老师没来过这边他不了解情况就进去了,你说说……”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怪他?”陆时汀黑漆漆的眼珠极其锋利的看了过去。 那位同事愣了下,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到了到了。” 陆时汀向他示意的房间快步走了进去,研究院院长办公室,他推开门,只看到了办公桌后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除此之外他没看见任何其他人。 彭院长站起身:“你……” “徐图之在哪?”陆时汀现在没心情,没时间听废话。 感受到他身上狠厉的气息,弥勒佛似的彭院长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朝门口的那位同事摆了下手,对方心领神会的离开,并且关上了门。 “徐图之在哪?” 陆时汀将手拍在桌子上,隐约听到了一声很轻,很小的惊呼。 但他现在没心思在意这些。 彭院长惊慌的向桌子看去,就看见刚刚才站起的徐图之被这一下给震得四仰八叉。 “诶呦呦,你可轻点啊……”彭院长连忙伸手去护着徐图之。 “我在问你徐图之在哪,你扯些什么没……”陆时汀的视线跟着彭院长转着然后没了声音,眼睛瞪到了这辈子最大,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以至于产生了幻觉。 “陆老板,我在这儿呢。”徐图之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对他挥了挥手。 第196章 陆时汀揉了揉眼睛,再睁开,徐图之还是那么大点,就小鼻嘎那么大,估计可以完全躺在他手掌上。 身上裹着的……好像是他的手帕。 陆时汀盯着迷你徐图之看了看,又看了眼彭院长,最后又揉了遍眼睛。 徐图之笑了出来:“真的是我。” 他现在太小了,声音也像小奶猫喵喵叫一样,陆时汀根本听不清,他在办公桌旁蹲下,向徐图之伸出手。 毫不夸张的说,他的拇指都快有徐图之的脑袋大了。 一时间他根本不敢下手,不敢碰徐图之,他原本就细皮嫩肉,现在又变成这样松松软软的小东西。 他都怕自己把徐图之捏碎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彭院长开口解释:“这是院里的研究项目不好对陆先生明说,但是放心,这个项目已经是成熟的了,徐老师过个两天就会恢复正常,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陆时汀小心翼翼的碰了徐图之一下:“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徐图之:“没有,放心。” 就是变小后,陆老板在他眼里已经不是高大了,这简直是巨人啊! 陆时汀仔细又仔细,动作十分笨拙的把徐图之拿起来,真的很奇怪,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把徐老师“拿”起来。 和他想的差不多,徐老师坐在他的手心上,伸直的腿甚至才过他的手腕。 真的好小啊。 陆时汀手很稳地站了起来,这才看向彭院长:“那我现在就把他带回去了,有没有需要注意的?” 彭院长老神在在点了下头:“有。” 陆时汀:“需要注意什么?” 彭院长:“注意别踩死他。” 陆时汀:…… 外面冷,陆时汀没一直用手托着徐图之,而是把他放到了外套的胸兜里。 徐图之扒在外套边上,露出个小脑袋,像是个装饰物。 回到车上后陆时汀把他从兜里拿了出来,重新放到掌心上:“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徐图之:“真没有,帝国人不骗帝国人。” 陆时汀被他逗笑,放下心后再瞧这小玩意,这也实在太可爱了吧。 短胳膊短腿但是长相没有变化,不是变成幼态的小孩,而是等比例缩小。 徐图之打了个哈欠。 “困了?那你睡一觉吧。” “好。” 徐图之直接就倒在了陆时汀手掌上,两只小手抱过他的大拇指当抱枕,没一会儿一只小短腿还从手帕里跑出来,搭在了他拇指上。 估计还是有点影响的,徐图之很快就睡着了。 陆时汀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真就软软糯糯,立即打开光脑开始录像。 机不可失。 错过可就没下回了。 之后他又轻轻把徐图之放下,拿出尺量了下徐图之的腰围和小胳膊小腿,找到做娃衣的店铺,下了单,付费加急。 他撑着下巴,瞧着睡到手帕散开露出小匹谷的徐图之。 忽然想到他看到的一个设定:一根棉签就玩坏。 第61章 回到家徐图之还没醒, 陆时汀捧着徐图之一时纠结该把他放哪去,这真捧在手心怕化了。 最后还是去到了卧室。 陆时汀小心再小心地想要把徐图之放下,结果没想到徐图之突然翻了个身, 就从他手里掉了下去,砸到了被子上还颠起了好几下。 陆时汀:! 他的表情就从来没这么惊慌过, 慌张蹲下:“徐老师?” 徐图之狼狈的脸朝下,摔到腿都翘起一条砸到枕头上,小匹谷果冻似的幌了下。 这下给他摔醒了,“诶呦”着翻过身。 陆时汀见状松了口气:“有没有受伤?” 徐图之揉了揉眼睛, 可爱到陆时汀想把他一口吃掉,果然小小的东西就是格外招人喜欢。 “真没受伤, 陆老板放心。” “那两天后真能变回来?”陆时汀还是不大放心,他是搞机械的,实在理解不了眼前这种生物体上的变化是什么原理。 徐图之点头:“能的, 他们为了让我放心,给我看了之前变小的人的录像。” 他相信他们既然敢让自己离开, 应该就不会骗自己。 陆时汀有些不太明白:“搞这个实验是为了什么?要做研究也该研究怎么把人变成巨人才更有用吧。” 变小有什么用? 徐图之摇头,他也不清楚, 院长只是给他看了变小的人恢复的录像, 至于其它的就没有说了。 * 一颗遥远的星球,一个男人正在接受占领了当地的星匪的检查。 一脸彪悍的星匪:“打开你的箱子。” 男人听他地打开箱子,里面是二三十个小鼻嘎一样大小的娃娃, 一个个都十分精致,栩栩如生。 星匪拿起一个,翻着圈的瞧。 男人赔着笑脸:“在小孩子那里很受欢迎。” 说着塞给了男人一把钱。 星匪哼了声, 随手把小娃娃丢了回去,小娃娃在箱子里滚了两圈停下, 一动不动。 男人立即把箱子合上:“谢谢。” 他拎着箱子快步走了,随便找了个落脚的地方,打开箱子把小娃娃一个个拿出来分开贴着墙摆好。 晚上10点,小娃娃们一个接着一个变成了正常人类的大小,身上的娃衣碎了一地。 第197章 男人看了眼窗外:“准备动手,帝国荣耀不可侵犯。” * 陆时汀煮了一包方便面放到餐桌上,徐图之伸着小短腿,咣溜溜地坐在餐桌上,站起来也就比碗高一点:“你就吃这个?” 就一碗加了肠加了蛋加了青菜的方便面?对于每顿最少做三菜一汤的徐图之来说,这实在有点寒掺了。 陆时汀拇指和食指一掐,连忙把徐图之提溜到远一点,他都怕徐图之翻碗里,这汤可还烫着呢。 把手里装着热牛奶的杯子放下来,还有一碟切的碎碎的煎火腿、煎鸡蛋以及煎培根,再把徐图之提溜到这份晚餐旁边。 “忘记买你能用的筷子了,今晚就体验下手抓饭吧。”陆时汀看向徐图之,他是等比例的缩小,五官依旧是成熟的没有任何变化,唯一有一点不同的就是他的小度子,原本的徐图之度子平平,现在小度子有点鼓,尤其是往那一坐。 十分可爱。 陆时汀没按捺住,伸出食指是想摸一下的,结果没估计好力气,一下子把徐图之戳倒了,两个小脚丫子往天上飞。 陆时汀慌乱的连忙把徐图之扶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徐图之坐好,摆手:“没事没事。” 要是陆老板变成现在自己这样,自己估计只会比陆老板更加动手动脚。 陆时汀不敢碰他了,两人吃起饭,陆时汀时不时看徐图之一眼,怕他切的还不够碎把他噎死,瞧着徐图之用小小的手抓起小小的煎肠,放到嘴里后脸颊立即变得鼓鼓的,像是一个小仓鼠在进食。 好想咬他一口。 这个想法在陆时汀的脑海里冒出来。 据说人类在看到可爱的东西后会产生可爱攻击,就想欺负下对方。 徐图之察觉到陆时汀的视线,他根本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可爱:“怎么了?” 陆时汀现在想用筷子把他夹过来,泡到自己的碗里,就放在他碗里的生菜叶上,侯结滚动了下忍住,询问道:“渴不渴?” 徐图之点头,他看向牛奶杯的眼神有点无奈,感觉自己喝不到。 陆时汀将食指伸到牛奶杯里转了圈后,把沾着牛奶的手指送到徐图之嘴前。 徐图之张开觜,勉强能函住陆老板的食指。 吮西起来。 陆时汀瞧着现在的徐图之,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慈爱。 两人吃饱喝好,洗漱时陆时汀只能往徐图之手上挤点牙膏,代替牙刷,之后用一个碗装了清水,把剩的牛奶也倒了进去,最后再把徐图之放进去。 他从小到大都没玩儿过娃娃,没想到今天居然玩儿到了真娃娃。 有点意思。 徐图之靠在碗边,不禁感叹:“没想到有生之年我居然会在饭碗里洗澡。” 而且还是牛奶浴。 瞥了眼旁边看着他,以免他溺死的陆时汀,眼珠一转就是一个主意,就听哗啦一声一条小短褪破开水面,还娇俏的绷着脚面,牛奶倒流,顺着小褪滴答落下。 陆时汀挑眉,露出忍俊不禁的笑意。 徐图之:陆老板的反应居然是笑!诶……变小了果然就不性感了。 而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洗过澡后两人就准备睡觉了,以免睡着后出什么悲惨意外,陆时汀把徐图之放到了枕头上,再把枕头放到了*头柜上,离自己远远的。 拿了一块手帕给他当被子。 徐图之小手抓着盖在身上的帕子,看了看遥远的陆老板,今晚不能和陆老板抱在一起睡觉了,好遗憾。 陆时汀凑过去,一口差不多亲了他一整个人:“晚安。” 徐图之也捧着陆时汀的鼻子,在他的鼻尖落下一个吻:“晚安。” 后半夜徐图之掀开手帕坐起,看了眼睡着的陆老板后倒蹬着小短腿从枕头上爬下来,站在柜子边,屈膝甩着手臂做着准备,他从没想过一个*头柜居然会这么高,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了悬崖上。 他又看了眼陆时汀,下定决心,为了陆老板,拼了! 他不再犹豫,眼一闭跳了下去,骨碌碌过了几圈才停下来,他眼冒星星地爬起来,吭哧吭哧,鼎着乱糟糟的头发翻山越岭的去到了陆老板脑袋旁,像是只小奶猫似的趴在了陆时汀肩膀上,狐狸眼盯着陆时汀看了看后,亲了他耳垂一下。 这才心满意足地睡觉。 他太小了,陆时汀甚至都没感觉到,睡得稳稳当当。 第二天一大早陆时汀的娃衣就到了,徐图之也很开心,再怎么样他也是个成年人,整天咣溜溜的像什么话。 只是当陆时汀拿出娃衣后他傻了,钻进袋子里又看了看,确定只有陆时汀手里那一件。 “徐老师,快出来穿衣服。” 徐图之并不是很想出去,但正常的他都反抗不了陆老板更何况是现在的他了。 可怜小徐被陆老板抓了出去。 他幽怨的瞧着陆时汀手里的白色南瓜裤,他居然就只给自己定做了这么一件衣服。 在他幽怨期间,陆时汀已经帮他穿上了,穿着南瓜裤的迷你徐老师简直让陆老板这个猛男的心都要化了,打开光脑又是拍照又是录像。 而徐图之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自己现在这个大小,让这条南瓜裤看上去很像尿不湿。 “陆老板,我要别的衣服。” 第198章 徐图之短短的小胳膊抱在身前,他要反抗,只是看着陆时汀的眼神还是委屈的。 他都已经这么惨了居然还欺负他,等他变回正常模样,一定要狠狠榨干陆老板! “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买别的衣服,只是你要配合我做几件事。” “好,我答应你。” 徐图之心想自己现在这个大小也做不了什么,所以答应的很痛快。 只是徐图之没想到的是衣服下午就送过来了,实际上是陆时汀当时就定做了好几套,只不过南瓜裤是最快做好的,就按照要求先送来了。 前后脚送到的还有一个蛋糕。 陆时汀拿了一套精致的短裤西服套装放到茶几上,摆好。 徐图之不禁感叹:“这些做娃衣的人好厉害,这么小的衣服居然能做到这么精致。” 他一边说一边穿。 陆时汀拿着领结等他穿好后给他戴上。 徐图之对这套衣服很满意,只是穿这么正式是要—— 陆时汀把手放到他身前,他抬起穿着小皮鞋的脚走了上去,这种体验还是挺新奇的,也算是他和陆老板之间一次难得的体验了。 “所以,你是要我在蛋糕上当装饰物?”徐图之瞧着眼前的蛋糕。 陆时汀正打算要拿之前的约定说服他,徐图之却是说道:“陆老板你真是个天才。” 陆时汀瞧着已经准备主动往蛋糕上爬的徐图之,果然他是这个世界上和自己最合得来的人,他捏起徐图之把他放到了蛋糕上。 徐图之一手放在胸前,一条手臂向侧后伸直,昂着小脑袋瓜:“陆老板你看我这个动作怎么样?” “好,很好,非常好。” 陆时汀开始疯狂拍照录像。 蛋糕之后陆时汀又拿出了一个八音盒,徐图之也换上了芭蕾舞服,粉色的小纱裙炸开,他抓住徐图之的小拇指,变成了崇拜的星星眼:“陆老板,怪不得你是s级机械师。” 他真的好有想法。 这个男人身体是强悍的,大脑是聪明的,人是有趣的。 徐图之觉得陆老板简直就是完美的代名词。 陆时汀很享受他对自己崇拜的视线,更开心他能理解自己,积极配合。 游戏就是要两个人都喜欢才有趣。 徐图之爬上八音盒,摆了一个芭蕾舞的姿势,一条手臂伸直,一只脚抬起虚虚贴在另一条腿上,还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陆老板,我准备好了 。” 陆时汀盯着他看了看,忽然先了下徐图之的裙子。 徐图之惊讶的用手挡住:“陆老板,不可以对八音盒上的装饰人偶耍流氓哦~” 他故意一本正经:“很变态。” 陆时汀:“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变态了。” 两人相视一笑。 徐图之重新摆好之前的动作,陆时汀按下八音盒的开关,音乐响起,徐图之就开始慢慢转圈。 就像是真的一样。 陆时汀想这一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八音盒。 只是徐图之还没转上一圈,就开始抖了起来,他也不是专业的,单脚没办法站太久。 陆时汀拍照录像,见他颤颤巍巍的,还是想吃掉他。 在徐图之摔倒的前一秒,他把手伸了过去成为了徐图之的垫子。 徐图之:不愧是陆老板,安全感足足的。 八音盒玩过之后,陆时汀又拿出了一套红色的很具有异域的服饰,上面许多金色铃铛。 “这个好漂亮。”徐图之说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换装了。 今天是奇迹之之。 就连红色的头纱都有,徐图之穿戴好后光着脚在茶几上转了好几圈,铃铛脆脆的响像是鸟儿清脆的叫声。 “陆老板,好看吗?” 陆时汀瞧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边纯粹的笑,鬼使神差的把他放在后面的红色头纱掀了过来,于是徐图之整个头都被红头纱盖住了,但依旧可以看到他的脸,狐狸眼有些不解的眨了下,瞧着他。 陆时汀盯着他看了看,什么都没说,只有些郑重的又把红头纱掀了起来。 徐图之还是没明白他在做什么,只是陆老板眉眼间端着温柔的笑意,综合了他的戾气,让此刻的他看上去格外的让人想要靠近。 徐图之也就没过多的纠结,或许陆老板只是一时兴起,就像他刚刚突然耍流氓:“陆老板,瞧我给你跳支肚皮舞~” 徐图之玩儿嗨了,也存了想逗陆老板开心的心思。 抬起两只手转着手腕,扭着要,金色的铃铛哗啦啦的响,小度度的肉幌啊幌。 陆时汀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一脸笑意的瞧着茶几上精灵古怪的徐图之,别说,跳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放大。 徐图之转着圈圈向陆时汀靠近,突然喊了声:“陆老板接住我。” 然后就向陆时汀跳了过去。 陆时汀稳稳当当把他接住,他瘫在陆时汀掌心上大喘着气:“累了。” 两人玩儿了小半天,他这么小小一个,体力连正常时候的自己都赶不上,要不是玩心大起也不想浪费陆老板的心意,他早就想休息了。 换下了身上的衣服,穿上最后一件挂脖的很透的流光纱连衣裙睡衣。 陆时汀打算把他送去卧室睡觉,徐图之却摇头拒绝了,小手指向他的老朋友:“我要和它一起睡。” 第199章 说完,脸蛋就红了。 陆时汀垂眸扫了眼,敞亮的满足了徐图之的要求。 徐图之贴着大陆几躺下,手脚并用地抱住,毫不夸张的说,他好像还没有大陆几,他现在是吃不下大陆几了,就亲了两口解解馋。 陆时汀瞧着对他的击芭爱不释手的小玩意,默默打开了录像机,画面里徐图之申初小舍头。 腆着他的机扒还试图舀了下,只是他现在的觜太小了。 然后这个小玩意居然就那么齐在他的机扒上。 噌了起来。 他一手撑着脑袋,虽说权当看热闹,但机扒还是应了。 徐图之就抬头看了眼他,然后继续噌,他们也知道现在两人的体型差距也干不了什么。 徐图之的迷你小击噌的绑应,陆时汀用手指轻轻在徐图之的匹谷上乖了下,徐图之一下就赦了。 阮阮的倒下后还亲了陆时汀机扒下,再一转眼就睡着了,看来体力库被彻底消耗空。 陆时汀没有睡,只瞧着在他机扒上睡得香甜的徐图之。 真可爱。 真骚。 半个小时后陆时汀拿起一个棉签,再扯下另一个棉签上的棉花,缠到这个棉签棍上。 最后再抹上闰华,视线落在小青*蛙一样,趴在他机扒上睡着的徐图之。 他低头靠近,用两个守指拜开他的小匹谷,睡着的人毫无察觉,他将棉签抵上晓椛。 捏着棉签的手慢慢搓着,棉签就转着圈慢慢茶到了晓椛里。 睡梦中的人好像有所感觉,眉头向一起蹙了蹙,小短褪也动了下。 陆时汀观察着徐图之,等了会儿才再次把棉签往理送。 这次直到感觉差不多了才停。 棉签还剩下一半在他手里,而徐图之也亨了声。 陆时汀开始拿着棉签甘起,徐图之虽然人还没醒,但是本能让他已经厥起了匹谷。 陆时汀勾唇,真是烧到了骨头里。 又一个孟茶,徐图之终于醒了过来,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恢复了,不然陆老板怎么茶他的,可是视线里陆老板还是巨人般,他疑惑起来,但块赶已经排山倒海让他无法多想。 陆时汀见他醒了,就把他从机扒上拿了起来,用手心托着他,另一只手拿着棉签转着圈的向理茶,让晓椛里的每一道折昼都被碾开。 徐图之抓着陆时汀的拇指,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 晃眼间终于看到是什么在甘自己了。 一时间脑袋都空白了一秒,他居然被一个棉签茶了,丢死人了。 但是陆老板控制棉签茶的他好塽啊。 陆时汀把棉签菗初,向徐图之的机扒绰去,绰的徐图之机扒依抖抖的。 小学突然空了。 徐图之立即空嘘起来:“陆老板,茶我。” 陆时汀拿着失了的棉签在徐图之的耐子打转,徐图之已经把自己的守茶尽了晓椛。 陆时汀见状把他的手拽开,徐图之都要哭了的看着他,太欺负人了。 “陆老板,快用棉签统我,求你,我求你。” 徐图之的姓瘾发作,已经想不了其它的了,只想陆老板赶紧茶他。 陆时汀也瞧出来了,没再难为他也不舍得他真的难受。 棉签茶尽去,认真的甘起来。 * 晚餐就是那个蛋糕。 徐图之还有点没回过神,他被陆时汀直接放到了蛋糕上,很快他就沾了一身的蛋糕,看着香喷喷的。 陆时汀瞧着他的眼神逐渐灼热。 好想吃掉。 徐图之现在恢复理智了,他居然求着陆老板用棉签茶自己,他真是疯了。 t^t 没脸见人了,黑历史+1。 在他发呆时陆时汀把他身上所有地方都抹上了蛋糕,除了脑袋。 “徐老师。” 徐图之抬眼看向陆时汀:“怎么了?” 把刚才那段记忆打包删除,不管!他就是不记得了! 陆时汀腆了下觜:“我可以吃你一下吗?” 他很认真的询问,但是哪里怪怪的,还有那黑漆漆的眼珠,眼神也太灼人了。 徐图之:? 吃我一下?他怎么听不懂? 也不用他回答同意了,陆时汀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拿起裹满蛋糕的徐图之腆了尚去,徐图之现在的小短煺一下就被他卷到觜李。 徐图之:真就这个吃啊。 他感觉被舀了下,别说,陆老板挺会吃,还给自己裹上了蛋糕,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到那个裹上面包糠炸至金黄,隔壁的小孩都馋哭了。 还好,陆老板没有这个想法。 陆时汀舀着徐图之的小脚丫,蛋糕甜滋滋的,昨天徐老师洗的还是牛奶浴。 同时间,他一只手鲁着自己的击芭。 把徐图之放回蛋糕上,腆上他满是蛋糕果酱的小僻僻,再舀几下。 徐图之抵着唇,他又有赶觉了。 又被陆老板番了过来,古古的小度子也被腆了又腆。 他瞧着对现在的他相当于巨人的陆老板,有一种真正意义上,要被痴掉的感觉。 虽然他知道陆老板肯定不会。 但人变成豆丁大后好像胆子也变小了,所以他现在的感觉就是新奇兴奋又有一点害怕。 很不同的感受。 让他又应了。 第200章 陆时汀几乎用舍把徐老师翻炒了遍,两人也同时间赦了。 徐图之瘫在乱七八糟的蛋糕上,陆时汀向后靠着沙发点了根烟,自从和徐老师在一起后他还没鲁过,也算是回味下从前的苦日子了。 他吞吐着烟雾,瞧着年年糊糊的徐老师,徐老师果然哪个吃法,都很好吃。 * 徐图之在到时间后没有任何意外的恢复了正常,即使陆时汀眼睁睁瞧着这一切发生,他还是觉得惊奇震撼。 作为机械师,他无法理解。 不符合他所学的知识。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不放心的询问,上手捏了捏徐图之的胳膊腿,看看会不会一捏就碎。 徐图之自己也感受了下:“感觉没什么问题,还真没有后遗症,院长没骗我。” “还是去医院检查下吧。”陆时汀不放心,带着徐图之去了医院。 在排号等待时,陆时汀的视线落在旁边人的手腕上,对方佩戴的光脑看上去和风械这次安装了光网护盾的光脑一模一样。 许是他盯着看了太久对方感觉到,转过头,看到他后眉眼一凝,眼底浮现出疑惑和不确定。 “陆老板,你看我刷到谁的消息了。”徐图之靠过去。 那人听到陆老板这三个字,神色透露出慌乱,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上光脑,只犹豫了下起身就走。 陆时汀盯着走远的人。 “陆老板,是……” “徐老师,你出去下。”陆时汀脚步匆匆地追了上去,不对劲,风械应该申请了产品的外形专利才对,怎么会有个一模一样的在外面? 他们的产品还没正式售卖,难道是根据风械官网上放出的产品图,仿照的? 即便如此,也是侵权。 陆时汀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医院里人又多,等他转到楼梯口,那人已经不见了。 他把这件事告诉你风械的经理,这是他们该负责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俗话说得好,当你发现了一只蟑螂,其实暗处已经有无数只。 第62章 陆时汀回去后徐图之问他怎么了, 他在徐图之旁边坐下:“没什么事,好像看到了个认识的人,走的太快了没追上, 你刚才说你刷到什么了?” 这件事的具体情况还不确定,如果自己说了徐图之一定会跟着一起烦恼, 没必要,即使真的有什么麻烦,也该是风械那边要解决的。 徐图之打开刚才的视频:“你看。” 陆时汀看去,标题几个大字很冲击视线:原配当街暴打男小三!!! 他有些意外徐老师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 不过当视频播放,他瞧着那个被几个女人按在地上暴打, 衣服都被扯破无法蔽体的男人,转眼看向徐图之。 徐图之表情复杂地点了下头。 这个男小三居然是江月白! 说实在的短短一段时间江月白的身份真是变的太快了,从韩泽川的未婚夫变成顾威霆的男朋友, 现在又成了男小三。 他的人生还真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啊—— 而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那个出轨的男人此时却置身事外的站在一旁, 长得是肥头大耳地中海,脸上的油刮下来估计能炒盘菜。 视频最后是警察过来了。 陆时汀和徐图之一时沉默有些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的确是意料之外了,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 陆时汀:“路是自己选的。” 徐图之点头,从江月白安排人到医院找他麻烦,他就已经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 并且现在看来是一条路走到了黑。 叫到了他的号,他做了一个全身ct,等了10分钟出了结果, 他仔细认真的看了一遍。 陆时汀:“怎么样?” 徐图之扬起眉梢:“没问题,一切正常。” 陆时汀薄而窄的眼皮一沉, 伸手摸上徐图之的肚子:“嗯?没怀?不应该啊,难道是我不够努力?” 徐图之怔了下后红了脸,陆老板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那可能是陆老板努力不够吧~” 按理说他都这么挑衅了,接下来不得大干一场,但是陆时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眼神逐渐平静下来:“午饭在外面吃吧,想吃什么?” 徐图之也没多想:“烤肉?” 陆时汀发现了徐图之真是无肉不欢,家里做菜也是顿顿都有肉,他还真是里外合一都喜欢肉。 “好,那就烤肉。” 吃饭时风械的经理回复了他消息:【陆先生放心,这边已经安排人查了。】 陆时汀:【辛苦。】 “陆老板,啊——”徐图之把用生菜包好的肉送到陆时汀嘴前,陆时汀刚回复完信息眼皮还没等抬起来,听话的张开嘴。 旁边桌子一对小情侣看到,其中一方推了推另一半:“我也要,我也要。” 另一半点头答应:“好好好,你张嘴。” 对方张嘴后她拿起一片生菜叶放在对方嘴上,夹着肉向里一怼,同时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肉夹出来,短发女人嚼了半天也没叫到肉,疑惑的看向她对象,圆脸的可爱女孩笑到直不起腰。 陆时汀负责烤肉,徐图之负责包,两人配合默契,这顿午饭吃得是肚子饱饱。 徐图之因为这次意外,学校给他放了几天假,他没什么事但是他不想耽误陆时汀工作,不过两人现在的关系还没确定公布,他也不能和陆时汀去店里。 第201章 陆时汀原本说陪着他,可徐图之说这样会感觉自责,最后陆时汀就把他带去自己的工作间了。 徐图之打量着陆时汀的工作间,各种机械工具,他小心翼翼不敢碰到一样东西。 “你忙吧,不用管我,我追会儿剧。”他在椅子上坐下,想起个正事,因为突然变小他不得已和配剧那边请了假,现在好了可不能再耽误人家的时间了,于是发了消息过去。 陆时汀没一会儿就收到了负责人的消息:【zu老师,xy老师那边没问题了,你看咱们晚上8点录音怎么样?】 陆时汀看了眼徐图之:【好。】 他收回视线后徐图之也偷偷看了他一眼,想着8点,该找什么理由和陆老板分开一下呢? 两人各怀心思,陆时汀渐渐投入到光网护盾的研究中,徐图之也戴上耳机开始追剧,直到他被呛到咳嗽了下,抬起视线才发现好多烟,而陆老板桌子上的烟灰缸已经满到要装不下了,至于陆老板本人咋一下憔悴这么多? 眼看着陆老板又把烟往嘴里送去,他起身想要阻止,虽然抽的是薄荷不伤身体但最好还是不要一下子抽太多,可他又犹豫了,如果打断了陆老板的思路怎么办? 看陆老板眉头紧锁的模样,他又坐了回去。 影响研究,天打雷劈。 他写论文时被打扰都想扇对方嘴巴。 他不再看剧而是观察起陆时汀,原来陆老板搞研究时是这个样子,瞧瞧这拧着的眉真是又浓又密,瞧瞧这高挺的鼻子,诶呀,小的时候忘记了,怎么能不在陆老板的鼻梁上滑下滑梯呢,真是遗憾可惜,再瞧瞧这发愁咬着的嘴唇,不如咬我! 陆时汀搓着额头深吸了口气,突然重重敲了下桌子:“操!” 徐图之被吓了一跳,呼吸都按下了暂停键。 陆时汀已经骂骂咧咧的又继续敲键盘了,敲了两下拿起旁边的光脑,不知道在安装着什么,嘴里还一直嘀嘀咕咕。 徐图之小心翼翼的放出呼吸,果然搞研究没有不疯的,只有更疯的。 陆时汀定的6点钟的闹钟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时间然后看向徐图之,脸上的暴躁和愁闷疲惫瞬间一扫而空,嘴角已经挂上笑:“去吃饭吧。” 吃晚饭时两人都在琢磨,要怎么合理的和对方一会儿。 “陆老板。” “徐老师。” 两人一同开口。 “徐老师先说。” “陆老板你说。” 两人又一同开口,然后一齐笑了出来。 陆时汀抬了下手,示意徐图之先说。 “就是在你工作间时有个朋友联系我,约我聚一聚,等下我就不和你一起回家了。” “那你晚上还……” “我肯定回家啊。” 徐图之抢答,回家两个字说的那么自然,他们都知道他现在说的家是哪里,陆时汀隐隐上翘的嘴角透露出一丝开心和得意。 陆时汀:“好,知道了。” 于是吃完饭的两人就分道扬镳,陆时汀去了工作间,徐图之则回了娘家。 导演创建的录音房内,xy和zu前后上线,大家客客气气的打着招呼。 陆时汀:“xy老师好。” 徐图之:“zu老师好。” 陆时汀看着他们今天要录的几场,不多,3个场景。 先是海棠被晋江带回了家,海棠却被晋江的房子惊到了,他没想到晋江居然住在这么朴素的居民小区楼里,不过起码也算是光明正大的居住地,不像他以前住的地方,那可是见不得人的,上头动不动就要查一查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他的房子拆了。 xy:“晋江先生,你真的愿意收留我吗?” zu:“当然,你就安心在我这儿住下来。” 海棠开心地跑过去抱住了晋江:“晋江先生你放心,我会的可多了,什么启程,申喉,我有信心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晋江连忙捂住他的嘴,警惕的向四周看去。 zu:“我的祖宗,这些话在这儿可不能说,我们要活的健康,活的绿色,懂?” 海棠自然是不懂的。 陆时汀翻了翻后面的剧情,虽然他之前为了配剧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每次再看还是觉得有趣。 这之后就到了晚上,海棠偷偷爬上了晋江的创。 在他准备托掉晋江的酷*,做点坏事时,没想到晋江的击刚放初来,天雷突至。 轰隆隆吓坏了海棠,再一转眼他和什么都不知道的晋江就一起被关进了小嘿屋。 xy:“这、这是哪里?这是怎么回事?” zu:“诶……这就是这个世界最可怕的地方。” 录音很顺利,结束后大家又聊了聊天,导演乐呵呵的:“能和两位这么优秀的老师合作真是太开心了,等剧录完有机会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他说完这句话,他口中的两位老师都沉默了,因为他们一向是不出镜的,但这位导演可能想着虽然不出镜,但私底下总会见见圈里的朋友吧。 陆时汀先接的话:“有机会,一定。” 徐图之那边也附和了一句。 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陆时汀看了下时间快十一点了,给徐图之发了消息:【结束没有?我去接你?】 徐图之已经准备回去了:【不用了,正往家走呢,陆老板在家里洗干净等我就行~】 第202章 【小狐狸偷笑.jpg】 【好,等你回家。】 陆时汀也开车回去了。 徐图之刚进电梯,又走进来一对叔叔阿姨,更让他没想到的还是认识的人。 “王姨?你住这里?” 旅行回来的王姨见到他开心的不得了,感情还真稳定,真好真好。 “是啊,小陆没和你说吗?”王姨嘴快,还是高叔拽了她一下,她才想起之前小陆的叮嘱。 徐图之:“小陆?陆时汀?” 首先陆老板不知道自己认识王姨,他没理由要和自己提这件事情,而王姨却是一看到自己就提起陆老板,这其中有秘密。 狐狸眼瞧的王姨心虚。 “王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 * 徐图之站在房门口,王姨和高叔已经回家了,他想了下电梯里王姨和自己坦白的事情,所以“。”就是陆老板,而且前一阵陆老板已经知道“?”是自己了。 他在门口把两人最近的聊天记录翻了一遍,很好,他现在噶,18年后他又是一条好汉。 而此时的王姨还没反应过来,和高叔嘀咕着:“你说小陆不让我说那是小徐都不知道。现在小徐又不让我告诉小陆他已经知道了,他们是在干嘛?” 高叔摆摆手:“别管,年轻人的事咱不掺和,两人好就行。” 徐图之开门回去了,深深看了陆老板一眼,犹记得最开始认识时自己还以为他是老实人。 哼,坏男人。 不过他爱就是了。 陆时汀过去迎他:“回来了。” 把人抱住:“你们这是什么聚会,连酒都没喝?”徐老师身上的味道清清爽爽。 “对方酒精过敏,我们就喝了喝,我去洗澡了。” 陆时汀松开他,接过他的外套:“去吧,我给你拿衣服。” 和徐图之在一起久了,陆时汀身上都有了些人夫的味道。 徐图之把自己洗的香香的,变成了两天小人,他和陆老板都没好好来一次,至于相亲的事儿先放一边,这件事最重要。 他满怀期待的去到卧室,狐狸眼勾人的瞧着陆时汀:“陆老板,我们……” 陆时汀捋了下他的长发:“我们该睡觉了,很晚了。” 说完亲了他一口就把灯关了。 陆时汀:“晚安。” 黑暗中徐图之懵懵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这是怎么回事?他很确定自己刚才发出的信号足够明显。 “晚安。”他心不在焉的说了句,一翻身想到个主意,打开和。的聊天界面。 ?:【你说他突然不和我睡觉了是怎么回事?】 徐图之:反正现在陆老板不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 陆时汀看了眼消息又看了眼徐图之,无声笑了下,到底是谁之前念叨匹谷腾的。 不过徐老师不知道自己知道是他,他要怎么回? 黑漆漆的眼珠一转,坏主意就有了。 。:【孩子不吃饭,多半是在外面吃饱了。】 徐图之:陆老板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咱俩可是每天形影不离! ?:【他才不会,我的他全世界最好~】 徐图之抿嘴偷笑,陆老板不知道自己知道是他,他这不得把陆老师夸成翘嘴。 看到这条消息的陆时汀真就勾起了唇角。 徐老师好爱他。 第63章 。:【我的他才全世界最好。】 看到这条消息的徐图之像是被春风吹拂过的青青草地, 一霎那开了漫山遍野的花,就说陆老板是情话小王子了,他明明知道正在和自己聊天却说这种话, 这不就是暗戳戳的向自己表白。 他和陆老板之间从来不是单行道,而是双向奔赴, 在这世界上没有比双向奔赴更幸福美好的爱情了。 他花了好几分钟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忽地转身:“陆老板你在跟谁聊天?” 故意探头向陆时汀的光脑看去,陆时汀动作迅速的关掉光脑,心虚的和徐图之对视上, 徐老师这一下太突然,成年人之间的分寸感他们一直保持的很好, 从来没有想要看过对方的光脑或者打探一些对方不说的事情。 但陆时汀没觉得生气,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他们之间是更亲近了,徐老师对他更亲近了。 “工作群。” “是吗~” 俩人“各怀鬼胎”的对视着, 脸上的笑容都是越来越盛,陆时汀揉了下徐图之的脑袋:“真的, 你怎么也没睡觉?和谁聊天?” 他把皮球踢了回去。 这次换徐图之心虚了,乖乖回到陆时汀怀里, 眼珠一转他虚什么啊! 他把手搭在陆时汀结实肩膀上, 再把下巴靠在自己手上,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和之前阿姨介绍的一个相亲对象在聊天。” 陆时汀眼皮沉了沉,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他明知故问:“所有你和这位相亲对象现在还在聊着天?” 掐了下徐图之的脸, 说实在的,徐老师又不知道那是自己,却什么都和。说, 陆时汀刚要继续发散就反应了过来,他现在是在自己吃自己的醋? 内心对自己感到无语。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幼稚? “那陆老板想不想知道我们在聊什么?”徐图之心里偷着乐, 这种知道陆老板小秘密的感觉可真爽! 陆时汀:“聊了什么?” 第203章 徐图之狐狸眼一转:“不告诉你~” 一副大佬姿态般翘起手拍了拍陆时汀肩膀:“睡觉吧,晚安陆老板。” 陆时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徐老师有点得瑟。 不过他和。那个聊天内容,估计徐老师自己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正准备睡觉就听徐图之忽然又说了句:“提起这个人,突然想起好久没联系王姨了,正好我也放假了,约王姨喝个茶吧。” 陆时汀猛地起身,手臂撑在徐图之身旁,盯着申夏的人:“不行,你明天陪我去工作间。” 虽然王姨答应自己不说,但王姨这个人嘴快,很容易就一不注意吐露出去。 徐图之忍着笑,俏皮地戳了戳陆时汀脸颊:“陆老板就这么离不开我?” 陆时汀放松了手臂的力气,趴到徐图之申尚:“嗯。” 黑暗中,他巧克力色的皮肤都红透了。 好羞耻!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知道那个?是徐图之这件事到底是有利于他,还是不利于他了。 徐图之开心又得意,轻抚着陆时汀的脑袋,感觉即使没喝醉陆老板也有点像大狗狗了。 “那我明天就陪你去工作间吧~” 语气有点欠欠的。 陆时汀抵了下腮,突然张嘴向徐图之的脖颈咬去,今晚的徐老师怎么这么气人! 徐图之笑了出来,大狗狗咬人啦。 * 陆时汀最近总窝在工作间,徐图之也每天在工作间陪着他,直到今天回学校上班了。 陆时汀一早就去了店里结果就瞧见了新鲜事,对面的神迹在拆了,他站在门口瞧着,最近顾氏也是风波不断,首先在机械杯的比赛上并没有拿下冠军,拿下最高成绩第三名的祁冰意又深陷污蔑丑闻,之后又是董事长养子渣男登顶热搜,紧跟着又是董事长夫人买凶杀人,杀的还是董事长的亲孙子被判刑入狱。 神迹公司股市动荡,跌了不少,产值大缩水。 不过即便如此,神迹应该也不至于到了需要撤店的地步。 他没多想收回视线,反正也与他无关,撤了更好不然每次来店铺看见都觉得膈应,今天他在店里待了一个上午,小六他们一会儿就凑过来和他说句话,感慨着他好久都没来店里了。 吃午饭时,图图一边扒拉着盒饭一边八卦着:“陆哥,你对象原来是女孩子啊,上次去你家我还以为是男孩子呢。” 陆时汀:? 小六:“啊?你还去过陆哥家?不过陆哥女朋友那么好看你怎么会当成男的?你啥眼神。” 图图:“上次下暴雨我和我哥去陆哥家躲雨来着,就是陆哥的女朋友有一件和我哥同款的衣服,所以我才会以为是男孩子吗,我又没看到本人。” 提起这事他就觉得好可惜,小六他们说陆哥的女朋友超辣!是那种会让人斯哈斯哈的辣,说身材超棒,超白,大长头发简直就是女神级别! 小六录了他们跳舞的视频,开头一晃眼他看到那一头长发还以为是他哥呢,吓了他一跳。 小六十分期待的问道:“陆哥,什么时候带嫂子过来溜达溜达,大家认识认识啊。” 其他人也附和起来。 大橙子更是非常迫切诚恳:“陆哥,务必帮我问一下嫂子用什么保养头发的,很需要。” 在这片热烈的讨论中只有小可世外高人般默不吭声的,用了然的淡淡视线扫过众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啊。 他已经从那晚的震惊中回过神,大家不过都是小情侣play中的一环而已。 陆时汀没想到话题怎么就跑到这上了,答应了大橙子帮她问,然后赶紧制止了这个话题:“吃饭吧,吃饭吧。” 小六和图图还在小声嘀咕讨论着。 小六:“什么?你说陆哥的女朋友也是医生?” 图图:“嗯嗯,和我哥一样。” 小六:“那要不要问问陆哥他对象叫什么,也许和你哥还认识呢?” 图图一听:“对哈。” 小可在两人旁边听着,没拦他俩,他也想看看热闹。 图图说问就要问:“陆哥,诶?陆哥呢?” 陆时汀已经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人类热爱八卦的心真是不可小觑。 接下来一连几天他都扎根在工作间没再去店里,工作台上,他把一个光脑拆得七零八碎,正往上安装一个小东西,他带着蓝色防护眼镜,帅的像是一个未来的科幻战士,手拿小型焊接枪。 火花一下下闪过。 之后他又从徐图之送他的工具箱里拿出微型操控器,摘下防护眼镜戴上显微镜,仔细又小心的操作着。 只是把一个小小的光网线连接上,就足足用了15分钟,拿着工具的大手青筋越来越明显,他不能抖。 陆时汀面无表情,眼神过于严肃,凌厉就显得快要化成了实质。 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他终于把所有的光网线全部连接上,放下工具后手再也绷不住的抖了起来。 刚摸起来的烟都没夹住。 陆时汀盯着眼前的光脑,缓了3分钟手不那么抖后他按下开关,当光网亮起的那一刻他的眉眼终于舒展开。 关上开关。 他笑着叼起烟,去摸打火机的手忽然握拳用力晃了下!终于突破了那个难点! “啊!” 第204章 陆时汀兴奋的吼了出来,在工作间转了好几圈,激动的差点打了一套军体拳,天杀的,天知道这种研究想要有所突破到底有多难,他早上刮的胡子,现在天还没黑就又冒出了青色的毛茬。 他潇洒地把自己扔到沙发椅上,翘起二郎腿,一整个意气风发。 今晚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要不准备个烛光晚餐?仔细想想他和徐老师还真没吃过烛光晚餐。 他笑了下,他和徐老师这也太不浪漫了。 这个想法冒出来陆时汀就打算执行,先给徐老师发消息,告诉他晚餐自己来准备,只是他打开光脑还没等把字打好,风械的封总打来了电话,陆时汀脸上的喜悦逐渐消失,最后他并没有给徐图之发出那条消息而是去了风械公司。 他被迎去了会议室。 风械的高层以及负责这条线的各个小领导全部在场,他一到,封总率先起身,其他人不管情不情愿也只能跟着起身,欠身算是向陆时汀打过招呼,除了那位佘副总。 封总:“陆先生,请坐。” 陆时汀在他左手边坐了下来,会议室内一时安静,事情比陆时汀当时以为的还要严重,他以为最多不过就是有人仿冒了外观,却没想到…… 封总:“这件事,我在此深刻向陆先生表示歉意。”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解决问题,是哪里出了问题?谁出了问题?以及贵公司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挽回损失?” 陆时汀心里自然是不高兴的,他研究了两年多,有一阵子说是废寝忘食都不为过,才有了现在的光网护盾,而风械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出现问题,可现在把这件事交给他们,他们的产品甚至还没产出一批,光网护盾的制造方式就已经被盗了,甚至外面的盗版已经开始售卖。 简直就像是笑话一样。 而且这件事还是他发现,提醒风械,风械才知道开查的。 如果他没在医院碰到那个男人并且注意到,等他们的货正式售卖,估计帝国已经人手一个盗版了,谁还会买他们的? 到时真是赔到哭都找不着调。 虽然他的钱依旧没有少赚,可是这个盗版的速度这么快,绝对不是搞了一个样品光脑拿回去拆卸研究,一定就是对方已经知道了正确的数据,这就让他很不爽了,黑漆漆的眼珠看向桌上的光脑。 偷别人心血,天打雷劈! 封总点头:“陆先生说的没错。” 佘副总敲了下桌子:“陆先生也不用生这么大的气,毕竟你的钱是不会少的,这次找你来是谈对你的补偿问题,至于其它的我们会解决的。” 他这话说的客气,但仔细琢磨下可就一点都不客气,他看上去起码比封总大了两轮,态度也是高高在上的:“不过这事吧……” 他手里转着支笔来来回回点到桌子上:“其实也不一定说就是我们的人透露出去的是不是。” 他向众人看了一眼,有几个人应声,一看就是唯他马首是瞻。 这话说的就很有意思了,如果不是他们的人,那就只剩下另一个能够制造出光网护盾的人,也就是光网护盾的创造者——陆时汀了。 陆时汀瞧着这位佘副总,这是要把责任推到他身上,就是不知道这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意思还是? 他转动眼珠看向封总。 这样全帝国瞩目的合作,雅风集团单是从他这里买下他光网护盾的制造权就是八位数,在这基础上才是每制造一个给他多少分成。 他不认为一个子公司的小小副总,在这件事上有什么说话的分量,当然也更不值得他去对话。 陆时汀:“封总怎么说?” 被无视了佘副总脸色很臭,而这两都只是毛头小子,区区晚辈。 他拿起桌上的光脑,强势开口:“现在出现在市面上的光脑和我们生产的一模一样,就连光网护盾都是一样的,价格却比我们定的便宜了4千多块,到时只要不说谁知道自己买的是盗版货,能买便宜的谁买贵的,就算是这第一批货那些测评主播不好买盗版,但下一批货谁来买单,我看这笔买卖是——” 他把光脑丢回桌上,砸出一声重响:“废了。” 接着他又看向封总:“封总啊,你说这可怎么办?你可是从上头调过来的优秀人才,我想你应该有办法吧?” 他眼珠一横,一人立即接上话茬:“是啊,封总,只要您吩咐,我们立即照办。” 陆时汀明白了,原来不是冲着自己,是冲着这位封总。 这种职场里的勾心斗角属实和他无关,他起身:“等封总有时间我们再谈赔偿的事情,现在还是你们商议解决问题比较重要,我就不打扰了。” 封总一脸的抱歉,起身:“谢谢陆先生理解,我送送你。” 陆时汀用余光瞥了眼那个虎视眈眈瞧着封总的佘副总,还是这个封总看着更顺眼,没拒绝:“那就劳烦封总了。” 封总笑了下,让其他人稍等,和陆时汀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不好意思,让陆先生看笑话了。” “这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笑到最后。” 两人向电梯的方向走去,封总叹了口气:“不过还是要感谢陆先生,如果不是陆先生你,我们还没有发现这件事,等产品真上线了才发现可就迟了。” “封总会让那种情况发生吗?”陆时汀笑着反问,黑如点墨的眸子仿佛能通过封总的眼睛看到的他心底。 第205章 当底下的人想除掉上边的空降兵时,空降兵也会想除掉刺头的。 这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发现这件事真是太巧了。 封总沉稳依旧,不急不躁:“世事难料,我也只能是尽量防患,遇到问题解决问题。” 陆时汀走进电梯:“那我祝封总能够顺利解决问题。” 封总小幅度点头:“借陆先生吉言。” 陆时汀按上电梯按键:“突然发现我和封总还不够熟悉,自我介绍下,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利用。” 封总镜片后的眼睛快速眨了两下:“那希望陆先生记住,我这个人一向是知恩图报。” 两人相视一笑,陆时汀放下手,电梯缓缓合上后两人脸上的笑容一起消失。 陆时汀:笑面虎。 封总:机械师的脑袋果然聪明。 陆时汀不管他们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但是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徐老师提醒他母亲一句,所以晚上他把这事和徐图之说了一下。 徐图之正敷着面膜坐在他腿上,听完摇了摇头:“那个佘副总要完蛋了。” 陆时汀把他面膜起的褶皱抻平整,就听他继续说道:“封哥很厉害的,从小到大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而且睚眦必报。” 陆时汀一听:“你们很熟?” 徐图之抬了下他的下巴,然后把手里刚打开的面膜敷到了陆时汀脸上,陆老板不保养,皮肤比自己糙不少,他得给养回来,一边给陆时汀按摩脸部促进吸收,一边说着。 “在我们家没搬到现在的房子前,我们两家是邻居,后来封家破产,封叔叔寻了短见,那时候封哥好像是19还是20来着,我妈见他可怜就资助了他,他毕业后也就进入了我家的公司,能力很强。” 他叹了口气。 陆时汀没想到也是一个可怜人:“那他有对象吗?” 徐图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怎么?陆老板要给他介绍对象?” 陆时汀笑了笑,有样学样的用他的大手给徐图之按着脸:“也不是不可以。” 徐图之:“好像是没有吧,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要是真想给介绍我可以小去问问他。” “那还是算了,他现在应该也没心思考虑这事儿,不过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平时你们不联络?” 陆时汀把流到徐图之下巴的面膜精华刮了回去,主打不浪费。 “很少,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也没什么共同的兴趣爱好就没什么好聊的。” “陆老板,等一下我给你修下眉吧。” “好。” 陆时汀该打听的已经都打听到了,所以很乖的随便徐图之摆弄他,给他修眉,刮胡子,一样样的东西抹到他脸上,什么这个水,那个霜。 到后来,他迷迷糊糊的半睡着了。 徐图之正在给陆时汀抹眼霜,瞧着呼吸平稳的人,刚才陆老板打听那么多是想知道自己和封哥有没有事吧? 打听的也太明显了,平时的聪明劲都哪去了? 陆老板也太可爱了! 徐图之按上陆时汀的太阳穴给他按摩起来。 * 陆时汀之后几天依旧是泡在他的工作间,关于风械那边的事情暂时没有再联系过他,估计正斗的不可开交。 他没特意去打听,他只希望不要造成雅风的亏损,毕竟这是徐老师妈妈的公司,而徐老师也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他妈妈了。 更何况他只是和他们的公司合作,没有插手的资格,他也无从插手。 他还是专注在自己的事情上。 又是没有任何进展的一天,陆时汀疲惫的抻了下腰,脖子一转嘎吱的响,光脑响了下。 徐图之:【陆老板,晚上来这里。】 陆时汀:【收到。】 他搜了下徐图之发来的地址,是一个酒店。 难道又是情。趣酒店? 他先回了趟家,洗了澡把自己收拾了下,拿出一件黑色的羽绒服穿上,走入了满天的飞雪中。 在小区门口看到了卖糖葫芦的,皑皑白雪中红彤彤的,瞧着就好吃。 他买了一串。 到了酒店按照徐图之给他发的消息从前台那里拿到了房卡。 房间里没人,只床上放着一个粉嫩的盒子,盒子上还留有一张纸条。 【陆老板你答应过我的,女装,换好后来3楼6号房找我,进门后先脱掉外套,我想一下就看到你穿女装的样子。】 后面还画了一个小笑脸。 陆时汀都快要忘了还有这回事了,看向那个很不妙的粉色盒子,徐老师选的衣服一定非同一般。 他沉重地打开盒子。 真是一点不让他失望,粉色女仆装! 徐老师难道不知道粉色显黑? 盯着衣服看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拿起来,他也不能玩儿不起,徐老师可是每次都愿赌服输的。 是可爱款的女仆装。 白色灯笼袖的衬衫,粉色背带短裙,裙摆上一圈蝴蝶结,一个白色的花边围裙,围裙上还绣着猫爪,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戴在头上的粉色白边的头巾。 另一个盒子里放着一双白色半腿袜,以及一个爱心粉钻的汝钉。 准备的十分齐全,甚至每一样东西都仔细在卡片上手写该怎么穿。 徐老师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贴心。 第206章 这一瞬间他真犹豫要不要认输,人生,输这么一回好像也不是不行。 徐图之的短信发了过来:【陆老板不会跑路吧~】 陆时汀苦笑,糟糕,被徐老师拿捏住了。 他这还怎么跑! 陆时汀悲壮的开始换衣服,也难为徐老师居然能找到合适他穿的衣服。 他先把汝钉戴上,然后沉重的把衬衫,小裙子,围裙一件件穿上。 系衬衫扣子时才发现衬衫只底下有两个扣子,正好可以让那可爱的汝钉露出来。 他是真没想到有生之年,有一天他会穿丝袜。 袜子到膝盖上方,所以粉色裙子和白色袜子之间就露了一截蜜色的大腿。 他歪歪扭扭地把头巾戴上,甚至没敢照下镜子,穿上他的羽绒服戴上帽子偷偷摸摸的离开了房间。 他现在在9楼。 而此时的3楼,工作人员正在换新的房牌号,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干活,其中一个摘下9号房牌丢到废弃桶里,刚要去拿新的,同事忽然和他聊起了八卦,他手就顿了下,视线停在同事的脸上,手慢慢悠悠的摸到新的9号牌。 等两人离开后,原本的9却被挂反变成了6。 陆时汀用最快的速度去到3楼,找到6号房立即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漆黑一片,只有他开门又关门那一瞬间照进来的光,转瞬又消失。 他眼珠转了一圈但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徐老师现在在哪? 他深吸一口气脱下外套。 “我……” 话还没说完,灯光突然亮起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挡住了半张脸。 “生日快——” 欢快庆祝的声音戛然而止。 “卧槽!” “这是什么!” “我的天!这身材!” “靠!感觉我有新的xp觉醒了!” 第64章 陆时汀听着这些七嘴八舌的声音就知道完了, 他大概是走错房间了,徐老师是绝对不会让他穿成这样出现在这么多人面前的。 还好刚才觉得光刺眼抬手挡了下,挡住了大半张脸, 想到这儿他手指向上摸到头巾拽了下来,遮住了下半张脸, 这才抬起视线:“不好意思,我走错……” 陆时汀瞳孔无声放大,他对面的那群人——很奇怪,有穿着蟑螂服的, 还有一堆蔬菜水果园,把自己打扮成辣椒, 生菜,香蕉,西红柿以及三明治的, 还有更乱七八糟的,比如后面把自己浑身都涂蓝的, 还有穿着粑粑服举着个三角叉的。 陆时汀原本还觉得自己很奇怪,现在才知道小巫见大巫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聚会? 房门再次打开:“天空一声巨响, 本青蛙皇闪亮登场!” 一个穿着黄色青蛙服,头戴冠的男人叉着腰跳进了房间里,没有他想象中迎接他的盛大场面也没有欢呼, 愣了一秒后转动眼珠把视线落在了陆时汀身上,疑惑探头绕到陆时汀身前,抬了下他的青蛙脑袋把真正的脑袋露了出来:“你谁啊?你今天穿错衣服了, 我们今天是不是人生日主题会。” 陆时汀又看了眼那些人,原来如此, 还真都不是人。 “抱歉,我走错……” 辣椒跑过来一下撞开青蛙:“啧,不懂事,我们这些蔬菜瓜果需要一个人类照顾啊,没看人家穿的衣服正合适!粑粑,快把他叉走!” 后排的粑粑:“喳。” 咚咚咚跑过来,用他手里的三角叉把青蛙叉住往一边带去,青蛙大喊:“造反了,造反了,我可是今天的主人公啊——” 其他的香蕉西红柿跑上前,齐刷刷单膝跪在辣椒身后:“躬迎辣椒皇登基!” 辣椒叉腰桀桀笑着,手一挥:“朕今日就封这位为——”瞥了眼陆时汀,“为壮贵妃。” 香蕉西瓜们:“壮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陆时汀忽然有一种这个世界颠了的不真实感,感觉再待在这里自己也会变得不正常:“抱歉,我走错房间了,再见。” 他转身就走,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步子迈的极大。 水果蔬菜园们面面相觑。 陆时汀从房间出来就瞧见了在走廊找他的徐图之,两人瞧见彼此,徐图之连忙跑了过去,向他身后的房间看了眼,注意到那个出现问题了房门号。 “没出事吧?” 陆时汀穿上羽绒服:“没事。” 说着指了下脸上的头巾。 徐图之松了口气,现在陆老板可是大名人,如果被认出来一定会上新闻的,他都不敢想到时会是什么可怕的场景,果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和陆老板还是玩儿脱了。 陆时汀抓住他的手:“走吧。” 徐图之点头刚转过身,就听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声:“壮贵妃你莫走!” 徐图之狐狸眼瞪的溜圆,还没等他看清,陆时汀的大手已经挡在了他的眼前,把他的脑袋转了回来:“别看。” 看了会变得奇怪的。 他拉起徐图之就跑。 徐图之忙跟上他的脚步,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些人还在喊着:“壮贵妃和人私奔了~” 他突然好想笑,壮贵妃是指?视线落在陆时汀身上,笑意愈发的收不住,陆时汀察觉到转眼就见徐图之紧紧抿着嘴忍笑以至于肩膀都一抖一抖的,突然好想敲一下他的小脑袋瓜,笑吧,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第207章 他们跑过长长的走廊,后面是追赶着的人,好像在私奔一样。 酒店的地毯很合时宜的还是红色的。 被篡位了的青蛙一声大吼:“够了!结束这场闹剧吧!人类终究不是我们的种族,你们还要为人类丢失多少自尊!” 瓜瓜果果们停下了脚步,粑粑此时此刻站在青蛙身侧,俨然已经成为了他的侍卫。 * 陆时汀和徐图之顺着走廊转了个弯,贴到墙壁上,两人对视了一眼,徐图之从他身前探过身偷偷露出点脑袋向走廊看去。 “报告壮贵妃,瓜果大队已经撤退了。” 陆时汀曲起食指在他额头上敲了下,徐图之诶呦了声,揉着额头向陆时汀看去:“陆老板,我真的很好奇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能背着我,在外面成为别人的妃子呢?” 想到那句我老公在外面做零! 他噗嗤笑了出来。 陆时汀眼睛危险的眯起,真是欠收拾,搂住徐图之,在他耳边咬着牙:“信不信我在这里甘你。” “每个房间巡回表演。” 徐图之眼珠转了一圈,帮他把羽绒服拉上,手停在他胸口:“这么刺激?” 陆时汀失笑出声,骚也骚不过,吓也吓不到,还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等会儿办正事的时候甘哭他,原本还惦记着他之前说的事,想要之后都稍微克制一下,但这次不把他匹谷幢肿算他陆时汀不是个男人。 “走吧,去你定的房间。” 两人重新拐进那条走廊,没想到更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走廊的另一端就是徐图图和徐静雅,徐静雅原本是就打算当没看见的,不打扰小情侣,但是徐图图眼睛一亮:“哥!陆哥!好巧啊!” 得,跑不了了。 好在陆时汀现在穿着他的超长羽绒服,至少看上去还是很正常的,就是鞋子有一点点怪但影响不大。 徐图图跑了过来:“好巧啊,我又一起看到哥你和陆哥在一起了。” 陆时汀:“嗯,你哥想要做样东西所以我们约着吃饭聊。” 徐图之:不愧是陆老板。 他连忙附和:“嗯,是这样的,你们今天怎么来这儿吃饭了?” 徐图图笑呵呵的:“原来是这样啊,我想吃他家的酱猪肘了就让妈和我一起过来了,那咱们就一起吧。” 陆时汀:他妈? 抬眼向后方优雅矜贵的女人看去,这是突如其来的就见家长了!一想到自己羽绒服里穿的是什么东西,陆时汀从未觉得人生如此艰难! 而这时一间包间的房门打开,陆爷爷和朋友从里走了出来。 陆时汀:…… 不但见了家长,就连家长都和家长碰面了。 进展神速。 就是不给他准备的时间。 “时汀,小徐,你俩也来这儿吃饭。”陆爷爷挥别了朋友,来到他俩身前,“这家酱猪肘一定要吃。” 陆、徐:这家的酱猪肘到底有多好吃啊! 徐图图一副见到知音的模样,但再仔细一看这不是陆老!他何德何能居然能随随便便就见到陆老! 这功夫,徐静雅也走过来了。 包间内 介绍过后大家各自坐下,徐图图还处于不可置信的状态,直直盯着陆老和陆哥,他们居然是爷孙! 陆时汀也是如坐针毡,兜里还放着那块头巾,容易暴露的脚让他伸到了桌子底下。 徐图之频频望向陆时汀,心里愧疚的不得了,如果自己没有搞得这么复杂就好了。 只有陆老和徐静雅没有在意的事,聊着天。 陆老:“小徐这个孩子好,长得好性格好人也好。” 徐静雅:“随我随我,我看时汀这么优秀一定是随陆老。” 陆老开心应声:“随我随我,小徐一瞧就是你教的好。” 说话间菜一道接着一道上来,陆时汀瞄了眼包间,带着卫生间的,他想要用这个做借口离开也不行了。 服务员:“酱肘子来了,菜齐了。” 陆、徐同步向那盘酱肘子看去,还真别说,瞧着就好吃,飘过来的香味更是引人食欲。 徐图图看到酱肘子口水都要收不住了,就连刚刚已经吃过的陆老也是视线追随,在正式开饭前徐图图注意到陆时汀:“陆哥,你不热吗?把羽绒服脱了吧。” 陆时汀:他可以死,但羽绒服一定不能脱!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陆时汀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漏洞,很自然的回道:“没事,我不热。” 陆爷爷:“怎么可能,你小子打小就跟个火炉似的,咋?还不好意思了,哈哈。” 说这话时他瞧了眼徐静雅,这是在准丈母娘面前紧张了,完蛋玩意,他陆傲天的孙子哪哪都是拿的出手的。 陆时汀抗压能力还是很强的,依旧是面不改色:“最近有点感冒,我真不热,大家吃饭吧,这酱肘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听他这么说,大家终于不再在意他的衣服了,关心了下他的身体。 陆时汀抽空给徐图之发了条消息。 很快徐图之照办给他打了电话,铃声响起,陆时汀起身:“抱歉,大家吃着,我去接个电话。”他从容不迫的离开了包间。 徐图之也跟着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不愧是陆老板临危不乱,想出了离开的主意。 第208章 陆时汀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九楼换回自己的衣服赶回来,毕竟也是头一次和徐阿姨见面他还是希望能留个好印象的。 换回自己衣服的陆时汀终于放松了下来。 席间大家也就是聊聊家常,陆时汀和徐图之表现的都很落落大方,只有徐图图在认真干饭。 陆爷爷感慨了句:“都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徐静雅还没等搭话,徐图图咽下嘴里的食物:“爷爷,你说这话是陆哥要和他女朋友结婚了吗?” 陆爷爷疑惑:“女朋友?” 徐静雅向徐图之看去,见他也是神色微怔,徐图图还在说着:“不会吧,陆爷爷你不会不知道吧,陆哥的女朋友可漂亮了,大长头发,医生。” 徐静雅见她的大儿子红了脸,……大长头发。 “我这儿还有视频呢。”徐图图献宝似的离开座位去到陆爷爷和徐静雅旁边,而没动静的两人已经在座位石化了,他们是没必要瞒着徐图图,但现在重点是徐图之穿女装跳舞这件事…… 被长辈知道就实在太尴尬丢脸了。 他们俩今晚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轮流尴尬社死。 徐图之的头都要低到椅子底下了。 在徐图图要打开视频的前一刻,陆时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身侧,抓住了他的手腕,在徐图图疑惑看过来时,挑起唇角:“你误会了,那位不是我女朋友只是一位认识的朋友,人家一个女孩子这种没经过她同意的视频,咱们还是删了吧。” 徐静雅默默关注着陆时汀,眼底露出满意的神色,又看了眼自己刚才在找地缝的大儿子,满意就变成长辈的慈爱。 年轻人想法多,她可不是那种古板的长辈,生活就是需要一些情趣来调剂。 徐图图一向崇拜敬仰陆时汀,很听话的就删了视频:“原来不是陆哥你女朋友啊,陆哥你放心,我删了。” 陆爷爷眼珠打了个转,对方要不是时汀的女朋友,时汀的性格绝对不会允许这种绯闻传出来的,但他的孙子他知道,绝对不是那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一琢磨,视线落在徐图之的长发下,老爷子眼梢一挑,笑着小幅度摇了下头。 之后总算没再出什么意外,饭局结束,陆时汀和徐静雅交换了联系方式,他弯腰弓身站在徐静雅身侧:“这次实在是突然,下次一定正式拜访阿姨。” 徐静雅盯着他瞧了瞧:“你比直播里看着还要高要壮。” 陆时汀一时间不太明白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就听徐阿姨又说了句:“我真的开始担心我家之之吃不吃得消了。” 黑皮藏住了陆时汀瞬间烧红的脸,这话他没法接,只当自己没听见。 紧接着徐阿姨的聊天框就发来了消息,他点开是几张照片,小女孩,从小粉团子一直到八九岁,很漂亮的小女孩,只是眉眼之间瞧着有些熟悉。 他忽然福至心灵,看了眼把爷爷扶上车的徐图之。 这是小时候的徐老师。 再看这几张照片,他的神色都温柔到了极致。 徐静雅将他的表情尽收眼中,而后看向徐图之,她儿子还是挺有选人的眼光的,她笑了下,当初还以为她家这大馋小子只是奔着人家身子呢,现在看来倒是她肤浅了。 送走了两家人,陆时汀和徐图之取回了酒店里的东西回到车上,动作一致的向后靠,而后长长吐了口气,真是风波不断的一晚,俩人也都没有心思再做什么了,现在只想赶快回到家洗了睡。 陆时汀想徐阿姨把徐老师小时候的图片发给了自己,是不是就表示她对自己没有不满意。 正想着,手忽然被握住。 他转过头,徐老师已经坐直了身体:“对不起陆老板,是我害的你丢脸的,抱歉,我把事情搞得太复杂了。” 陆时汀手上稍稍用力把人拽了过来,徐老师就乖顺的靠在了他怀里,他喜欢这个姿势,一下下从他的脑袋向下,轻抚着他的长发。 “是意外,不是你的错。” “之之。” 他听徐阿姨这么叫他,很可爱。 就见徐图之抬眼看向他,狐狸眼狡黠,在他准备张嘴的那一刻,陆时汀先开了口:“不许叫我汀汀。” 徐图之一副失望的样子,重新低下视线:“你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手指在陆时汀熊口一戳一戳,戳了两下就开始耍流氓。 又模又涅的,还特意芭开衣服瞧了瞧:“你把汝钉都换回来了。” 今晚还是很遗憾的,他的女仆陆老板就这么飞了~ 徐图之难过的痴起了陆时汀的柰子,这么一路吃到了回家。 * 两天后,陆时汀还是穿着那件长款羽绒服,在鹅毛大雪中牵着徐图之的手走进了一家还没挂牌子的店面,落地窗上还贴着开店大酬宾的各种福利,喇叭也在循环播放,引得不少路人过来仔细的看一看。 徐图之起先以为这是陆老板准备新开的机械维修店,但是瞧着这装修风格也不像。 “陆老板,这里是?” 他说话时,陆时汀正把门锁上。 虽然是冬天,但店里热气充足。 陆时汀没有回答徐图之的问题,锁好门后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托了羽绒服。 里面穿着的赫然是那套女仆服。 第209章 徐图之怔住,下一秒他慌张的向面对街道的落地窗看去,青天白日,外面人来人往,即使现在还有人停在那开业大酬宾的单子前看的认真。 “陆老板,你疯了!” 他慌张地跑到陆时汀身旁,捡起羽绒服就要给他穿上。 却是被陆时汀一把抓住。 陆时汀黑漆漆的眼珠摄人心魄:“游戏继续。” 徐图之:?在这里?现在? 陆时汀把徐图之按在了落地玻璃上。 就在那个看单子的人旁边,那个人在打电话,隔音算不上好,徐图之隐约能听到些。 陆老板真的疯了吧? 皮代磕到了玻璃,让那个打着电话的人歪头看了一眼,而这时陆时汀已经把徐图之的酷资全托了。 徐图之被吓到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他还真没烧到这个当众座艾的程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被看着!被发现啊! “陆老板……” 小学忽然被茶让徐图之没了声音,陆时汀把下巴抵在了他肩膀上,先用受茶着,徐老师的小雪无论甘多少次,只要隔上两天不用就还是仅到每次只茶守,都会把他的守箍的仅仅的。 天生就是被甘的料。 被他甘的料。 “之之,你看,有人在看你。”陆时汀声音低沉醇厚,故意撩拨人时会更加的撩人缱绻,让人沉溺其中。 徐图之眼睫颤着抬起,像是扑簌着要飞起的蝴蝶,带着些惊慌失措的不安,就在前面就有一个人,正趴在玻璃上,用一只手挡在眼睛一旁,试图看清房子里面。 陆时汀明显感觉小雪更仅了。 徐图之想要躲开,可是他躲不开,陆老板已经把他完全禁锢,他是落在蜘蛛网上的蝴蝶,只有被戏弄,吃掉的份。 陆时汀先起群子,把击芭慢慢向晓椛统。 外面的人想要离开了,陆时汀抓住徐图之的手向上拍在了玻璃上,声响吓了那人一跳,陆时汀恶劣的笑了下。 徐图之已经意识到这是单面玻璃了,外面的人看不到他们,可即便如此,还是太刺激了。 当陆老板的达击芭在他的 晓椛里冲幢时,他还是觉得那些路人会看到他,看到他坦熊漏汝,厥着匹谷被人甘,而且在玻璃上他还能看到陆老板幌着的群子。 可爱的裙子,结实的大退,发狠的糙雪。 时不时还有人走过来,停下,看那个单子,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一群人,站满一面玻璃,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有时他会和他们的视线对上,只是那些人没发现而已。 他们有时会把手放在玻璃上,而玻璃后就是自己的身体。 陆时汀糙得越来越狠,把徐图之甘的叫了出来。 外面的人疑惑的转动眼珠,贴上玻璃:“里面好像有人。” 陆时汀杳着徐图之的脖颈:“之之,再教大声点。” 房子里 穿着一身粉色女仆装的高大男人,正对着浑身只剩下一条领带,以及鞋袜的纤细男人孟禽。 裙摆飞扬,蜜色的强有力的达退把纤细男人甘的退直抖。 玻璃外趴了好几个人,一个个表情夸张,惊讶,他们明显听到了店里有座艾的声音。 而且很激烈。 就在这面玻璃后,只是很可惜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只勉强能听到点声音。 徐图之不肯叫。 陆时汀玩着他的耐资,往玻璃上噌:“放心,我们一会儿从后门出去。” “之之,我喜欢你的声音。”陆时汀在徐图之耳边低语,同时向着徐图之最闵敢的地方孟茶。 徐图之终于放开了唇,放肆的教了起来。 第65章 窗户外面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有些人比较敏锐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些就是稀里糊涂来凑个热闹什么都不知道就又走了。 还有好几个人比较坚持,不惧冬天的寒冷, 即使身上落满了雪依旧贴在窗户上不肯离开,只为多听到几声店铺里的声音。 店铺是空的, 徐图之放开了浪教后甚至还有回音,简直是环绕般连绵不绝,之前在家里两人在这上多多少少还是注意一些的,毕竟怕吵到邻居也怪尴尬的。 这次就不一样了。 他叫的越烧陆时汀甘的越狠, 他把徐图之转了过来,不再让他看着外面而是看着自己, 徐图之背靠着玻璃,褪盘在陆时汀劲瘦的要尚。 他现在没有任何着力点,全靠陆老板的机扒支撑着他, 这种只要和他的机扒一离开自己就会掉下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收仅晓椛荚住陆老板的机扒。 他一荚, 陆时汀就更塽了。 钳着徐图之的细要,孟甘。 厂开的衬衫, 随着栋作, 熊肌好似都要一夏夏送到徐图之觜里,汝钉的粉钻亮闪闪的,勾引着人的视线。 徐图之没禁住诱惑, 原本一双手还小心地贴在窗户上,试图给自己增加一些安心感,现在却是抬起向向陆时汀的柰子模了过去, 他相信陆老板是宁可自己摔了也不会把他给摔了的。 陆时汀甘他甘得狠,他也稍微有点报复心的揪陆时汀的柰资。 两人对视的目光着着火。 徐图之瞧着陆时汀快要幌掉的头巾, 又看了眼他衬衫的泡泡袖,手臂强健有力,血管明显,先起的可爱裙摆把他都盖住了些,两人节和的地方也被盖住,他的击芭把群子鼎起了些。 第210章 “陆老板,亲亲我。” 只有一个晓觜被腆瞒,另一个晓觜好空嘘,不行,他要两张觜都被腆瞒。 “亲亲我,陆老板。” 徐图之张开觜,申出舍。 烧的都没边了。 陆时汀低吼一声,低头,函住他的佘西了起来,黑漆漆的眼珠看了眼窗外的人。 这种时候他恶劣的想这些人只能听到一点声音,还不知道这声音来自谁,而只有自己能看到又烧又浪的之之,只有自己能把他甘化,只有自己能用菁叶腆瞒他的度子。 徐图之又晕乎了。 被惯瞒到陆时汀的机扒每一次菗离一点,就会有菁叶留夏来,每幢徐图之下,都能听到他度子离的氺声。 “陆老板,再甘就、再甘就……” 陆时汀从厚搂着他和他仅仅帖在一起,模着他古起的度子:“之之,叫老公,我就厅夏。” 徐图之不聚焦的眸子晃过异彩,呆呆的瞧着陆时汀。 陆时汀语气诱哄:“乖。” 同时孟茶。 羞涩的红爬到徐图之脸上,老公这个称呼实在是、实在是太羞耻了,可是他真的要坏掉了,匹谷肯定又肿了。 “只要你教,我就厅夏。”陆时汀语气温柔让徐图之想要相信他,可同时间他甘的更狠,又不给徐图之别的选择,只能相信他。 又一次赦到没有东西可赦时,徐图之再也受不了的教了出来。 “老公——” 尾音转了18个圈,让陆时汀浑身梆应的骨头都酥麻了,徐图之眼睛忽然瞪大,他明显感觉到那机扒又米且了! “陆老板,你——” 陆时汀像是个野兽盯着徐图之:“叫我什么?” 徐图之默了瞬,再开口时声音都小了些,羞涩的:“老公。” 躲避开和陆时汀对着的视线。 “乖,老公给你奖励。” 陆时汀说着又甘了起来,甚至比之前甘的还猛,幢的徐图之都没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一双失漉漉的眼睛委屈的瞧着陆时汀。 陆时汀却勾起薄唇,笑的又坏又气人:“之之,男人的话不能信,尤其是座哎时的男人。” 窗外正当午,街上人头攒动,他们的玻璃前人也是只多不少,感觉再多一些人玻璃都要碎了。 * 陆时汀心情愉快,神清气爽的用他的羽绒服包住连头发丝都没力气的徐图之从后门离开,徐图之的衣服丢在地上都弄脏了。 他把人放到车上,捋了下徐图之的头发在他额头上亲了口,对晕晕乎乎的人说道:“等我下,马上回来。” 瞧着呆呆的人,爱不释手的又捏了下徐图之的脸蛋这才离开,只是车门刚关上又打开,陆时汀探进身又亲了徐图之一口:“老公很快回来。” 用羽绒服把徐图之盖好,他从车抽屉里拿出了个口罩戴上,穿着那身女仆装就走了。 徐图之迷迷糊糊的歪倒在座椅上,慢慢笑了起来,傻——老公。 陆时汀昂首阔步向旁边的商场走去,大长腿迈的潇洒,全然无视那些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反正现在他戴着口罩,谁认识谁。 有个段子说得好,如果澡堂子发生意外,手里的毛巾捂哪? 答:捂脸。 捂上脸谁也不认识谁。 他去到男卫生间时一个人正出来,看到他愣了下后侧身贴着墙壁挪了出去,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陆时汀淡然自若地走了进去,里面一个男人看到他后眼睛瞪的老大,一时间犹豫了下女的?男的?男女的? 虽然脑袋还没考虑明白,但下意识的就想提醒:“这里是……” 话没说完,陆时汀已经先起了群子。 旁边的男人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比他达——很多。 陆时汀挤了洗手液,柠檬味道的还挺好闻,他擦干手去买了热奶茶和几个小蛋糕,自然的就好像他并没有穿太出格的衣服。 回到车里后徐图之已经睡着了,他把人抱起来些,把奶茶的吸管放到徐图之嘴里:“乖,喝点水。” 徐图之没睁眼,迷迷糊糊的喝了几口,只勉强失了唇,他现在只想睡觉。 陆时汀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是挺可怜的。 下次一定控制住。 * 又一天陆时汀依旧在工作间琢磨他的光网护盾,当那个折磨了他很久,让他的光网护盾只能达到现在这个程度的难点被解决后,之后的一切就变得无比的丝滑,就好像堵住了河流的大石头被搬开,这些日子他的研究可以说是进展飞速,势头良好。 陆时汀每天都颧骨升天,由于现在的研究状态真的是太好,太快乐,而且又是研究的关键期,以至于陆时汀每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陆时汀还在工作间忙碌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珠亮晶晶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他头都不抬地拿起桌子上咬了几口的面包又咬了一口,干巴巴的嚼着,这个没吃完的面包就是他这一天的食物,让他不至于在搞研究的时候饿死。 把面包咽下去,他又向水杯摸去,拿起来往嘴里到了半天也没有一滴水,陆时汀皱着眉放下水杯,他现在没工夫去接水。 又忙活了好一会儿,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已经忘记了杯里没水的事,又摸起了水杯,入嘴的不是清水而是香喷喷的鸡汤。 第211章 他终于把心思从研究上分出了些,抬眼就见徐图之穿着小鹿的红色毛衣,头发温柔的束在一侧,很鲜艳喜气的颜色,瞧着就让人眼睛一亮的开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和自己对上视线后连忙把保温盒全打开,热气腾腾的饭菜飘着香味让他更饿了。 徐图之轻声道:“饿了吧。” 原本陆老板是说12点之前一定回来的,他实在没熬住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了后还是没看到人,于是就热了饭菜过来了。 果不其然,陆老板并没有好好吃饭。 陆时汀放下鸡汤向徐图之伸出手,徐图之就把手搭了上去,陆时汀把他拽了过来抱在怀里,捏着他的手指:“以后这么晚就别过来了,外面还下着雪,不安全。” “那你答应我你要好好吃饭。” “陆老板,虽然我们现在年轻,身体好,但是也不能这么折腾的。” 徐图之抬起另一只手摸上陆时汀冒出的胡茬,轻轻摩挲:“陆老板可要为了我们以后的性!福保重身体啊~” 狐狸眼弯起俏皮的弧度。 陆时汀点头,这的确是重要的事情,想要满足之之,他的确需要好身体。 徐图之拿了椅子在旁边坐下,陆时汀开始吃饭,小炒牛肉,凉拌菜,西红柿鸡蛋,都是简单的家常菜,不过味道都很好,陆时汀吃的很香。 对于做饭的人来说,他的饭菜被人很香很香的吃光光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徐图之一手托着脸颊:“陆老板,我和你说件事。” 见陆时汀要放下筷子:“你吃你的,就是我们学校那个和帝国合作的研究院,上次我出事的地方,之后我又去了两次。” 陆时汀吃着饭认真听着,就是让之之变小的那个地方。 “我看到了一个研究体外孕育的小组,就是不在女性体*内受孕,把怀孕,胎儿生长,降生这件事情在类似生育舱里完成。” 徐图之提起这个眼睛都亮了:“我认为这是非常好的研究,帝国这些年在科技上飞速发展,不过更多的是研究武器保护帝国人民的安全,研究便利的机械提高帝国人民的生活质量,以至于在这方面进展缓慢,曾经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属于停滞期。” 陆时汀点头:“如果能成功的确是件好事,怀孕这件事原本就是上帝对女性的不公平。” 身为男性他无法切身体会,但只他看到的就足够让他说出不公平这三个字了:“女性要十月怀胎,承受生理和心理上的压力以及变化,一些变化甚至是不可逆的,生产时更是在死亡的门口前走一圈,更别提后续会遗留的各种小毛病,女性要做到这个地步才可以成为母亲,而男性只需要提供菁子就可以成为父亲。” 陆时汀喝了口鸡汤:“对了,还有女性因为怀孕这件事要面对的职场问题。” 他想起他招聘机械师时,那些来面试的女性机械师,通常会第一时间说明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又或者是孩子已经大了不会影响工作。 虽然他的招聘里并没有这方面的苛责,她们还是要如此战战兢兢的提出来。 徐图之用力点头:“对,没错,就拿剖腹产来说,将肚皮割开一刀明明就是个大手术,但被冠以生产的名头后就好像这一切都微不足道,正常的很了。” 他是医生,虽然不是妇产科的但还是见过太多,总是会听到那些家属对孕妇或者背地里说,别人不都是这么生的,这都不算事。 “所以我想加入这个研究小组,现在研究小组的组长是康桐女士,她在我们医学界可是大佬级别的人物,这些年一直研究体外孕育,已经有了很可观的进展。” 提起康桐徐图之满脸的钦佩:“而我的专业正好是男性生直、生育这边,也算是对口,虽然教书育人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但我觉得这个时代更需要解放女性的生育责任,所以我想加入!” “之之,我支持你。”陆时汀也觉得这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应该做,甚至是必须做,人类的进步不该只有武器以及便民,还需要更落实在这些事情上。 徐图之和高兴陆老板能理解他,他们的灵魂在一个高度共振,握住陆时汀的手:“但我想要进小组就要拿出自己的本事来,所以接下来我要忙一些,写资料,论文,研究方向、课题等等,所以……” 陆时汀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拍了拍:“你只管放心忙你的事情,老公会照顾好你和家的~” 徐图之羞涩的红了脸:“快吃饭吧。” 自从上次叫了陆老板老公后,陆老板时不时的就会突然以老公自称来上一句,而且他对自己的称呼也从徐医生变成徐老师后又进化成了之之,他好像很喜欢这个称呼,以前叫自己徐医生时总有些打趣的意味,但是现在每次叫自己之之都很温柔,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还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徐图之想叫汀汀的心思越来越强烈。 吃过饭后他们就回去了,陆时汀这里没有休息的地方,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研究时会想着歇一歇,到时一歇一天,浪费时间。 外面下着雪,他们牵着手踩着嘎吱嘎吱的雪向停车的地方走去,徐图之询问道:“研究进展的怎么样了?” 陆时汀瞧着路灯:“前途一片光明。” 徐图之替他开心:“陆老板就是厉害~” 第212章 两人走到路灯下,飞雪像是一只只翩跹的白色蝴蝶,落在徐图之的红色围脖上很漂亮,陆时汀忽然就很想留下这一刻:“我们拍张照片吧。” 徐图之虽然有些意外,但很开心的接受。 “好。” 两人站在路灯下,陆时汀打开光脑,徐图之瞧着屏幕里的两人,忽然说道:“等一下。” 他解开自己的围脖,然后踮脚分了陆时汀一半,缠好,两人头歪着向一起靠,一条大红色的围脖将他们缠在一起。 拍照键按下。 两人的笑脸被定格,纷飞的雪都变得温柔,暖黄色的路灯光芒落了他们一身,他们的幸福好像在发光,从眼角眉梢,从翘起的嘴角,快乐气息让冬天都变得温暖。 第二张照片,两人原本依旧是看着镜头,可是拍照键按下的那一刻,两人忽然都转头向对方亲了过去,于是就留下了这样的一张照片,陆时汀亲到了徐图之的额头,徐图之亲到了陆时汀的下巴,两人嘴角是因为意外快要绷不住的笑。 而镜头外两人愣了下后彻底笑了出来。 “陆老板,我们好傻哦。” “所以是天生一对。” 徐图之再次被陆时汀的情话射中心脏,陆老板开班吧!他愿意交学费! 于是那天凌晨3点多,两人都发了一个朋友圈。 正在为考d级机械师证书而头悬梁锥刺股的徐图图打了个哈欠,第n次刷他光脑里的各种软件,刷了一圈后打开了朋友圈。 呦? 陆哥居然发朋友圈了! 这可真是奇观,朋友圈很简单只是一张照片,落雪,路灯,两个靠在一起的影子,一个影子的脑袋在另一个人的肩膀处,这体型差一看就好磕,所以陆哥这是官宣了! 图图:【我磕!】 他接着往下翻,翻过几个卖东西的后刷到了他哥的朋友圈。 他哥倒是经常发,他刷到一点也不奇怪,就是…… 这次的是一张照片,灯光在雪地上映出一双牵着的手,配文:【暖手宝。】 图图嘴咧开,隔着屏幕都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话说哥谈了这么久的恋爱还是头一回在朋友圈晒。 图图:【看看脸。】 图图叹气,有人在凌晨三点看雪,有人在凌晨三点看书,他的命好苦啊,把朋友圈往上滑,滑回到陆时汀的朋友圈刚要退出,他又看了眼,眼睛闪烁出智慧的光芒,雪,路灯!他刷刷的又翻到徐图之的朋友圈,这个场景简直一模一样! 他机智的看了眼发布时间,就连发布时间前后都没超过2分钟! 他拍着桌子站起,直觉告诉他他一定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他想着来回踱步,想起他一次次同时遇到哥和陆哥! 徐图图又重新看了遍两人发的朋友圈,截图。 这是他们欺骗自己的罪证! 这一晚他都没睡,也没心思学习了,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直到天亮他挂着两大黑眼圈,嘴角勾起一抹笑,嘿嘿,哥和陆哥在一起了,真好啊~ 哥那么好,陆哥那么厉害,仔细一想绝配绝配 ~ 不过他们骗自己这件事,还是要让他们好好补偿自己的! * 陆时汀第二天一打开朋友圈,好家伙,消息多大让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全帝国的事都等着他处理。 他扫了一眼在朋友圈下的留言,视线停留在图图上,不知道他发没发现? 把身边的徐图之搂过来:“你说,图图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徐图之想了下:“肯定要向咱俩要骗他的补偿,没事,我给他做几顿好吃的就能安抚好。” 陆时汀拍着徐图之的肩膀,看来他这个哥哥已经把图图轻松拿捏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图图不会觉得很奇怪,然后闹脾气,让我们……” 徐图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仰头看他:“陆老板,你是不知道图图有多崇拜你。”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吧陆老板,我赌图图会对这件事开心的不得了,就赌——”徐图之想了想,赌些什么好呐?陆老板汝钉也打了,女装也穿了,还有什么? 灵光一闪:“我要是说对了,你就要允许我叫你汀汀。” 陆时汀挑眉,赌这么大?他真的对汀汀这个称呼好执着,想了下:“允许你叫10次。” 徐图之:“陆老板你好小气。” 陆时汀一乐:“那就不赌了。” “赌赌赌,20次行不行?” “10次。” “18次!” “8次。” “诶,陆老板你怎么还降价啊?” “再讲价,等一下可只剩5次了~”陆时汀绕着徐图之的发烧打转,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大佬。 徐图之盯着他看了看,最后吧唧在陆时汀脸颊上亲了一口:“还是10次吧,我的一个吻不可能连两次都不值,你要是不答应我可是会生气的~” 撒娇又耍赖,陆时汀有什么办法,只能同意了。 只是早上的温馨时光很快就被打破,两人同时接到了电话。 徐图之的电话是徐图图打过来的。 陆时汀的电话是老秦打过来的:“时汀,你看到新闻了吗?光网护盾的所有资料都被爆出来了!” 老秦的语气很着急担忧,新闻刚爆出来,他正好刷到了,第一时间就给陆时汀打了电话。 第213章 陆时汀挂断电话,这个新闻根本不用搜,一打开就在热搜上,他点开,是好几个网站同步爆出了光网护盾的全部数据,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等他退出去,热搜上已经出现了风械内鬼的词条,他点进去,是有人推测之所以会爆出数据,一点是风械出了内鬼。 废话。 耽误他时间。 再退出去,热搜上的词条又出现了变化。 #风械副总佘某被抓# #光网护盾盗版已经售卖# #陆时汀可怜的天才# 他扫了眼后点开了佘某被抓的词条,徐图之结束了徐图图的通话,徐图图也是告诉他这件事的。 徐图之:“陆老板,这件事是公司的失误。”他很愧疚。 他亲眼看到陆时汀为了研究有多努力,多辛苦。 陆时汀抓住他的手:“嗯,的确是公司的失误,但和你没关系不是吗。” 他扯了下嘴角:“放心,一切都会解决的。” 徐图之自然没有在这个时候哭哭啼啼,那只是捣乱毫无作用,两人节合着新闻,以及徐图之从徐图图那得到的消息,对于事情的全部发展有了了解。 封总的确很有手段,他纵容了佘副总将光脑的数据偷出去,然后再以这个罪名报警,一切证据十足,但他没想到的是佘副总见自己完了,拼了个鱼死网破,把数据全公布出去了,这样即使封总回收了所有盗版光脑也已经没用了。 事情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一个低估了对方的能力,一个低估了对方的疯狂,所以现在两败俱伤。 价值8位数的数据就这么免费了。 即使再有专利保护,只要数据在手,稍微做一点无伤大雅的改变,依旧可以制造,售卖。 现在风械只有两条路,一条不做了,一条降价卖,但无论哪种都是赔。 徐图之:“陆老板,要不要去见见我妈?” 这样大的事,妈妈肯定也要出手了,他也想去见见妈妈,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不过估计不会有什么事,他妈见过的大风大浪太多了,而且这样的亏损对风械是打击,但对雅风来说就是件中等小事吧。 他更担心的是陆老板,那条陆时汀可怜的天才词条他点了进去,这样好的项目本该风光无限的上市,可现在却搞的乱七八糟的,还有人在嘲笑他当初和帝国合作不就好了,谁叫他贪钱,他该。 可徐图之知道,陆老板之所以没有和帝国合作,是当时顾家把他逼的太狠,他那时的确需要钱。 图图给他讲过店里的规划,说陆老板给他们开过会,等这批货上市卖了,他们就拿这笔钱开新店。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希望妈她能给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吧,他相信他的妈妈在商场上的能力。 陆时汀一听:“好,正好可以和阿姨谈谈,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去一趟工作间。” 这条新闻简直是屠了热搜。 #风械该如何解决这次危机# #雅风亏损# #陆时汀有生之年还能否再研究出s级作品# #神迹强烈谴责公布数据的行为# #陆时汀和顾家的关系# #陆时汀,顾家弃子# 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又被牵扯了出来。 全国关注。 大家都在等着看雅风要如何解决这次事情,是只能灰头土脸的吃亏?还是逆风翻盘?如何翻盘?谁来翻盘? 也很想知道这件事陆时汀会受到多少打击? 会不会自此和雅风决裂? 已经有不少嫉妒羡慕陆时汀的人,蹲在屏幕后面开始阴阳怪气,酸言酸语,期望他跌落神坛。 在去往工作间的路上陆时汀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他接通。 “哥,你没事吧?” 稚嫩的声音传过来,陆时汀反应了一秒,不是没听出而是没敢相信,是顾葳蕤打来的电话。 “没事,你不用担心。” “哥,你如果需要帮助可以和我说。” “那你就帮哥多吃几碗大米饭,晚上早点睡觉。” 就听顾葳蕤笑了。 陆时汀也笑了。 第66章 陆、徐两人直接去了雅风总公司, 高耸入云的大楼十分气派。 在他们走进公司前,却被一个意想不到已经好久没见,几乎要被他们抛之脑后的人给拦住了。 韩泽川明显就是来看热闹找事的, 用一种让人生厌的视线把陆时汀从头到脚打量了遍,出言讥讽:“你果然来这里了, 出事了只会找人帮忙,指望别人,陆时汀你还是小孩子吗。” 这还是时隔多年重逢后,两人第一次正面交锋。 韩泽川的斯文在面对陆时汀时是荡然无存的, 他脸上的伤刚好利索,上次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顿, 之后他虽然派人调查,可是那个胡同是监控死角,时至今日也是一无所获。 不过他有一种预感, 打他的人一定是陆时汀又或者是陆时汀安排的手笔。 原因也很简单,他的视线落在徐图之身上。 “找对象的母亲为自己解决问题, 陆时汀你不觉得丢脸吗?” 陆时汀垂眸,凌厉眉眼中是看垃圾的轻蔑, 这货原本就脑子不好, 看来上次更是把他打成脑残了,这种蠢话都说得出口,徐阿姨可不止是之之的母亲更是雅风的董事长, 他们之间在这个公司见面那是公事。 第214章 不过和这种脑残也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不给他一个大逼兜已经是他为人和善。 陆时汀:“好狗不挡道。” 先放他一马,等自己有时间了再套他一次麻袋。 韩泽川却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连追两步再次挡在了陆时汀身前:“你说现在光网护盾的数据已经完全曝光,这个世界可不缺优秀的机械师, 他们根据这些数据会用多久的时间研发出升级版的光网护盾,被别人踩着自己的成果往上爬,感觉如何?” 徐图之眼睫眨了眨,听韩泽川这么说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现在数据已经完全公布,到时有人真的成功了,只需要说一句已陆老板的数据为基础,虽然这件事深究也不算多光彩,可问题不大,毕竟这数据不是他偷的,大家也都能理解,而且这也算不得抄袭,后续的研究也是人家自己做的。 到时估计还会有人反过来嘲笑陆老板,就算你先研究出来的又怎么样,做的更好的是别人。 徐图之只是想想都觉得难受,心疼的看向陆时汀,上前一步抓住陆时汀的手:“陆老板,不要管他了,我们还是先去谈正事吧。” 他现在只希望赶快见到妈妈,希望妈妈已经有了应对,解决的办法。 他扯着陆时汀向公司走去。 陆时汀按捺住想给韩泽川一拳的冲动,以对方的缺德劲儿绝对会报警,他现在不能出什么问题,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黑漆漆眼珠里的冷意几乎能把韩泽川冰封,挪动脚步和徐图之离开。 韩泽川:“徐先生,你……” “闭嘴!”徐图之少见的拔高了声音,带着怒气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韩泽川,他挪了一步挡在陆时汀身前,狐狸眼冷冰冰的瞪着韩泽川,“我不介意叫保安来把你撵走,别忘了,你站着的是我徐家的地!” 这一刻,他身为雅风集团大少爷的傲气和底气展露无遗。 陆时汀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徐图之,瞧着把自己护在身后的人,单薄纤细,根本都挡不住自己,像是护着小鸡仔的大公鸡,虽然他护着的这个小鸡仔堪比老鹰。 不过陆时汀很受用,这种被全心全意爱着的感觉真的会让人飘飘然。 韩泽川:“徐先生,我……” 徐图之不再和他对峙,转头向不远处的保安喊道:“把他赶走!” 大少爷吩咐,一直观望着的保安们立即出动,韩泽川傻眼了,他没想到对方真的会在自家公司门口撕破脸,对自己动用武力。 他转动眼珠就瞧见了,在一脸气愤的徐图之身后的陆时汀。 对上视线后,欠嗖嗖又得意的挑起嘴角,气得他牙痒痒! 陆时汀低头靠到徐图之耳边,用他们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之之真厉害,还好有你保护我,不过咱们不跟这种sb生气,走吧。” 韩泽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这是陆时汀!这股茶味是怎么回事! 没等他想明白保安已经过来了,一人抓住他一条胳膊把他往远处拽去。 韩泽川恼怒的红了脸:“放手!我自己会走!” 陆时汀揽着徐图之向公司走去,偏头瞥了一眼,见韩泽川还在盯着他们,搭在徐图之肩膀上的手竖起了个中指,已经开始在脑海里酝酿套麻袋计划了。 垂眸见徐图之还板着张脸,轻轻掐了下:“别生气了,不值当。” 徐图之叹了口气:“我没有生气,我是……” 陆时汀的手指还在扒拉着徐图之的脸颊:“别担心,老公有解决的办法。” 徐图之抬眼瞧着自信十足的陆老板,他相信陆老板不会拿这种事说谎的,他信他,眉眼里的忧愁瞬间一扫而空。 松了口气:“那就好。” 陆时汀:“想不想揍韩泽川?” 徐图之抓住徐图之玩儿着他脸颊的手:“想。” 狐狸眼坏坏的。 * 徐图之已经先和徐静雅联系过了,两人从董事长专用电梯出来,秘书把他们迎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徐静雅一人,见到两人笑着起身离开了办公椅,瞧她神色可是没有半点上火着急,她勾手招呼着徐图之两人去沙发坐,向陆时汀询问:“时汀喝什么?” 陆时汀:“徐董,白水就好。” 秘书离开了,没一会儿换了个秘书送了茶水饮品进来又安静退出。 徐静雅:“别客气,虽然是在公司但还是叫我徐阿姨就行。” 陆时汀从善如流:“徐阿姨。” 徐静雅举起酒杯,虽然她热爱工作但是工作的时候不喝点,她真的很难时刻保持心情愉悦不去骂那些蠢货,她要做一个优雅的老板。 徐静雅:“已经安排人去联系删掉网上公布的数据,但想要删除干净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想已经有很多人把数据打印出来了。” 陆时汀点头,看得出来徐阿姨这边已经在尽力补救了。 徐静雅打量着陆时汀,见他表现的很沉稳并没有乱了阵脚又或者是暴怒撒泼,对他更加满意了些,有句话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看儿婿也同理。 “考虑到对你造成的损失,公司这边会重新拟定对你的补偿,这件事十分抱歉,是我们公司的失误。” 徐静雅脸上的笑容消失,能把这件事办成这样她也实在是没想到,她对封尘很失望,她的两个孩子没有继承公司的意愿,封尘作为老邻居,老朋友的孩子,这些年一直表现的不错,她也基本把他当继承人栽培的,这一次的合作原本该成为他的敲门砖,成为他的优秀合作案例增加董事会的人对他的信任。 第215章 但他这次的表现实在是…… “妈,陆老板有解决的办法。”徐图之不忍心看妈妈发愁上火,握住了徐静雅的手,说这话时他是骄傲的,陆老板就是这么厉害。 “咚咚——” 秘书敲门进来,在得到徐静雅的示意后这才开口:“徐董,来了好多记者在楼下。” 这些记者就像是要吸血的蚊子,估计是发现了陆时汀过来,所以都跑了过来想得到第一手新鲜热乎的消息。 陆时汀几人站在窗边向下看去,乌乌泱泱的,得百十来号人。 徐静雅:“安排地方,把所有记者请进来。” 来都来了,也不能让这些记者空手而归,正好省了通知的时间可以直接召开记者会。 陆时汀刷了眼新闻,已经有人喊话既然数据已经公布了,让他就直接开口允许大家使用他的数据,如果真有人能够将这项研究再开发,达到更高的高度也算是他的功劳,让他大方一点。 开始道德绑架了。 虽然陆时汀即使说不允许用也会有人用,但这些人现在不止想用,还想用的正大光明,理直气壮。 陆时汀转发了这条不要脸的发言:我的东西太多家里放不下,影响我研究,把你的房子转给我也许我就能豁然开朗,研发出更好的东西也算是你的功劳,大方一点。 他嗤了声。 他这条消息一发,一下就引爆热搜。 有人说好久没见这么活的活人了,有人说好会阴阳怪气,有人支持他维权,有人说他这是名人霸凌。 各说纷纭,外界纷纷扰扰,陆时汀不再理会开始准备等一下的记者会,徐图之陪在他身边,给他整理了下仪容仪表,虽然也没什么整理的,就听徐图之很遗憾的说道:“早知道就提前给你定制一套西服了。” 虽然陆老板怎么样都很帅,但是正式场合他的习惯就是还要穿正式一点。 陆时汀挠着徐图之的脸蛋,他真的胖了点,脸蛋上的肉肉扒拉起来特别好玩:“把我打扮的那么帅,不怕有人喜欢我?” 徐图之见他不紧张,自己也就跟着不那么紧张了,笑着道:“喜欢你的人已经很多很多了。” 他抱住陆时汀:“不过你是我的。” 陆时汀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我是你的。” * 记者会现场 徐静雅,陆时汀以及赶来的封尘一起上台,封尘神色有些憔悴疲惫不过看上去依旧是得体的,向陆时汀说了句抱歉。 两人在徐静雅两边落座。 先是封尘说了些场面话,之后记者会正式开始,外圈架了一圈机器,雅风允许这些记者带来的人进行直播。 一位男记者举手提问:“请问徐董,贵公司会继续推出光网护盾这项产品吗?” 徐静雅:“会。” 她回答的肯定。 【她家的定价那么贵我可不买。】 【我也不买,有便宜的谁买贵的。】 【我们要支持正版!】 一位女记者:“那请问,还是之前的定价吗?” 徐静雅红唇挑起漂亮的弧度:“不是了。” 【降价了?如果她家降价那我还是可以支持下正品的。】 【估计降不了多少。】 女记者:“请问打算降价多少?” 徐静雅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下:“产品会涨价。” 会场哗然,记者们都懵了。 【什么?涨价?她疯了我疯了?】 【徐董好美,我不想再努力了!】 【为什么还要涨价啊?我不明白。】 正在看直播的韩泽川拧紧了眉头,这几个人的状态看着都很有底气,他不相信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徐静雅会发疯胡言乱语。 偏头向秘书问道:“联系的那位机械师怎么样了?还要多久能做出更厉害的光网护盾?” 秘书为难的回答:“这个时候,大概也就是他看完所有数据的程度,估计一时半会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韩泽川看向画面里的陆时汀,骂了句:“废物!” 现场记者:“请问徐董涨价的理由是?” 徐静雅向陆时汀示意:“接下来让我们帝国优秀的陆大机械师,为大家进行说明。” 站在后台门口观望的徐图之紧张地抿了下唇。 视线集中到陆时汀身上,镜头也跟着转了过去,在各个直播间的观众们疯狂刷着弹幕。 【什么意思?试图用美色迷惑我?】 【好吧,我愿意为了巧克力块的胸肌买单。】 【我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这不是阴阳怪气哥,还让别人把房子给他。】 【陆时汀加油!】 “请问陆时汀先生,为什么你们的光网护盾还要涨价?” 陆时汀气势沉稳,开口声音低沉,通过麦克风落到众人的耳朵里,酥酥麻麻,好几个记者都格外的深深看了他一眼。 “涨价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光网护盾进行了升级。” “什么?陆先生说光网护盾又升级了?” “依旧是陆先生的研究成果吗?” “请问陆先生现在的光网护盾达到什么程度?” 现场记者不断发问。 【卧槽!不是,这结束比赛才多久啊就又升级了?】 第216章 【不会是从1升级到1.1的程度吧,那就挺没劲的。】 【没人觉得陆时汀的声音很好听吗?】 【有混配音圈的吗?我觉得他的声音和zu老师好像啊。】 “不可能!”韩泽川快要把酒杯握碎,眼底是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嫉妒。 “大家安静。”陆时汀轻笑着将手向下压了压。 徐图之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他,从容不迫,身上有让人信服的气势,凌厉的眉眼也符合场景添了一抹和煦的笑意,他在想,如果陆老板当初没有离开顾家,也一定会成为一位非常优秀的企业家。 或者说,陆老板这样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会做得很好很好。 记者们安静下来。 陆时汀拿出了他从工作间特意取来的光脑。 4个机器人上场。 在场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就连屏幕外的各个直播间弹幕都停下了一阵。 大家都很好奇,陆时汀又把光网护盾研发到身程度? 当徐图之看到陆时汀亲自戴着光脑上场时,紧张的上前了一步又强迫自己停步,虽然他相信陆老板可是这实在危险,但陆老板拒绝了让别人来。 他在心里祈祷着,一定要成功。 陆时汀迈着长腿从桌子后走出,来到和记者座位中间的空地,弹幕又活跃了起来。 【哥哥的腿不是腿。】 【这个身材真是太绝了,羡慕将来吃到他的人!】 【想当哥哥的腿部挂件,吸溜吸溜。】 陆时汀站在中间,四个机器人在四个方位将他围住。 他转动眼珠向徐图之的方向看去,看出对方的担忧,小幅度的向他点了下头。 之后收回视线,看向那一台台机器,他知道现在这件事估计大半个帝国的人都在关注。 “开始吧。” 陆时汀语气平静,只黑漆漆的眸子里燃烧着蓬勃的野心,以及十足的信心。 世人置我多坎坷,我便踏其上青云! 他陆时汀绝不会输! 随着工作人员按下控制键,四个机器人同时释放出光剑向旁边准备的铁块砍去,铁块简直如同泥块被轻易斩断。 之后四个机器人齐刷刷转身,面对着陆时汀。 在三声之后动作划一的向陆时汀砍去,现场有不少记者惊呼出声,看直播的观众也有人吓的捂住了眼睛。 陆时汀一脸平静地按下光脑按键,蓝色的光网瞬间出现,眨眼间将196的他完全包裹,之前削铁如泥的光剑被光网挡住,无法再近分毫。 徐图之捂着嘴红了眼睛,激动又心疼。 现场安静的针落可闻,众人瞪大眼睛瞧着眼前这一幕,高大的男人周身被蓝色光网笼罩犹如临世的神邸。 强大的气场,让人生出一种想要膜拜的冲动。 【我的天!这么大的光网护盾!】 【卧槽,有了这个这和多了一条命有什么区别!】 【何止一条命,只要补充足能量,这可是能一直使用的!】 【陆神!永远的神!】 【陆神!陆神!陆神!】 光网护盾坚持了15分钟,一个让人惊喜的数字,机器人的光剑能量先挺不住消失了,当光网护盾消失后,徐静雅起身鼓掌,有了她的带动后大家都自发的鼓起掌,好多记者的眼神都变了,不再为了挖出内部消息而是敬佩,崇拜的看着陆时汀。 这个世界还是要靠本事说话。 徐静雅:“能够在现场看到陆大机械师如此优秀的作品,鄙人感到十分荣幸。” “而能够和陆大机械师合作,更是鄙人,以及公司的荣幸。” 徐静雅给足了陆时汀面子,并没有因为徐图之的关系拿长辈的架子。 陆时汀所有的狂、傲都收敛在眼底,如同沉稳的山让人信服,感觉舒服,他说:“我相信雅风的实力,这也是我的荣幸。” 现场掌声热烈,气氛高涨。 各直播间也被统一的陆神刷屏。 韩泽川瘫在沙发上,瞧着屏幕里意气风发的男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他失去了战斗力,他可以趁他被赶走后抢走江月白,使用手段总是能抢走属于陆时汀的东西的,他一直相信。 可现在他发现有一样东西他永远抢不走。 那就是陆时汀的才华。 他比不上陆时汀,永远都比不上。 如果自己是陆时汀,当初大概会死乞白赖的留在顾家绝对不会离开,就算真的被赶走,他估计也活不到被领养的那一刻。 陆时汀被赶走后他一直在关注他,还暗中给他使了不少绊子,他知道陆时汀过得有多惨,但他挺过来了。 换做自己是绝对挺不过来的。 他输了。 早在小时候他们第一次抢夺一个玩具,陆时汀赢了,见他在哭,然后把玩具给他的那一刻他就输了。 在那之后他小气的当着陆时汀的面踩碎那个玩具,他更是输的彻底。 * 最近这几天帝国可是很热闹,而热闹的主人公则一直在家里躲清净,非必要陆时汀可不想被人拍然后发到网上去。 光网护盾的事情解决了,徐图之开始忙他的论文,加入研究小组的事情,然后某一天他从资料上抬起头,发现陆时汀正无聊的瞧着窗户发呆。 在他印象里陆老板是个很忙碌的人,店铺,比赛,研究,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而现在闲下来了,自己在忙他又不好意思来打扰,影响自己的进度。 第217章 所以在家憋的很无聊吧,他打开光脑飞速下单。 当天晚上,陆时汀被徐图之关在了卧室。 有些熟悉的调调,一般这种情况下就是徐图之准备了什么惊喜,而惊喜一般都和两人的游戏有关。 “咚咚——” 敲门声响起,陆时汀满怀期待的去开门。 “你好,我走丢了,你可以收留我这只小狐狸吗?” 徐小狐狸头戴兽耳,脖颈上戴着黑色项圈,项圈中间是一个金色的铃铛,说话间还有一条棕红色的毛茸茸大尾巴在身后晃动。 第67章 陆时汀眼睛是一亮又一亮, 居然是小狐狸!还真是好大一个惊喜,原本就一双狐狸眼透着狡黠的人,一瞬间陆时汀甚至觉得徐图之是现出本体了。 逐渐灼热的视线把徐图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他穿了一套棕色套装,不到膝盖的短裤, 夹克外套上有黑色胸章,里面是一件黑色鱼网衣将白皙的皮肤切割成无数块,堪堪到肋骨下方,露着细腰。 这一身打扮很有那种废土末世, 战斗小队的风格。 “可以收留小狐狸吗?小狐狸没有地方去,小狐狸好可怜。”徐图之可怜巴巴的瞧着陆时汀, 一副不谙世事的懵懂天真模样,毛茸茸的尾巴越甩越慢,蔫耷耷的。 “你没有地方去?”陆时汀离开卧室向客厅走去, 今天是单纯之之,他还是很喜欢的, 毕竟从两人认识后他看到的一直就是涩涩之之。 身后响起亦步亦趋的脚步声以及铃铛的声响,徐图之赤着脚, 细瘦的脚踝上戴着银色的铃铛脚链, 一步一响。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徐图之的衣摆:“嗯嗯,小狐狸没有地方去,小狐狸一睁眼就来到了这里, 小狐狸什么都不知道。” 陆时汀唇角勾起抹笑,好可爱。 他忍住笑转身坐到沙发上,小狐狸就在他腿边蹲了下来, 十分自然的把小脑袋瓜搭在他腿上,眼巴巴的:“你好奇怪啊, 你为什么没有耳朵和尾巴呢?” 他歪头,脑袋上的狐狸耳朵抖了两下,棕红色的耳朵前有一簇小白毛,让人想要捏一捏。 陆时汀指了下自己的耳朵:“我有耳朵。” 徐小狐狸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心,胆子又大,伸手就向陆时汀的耳朵摸去,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这是耳朵?” 他捏上陆时汀的耳朵,手指搓啊搓,疑惑不解:“这是耳朵?你的耳朵为什么没有毛毛?” 陆时汀:“因为我是人类。” 徐小狐狸:“人类?” 他傻乎乎的笑:“你的耳朵滑溜溜,软乎乎,真好玩儿~” 陆时汀心里感慨了句之之的演技是真的好,他没去演戏是影视圈的损失,耳朵成为了徐小狐狸的玩具,他也摸上了那可爱的狐狸耳朵,毛茸茸的很是顺滑,手感超棒。 “呀!”徐小狐狸慌张地挡住了狐狸耳朵,羞答答的说道,“耳朵是不可以随便摸的。” 陆时汀恋恋不舍地搓着指腹:“哦?摸了耳朵会怎样?” 徐小狐狸含羞带怯的瞟了陆时汀一眼又一眼,然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揪扯着手腕上的铃铛手环:“不告诉你。” 陆时汀瞧着新鲜,这样的之之让他好想咬上一口。 想到前一阵网上流行的那句:宝宝,你是一个松松软软甜甜的小蛋糕啊~ “诶呀——”徐小狐狸蹲不住的晃了下。 陆时汀抓住他手臂把他扶了起来,顺势带到了自己腿上,怀里就多了一只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在小狐狸的申后向上高高翘起。 “那尾巴可以摸吗?”陆时汀问着已经摸了上去,分明是先斩后奏,大手顺着狐狸尾巴向尾巴尖摸去,非常好摸,他摸上去时狐狸尾巴还抖了下,他再顺着尾巴尖摸回,原本顺滑的毛毛被他摸的炸起,一路摸到了尾巴跟,在后要的位置,囤奉上方。 应该是粘上去的,瞧着还是很真实的。 大手忽然被一只葱白似的手抓住,小狐狸又羞又恼,瘪瘪嘴:“尾巴也不许摸。” 陆时汀薄而窄的眼皮挑起撩人的弧度,:“摸了会怎么样?” 徐图之作为一名配音师明显感觉到陆老板的声音故意又低沉了些,比平时会更加的有质感,像是连接了音响,他的鼓膜都因此而震动。 听得他直迷糊,氺都要留初来了。 他抱住自己的狐狸尾巴:“摸尾巴是、是在求*爱。” 徐小狐狸羞成了脆脆的红苹果:“你好奇怪,居然连这个都不懂。” 陆时汀点了下头:“原来如此,那我懂了。” 徐小狐狸扬起小脑袋瓜看向他:“既然懂了——” 话还没说完,陆时汀就在盯着他的同时再次摸上了他的狐狸尾巴,又重复了遍:“我懂了。” 黑漆漆的眼珠欲*望汹勇。 下一秒徐小狐狸就被他放到了茶几上,杯子不小心掉落,氺洒了半张茶几也没人顾得了,陆时汀结实手臂撑在徐小狐狸身侧。 他问:“想留在我这里?” 徐小狐狸紧张地点头。 陆时汀把手放到他的酷扣上:“成为我的小狐狸,我就收留你。” 徐小狐狸认真的想了想,在他们动物界到的确是这个规则,眼前这个家伙看着是个强壮厉害的雄性。 他不亏! “我、我知道了。” 第218章 短酷被丢掉。 陆时汀还没等看上一眼,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就甩到了前面来,尾巴尖向上的挡住美丽的景色。 陆时汀挑眉,这尾巴还挺灵活。 不过这幅景色可真是漂亮,小狐狸咣着辟谷倘在茶几上,白皙修长的雙褪间是毛茸茸的棕红色尾巴,尾巴尖向上羞涩的挡住自己的晓椛。 一动铃铛就叮呤当啷的响。 徐小狐狸:“你、你要温柔一点,小狐狸是第一茨” 陆时汀没笑。 摸上狐狸尾巴:“放心,我也是第一茨。”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默默嘀咕了句他们不是厚脸皮,只是剧情需要! 尾巴尖被陆时汀的大手抓住,而后被慢慢拿开。 陆时汀盯着观察:“你们兽人的小雪和人类倒是没什么区别。” 徐图之的晓椛收仅了下,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不好意思。 又或者是馋了:“是吗?也许李面会不一样呢。” 狐狸眼清纯又勾人。 陆时汀抵了下腮:“那要试试才知道了。” 他低头吻上了小狐狸,小狐狸生涩的回应,不得不说,演技很是到位。 同时陆时汀的大手把小狐狸的耐资从黑网格衣里揪了出来扌差来扌念去。 抬眼间就见小狐狸的耳朵又抖了两下,他一路慢慢地親了夏去。 连带着渔网衣一起,咬住耐资和蝴蝶汝钉,腆来卷去,另一只捏着耐资的手挵坏了渔网衣服。 徐图之眼神迷离的瞧着灯,今晚的陆老板好温柔。 真有一种他是第一茨,在照顾他的感觉。 当然平时陆老板也不是不照顾他,只是陆老板知道自己就喜欢强势点,狠一点,诶丝一点的。 陆时汀吻了一路 停在徐小狐狸的小复親了又親,留下一个个虹色印记。 再往夏。 之前剃掉的毛毛已经重新长了出来,但之之说长毛毛的时候很养。 于是他多親了几口,可怜的之之。 之后他函住徐小狐狸早就束起的柔磅。 徐小狐狸的手不禁抓在了陆时汀脑袋上,只是陆老板是寸头,短短的头发根本抓不住。 陆时汀把徐小狐狸西赦,再把京夜吐初,全部向徐小狐狸的晓椛 抹去,期间掉下了一些,打失了毛茸茸的尾巴,尾巴尖就又卷了卷。 徐图之大口呼吸着。 好塽。 陆时汀已经把击芭抵上晓椛,瞧着魂儿都要飘了的小狐狸,慢慢向理统去。 徐小狐狸天真的瞧着他:“你好达呦~” 话音落,小雪里的几芭就又达了圈。 铃铛叮呤当啷的响起,像是一曲交响乐,阳台的窗户上可以瞧见他们的影子。 幌的太快,几乎融到一起。 棕红色的尾巴都快要被菁叶变成了汝白色,搭在宽肩尚的 脚踝,铃铛几乎要甩飞般,白嫩的脚丫一夏夏磕在陆时汀结实的蜜色背脊。 强壮,纤细。 像是一个巨人在抱着一个玩具。 徐小狐狸被番了申,狐狸尾巴完全落在了陆时汀眼中,他捏着尾巴尖向徐图之的晓椛扫去。 扫的晓椛一収一収的。 徐小狐狸发出难奈的声音,要不自觉地幌起,好养。 好想要。 一夏夏收仅的晓椛,贪吃的吃近了一截尾巴尖。 陆时汀瞧在眼中,眼神更热烈的同时把尾巴拿开了。 他担心尾巴会掉毛之后不好处理,虽然之之不会买什么劣质品,但如果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毛茸茸的尾巴被台起,他甘着小狐狸时,尾巴就会贴到他熊膛上,被小狐狸的氺挵失的尾巴尖会扫到他的汝投,汝投很快就应了。 他在小狐狸申尚。 驰骋。 铃铛做配乐。 * 最后有好几个铃铛都坏了,不响了。 徐图之在第二天迷迷糊糊醒过来时,懊恼地拍了下头,失误,他忘记把给陆老板准备的道具给他了。 只能下次了,他给陆老板准备了大灰狼的耳朵和尾巴来着。 可惜了可惜了。 “早啊,小狐狸。”陆时汀已经穿戴妥帖,出现在卧室门口。 徐图之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上次开记者会时他很遗憾没有给陆老板定制西装,所以回来后立即就把这事办了,定了十多套西装回来。 陆老板选了身烟灰色有着竖条暗纹的西装,最显斯文气质的颜色,但穿在他身上依旧是西装暴徒,这种分裂的气质让他格外性感。 陆时汀晃了下手里的领带,勾起唇角:“之之,帮我。” 徐图之的心脏漏跳了一下,短短四个字,他愿意为了陆老板上刀山下火海。 他飞速看了自己一眼,糟糕,居然因为这四个字差点应了。 这也太没出息了,徐图之扭捏地走过去,接过陆时汀手里的领带:“今天要去哪啊?” 陆时汀低着头,大手揽上徐图之的辟谷青柔着。 “一个电视台的采访。” 虽然成为名人不是他的本意,但既然有了名气陆时汀自然也要利用起来,自从上次的记者会后他一直没有露过面,大家现在对他的光网护盾是各种好奇,也到了他出场的时候。 借着这波机会,他的新店也可以开起来了。 第219章 徐图之把领带系好,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绿宝石的松树领带夹,将陆时汀的衣襟整理平整,笑容温婉:“祝陆老板一切顺利。” 第68章 陆时汀今天要接受的是帝国机械频道的采访, 他拒绝了其它所有电视台的邀约,只接受这一家。 原因也很简单,他觉得身为一名机械师他应该站在这里, 而能够上帝国机械频道的专访是每一位机械师的梦想,这代表着你此时已荣耀加身。 机械台的专访是录播, 不过这些天一直有记者以及一些狂热粉丝在他家小区门口蹲他,还有不少人用尽办法摸进了小区被保安抓走,他在业主群看到了好多的抱怨。 但能被正主约束的粉丝就不是狂热私生粉,而那些小报的记者就更不会在乎这些了。 所以他出现前往帝国电视台, 甚至就连他录制的是机械院频道的专访都被扒了出来,瞬间登顶热搜。 陆时汀暂时没有关心这些, 他在休息室想着今早的事情。 早上他一出门就碰见了王姨,一向一脸笑容,话很多的王姨却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 在电梯里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于是在出了电梯后他询问道:“姨,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就见王姨纠结起来,最后叹气开口:“姨是有事要和你说。” 人之间的关系是有远近的, 而王姨显然要和陆时汀的关系更近, 虽然她家老头说过别掺和年轻的人事,但是她担心陆时汀被瞒在鼓里再说错什么话,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处的对象, 还是这么好的对象再黄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陆时汀:“什么事儿?” 王姨回头望了眼楼上,把陆时汀又往远处拽了拽, 小声道:“姨没用,姨那天看见小徐说漏嘴了, 他已经知道你就是姨介绍给他的相亲对象了。” 陆时汀:…… 是挺意外的。 不过瞧着自责的王姨,他连忙说道:“啊,这件事啊,没事我已经知道了,王姨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处的挺好的。” 听他这么说王姨终于有了笑模样:“那就好,那就好。” * 陆时汀想了下,之之应该是王姨旅游回来才知道的,这期间他们聊过一次天。 他打开和?的聊天记录看了看。 所以现在已经进化到他知道徐图之知道是他了,但徐图之不知道他知道他知道是他。 他这个搞机械的脑袋都有点被绕晕。 还是别绕了,该拆穿小狐狸了。 陆时汀和负责人对了下今天节目的流程,他看了下会提问的问题,不愧是帝国的机械频道就是专业,根本没有乱七八糟的问题,所有问题70%围绕着光网护盾,剩下的30%就是问问为什么会走这条路,选择成为机械师之类的。 他很满意,选择这个频道的自己真有眼光。 时间差不多了,他在入场口等待着主持的开场白,看了眼对面的近百人的现场观众,他们有一种很强的机械师气场,他还看见个熟脸,比赛时的那位a-6。 主持:“让我们举起双手,鼓掌欢迎我们今晚的嘉宾——陆时汀!” 掌声雷动中陆时汀从容走进场,向观众席招了招手,和主持握手后在沙发上坐下。 主持脸上的笑容亲切:“我想陆时汀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知道!” 观众们给力回应着,大部分观众都用一种热烈崇拜的粉丝眼神瞧着陆时汀,还有一些则是打量,不服气以及一副我将来一定会超过他的气势。 主持:“但以防看节目的观众还有不知道的,我还是要仔细认真,好好的介绍下我们帝国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机械师。” 观众:“陆神!陆神!陆神!” 陆时汀看上去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频频向观众席点头。 心里:爽翻。 没人会不享受被同专业的人认可且崇拜。 陆神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凡夫俗子。 主持极其郑重的介绍了陆时汀的名头:“眼前的这位就是我们第一届机械杯的冠军之一,同时还是帝国杀神战甲的制造者,除此之外他更是帝国近300年来最年轻的s级机械师,要知道我们上一位二十多岁的机械师出现还是在五百年前。” 主持说着也语气激动:“帝国机械史上至今可就这两位,如此年纪轻轻就成为s级机械师!” 话音落,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陆时汀挂着谦逊的笑,偏偏眉眼凌厉尽显意气锋芒。 主持:“而全国热烈谈论的光网护盾,又一项s级的研究,依旧出自我们的陆时汀!” 观众:“陆神!陆神!” 陆时汀站起身鞠了一躬:“多谢大家的厚爱。” 节目录制的极其顺利,主持专业,观众都是机械师,而陆时汀在业务方面无可挑剔。 主持一个个问题抛出来,陆时汀条理清晰的回答着,侃侃而谈,语气缓缓,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感,稳重又成熟的男人谈起专业上的事又神采飞扬,很吸引视线,为之迷倒。 即使面对一些热情观众的突发提问,陆时汀也十分友好的,从专业的角度进行了有理有据的回答,得到了大家的信服。 一场采访下来,原本那些对他还有点不服的机械师也变得敬佩起来。 第220章 真才实学的本事总会得到尊重。 主持:“那你是从小就对机械感兴趣吗?” 陆时汀摇了下头,离开顾家以前他的目标是成为一个优秀的接班人,他其实原本已经都规划好了,他会学习经济管理,其实当时他已经开始在看这方面的书了,原本还打算放暑假时去神迹打零工,了解下基层,可是一切都还没来得及—— 陆时汀平静的回道:“是因为我的爷爷,是他为我推开了机械这扇门。” 主持不愧是主持,陆时汀和顾家的关系已经无人不知了,但她依旧面不改色的继续问题:“爷爷也是这方面的从事者?” 很聪明,知道陆时汀不是在说顾意山。 陆时汀笑着点了下头,一脸的骄傲:“爷爷是一位优秀的机械师。” 他站起身:“这期节目播出那天是爷爷生日,所以我想在此对爷爷说句生日快乐,以及谢谢您。” 他鞠躬。 “哇,这么巧,那我们大家一起来祝爷爷生日快乐。” 主持人招呼着大家,又问道:“爷爷叫什么名字?” 陆时汀:“陆傲天。” 主持人差点没绷住笑出来,不过还是凭借着专业素养忍住了:“这名字好、好——” 好熟悉! 主持:“陆、傲天?” a-6傻乎乎的笑着道:“和机械院院长同名同姓诶。” 大家向他看去然后又整齐划一的向陆时汀看去。 陆傲天!陆时汀! * 结束采访的陆时汀回了家,徐图之还没回来,这个时间估计在图书馆啃资料呢,真是想想就可怜。 他把手里的菜收到冰箱里,去到书房开始着手准备开店的事情。 忙活到六点多,大概敲定了3个新店的位置,期间还和封总通了电话,了解了下工厂那边的情况,一切进展顺利。 上次的事情和佘副总一伙儿的内鬼全部被抓出来,这会儿他们已经在监狱蹲着了,有这个前车之鉴,再加上封沉这次加大了保护力度以及惩罚力度,一切进展的十分顺利。 毕竟事实证明,有时候拼一下会毁了一辈子。 陆时汀抻了下手臂活动了下,就去厨房准备晚餐了。 给徐图之打了这么久的下手,他的厨艺也从各种鸡蛋的做法升级到了可以做点别的。 徐图之踩着饭点到家,一进屋:“哇~好香好香~帅气贤惠的陆老板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他换了鞋直奔厨房。 瞧着餐桌上的两菜一汤,向陆时汀竖起大拇指:“厉害!一回到家就能吃饭我也太幸福了吧。” 情绪价值拉满。 陆时汀都想撸袖子再去炒俩菜,他放下碗筷抱住还带着凉气的徐图之:“外面冷不冷?” 徐图之吸了下泛红的鼻子:“冷。” 把脑袋往陆时汀怀里靠了靠:“你今天还顺利吗?” 陆时汀抓起徐图之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放,徐图之下意识的想躲开,他手凉,可陆时汀却强势的把他的手按下。 一冷一热贴到一起,陆时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很顺利。” 徐图之指腹摩挲着陆时汀的要侧,笨蛋,多凉啊,心里甜滋滋的:“顺利就好。” 两人吃过饭时间也还早,洗漱过后徐图之去衣柜里找衣服时忽然发现一件事情。 他捏着下巴:“陆老板,我们是不是应该整理下衣柜了。” 床上的陆时汀转头看去,他的衣柜不大,因为他的衣服不多,但是自从之之住到这里后他的衣柜被迅速填满,现在已经有点快爆了。 他觉得这不是整理下就能解决的事,而是应该弄一个衣帽间出来了。 不过他不想扫兴:“是该整理下了。” 他起身过去:“听从徐老师的安排。” 徐图之也没客气:“好,我们先把衣服都拿出来先分类。” 陆时汀:“好嘞。” 两人说干就干,开始忙活起来,嘴上也没闲着,徐图之说着他查资料查到头大,陆时汀安慰着他,给他加油鼓劲。 接着他说了自己要开新店的事,徐图之打趣:“那以后不能叫你陆老板了,要叫你陆大老板才行~” 陆时汀挑眉,大有深意的说道:“不一直都是陆大老板。” 他一点,徐图之瞬间领悟。 瞄了眼他的老朋友,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下,笑容绽开。 上面的柜子收拾的差不多了,徐图之手里拿着几条皮带,之前都是放到柜子里的,但既然整理了他觉得还是单独放比较好,也方便找,于是蹲下身,拉开了柜子下的抽屉。 抽屉里零零散散几样东西,他一眼被一个盒子吸引,也没多想就拿了起来,他在这里住了挺久了也愈发的自在,所以一时间忘记了界限,打开了盒子。 看到盒子里的红绳时,他眨巴了下眼睛,拿出来,盯着上面的手术刀吊坠看了好半天。 陆时汀整理好因为放衣服乱了的床铺,一回头就看到徐图之拿着那条红绳手链。 “这是……”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徐图之很惊讶意外。 陆时汀对于他这个问题也很出乎预料,不由得紧张起来:“你认识这个手链?” 垂在腿边的手,手指蜷起又伸开。 记忆又回到了那一晚,雪天,他昏倒在爸妈的墓碑前,迷糊的意识,被一个人拖走,在卫生所醒来,他手里就只剩下这条手链。 第221章 卫生所的大爷说,是一个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送他过来的。 徐图之:“这是我的啊,不过很久以前就丢了。” 他拿着手链过去:“你看,这个手术刀这里还有个之字呢。” 陆时汀看过去,字正好在缺口那里,只剩下不到一半,所以他从没认出来过。 徐图之:“这是我爸留给我的,我爸也是医生,希望我子承父业,当初发现丢了时我还难过了好久,怎么会在你这儿啊?” 他单纯的询问,却不知陆时汀此刻的心神震动。 第69章 徐图之的声音飘进陆时汀的耳朵里忽远忽近, 他好像又回到了风雪交加的那一晚,如果不是被送去了卫生所估计他就会冻死在爸妈的墓碑前。 他醒来后向卫生所的大爷打听送自己来的人消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 大爷说他们俩到这儿时那个男孩看着比他还惨,身上的外套破了, 脸上手上还有伤,只说是摔倒了,大爷还在感慨,不知道那个男孩是摔了多少跤才把他送来。 陆时汀这些年无数次去爸妈的墓前, 那条上山的路他经常走,有810层台阶, 只能步行而上。 如果是天气不好就更难爬。 那晚的雪下的又急又大,他是在后半夜失去的意识,估计那时上山的台阶上已经落满了雪, 工作人员要等第二天天亮后才会清扫。 他在卫生所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大爷口中的男孩,他想当面向他道谢也想看看他伤成什么样子。 可是他没等来, 留给他的只有这条手链。 陆时汀从回忆中回神,视线也从手链上移到徐图之脸上, 心若擂鼓, 是他?那个男孩是他! 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发紧:“13年前,东山墓地, 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你是不是、是不是——” 陆时汀反复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已经紧张地抓住了徐图之手臂:“是不是救过一个昏迷的男生?” 徐图之只一下就想了起来, 虽然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但是在寒冬腊月的墓地遇到一个昏迷的男生并且把他送去了卫生所, 这种事情他人生中只发生过一次,所以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只是他很意外:“你怎么知道?你——” 徐图之反应了过来,狐狸眼定住,爸爸旁边的墓碑是陆老板的父母,那年他就是在那座墓碑前捡到了那个男生,上次陆老板在那里哭得太伤心他只顾得心疼,完全没想起这段被时光的尘埃覆盖住的过往。 即使已经猜到了真相,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不可置信的说道:“那个男生是你!” 居然是陆老板! 他虽然记得这件事情,但是更多的细节他却记不住了,只记得那一晚妈妈和图图的爸爸因为自己大吵了一架,他受不了那个氛围,连夜跑来墓地找他爸爸,结果就捡到个人,他记得当时可把自己给吓惨了,还以为对方是鬼呢。 他真是连滚带爬才把对方送去了卫生所,虽然不愿意但为了拿钱给那个男生治疗他还是回家了,然后看到的是受伤的妈妈,嚎啕大哭的图图,至于图图爸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那是很混乱的一夜,他叫了救护车,抱着图图在手术室外等着妈妈被推出来。 好在妈妈没事,那时候的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个男生,整天守在妈妈身边,直到妈妈出院毫不犹豫的和图图爸离婚,他记得一向坚强的妈妈哭着向自己道歉,她没想到图图爸居然会背着她欺负自己,其实他不怪妈妈的,图图爸和妈妈没结婚前真的对自己很好很好,谁都想不到,在结婚后他会变成另一幅样子。 等这些事情都平息后,某天晚上睡觉他突然想起那个男生,等他去到卫生所对方果然已经不在那里了,也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联系的方式,他只从卫生所大爷的口中确定对方是活着的,也就没再继续在意这件事情了。 没想到若干年后,又在一个冬季,这件事有了结局。 陆时汀得到了答案,真的是徐图之,他激动的,用力的抱住徐图之,恨不得能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这个世界很大,大到很多人这辈子都不会遇见一次。 这个世界又很小,小到有缘的人总是会遇见。 他紧紧抱着徐图之,一时间有很多的话想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最后千言万语凝成了一句:“谢谢。” 如果没有他,自己会在人生最晦暗的阶段,带着痛苦和绝望死去,就不会看到现在的希望,也不会释怀,更不会有今天的陆时汀。 那年冷冽呼啸的冬风,带来了最幸运的回响。 这声谢谢徐图之是接受的,他环抱住徐图之,通过对方轻微颤抖的身体感受到他澎湃的情绪,他手向上轻轻拍着陆时汀的后背。 “也谢谢你活了下来。” 他只救了他一次,而之后那些日子里是陆老板靠自己的勇气活下来的,不过一想到自己当初救下的是陆老板,徐图之还是觉得很神奇,这不相当于给自己救了个拥有大*奈,八块腹肌,蜜色皮肤的超绝老公! 感恩那个善良的自己。 不然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不过—— 徐图之忽然和陆时汀拉开了些距离:“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才对我——” 陆时汀被他的话逗笑,真是又聪明又笨,低头和他额头贴贴:“第一,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救我的人是你。” 第222章 而他们早在这之前就已经相爱。 “第二,徐老师时代变了,不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的时候了。” 徐图之被他打趣的有些不好意思,真是能言善辩的陆老板。 陆时汀很认真的继续说道:“第三,虽然是救命之恩,但只因为这个就喜欢上一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人,那也太奇怪了。” 他的感情没有那么随便。 对陆时汀来说恩情是恩情,爱情是爱情,只是正巧对方是同一个人,是他的之之。 “不过,你当时怎么会在那里?” 陆时汀抱着徐图之在床边坐下,两人手里握着那条红色的手链,也许命运的红线早就把他们绑定到了一起,15岁匆匆别离的相遇,28岁一见如故的重逢。 “因为你爸妈旁边就是我爸爸。” 陆时汀惊讶的看着徐图之,不大确定的问道:“那位沈叔叔?” 徐图之笑着点头:“嗯,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我爸他不喝酒的。” 陆时汀一时之间表情和语言系统全部失灵,模样呆滞搞笑,他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往事,他拿沈叔叔的祭品,不止一次,之后每次去几乎都是带着烟酒,还感慨过沈叔叔的家人一定很爱他,祭品总是又新鲜又多。 那居然是徐图之的爸爸。 陆时汀愧疚又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我之前偷拿过你爸的祭品,这些年我还一直给他带酒。” 他低下头,瞧瞧,他这干的都什么事儿啊。 他那已故的老丈人在地底会原谅他吗?看来得请动沈叔的老邻居,也就是自己的父母替儿赔罪了。 徐图之笑:“没事的,我都知道。” 自己送给爸爸的祭品,等他下次去就明晃晃的摆在旁边的墓碑前,他当然一下就发现了,想来是旁边的人家有困难,他爸爸那么善良不会计较的,所以他也没有计较过,只是自那以后他带祭品过去都会多带一些,对方也还算讲究,每次都只拿那么多,不会过分的全部拿过去。 然后某一次他拎着东西去看爸爸,发现爸爸的墓碑前多了烟酒水果和鲜花,旁边的墓碑前是同样的,所以是谁放过来的可想而知。 自那以后这么多年,他就经常在爸爸的墓碑前看到别人送来的祭品。 他当时还挺替爸爸邻居的家人开心的,看来他们的日子也好起来了。 没成想,居然是陆老板,命运还真是神奇。 陆时汀瞧着徐图之,突然知道他是自己15岁时就遇到的人,忽而心里就生出了些遗憾,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完全昏死就好了,他们会在15岁就认识,在青葱的年少相知相识…… 但转念一想那个时候自己的境况…… 果然,他们还是在这个时候重新遇见才是最好的。 陆时汀抚着那条手链:“你说,我们有没有在墓地那边擦肩而过过?” 这么多年,他们都去过无数次墓地,有没有哪怕那么一次他们迎面而行,谁都没瞧谁,谁都没认出谁,又或者压根谁都没看谁,就那么擦肩而过。 徐图之想了想:“我觉得是有的。” 也许那次正好下雨他们撑着伞,谁都无暇顾及其他,也许那天日头正盛他们匆匆而行,又或者是某个夜晚,他们在看着光脑没有注意到旁边,就那么擦肩而过了。 他捧住陆时汀脸颊:“还好我们最后还是相遇了。” 陆时汀偏头亲了他手一下:“嗯,还好我们最后相遇了。” 因为发现了一个两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他们俩聊到了后半夜才睡觉。 眼睛刚闭上的徐图之又睁开眼睛:“那救命恩人能不能要一个小小的回报?” 陆时汀想了下汝钉打了,女装穿了,他实在想不出之之还能让自己干什么?总不会让自己给他睡一次吧?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徐图之压根没有反攻的心思。 “想要什么回报?” “我们搬家吧?” 徐图之期待的等待着陆时汀的回复,他住惯了大房子,而且他只拿了自己一点东西过来,这个房子就要装不下了,还有就是他喜欢有花园的房子。 手指在陆时汀胸口一下下敲着:“我们搬去个有花园泳池的房子,我们就可以在花园,在泳池,白天晚上都可以——” 他说的很诱人。 陆时汀不由得想象了下,骄阳下碧蓝的泳池,夜空下漂亮的花园,他们可以是游泳教练和学员,可以是花匠和花仙子,也可以是管家和少爷或者是家主和他的仆人。 不得不说两人都很有想法,只是换个房子而已,生活好像真的会更加美好。 “好,搬家。” 陆时汀痛快答应。 徐图之开心的啄木鸟似的亲了陆时汀好几下。 陆时汀原本是想开6个新店的,如果买别墅的话,他手头上还要保证有流动的资金,就只能暂时减少两个店,不过也没关系,以后还是可以开起来的,他有这个信心。 想想徐图之的家,想想他现在和自己住在这里,的确是委屈他了。 买房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两天后陆时汀的采访在机械频道播出,而在这之前他是机械院院长孙子这件事就已经沸沸扬扬了,大家直说怪不得他这么厉害,还有人说原来是有这靠山所以才能研究出杀神和光网护盾,好多网友跳出来反驳:望周知钱是可以转移的,但天赋和能力是不可以的。 第223章 节目播出时陆时汀和徐图之正在陆爷爷那里,今天是陆爷爷的生日,陆爷爷的生日一向是只办个家宴,一家人吃好喝好聊聊天,他就知足又满意。 陆明熙为了这一天也是紧赶慢赶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休假回到了家,飒爽英姿,一身杀伐之气,无论是站坐行都是板板正正,掌握帝国大权的上位者气息让第一次和她见面的徐图之有些紧张。 陆时汀看出来,在他耳边轻声道:“姐姐脾气很好的,别怕。” 陆明熙:“什么时候结婚?” 有够直白。 而到现在还没正式告白在一起的两人哑口无言了。 “最少提前六个月通知我,我才能排开时间。”陆明熙虽然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但她既然问了就表示她想参加,她在乎他们的婚礼。 陆时汀:“知道了,姐。” 陆明熙点了下头接着面无表情的看电视,两秒钟后又看向徐图之:“他要是欺负你了,告诉我。” 徐图之有一种真要告诉了她,她能用军法处置了陆老板的感觉,小狐狸很是乖巧:“好的,明熙姐。” 陆明熙继续看电视了。 而此时的顾家也正在看着这档节目,原本还算热闹的顾家人员凋零,就只剩下坐着轮椅的顾意山和顾葳蕤,房子里也没有什么欢声笑语,明明今天是顾意山的生日,但也没人会主动给他操办了,他自己也没有操办的心思,赵敬桥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电视屏幕里陆时汀侃侃而谈,他是那么的优秀。 顾葳蕤捧着脸颊瞧着,偷偷看了顾意山一眼,苍老的面容有骄傲有喜悦也有苦涩的难过,太复杂。 顾葳蕤把小手放到了顾意山腿上。 她知道爸爸做错了事,可是爸爸只有自己了,至少爸爸对自己是好的,就像监狱里的妈妈,至少妈妈对自己是好的,所以她不会放弃自己的爸爸妈妈。 顾威霆满是愧疚的看了眼懂事乖巧的葳蕤,握住了那只小手。 电视里陆时汀站起身说道:“这期节目播出那天是我爷爷的生日。” 顾威霆眼中爆发出惊喜期待的光芒,抓着葳蕤的手握得更紧,甚至激动的想要起身,只是他已经没办法站起来了。 赵敬桥也是喜出望外:“老爷您看,小少爷还记得您的生日呢!他还记得!” 顾威霆红了眼眶和他的老伙计对视了一眼。 电视中主持人问道:“不知道爷爷叫什么名字?” 陆时汀:“我的爷爷叫陆傲天。” 顾家的气氛瞬间跌至冰点,刚才他们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打脸,赵敬桥仿若被扼住脖颈没了声音,担忧的看向顾意山,就见这座山坍塌了,刚才还欲站起来的人此时脸色惨白的瘫坐在轮椅上,仿佛被抽走了浑身最后的力气。 他震惊的瞪大双眼,老爷他——哭了。 没有声音的,攥紧着拳头,不停掉下后悔的眼泪。 * 而此时的陆家真真是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蔡奶奶和他的孩子们过来了,徐静雅也带着徐图图过来了,还有魏明两口子,家里的那张桌子都快坐不下了 大家说说笑笑,满屋欢声笑语。 陆时汀他们年轻人凑在一起,徐图图也是要过来的,但是被和蔡奶奶一起来的小朋友给抓走,化身孩子王。 陆时汀和徐图之坐在一起,眼角眉梢笑意盎然,一个个人瞧过去,幸福在此刻具象化。 徐图图终于得到机会摆脱了小朋友们跑到两人身旁:“哥,陆哥,你们居然背着我偷偷谈恋爱,还骗我,必须得补偿我!” 他鼓起小脸。 陆时汀和徐图之一眼,两人还有个赌约来着。 徐图之:“是我和陆老板的不对,这样吧,哥回家给你做几天好吃的怎么样?” 徐图图一听有好吃的立即点头如捣蒜:“好,很好,非常好!” 抓住两人的手搭在一起:“哥,陆哥,你俩也要好好的。” “图图哥,快来。”小朋友们呼唤他了,徐图图哒哒哒跑了回去。 陆时汀无奈的笑着向后靠去,徐图之完美猜中徐图图的反应,他这个哥哥真是将弟弟拿捏在手掌心上。 徐图之开心的小声道:“我赢了。” 陆时汀愿赌服输,认命的:“嗯,你赢了。” 交汇的视线冒着甜蜜蜜的泡泡,徐图之把头向陆时汀那边靠了靠:“汀汀~” 陆时汀:…… 羞耻的想找个地缝! 热热闹闹的生日宴过后,陆、徐两人又恢复到忙碌中,只能抽空先在网上看看房子。 陆时汀这次租店铺,招人一切都很顺利,再也没有人来故意阻挡他,恶心他了。 忙活到十点钟,他瞧着徐图之发来的消息:【别等我了,我今晚要住在图书馆!】 【小狐狸哭唧唧.jpg】 陆时汀想到徐图之又瘦回去的脸颊,为了能够进那个研究小组,他真是铆足了劲,拼尽了权利。 努力的之之该得到奖励。 陆时汀脚步轻快的上了车。 凌晨,图书馆依旧灯火通明,不少的人还在苦读鏖战。 陆时汀从自己的车上下来,找到徐图之的车,指纹解锁后上了车,然后给徐图之发了消息:【来你停车这里。】 他等待着。 徐图之正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很奇怪,干别的别说十一二点,就是一两点他都不会困,但一看书到这个时间就困的不行。 第224章 收到陆时汀的消息时,想了想自己已经监连续一个礼拜忙到三四点才睡觉,也该放松一下了。 于是他收拾了东西,快步离开了图书馆。 去到停车场,眼珠转了一圈没看到陆时汀。 【你在哪?】 发完消息,他想着上车等。 刚解锁,没等打开车门,车门从里向外推开了,他不得不后退两步,狐狸眼瞪大,放光。 黑色皮鞋从车里落地,陆时汀一手搭在车门上从车上下来,高大,挺拔,身上的蓝色衬衫制服板正服帖,尽显倒三角的完美身材,头戴墨蓝色警帽,帽檐下凌厉的眸子如蓄势待发的野兽般盯着徐图之。 “试图偷车,你被捕了。” 徐图之从美色中回过神:“啊?” 陆时汀上前一步,忽然动手,抓住徐图之一条手臂轻轻一拧,徐图之就被他按在了车上。 徐图之靠在车身上挣扎了两下:“我没有偷车。” 陆时汀站在他身后,擒着他的手:“拒不承认,罪加一等。” 第70章 徐图之被陆时汀抓到车上, 扣上手铐,他偏头瞧着陆时汀线条凌厉的侧脸,犹记得上一次他还是警官,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正这么想着就听陆时汀说道:“没想到徐警官离职后居然走上了犯罪道路。” 陆时汀瞥了徐图之一眼,眼神生冷, 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该说不说,有点把徐图之看塽了。 这还是个连续剧。 徐图之义正言辞:“我没有犯罪,还请陆警官秉公执法, 不要夹带私人恩怨。” 回应他的是一声冷嗤。 两人都很认真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一路上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车子停在了一个徐图之没来过的地方,是陆时汀新租的店铺,等待装修中, 窗户已经全部被黑色塑料挡住,他进去后随手按下门口的开光, 白炽灯亮起。 他另一只手提溜着徐图之,动作有些粗暴, 不过陆时汀心里有数, 绝对不会弄疼或者伤到徐图之的。 徐图之迅速打量了眼,可了不得。 他看到了关犯人的地方,黑色的三面铁栏杆围着一面墙壁,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木马!那个木马可真是太了不得了,因为是那种晴趣木马,马背上可是有一个假机扒。 他咽了下口水, 这就是等一下对他逼供的刑具吗? 陆老板可真是——人太好了! 他被陆时汀推搡到铁栏杆前,双手被高举起, 手铐解开又被铐到了铁栏杆上。 墙壁上有一面窄窄的单人镜,映照出两人身影。 陆警官:“接下来将你对进行搜身。” 徐图之一脸愤愤:“如果什么都没搜到,陆警官会向我道歉吗!” 陆警官冷着脸大手抓住他的长发看似很猛实际力道轻轻的,将他的脑袋向后拽,徐图之被迫向后仰头,瞧着垂着黑漆漆眸子的陆时汀。 好s! 他好兴奋! 他甚至希望陆老板拽他头发的手能再用力一点。 陆时汀就好似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抓着头发的手转了圈,徐图之的头就向后仰的更厉害些,修长脖颈绷着,露出脆弱的可以一击毙命的候结。 陆时汀声音低沉:“没搜到,就说明你把东西藏得更申。” 瞧着傻眼的徐图之,他带着轻蔑的笑意哼了声,抬起另一只手带有折辱意味地拍了拍徐图之的脸颊:“就需要更严厉,申入的搜查。” 徐图之张嘴要说什么,陆时汀已经毫无留恋的拿下停留在他脸颊上的手,粗鲁无情的把他的脑袋推了回去。 开始搜身。 先在徐图之衣服的口袋翻了翻,之后大手就从衣摆申入。 直接触碰到皮肤开始搜查。 柔涅着向尚,徐图之一脸的屈辱:“根本没有你这样搜身的,陆警官你的专业呢!” 陆时汀拨挵着汝钉,扌念着徐图之的耐投:“还轮不到你一个警界的叛徒来说教,身为一名警官居然被嫌疑犯禽了。” 他用利涅了下徐图之的耐资。 徐图之又腾又塽。 陆时汀语气不屑:“还被甘的求对方甘你,徐警官,你真是警界的耻辱。” 说着,他拍了下徐图之利起的烧耐投。 徐图之摇头否认:“不是这样的,是他威胁我,是他威胁我的……” 话还没说完,陆时汀的大手已经从他毛衣领口申了初来,申入他的 口腔,检查起他的醉巴,柔阮的舍被番弄。 “威胁你,是啊,他是威胁你了,他说你要是不主动座尚去他就不甘你了。” 他把那擅长狡辩的舍轻轻拽出来了些,两人的视线在墙上那面镜子交汇,火焰在燃烧。 “所以你就主动座了尚去。”陆时汀向前鼎了夏:“你就这么欠甘,连犯人的击芭都吃。” 口水顺着徐图之的嘴角流了下来。 他摇头否认,勉强说道:“你、你这是公报私仇。” 陆时汀松开他的舍,没搭他的话,继续搜身,一把抓住徐图之的击芭:“烧货,这样就应了,怎么你也想勾引我甘你吗?” 他隔着酷资,柔着徐图之的击芭。 徐图之塽的直亨亨,却还矢口否认:“我才没有,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放。” 镜子将两人照得清清楚楚,陆时汀面不改色:“我这是搜身检查。” 第225章 徐图之:强词夺理t^t 徐图之被八了,他几乎是习惯性的厥起匹鼓,等待着被陆时汀茶,但陆时汀这次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扫了一眼,就把徐图之关到铁栏杆里。 “你什么时候说出东西藏在哪里,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陆时汀拖来一把椅子,他就坐在铁栏前,抬起脚,将脚搭在另一条腿上,伴随着打火机的声响他点燃了一支烟,吞吐着烟雾居高临下的瞧着坐在地上的徐图之。 地上铺了干净的黑色垫子。 徐图之半跪着,往铁栏前挪了挪,仰着头据理力争:“我什么东西都没藏,我要上告!告到中央!” 他彰显愤怒的直起上半身:“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陆时汀夹着烟离开嘴唇,烟雾缓缓从鼻腔度出,对于徐图之的威胁毫不在乎,视线落在徐图之从铁栏中间跑出来的击芭。 搭在腿上的脚放下,黑色的皮鞋就落了上去。 徐图之顿时没了声音,今晚陆老板实在是s属性大爆发,到现在都没给他一个笑脸,皮鞋底有些应,或青或重地踩着他。 塽到他头皮发麻,挺直的身板也逐渐阮了。 陆时汀叼着烟漫不经心的抽着,欣赏着徐图之发.晴的模样,没用多久徐图之就赦了,他提起挪开了脚,仍有不少菁叶落到了鞋面上。 这是双新鞋,他结束一切准备后特意回家换上的,换上之前还仔细擦了擦,之后他就开车去了图书馆,这双鞋几乎没落地,更别提鞋面可以说连灰尘都没落下。 现在却沾了菁叶。 陆时汀的脚在栏杆的空档向上台去,来到徐图之唇边。 “弄干净。” 徐图之眼神迷离,还有些没回过神,慢了半拍才意识到陆时汀要他做什么,他现在手被铐着,浑身什么都没有,想要弄干净只能腆了。 只是他有些嫌弃,如果是陆老板的他肯定大吃特吃,但是自己的就…… 狐狸眼带着商量的望了陆时汀一眼。 陆时汀只无情的命令道:“别让我说第三次,弄干净,你这个到处发.晴的烧货。” 徐图之见陆老板不松口,他只能有些不情愿的申初舍,抬眼勾人的瞧着陆时汀同时向鞋面凑去。 在将要碰到的一瞬间,那只脚挪开了。 陆时汀到底还是没舍得。 徐图之心里美滋滋的:陆老板对他就是好~ 陆时汀起身把人拽了出来,徐图之偷偷瞄了眼陆时汀应起的家伙,故意往上碰,陆时汀闷哼了声。 “别发骚!” 徐图之心虚的嘴应着:“我才没有,明明是你一直欺负我。” 陆时汀把徐图之带去了木马旁:“看来只能用这个撬开你的嘴了。” 徐图之视线停在木马的夹击芭上。 t都已经代上了。 “我没有犯罪,我没有,你这是要屈打成招!” 徐图之一次次看向大陆几,他更喜欢这个。 “等你受了邢还能这么说,我就承认你的清白放了你。” 陆时汀带着他来到木马底座上,在把他扶上去前,徐图之忽然靠到他怀里,小声道:“陆老板,不想被别的东西甘,只想被你甘。” 虽然他依旧是贪吃的,不过他现在只对大陆几贪吃。 至于别的所有,他可瞧不上。 狐狸眼眼巴巴的瞧着陆时汀,大概没有一个男人听到这种话还能保持理智。 陆时汀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徐图之热情的回应,还不断噌着陆时汀的夏申。 如果陆时汀现在击芭在外面,估计已经被他吃掉了。 一吻结束。 银丝从两人唇上断掉。 陆时汀眸色更沉了几分:“乖,我想看着你。” 他选的是小小号,和自己的比不了,徐图之一定会玉求不满,到时自己在…… 在这之前他想看看。 徐图之被哄得迷迷糊糊,就被陆时汀抱到了木马上。 陆时汀去到木马前方,靠着墙壁又点燃了支烟。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徐图之,徐图之双手撑在木马上,紧张的不得了,频频看向陆时汀,找准位置后 缓缓座了夏去。 刚座好。 陆时汀按下开关,假击芭就开始栋了起来。 徐图之尖叫了声。 陆时汀直接就是最高档,镇速强劲。 徐图之好一会儿才适应,害羞的看向离他有些远的陆时汀,这种感觉好奇怪,做这种事时他居然和陆老板离这么远。 这让他产生一种不安全感:“陆老板……” 没给他说完的机会,陆时汀换了一个开关按下,木马就开始幌了起来! 徐图之跟着遥幌,原本他已经适应了假击芭,现在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时而和木马还会分开些,导致他根本预料不到下一次会被绰到哪。 陆时汀吐着烟雾瞧着木马上混乱的徐图之,长发披散到要际,表情已经被玩儿坏了,真漂亮。 他按停开关。 马上就要到的徐图之,愣了几秒钟。 陆时汀在等,想知道这样的他会主动,吃已经在晓椛里的那个假东西,还是会来找自己。 徐图之眼珠茫然的转了一圈后,定在了陆时汀身上。 向他伸出手:“陆老板……” 第226章 陆时汀勾起唇角,把烟丢下踩灭,他对徐图之的表现很满意,走了过去翻身上马,把徐图之抱起,把那个假东西丢掉。 徐图之面向着陆时汀,终于吃到了自己的最爱。 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陆时汀再次按下木马的开关。 第71章 陆时汀这两天在忙着面试新店的人, 在投进来的简历中也有些眼熟的人。 大橙子整理着他们的资料:“陆哥,这些都是上次和咱们谈好结果又变卦的,这次还要他们吗?” 陆时汀喝了口咖啡提神, 接过他手里的简历,随手丢进来垃圾桶。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这世界上这么多机械师, 又不是非他们不可。 大橙子见状也出了口恶气,上次他们齐齐放鸽子,当时她是说尽了好话,磨破了嘴皮, 他们也没有一个愿意尊重契约精神,现在他们着陆好了, 她心底里也不希望这些人来沾光的,不过这些应该有陆哥来决定,她是不会越界处理的。 “陆哥, 帅!” 大橙子开心的把其他人的简历递给了陆时汀:“这些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虽然她不会越界替陆时汀做决定,但她还是偷偷耍了点小心思, 没联系那几个人,只通知了其他人, 如果陆时汀想见她再联系也不迟。 陆时汀虽然看穿也没在意这种小事, 反正也不打算用那些人:“叫他们进来吧。” 来面试的机械师们一个比一个激动,不管接结果如何,最后都十分统一的:“陆神, 可以给我个签名吗?” 好家伙,这哪是面试,这妥妥是粉丝见面会。 更有甚者:“陆神, 可以拍张照吗?” 陆时汀全部拒绝,动物园的猴子起码还要收个费, 他倒好,免费了,他当然不能同意,这个口一开以后有的麻烦。 他是机械师,他不是需要粉丝的明星。 足足面试了两天,投简历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即使老秦已经过了遍,但到陆时汀手里的还是很多。 又是忙碌又充实的一天结束,他回到家,就见徐图之在书房啃笔头,原本柔顺的长发炸了窝,五官都皱在一起盯着光脑,放在键盘上的手打两下就停下,然后眉头拧的更深,桌上放了三个空了的杯子,还有一堆小饼干,桌上的小垃圾桶已经满了。 陆时汀轻手轻脚的过去,拿走杯子接了杯水放过去,徐图之都没有注意到,一边敲键盘一边嘀嘀咕咕。 陆时汀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前一阵的自己,宠溺无声的笑了下,就去厨房忙活了。 徐图之鼻子皱了两下,好香,紧接着肚子就咕噜噜叫了两声,他转头向门口看去,疲惫的离开了椅子,趿拉着小熊猫拖鞋去到厨房,看到陆时汀忙碌的身影,粉色的围裙带子系在腰后,系出精壮的公狗腰。 秀色可餐, 他走到陆时汀身后把脑袋靠到他宽阔的背脊上:“回来了。” “嗯。”陆时汀翻炒着锅里的青菜,“去洗洗手准备吃饭。” “我再抱一会儿。”徐图之抱着他撒娇,他需要从陆老板这里补充能量。 陆时汀不禁心疼,为了能加入到这个研究小组,之之简直是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瘦了快6、7斤,最近饭量都变小了。 “进展怎么样?”陆时汀想劝一句,要不放慢下脚步,可一想到自己为了研究不也是这样,好像也没什么资格劝徐图之。 “快完成了,希望能顺利吧。”徐图之说过都有些有气无力的。 陆时汀把菜倒进碟子,转过去捏起徐图之瘦了不少的小脸:“一定会顺利。” 挑眉:“陆神保佑你。” 徐图之被他逗笑,心情也轻松了不少:“谢陆神!” 吃过饭,洗漱过后徐图之又回到书房继续,陆时汀收拾完也跟着过去在旁边坐下,在网上翻着房子,先把看得上的记下,有时间就去看看。 书房里很安静,只偶尔响起噼里啪啦的打字声,两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外面冬雪飘落,屋内茶杯散发着飘渺热气。 岁月静好。 陆时汀忽有所感地抬起头,就见徐图之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小脑袋瓜歪到一旁,胸口平缓的起伏着,眼下淡淡的一片黑眼圈,瞧着可怜巴巴的,但是配上炸窝的脑袋又有些好笑。 陆时汀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了起来,人哼唧了声往他怀里窝了窝。 一夜无话。 * 陆时汀今天有一个活儿,爷爷安排给他的。 那就是去机械学院开一场讲座。 爷爷也是被机械学院的院长,他的老朋友再三请求,实在是没办法拒绝才和他开的这个口。 回机械院这件事他已经拒绝了爷爷好多次,而且身为爷爷的孙子,他不能让爷爷在朋友面前丢份。 应承了下来。 机械学院的学生都疯了,原本这次见面地点学校是定在了一个大教室的,但几乎全学院的学生都报名了,由于场地大小原因太多学生参加不了,这些学生不断去找老师,找教务,找校长,找扫地大爷,找宿管阿姨,找学校里的猫猫,学校一看这不行了,最后索性定在了学校的体育场,这次全校学生都能装下了。 当陆时汀来到学院得知是在体育场时,没听说过讲座要在体育场办,那个——他不是搞体育讲座。 第227章 副校长:“学生们都已经到,正翘首以盼陆先生的到来。” 陆时汀笑着接受了这件事情,这也是他的母校,当初他就是在这里毕业,参军,正想瞧瞧这里和以前有没有什么变化,就瞧见了他的大横幅,大字报,扯满了整个学院,以及各个路口都放着他的等身立牌。 忽然有点尴尬,他尽量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视线。 在他们身后的徐图之看见那些等身立牌时眼睛都亮了,想拿回家去!他已经把自己的论文,研究方向资料等等全部整理好交给了研究小组,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了,忽然闲来无事他也就跟过来看看,他见过比赛场上的陆老板,见过店里修理机械的陆老板,陆老板第一次的讲座活动他既然有幸赶上自然不能错过。 到了体育场后,陆时汀停下脚步把徐图之叫了过来:“副校,我这位朋友还麻烦找座位安排一下。” 副校:“好办好办。” 副校又叫来教导主任,教导主任热情的带着徐图之走了。 陆时汀和副校走进体育场,还真是每一个座位上都有一位学生,中间的篮球场地上已经摆好了桌椅,包括校长在内还有学校的几位老师起身,带动学生们鼓掌迎接陆时汀的到来。 掌声热烈中教导主任在前排给徐图之加了个椅子,周围的学生好奇的看了看他,眼中闪过惊艳,不过很快就再次看向今天的主人公陆时汀。 陆时汀穿着件长款的黑色呢子大衣,敞着怀,里面是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简约,但衣服质感高级更何况还是穿在陆时汀这样的衣服架子上,帅到不少人偷拍,这一身自然也是徐图之搭配的,其实这一身还有点睛之笔,不过现在陆时汀穿着外套看不到。 陆时汀和校长他们握手,再和学生们打过招呼后落座。 这次讲座主讲他的作品——杀神。 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对陆时汀很热情,毕竟他是这个学校出去的学生,算是同学们的学长,最近他们在外只要一提到我和陆神念的是一个学校,就会收回无数艳羡佩服,天晓得那种感觉有多爽,在场的几位老师中更有当初陆时汀的导师,所以大家不止是热情还很友好。 陆时汀也很大方,他很是详细的讲解了一遍杀神的研究过程,以及当时自己遇到的困难,他把这一个个困难抛出去,而后向同学们询问如果是他们会怎么做?很多同学积极举手响应。 每当学生说话时他都神色认真的听着,堪称专注,还会思索一下才有条不紊的作答。 在他这样的态度下,越来越多的同学积极踊跃的发言。 在一次次的有效交流中,学生们越来越兴奋,只觉得自己收益或浅。 徐图之星星眼的瞧着陆时汀,就听旁边的同学小声嘀咕着:“我原本还觉得他会是个很凶的人呢。” “可不,我也是这么想的,之前我就get不到他的帅只觉得他长得凶,而且我还觉得他挺小心眼,睚眦必报的,但我现在觉得我之前可能眼光太狭隘了。” 徐图之另一边的几位同学则在感慨陆时汀的专业性和厉害,嘀咕着:“退一万步讲,就不能让陆神来学校当我们的导师吗!” “他刚才说的那个点,你们知道开窍是什么感觉吗?卧槽!我就感觉我好像被神仙一指头戳了下脑袋,我现在强的可怕!” “小点声,别影响我听陆神说话。” 后边的两位同学则在发花痴:“衬衫下鼓鼓囊囊的胸肌好涩啊!我张嘴就叫妈咪!” “你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了吗?仙品仙品!” “啊啊啊!体育馆的空调就不能开热点吗!不干到40度陆神怎么脱衣服!不行,我去群里找找有没有内部人员!” 徐图之抿了下嘴唇,现在的学生好厉害。 他最多只敢想叫一声爹地。 陆时汀:“这点,这么说明看来大家好像不大明白。” 学生们点头如捣蒜,他们很愧疚,他们这些凡人听不懂陆神的意思! 身后就是大屏,陆时汀站起身动作自然地脱下了呢子大衣,体育场内响起几声没忍住的尖叫,陆时汀放外套的手顿了下,眉眼带笑疑惑的向同学们的方向看去。 主持人开口:“看来我们的学生都很激动啊。” 她内心其实也雀跃了下,陆神真的好有品! 大衣脱下,白色衬衫,皮质的黑色肩带以及袖箍,将白衬衫的斯文一下子割裂出强势的冷硬气场,更将他的好身材以最完美的姿态展现而出,陆时汀此时正慢条斯理的将袖口向上卷去,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一下子就让人多了很多旖旎的猜想。 这样强气场的人却忽然露出这样的小物件,就好像一下子他也有了七情六欲,也会把这样的一只手掐在某人的要上,手背上的青筋越明显,红绳上的吊坠就会摇晃的越猛烈。 涩气度瞬间推到了极致。 不少同学狂咽口水,偷偷拍照。 徐图之有些飘飘然,虽然是他亲手把这些穿到陆老板身上的,但还是被勾到晓椛痒痒,今晚必须让陆老板就这么甘他。 正想着,折好袖子的陆时汀向他那边看了眼,视线交汇间陆时汀小幅度勾了下唇角,徐图之忽然很害羞,像是在万千人中他们隐秘的用眼神做了场嗳似的。 陆时汀走去大屏前开始画图为大家讲解,学生们虽然是在看着,但是已经有不少同学完全听不进陆时汀在说什么了,纯纯开始欣赏美色,一眼望不到头的腿值得看,宽肩细腰值得看,那张看上去生育能力很强的脸也很值得看。 第228章 等陆时汀讲完询问大家这次听懂了没有,这次同学们的回答没有没整齐划一而是乱七八糟。 校长笑着摇头,指了指学生们,开口道:“我今天就得下达个新命令,那就是以后咱们学校的老师不准穿西装讲课。” 其他几位老师哈哈大笑,陆时汀也跟着笑了笑,成熟的男人不见被调侃的窘迫,很是坦然大方,在学生们心中的魅力值蹭蹭上涨。 徐图之心里感慨还好自己下手的早,不然功成名就的陆老板还真不一定轮得到自己。 太有魅力的陆老板以至于最后的学生提问环节,不少学生都问了些和机械无关的问题。 “想问陆神是单身吗?”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整个体育场都是学生们兴奋又害羞的尖叫。 徐图之也不由得紧张起来,然后就发现陆老板又向他看了过来,只一眼,他瞬间安心。 陆时汀拨弄了下红绳上的手术刀吊坠:“不是单身。” 就听哀嚎一片。 这一下估计好多人要失恋了。 徐图之鼻子一酸,连忙低下头擦了下有些湿润的眼角,心里偷偷说了自己一句没出息,不过能听到陆老板这个回答他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同学们最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之后就不再问这方面的问题了,毕竟问了也没用,不过快结束时又冒出来一个:“陆神,你是那种死缠烂打就可以追到的人吗?” 不少人皱眉向问问题的男生看去,什么意思?这是准备死缠烂打当小三? 陆时汀回答的干脆又冷漠:“不是。” 同学们鼓掌,那个男生一脸尴尬地坐了回去。 长达3个小时的讲座顺利结束,至于同学们一一握手的愿望实在是难以满足,最后就拍了一张大合照,拍合照前,陆时汀向教导主任说道:“主任,还要麻烦你把我的朋友带过来,谢谢了。” 教导主任也是个有眼力见的,把徐图之带过来后直接把他安排在了陆时汀身旁,由于人实在是太多,大家都尽量挨在了一起。 陆时汀看着照相机,小指勾住了徐图之的小指。 徐图之笑弯了狐狸眼。 这张大合照被学校挂在了他们的官网上,大批学生或者路人网友去打卡,留言评论,也有人好奇陆时汀旁边那个长头发的是谁?不过很快就被淹没了。 * 陆时汀带徐图之去了学校附近的小吃街,虽然很多店铺都换了,但他爱吃的那家鸡公煲还在。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上学时的趣事。 “陆老板上学的时候应该是校草吧?” 陆时汀摇头:“我是校霸。” 徐图之有些意外,虽然陆老板是长相偏凶但他一身正义怎么会做校霸。 “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某一天在论坛看到学校风云人物盘点时,就发现我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校霸。” 陆时汀说这些时有些无辜,他上学时明明一直在努力学习,偶尔还会助人为乐,怎么就校霸了? 而且那个时候他连抽烟都还没学会,哪有不会抽烟的校霸。 他叹气:“这个看脸的世界啊。” 徐图之被他逗笑。 陆时汀瞧着他:“你在上学的时候应该是——” 可疑的停顿后,带着逗趣的坏笑说道:“校花吧。” 等待着校草两字的徐图之怔了下后作势要打陆时汀。 陆时汀也没躲,那打过来的手却是在他脸上掐了掐,徐图之做出咬牙切齿的模样:“陆老板,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陆时汀由着他小猫似的掐着自己,压低声音:“晚上我们回学校去,我知道怎么去锁了的天台,在那里做怎么样?” 徐图之掐着他的手松开:“陆老板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学校! 真的学校! 想想就刺激! “陆哥?”一个男人从远走近,“真的是你!” 陆时汀盯着对方看了半天,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是我啊,王献,在军队的时候我们住一个寝室来着。” 久远的记忆一下子袭来,陆时汀想起了这个名字,但却没法把记忆中的王献和眼前这个人对上号。 “王献?你变化——好大。” 王献挠了挠头:“嗯,我瘦了100斤。” 徐图之无声震惊,100斤!眼前这个王献高挑劲瘦,长相可爱,一笑还有一颗小虎牙,瞧着清清爽爽,乖乖的黑色顺毛,第一眼还以为他是这里的大学生,但听他说他和陆老板在军队就认识,那他的年纪应该和他们差不多。 陆时汀:“你是休假?” 王献摇头:“我也退伍了,我在这附近上班,午休过来吃饭,没想到居然碰到了陆哥你,最近一直在新闻上看到陆哥,陆哥你真厉害。” 他满脸单纯的崇拜。 陆时汀听他说过来吃饭,询问的看了徐图之一眼,徐图之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小幅度点了下头。 陆时汀这才开口:“要不要坐下来和我们一起?” 王献很是惊喜,看了徐图之一眼:“好啊。” 他没有坐徐图之那边也没有坐陆时汀那边,而是很有分寸感的搬了张椅子坐在了过道那边。 王献:“陆哥,还不快介绍下这位是?” 第229章 介绍过后王献感慨:“陆哥,我们真是好多年没见了,当初在部队只有你帮我。” 回想起那段日子,他因为太胖总是被欺负,陆哥就会站出来帮他,后来陆哥退伍了,再也没有人帮他了,那些人变本加厉,他甚至觉得他们比敌人还可怕,他连觉都不敢睡,最后为了活命只能退伍。 “都过去了,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很好。”陆时汀安慰了句。 王献感激的看了陆时汀一眼。 “陆哥,你当初为什么要退伍啊?”王献一直想不明白,陆时汀退伍非常突然,明明他们前一天还在一块维修机甲,第二天陆时汀就走了。 “是因为那些欺负我的人吗?陆哥你为了保护我也得罪了他们,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他自责地低下头,这些年他一直在想自己当初要是能再勇敢一点就好了,明明陆哥也是刚大学毕业的学生,他也是孤身一人来到了军队,可是面对那些欺负他的老兵,陆哥还是站出来了。 然后被那群人打趴下。 他以为陆哥自此也会害怕他们,但没想到陆哥伤还没好利索,就趁他们一起偷偷躲在卫生间里抽烟时,倒了一地机油然后一把火点燃。 那几个老兵虽然没烧死,但也不同程度的烧伤,这件事陆哥做得隐蔽,不过虽然没有实际证据,但大家就是知道这件事是陆哥做的。 因为在那之前他黑漆漆的眼珠,看着那几个老兵时如同在看着死人。 徐图之从王献的话里得知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和陆老板聊过很多事情,唯独没聊过他在军队时的事情。 感受到徐图之的视线,陆时汀看向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脸。 “和你没有关系,退伍是我自己的原因,而且就凭那几个人,斗不过我。” 他说的自信。 而且他这个人的确从小到大都有点英雄主义,不过这几年已经收敛了很多。 “行了,别说那些晦气的人了,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还是干机械师老本行。”王献见他不爱提部队的事也就不说了。 趁陆时汀去卫生间,徐图之开口:“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王献顿时紧张起来,望了眼卫生间的方向:“还是别了吧,这样不太好,虽然不知道你看上了我什么,但是我不会做对不起陆哥的事情的,我希望你也不要做对不起陆哥的事,陆哥真的是很好的人。” 他还是有些眼力见的,看出了陆时汀和徐图之的关系,当然主要也是因为这俩人一直在互相夹菜,也没藏着掖着。 徐图之:……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我只是想了解下陆老板在军队的事情。” 听他这么说王献愣了一秒,而后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臊红了脸,羞耻的和徐图之加了联系方式:“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陆哥?” “他那种报喜不报忧的性格,你觉得他会和我说什么?” 王献一想也是,陆哥估计只会说:在军队时过的还行。 吃过饭后王献也加了陆时汀的联系方式,就准备回去上班了。 临走前鼓起勇气:“陆哥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如果你需要帮忙,哪怕是和人打架,你只管叫我!我敢的!” 陆时汀没有打击他,点头:“好。” 徐图之就安静的瞧着他,陆老板这个人越了解就会越发现他真的好温柔。 强势凌厉的手段,冷静聪明的头脑,温柔善良的底色,组成了这样一个陆老板。 “后来那些老兵和你争斗,他有帮过你吗?”徐图之问出好奇的问题。 “他有给他们偷偷下药,往他们鞋里放钉子,往他们牙膏里放芥末,还会每天睡前诅咒他们,我受伤会照顾我。” 陆时汀再说起这些事只觉得挺幼稚的,他之所以还会继续保护王献,是因为他知道那个时候的王献已经做了他敢做到的最大反抗了,至少王献没置身事外,在他离开前,王献已经敢在听到那些老兵侮辱他时,直接把手里的扳手扔过去了。 徐图之握住陆时汀的手:“陆老板,你知道吗,你这个人真的很好哄。” 陆时汀:“那等一下,之之好好哄哄我吧。” * 夜幕低垂 陆时汀带着徐图之来到了位置最偏的教学楼天台上,天台四周围着一圈防护网,远远的还可以看到操场上唱歌,跳舞,跑步,散步的学生们。 两人站在防护网旁,看着即使在冬日的夜里依旧生机勃勃的年轻人,看着这座教书育人的圣地。 忽然就没了办那事的心思。 他们默契的对视了眼,往一起靠了靠,陆时汀握住徐图之的手放在了自己兜里。 “陆老板,你如果回到这个年纪,你会干什么?” 陆时汀想了想:“去你家找你。” 徐图之被这个回答哄的心花怒发:“然后呢?” 陆时汀点了下他被风吹红的鼻尖:“告诉你,我是你老公。” 低头靠近:“再甘一下十八九岁的之之,看看氺是不是也像现在这么多。” 徐图之:流氓。o>_ 第72章 两人刚进屋就在门口迫不及待的亲了起来, 亲着亲着徐图之忽然笑了。 这一笑,把陆时汀笑怔住。 “怎么了?” 第230章 “就是觉得幸好是陆老板你,幸好陆老板你身体这么好。” 但凡换一个人, 估计就喂不饱他了,应该早被榨干了。 陆时汀眸色闪烁了下, 其实最近他有在考虑要不要开始正经健身,咳咳,不是他不行了,就是从长远来考虑, 防患于未然。 没办法,他就是习惯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也幸亏之之你吃得消。”陆时汀再次吻了上去, 黑色呢子大衣被丢到了沙发上,紧接着是徐图之,他一手环着陆时汀脖颈, 一手勾起他衬衫上的黑色皮质肩带,勾到最高处再松开手指。 肩带弹回去, 弹出“啪”的一声响,陆时汀夸张的用他性感声线低哼了声, 听得徐图之。 泛滥成灾。 陆老板真是越来越会勾引他了。 陆时汀正要再次亲上去, 就听徐图之忽然开口:“汀汀~你亨的真好听。” 陆时汀动作一滞,瞧着一脸坏笑的人,恶狠狠地抵了下腮后咬了上去:“非要在这个时候这么叫我。” 气人! “我还可以叫8次。”徐图之记得牢牢的, 狐狸眼一眨,“陆老板如果不想现在这么叫你,只要你答应我件事。” 陆时汀真是要被这个狡诈的小狐狸逗笑了, 在这儿连环套娃呢?感觉已经听到他噼里啪啦打算盘的声音。 但他还是好奇徐图之想要什么? “你先说什么事?” 说话间已经把徐图之芭了。 “你答应我我才说,不然我就只能接着叫你~”徐图之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陆时汀的回答是直起身, 单手节开皮代,菗初,长臂一挥,皮代在沙发旁甩出一声响,惊的徐图之抖了下,眼睛亮晶晶的瞧着他。 白衬衫依旧斯文,胸肌在肩带的作用下呼之欲出。 陆时汀将皮代两头扣在一起,大手抓住徐图之纤细的脚踝。 台起,雪白的囤就陋了出来,徐图之瞳孔逐渐放大,这是要被打匹谷的节奏! 想起刚才那一夏,应该会很疼吧。 陆时汀终于开口:“那我只能甘到你说不出话了。” 话音刚落下,皮代就菗了过去。 徐图之吓的叫了一声,紧接着饱满的囤就被菗的颤了颤。 留下一片可怜的红。 徐图之咬住唇,怎么说呢?没有他以为的疼但也有点疼,说能忍也能忍,说不能忍好像还可以再被抽几下。 他瞧着陆时汀,他绝不服输!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陆时汀见状,再次举起皮代,徐图之的眼珠跟着转,囤柔已经提前紧张的收仅。 又一夏。 徐图之掉了眼泪的同时,击芭却颤颤巍巍的束了起来。 陆时汀看在眼中,啧!之之的嗳木程度好像有点严重。 匹谷红彤彤的。 陆时汀再次举起皮代,抬起的手臂,袖箍箍紧着肌肉。 又几夏后徐图之求饶了:“陆老板,陆老板我说,我说……” 到达他承受的极限了,匹谷麻麻的,而且再菗夏去他就要赦了,他可不想被菗匹谷菗赦。 有点变态,有点丢脸。 陆时汀获得了这场谈判的胜利,冷酷的:“说。” 徐图之流着眼泪:“我就是想让陆老板你这次能不能多些声音,烧一点。” 陆老板的声音明明那么好听,但是他甘学的时候基本没有什么声音,抛开那些烧话不谈,他基本只有在赦的时候才会闷哼一声,更好听,每次听到都会让他的晓椛收的更仅。 所以他想多听到一些。 陆时汀没想到会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再一想徐图之为了这么简单的事挨了几皮代,他帅气地丢掉皮代。 扯了下衬衫领口,他知道之之会喜欢看这个,果不其然那还有着眼泪的眼睛一下就变得贪婪。 他笑着靠近吻上徐图之的唇,大手给他柔着匹谷。 “好,我答应你。” 再怎么说他也是配音圈的zu老师。 这一晚几乎没怎么听到徐图之的声音,只有陆时汀或隐忍克制,或舒塽的低沉声音。 徐图之瞧着穿着白衬衫的陆老板,听着他故意发出的声音,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视听盛宴。 * 转眼间,终于到了徐图之日思夜盼的陆老板的生日了。 只是—— 他瞧着从早上起来就很低气压的陆老板,他明白是为什么。 因为今天除了是他的生日还是他父母的祭日。 陆时汀一大早就去店里了,出门时甚至忘记了和徐图之亲亲,他将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在了工作中,从早到晚。 这一天他不会白天去父母那里,因为顾家的人会去。 所以在晚上关了店后,他站在店门口呼出了一口白气,抬头向夜空看去,帝国绚烂的霓虹让他看不到一颗星星,雪花落下来,他抬起手去接,隐约记得好像有人和他说过父母对他的思念会变成夏日的风,秋天的暖阳,冬天的雪花。 他想不起在哪里听到的,谁说的。 雪花在手心融化,是爸妈来看他了吗? 他开车过去时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可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情想是什么事情。 周围车流不息,空中飞行器来来往往,那双凌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红血丝蔓延,脑海里当初车祸的画面不停闪现,他其实很长一段时间是怪过自己的。 第231章 如果不过什么生日就好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生日需要庆祝这件事就好了。 他迎着风雪脚步沉重的顺着一层层台阶向山上走去,来到父母的墓前他沉默着把祭品放好,还有沈叔叔那一份,这一次没有给沈叔叔带酒。 他扫着墓碑上的雪:“爸,妈,又一年了。” 平常总来所以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汇报的,他在墓碑前坐下:“爸妈,你们说如果你们还在,这一天我们会怎么过?” 他想了下,应该会像爷爷那天过生日一样,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 他想着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玉镯。 “这是送给妈的礼物。”从他懂事起,每年他的生日他都会送妈妈一份礼物,毕竟孩子的生日母亲的受难日。 当然他能有这个想法还是来自爸爸的熏陶。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这句话是没错的。 他拿出镯子:“妈,喜欢吗?” 他笑了下,又开始自问自答:“我送的,妈你肯定会喜欢,你儿子现在的眼光非常好,妈你戴这个肯定好看。” 妈的手很漂亮,弹钢琴时最漂亮。 陆时汀把镯子在他爸妈的照片前转来转去,然后才放回盒子里。 又笑呵呵的看向照片上的爸爸:“爸,你是不是羡慕了?” “放心,儿子肯定不会忘了你的。” 这次他拿出了一本书:“看,是爸你最喜欢的作者的新作品。” 他翻着书抑扬顿挫的念了起来,不愧是配音师,念了好几段后合上书:“爸,等一下烧给你,你自己看更有趣。” 之后他又拿出一个锥子,带的东西齐全,毕竟年年如此,他动作熟练的撬开墓碑下的一块地砖,里面有很多各式各样的盒子,陆时汀把装镯子的盒子也放了进去。 之后把那本书烧了:“这次很遗憾,一次爸我给你烧个签名版。” 做完这些后他沉默了下来,雪静静的落着,很快他的头发就白了,平时来这里都要说些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可今天他却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 只时不时地抬手扫掉墓碑上的雪,静静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他坐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塑。 远处一个人影撑伞缓缓走来,奶茶色的大衣衣摆扫在小腿,雪花飞舞,在他身边如雀跃的精灵。 徐图之到他爸的墓碑前眨了下眼睛,而后走到陆时汀身旁,手中的伞撑了过去。 他垂眸瞧着还没察觉到的人,抬手温柔的,心疼的扫掉他头上的落雪。 陆时汀这才回神,抬眼,看到徐图之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觉得意外,他的伞完全撑在自己这边,旁边的灯光落在他身上,风吹起他的发梢,雪落在他的眼睫。 他看着自己,满是疼惜。 陆时汀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徐图之慢慢蹲了下来,视线一直温柔的注视着他,让暖意从心底慢慢滋生。 徐图之扫干净陆时汀头上的雪,捧住他的脸颊轻轻摩挲:“地上凉,起来吧。” 手放下抓住陆时汀手臂,将他带起。 陆时汀乖乖的起来了。 徐图之又扫了扫他身上的雪,之后把伞递给了他。 陆时汀接过伞,瞧着转向爸妈的徐图之忽然想起他忘记什么事了,之前之之喝醉说要在这天向他告白来着。 他感到抱歉,上前一步。 “叔叔阿姨,我是徐图之,是你们隔壁沈玉书的儿子。” 他鞠躬。 陆时汀到嘴边的对不起咽了回去,心里呼啸的寒风在此刻好像慢了下来,手中的伞偏向徐图之。 “我和时汀认识的时间不算久,但一见如故,我们很合得来,相处愉快,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开心。” 徐图之无比真诚。 陆时汀注意到徐图之被袖子遮了一半的手,紧张地握起。 “今晚我冒昧过来,希望叔叔阿姨不要介意。” 陆时汀握住他的手,徐图之身板就挺直了些,他无声的动作就是徐图之的勇气。 “叔叔阿姨,我今晚过来是想说你们放心把时汀交给我吧,我喜欢他,很喜欢他,我们以后会好好的在一起,好好的生活。” 他越说握着陆时汀的手握紧:“我之前是一名医生,现在是医学院的老师,正准备加入医疗科研院的研究小组,和时汀同岁,比他大两个月,我做饭挺好吃的,时汀很喜欢吃,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弟弟是时汀的徒弟……” 由于紧张他越说越快,把自己的情况全部交代。 陆时汀瞧着他,眼眶酸涩,徐图之比他以为的还要喜欢他。 或者说——是爱。 真挚又热烈。 徐图之:“之所以选择这一天,我想当年的这一天叔叔和阿姨应该最放不下时汀,所以我今天过来,想让你们放心。” 他说着,泪落下来。 “之之。”陆时汀大手轻轻擦掉他的眼泪,“别哭,别哭……” 他在知道徐图之要和自己告白后,他想过很多种他会告白的方式,但没想到他会来到这里,如此郑重的向自己已故的父母说明。 他的做法,胜过了自己所有的想象。 “叔叔,阿姨,希望你们今晚得到这个消息会开心些。” 第232章 徐图之真心希望另一个世界的叔叔阿姨,会因此而开心。 “爸妈一定会开心的。”陆时汀侧身抱着徐图之,头埋在了他肩膀上,这句话虽然没有哽咽,但徐图之感受到了有温热的泪水滑打湿了他的脖颈。 陆时汀又重复了遍:“一定会的。” 他的父母那么爱他,之之又这么爱他,爸爸妈妈看到听到一定会开心的。 徐图之慢慢转身抱住陆时汀,他没有去看他的脸,没有去看他的眼泪,只一下下轻轻拍着他。 他知道这对于陆时汀来说是很难过的一天,他只想在以后每一年的这一天,陆老板能想起来的不止是那场车祸,还有今晚这场告白,哪怕只能弥补他一点伤痛,但至少从今往后再想起这一天,对于陆老板来说起码也有一点让他开心的好事发生。 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陆时汀,我喜欢你。” “你不能拒绝我,刚才我说那些的时候,吹过的风告诉我叔叔阿姨同意了。” 陆时汀好久都没有出声,徐图之的衣服都快要被湿透,这才听到陆时汀开口,平时声音只是低沉现在是哑哑的。 “刚才吹过的风还说了一句话。” “说了什么?” “说徐图之,我爱你。” 第73章 也许那一夜真的有风吹过, 东风似春风,从此春暖花开,万物生长。 徐图之在听到陆时汀的那句话后世界都出现了一阵的空白, 在这个空白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和陆时汀,以及他说的那句徐图之我爱你。 他是有自信自己的告白陆老板会接受的。 他是期待, 幻想过陆老板的回应的。 他也是真的没想到陆老板的回应会是我爱你,直白又坦诚,热烈又真挚,就像此时他感受到的对方的心跳, 一下下快速有力,仿佛每跳一下都是在对他说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抱着陆时汀的手不由得加重了些力气,忍着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有回应的爱真的是让人太幸福了, 幸福的让他的眼泪止不住。 还埋在徐图之肩膀的陆时汀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只是情之所至脱口而出, 因为他对徐图之不止是喜欢,是爱。 感觉到抱着的人哭得一抖抖的, 他深吸了口气控制好情绪, 抬起头把脸擦了擦,笑着拍了拍徐图之:“乖,不哭了, 爸爸们还有妈妈都看着呢,我们高高兴兴的。” 徐图之听他的话想要忍住眼泪,一时间却忍不住就变成可怜兮兮又有些好笑的抽搭, 陆时汀心疼的擦掉他脸上的泪水,牵着他的手向墓碑上的爸妈说道:“爸妈, 我现在很幸福。” 雪花静静的,温柔飘落。 两人又来到了徐图之爸爸的墓碑前,徐图之破涕为笑:“爸,我把总是送你酒的笨蛋拿下了~” 陆时汀尴尬又心虚地挠了下头:“对不起沈叔,以后再也不敢了。”之后他又一本正经的说道,“沈叔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之之。” 徐图之温柔的瞧着他,他相信陆时汀。 鹅毛般的大雪缓缓坠落,两人牵着手慢慢向山下走去,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融在一起,十几岁那年的冬天,徐图之千辛万苦的把昏迷的陆时汀带下了山,今晚他们并肩而行,爱意在寒冬肆意生长。 * 早上 两人在卫生间内一起刷着牙,眼神都没离开镜子上的对方,眼角眉梢都是幸福甜蜜的笑意,刷牙洗脸后两人动作一致的向对方抱去,吧唧吧唧就亲到了一起。 陆时汀轻松掐着徐图之的要把他抱到了洗脸池上,一大早上俩人就亲的难舍难分,趁着换气的空档徐图之说道:“今天你要忙什么?” “忙着甘你。” 陆时汀回答完立马就亲了上去,经过昨晚的告白,他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之之分开,心里也觉得自己好笑,原来自己是这么粘人的。 一时间卫生间就又只剩下两人亲吻的声音,亲的缠绵。 大手模上徐图之的匹谷柔着:“在那个房子里,我们不是还有一个游戏没做。” 经他提醒徐图之才想起,还有一个体育生休息室的场景没有解锁。 眼睛一亮:“今天去?” 陆时汀一下下啄着徐图之的唇:“今天有时间我们先去看房子,看完我们就去。” 两人又腻歪了快半个小时才出门。 车上 陆时汀在设置目的地时徐图之正在吃着大陆几。 又腆又嘬,陆时汀开启了自动模式后向后靠去把徐图之抱了起来。 晓婲痴进机扒,徐图之双手按在陆时汀肩膀上,不停上夏,有时块一点,有时一下座到底,自己玩儿的不亦乐乎。 车子顺着车流向前,徐图之玩儿的厉害很快就没了力气。 陆时汀掐住他的要开始用利,比之前更块,比之前更狠,甘的徐图之眼珠向上翻。 车子在目的地停下,两人十分正常的从车上下来。 别墅经纪人已经在等着他们了,热情上前,快速扫了徐图之一眼,他知道陆时汀是谁,在知道是陆时汀要看房子时他还和自己女朋友炫耀了下,不过能和陆时汀一起来看房子的人,会是什么关系? 不用他多猜,陆时汀已经揽住了徐图之,什么关系已经很明显了。 经纪人忙低下视线,藏住自己惊讶和八卦的眼神,卖出房子最重要! 第233章 “陆先生,请随我来。” “别的我不说,就说咱们这个小区可是有蒙蔽霓虹的防光网,整个帝国有这个的小区也不过五个。” 陆时汀和徐图之跟在他后面,徐图之走路有一点点别扭,主要是现在晓椛还用手帕赌着。 陆老板赦的满满,车里没办法好好清理。 两人看的房子在小区的中后地段,不会太偏也不会太靠前,靠前小区内车进车出会比较吵。 这个别墅区他们最满意的就是房距,真的距离很远,隐私性很高。 “这个别墅现在还是毛坯状态,两位想怎么装怎么装,省了拆掉装修的麻烦和费用,瞧瞧这大花园,到时在这儿弄点假山假水,绝对漂亮。” 经纪人热情洋溢的介绍着。 陆时汀时不时附和几句,然后再和徐图之耳语几句:“到时可以安装个防窥屏,我们就可以在花园幕天席地的做。” 徐图之想象了下,姹紫嫣红的花开时节,他可以穿上影视作品中那种古装舞女的轻纱衣跳舞,而陆老板是一身杀伐之气的铁血将军。 啧啧,妙哉~ 他们和经纪人在别墅转了一圈,花了整整两个小时,之后他们又去到另一个备选的精装修的别墅,这有个好处就是他们可以拎包入住,就连家电都是齐全的。 是现代风的极简装修风格。 两人看了一大天的房子,等天黑时又回到了第一个房子那里,看房子就要白天晚上都来看看,如经纪人所说的确霓虹都被蒙蔽,可以看到漆黑夜空中几个闪烁的星子和一弯月牙。 这要是夏天,就可以一边瞧着夜空,一边在后院的泳池里大做特座。 陆时汀:“好,我们回去研究下,会尽快回复你。” 经纪人:“好的,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无论几点一定第一时间回复您,解决您的问题。” 陆时汀两人在外面吃了晚餐,原本是打算直接去玩游戏的,但是大橙子联系了陆时汀:“陆哥,8点线上开会别忘记了。” 陆时汀:……还真忘了。 这是之前就定好的,原本是线下的,但他最近比较忙所以就定了线上,有些为难的看向徐图之:“抱歉,今晚我们不能玩游戏了。” 徐图之表示理解,工作重要,游戏他们随时都能玩儿。 于是两人就回家了。 到家后两人先洗了澡,陆时汀在衣柜里挑衣服,手指落在连帽卫衣上,但一想等一下自己要作为老板开会,这衣服不合适。 然后看向那一排衬衫,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多衬衫了? 勾起唇角,之之到底给他买了多少衣服。 他拿出件藏青色的衬衫穿上,夏申就随便穿了条运动短裤,反正视频会议只露上半身。 从卫生间出来的徐图之看到陆时汀这一身打扮,即使他对陆老板有超厚的滤镜,也还有有一丢丢嫌弃。 还好,陆老板穿的不是人字拖,不然这一身真是极致的性缩力。 “我去书房开会了,有事叫我。”陆时汀捧上徐图之后脑勺,在他额头上亲了口。 徐图之狐狸眼一转,就是一个主意。 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的陆时汀去到书房,在书桌后坐下,打开光脑调整好摄像头确定只能拍到上身后这才加入大橙子创建的房间。 人员已经全部到齐,他一进来,大橙子就把他放到了主视频位上,占据了中间最大的位置。 其他人员则在底下一小块,一小块排成了三排。 大橙子:“老板到了,大家都把手头的事放一放,要正式开始开会了。” 大橙子:“我来说下开会的要求,第一大家就是不要随意发言,会很吵,耽误时间影响开会质量,第二希望认真听,如果被叫到名字没回应,是有罚款的。” 在左上角的大橙子认真严肃:“老板,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陆时汀心里偷笑,好正经儿,都不叫陆哥了。 他视线扫过那些新同事,然后看向大橙子:“没有,就是你说的那些,安排的很好。” 在新员工面前,他可要给陪他一路走来老员工的面子。 大橙子偷偷抿了下嘴角:“好,既然老板没有什么要补充的,那么现在会议正式开始。” 陆时汀:“首先欢迎大家入职着陆。” 大橙子带头鼓掌,其他人连忙跟上。 陆时汀:“好,我就先讲下我们公司的未来规划,也好让大家有一个了解,来判定和自己的规划合不合适。” 他认真讲着,忽然听到开门的声响,转眼看去,瞳孔一下子放大。 徐图之戴着兔耳朵,穿着白色吊带裙出现在门口,手腕上都有一圈白色的毛茸茸,可爱又性感。 陆时汀虽然惊艳又惊讶,不过他的自控力还是很强的,嘴上说得话就没停下来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收回视线,继续看着光脑,以免被发现。 之之这是打算? 徐图之想要干什么已经很明显了,陆时汀心里无奈又宠溺的笑了下,小烧货真是有好多主意。 他一副漫不经意的模样抬起眼睛,就见徐图之已经踮着脚,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书桌前,狐狸眼勾人又狡黠的眨了下,然后就慢慢蹲了下去。 陆时汀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继续稳稳当当的说着:“让着陆遍布帝国这个目标虽然看上去很大,但我相信着陆可以做到,这就是公司的阶段性目标,并且着陆的现有员工正在向这个目标努力着,新加入的各位,我希望你们同样有这个野心和信心,我希望你们在着陆不止是工作,同时也能提升自己的能力,成为更优秀的机械师。” 第234章 他借着拿水杯,又不着痕迹的向桌子下看了眼,徐图之跪爬了过来,连衣裙的熊口向夏坠,陋出一大片好风光。 他配合着纷开退,让徐图之可以一直爬到椅子前。 大橙子皱起眉头,陆哥屏幕底部怎么多了两个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好像是兔子耳朵? 陆时汀看回光脑:“给大家10分钟发言时间。” 按照要求,想要发言的人要先去大橙子那里扣1,由大橙子一一点名,以免乱成菜市场。 在等待的时间,大橙子问道:“老板,你养兔子了?” 陆时汀正要放下水杯,以至于听到这个问题时差点把水杯挵翻。 他咳嗽了好几声,这才发现隐约露出的兔子耳朵,调整了下摄像头。 看了眼已经把他击芭握住的徐小兔子:“嗯,养了一只嘴馋的小兔子。” 大橙子也很想养只小动物来着,但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开始点名。 “老板,我想问下如果我们的机械师等级提升,薪资方面会有所提升吗?” 简单直接。 陆时汀就喜欢这种:“会的,这点大家放心,所以如果大家想多赚一些可以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公司这边一定会给你们同等的回报。” 他放下手摸上小兔子的耳朵。 击芭陷入温暖的觜中,柔着兔子耳朵的手青筋明显了些。 垂眼,徐图之正捧着他的达击芭贪婪的,努力的呑土着,脸颊都被击芭绰的古古的,他把手放在被绰起的脸颊上,轻轻推了下,击芭就跑去了另一边。 徐图之瞧了他一眼,抓住他的手。 放到了自己的耐资上。 “老板,请问如果干到退休,公司这边……?” 打工就是赚钱养家糊口,所以大家的问题都很实在。 陆时汀回答的也很实在:“如果大家能够坚持在咱们公司干到退休,退休待遇会按照帝国的公务员来。” “不过我话说在前头。”画面中的陆时汀正经又严肃,凌厉眉眼给人十足的压迫感,谁能想到他此时正挵着爱人的耐资,就连击芭都在爱人的觜里,被一夏夏的深侯。 而他的爱人藏在书桌下,痴的津津有味,被挵的飘飘然,就连暂时无人光顾的晓椛都被放了那条项链,正在尽心尽力的工作着。 陆时汀:“工作期间出现重大事故,到时不管你在公司干了多久,差多久就可以退休,公司都会对其做出辞退,重大事故想来大家也明白,我们修理机械的,一个不仔细不用心,一个小失误,就可能造成顾客出现事故,所以我希望大家无论是面对贵的机械,还是便宜的机械,无论是复杂的还是简单的,都要拿出同样的200%的用心。” 尾音有些变调,说得很是急促,音还没发全就被陆时汀咽了回去。 喉结滚动。 徐图之突然狠西了一夏。 害得他差点没赦了,一口气偷偷的,缓缓吐了出去。 他瞧了徐图之一眼,小兔子一脸得意,一副你在开会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故意用舍尖绰着他的击芭头。 视觉的冲击,让陆时汀无比想狠狠甘他。 当然还有更主要的原因就是,一看他这么嘚瑟,陆时汀就想收拾他。 黑漆漆的眸子一沉,毫不犹豫的将他的视频模式调整为语音模式。 陆时汀拿出抽屉里的耳机戴上:“我这边网不好,接下来我就用语音模式继续和大家开会。” 他说着,一只手把桌子底下的小兔子给拽了出来,按到了书桌上。 徐图之一抬眼就看到了三十多张脸,不由得慌了一下。 下一刻,晓椛就被狠狠茶了。 他的兔耳朵从光脑投射的悬浮屏幕中穿了过去。 陆时汀抓着徐图之的两只手,怂着要,一夏夏甘的狠,同时间还慢条斯理的回答着员工的问题。 “嗯,我希望大家尽量不要在工作时间干私事。” 他垂眸,眼底有着玩味的笑。 他是老板,干会儿私事的特权还是有的,没特权谁当老板。 第74章 陆时汀睡前刷视频刷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居然是他和zu老师的声音合集! 他真是惊坐起。 把快要睡着的徐图之吓的清醒了,跟着他坐了起来:“怎么了?” 陆时汀不愧是一个能抗事的男人,转眼间神色恢复如常:“突然想起有个工作忘记交代给大橙子了。” 揉了揉徐图之的脑袋, 把他搂进怀里:“抱歉,吓到你了。” 徐图之打了个哈欠, 放下心又闭上了眼睛:“没事,那你忙完也睡觉吧。” “嗯嗯。”陆时汀答应着,戴上耳机重新点开那个视频,虽然他配音时会调整声线, 和本音有些微的不同,但有的角色, 或者说那个角色说那句话时是不需要刻意调整的。 以至于现在“他们俩”的声音放在一起完全分不出谁是谁。 发布视频的人配的文案是:终于有zu老师声线的代餐了!苦zu老师不出剧久矣的冷宫粉发出尖锐爆鸣! 他翻看底下的评论。 【瞧,让我看到了什么好东西!】 【卧槽!你是个天才吧,这都能发现!】 【真的一模一样!】 【糟糕了, 以后再听zu老师的剧该有脸了。】 第235章 【什么意思?陆神的脸不帅!】 【不是这种搞黄的人也好意思和我们陆神沾边,脸呢?】 【别蹭我陆神, 不然举报你偶像!】 陆时汀一个头两个大,陆神的粉丝和zu的粉丝吵起来了, 不过这个视频现在流量也不多, 所以也就是互相嘴几句的程度。 陆时汀还真是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 看了眼《海棠和晋江》剧方发来的下次录制时间,原本还想这部剧结束,偶尔兴起也可以接一些清水配角, 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虽然他不是看不起这个职业,只是如果曝光的确会影响,而他现在手底下的着陆不再是一个店而是一个公司。 而机械是他要为其一生努力的工作事业梦想, 至于配音只是一点小兴趣爱好。 更何况—— 他看向睡着的徐图之,如果被之之知道了, 他要是无法接受,那才是大问题。 陆时汀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手头的这部剧也推了,可是合同已经签了,虽然他可以赔钱,但是这部剧到现在也不容易,如果从头再来之前的心血就白费了,他明白那种心血被浪费的感觉,而且他的粉丝们都在等这部剧,就这么推了,无论对哪方都很不负责任。 怎么也要给那些喜欢zu老师的粉丝,一个完美的告别。 陆时汀又去翻了下那个视频,却发现被删了,估计发布者也怕两方粉丝吵起来闹大,到时候第一个被冲的肯定是他。 这么快就删了,估计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陆时汀明天还要去几个新店转一圈,房子他和徐图之也定下了没装修的那一套,所以还要研究装修的事情。 有的忙,他也就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后他先是在网上搜索了下陆神和zu,很好,没有他们关联的新闻,他彻底把心放回了肚子。 吃过早饭后,陆时汀向给自己挑衣服的徐图之问道:“你今天有什么事?” 徐图之捂上心脏:“等待回复!” 他开始装模作样的抹眼泪:“它吊着我,到现在都不给我回复,呜呜呜,它就是一个渣男!” 陆时汀掐了掐他的脸蛋:“啧啧啧,真可怜。”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新店?以老板——”陆时汀顿了下,说老板娘也不对,说二老板也不对,二老板是魏明,小老板也不合适,无论怎么说之之也比他大两个月。 不过这难不倒他。 “以老板男朋友的身份去新店亮个相,正好这次新招聘的员工有很多未婚的,你去宣示下主权,以免有人会惦记你这么优秀的老公~” 他说这话时还扯着徐图之的手腕晃了晃,近乎撒娇的小动作,配上他这样的大个子,以及有些凶的眉眼,很怪,怪的格外可爱。 徐图之瞧了眼他的手,他发现自从两人那晚互相告白后,陆老板的状态就有了些改变,比如会在两人追剧时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哪怕把他压倒也笑着不起来,吃东西时会张嘴等待着他的投喂,自己忙他没什么事也会和自己挤在一张椅子里,就什么都不干的抱着他,玩儿着他的头发再时不时的亲他一口。 又比如他在店里忙一天回来却故意不去洗漱,非得自己拉着他,哄着他,他才去。 明明平时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不过想到这儿他也不禁笑了下,他不是也明明知道自己不哄陆老板最后也会去的,但还是会哄他。 感觉再过一段时间,陆老板平时的状态就要变成那次喝醉后才出现的大狗狗了。 陆时汀:“去吗?” 徐图之拿出他挑选的衣服递给陆时汀:“去。” 就见陆时汀薄唇勾起,脸颊上随之出现的那个小窝都透着开心,高高兴兴的开始换衣服。 徐图之瞧着仿佛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般的陆时汀,有一种想把他养的再幼稚一点的念头,让他在自己身旁做一个小朋友。 两人穿着同色系的同款衣服,牵着手出门了。 今天是个好天气,日头高照。 陆时汀望了眼太阳:“拍张照片吧?” 上一次两人的合照是一个忙碌过后的深夜,这一次两人在轻松的早晨,明媚的阳光下拍下了两人头靠着头的正脸照片。 徐图之盯着照片看了又看:“陆老板,我可以发朋友圈吗?” “当然可以,我也准备发的。” 正式在一起后官宣也是必不可少的流程,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想要藏着掖着,肯定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如果不是怕给徐图之添麻烦,陆时汀甚至想在*博上直接官宣。 他发完朋友圈,退出去再刷新就瞧见了徐图之发的。 照片的配文是:【帝国的太阳在天上,我的太阳在身边。】 陆时汀有被浪漫,感动到,黑漆漆的眸子满是深情的看向徐图之,又忽然想到自己只发了一张照片!对比之下,自己真的好直男! 他有些着急地再次点开,可是朋友圈不能二次编辑只能删除再发,但是这么会儿的功夫已经有几十个赞和评论了,看着那些祝福他又舍不得删掉。 徐图之凑过去,看到了小六,小可他们的评论。 小六:【这不是图图哥吗?陆哥你发和图图哥的合照啥意思?】 小可:【撒花撒花~】 图图:【忽然发现,我这身份地位不一下又提升了,叹气,我这天生富贵的命。】 第236章 老秦:【恭喜啊。】 大橙子:【般就是那个配!】 小六:【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看不懂?】 陆时汀:不配字,果然有看不懂的。 徐图之满脸笑容,看来大家都接受良好,他又看向自己的朋友圈,果不其然,几乎大部分都是震惊。 【等一下,这……这不是陆时汀吗!】 【你和陆时汀谈恋爱了!】 【不是,这都哪跟哪?咋搭上的?】 【我只想知道,他脱了衣服身材也很好吗?】 【池子!这是图之的朋友圈不是无人区!】 【虽震惊,但祝福,要签名。】 陆时汀把视线从徐图之的朋友圈上收回来,他的朋友同事们也挺有意思的。 去往店里的路上陆时汀又发了条朋友圈:谢谢大家的祝福。 然后又发了一张徐图之的单人照片,配文:这个冬天有你很温暖,未来的日子有你无寒冬。 心满意足,补回来了,不愧是他。 他朋友圈的那些人看着他这接连着的三条,没想到就连陆时汀这样性格的人,谈恋爱后也会这么晒! 而此时的徐图之在他的评论区回复着:【谢谢大家的祝福。】 他这才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陆老板,要是大家把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说出去被你的粉丝们知道,会不会……” 他有些懊恼,只想着官宣想着得到大家的祝福却忘记了这回事,叹气,怪就怪他没有和名人谈恋爱的经验。 陆时汀反问他:“如果被知道,我不确定会不会有粉丝打扰你,你会不会生气?” 他在热搜上没少看到那些官宣恋情的明星,彼此的粉丝互相看不上对方,发私信谩骂,各种诅咒等等,那些粉丝,即使正主明明和对方恩恩爱爱,如何劝他们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他们也不在乎,就是攻击,所以他很担心这件事情发生在徐图之身上。 徐图之:“只要他们不舞到我眼前。” 陆时汀:“如果舞到了?” 徐图之做出打电话的动作:“你好,我要报警。” 陆时汀笑着摸了下他的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要知道,我是一位机械师我不需要粉丝,在我这里他们绝对不会比你重要。” 徐图之点头:“嗯,知道了。” 两人去到新店,大家正在热火朝天的工作着,陆时汀这趟行程并没有提前通知店长,算是微服出巡了,两人先在在车里看了看,新店瞧着就充满希望,门口的花还没有撤,没看到一个人在浑水摸鱼。 过了会儿两人才下车,刚到门口就有人过来招呼他们,一见是陆时汀:“老板,你来了。” 这一声把大家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手里的活儿暂停,一时间有些不大确定是要怎样?下意识的向正小跑过去的店长看去。 陆时汀:“大家接着忙,不用在意我们。” 员工们向他点了下头就继续忙活起来了,店长过来打了招呼,陆时汀揽着徐图之的腰和店长一起在店里转了转,店长虽然有陆时汀的联系方式,但是他还没有时间刷朋友圈也就没看到官宣,其他员工也注意到了,看来今天吃午饭时的天有的聊了。 两人去所有店转了一圈,天黑时回到着陆1号店,两人一到,小六小可图图他们全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了上来。 陆时汀:“大家收拾收拾下班,今晚聚餐。” 大家到嘴边的话全部变成了:“陆哥万岁!陆哥万岁!” 这一次两人不用再藏着掖着坐不到一起去,而是可以大大方方的在大家的起哄下并肩而坐,陆时汀很绅士的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徐图之有些不好意思的向他点头落座,只是这样就听到大家嗷嗷叫了起来,一瞬间好像来到了花果山。 菜还没上齐,酒就先喝了一轮。 大家简直是轮番轰炸,小可因为单纯所以胆子很大:“陆哥,你和图图哥居然背着大家谈恋爱,拿我们当外人,是不是该喝一个。” 陆时汀开心,举起酒杯:“这一杯我喝了。” 小可:“还有图图哥。” 主打一个谁都不放过。 陆时汀按住徐图之要拿起酒杯的手:“我喝醉了他还要照顾我,大家给条活路。” 老秦:“好好好,我们也不为难你们小情侣,图图哥就别喝了。” 大家都同意。 徐图之放下酒杯换了水杯:“谢谢大家理解,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醉方休,这次我先以水代酒敬大家一杯。” 大家很给面子举起酒杯和徐图之喝了一杯。 徐图图小脸红扑的,今天他和大家站在同一战线:“哥,陆哥,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陆时汀和徐图之对视了一眼,他们俩之间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如果按确定关系算那他们前不久才在一起,如果按身体行为来看,他们之间还分为病好和病没好,如果接吻就算,那就是很早以前,认识不久的时候了。 陆时汀:“第3次见面。” 大家惊讶,第3次见面就在一起了,好快的速度。 徐图之想了下他们的第3次见面,如果算上十几岁时那一面,那么第三次见面就是陆老板去医院看病,挂了自己的号那一次。 他们之间的故事也的确是从那时候正式开始。 第237章 而这次见面,他直接就吃到了大陆及。 真是甜蜜的回忆。 徐图图有点生气,第三次见面就好了,他们瞒自己这个弟弟瞒了好久!上次一起吃火锅时还骗自己,委屈地举起酒杯:“陆哥——” 陆时汀见他那样儿就笑了,好吧,是有点欺负小孩子了,拿起酒杯潇洒的和他撞了下:“弟弟。” 称呼的变化瞬间让徐图图的委屈荡然无存,眼睛都亮了,好像一下变成了摇尾巴的小狗,超大声的:“哥!” 开开心心的就把酒喝了,止不住的傻笑,大家的陆神可是他哥夫!他们是一家人! 陆时汀笑容更盛,这个弟弟是真好哄。 酒过三巡除了徐图之外大家都喝的迷迷糊糊,陆时汀坐的也不端正了,歪着身子斜靠着他,他想今晚又能见到大狗狗版本的陆老板了,还能听到他叫自己之之哥哥,开心地偷偷抿了一口酒。 喝多后大家的问题越来越大胆,小六居然问了句:“陆哥,你和图图哥有没有亲亲过啊?” 问完自己不好意思地捂脸。 陆时汀醉眼朦胧,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他和徐图之亲亲唑哎的画面。 大家也没等他回答,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兴奋的喊了起来:“亲一个!亲一个!” 陆时汀迷迷糊糊的转头向徐图之看去,黑漆漆的眼珠垂下,视线落在徐图之红润的唇上,他没立即就亲,可是喉结却滚动了好几下,仿佛最后的一丝理智在让他克制着。 强烈的攻击性和一点茫然无辜在他脸上共存。 徐图之看在眼中,这样的陆老板让他想要把他按回椅子上,然后跨坐到他申上,在他还懵着时用自己的晓椛愺他的机扒,愺到他的攻击性藏也藏不住,想要反客为主占据主导权,可是他喝多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再怎么样挣扎也无能为力,只能被自己的晓椛愺。 只是想想,徐图之就感觉到晓椛已经有些失了。 如果此时能按下其他人的暂停键,蒙蔽他们的五感,做出刚才自己想的那些那就更刺激了。 可惜他们这是机械时代,不是玄幻世界。 大家喊亲一个,亲一个喊的越来越不整齐了,好几个醉到趴桌,只嘎巴嘴几乎没发出声音。 陆时汀凑近了些但又停下,眼底闪过纠结,他觉得自己好像应该问问之之,而且他喝酒了不适合接吻,亲亲的话要回家洗漱完再亲…… 他越想这些问题,脑袋越迷糊。 差点从椅子滑下去的小六被小可提溜了回来。 小六:“亲、亲——” 没说完睡着了。 徐图之扫了眼众人,是该结束这个饭局了,他站起来还没等开口,手臂被拽了下。 他低头向陆时汀看去。 陆时汀仰着脑袋,因为喝了酒,黑漆漆的眼珠也晕染了一层湿润的酒色,直勾勾的瞧着他:“之之哥哥,我可以亲亲你吗?” 徐图之:! 亲!给你亲!亲死我都行! 他的心都要化了。 和他不一样,还清醒的小可和大橙子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要不是捂住了嘴两人估计都要叫出来了,他们这是看到了什么!我的天,陆哥清醒后不会把他俩灭口吧! 所以当徐图之看过去时,两人虽然没坐在一起,虽然没有过任何交流,但无比默契的趴在桌子上装喝醉了。 徐图之收回视线,陆时汀还在眼巴巴的瞧着他。 他低头靠近时就见那双凌厉的眸子透露出欣喜和期待,他快速在陆时汀唇上亲了下,红了脸,哄小孩子般小声道:“好了,我们回家再亲,你要乖。” 陆时汀点头,语速都慢了半拍:“我乖。” 他回味地摸了下嘴唇,回家就可以一直亲亲了,他现在就要立刻马上回家。 徐图之:“ 今晚差……” 陆时汀:“大家都回家吧。” 他抢了徐图之的话,随手捞起旁边的老秦,他自己站都站不稳当,这一捞差点两人都摔了,徐图之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扶稳他们,就听陆时汀说道:“我送他们上车。” 虽然醉了但是责任感吸烟刻肺,徐图之见大家实在是醉的有些厉害,叫来了店员让帮忙去买下解酒药。 很快店员就回来了,他给所有人都喝了解酒药,唯独没有给陆时汀喝,还有图图,图图是实在喂不进去,一碰就挥手挡着,嘀咕着:“不喝了,不喝了……” 帝国的解酒药还是很厉害的,15分钟后大家起码都清醒了,他们帮忙把徐图图送到了车上,徐图之嘱咐了大家一句:“到家往工作群发条消息,报个平安。” 大家应着好,今晚的局就散了。 徐图之带着喝醉的老公和喝醉的弟弟回了家,在保安的帮助下顺利上楼,呼哧带踹的把徐图图放到沙发上,扶着陆时汀就要回卧室。 陆时汀却是不走,靠在他身上指着徐图图,质问的口气:“之之哥哥他是谁?他为什么和我们在一起?” 徐图之累到上气不接下气,还要哄着:“他是我弟弟。” 没成想陆时汀却更气更难过了:“他也是你弟弟?之之哥哥你到底有多少个弟弟?有我一个弟弟不够吗?” 看徐图之的眼神仿佛在看渣男负心汉。 他抓着徐图之的手,虽然他很伤心可是徐图之真的好想笑,醉酒的陆老板可太有趣了。 第238章 他故意捏了捏陆时汀的脸:“想让我只有你一个弟弟,那得看你的表现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他这句话一说,刚才还是委屈小奶狗的陆老板一下子化身大狼狗,就把徐图之扑倒在沙发边,砸的徐图图把腿收了收。 徐图之吓的看了徐图图一眼:“陆老板,别——” 一个闹字还没说出来,陆时汀已经节开了酷资,陶出了击芭。 徐图之吓的灵魂出窍,一边抬手阻止他一边又向徐图图看了眼,好在人还在睡着。 下一秒他的手被抓住了,下巴也被抓住,脑袋被强势地扭了回去,就看到陆时汀眸子里危险的偏执。 “哥哥你不许看他,只能看我。” “哥哥别急,等一下我就让你满意,满意到只想要我一个弟弟。” 他快速地鲁了两下击芭,只是因为喝醉了并没有什么反应,陆时汀急到额头冒汗:“怎么不应?为什么?应啊!” 陆时汀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着急不安的看了徐图之一眼。 “之之哥哥,我、我……” 徐图之怕他想起之前生病的事情再难过,要是难过到哭了可就不好哄了,连忙说道:“没事的,没事的,你喝醉了,喝醉了都不会应的。” 他轻轻拍着陆时汀手臂:“好了好了,我们回卧室,之之哥哥哄你睡觉好不好?” 陆时汀瞪着呼呼大睡的徐图图:“那你不要这个弟弟了?” 徐图之:…… 这、这是亲弟弟啊,这话他这个当哥哥的还真说不出口。 他这一犹豫,陆时汀立马不干了:“他比我好吗?他哪里比我好,跟个小鸡仔似的!” 什么都不知道的徐图图:…… 陆时汀忽然挥手向徐图图拍去:“在这儿装什么死!滚出去!滚出我家!” 徐图之连忙抓住他的手,拦下了他:“别别别动手。” 他却不知道这个举动更加刺激了醉了的陆老板。 陆时汀气到红了眼:“之之哥哥,你居然为了他对我动手。” 徐图之:啊? 动手?他没动手啊?他只是伸出手拦了一下,他真的冤枉。 一时哑口无言,和一个“醉鬼”他是解释不清楚了,不能再让陆老板待在客厅了,他就想起来:“我们回卧室。” 陆时汀按住他,那双凌厉的眸子透露出危险的信息。 徐图之感觉不妙:“陆……” “嘶拉——”一声过后,陆时汀居然凭借着蛮力把他的酷资 扯坏了。 他的震惊还没等平复,陆时汀又从坏了的位置扯吊了那酷。 匹谷就陋了出来。 徐图之下意识的向徐图图看去,陆时汀恶狠狠的捏住他的下巴:“还看!” “之之哥哥,你让我很生气。” 说话间大手已经模上了晓椛,凭借着身体记忆熟练的把手茶了尽去。 徐图之眉头蹙了下,他一边害怕,一边又因为这个场景不受控的兴奋。 “额,不喝了,真不喝了……”徐图图忽然嘀咕了句。 徐图之快要吓死,击芭却束了起来。 陆时汀厌烦的看了眼徐图图,徐图之怕他再打图图,连忙开口:“汀汀。” 陆时汀收回视线,盯着徐图之看了好半天:“之之哥哥,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 徐图之有些想笑,他都醉成这样了居然还这么排斥这个称呼。 陆时汀:“所以该罚。” 手开始孟烈尽初,茶的徐图之留初的氺弄失了沙发。 “之之哥哥,你被我甘的书服吗?”陆时汀在徐图之脸颊上亲了下,手恶劣的在离缅转着圈。 徐图之塽到说不出话。 徐图图忽然翻了个身,脚碰到徐图之。 徐图之吓的打了个哆嗦,陆时汀注意到立即把徐图之抱了起来:“之之哥哥,我不会让别人碰你的。” “哼,就凭他也配当你的弟弟。” 徐图之:……可怜的图图,哥哥会给你做好多好吃的。 下一秒他忽然被陆时汀转了下,于是他变成脸向外,一眼就能看到图图,而陆时汀正在以给小孩把尿的资氏 抱着他去到了徐图图脑袋旁。 徐图之这下是真彻底慌了:“陆老板,我只有你一个弟弟,只有你一个弟弟,我们回卧室吧。” 对不起了图图,事急从权,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之之哥哥,晚了。” 徐图之怔住,他感觉到了他的老朋友,虽然不到100%的程度,但足以茶他了。 陆老板这是气愤战胜了酒精? 他想不了这么多了,击芭已经茶了尽来。 陆时汀发狠的甘着:“之之哥哥,你看那个废物他什么都做不了,我要当着他的面甘到你度子里都是我的东西,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好弟弟,谁是能甘的弟弟。” 陆时汀黑漆漆的眼珠把危险的视线落在徐图图身上,觜唇在徐图之的博颈流连。 徐图之留了泪,不知道是被甘的,还是吓的,没办法再看徐图图,闭上了眼睛,祈祷着徐图图不要醒过来。 这具被甘服的申体又塽到不行。 徐图图吧嗒了下嘴:“嘿嘿,好吃。” 正在梦里吃着美食。 一向很尺九的陆时汀这次和徐图之一起赦了。 第239章 他赦到徐图之理。 徐图之则赦到了地上,贴着沙发落下,只差一点就落到徐图图脸上…… 徐图之整个人都是懵了,还没等回神就感觉陆时汀站不稳的打晃。 陆时汀在最后一刻把徐图之稳稳放下,自己则摔倒了。 徐图之顾不得生气也顾不得其它,爬到陆时汀身边,检查了下,见哪哪都没磕坏这才放下心。 费劲巴力的终于把陆时汀送去了卧室,自己换了衣服后用最快的速度把客厅收拾干净。 羞愧的向徐图图道着歉:“你陆哥喝醉了,不是真心要打你骂你的,也不是真心要在你面前做这种事的,你放心,哥会好好教训他的!” 拿了被子给徐图图盖上。 他关上卧室的门,瞧着睡着的陆时汀,叹了口气,失算了,没想到因为图图的关系他没看到奶狗陆老板,这算是病娇陆老板? 掐了掐陆时汀的脸:“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真的很过分。” 瞧着没反应的人,他打了个哈皮。 “算了,明天我再和你算账。”惊心动魄的一晚终于结束,徐图之窝到陆时汀怀里睡觉了。 陆时汀第二天醒过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习惯性打开光脑,弹出一堆新闻和公众号的消息。 他瞬间清醒。 【陆神粉丝屠了zu老师的广场!】 【zu粉丝给陆神p了遗照!】 陆时汀:!!! 第75章 陆时汀疑惑, 不是视频都删除了,怎么又闹起来了?还闹的这么大? 果然他又被挂在热搜上了,这次就连马甲都被挂了上去, 而且还是以敌对的方式挂上去的。 人生真是处处充满意外。 他也理清了原因,原来是有人那晚刷到了那个视频觉得能有波流量, 正好原账号又把视频给删了,他就做了声音合集又做了对比视频,果真让他恰到了流量。 于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来越多,陆时汀的大部分粉丝不接受拿他们心中的神, 拿帝国国宝级的s级机械师和一个给黄文配音的联系在一起。 而zu的粉丝认为职业没有高低贵贱,这都是帝国合法职业, 而且配音要出色也没有那么容易,陆粉们凭什么瞧不起他家正主! 就这么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zu的粉丝量连陆时汀的零头都不到,自然是打不过, 于是气不过的粉丝就找到陆时汀的图片各种恶意p图,甚至连遗照都有。 陆时汀把额头都搓红了, 一睁眼就好疲惫。 他先是登录了陆时汀的账号:【请大家保持冷静,我向zu先生说声抱歉, 只要不是非法职业都应当得到尊重, 最后我想对喜欢我的人说一句,我希望对我的喜欢可以为大家带来正面的回馈,如果喜欢我让大家变成了键盘侠, 只能得到愤怒和不好的心情,那我觉得很抱歉,很失望, 很遗憾,或许大家应该再考虑考虑这份喜欢, 考虑下当初喜欢我的初衷,衷心希望这场闹剧可以结束,希望大家都有好的心情。】 他退出又登录了zu的账号,正琢磨要编辑些什么时,徐图之走了进来:“呦~陆老板醒了。” 陆时汀抬眼,疑惑的瞧着徐图之,他的语气不大对劲,有点阴阳怪气的,这还是之之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眉眼间也带着一点点气愤。 和这些新闻有关?还是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徐图之见他蹙着眉不说话,端着水杯过去:“怎么了?不舒服?先喝口水吧。” 陆时汀接过水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徐图之闻言哼了声:“你昨晚可是做了超级过分的事情!” “什么事啊?”问话的是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徐图图。 徐图之瞬间红了脸:“小孩子别瞎打听。” 陆时汀:图图也在这儿? 徐图图撇撇嘴,他成年了! “我是有正事。”徐图图一脸八卦的走了进来,“陆哥你知道你的粉丝和一个什么zu的粉丝吵起来吗?” 徐图之:! 他忙低下头,隐藏住差点暴露的惊慌表情。 陆时汀:“嗯,知道。” 徐图之偷偷向陆时汀看去,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扯到一起去:“什么事啊?” 徐图图积极的给他讲解起来。 徐图之听完都懵了,不是,不就是声音像怎么会闹这么大? 他看到了陆时汀的声明,但zu那边一直没有发声,不知道是不知道这件事还是不想发声。 徐图图:“这位zu一直不发声会被陆哥你的粉丝认为装的。” 他说的是事实,这件事zu因为个人影响力不强,的确处在弱势。 徐图之咬着唇,这件事继续发展下去其实对陆老板还是zu都不好,原本自己喜欢他的声音,后来遇到陆老板后他就很快移情别恋了。 “先吃饭吧。”徐图之说着离开卧室去了厨房。 连忙打开了和zu的聊天框,自从两人加了好友后还一句话没说过。 【zu老师好,冒昧打扰,不知你是否知道网上的情况,和你合作这部戏很愉快,我觉得你是个性格很好的人,属实是无妄之灾,陆时汀已经发声向你道歉,这件事也是粉丝的行为,他这也算是为粉丝买单,我见他真挚,zu老师不如也回复句,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免了继续被打扰,希望你可以考虑下,祝好。】 第240章 陆时汀收到这条消息时,正在卫生间编辑zu的声明。 看了眼,xy老师还挺热心肠的。 他将编辑好的声明发了出去。 zu:【对于粉丝的过激行为,我在此郑重向陆时汀先生道歉,我很幸运配过一些优秀的角色因此被一些人喜欢,但如果因为喜欢我让大家变成不好的人,那我们曾一起走过的那段路也会落满尘埃,最后送喜欢我的人一句我很喜欢的台词:不要因他人增加自己人生的污点,非我皆不值得。” 陆时汀洗漱出去后就听徐图图兴奋喊道:“zu发声明了!这也是个明白人!” 徐图之眼睛一亮,看了眼后立马又给zu发了消息:【zu老师!小狐狸竖大拇指.jpg】 他放下心的看向陆时汀,这样这件事应该就过去了吧。 陆时汀瞧着xy老师发来的消息,他也用这个小狐狸表情包? 【谢谢xy老师关心。】 徐图之:“没事了,没事了,吃饭吧。” 他坐下回复着zu:【zu老师不觉得我多管闲事就好。】 zu:【不会。】 徐图图看看陆时汀又看看徐图之:“哥,陆哥你俩不好好吃饭和谁聊天呢?” 陆时汀和徐图之对视了眼,异口同声:“同事!” 声明发过后就是等待,看粉丝们会不会听正主的话,约束自己的行为,放下这件事情。 徐图之接到研究小组负责人的电话,让陆时汀有事联系他就着急忙慌的走了,废寝忘食努力了这么久,终于要有结果了! 陆时汀没有去店里,他一边注意着网上的情况,一边和设计师沟通着房子装修的事情。 主打一个不浪费时间。 徐图图今天也没有去店里,他以陆时汀男朋友弟弟的身份,被徐图之委以重任留下来陪着他。 陆时汀有事儿干,他没事干,无聊的捅咕光脑。 世界第一好的哥哥:【什么情况?】 他看了眼忙碌的陆哥:【没事。】 世界第一好的哥哥:【小狐狸比心.jpg】 徐图图瞧着这个小狐狸,忽然知道要干嘛了,他去到陆时汀旁边:“陆哥,你要不要和我哥用同款情侣表情包?” 陆时汀正在和设计师沟通露台那里,敷衍的回了句:“好啊。” 徐图图:“那我先把我做的这个小狐狸发给你,我一会儿再做一套老虎的吧,还是大灰狼,陆哥你喜欢哪个?” 陆时汀瞥了眼快要贴到眼前的,极其熟悉的小狐狸。 “都可以。” “那我就都做一套。” 徐图图回沙发上去了,打开光脑画板开干。 陆时汀耳机里,设计师正说着用哪种板材更好,陆时汀认真的听着忽觉哪里不对劲,他蹭地扭头看向沙发上的徐图图。 “你说那个小狐狸表情包是你做的?” 好像有什么要在脑海中浮出水面,但太过匪夷所思。 徐图图:“是呀,陆哥我厉害吧~” 他开心的画着小老虎。 陆时汀黑漆漆的眼珠沉了沉:“这个表情包你在线上发布了吗?” “没有啊。”徐图图头都没抬认真画画,“这是我送给哥哥的20岁生日礼物,只有我哥哥有,陆哥你不觉得我哥和狐狸很像吗?” 他抬头,指了下眼睛。 陆时汀脑袋轰隆隆,真相像是浮出水面的冰山,触礁又崩碎让他有些发晕。 他点开和xy老师的聊天框,看向那只小狐狸,这个表情徐图之给他发过,一模一样。 “会有人抄袭你的表情包然后发布吗?” “应该不至于吧,能看到这个表情包的人肯定认识哥,认识哥的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这个表情包怎么了吗?”徐图图看向陆时汀。 陆时汀摇头:“没有,大灰狼画威风一点。” “好嘞!”图图被轻松忽悠了过去。 陆时汀心里惊涛骇浪,想起之之和xy老师几乎一模一样的声,但他还是有些无法相信。 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他在聊天框里打出之之两个字又删除,现在他正在等研究小组的消息,如果他猜对了,估计之之看到这条消息要吓死。 他忍住了。 不能影响他的重要时刻。 下午 网上的大战没有升级,看来有偃旗息鼓的架势,估计是过了上头的劲儿,大家也觉得因为这吵成这样实在可笑。 一些理智粉已经开始规劝自家粉丝了,而一些极端的直接被开除粉籍。 房门猛地打开,徐图之一脸欢喜雀跃的出现,陆时汀和徐图图立即放下手里的事情走到门口,紧张又期待的等待着他宣告结果。 徐图之跳了起来:“我成功啦!” 他张开双臂向两人跑去,陆时汀和徐图图欢呼着抱住了他,抱着抱着徐图图就被挤了出去。 陆时汀抱起徐图之转了好几个圈,徐图之一点都不害怕,兴奋的瞧着他:“我成功了!陆老板!” 陆时汀放下他,高兴的好像自己办成了一件大事似的:“你是最棒的。” 两人情不自禁的亲吻,徐图图龇牙咧嘴地转过头,这时候又不把他当小孩了。 亲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陆时汀:“快说说具体经过。” 很好的提供给徐图之分享的口子。 第241章 他们想听,徐图之就高兴的说了起来,说到紧张的地方攥紧拳头,说到开心的地方嘿嘿傻乐。 “对了陆老板,和这个研究小组合作的机械师是宋悦!” “她真的好厉害,各种意义上。” 宋悦,机械杯的冠军之一,当时她的获奖感言还言犹在耳,现在又在为体外孕育而做研究。 这个世界从不缺乏优秀的女性。 陆时汀由衷敬佩:“她的确厉害。” 第76章 为了庆祝理应是该出去吃顿大餐的, 但是徐图之考虑到陆时汀现在身处风波之中:“还是在家吃火锅吧。” 徐图图小声嘀咕了句:“想出去吃。” 陆时汀不想扫兴:“没事的,我戴上口罩帽子围巾遮一遮不会认出来的。” 徐图图悄悄向他比了个大拇指。 徐图之已经换了居家服:“今天我是老大,听我的。” 徐图图这小子立即叛变, 跑去他哥身边当小狗腿子:“听哥的,听哥的, 哥我这就去洗菜!”撸袖子就往厨房走,走两步想起他陆哥来着,有点懊恼的龇牙咧嘴,长叹了口气, 听哥的话听习惯了。 这就是弟弟的悲哀:t^t 陆时汀没再坚持,把今天的老大请去沙发坐着等吃, 他和徐图图在厨房忙活起来,徐图之又在网上下单买了些食材,吃火锅就是简单, 菜洗洗装盘就准备好了。 徐图图:“干杯,庆祝哥工作顺利, 庆祝陆哥解决麻烦。” 酒杯撞在一起,热气腾腾的火锅开吃, 陆时汀和徐图之不用藏着掖着聊天也痛快了不少, 就是可怜的徐图图,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吃火锅还是在吃狗粮,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希望他俩没公开! 哼! 他要把肉都吃了! 吃了会儿后陆时汀忽然开口:“之之, 你还记得之前我们提过的那位xy吗?” 正在吃丸子的徐图之差点没噎到,神色茫然:“什么时候?xy是谁?和热搜上说声音和你一样的zu好像啊,对了, 你和zu这件事怎么样了?” 徐图之试图转移话题。 陆时汀扯了张纸巾给他擦了下嘴角,一副闲谈的模样:“还好, 粉丝们都冷静下来了,xy也是一位配音演员,那次在车里我给你听过来着,你可能不记得了,我再给你听一下。” 他打开光脑。 徐图之内心咆哮:我记得! 他只是装不记得而已,下意识就想阻止陆时汀可一时间又想不到理由。 徐图图:“哥,再下点肉。” 徐图之看了他一眼,飞速说道:“也是和zu配一种剧的吗?那还是算了吧,图图还在这儿呢。” 徐图图看了新闻也知道zu是配什么剧的,他已经受不了了,他必须要反抗:“哥——我已经成年了!” 徐图之:“但你心智还不成熟。” 徐图图:“哈?” 18年了,他们哥俩也该打一架了,今天他就要大逆不道! 陆时汀夹了块涮好的肉放到了徐图图碗里,徐图图瞟了眼,他先吃完他再大逆不道。 徐图之松了口气,陆老板这是放—— “图图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了,之之你也不能总这么管着他。”陆时汀把徐图之微小的表情变化尽收眼中,他已经紧张到攥着筷子不夹菜也不放下好半天了,这个反应基本已经证实了他的猜测。 陆时汀小幅度勾了下唇角,没想到他居然藏了这么个身份,更没想到在自己还没正式认识他之前,就已经于万千人海先被他的声音吸引了。 欺负人的坏心眼冒上来,可瞧徐图之紧张的模样又心疼,折中了下:“我就放些普通的台词。” 徐图之疑惑:他配过普通的台词吗? 陆时汀点击了播放,xy老师的声音就出来了,还真的是普通且正常的台词以及语气。 徐图图震惊到肉都不吃了,看着他哥。指着陆时汀的光脑:“哇,这声音和哥你太像了。” 他感慨:“一个和陆哥像,一个和哥像,好有缘分。” 陆时汀轻笑:“而且这俩人最近还配了一部剧。” 徐图图感觉不可思议,抬起手臂:“你们看我汗毛都立起来了,好有那种、就是世界上另一个我们的感觉。” 陆时汀瞧着眼神躲闪的徐图之会心一笑。 以免徐图之吃不下饭,他没再继续试探他,逗他,大家好好的吃完饭,网上依旧没再起什么风浪。 陆时汀坐在沙发上,随意的翻着新闻,看了眼时间,之之该找理由离开了。 徐图之:“陆老板,今晚我和图图回家住。” 陆时汀关掉新闻从沙发上起身,看了眼也是突然才知道要和他一起回家的图图,之之还真是成也图图,败也图图。 拿起围脖给徐图之一圈圈缠上,像是猎人在收紧圈住猎物的绳索:“好,到家发消息。” 徐图之提心吊胆地走了,他发誓以后绝对不和陆老板聊配音的事情,他誓死要守住自己的马甲! 陆时汀站在衣柜前,手在挂着的衣服上划过,试探已经结束接下来就要抓贼抓脏,穿哪件衣服去会让之之开心点? 手指稳操胜券地敲了下,而后将手下的衣服拿了出来。 * 徐图之洗漱过后去到录音室,接受了导演的邀请进入录音频道的房间。 xy:【晚上好啊。】 第242章 导演:【晚上好xy老师。】 zu:【抱歉,我这边有突发状况,需要耽误点时间。】 徐图之和导演一下子就想到网上的风波,回了句没关系,让他先处理事情。 徐图之不放心的打开某博,没在热搜上看到相关的词条。 放下心。 * “陆哥,这么黏人啊,就一晚都离不开我哥~”徐图图摇头晃脑啧啧两声,没想到啊没想到果然恋爱这东西谁谈都黏糊。 陆哥也不是酷哥了。 穿着长款大衣的陆时汀从车上下来:“你哥今天顺利加入研究小组,我给他准备了个惊喜。” 徐图图看了眼他手上的袋子,听他这么一说还是很开心的,说明陆哥很重视他哥,他当然希望陆哥能和哥好好的了。 点头:“我懂,我悄悄带陆哥你过去。” 于是两人就前后脚的悄摸悄走进了别墅,徐图图在前面打头带着陆时汀来到了徐图之的房门外,用眼神向陆时汀示意。 对这些浑然不知的徐图之还在和导演闲聊着,导演对想和他们一起吃个饭的这个想法还没有放弃。 而这时徐图图已经小心翼翼地按下门把手,没按下去,他无声张大嘴巴,口型开合:“哥把门锁上了。” 陆时汀从兜里拿出一个卡片,在门缝轻轻一划就听咔哒一声。 徐图图看陆时汀的眼神更崇拜了。 徐图之转头向门口看了眼,他好像听到外面有声音?转念一想图图也在家,外面有声音很正常。 zu:【抱歉,我这边马上就结束。】 徐图之收回视线。 xy:【没事的,不急。 】 陆时汀这时候已经走进了他的卧室,大手抵在徐图图的脑袋上,禁止他进来,徐图图眼神询问。 陆时汀:“少儿不宜。” 徐图图慢半拍反应过来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陆哥说什么呢!人家还是个孩子啊!徐图图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了,逃也似的。 陆时汀关上房门上锁,打量了眼卧室,除了卫生间外还有一个房间是关着门的,他走了过去,通过底下的门缝透出来的光可以确定里面有人。 他脱掉外套,从一直拎着的袋子里面拿出道具。 准备好后,他在xy的账号上点击了视频通话,就听里面响起一声惊呼,他笑着按下门把手,居然还是锁着的,不得不说之之的防范意识还是很强的,不过这锁自然拦不住他。 徐图之看到视频通话下意识捂脸,见导演飞速接受,他一边有些好奇的看着屏幕,一边手忙脚乱的要去点拒绝。 他看到了导演的小圆脸,可是xy那边是黑屏,还没等他点上拒绝就感觉身后传来声响,他猛地转头,长发都甩飞,看到陆时汀的那一刻他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陆时汀上前一步,在椅子后一手扶住他,一手从他手臂旁伸过替他点了拒绝,然后在徐图之呆若木鸡的注视下,从容的叉掉了自己这边的通话。 导演茫然的眨巴着眼睛:“zu老师?xy老师?” 他瞧着屏幕上自己的大脸,有些尴尬的也退出了视频通话。 陆时汀自然的好像这是他家,他正在操控的是他的设备,就见他敲着键盘,录音房内就显示xy发了条消息。 xy:【导演我这边有点事,马上回来。】 导演:【好的,好的。】 徐图之现在就一个想法,完了,完了,彻底完了,他的马甲暴露了,陆老板刚因为粉丝们的大战估计对配音演员的印象不算好,而自己居然还背着他和zu合作。 他又急又慌,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抓住了陆时汀衣袖,害怕他丢下自己走掉。 甚至没有心情欣赏陆老板脑袋上的狼耳朵,以及身后毛茸茸的狼尾巴。 “陆……” 陆时汀转眼向他看去,徐图之立即心虚的没了声音,他低下头:“对不起。” 如果没发生粉丝大战的事他倒也不至于这么卑微,主要是这个时间点很敏感,他这部剧的合作搭档也很敏感。 陆老板应该会有一种被自己背叛的感觉吧,不单单是被欺骗。 在他沮丧到快要碎了时就听陆时汀轻笑了声。 他被笑的懵了一瞬,不过他现在管不了太多也想不了太多,陆老板笑了是不太生气吗?他抱着谨小慎微的期待向陆时汀看去,没在那张他爱的不行的脸上看到愤怒。 陆时汀靠在桌子上,抓住徐图之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再把另一只手也拿过来,捧在手心,瞧着被吓到脸发白的徐图之他有些抱歉,温柔的摩挲着徐图之蜷起的手指。 “之之,我是zu。” 他选择和徐图之坦诚相待,因为这件事和俩人的相亲乌龙不同,还有就是他们之间不该有太多的秘密。 徐图之瞳孔放大了一圈,陆老板是zu?陆老板是zu! 陆时汀打开自己的光脑给他看,上面显示的就是他们的录音房,他们的对话还清楚的在上面。 陆时汀:“现在我们知道了彼此的秘密,算是扯平。” 他向前,亲了下被这个真相震惊到傻眼的徐图之:“抱歉不是故意吓你的。” 头一歪,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要不要摸摸我的耳朵?” 徐图之向他脑袋上毛茸茸的耳朵看去,苍白的脸恢复了血色,虽然这件事很不可思议但zu是陆老板这件事,简直是太好了! 第243章 那岂不是,他和陆老板还没正式认识前,自己就已经先被他的声音迷倒了,自己真是逃不出陆老板的世界了,各种审美都被陆老板拿捏的死死的。 秘密被发现,过了最初的惊吓后反而有一种轻松,卸下了包袱的感觉。 他捏了捏陆老板的狼耳朵,幸福感蔓延,陆老板还特意打扮成这样来找自己,明摆着就是为了哄自己的。 不过他还是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或者是自己的幻想:“你真的是zu?” 陆时汀把他从椅子上抱起,自己坐下,把徐图之抱在他怀里。 “如假包换。” 徐图之实在想不明白陆老板到底会以什么为契机,成为配音演员,成为zu。 他抓着陆老板毛茸茸的大灰狼尾巴摸啊摸:“你为什么会成为配音演员?” 陆时汀黑漆漆的眼珠里映着徐图之的脸:“因为你。” 不等徐图之仔细询问:“不过我们还是先工作吧,导演快要等成石头了,呵——” 徐图之迷糊点头,脑袋里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zu:【不好意思,我这边结束了,可以开始录音了。】 他直接代替了徐图之,又在xy的聊天框打字:【正好,我这边也结束了,开始吧。】 发送。 导演开心到转圈圈:【开始!】 今天他们要录的是这部剧的船*戏,作为18+小说怎么可能没有这个。 今天海棠受就要不顾惩罚,让晋江攻享受这世界的美好! 而晋江攻备受鼓舞,已经被磨平的棱角,曾存在的反抗心复苏,豁出去舍命陪君子。 陆时汀靠近麦克风念出台词:“海棠花下死,最鬼也风流。” 端的是潇洒肆意。 徐图之满眼惊艳,他信了,陆老板真是zu。 接下来是亲亲。 陆时汀大手扣住徐图之的后脑,亲上了还对他犯花痴的人,亲吻声通过麦克被录下。 导演频频点头,感觉zu老师和xy老师配亲吻的技术比之前好了,这次更有真实感,不愧是配音界的优秀老师,进步是真快! 徐图之也陶醉的回应着陆时汀。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 导演看了下时间:“好,接着走,两位老师给一些声音就行,至于具体的后期会配。” 比如唑嗳时的声音。 陆时汀放开徐图之嘴唇时还舔了下那被亲的红红的唇面。 “不用,我可以自己配,更有真实感。” 他这话一出口,徐图之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狐狸眼有紧张还有期待,以及少得可怜的害羞。 导演语气夸张:“zu老师真是敬业!那就交给zu老师了,咱们先试录一次。” 大灰狼看向他的小狐狸:“好的。” 桌上多了一个徐图之。 大灰狼一路吻了夏去。 xy:“亲亲耐投。” 导演挑眉,看了下台词,不愧是xy老师就连自由发挥都这么贴合角色! 陆时汀亲上那小巧的耐投。 导演闭眼细品,真专业啊,跟真的似的。 zu:“要尽去了。” xy:“甘我,快。” 导演差点拍案叫绝,他何德何能能和这样两位优秀的老师合作,深吸一口气,拿起冰水喝了大半瓶。 老师太专业也有个缺点,就是听的他有点热。 陆时汀抓过麦克风,靠近两人即将节和的地方。 击芭缓缓统尽的细微声响都被5位数的麦克风收录。 徐图之注意着陆时汀的动作,又看了眼录音房的聊天界面,一想到对面还有一个专业导演在听。 晓椛就又仅了些。 陆时汀感受着徐图之的变化,大灰狼塽到低亨了声。 导演捂住嘴巴才没有尖叫,这声低亨真是配的恰到好处,而且超级性感。 他有一种感觉,这将是他的人生之作! 大灰狼孟甘起来,毛茸茸的狼尾巴甩栋着。 他靠近徐图之的耳朵,悄声提醒:“说台词。” 徐图之被甘的迷迷糊糊,词? 哦,对,他还有台词。 xy:“晋江,你好厉害!” 陆时汀在这一段几乎没有台词,全是声音输出。 偶尔徐图之念一句台词。 导演捏着下巴,绝,除了绝他想不出第二个字来形容xy老师,配出的这种被甘到混乱的感觉。 还有就是zu老师配茶雪的声音,配的也太好了吧。 不行,等结束后他必须向zu老师取取经,他是怎么配的?以后再配剧还能用得上。 zu:“小岤氺好哆。” 陆时汀摸了把,手就被挵失了。 导演:又一个完美的自由发挥! 第77章 两位老师的配音没的说, 但导演却一点点把嘴巴撅了起来,看了眼剧本,不太对。 虽然zu老师的茶雪配音真的牛, 真到他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但是不符合剧本, 剧本上这一次晋江反抗了一切,尝到了这世间至极的乐趣,所以他是很珍重小心的,怕伤到海棠, 所以这一次作者是用温柔来形容这一过程的。 但zu老师现在的配音,导演听着耳机里的氺声, 感觉上晓椛都要被凿出沫了。 “zu老师,这里我觉得要收一收,现在有点太猛了。” 导演开口提出问题:“和原著不符, 不过这一段可以保留下来放在之后上,这段实在是太完美了, 要是不用真就太可惜了。” 第244章 导演是会说话的,当然这也是他的真心话, 他真心觉得这段完美, 放在晋江和海棠热恋期间绝对合适。 另一边录音房里的两人对视了眼,马上就要把徐图之送上巅峰的陆时汀坏坏的笑了下。 “导演说的对,我改一下配音的方式。” 徐图之真是要疯了, 果然工作和唑嗳不能一起进行! 那种马上到了却又掉下来,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变成了一只有些焦躁的小狐狸, 不满的揪扯了下陆时汀毛茸茸的狼耳朵。 可这种不满也没坚持多久。 温柔下来的陆时汀快要把他甘化了,那种从理到外的容化。 是两人从没有过的体会, 竟也有种无法言喻的极致书服。 导演点了点头,这个配法就对了,不愧是zu老师居然这么快就领悟了他的意思,并且迅速做出了调整,不过又有点遗憾,zu老师配的剧实在是太少了。 他认真听着,作为一名观众,从声音中他都能感受到zu老师的那种温柔,可能xy老师也沉浸了,居然忘记了一句台词。 不过没关系,可以之后补录。 徐图之被甘得迷糊,有一种漂浮的悬空感,这种极致的书服甚至让他有点害怕:“陆……” 只冒了一个音就被陆时汀捂住了嘴巴。 导演蹙眉,刚刚xy老师是不是说话了?好像说了什么录? “录着呢,录着呢,xy老师别担心,这一段我看差不多了,两位老师来一个释放音就可以了。” 陆时汀黑漆漆的眼珠望了徐图之一眼,而后一个猛甘的同时松开手。 导演的耳机里就出现一声高亢的尖叫,和一声低沉的闷亨。 合在一起,如同仙乐。 导演拍案叫绝,怎么会有这么合的声音,他既震惊于zu老师专业性,更感叹xy老师的可塑性,要知道在这之前他可是从来只配攻的,但配受居然也这么出色,果然优秀的人干什么都优秀。 这次录制顺利且完美结束。 录音房内,陆时汀抱起徐图之向卫生间走去:“辛苦xy老师了。” 他这也算是和喜欢的配音老师见面了,而且还申入了解了。 心情愉悦。 徐图之迷迷糊糊的瞧着他,真的信了他就是zu了。 人的缘分还真是奇妙。 陆时汀先是在花洒下给徐图之清理好,之后两人泡进浴缸,水漫出些,原本还很合适的浴缸因为多了陆时汀就有些小了。 徐图之靠在他怀里,体型比陆时汀小了一圈还多,一个白的好像是用牛奶涂抹了遍似的,一个则是诱人的巧克力光泽,贴在一起有一种香香的色气。 徐图之偏头盯着陆时汀看,陆时汀曲起腿,一手搭在浴缸沿上撑着脑袋,一手绕着徐图之的长发。 “在看什么?” “在看陆老板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陆时汀认真想了想,现在两人间唯一的秘密,大概就是自己知道之之知道自己知道?是他了。 但这个他想等过一阵挑个合适的时机在说,比如徐图之故意用?逗他的时候,那时再拆穿他才会更有趣。 “那就要等之之你自己发觉了~”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抬手掐了下徐图之脸颊,留下一块白色的泡泡,变得十分可爱。 徐图之哼了声,不再看他,享受起泡澡。 陆时汀找到了新的玩具,他抓着泡泡沫堆在徐图之的脑袋上,一会儿捏成一个角,一会儿捏成两个小羊角辫,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陆老板说是因为我才当配音演员是什么意思?” 他问这话时,陆时汀已经在他脑袋上揪出十多个泡泡沫小揪揪了。 “因为我很喜欢xy老师你的声音,在我们没认识前,我会听你的声音想象。”磁性的声音说着如此直白的话,这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徐图之转头时甩飞了好几个揪揪,陆时汀对此很可惜。 徐图之:“你不会是因为声音才对我……” “我还没声控到如此程度。”陆时汀当着徐图之的面,认真的把那几个小揪揪补了回来。 “你这么优秀,喜欢上你不是天经地义。” 徐图之被哄的开心,往陆时汀熊口一趴:“是喜欢还是喜欢上?” 陆时汀把视线从泡泡沫的小揪揪上移开,落在徐图之的眼睛上。 应了的击芭快要破开水面。 两人会心一笑。 徐图之一副害羞的模样转过头,有时候羞涩是晴趣添加剂:“你在我脑袋上弄什么了?” 陆时汀放下撑着脑袋的手,伸到徐图之身前,打开光脑。 徐图之就瞧见了脑袋上的王冠。 狐狸眼满是惊喜。 陆老板居然在他脑袋上用泡泡沫给他堆了一个王冠! 他刚才其实还偷偷以为陆老板会给他堆坨粑粑,他真是太小人之心了! 他对不起陆老板! 正自我反思已经被陆时汀抱起了些,而后晓椛就统尽了各击芭,还有泡澡的温水,晓椛里格外闵感,只是温水却被烫的缩仅。 浴缸里的水不停益初去。 徐图之可以通过光脑瞧见申后的陆时汀,甘岤的男人表情认真,凌厉的眉微蹙着,脖颈的青筋变得明显,时而呼西声会加重下,处处都是疯狂发散的雄性荷尔蒙。 而他还在分心护着自己的王冠。 第245章 陆老板送他的王冠。 他熊口的项链和汝钉一起幌着。 * 早上,徐图之想让陆时汀直接留在这里吃饭。 陆时汀拒绝了,他和徐图之已经确认关系,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样和徐阿姨见面,应该正式的来。 明白他的想法后徐图之开心又激动:“那陆老板,中午过来?这边我会和我妈说的。” 两人瞧着彼此,皆是满眼爱意。 正式见过家长后两人的关系就会再进一步。 陆时汀:“好!” 有些紧张又迫不及待中午的到来。 陆时汀一大早偷偷从徐图之的房间溜了出去,离开了。 登门见家长自然不能空手,陆时汀想了下后直奔珠宝店,他转了转,多少有些囊中羞涩。 钱都用来开店和买别墅了,还要留装修的钱以及应急的钱。 他手头上暂时没有太多可以用来花的钱,毕竟店才刚开,光脑也还没上市,都处在还没回本的阶段。 他的丈母娘可是雅风集团董事长,普通的珠宝他也送不出手,陆时汀站在柜台前为难起来,他想送最好的,因为对方是之之的母亲。 * 中午 徐图之在家里是翘首以盼,终于把陆时汀盼到了,他去到院门口迎接陆时汀,瞧了眼他手里的袋子。 “来啦。” 陆时汀的视线落在他编进长发里的珍珠发带,初见仿佛还在昨天。 握住徐图之的走:“来了,来娶你回家。” 冬日中午,阳光明媚,风都按下了暂停键,相交的视线温柔又坚定。 徐图之笑容明媚:“好。” 一进家门徐图图就跑了过来:“陆哥,我哥做了炸排骨!超好吃!” 徐图之把他推到旁边去,带着陆时汀去到了徐静雅前。 “妈,时汀来了。” 陆时汀对于徐图之这么叫自己感到很新奇,还真有一种他比自己大了两个月的实感。 “来了,坐,不用客气自己家。”徐静雅招呼着陆时汀坐下,她对这个儿婿还是很满意的,除了陆时汀太高大强壮她有点担心之之的身体外,她没有任何的不满。 一个s级机械师,两人年纪般配,陆时汀的事业也发展的红红火火,没有被以前的经历打倒说明他坚强,没有被顾家打败说明他有脑子有实力,从之之的红光满面来看,他对之之自然也是很好的,上次陆老生日他忙前忙后有孝心又知道感恩。 要是这样的人她都挑,她真就是病的不轻。 当然她家之之自然也是配得上的。 “阿姨,不知道您喜欢什么,一点心意。”陆时汀把礼盒放到茶几上。 紧张到偷偷搓手。 徐静雅一边说着这么客气干什么,一边很给面子的打开了礼盒,一套红宝石项链和耳钉,大气漂亮,一看就价值不菲。 项链上的红宝石有鸽子蛋那么大。 徐图之又看了眼那个礼盒。 徐静雅:“这孩子怎么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太破费了。” “阿姨喜欢就好,没什么破费的。”陆时汀见到徐静雅的笑容松了口气,看来这个礼物选的还行。 徐静雅没有驳了他的面子:“你这么有心,阿姨就收下了。” 徐图之:“妈,我给你戴上试试。” 徐静雅没拒绝,虽然这种规格的项链她的柜子里各色宝石加起来少说十几套,但这套不一样,这套是儿子对象送的。 徐图之刚给她戴上,徐图图就拍起手:“哇!这是哪位仙女下凡了,美到我睁不开眼。” 他夸张的抬手挡住眼睛,又对陆时汀说道:“陆哥你选的项链也超级好看。” 徐静雅戳了他脑袋一下:“就你的小嘴甜~” 徐图之也瞧了瞧徐静雅:“弟弟可不是嘴甜,是妈你就是好看,红宝石最衬你了。” 徐静雅笑的开心:“还是你家时汀有眼光,有品味。” 一个你家时汀,让徐图之和陆时汀都红了脸,虽然陆时汀红的不明显。 他瞧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终于明白徐图之那种会给足情绪价值的性格是怎么来的了。 看着他们一家不禁想起自己一家,他们家的情况通常是互相夸着夸着就变成爸妈互夸,或者爸妈联合欺负他,当然最后也会一起哄他。 他不禁笑了下。 这顿饭吃的十分和谐,两人的关系也明确得到了徐静雅的同意和支持。 陆时汀在下午就离开了,有一个店员出了点事,居然因为是着陆的店员而耀武扬威和客人打了起来,这还是开店以来头一遭,他觉得有必要严格处理,再通知各店的负责人传达下去。 而徐图之则根据礼盒上的logo,查到了陆时汀买这套珠宝的价格以及店铺。 他驱车去到店里:“陆先生买这套珠宝是全款?” 面对他的询问,珠宝顾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徐先生,这个不方便告知。” 其他店员送上香槟和甜品。 “我是他男朋友,现在这套珠宝在我那里,我只是想为我男朋友解决一些金钱上的麻烦,希望大家可以互相理解下。” 徐图之闲适地坐在沙发椅上,随意的指了下桌上的珠宝介绍:“我瞧着这几套也不错,也许解决了麻烦我心情好会想要买下来。” 第246章 他看向珠宝顾问,脸上笑意是平和的并不傲慢:“提成算在你头上。” 珠宝顾问没抵抗住提成的诱惑,如实回答。 徐图之的推测果然没错,陆老板手里是没有那么多钱的,买别墅时他就知道了,可这个男人在这方面出乎预料的要强又固执,不让他出钱。 所以当他看到陆老板拿了这么套珠宝来家里,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他还是没想到陆老板会拿他下次的研究作品压到这儿。 回去真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如果陆先生一个月内无法支付这套珠宝的价钱,他下一次的a级或a级以上研究作品,要与我们品牌合作,分成是82分,我们品牌8。” 徐图之想了下还有半个月光脑就要上市,所以陆老板才有这个底气。 不过他还是不想让陆老板冒险。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支付了这套珠宝的费用,拿回了陆时汀的合同,同时又买了三套,珠宝顾问简直笑的合不拢嘴。 另一边陆时汀也了解了员工事件全过程,无论是在场的员工,还是监控画面,全程都是这位员工在找事。 见到他,那位员工慌了。 陆时汀没有任何容情的当着客人的面将他开除,由于对方严重违反合同上公司规定的员工守则,按照合约要求其进行赔款。 这事儿他当着一整个店员面前办的,全程冷着脸,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大多数店员都被他的气势镇住,后续还补偿了那位客人这次的免费修理以及一次护理。 处理完这件事回到家时天也黑了,一进家门就闻到了饭菜香。 他也瞧见了沙发上的徐图之。 陆时汀:“回来了。” 徐图之很是严肃的看着他,陆时汀走过去瞧见了茶几上的合同。 他无奈的笑了下:“这事儿你不该掺和的。” 徐图之气势汹汹地站起,戳了陆时汀胸口下:“我是你男朋友!什么叫我不该掺和!陆时汀我发现你这个人脑子犟得很!” “你的研究作品,怎么能随随便便因为这点事就答应出去!” 陆时汀瞧着暴怒的小狐狸,语气软了下来,哄着:“我心里有数,一个月能拿出钱的。” “那也不行!” 徐图之深呼吸一口气,压下火气:“陆时汀,我是你男朋友,我希望我们能互相扶持,我们既然选择在一起,本就应该互相扶持不是吗?” 他有些失落:“你有什么事总是把我排除在外,自己想办法解决的行为让我觉得对你来说我就是一个外人。” 陆时汀黑漆漆的瞳孔猛颤了下,紧张地他抱住徐图之:“不是的,没有拿你当外人!” 他急到说话都咬到了嘴唇,面对徐图之的目光,像是犯错的孩子般低下头:“对不起,我就是……习惯了。” 习惯自己解决问题,即使遇到爷爷后爷爷很疼自己,但他也不想给爷爷添麻烦,能自己解决的就尽量自己解决。 这些年也就这么过来了。 徐图之心疼的抱住他:“笨蛋,陆时汀我是你的爱人,不是一个弱小的宠物或者什么,只能被你保护着,所以学着依赖我好吗?” 陆时汀收紧抱着他的手,默了瞬:“嗯,我会改的,别生气了。” 徐图之摸着他的寸头,算是对自己刚才的发火进行的安抚:“其实我们可以等等再见家长的。” 如果他提前知道陆时汀会去买那么贵的珠宝。 陆时汀:“我不想等,之之,我想和你有个家。” 徐图之安抚他的手停下,对于陆老板来说这句话的重量,他明白。 一瞬间红了眼眶:“会的,我们会有一个家的,我们的家。” 第78章 别墅开始了正式装修, 陆时汀请了一个百人团队将工期缩短在一个月内,他也几乎天天蹲在现场盯着,尽量让装修效果能够达到95%吧, 因为100%是不可能的。 只要一切顺利,年底之前他和之之就可以搬进别墅。 同时他们会在这里举办他们的婚礼。 想到婚礼正在和装修师傅们一起干盒饭的陆时汀嘴角是忍不住的甜笑, 满满的幸福,看向大大的院子,想起他和之之两人讨论在哪里办婚礼时的场景。 “婚礼我们在哪里办?”徐图之问这话时正在给陆时汀敷面膜,自己的男朋友自己给好好保养, 争取延长男朋友的可看性年限。 陆时汀一到这时候就变成他手里的大娃娃,任君摆弄:“你有什么想法吗?” 徐图之掰着手指头:“举办婚礼无非就是那几个地方, 酒店,海边,花园, 教堂……” 他认真的想了想,哪里都是好地方但哪里也都很普通, 把陆时汀脸上起泡的面膜扯平整些:“陆老板有什么想法?” 陆时汀在徐图之的耐投上绕着圈圈,想了好一会儿, 久到徐图之都以为他们这个话题要结束了, 他才开口,黑漆漆的眼珠有些激动的看向徐图之:“我们在家里举办婚礼怎么样?” 徐图之听着有点意思:“家里?哪个家里?” 陆时汀曲起食指笑着轻敲了下他额头:“我们的家,别墅。” 徐图之:“别墅?” 陆时汀:“别墅前后都是花园, 到时好好弄一下一定很漂亮,我从这里出发到你家接亲然后我们就去到别墅那边。” 第247章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想象出那时的场景:“而且在家里结婚,以后我们在那里生活就会经常想起我们结婚时的场景, 目之所及都是当时幸福快乐的回忆。” 说到这儿他笑了下:“如果将来我们吵架,一看花园就想起我们结婚时的誓言, 也有利于我们快速和好。” 他期待的瞧着徐图之:“你觉得怎么样?” 徐图之望着他,认真到可爱:“我们会吵架吗?” 问的陆时汀愣住,虽然他们从认识到现在可以说完全没有吵过架,但理智告诉陆时汀再相爱的人也会有吵架的时候,牙齿还会咬到舌头,左脚还会绊到右脚,他爸妈那么好也吵过架。 徐图之叹了口气,显然他的理智也知道一次不吵架是不可能的,伸出小拇指:“那我们先提前说好,吵架归吵架但公粮还是得交的。” 这可是正事,什么都不能影响。 陆时汀真是笑了,想象了下两人白天吵完架没和好,晚上还要冷脸唑哎的场景,真的不要太搞笑,还突然挺想试试的。 伸出小拇指和他勾住:“好。” “那你觉得我刚才的提议,在家里办婚礼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陆老板你真的很有想法。”徐图之捧住陆时汀的脑袋,“这就是机械师的脑袋吗?真聪明,有想法~” 被夸了的陆时汀还是很受用的,于是两人就这么定下了婚礼的场地。 陆时汀把饭盒丢进垃圾袋里,收到了徐图之的消息:【呜呜呜,终于吃上饭了。小狐狸哭哭.jpg】 陆时汀:【摸摸头,多吃点,吃它两大碗。】 自从加入了研究小组后徐图之就变得很忙,起码比当老师时忙了一倍。 徐图之:【我要吃三大碗!】 陆时汀笑了下:【吃!别光吃饭,菜也别放过。】 徐图之:【放心,全部拿下。】 徐图之趁着吃饭的空档和陆时汀聊了会儿天,又连忙睡了个20分钟的午觉,忙碌的下午就开始了。 一天天溜走的日子,平静又充实。 陆时汀今天在别墅那边忙完就开车去到了学校,把车停好没多久,就见一身烟灰色呢子大衣,带着米白色围脖的徐图之小跑着从学校里出来,停在学校门口往停车位这边张望了一眼,不断有白气从他嘴中呼出,视线锁定在他的车上时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笑了下,往过走来。 一个人影忽然从旁边闪现挡在了徐图之身前,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徐图之脚步一顿向后退了两步和对方拉开了些距离。 “于聪?” 狐狸眼瞧了下那红玫瑰,什么意思可想而知,这位是研究院的一个同事不过不是他们这个小组的,是当初把他变小的那个研究小组的。 这场面吸引了不少来来往往的同学的注意,一个个留下来看热闹,于聪在这里干了好几年同学们大多都认识他,而徐图之虽然是新来不久的,但是来的第一天就以美貌出圈,被挂在了学校的表白墙上。 有的同学不止是自己要看热闹,还在招朋唤友。 【速来东大门,板凳脸正在和大美人告白!】 【哈?板凳脸疯了吧!他怎么敢的!】 【不对啊,大美人不是有男朋友吗?人家刚来第一堂课时,有同学问他不就说已经有对象了,板凳脸要撬墙角?】 徐图之眉头不悦的压下了些:“于聪,你拦错人了。” 瞧着越聚越多的人,他不希望闹得太难看,希望眼前这个脑子不清楚的家伙能够有点眼力见的从这个台阶上下来,虽然他不确定是不是全校的人都知道自己有男友,但作为研究院的同事他确定于聪肯定是知道的,因为就在今天他还和领导谈婚假的事情,但领导的嘴巴很大,他刚出办公室的门,后脚就收到了同事们的祝福,说的都是:院长说你要结婚啦…… 所以于聪现在是在做什么? 于聪眼神热烈的瞧着他,固执的说道:“没有拦错人,我就是在等你,我十分确定我的人生就是在等你,图之。” 徐图之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名字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他声音不小,看热闹的同学们虽然压制着尖叫声,但人多,合在一起声音还是挺大的,他居然还听到有同学说板凳脸好浪漫啊—— 这位同学怕是对浪漫两个字有什么错误认知。 徐图之冷着脸:“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有男朋友且已经要结婚了,如果你现在是打算对我告白,那么我明确告诉你,你被我拒绝了。” 干脆利落,既然他不想要台阶,那也就不必给他留脸了。 “哇!大美人好飒!” “啊——突然好想被大美人拒绝一下。” “这样的大美人到底是谁在谈啊,好奇死我了,他对象到底是何方神圣?” 于聪却有自己的一番道理:“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也准备结婚,但是不是还没结没有领证,这样我就还有机会。” 徐图之听的直皱眉,一句你有病都到了嘴边,瞳孔晃了下。 “不,你没机会。”陆时汀从人群中走出,经过于聪时垂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去到徐图之身边时又挂上了笑脸,自然又亲密的揽住徐图之。 两人对视了眼,陆时汀偷摸地在徐图之腰上掐了下。 都名花有主了,居然还有狂蜂浪蝶不要脸的往上凑,这让他很生气。 第248章 “他、他他他长的好像陆时汀啊。” “这是陆时汀吧?” “卧槽!这不陆神!这宽肩大长腿的巧克力块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 “大美人的男朋友居然是陆神!” 同学们震惊了,傻眼了,而后爆发出见到名人、偶像,以及接触到一手新闻八卦的兴奋尖叫。 “没想到大美人的对象还真的是神。” “好配啊!好配啊!只是站在一起都满满性张力。” “我现在把这个消息卖给狗仔,还能赚到钱吗?” “来不及了,已经有人发了视频,现在已经上热搜了。” 同学们叽叽喳喳,于聪脸色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徐图之的男朋友会是陆时汀,帝国最热的风云人物。 陆时汀薄而窄的眼皮向下压出凌厉的弧度,瞧于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垃圾。 “你知道之之有男朋友而且要结婚了,对吗?” 于聪艰难地点了下头,但还是不想认怂:“是,但是你们并没有领证,我就可以……” 惊呼声四起。 于聪还没说完,就被陆时汀一手攥着衣领给提溜了起来,体型力气的巨大差距,让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他现在也没胆子还手,他从小到大根本没有打过架,吓到晃着脚:“你、你干什么?动手是不对的行为,你……” 陆时汀嗤了声,这人的道德准则还真是双标。 徐图之紧张的扯了下陆时汀,这么多人看着,他动手对他的影响不好。 “时汀,算了,别搭理他了。” 陆时汀冷眼盯着于聪,眼珠一转,视线落在校门口的垃圾桶,柔声对徐图之说道:“没事,等我一下。” 他松开徐图之,单手扯着挣扎的于聪向垃圾桶走去,同学们自觉让开,望着陆时汀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和于聪的对比实在是太强烈了。 不少人想到了那句: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你、你要干什么?”于聪吓得大冬天的满头是汗。 陆时汀都不屑给他一个眼神,语气冷漠至极:“垃圾就应该在垃圾桶里。” 话音落下的同时,擒着于聪的手猛的用力一贯,于聪就惨叫着被他塞进了垃圾桶里。 同学们被吓的安静了会儿才响起声音。 “好、好猛……” “好帅啊,这才是男人!” “但是于聪也不至于被这样吧?不就是表了个白?” “那以后有人跟你对象表白的时候,你千万客气着点。” “望周知,在你明知道自己是对一个有对象的人告白时,得到什么结果,全凭对方对象的性格脾气。” “既然有挖墙脚的心,就要做好被揍的准备。” 徐图之跑到陆时汀身旁,抓住他手臂,他几乎没见过这样的陆时汀,原本长的就凶的人板起脸冷着眼神更是吓人,但是他并不害怕,他只是担心。 “陆老板……” 陆时汀转头看向他,眉眼间瞬间变得温,揉了下他的脑袋:“回家了。” 陆时汀带着徐图之离开了,他知道这事一定会闹大上新闻,但没关系,或者说正好,既然他们的关系已经彻底公开,那他就要让所有人知道敢撬他陆时汀墙角的下场,以及他的态度。 这种事,他不可能忍受哪怕一点。 车上 陆时汀轻轻拍着紧紧抱着他的人:“害怕?” 徐图之听着陆时汀的心跳声,一下下沉稳有力,让他的心跳也渐渐平缓:“怕会有人骂你。” 陆时汀笑了:“无所谓,我又不会少块肉。” 徐图之:“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陆时汀拍着他的手停下:“抬头。” 徐图之听话的抬头。 陆时汀:“吻我。” 命令的霸道语气。 徐图之怔了下后,抬头凑近他的唇亲了上去,但是他亲了好久,陆时汀也不回应也不张嘴,冷淡的很。 徐图之不解的看着他,努力的又亲了好半天,使出浑身解数,陆时汀依旧是一个冰块。 徐图之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老板……” 他柔柔弱弱的叫了一声。 可怜巴巴的:“我错了。” 陆时汀这才开口:“哪错了?” 徐图之想了想:“我应该在你把于聪扔进垃圾桶后,配合着你把垃圾桶盖上!” 他一本正经,陆时汀被他逗的装不了冰块了,捏住他下巴恶狠狠亲了上去,亲上去之前说了句:“下次再说给我惹麻烦这种话,你就得不到亲亲了。” 徐图之一个激灵:好可怕的惩罚。 他柔顺的回应着陆时汀的亲吻:“我再也不敢了。” 对于陆时汀动手这件事网友并没太多讨伐他的,毕竟于聪也没受多重的伤,而且谁叫他撬别人墙角。 什么你们没结婚我就可以追求你,这种话和感情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没有区别。 更多的网友是在骂他,不过大家最关心的还是陆时汀的恋情。 帅哥配美人。 徐图之的消息也被扒了出来,大家震惊了,这俩不但颜值不相上下,居然还都这么优秀! 徐图之某博的评论区最近的评论画风都是:【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第249章 而陆时汀那边是:【哥,别把嫂子做坏咯。】 陆时汀这恋情瓜刚下热搜不久,风械的光脑也如期上市,备受好评,买过的都说好。 陆时汀也见到了回头钱。 喜事一件接着一件,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年底,别墅装修完成,两人的婚礼也紧锣密鼓的安排上了。 那是一个大晴天,艳阳高照。 陆时汀穿上徐图之为他准备好的黑色西服,站在镜子前紧张的深呼吸着,然后就看到了镜子里红了眼眶的魏明。 他惊讶回头。 魏明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扭过头,他就是太开心了,当初那两个快饿死的男孩如今终于都获得了幸福。 陆时汀拍了拍他肩膀:“现在哭了,仪式开始可就不能哭了。” 魏明笑着骂了他一句。 小可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接亲了,一个个都收拾的人模人样,小六还特意把头发染回了黑色。 在场唯一的工作者就是摄影师了,专心认真记录着。 老秦看了眼时间:“时汀,差不多了,该走了。” 陆时汀笑容洋溢,大手一挥:“出发。” 离开前视线落在茶几上,那里有一封没有送出去的请柬,他纠结过要不要邀请葳蕤,心里他是希望葳蕤在场的,小姑娘如果接到请柬一定会来,可是他又担心那是小姑娘怕他难过,所以勉强自己过来。 他不确定葳蕤有没有准备好和自己见面。 最终,他没有把这封请柬送出去。 车队浩浩荡荡的出发,每辆车后都挂着易拉罐,还有粉白两色的彩带,系着气球。 很喜庆。 引得不少注意。 到了徐图之家前,徐图图从楼上张望了眼,兴奋的喊到:“陆哥到了!陆哥到了!” 紧接着就被家里的哥哥姐姐们拦住:“你可不能去当叛徒。” 徐图图无辜的看向徐图之,一身白色西服的徐图之笑的幸福又甜蜜。 接亲的队伍被拦在了门外。 司仪交代了陆时汀流程,陆时汀巧克力般的肤色透着红,整个人透着意气风发的喜气,敲门喊着:“时汀,开门。” 门里的人:“叫什么?” 陆时汀少见的有些不好意思,小六捅咕了他一下:“陆哥别害羞,喊出来!” 陆时汀傻笑着:“之之!开门!” 门里的人:“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司仪示意大家赶紧塞红包,于是魏明他们拿出一沓红包从门缝往里塞。 陆时汀提高声音,望着徐图之卧室的方向:“之之!我来娶你回家!” 徐图之从窗户偷偷瞧着,又被舅妈拉了回去:“快坐好,快坐好,一会儿人就上来了。” 这边得到了红包后门终于开了,大家就是图热闹开心,也不会真的为难他们。 门一开,老秦这个过来人就示意陆时汀赶紧跑。 陆时汀拿着捧花,笑到模糊,大步流星的向楼上跑去,徐家人反应过来做势要拦他,小可他们笑眯眯的挡住他们。 大橙子:“陆哥,快!抢了新郎就跑!” 长辈们只笑呵呵的看热闹,陆时汀直奔徐图之卧室,看到徐图之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里就只有他了。 徐图之刚被他舅妈按下坐好就瞧见了跑上来的陆时汀,狐狸眼亮晶晶的在陆时汀身上移不开视线。 就见陆时汀扑了过来。 他还没等说话就被陆时汀一下抗到了肩膀上,抱着他就要跑。 真有土匪抢亲的架势。 满屋的人都被陆时汀逗笑,徐图之红着脸也笑了出来,陆老板真是太可爱了。 后进来的老秦他们看到这一幕也呆住了,真抢啊? 徐静雅笑着上前,拉住陆时汀:“你个傻小子快把之之放下,流程还没走完。” 丈母娘开口。 陆时汀眨巴了下眼睛然后看向徐图之,徐图之调整了下陆时汀的领结。 柔声道:“先把我放下。” 陆时汀不大舍得的把徐图之放了回去,之后就是找鞋,吃饺子,又做了好几个小游戏,小六他们做了几时个俯卧撑,还跳了一段舞蹈,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抓钱游戏,确定以后谁管家时,两人都努力把钱往对方的手里推。 徐图图自告奋勇:“哥,陆哥,你们要是不愿意管,我来管。” 徐静雅敲了下他脑袋,满屋都是笑声。 司仪:“以后谁做家务?” 陆、徐异口同声:“机器人。” 司仪:……职业滑铁卢了。 司仪:“以后吵架谁认错?” 陆、徐再次答案一致:“谁错谁认错。” 两人回答完看向彼此,不过他们一定会立即就原谅对方的。 司仪:“两位还真是默契,果然心有灵犀,天生一对。” 徐图图:“那必须天生一对!” 欢声笑语中,陆时汀终于抱着徐图之从楼上下来,车子开走时徐图之瞧了瞧住了这么久的家。 一时间生出些不舍,和之前在时汀那里住不一样,这次是他有自己的家了。 手被握住。 他回过头,陆时汀温柔又深情的注视着他。 他回握住陆时汀,他们会幸福的。 接亲的车浩浩荡荡的停在了别墅前,别墅的门牌旁放着一个小花筐,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