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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里院子,右手边就是大伯家。

    二丫扶着肖程,小弟开路,很快他们到隔壁院子,穿过人群踏进屋子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床上小人儿,哭的撕心裂肺,想来这就是她大伯娘刘氏,边上大大小小一家人也是哭泣不止。

    黄爷爷,然哥儿还有救吗?肖程上前询问。

    黄忠义摇摇头,难,现在只有把整条腿切了,看能不能保住一条命,但是断腿也有危险,成功率大概不足三层是下下策。

    黄爷爷没有别法子了吗?就是用再贵的药咱们也是要试一试的,您再想想!程浩掩面道。

    程荣也附和道:对,您看还有什么法子?咱们可以都试。

    一家人齐齐点头,都满脸恳求望着黄大夫......

    能用的法子我都试了。黄忠义也是无奈,现在喝的、敷的药都只能缓解毒素扩散,不能完全解毒。

    看着满脸悲切的大伯一家,肖程咳了咳!对大伯道:侄女有法子或许可以缓解然哥儿症状,不知道大伯愿意试一下吗?但我不保证一定能救然哥儿。

    大伯一把抓过肖程的胳膊,急切的询问:大丫你有什么可行的法子?

    可是......她不确定能不能完全解毒,要是没救活,大伯一家是不是还得怪她,自己不是自讨苦吃,吃力不讨好,还招人恨。

    看出大丫的顾虑,程荣站出来大丫你尽管试,有什么后果咱们都不怪你。

    大丫姐姐,你救救然哥儿吧!小花拉着肖程衣袖恳求道,其他人也纷纷漏出恳求的眼神。

    虽然他们都发话了,但这个事情还得当家人做主,肖程再次看向她大伯,询问意思很明显。

    程强看着然哥儿伤势越来越重,人也开始昏昏沉沉,嘴里嗫嚅着喊着:娘亲,娘亲,然儿好难受,好难受......

    那一副虚弱无助的样子,让现场所有的人心都揪了起来。

    刘氏哭泣的安慰道:然哥儿不怕,娘亲在,娘亲陪着你,你再坚持一下,就坚持一下下就好......随后直直的望向程强,那悲伤又绝望的眼神,仿佛在无声的控诉着他,他要是救不了然哥儿,她就要同儿子一起去。

    程强六神无主,也顾不了那么多,立马拍板,试,马上就试。再不救治他然哥儿就没命了。

    当一家人都把肖程当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也狠不下心拒绝。

    好吧,那我试试!不过,现在只有50%几率。

    程荣不解道:什么50几率?

    得嘞!她一时口快又蹿台词了,嗯,就是现在只有五成的把握,咱们赶紧的,时间就是生命。

    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她赶紧吩咐起来,让黄爷爷先把解毒的汤药熬上。

    然后肖程让他们把然哥儿大腿用布条勒紧,把伤口处的草药轻轻抛开,让黄大夫把伤口划大一些,这样创口面积大,方便快速挤毒血。

    然哥儿疼的哇哇大哭,上气不接下气,这都快哭背过气了。大家也顾不得心疼这个可怜娃儿,只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看着流出来黑血越来越淡,不禁都松口气。

    咱们家有肥皂吗?就是澡豆或者是香胰子之类的。

    大嫂李氏立马说道:有有,我陪嫁嫁妆有一块胰子,还剩大半,一直没怎么舍得用,我去拿。

    大花起身跟着,大嫂你慢点我扶你。

    额就一块肥皂还是陪嫁,这个村子不是一般的穷啊!肖程腹诽。

    等胰子拿来,黄大夫解毒的汤药也熬好了,一并给然哥儿喂下。这边挤到血液颜色转正红色才停手。再用胰子反复清洗了十几次,小腿看上去总算好了一些。

    这时然哥儿已经疼晕过去了,脸色惨白倒在母亲怀里。

    重新包扎好伤口,已近戌时。

    大家都累坏了,一直紧绷着神经,提着忐忑的心一刻也不敢放松。这会松懈下来,感觉全身无力,动也不想动。

    现在该做的都做了,然哥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挺过去了。肖程看着疲累的大家,忍不住安慰道。

    黄忠义也附和:我看大丫方法很是有效,要是明天然哥儿可以醒来,命就保住了,不过汤药还要多喝几天,把余毒清干净才行。

    一家人喜极而泣,纷纷向黄大夫道谢!

    第5章 系统初现

    黄忠义惭愧摆摆手,都是大丫的功劳,我只是从旁协助。医术一道,博大精深,这次大丫让他刮目相看了,想出口询问,又被他咽了下去。

    谢谢大丫!

    谢谢大丫姐姐!

    大丫这次多亏有你,真太感谢了。

    肖程收获了大伯一家真诚的感谢,又不放心道:好好照顾然哥儿,这一晚上都要时刻注意着,有什么问题的话,让二哥喊我就可以。

    陈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肖程也需要休息,就向他们告辞,准备回去了,这时心情不错,才过来的惶恐,也消散了大半。

    乡亲们也都各回各家了,走在路上纷纷感叹大丫命好,不仅自己没事,还救了然哥儿,怕是以后有大福气。

    这时村长在背后喊住刚要进家门的大丫,大丫头,你等等。